第129章隱藏肚子

一品良妻·頤真·3,735·2026/3/26

第129章隱藏肚子 “你快放下我吧,讓她們看了成什麼樣子?”被人抱進院子再進了房,全是當了所有人的面,佟雨筠自是羞澀難當,小臉紅的像顆熟透了的蘋果,誘得人狠不能立時咬上一口。其實這只是在酆允之眼裡樣子,而在他灼灼的目光之下,佟雨筠之所以低頭以作害羞之狀,有一半的心思放在了:是與他說明肚子內情,還是繼續隱瞞他的天人交戰之上? “允之,我的肚子……”因為他親密的舉動,她本有心還是與他講明,可是酆允之卻立時擋下她的話,雙雙坐在床上,輕輕的拉她入懷,“你辛苦了,原以為你年紀還小,不至於會立即……”卻是鬆弛的一笑,“不過這樣也好,以後會讓大夫給你也配些藥,就不用再為孩子而傷腦筋……”頓時有千言萬語,佟雨筠也一消心頭之意,在他的和笑的目光中,她淡然的臉色其實已變得很免強。 “怎麼?身上還不好?也是,身子受了一次難不說,還舟車勞頓……”他輕輕握著她的手,一時深情脈脈的說,“雨筠,那我們就早點休息可好?”世人都說小別勝新婚,也不知從幾時開始,對妻子的熱情已漸漸深入他的心,此時即使是看著佟雨筠,他仍覺得很是想念。似乎也只有這種時候,像他這種整天周旋於計謀之中的人,才能真正放鬆休息下來。 脖子間的親暱愛撫,並未讓她心有所動,而是有一種說不出的煩躁,“允之,你就真這麼不喜歡孩子?要是有一天,我想要個孩子陪我們,你也不願意要嗎?”立時從他僵硬的身體上可以看出,他對孩子確實有一種巨大的排斥感,她才張口便有些後悔,明知道的事卻何苦非要一個答案? 緊繃了許久的氣息,緩緩又回和了下來,酆允之感受得到她不願意自己親近,一時也失了興致,卻因心中憐她勞累,所以親手為她寬衣解發,口內仍是淡淡的道:“你在船上多日,早應腳下虛乏,現在就好好的歇會兒,其他的咱們以後再說?” 可是心裡突生一絲執意,她立即挽了他的手,無比認真的對他道:“不,我們今日就說清楚成不成,你就給我一個確切的答案,我就真的不可以……” “不可以。”他立時斷言,完全沒有回緩的餘地。 相視之間,他嚴肅的神色也在告訴她,酆允之絕沒有保留的意思,下意識張嘴想問為什麼,他已出言斷道:“不要問原因,反正這輩子,我是不會讓自己的女人生育孩子。”壓了被角,他快速的轉開了臉,從她的角度,只看得到那一時冷硬下來的俊顏線條,完全沒有一絲柔和的意思。 說不傷心氣惱那是騙人,佟雨筠能理解他的心結,可是卻不能迎和他的意思,只見他如此執意,不禁又生出一點慶幸,還好肚子裡的他並不知情,可這不是長久之計,要怎麼樣才能生下這個孩子,一時成了佟雨筠第二大困難。 而第一大困難便是國公府的事,朝堂大勢風雲變幻,佟氏難道真的要從此時開始土崩瓦解?是的,不論遲早終有這麼一天,畢竟有時從酆允之的言辭間得知,當今的皇上並非是一個安於困局之人,而似乎她早就發現了,酆允之透過長寧與皇上早有聯絡…… 是什麼樣的聯絡?可與眼下國公府的災難有關?這一夜裡雖然極累,可是她卻翻來覆去一點也睡不著,而酆允之又何償不是,不由得問佟雨筠,“怎麼呢?久沒有回來反而不習慣了?”他說笑的轉過了身,佟雨筠也翻過了背,面朝面的看著他,昏暗的屋子裡,只能從暗淡的光影下看到對方的面部線條,那樣微微蹙起的眉峰,在陰影下顯得更加糾結緊繃,她不由得伸出手為他輕輕的撫平,“怎麼了,你也有心事?” 他能聽出那個“也”字的用法巧妙,其實是在回答他,她是有了心事。“你是為國公府的事煩心……”聽他想講正事,她自是認真的聽起來,為了能從他這裡得到一些訊息,和打探他在這場事故中又扮演著怎麼樣的角色,所以她心細的起身點了燭火,笑著只說,“口渴了,拿點水喝,你要不要?” 遞茶的當口,她直直的盯著他,微笑的問道:“你怎麼看國公府的案子?”聽到案二字,酆允之立時眉頭一挑,一時打量了眼佟雨筠。 “你還不知道吧,我下船時差點回不來了……那個管事跟我講了些事情,似乎現在國公府成了眾矢之的?” 酆允之卻只是淡淡一笑,對她輕鬆的道:“你不用過於擔心,佟國公府原是大商的開國勳臣,歷經兩朝皇上,風風雨雨多少年,也不見得誰能捍動得了它,這一點點小打小鬧,怕還不至於讓佟相亂了手腳才是?” “可是聽說我六叔都下了大獄,而且罪名已至叛逆……” “呵,叛逆?一句話而已,也要證據確鑿才能落罪,想扳倒國公府,怕沒有那麼簡單?”看他目光漂遠,似意有所指般,佟雨筠不由得猜測他是清楚其中內情的,於是隨即就問了一聲,“你是知道誰想扳倒國公府嗎?那是些什麼人?” 乍聞,酆允之迅速的收回神思,打量的目光變得更加筆直,“雨筠好像很擔心國公府?還是,那個管事還跟你說了些什麼?”佟國公府此時與佟雨筠聯絡,他不得不往另一層意思上想,自是在乎佟雨筠的心到底歸於何地? 