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應該離去

一品良妻·頤真·3,623·2026/3/26

第139章應該離去 (補九號的章節。) “她……”狠狠的吼出一個字,他轉身就往後走,卻至院中央時,東廂房盈盈飛出個人影,一身輕紗遮體,美豔而多嬌的媚顏,似上天的惡意安排般,讓氣憤中的酆允之再也無所顧及,是抱負亦或者其他,他扛起半裸的舞音,狂風捲落葉般撞開了東廂的房門。 而同時間,阮夫人因受驚正發起了高燒,佟雨筠辛辛苦苦的侍奉當場,得知酆允之的去向時,青蓉被盼香擰了耳朵,而她……一夜未眠的怔在當場。 同樣一夜未眠的還有老太君的屋裡。 這已是凌晨時分,眼看天就要亮了,剛從下人那裡得知四房的還沒有動靜,唐氏卻仍不敢對那樣一張臉色的佟雨筠放心,急趕速趕的來到了老太君屋裡,一時稟了府裡各房的事後,她便道:“老太君您得先消消氣,且聽我說一句不中聽的話吧。” 已是憔悴不堪的老太君慢慢點了頭。 唐氏仍組織了言辭才道:“四房的若真出去了,那三房又怎麼能壓制,若姨夫人為三爺的婚事反您,而歸於公主府的話……”只看老太君全身一震,唐氏便放軟了語氣,解釋道:“畢竟那舞音是公主親自所賜,究竟與三爺如何,那也只有他們說的清楚,到時四房把所有籌碼都壓在了公主府,公主又恰巧用藉口與侯爺和離,那麼爵位必然是三房的承襲了……老太君,這四房的暫時可走不得啊?” “我又怎麼不知道,但話已到了這份上……”說話間,她滿身無力的往起坐,其實是讓老三娶舞音,也是她的一個試探,她就是想證實這姨夫人母子的心到底忠誠她多少?若真是他們表現的那樣,爵位給了老三也沒有什麼,只是他那娘留不得……當然還有老五,只是到如今她還沒有看出老五是真稚嫩?還是另有所圖……才敢那般肆無忌憚? “那您倒底想不想留下四房的,若是有意,只要我去想法子,定給您這個轉還的餘地。”其實唐氏猜得是酆允榮要承爵,畢竟這一個年紀最小,又無母親在旁干涉,是最好掌握的一個棋子。但是老太君卻要老道許多,可能是因為姨夫人故意所為,那酆允祥本是個誠實之人,這才是最得老太君喜歡的性子,她有這心意,是連唐氏也隱瞞了的。 應該說酆允祥與酆允榮,到目前為止機會同等。 只是酆允榮那一話之後,她當時惱意從生,酆允之又再一次不告而離,無不提醒她鋒芒在背的危機感,所以才會怒對佟雨筠,這才逼得她提出分出去一說……她想了許久唐氏的話,後卻苦笑道:“若早知這四媳如此銳利,我當初就真不應該允給了老四,不說老三有她幫持,便是老五有這麼個人在跟前,我走了之後也能寬慰很多了。” 唐氏但凡聽著,她落了話,這才笑道:“那金婉兒也不錯呀,越來越有模樣,只要你悉心調養,肯定比四奶奶好管束才是。” “那是個會說的,就不知做事是不是也這麼能耐?”在老太君心裡,仍然偏重於誠實可靠的孫子,以及精明又能幹的孫媳。在她的觀念裡,其實是經營一所府坻需要的是多變的能才,而在朝為官只需要一位忠孝之人,即忠就不會置侯府於危險之中,即孝就不會惹事生非圖增禍端。 而酆允之入那內閣,便是老太君眼裡的禍端頭子,她總有一種預感,酆允之的官會越做越大,而侯府會因他而變得越來越不穩實。 聽著唐氏的寬慰之言,老太君沉聲似自語的道:“老四房的是要弄出去,但此時卻不是最好的時機,我可還要等著這老四房的,幫我選出最佳的承爵人選……”也不知道她想了什麼,突然就紅了雙眼落下淚,唐氏立時擔憂的喊了她一聲,“老太君又想大爺了吧?” “你扶我起來,我要去允文那裡看一看?”也只有在這種時候,她才會是那最為慈愛的老人,完全脫掉冷酷的她,竟是這般讓人生憐的孤零老人。唐氏死心踏地的跟著老太君,至少有一半是因為老太君對酆允之這種慈愛,也許是同情亦或者其他,沒有兒女的唐氏已把服侍老太君,當成了她終身的寄拖和責任。 所以她會盡力想辦法,讓佟雨筠今天走不出侯府大門。 “奶奶,用早飯了?”是盼香親手端進了房,阮氏還躺著,佟雨筠一夜沒有睡,就在床前乾坐了一宿,論是誰勸,她也不聽,而姨夫人燒來得猛,卻在天亮的時候又去得很快,盼香帶著丫頭進房擺早飯,這時她才被驚醒了,立時就抓緊了手中的小手,“雨筠?” “娘,我在這裡,你好點沒有?”青蓉立即幫著佟雨筠扶起了阮氏,雖然坐了一夜,可是身上也沒有什麼,只是這雙腿腫得有些難受,此時已有點僵硬了,於是又坐在了床沿上,雙手手緊緊與阮氏互握著。 說話間,眼淚就流了下來,“筠兒,都是母親的錯,若不是我來,你也不至於……” “娘,你不能這麼想,我其實早和他商量過,分出侯府是早晚的事,現在出去正好,總不至於等哪天人家攆了咱們才走吧?”