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出遊思離3

一品良妻·頤真·3,988·2026/3/26

第142章出遊思離3 (補九號欠的章節。) 姨夫人想要再聯絡長寧公主府,可是差人等了幾個時辰,長寧也不理會人,卻聽說佟雨筠的丫頭找了過去,並且立時就迎進了屋裡。不禁讓她想到長寧今天與酆允之熱絡說話的情形,而對她兒子卻看也未看一眼? 她心下又是冷忌了幾分,於是讓殷氏在屋裡打著幌子,趁著晚宴之前她來了酆允祥的屋裡,卻看他還在床上熟睡,心裡的火氣一下子衝了起來,“祥兒,你竟然還睡得著?我現在問你,和公主殿下到底怎麼樣了,你現在還想著她對不對,咱們不如叫那舞音給你聯絡聯絡……”而姨夫人的話還沒有說話,酆允祥就推開了她,“我和公主什麼事也沒有,母親以後應謹言慎行。” “這是說哪的話,你以為我還不知道嗎,你和長寧公主是多少年的感……” “什麼感情,你是嘲笑兒子嗎,我和她什麼也不是,以前如此,以後也會不變……”姨夫人只是想引一引,哪知他反映這麼大,吼聲聲震震的還真是嚇了她一跳,歇了片刻後才喚了聲兒子,卻像引爆了他身上的火藥筒子似的,猛然一聲大吼,“你不要再說了,那些……我從來沒在意,我們應該回平州,去過安穩的日子,離開上京,馬上離開上京……” “好好好,娘不說了,這事兒我們後面再談,你肯定太累了,休息,先休息一會兒吧。”姨夫人立時使眼色讓丫頭們上前,又是奉茶水又是為他捶背,酆允祥才慢慢平和下來,不過那一時激動生出的離意,卻自此烙在了心上,而外面其他一切,對於他來說已再沒有意義。 安園也是大四合院的設計,正院一共四進,跨院,別院,前院,後院,層層套套應有的設施一應俱全,就是分給他們臨時所住的別院,也比竹居大了何止兩三倍,倒不是說侯府沒有院子分給他們住,不過是分不到他們名下罷了,三房妻妾擠在一起,難免很不方便,現在她有心出來,倒是成全了裡外所有的人,佟雨筠的心情也因要離開侯府了而備加高興。 晚宴的時間到了,佟雨筠一行剛剛出房,便看酆允芷早就等候在穿堂了。他們所住的院落本來捱得不遠,不過全是獨門獨院,酆允芷帶了玉良玉純和何氏在跟前,這方一等到了人,西寧和若冬兩個也往那玉良她們跟前說話,也許是因為府裡情勢轉變,所以四房上下倒是變得一心一意,何氏心裡有事也藏不住,原就在佟雨筠跟前落個不好,所以現下就更加謹慎幾分。 尋了機會,好不容易擠進了玉良和西寧兩人之間,一路人邊行邊廝裡說了話,西寧聽後,也不管事大事小,立時趕在入宴之前,與佟雨筠通了氣,原來石氏竟然還念著同府之誼,這次專門給何氏送上了禮,只是何氏膽小又有心事,所以根本不敢要,人家石氏打的什麼主意,她也沒弄個明白。 佟雨筠但凡聽著,說完了話就讓西寧下去,走近酆允之時低聲道:“我看汪貴生家的平日做事還成,與我去了一趟平州後,心思漸漸在四房了。我現在要出去,裡裡外外都缺人,何氏母子是要隨一起出去的,這汪貴生家的我想抬了媽媽,讓她以後就隨了允芷罷了。” 聽她要把自己的人換走,酆允之斷不是個滋味,可是先前就失了理,此時再說什麼也沒有回絕的立場了,不過酆允芷細耳聽來,心下立時一片浪濤翻湧,正欲問問酆允之為什麼嫂嫂要出去,而且還是那種早就商定好的語氣,似乎根本沒有了回緩的餘地般,早把她當著主心骨的酆允芷豈能安心入宴。 