國公府不僅是仕族勳貴,更是皇親國戚,本是水潑不進的固若金湯,可此時此刻卻有大廈傾塌之勢,自是如平安侯府這種姻親的聯絡,是避得越遠越好為妙。所以她一細問,酆允之才會談之色變,只是母親逼不得已來了上京,若國公府一旦出事,怕就怕她的母親受了牽聯。 古時候誅連大罪,想到都讓人頭皮發麻,佟雨筠是不得為她和母親著想,但摸不清酆允之在其中充當的角色,她一介平凡的女子,甚至連他孩子的娘也不能說出來的身份,又有什麼厲害關係能跟他擰成一股繩? 所以她只能小心措詞,微一愣之後就憂心的回道:“這次去平州,若不是你早提醒過青蓉,我也想不到讓母親裝病重避過二堂哥,雖然後面發展曲折,卻全因為你的主意而先佔了優勢,可是今日我們一到上京,大伯孃又差了人來接母親,當時那管事也說,若我一再阻當母親回覆身份那便是不孝,倒不是怕別人說我什麼,只擔心以後國公府再用這類藉口逼我母親回國公府……” 回去是什麼下場,她可以預想,此時只想從酆允之的臉色上看出點什麼,可是他似對她突然有了莫名的防備,神色上根本沒有異樣,以她的功力還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允之,你說我應該怎麼做才好?” 聽她的口氣似全依仗於他,酆允之臉上便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輕輕的一點她的鼻子,又笑道:“我早就說過,岳母來上京,我必然護她周全,這句話若對你,永遠也不會失效。” “可是侯府也不是你我說了算,以今天老太君對我的態度,怕就怕會因了什麼,無論是我,還是你都不能護住母親。”話聲剛落,她突然有一個大膽的想法,若平安侯府她能作主,那麼護住母親又有何懼? 不由得被自己這個大膽的想法嚇得一驚。 “怎麼了?身上冷了嗎?”他拉她躺了下來,外面的燭光也沒有滅,仔細的打量了她的臉色,仍覺憔悴不堪,口氣慢慢的變得很溫和,“看你去了十幾天,就累成了這副模樣,不如明日找個大夫再看看身子,聽說小產特別傷身,你自己也應該多多注意才是。” “我的身體好得很,沒病沒痛的看什麼大夫,不就是開一大堆補藥嗎,那種藥湯難喝死了,我就求你了吧,千萬別讓我再吃這種苦頭。”因為她的執意,酆允之本就心裡存事,於是也沒有過於堅持。 不過隔日卻親自交待廚房,讓李氏與張氏多為佟雨筠煲了補湯,同時按同樣的份例也給南屋的阮氏送一份去,而伺候阮氏的丫頭,全讓盼香挑最利索的送去,早飯之後又親自見過阮氏,自是親親熱熱的話了一場,待佟雨筠睡到自然醒的時候,阮氏已在次間裡等候她多時了。 與她說起酆允之時,阮氏自然讚不絕口,佟雨筠看她露出了久違的笑臉,心裡也變得暖暖的,原以為酆允之對老太君如廝,想不到待她母親卻恭親有加,能得到敏感的母親如此讚美,他確實是個知冷知熱的貼心人,所以對她昨晚的避忌又有些懷疑,不過很快便打消了念頭,現在肚子裡有一個,全是酆允之不待見的,還有面前的母親,也說不定會受到國公府什麼牽聯,想來想去還是處處小心的好。 用過早飯盼香退了左右,全留下青蓉等心腹,她們三個小的自是在屋外守著,屋裡佟雨筠便把肚子裡的秘密與盼香開誠佈公,開始仍是有些驚訝,立即與盼月交換了一個眼神,得到姐姐的肯定,她便深嘆了口氣才問道:“奶奶是擔心四爺可能不要這孩子?” “不是可能,而是肯定。”於是又把昨夜一席話講於她們聽,之後阮氏就握住她的手,有些語重心長的道:“筠兒,他畢竟是孩子的父親,怎麼能夠一直瞞他,再說幾個月後肚子就起來了,你這瞞也瞞不住了呀?” 佟雨筠卻很有自信,其實這是她想了一晚上,退一萬步之後的法子,“如果真到了瞞無可瞞的時候,我就到三里莊去呆一段時間,反正他身在朝廷又走不開,我在那裡本就有莊子要經營,若待到孩子落地不上人知道,倒也不無可能?” 阮氏直相打她這張壞嘴,卻不想盼香和盼月都大加贊同,盼香道:“四爺為了不要孩子,連姨娘和通房丫頭都常年服藥,原是因為看奶奶年紀小才沒有用,可若一旦說有了,怕就怕當真做出什麼傷害你的事……” 到後來連阮氏也被說服了,盼香隨即稟了三里莊與鋪子上的事,八九月份青石街的鋪子便能大成,而這期間,凝露又送來了訊息,坡上那遍林子已重種上了果樹,因為莊子就靠近坡林,所以凝露作主把坡林與莊子修連在了一起,倒不是在於有什麼營生,而是便於以後佟雨筠閒時能在那裡避暑…… 三里莊本就是長久打算的營生,佟雨筠對凝露打理仍是給予了佳評,不過聽說能在那裡避暑,這一屋子久困二門的女人豈有不高興的道理。佟雨筠便立時有了注意,待酆允之回來與他商量後,便帶母親去三里莊住一住,一是避開上京國公府,二是也避避她這害口的毛病,想著越覺得是一舉數得的好主意。

