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第九節

一品女帝師·憐半春·4,380·2026/3/26

第六十六章 第九節 吳秀林看到祝玉瑾待在原地不動,並有紗巾遮面,可能沒有傷害他的意思,於是心中一動,一時間色膽包天的走到跟前,笑道,“啊!我知道了!難不成你是花樓那個想嫁給本公子的小娘子?正好正好,咱們三個來一個雙鳳戲龍……” 話未說完,就被祝玉瑾一掌劈倒,接著全身冰冷,狀若暴死。隨後,祝玉瑾走到了曹芙蓉跟前,冷冷的看著她。 曹芙蓉知道來人是祝玉瑾,前些時候也無意聽到祝玉瑾是女子的訊息,但是她一直都沒有說出來,一來是想著以後可能以此為把柄來威脅祝玉瑾,二來是說出祝玉瑾是女子身份對她有害無益。 “好難受…救我…”曹芙蓉發出一聲顫音,雙腿用力夾著,身上不著寸縷,通紅的皮膚彷彿快要熟了的蝦子。她用祈求的目光看著祝玉瑾,“快給我解開繩子……” 祝玉瑾仍舊沒有動,她就那樣看著曹芙蓉,不是看她的肌膚有多美麗,也不是看她究竟怎麼了,而是看著她痛苦。“為什麼騙我們?”祝玉瑾開口問道,但是一開口她便覺得不應該問這話,因為和一個神志不清的人說這樣的話根本沒有一點用處。 這樣想著,祝玉瑾給曹芙蓉解開了繩子,剛一解開繩子,曹芙蓉就站起來,不顧自己衣衫襤褸,一把抓住祝玉瑾,罵道:“你這個無恥混蛋!為什麼這麼晚來救我?為什麼?你是不是看著我被欺負,看著我被奪去貞潔心中十分快活?是不是?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 “曹芙蓉,你還知道你是誰嗎?”祝玉瑾一把打掉曹芙蓉的手,說道,“你如今落到這個地步,完全是你咎由自取,如果不是你扯下彌天大謊,差點致我與我義兄於死地的話,也不會遭此報應!” “哈哈哈…原來,原來你是因為這個才遲遲不來救我的?!”曹芙蓉的眼眸中露出一絲恨意,強烈的刺激以及死後餘生的欣喜讓她悲喜交加,再加上屋內原有的燃香,她或許是神志不清更或許是暴露了本性。“哼,我曹芙蓉從來都不相信什麼報應!是的,我是騙了你們!但這就像你說的,你也是咎由自取!如果你不女扮男裝混入皇宮,得到項弘的信任與喜愛,那麼我就不會落到這步田地!這一切都怪你!祝玉瑾!”說著,曹芙蓉就踉蹌上前,一把扯住了祝玉瑾的頭髮。 “你瘋了嗎?鬆手!”祝玉瑾一邊掙脫,一邊說道。 可是曹芙蓉就是不鬆手,一手抓住她烏黑的頭髮,另一隻手作勢要打她的頭部。 祝玉瑾心中一沉,劈掌而去,打在了曹芙蓉的腹部。 只聽得曹芙蓉一聲悶哼,接著飛身出去,砸在了香爐上,把那正冒著嫋嫋香菸的香爐砸翻在地。曹芙蓉掙扎的站起身,咬牙切齒的罵道:“賤人……” 話未出口,一巴掌就勢如疾風的襲了過來。曹芙蓉臉扭到一旁,雙眼驚訝的睜大,不可思議的看著祝玉瑾,“你敢打我?!” 祝玉瑾面無表情的看著曹芙蓉,兩人雙眼對視著,曹芙蓉下一秒就要站起身反抗,但動作卻不及祝玉瑾快,她一個梅花三三步,移到了曹芙蓉身後,一把揪住了她的頭髮。 “啊!”曹芙蓉一聲嚎叫,頭髮撕扯的疼痛讓她神智逐漸清醒,“祝玉瑾,你做什麼?快放開我!” “說,是誰指使你來騙我們的?”祝玉瑾問道,她的手並沒有用多大的力氣,但卻讓曹芙蓉痛的無法思考。 曹芙蓉道:“誰騙你了?我什麼時候騙你們了?” “事到如今,你還想要我再複述一遍給你嗎?你的丫鬟妙素已經把你前前後後的計劃都說了!” “那個賤人!回去就把她剁了餵狗!敢出賣我!” 祝玉瑾聽了這話,手上加了一分力,“曹芙蓉,你的心是什麼做的?如果不是妙素去通知我們,恐怕此時此刻你已經被這吳秀林侵犯多次了吧!