即使多少人不安心,那晚宴大廳已至,不僅是酆允芷,姨夫人等也把心放進了肚子裡,經過酆允祥那麼一鬧,姨夫人看待四房的每一個人,那臉上的敵意是遮也遮不住了。 “雨筠呀,剛剛大夫人還提起您母親,怎麼就沒見一起過來呢?” 酆允之一行剛剛施了禮,姨夫人就這般問過來,以這種情形,她當然是故意找茬。 卻不知正中佟雨筠的下懷,遠看了眼正桌前似笑非笑的長寧,她便向大夫人盈盈一福道:“母親身上本來就不好,又早生眼疾,一到晚間根本不能行走,她怕來了在您跟前失了儀,便也不獻這份醜了。不過大伯孃也可安心了,我才接到三里莊管事的信,說是那裡有一個醫眼疾的世外高人,我就想帶母親趁早過去讓給診診,也早日替娘她減輕痛苦,順便陪她散心,又能安心養胎生產……” 一大串的話,先是聽得眾人含笑,後是聽得所有人皺眉,再看她羞紅了小臉看著酆允之,未等虎著臉的大夫人說話,酆允之便向老太君稟道:“這也是全宜之方,您是知道我沒辦法和……”那話自不用說,侯府的人都是知道,大夫人原是不知道,後來佟雨筠嫁過來了,自也打探過酆允之有心疾之症,根本不敢與孕婦獨處,不然他會心疾昏厥,嚴重了還有性命之憂。 “……所以才想讓雨筠去外莊休養,順便為岳母訪一訪世外名醫,不治好岳母的病,雨筠是一輩子也不能安心的,怕就怕這種憂慮,會波及到她腹中孩兒,老祖母也知道我有個孩子不容易,希望您老能夠諒解?” 兩口子的話打得圓滿,還未開席就給了眾人一盤油煎幹辣子,噼裡啪啦轟得眾人是一怔兒又一怔兒。老太君先回了神,卻似什麼也沒有聽到般,只問身邊的婆子一聲,“人都到齊了吧,那就開宴吧。”話出了口才知越俎代庖了,不禁一時尷尬了幾分,平時在府掌勢慣了,竟然被這四房兩個一氣,在國公府裡落下了難堪。 “呵呵,對對對,開宴吧,想必大家都累了餓了,早點用完早歇息,明天的節目可正精彩的等著各位了。”雖然說得異樣熱鬧,可是宴上的多人仍沒有進入這喜悅之中,各有各的思緒了,那氣氛就更熱絡不起來,好不容易將就完一桌晚宴,可是大夫人又提議上茶聊天。 這種座談似的聚會總有些貓膩在裡面,可是又似乎家家老人都喜歡一堆小輩兒圍著他說話逗笑,沒事找事也多了事非勾當,佟雨筠便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接下來才是正戲上演,雖然對手實力深厚,不過她也是有備而來,斷不能虛了這些人。 一坐下,姨夫人又開了口,她對大夫人笑道:“您這別業可真好,亭臺樓閣,小橋流水,鳥語花香,真是令人心曠神怡,樂不思蜀呵呵……”笑看了眼佟雨筠,這才又道:“要是說養病養胎啊,這倒是最好的地方,就不知道雨筠的大伯孃,您是舍不捨得,呵呵……” 佟雨筠立時眼皮一跳,就聽大夫人也接應回笑,“那有什麼捨不得,我們這裡便有三座別業,就算給了雨筠一座又當如何,不都是一家人嗎,這還有什麼分別不成?” “呵呵,那好,那好,這話我和老太君要做證的,別業可就是咱雨筠的了……”姨夫人高興的都站了起來,直走到佟雨筠跟前,立時拉起人就道:“還不快給您大伯孃謝個禮,這別業可真是太好了,嬸姨娘都百般羨慕了,呵呵……” 聽她聲音明亮之極,刺得耳朵嗡嗡作響,不禁扶上了額頭一副難受起來的樣子,另一手往酆允之身上揮來,“快過來,我頭昏,耳鳴,全身都難受,遭了,這身子是怎麼呢?”酆允之看不出她作假還是當真,只是他真的擔憂萬分了些,“怎麼呢,要不咱們先回去歇著?” 