第129章隱藏肚子

“你快放下我吧,讓她們看了成什麼樣子?”被人抱進院子再進了房,全是當了所有人的面,佟雨筠自是羞澀難當,小臉紅的像顆熟透了的蘋果,誘得人狠不能立時咬上一口。其實這只是在酆允之眼裡樣子,而在他灼灼的目光之下,佟雨筠之所以低頭以作害羞之狀,有一半的心思放在了:是與他說明肚子內情,還是繼續隱瞞他的天人交戰之上?

“允之,我的肚子……”因為他親密的舉動,她本有心還是與他講明,可是酆允之卻立時擋下她的話,雙雙坐在床上,輕輕的拉她入懷,“你辛苦了,原以為你年紀還小,不至於會立即……”卻是鬆弛的一笑,“不過這樣也好,以後會讓大夫給你也配些藥,就不用再為孩子而傷腦筋……”頓時有千言萬語,佟雨筠也一消心頭之意,在他的和笑的目光中,她淡然的臉色其實已變得很免強。

“怎麼?身上還不好?也是,身子受了一次難不說,還舟車勞頓……”他輕輕握著她的手,一時深情脈脈的說,“雨筠,那我們就早點休息可好?”世人都說小別勝新婚,也不知從幾時開始,對妻子的熱情已漸漸深入他的心,此時即使是看著佟雨筠,他仍覺得很是想念。似乎也只有這種時候,像他這種整天周旋於計謀之中的人,才能真正放鬆休息下來。

脖子間的親暱愛撫,並未讓她心有所動,而是有一種說不出的煩躁,“允之,你就真這麼不喜歡孩子?要是有一天,我想要個孩子陪我們,你也不願意要嗎?”立時從他僵硬的身體上可以看出,他對孩子確實有一種巨大的排斥感,她才張口便有些後悔,明知道的事卻何苦非要一個答案?

緊繃了許久的氣息,緩緩又回和了下來,酆允之感受得到她不願意自己親近,一時也失了興致,卻因心中憐她勞累,所以親手為她寬衣解發,口內仍是淡淡的道:“你在船上多日,早應腳下虛乏,現在就好好的歇會兒,其他的咱們以後再說?”