其實阮氏早就從女婿在老太君跟前的表現上,看出來也聽出來了,怕就怕有遭一日四房不是被人攆出去,而是讓人給害…… 這種想法讓她全身都是一顫,才被抹掉的眼淚又湧了下來,“筠兒,要是當初你不是來了上京,娘絕無可能讓你嫁進這樣的人家,嗚嗚……” “快別哭了娘,小心你的眼睛……” 而就在這時,外面有小丫頭的聲音傳來,“給爺請安……”一聽是酆允之來了,母女倆很有默契的安靜下來,佟雨筠抹著母親的眼淚,酆允之進房時,只看她用上後背對他,而其他的丫頭們,全跟在她跟前的這些丫頭,竟然齊齊的施了禮後就背向著他。 砰一聲就坐了下來,“有空了吧,那就跟我回屋,有事要問你?” 阮氏自是一嚇,眼淚又滾了出來,“娘,你先吃飯,我去去就來。”又示意了盼香陪著,便在青蓉的扶持下,有些困難的站了起來,而一直看著別處的酆允之根本沒有看到,只是聽她回應了自己,便是向阮氏一輯後,立時轉身出了房。 院裡。 東廂,“迎芸姑娘,我們主子想吃酸的東西,煩你早上就做些開胃口的配辣濃湯吧……” 西廂,“喲,綢兒妹妹,不就是一晚上嗎,怎得,就壞了胃口,莫不是有了不成,呵呵……” “有了又怎麼樣,要是熟知爺的性子,你主子那肚子還是掩著個些啊爺……”就在酆允之定在院中,西廂的珠兒和珍兒終於發現了人,立時雙雙向院中的方向跪了下來,而東廂的綢兒也怕得跪了下來,三個丫頭一時什麼話也不敢說。 佟雨筠跟上來,冷眼掃了一記兩廂房的丫頭,一手卻是光明正大的捂著她肚子。此時,還是西廂先走出了人,卉蘭已許久不出門了,原是說病了,這乍一看還真是憔悴異常。 “爺,我下來一定好好教導這兩個丫頭,不敢再讓她們胡說八道。”又看了眼佟雨筠那份作派,低柔的聲音又傳來,“奶奶也是一時糊塗,我與她都是女人,求爺不要傷害了奶奶,好生請了大夫回來用些藥就都成了。” 而說這話的時候,她卻下意識的捂住了肚子,她身後的珠兒和珍兒再也忍不住,一個兩個的跪爬進了院中央,不顧卉蘭的阻止,兩人執意揪住酆允之的褲腳哭道:“爺,您知不知道,我們蘭姨娘她,她剛剛才打了肚子裡的孩子,全是為了爺啊,全是為了爺啊,嗚嗚……” 不僅是佟雨筠,就是酆允之也被珠兒的話驚得一哆嗦,而此時才現身的舞幽,卻滿臉堆積著笑,“蘭姨娘也真是的,那怎麼說也是你肚子裡的肉呀,怎麼能這麼恨心的打了他,唉……你也不想想,我們四爺那只是心理不能接受,可真有了兒子,他身為父親肯定是高興還來不及了?” 卉蘭立時淚眼汪汪的望向酆允之,而酆允之一臉發狠的瞪住舞幽,舞幽卻笑眯眯的扶上了佟雨筠的手臂,這是比哪次都要熱情許多,“雖然有四個月身子,可是行走間也要人扶著您才好,可莫要出了什麼意外,讓四爺空歡喜一場。” 佟雨筠懷了身子,已經四個月才從別人那裡知道,酆允之本就心情複雜,昨晚累了一宿後就熟睡了,卻被惡夢驚醒了兩次,雖然舞幽是個有目的的女人,時常奉承陷媚於人,可是她的話卻常常深入他的心,他將要說的話,卻偏被她事先提了出來,這種女人又怎麼不得人的心,即使當日長寧也著魔的聽從過她的建議…… 酆允之的臉色淡然了,卉蘭幾乎崩潰當場,若不是酆允之還有心安慰她,此時此刻只扶了她往屋裡去,卉蘭想她自己可能會當場吐血而死。 他的神色和動作,佟雨筠看得一清二楚,她幾乎不敢相信是舞幽改變了酆允之,只是一夜而已,可是她已從這二人的互動中看出不止一夜,他們還有很多,很多夜……這不比現代社會的一夜情,難道她還能當作什麼也不知道? 也不在乎…… 來不及感傷或者其他,在她還沒有提出分出去的事後,唐氏已親自來了竹居,昨夜的事她一字未提,只道:“國公府又來邀請貼子了,因為請得急也不得不回一次,今天吃了早飯就收拾一下,你大伯母是讓府裡的各房都去玩玩,倒是去散散心也不錯,不然這人心啊都浮躁了起來,有些事辦得太沖動了,事後若生了阻礙可太有些不好……” 唐氏邊說邊往南房方向看一眼,佟雨筠仔細的打量著她,不用她明說也一清二楚了,看來老太君不想四房分出去,先不論理由是什麼,只說唐氏暗示她母親的事,就可知老太君非留她們的原因有多麼重要了。 可正因為如此,她卻到了不得不離開的時候,只是怎麼離開…… “呃,我相問問,長寧公主可也有請?” 唐氏微一怔後,便安心的笑道:“有請,當然有請……”她以為佟雨筠猜的是長寧走時說的那番話,所以老太君才要設計留人,以佟雨筠的敏感和機靈,唐氏早知那番話,她是聽得明白,也應該是個知曉輕重的人,畢竟沒有侯府撐腰,那阮氏怕就她一人,是沒有辦法保護得了的。