他人自也看不出他們是真還是假,只有當前的姨夫人看到酆允之警告的臉色有多攝人,也不知是不是鬼迷了心竅,她竟然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大府大院裡像這種懷了孩子出亂子的最多,怕就怕真被四房的栽來一事,還在國公府大夫人面前,那可不是她們母子能夠承受的。 酆允祥立時拉了姨夫人下去就座,那瞪著母親的眼色,第一次變得這般陌生,姨夫人嘴角蠕了蠕,仍沒有立時解釋開,怪只怪兒子不爭氣,若他再抓住長寧的芳心,她也不至於不顧一切先揪著四房的不放,畢竟四房的一避出去,再找合適的機會對付,可真不那麼容易了。 大夫人連別業也想舍了留人,可是酆允之倆口子還用作戲塞堂人,大夫人心情早就不是滋味了,這時候說話也不轉彎,就對著老太君這麼說,其實是警告佟雨筠而已,“老太君,您別在意這倆個孩子,都是年紀尚小,有時候衝動了些,那是情理之中罷了。不過若一直這麼難馴,我可也不會因為自己人就護著,你要是怎麼處置,那都是沒有問題,端端是為了他們倆個好呀,我這心裡也安生了。” 平安侯府恕來規矩嚴謹,大夫人會這麼說自有她的道理,老太君聽聞也微笑了一眼,然後看著佟雨筠說道:“你大伯孃想留你們母女在這裡養胎和養病,那自是天大的恩德,愣是再奔著往外頭去,老祖母自也不能護著全由你,倒也不想想,那三里莊又是什麼地方,你和你母親也能呆在那裡?” 看這勢頭,還真有點她不答應留下來,斷是動武也在所不惜呢? “我可不能在這裡住著,不論別的什麼,要是我的姐妹聽說又得了這別業,怕是大伯孃您也不好周全,我看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畢竟現在穩實的生活是我們都非常需要的。”佟雨筠話中有話,所提醒的是國公府前段時間的困境,以及那還在宮中的佟雨薇,以這位的能耐,要是知道佟雨筠又出了回臉,還得了好處,指不定會在宮裡就生出多少事端。 但大夫人卻說,“可也不能去三里莊……” “怎麼不能去,那是我自己的地方,在那裡住著格外安心。”佟雨筠搶話,話裡又帶刺,明顯知道大夫人其實是捨不得這處別業罷了,自然,大夫人真要所這處別業畫在她名下,佟雨筠也算是個生意人,這麼大團銀子飛了來,她自是不拒。 果然大夫人不說話,這處別業是留給她自個兒養老用的,另外兩處是老大和老二的,你說她又如何真捨得。老太君橫了她一眼,便知這是個自私的人,完全沒有顧全大局的能耐,往年還真是高看了她,原來連她自個兒的侄女兒也不如,失望,失望之極。 “你有了身子出去,我們如何安心,不如讓允之搬到官裡住一段時間……”老太君一想,便強勢的敲定,“就這麼決定,至於那世外高人,我令人去尋來就是,何苦在外拋頭露面的,這成何體統。”大夫人聽聞,立時也幫了腔,後才道出她的意思,“要說醫術,當然是太醫院的精湛,這次回去我就接回阮姨娘,待遞過則子,便由太醫院派人專門為阮姨娘治眼睛,分些你的負擔,你也好安心養胎不是?” 老太君不做聲,就端著眼睛看佟雨筠,原是想用阮氏威脅佟雨筠搶家權,以此幫她選出最合適的爵位承襲人選,而今情勢突轉直下,她也不得不重新考慮,四房的是不是應該先吃了些苦頭才能學乖,所以任大夫人逼上來,她也不理不睬,完全沒有護住阮氏的意思。 佟雨筠一時間竟似孤軍作戰,就連酆允之也因為三里莊離上京較遠,而有些不願意她孤身前往,可知她肚子才四個月,若等產下孩子才回來,那可要半年時間,他……似乎等不得。