可是心裡突生一絲執意,她立即挽了他的手,無比認真的對他道:“不,我們今日就說清楚成不成,你就給我一個確切的答案,我就真的不可以……”

“不可以。”他立時斷言,完全沒有回緩的餘地。

相視之間,他嚴肅的神色也在告訴她,酆允之絕沒有保留的意思,下意識張嘴想問為什麼,他已出言斷道:“不要問原因,反正這輩子,我是不會讓自己的女人生育孩子。”壓了被角,他快速的轉開了臉,從她的角度,只看得到那一時冷硬下來的俊顏線條,完全沒有一絲柔和的意思。

說不傷心氣惱那是騙人,佟雨筠能理解他的心結,可是卻不能迎和他的意思,只見他如此執意,不禁又生出一點慶幸,還好肚子裡的他並不知情,可這不是長久之計,要怎麼樣才能生下這個孩子,一時成了佟雨筠第二大困難。

而第一大困難便是國公府的事,朝堂大勢風雲變幻,佟氏難道真的要從此時開始土崩瓦解?是的,不論遲早終有這麼一天,畢竟有時從酆允之的言辭間得知,當今的皇上並非是一個安於困局之人,而似乎她早就發現了,酆允之透過長寧與皇上早有聯絡……

是什麼樣的聯絡?可與眼下國公府的災難有關?這一夜裡雖然極累,可是她卻翻來覆去一點也睡不著,而酆允之又何償不是,不由得問佟雨筠,“怎麼呢?久沒有回來反而不習慣了?”他說笑的轉過了身,佟雨筠也翻過了背,面朝面的看著他,昏暗的屋子裡,只能從暗淡的光影下看到對方的面部線條,那樣微微蹙起的眉峰,在陰影下顯得更加糾結緊繃,她不由得伸出手為他輕輕的撫平,“怎麼了,你也有心事?”

他能聽出那個“也”字的用法巧妙,其實是在回答他,她是有了心事。“你是為國公府的事煩心……”聽他想講正事,她自是認真的聽起來,為了能從他這裡得到一些訊息,和打探他在這場事故中又扮演著怎麼樣的角色,所以她心細的起身點了燭火,笑著只說,“口渴了,拿點水喝,你要不要?”

遞茶的當口,她直直的盯著他,微笑的問道:“你怎麼看國公府的案子?”聽到案二字,酆允之立時眉頭一挑,一時打量了眼佟雨筠。

“你還不知道吧,我下船時差點回不來了……那個管事跟我講了些事情,似乎現在國公府成了眾矢之的?”

酆允之卻只是淡淡一笑,對她輕鬆的道:“你不用過於擔心,佟國公府原是大商的開國勳臣,歷經兩朝皇上,風風雨雨多少年,也不見得誰能捍動得了它,這一點點小打小鬧,怕還不至於讓佟相亂了手腳才是?”

“可是聽說我六叔都下了大獄,而且罪名已至叛逆……”

“呵,叛逆?一句話而已,也要證據確鑿才能落罪,想扳倒國公府,怕沒有那麼簡單?”看他目光漂遠,似意有所指般,佟雨筠不由得猜測他是清楚其中內情的,於是隨即就問了一聲,“你是知道誰想扳倒國公府嗎?那是些什麼人?”

乍聞,酆允之迅速的收回神思,打量的目光變得更加筆直,“雨筠好像很擔心國公府?還是,那個管事還跟你說了些什麼?”佟國公府此時與佟雨筠聯絡,他不得不往另一層意思上想,自是在乎佟雨筠的心到底歸於何地?

國公府不僅是仕族勳貴,更是皇親國戚,本是水潑不進的固若金湯,可此時此刻卻有大廈傾塌之勢,自是如平安侯府這種姻親的聯絡,是避得越遠越好為妙。所以她一細問,酆允之才會談之色變,只是母親逼不得已來了上京,若國公府一旦出事,怕就怕她的母親受了牽聯。

古時候誅連大罪,想到都讓人頭皮發麻,佟雨筠是不得為她和母親著想,但摸不清酆允之在其中充當的角色,她一介平凡的女子,甚至連他孩子的娘也不能說出來的身份,又有什麼厲害關係能跟他擰成一股繩?