第139章應該離去

(補九號的章節。)

“她……”狠狠的吼出一個字,他轉身就往後走,卻至院中央時,東廂房盈盈飛出個人影,一身輕紗遮體,美豔而多嬌的媚顏,似上天的惡意安排般,讓氣憤中的酆允之再也無所顧及,是抱負亦或者其他,他扛起半裸的舞音,狂風捲落葉般撞開了東廂的房門。

而同時間,阮夫人因受驚正發起了高燒,佟雨筠辛辛苦苦的侍奉當場,得知酆允之的去向時,青蓉被盼香擰了耳朵,而她……一夜未眠的怔在當場。

同樣一夜未眠的還有老太君的屋裡。

這已是凌晨時分,眼看天就要亮了,剛從下人那裡得知四房的還沒有動靜,唐氏卻仍不敢對那樣一張臉色的佟雨筠放心,急趕速趕的來到了老太君屋裡,一時稟了府裡各房的事後,她便道:“老太君您得先消消氣,且聽我說一句不中聽的話吧。”

已是憔悴不堪的老太君慢慢點了頭。

唐氏仍組織了言辭才道:“四房的若真出去了,那三房又怎麼能壓制,若姨夫人為三爺的婚事反您,而歸於公主府的話……”只看老太君全身一震,唐氏便放軟了語氣,解釋道:“畢竟那舞音是公主親自所賜,究竟與三爺如何,那也只有他們說的清楚,到時四房把所有籌碼都壓在了公主府,公主又恰巧用藉口與侯爺和離,那麼爵位必然是三房的承襲了……老太君,這四房的暫時可走不得啊?”

“我又怎麼不知道,但話已到了這份上……”說話間,她滿身無力的往起坐,其實是讓老三娶舞音,也是她的一個試探,她就是想證實這姨夫人母子的心到底忠誠她多少?若真是他們表現的那樣,爵位給了老三也沒有什麼,只是他那娘留不得……當然還有老五,只是到如今她還沒有看出老五是真稚嫩?還是另有所圖……才敢那般肆無忌憚?