第142章出遊思離3

(補九號欠的章節。)

姨夫人想要再聯絡長寧公主府,可是差人等了幾個時辰,長寧也不理會人,卻聽說佟雨筠的丫頭找了過去,並且立時就迎進了屋裡。不禁讓她想到長寧今天與酆允之熱絡說話的情形,而對她兒子卻看也未看一眼?

她心下又是冷忌了幾分,於是讓殷氏在屋裡打著幌子,趁著晚宴之前她來了酆允祥的屋裡,卻看他還在床上熟睡,心裡的火氣一下子衝了起來,“祥兒,你竟然還睡得著?我現在問你,和公主殿下到底怎麼樣了,你現在還想著她對不對,咱們不如叫那舞音給你聯絡聯絡……”而姨夫人的話還沒有說話,酆允祥就推開了她,“我和公主什麼事也沒有,母親以後應謹言慎行。”

“這是說哪的話,你以為我還不知道嗎,你和長寧公主是多少年的感……”

“什麼感情,你是嘲笑兒子嗎,我和她什麼也不是,以前如此,以後也會不變……”姨夫人只是想引一引,哪知他反映這麼大,吼聲聲震震的還真是嚇了她一跳,歇了片刻後才喚了聲兒子,卻像引爆了他身上的火藥筒子似的,猛然一聲大吼,“你不要再說了,那些……我從來沒在意,我們應該回平州,去過安穩的日子,離開上京,馬上離開上京……”

“好好好,娘不說了,這事兒我們後面再談,你肯定太累了,休息,先休息一會兒吧。”姨夫人立時使眼色讓丫頭們上前,又是奉茶水又是為他捶背,酆允祥才慢慢平和下來,不過那一時激動生出的離意,卻自此烙在了心上,而外面其他一切,對於他來說已再沒有意義。

安園也是大四合院的設計,正院一共四進,跨院,別院,前院,後院,層層套套應有的設施一應俱全,就是分給他們臨時所住的別院,也比竹居大了何止兩三倍,倒不是說侯府沒有院子分給他們住,不過是分不到他們名下罷了,三房妻妾擠在一起,難免很不方便,現在她有心出來,倒是成全了裡外所有的人,佟雨筠的心情也因要離開侯府了而備加高興。

晚宴的時間到了,佟雨筠一行剛剛出房,便看酆允芷早就等候在穿堂了。他們所住的院落本來捱得不遠,不過全是獨門獨院,酆允芷帶了玉良玉純和何氏在跟前,這方一等到了人,西寧和若冬兩個也往那玉良她們跟前說話,也許是因為府裡情勢轉變,所以四房上下倒是變得一心一意,何氏心裡有事也藏不住,原就在佟雨筠跟前落個不好,所以現下就更加謹慎幾分。

尋了機會,好不容易擠進了玉良和西寧兩人之間,一路人邊行邊廝裡說了話,西寧聽後,也不管事大事小,立時趕在入宴之前,與佟雨筠通了氣,原來石氏竟然還念著同府之誼,這次專門給何氏送上了禮,只是何氏膽小又有心事,所以根本不敢要,人家石氏打的什麼主意,她也沒弄個明白。

佟雨筠但凡聽著,說完了話就讓西寧下去,走近酆允之時低聲道:“我看汪貴生家的平日做事還成,與我去了一趟平州後,心思漸漸在四房了。我現在要出去,裡裡外外都缺人,何氏母子是要隨一起出去的,這汪貴生家的我想抬了媽媽,讓她以後就隨了允芷罷了。”

聽她要把自己的人換走,酆允之斷不是個滋味,可是先前就失了理,此時再說什麼也沒有回絕的立場了,不過酆允芷細耳聽來,心下立時一片浪濤翻湧,正欲問問酆允之為什麼嫂嫂要出去,而且還是那種早就商定好的語氣,似乎根本沒有了回緩的餘地般,早把她當著主心骨的酆允芷豈能安心入宴。

即使多少人不安心,那晚宴大廳已至,不僅是酆允芷,姨夫人等也把心放進了肚子裡,經過酆允祥那麼一鬧,姨夫人看待四房的每一個人,那臉上的敵意是遮也遮不住了。

“雨筠呀,剛剛大夫人還提起您母親,怎麼就沒見一起過來呢?”