然後你也因為羞愧想要自殺身亡了!” 曹芙蓉聽了這話,看了看不遠處趴在地上的吳秀林,頓時想起了剛剛如夢魘一般的情景,她全身癱軟,神情低落,“好吧,我騙了你們,對不起。” 祝玉瑾鬆開了手,走到曹芙蓉跟前,輕聲道:“是你父親曹祿中指使你來做這些事情的嗎?” 曹芙蓉搖搖頭,正想把事情全盤托出,突然腦袋裡有一道光芒閃過,她全身彷彿被凍住了一般,隨即她抓起一把地上散落的香爐裡的灰燼,朝著祝玉瑾的眼睛上撒去,然後趁著機會拔腿就往外跑。 突然而來的襲擊,讓祝玉瑾措不及防,那些灰燼落在了眼睛裡,她半跪在地上,不斷搖頭,由於那些灰燼裡摻的有迷幻草藥,以至於她腦海裡瞬間空白,她痛苦的低聲喊叫,也不能用手去扒眼睛。同時,一種深深的絕望湧現出現,恐怕,她這雙眼睛會保不住了。 * “皇上,您真是很久沒來這裡了。”司馬洛柔看著項弘有些憔悴的模樣,忍不住在他的碗裡又夾了菜。但是項弘卻是沒有食慾。 司馬洛柔像提起項弘的興趣,給他說了很多宮裡有趣的事情,但是項弘卻依舊是沒有笑容,司馬洛柔見此,又開始談論起詩經文選,剛開始項弘還有點興趣,但是聽到後面,他都開始連連打哈欠了。“皇后,朕累了。要休息了。” 司馬洛柔一愣,隨即站起身,看著項弘要離開的身影,道:“皇上今晚不住在這裡嗎?還要回養心殿?” 項弘點了點頭,隨即要走,司馬洛柔心裡砰砰直跳,一步上前,從背後抱住項弘,臉龐在他的背部摩擦著,“皇上,難道您不想留下來讓臣妾服侍嗎?您是嫌棄臣妾嗎?” 那軟軟的胸脯在項弘的背部摩擦著,項弘嚥了咽吐沫,一股火焰躁動著,“不了……朕回養心殿睡得舒服……”話罷,轉身就走。 司馬洛柔一腔熱情遭到冷水,未等項弘走,便開始抽泣起來。說來她也覺得委屈,做了皇后這麼久,皇上連臨幸過她一次都沒有,她還想著為皇上生一個太子呢,但是這個心願遲遲不能達成。 女子的哭聲讓項弘心中發軟,他回身,拍了拍司馬洛柔的肩膀,“洛柔,別哭了。朕知道你有苦衷,但是朕也有苦衷的,如今是非常時期,朕不能冒險生下皇子的。”說這話時,他臉上發紅。 司馬洛柔也聽出了這隱晦的意思,臉上也是通紅,又突然聽到項弘聲音這麼輕柔,便一下撲進項弘的懷裡,嬌羞無限的道:“皇上,放心吧,臣妾做了準備的。” “轟”的一下,火在心頭點燃。“什……什麼準備?”項弘嚥了咽吐沫道。 司馬洛柔一愣,瞬間感受到了從項弘身上傳來的陽剛氣息,這讓她更加癱軟,完全倚在了項弘身上。 就在局勢一發不可收拾的時候,突然來人稟報:“皇上,馮侍衛在殿外求見。” 項弘一聽到馮煥洲叫他,慾火頓時降下去了一大半。但司馬洛柔卻不願意了,她好不容易快要修成正果,豈能被一個侍衛打斷,於是怒罵道:“不長眼的奴才!沒看浪客中文到皇上正在忙嗎?為了這一點事來打擾皇上,你是不想要腦袋了嗎?” “洛柔,我們也沒有在忙什麼。”項弘輕輕說道。 司馬洛柔隨即道:“皇上!自古以來,皇后與聖上的感情是最重要的事情,這怎麼會不是在忙?” 正說著,突然馮煥洲走到了殿上,跪下道,“皇后娘娘,恕臣有罪,但是事情緊急,所以迫於無奈才來打擾的。” 司馬洛柔眉頭皺了皺,從項弘的身上直起身,道:“大膽!這裡是你想進來就進來的地方嗎?” “皇后娘娘恕罪。”馮煥洲低著頭,恭敬的說道,但是他的眉頭也是皺著,臉龐上十分凝重的氣息。 “皇后,你歇著吧,朕改天再來看你!”話罷,項弘拍了拍司馬洛柔的肩膀,隨即走上前去,一把拉起馮煥洲,對他道:“快走吧,有什麼事回養心殿說!” 馮煥洲有些惶恐的站起身,對司馬洛柔行了個禮,才跟在項弘身後離去。 司馬洛柔看著兩個人離開的身影,氣得直跺腳,對身旁的太監道:“喜貴,你去打探一下馮煥洲要與皇上說什麼緊急的事情!” 