“那您倒底想不想留下四房的,若是有意,只要我去想法子,定給您這個轉還的餘地。”其實唐氏猜得是酆允榮要承爵,畢竟這一個年紀最小,又無母親在旁干涉,是最好掌握的一個棋子。但是老太君卻要老道許多,可能是因為姨夫人故意所為,那酆允祥本是個誠實之人,這才是最得老太君喜歡的性子,她有這心意,是連唐氏也隱瞞了的。

應該說酆允祥與酆允榮,到目前為止機會同等。

只是酆允榮那一話之後,她當時惱意從生,酆允之又再一次不告而離,無不提醒她鋒芒在背的危機感,所以才會怒對佟雨筠,這才逼得她提出分出去一說……她想了許久唐氏的話,後卻苦笑道:“若早知這四媳如此銳利,我當初就真不應該允給了老四,不說老三有她幫持,便是老五有這麼個人在跟前,我走了之後也能寬慰很多了。”

唐氏但凡聽著,她落了話,這才笑道:“那金婉兒也不錯呀,越來越有模樣,只要你悉心調養,肯定比四奶奶好管束才是。”

“那是個會說的,就不知做事是不是也這麼能耐?”在老太君心裡,仍然偏重於誠實可靠的孫子,以及精明又能幹的孫媳。在她的觀念裡,其實是經營一所府坻需要的是多變的能才,而在朝為官只需要一位忠孝之人,即忠就不會置侯府於危險之中,即孝就不會惹事生非圖增禍端。

而酆允之入那內閣,便是老太君眼裡的禍端頭子,她總有一種預感,酆允之的官會越做越大,而侯府會因他而變得越來越不穩實。

聽著唐氏的寬慰之言,老太君沉聲似自語的道:“老四房的是要弄出去,但此時卻不是最好的時機,我可還要等著這老四房的,幫我選出最佳的承爵人選……”也不知道她想了什麼,突然就紅了雙眼落下淚,唐氏立時擔憂的喊了她一聲,“老太君又想大爺了吧?”

“你扶我起來,我要去允文那裡看一看?”也只有在這種時候,她才會是那最為慈愛的老人,完全脫掉冷酷的她,竟是這般讓人生憐的孤零老人。唐氏死心踏地的跟著老太君,至少有一半是因為老太君對酆允之這種慈愛,也許是同情亦或者其他,沒有兒女的唐氏已把服侍老太君,當成了她終身的寄拖和責任。

所以她會盡力想辦法,讓佟雨筠今天走不出侯府大門。

“奶奶,用早飯了?”是盼香親手端進了房,阮氏還躺著,佟雨筠一夜沒有睡,就在床前乾坐了一宿,論是誰勸,她也不聽,而姨夫人燒來得猛,卻在天亮的時候又去得很快,盼香帶著丫頭進房擺早飯,這時她才被驚醒了,立時就抓緊了手中的小手,“雨筠?”

“娘,我在這裡,你好點沒有?”青蓉立即幫著佟雨筠扶起了阮氏,雖然坐了一夜,可是身上也沒有什麼,只是這雙腿腫得有些難受,此時已有點僵硬了,於是又坐在了床沿上,雙手手緊緊與阮氏互握著。

說話間,眼淚就流了下來,“筠兒,都是母親的錯,若不是我來,你也不至於……”

“娘,你不能這麼想,我其實早和他商量過,分出侯府是早晚的事,現在出去正好,總不至於等哪天人家攆了咱們才走吧?”其實阮氏早就從女婿在老太君跟前的表現上,看出來也聽出來了,怕就怕有遭一日四房不是被人攆出去,而是讓人給害……

這種想法讓她全身都是一顫,才被抹掉的眼淚又湧了下來,“筠兒,要是當初你不是來了上京,娘絕無可能讓你嫁進這樣的人家,嗚嗚……”

“快別哭了娘,小心你的眼睛……”

而就在這時,外面有小丫頭的聲音傳來,“給爺請安……”一聽是酆允之來了,母女倆很有默契的安靜下來,佟雨筠抹著母親的眼淚,酆允之進房時,只看她用上後背對他,而其他的丫頭們,全跟在她跟前的這些丫頭,竟然齊齊的施了禮後就背向著他。

砰一聲就坐了下來,“有空了吧,那就跟我回屋,有事要問你?”