酆允之一行剛剛施了禮,姨夫人就這般問過來,以這種情形,她當然是故意找茬。

卻不知正中佟雨筠的下懷,遠看了眼正桌前似笑非笑的長寧,她便向大夫人盈盈一福道:“母親身上本來就不好,又早生眼疾,一到晚間根本不能行走,她怕來了在您跟前失了儀,便也不獻這份醜了。不過大伯孃也可安心了,我才接到三里莊管事的信,說是那裡有一個醫眼疾的世外高人,我就想帶母親趁早過去讓給診診,也早日替娘她減輕痛苦,順便陪她散心,又能安心養胎生產……”

一大串的話,先是聽得眾人含笑,後是聽得所有人皺眉,再看她羞紅了小臉看著酆允之,未等虎著臉的大夫人說話,酆允之便向老太君稟道:“這也是全宜之方,您是知道我沒辦法和……”那話自不用說,侯府的人都是知道,大夫人原是不知道,後來佟雨筠嫁過來了,自也打探過酆允之有心疾之症,根本不敢與孕婦獨處,不然他會心疾昏厥,嚴重了還有性命之憂。

“……所以才想讓雨筠去外莊休養,順便為岳母訪一訪世外名醫,不治好岳母的病,雨筠是一輩子也不能安心的,怕就怕這種憂慮,會波及到她腹中孩兒,老祖母也知道我有個孩子不容易,希望您老能夠諒解?”

兩口子的話打得圓滿,還未開席就給了眾人一盤油煎幹辣子,噼裡啪啦轟得眾人是一怔兒又一怔兒。老太君先回了神,卻似什麼也沒有聽到般,只問身邊的婆子一聲,“人都到齊了吧,那就開宴吧。”話出了口才知越俎代庖了,不禁一時尷尬了幾分,平時在府掌勢慣了,竟然被這四房兩個一氣,在國公府裡落下了難堪。

“呵呵,對對對,開宴吧,想必大家都累了餓了,早點用完早歇息,明天的節目可正精彩的等著各位了。”雖然說得異樣熱鬧,可是宴上的多人仍沒有進入這喜悅之中,各有各的思緒了,那氣氛就更熱絡不起來,好不容易將就完一桌晚宴,可是大夫人又提議上茶聊天。

這種座談似的聚會總有些貓膩在裡面,可是又似乎家家老人都喜歡一堆小輩兒圍著他說話逗笑,沒事找事也多了事非勾當,佟雨筠便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接下來才是正戲上演,雖然對手實力深厚,不過她也是有備而來,斷不能虛了這些人。

一坐下,姨夫人又開了口,她對大夫人笑道:“您這別業可真好,亭臺樓閣,小橋流水,鳥語花香,真是令人心曠神怡,樂不思蜀呵呵……”笑看了眼佟雨筠,這才又道:“要是說養病養胎啊,這倒是最好的地方,就不知道雨筠的大伯孃,您是舍不捨得,呵呵……”

佟雨筠立時眼皮一跳,就聽大夫人也接應回笑,“那有什麼捨不得,我們這裡便有三座別業,就算給了雨筠一座又當如何,不都是一家人嗎,這還有什麼分別不成?”

“呵呵,那好,那好,這話我和老太君要做證的,別業可就是咱雨筠的了……”姨夫人高興的都站了起來,直走到佟雨筠跟前,立時拉起人就道:“還不快給您大伯孃謝個禮,這別業可真是太好了,嬸姨娘都百般羨慕了,呵呵……”

聽她聲音明亮之極,刺得耳朵嗡嗡作響,不禁扶上了額頭一副難受起來的樣子,另一手往酆允之身上揮來,“快過來,我頭昏,耳鳴,全身都難受,遭了,這身子是怎麼呢?”酆允之看不出她作假還是當真,只是他真的擔憂萬分了些,“怎麼呢,要不咱們先回去歇著?”