喜貴點頭稱是,隨後走出了殿門。 到了養心殿裡,項弘換上了一套明黃色的棉服,外套絨白披風,問馮煥洲道:“說吧,到底是什麼緊急的事。” 馮煥洲道:“皇上,據臣打探,老丞相祝熹祝大人和閔親王被抓去了刑部,此時還關押在刑部裡。” “哦,肯定又是曹祿中乾的!”項弘說著,有些不在意的端起了一杯茶,“等等,你剛剛說誰被抓了?” 馮煥洲皺著眉頭,“祝熹大人!閔親王!” “什麼?!”項弘一驚,從茶座上站起身,“祝熹!?那不就是祝玉瑾的父親嗎?” 馮煥洲點了點頭。 “什麼時候被抓的?夫子現在怎麼樣了?人在何處?”項弘心中開始著急,“還有,閔親王和祝老丞相是關押在一起的嗎?” 馮煥洲道:“應該是前天,因為事情隱秘,我也是今天去將軍府,謝將軍與我說的,讓我轉告給你的。至於祝少傅現在在何處怎麼樣了,我也不太清楚。” 項弘點了點頭,眼眸中閃爍著不定的光芒,“謝將軍還和你說了什麼嗎?” 馮煥洲想了想,道:“謝將軍還說,無論皇上想做什麼,他都支援你。” 聽了這話,項弘的腦袋快速運轉著,想了一番後,他看著馮煥洲道:“煥洲,收拾一下,我們馬上出宮!” “出宮?現在?” “對!” 話罷,項弘便去換衣服,緊張的臉龐上隱約閃現著一絲興奮的光芒,馮煥洲忍不住問道:“皇上,我們現在出宮去哪裡?去刑部嗎?” 項弘搖搖頭,“不是,我們去梁城,找夫子。現在祝老丞相和閔親王待在刑部或許是最安全的地方,因為即使是曹祿中也不敢輕舉妄動。” 馮煥洲頓悟,哦!他說為什麼多日不見展顏歡笑的皇上突然間露出興奮的笑,原來是要去找祝玉瑾了。好吧,如果能看到皇上開心,陪他冒險又有何妨呢? 兩人收拾了細軟,偷偷摸摸的從養心殿的後門走出去,剛開啟後門,馮煥洲左右張望了一下,隨即走出門,但剛走了一步,他就停住了腳步。 “煥洲,你怎麼停下了?快走啊!”項弘也走出門,推了馮煥洲一把,但是隨即,他就看到一個身穿青色棉衣外套白色狐裘的女子站在那裡,正對他們甜甜的笑。 “萱妃?!”項弘吃了一驚,“你怎麼會在這裡?!” 馮煥洲也回過神,隨即對萱妃行禮。 萱妃道:“我如果說是來此賞月,皇上會相信嗎?” 項弘抬頭看了看月亮,此時已經是三更天了,月亮已經是若隱若現了。“不信,你想做什麼?” “皇上不必緊張,你可能也感覺到了,臣妾一直都是站在你這一邊的。” “有什麼話趕緊說!朕還有要事!” 萱妃聽了此言,深吸了一口氣,道:“皇上,臣妾覺得你們不應該匆忙出宮去找祝少傅。” “為什麼?” “因為臣妾覺得這是一場騙局,一個圈套。”萱妃眼中一片深沉,“可能是曹祿中設下的圈套,但也有可能是宮中其他人設下的騙局!皇上若真去了,萬一掉進圈套怎麼辦?” 項弘哼了一聲,“除了曹祿中還有誰?他那個雜碎,上不了檯面的手段他用的太多了,朕也都看的太多了!” 兩人交談著,卻不知,遠處的樹杈上,一個身穿紅色衣衫的女子靜靜的看著,她突然飛身而起,彷彿杜鵑鳥一樣飛來起來,向離養心殿不遠的朝和殿飛去。 沒有多久,或許是十幾句話的時間,項弘就突然聽到了錯亂的腳步聲,轉眼間,他們就被舉著火把計程車兵們包圍了。 御林軍侍衛官張寬上前一步,先是對著項弘和萱妃行了禮,隨後道:“皇上,恕臣冒昧,敢問皇上深夜在此所為何事?”說著,眼睛在項弘夜行衣的身上看了看。 萱妃和馮煥洲四目相對,有些不知所措,倘若這個訊息傳到曹祿中那裡…… “哼!”卻聽得項弘一聲冷哼,接著鎮定自若的看了一眼張寬,道:“張寬,把這個想深夜逃離皇宮的罪臣給朕拿下!”說著,看向馮煥洲。 眾人皆是一愣,連馮煥洲都沒明白是怎麼回事,疑惑的看著項弘。 萱妃隨即明白了,在一旁道:“你們這些廢物!沒有聽到皇上說的話嗎?快把馮煥洲抓起來!” ..