所以她只能小心措詞,微一愣之後就憂心的回道:“這次去平州,若不是你早提醒過青蓉,我也想不到讓母親裝病重避過二堂哥,雖然後面發展曲折,卻全因為你的主意而先佔了優勢,可是今日我們一到上京,大伯孃又差了人來接母親,當時那管事也說,若我一再阻當母親回覆身份那便是不孝,倒不是怕別人說我什麼,只擔心以後國公府再用這類藉口逼我母親回國公府……”

回去是什麼下場,她可以預想,此時只想從酆允之的臉色上看出點什麼,可是他似對她突然有了莫名的防備,神色上根本沒有異樣,以她的功力還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允之,你說我應該怎麼做才好?”

聽她的口氣似全依仗於他,酆允之臉上便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輕輕的一點她的鼻子,又笑道:“我早就說過,岳母來上京,我必然護她周全,這句話若對你,永遠也不會失效。”

“可是侯府也不是你我說了算,以今天老太君對我的態度,怕就怕會因了什麼,無論是我,還是你都不能護住母親。”話聲剛落,她突然有一個大膽的想法,若平安侯府她能作主,那麼護住母親又有何懼?

不由得被自己這個大膽的想法嚇得一驚。

“怎麼了?身上冷了嗎?”他拉她躺了下來,外面的燭光也沒有滅,仔細的打量了她的臉色,仍覺憔悴不堪,口氣慢慢的變得很溫和,“看你去了十幾天,就累成了這副模樣,不如明日找個大夫再看看身子,聽說小產特別傷身,你自己也應該多多注意才是。”

“我的身體好得很,沒病沒痛的看什麼大夫,不就是開一大堆補藥嗎,那種藥湯難喝死了,我就求你了吧,千萬別讓我再吃這種苦頭。”因為她的執意,酆允之本就心裡存事,於是也沒有過於堅持。

不過隔日卻親自交待廚房,讓李氏與張氏多為佟雨筠煲了補湯,同時按同樣的份例也給南屋的阮氏送一份去,而伺候阮氏的丫頭,全讓盼香挑最利索的送去,早飯之後又親自見過阮氏,自是親親熱熱的話了一場,待佟雨筠睡到自然醒的時候,阮氏已在次間裡等候她多時了。

與她說起酆允之時,阮氏自然讚不絕口,佟雨筠看她露出了久違的笑臉,心裡也變得暖暖的,原以為酆允之對老太君如廝,想不到待她母親卻恭親有加,能得到敏感的母親如此讚美,他確實是個知冷知熱的貼心人,所以對她昨晚的避忌又有些懷疑,不過很快便打消了念頭,現在肚子裡有一個,全是酆允之不待見的,還有面前的母親,也說不定會受到國公府什麼牽聯,想來想去還是處處小心的好。

用過早飯盼香退了左右,全留下青蓉等心腹,她們三個小的自是在屋外守著,屋裡佟雨筠便把肚子裡的秘密與盼香開誠佈公,開始仍是有些驚訝,立即與盼月交換了一個眼神,得到姐姐的肯定,她便深嘆了口氣才問道:“奶奶是擔心四爺可能不要這孩子?”

“不是可能,而是肯定。”於是又把昨夜一席話講於她們聽,之後阮氏就握住她的手,有些語重心長的道:“筠兒,他畢竟是孩子的父親,怎麼能夠一直瞞他,再說幾個月後肚子就起來了,你這瞞也瞞不住了呀?”

佟雨筠卻很有自信,其實這是她想了一晚上,退一萬步之後的法子,“如果真到了瞞無可瞞的時候,我就到三里莊去呆一段時間,反正他身在朝廷又走不開,我在那裡本就有莊子要經營,若待到孩子落地不上人知道,倒也不無可能?”

阮氏直相打她這張壞嘴,卻不想盼香和盼月都大加贊同,盼香道:“四爺為了不要孩子,連姨娘和通房丫頭都常年服藥,原是因為看奶奶年紀小才沒有用,可若一旦說有了,怕就怕當真做出什麼傷害你的事……”

到後來連阮氏也被說服了,盼香隨即稟了三里莊與鋪子上的事,八九月份青石街的鋪子便能大成,而這期間,凝露又送來了訊息,坡上那遍林子已重種上了果樹,因為莊子就靠近坡林,所以凝露作主把坡林與莊子修連在了一起,倒不是在於有什麼營生,而是便於以後佟雨筠閒時能在那裡避暑……

三里莊本就是長久打算的營生,佟雨筠對凝露打理仍是給予了佳評,不過聽說能在那裡避暑,這一屋子久困二門的女人豈有不高興的道理。佟雨筠便立時有了注意,待酆允之回來與他商量後,便帶母親去三里莊住一住,一是避開上京國公府,二是也避避她這害口的毛病,想著越覺得是一舉數得的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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