他人自也看不出他們是真還是假,只有當前的姨夫人看到酆允之警告的臉色有多攝人,也不知是不是鬼迷了心竅,她竟然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大府大院裡像這種懷了孩子出亂子的最多,怕就怕真被四房的栽來一事,還在國公府大夫人面前,那可不是她們母子能夠承受的。

酆允祥立時拉了姨夫人下去就座,那瞪著母親的眼色,第一次變得這般陌生,姨夫人嘴角蠕了蠕,仍沒有立時解釋開,怪只怪兒子不爭氣,若他再抓住長寧的芳心,她也不至於不顧一切先揪著四房的不放,畢竟四房的一避出去,再找合適的機會對付,可真不那麼容易了。

大夫人連別業也想舍了留人,可是酆允之倆口子還用作戲塞堂人,大夫人心情早就不是滋味了,這時候說話也不轉彎,就對著老太君這麼說,其實是警告佟雨筠而已,“老太君,您別在意這倆個孩子,都是年紀尚小,有時候衝動了些,那是情理之中罷了。不過若一直這麼難馴,我可也不會因為自己人就護著,你要是怎麼處置,那都是沒有問題,端端是為了他們倆個好呀,我這心裡也安生了。”

平安侯府恕來規矩嚴謹,大夫人會這麼說自有她的道理,老太君聽聞也微笑了一眼,然後看著佟雨筠說道:“你大伯孃想留你們母女在這裡養胎和養病,那自是天大的恩德,愣是再奔著往外頭去,老祖母自也不能護著全由你,倒也不想想,那三里莊又是什麼地方,你和你母親也能呆在那裡?”

看這勢頭,還真有點她不答應留下來,斷是動武也在所不惜呢?

“我可不能在這裡住著,不論別的什麼,要是我的姐妹聽說又得了這別業,怕是大伯孃您也不好周全,我看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畢竟現在穩實的生活是我們都非常需要的。”佟雨筠話中有話,所提醒的是國公府前段時間的困境,以及那還在宮中的佟雨薇,以這位的能耐,要是知道佟雨筠又出了回臉,還得了好處,指不定會在宮裡就生出多少事端。

但大夫人卻說,“可也不能去三里莊……”

“怎麼不能去,那是我自己的地方,在那裡住著格外安心。”佟雨筠搶話,話裡又帶刺,明顯知道大夫人其實是捨不得這處別業罷了,自然,大夫人真要所這處別業畫在她名下,佟雨筠也算是個生意人,這麼大團銀子飛了來,她自是不拒。

果然大夫人不說話,這處別業是留給她自個兒養老用的,另外兩處是老大和老二的,你說她又如何真捨得。老太君橫了她一眼,便知這是個自私的人,完全沒有顧全大局的能耐,往年還真是高看了她,原來連她自個兒的侄女兒也不如,失望,失望之極。

“你有了身子出去,我們如何安心,不如讓允之搬到官裡住一段時間……”老太君一想,便強勢的敲定,“就這麼決定,至於那世外高人,我令人去尋來就是,何苦在外拋頭露面的,這成何體統。”大夫人聽聞,立時也幫了腔,後才道出她的意思,“要說醫術,當然是太醫院的精湛,這次回去我就接回阮姨娘,待遞過則子,便由太醫院派人專門為阮姨娘治眼睛,分些你的負擔,你也好安心養胎不是?”

老太君不做聲,就端著眼睛看佟雨筠,原是想用阮氏威脅佟雨筠搶家權,以此幫她選出最合適的爵位承襲人選,而今情勢突轉直下,她也不得不重新考慮,四房的是不是應該先吃了些苦頭才能學乖,所以任大夫人逼上來,她也不理不睬,完全沒有護住阮氏的意思。

佟雨筠一時間竟似孤軍作戰,就連酆允之也因為三里莊離上京較遠,而有些不願意她孤身前往,可知她肚子才四個月,若等產下孩子才回來,那可要半年時間,他……似乎等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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