第六十六章 第九節

吳秀林看到祝玉瑾待在原地不動,並有紗巾遮面,可能沒有傷害他的意思,於是心中一動,一時間色膽包天的走到跟前,笑道,“啊!我知道了!難不成你是花樓那個想嫁給本公子的小娘子?正好正好,咱們三個來一個雙鳳戲龍……”

話未說完,就被祝玉瑾一掌劈倒,接著全身冰冷,狀若暴死。隨後,祝玉瑾走到了曹芙蓉跟前,冷冷的看著她。

曹芙蓉知道來人是祝玉瑾,前些時候也無意聽到祝玉瑾是女子的訊息,但是她一直都沒有說出來,一來是想著以後可能以此為把柄來威脅祝玉瑾,二來是說出祝玉瑾是女子身份對她有害無益。

“好難受…救我…”曹芙蓉發出一聲顫音,雙腿用力夾著,身上不著寸縷,通紅的皮膚彷彿快要熟了的蝦子。她用祈求的目光看著祝玉瑾,“快給我解開繩子……”

祝玉瑾仍舊沒有動,她就那樣看著曹芙蓉,不是看她的肌膚有多美麗,也不是看她究竟怎麼了,而是看著她痛苦。“為什麼騙我們?”祝玉瑾開口問道,但是一開口她便覺得不應該問這話,因為和一個神志不清的人說這樣的話根本沒有一點用處。

這樣想著,祝玉瑾給曹芙蓉解開了繩子,剛一解開繩子,曹芙蓉就站起來,不顧自己衣衫襤褸,一把抓住祝玉瑾,罵道:“你這個無恥混蛋!為什麼這麼晚來救我?為什麼?你是不是看著我被欺負,看著我被奪去貞潔心中十分快活?是不是?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

“曹芙蓉,你還知道你是誰嗎?”祝玉瑾一把打掉曹芙蓉的手,說道,“你如今落到這個地步,完全是你咎由自取,如果不是你扯下彌天大謊,差點致我與我義兄於死地的話,也不會遭此報應!”