阮氏自是一嚇,眼淚又滾了出來,“娘,你先吃飯,我去去就來。”又示意了盼香陪著,便在青蓉的扶持下,有些困難的站了起來,而一直看著別處的酆允之根本沒有看到,只是聽她回應了自己,便是向阮氏一輯後,立時轉身出了房。

院裡。

東廂,“迎芸姑娘,我們主子想吃酸的東西,煩你早上就做些開胃口的配辣濃湯吧……”

西廂,“喲,綢兒妹妹,不就是一晚上嗎,怎得,就壞了胃口,莫不是有了不成,呵呵……”

“有了又怎麼樣,要是熟知爺的性子,你主子那肚子還是掩著個些啊爺……”就在酆允之定在院中,西廂的珠兒和珍兒終於發現了人,立時雙雙向院中的方向跪了下來,而東廂的綢兒也怕得跪了下來,三個丫頭一時什麼話也不敢說。

佟雨筠跟上來,冷眼掃了一記兩廂房的丫頭,一手卻是光明正大的捂著她肚子。此時,還是西廂先走出了人,卉蘭已許久不出門了,原是說病了,這乍一看還真是憔悴異常。

“爺,我下來一定好好教導這兩個丫頭,不敢再讓她們胡說八道。”又看了眼佟雨筠那份作派,低柔的聲音又傳來,“奶奶也是一時糊塗,我與她都是女人,求爺不要傷害了奶奶,好生請了大夫回來用些藥就都成了。”

而說這話的時候,她卻下意識的捂住了肚子,她身後的珠兒和珍兒再也忍不住,一個兩個的跪爬進了院中央,不顧卉蘭的阻止,兩人執意揪住酆允之的褲腳哭道:“爺,您知不知道,我們蘭姨娘她,她剛剛才打了肚子裡的孩子,全是為了爺啊,全是為了爺啊,嗚嗚……”

不僅是佟雨筠,就是酆允之也被珠兒的話驚得一哆嗦,而此時才現身的舞幽,卻滿臉堆積著笑,“蘭姨娘也真是的,那怎麼說也是你肚子裡的肉呀,怎麼能這麼恨心的打了他,唉……你也不想想,我們四爺那只是心理不能接受,可真有了兒子,他身為父親肯定是高興還來不及了?”

卉蘭立時淚眼汪汪的望向酆允之,而酆允之一臉發狠的瞪住舞幽,舞幽卻笑眯眯的扶上了佟雨筠的手臂,這是比哪次都要熱情許多,“雖然有四個月身子,可是行走間也要人扶著您才好,可莫要出了什麼意外,讓四爺空歡喜一場。”

佟雨筠懷了身子,已經四個月才從別人那裡知道,酆允之本就心情複雜,昨晚累了一宿後就熟睡了,卻被惡夢驚醒了兩次,雖然舞幽是個有目的的女人,時常奉承陷媚於人,可是她的話卻常常深入他的心,他將要說的話,卻偏被她事先提了出來,這種女人又怎麼不得人的心,即使當日長寧也著魔的聽從過她的建議……

酆允之的臉色淡然了,卉蘭幾乎崩潰當場,若不是酆允之還有心安慰她,此時此刻只扶了她往屋裡去,卉蘭想她自己可能會當場吐血而死。

他的神色和動作,佟雨筠看得一清二楚,她幾乎不敢相信是舞幽改變了酆允之,只是一夜而已,可是她已從這二人的互動中看出不止一夜,他們還有很多,很多夜……這不比現代社會的一夜情,難道她還能當作什麼也不知道?

也不在乎……

來不及感傷或者其他,在她還沒有提出分出去的事後,唐氏已親自來了竹居,昨夜的事她一字未提,只道:“國公府又來邀請貼子了,因為請得急也不得不回一次,今天吃了早飯就收拾一下,你大伯母是讓府裡的各房都去玩玩,倒是去散散心也不錯,不然這人心啊都浮躁了起來,有些事辦得太沖動了,事後若生了阻礙可太有些不好……”

唐氏邊說邊往南房方向看一眼,佟雨筠仔細的打量著她,不用她明說也一清二楚了,看來老太君不想四房分出去,先不論理由是什麼,只說唐氏暗示她母親的事,就可知老太君非留她們的原因有多麼重要了。

可正因為如此,她卻到了不得不離開的時候,只是怎麼離開……

“呃,我相問問,長寧公主可也有請?”

唐氏微一怔後,便安心的笑道:“有請,當然有請……”她以為佟雨筠猜的是長寧走時說的那番話,所以老太君才要設計留人,以佟雨筠的敏感和機靈,唐氏早知那番話,她是聽得明白,也應該是個知曉輕重的人,畢竟沒有侯府撐腰,那阮氏怕就她一人,是沒有辦法保護得了的。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