“哈哈哈…原來,原來你是因為這個才遲遲不來救我的?!”曹芙蓉的眼眸中露出一絲恨意,強烈的刺激以及死後餘生的欣喜讓她悲喜交加,再加上屋內原有的燃香,她或許是神志不清更或許是暴露了本性。“哼,我曹芙蓉從來都不相信什麼報應!是的,我是騙了你們!但這就像你說的,你也是咎由自取!如果你不女扮男裝混入皇宮,得到項弘的信任與喜愛,那麼我就不會落到這步田地!這一切都怪你!祝玉瑾!”說著,曹芙蓉就踉蹌上前,一把扯住了祝玉瑾的頭髮。

“你瘋了嗎?鬆手!”祝玉瑾一邊掙脫,一邊說道。

可是曹芙蓉就是不鬆手,一手抓住她烏黑的頭髮,另一隻手作勢要打她的頭部。

祝玉瑾心中一沉,劈掌而去,打在了曹芙蓉的腹部。

只聽得曹芙蓉一聲悶哼,接著飛身出去,砸在了香爐上,把那正冒著嫋嫋香菸的香爐砸翻在地。曹芙蓉掙扎的站起身,咬牙切齒的罵道:“賤人……”

話未出口,一巴掌就勢如疾風的襲了過來。曹芙蓉臉扭到一旁,雙眼驚訝的睜大,不可思議的看著祝玉瑾,“你敢打我?!”

祝玉瑾面無表情的看著曹芙蓉,兩人雙眼對視著,曹芙蓉下一秒就要站起身反抗,但動作卻不及祝玉瑾快,她一個梅花三三步,移到了曹芙蓉身後,一把揪住了她的頭髮。

“啊!”曹芙蓉一聲嚎叫,頭髮撕扯的疼痛讓她神智逐漸清醒,“祝玉瑾,你做什麼?快放開我!”

“說,是誰指使你來騙我們的?”祝玉瑾問道,她的手並沒有用多大的力氣,但卻讓曹芙蓉痛的無法思考。

曹芙蓉道:“誰騙你了?我什麼時候騙你們了?”

“事到如今,你還想要我再複述一遍給你嗎?你的丫鬟妙素已經把你前前後後的計劃都說了!”

“那個賤人!回去就把她剁了餵狗!敢出賣我!”

祝玉瑾聽了這話,手上加了一分力,“曹芙蓉,你的心是什麼做的?如果不是妙素去通知我們,恐怕此時此刻你已經被這吳秀林侵犯多次了吧!然後你也因為羞愧想要自殺身亡了!”

曹芙蓉聽了這話,看了看不遠處趴在地上的吳秀林,頓時想起了剛剛如夢魘一般的情景,她全身癱軟,神情低落,“好吧,我騙了你們,對不起。”

祝玉瑾鬆開了手,走到曹芙蓉跟前,輕聲道:“是你父親曹祿中指使你來做這些事情的嗎?”

曹芙蓉搖搖頭,正想把事情全盤托出,突然腦袋裡有一道光芒閃過,她全身彷彿被凍住了一般,隨即她抓起一把地上散落的香爐裡的灰燼,朝著祝玉瑾的眼睛上撒去,然後趁著機會拔腿就往外跑。

突然而來的襲擊,讓祝玉瑾措不及防,那些灰燼落在了眼睛裡,她半跪在地上,不斷搖頭,由於那些灰燼裡摻的有迷幻草藥,以至於她腦海裡瞬間空白,她痛苦的低聲喊叫,也不能用手去扒眼睛。同時,一種深深的絕望湧現出現,恐怕,她這雙眼睛會保不住了。

*

“皇上,您真是很久沒來這裡了。”司馬洛柔看著項弘有些憔悴的模樣,忍不住在他的碗裡又夾了菜。但是項弘卻是沒有食慾。

司馬洛柔像提起項弘的興趣,給他說了很多宮裡有趣的事情,但是項弘卻依舊是沒有笑容,司馬洛柔見此,又開始談論起詩經文選,剛開始項弘還有點興趣,但是聽到後面,他都開始連連打哈欠了。“皇后,朕累了。要休息了。”

司馬洛柔一愣,隨即站起身,看著項弘要離開的身影,道:“皇上今晚不住在這裡嗎?還要回養心殿?”

項弘點了點頭,隨即要走,司馬洛柔心裡砰砰直跳,一步上前,從背後抱住項弘,臉龐在他的背部摩擦著,“皇上,難道您不想留下來讓臣妾服侍嗎?您是嫌棄臣妾嗎?”

那軟軟的胸脯在項弘的背部摩擦著,項弘嚥了咽吐沫,一股火焰躁動著,“不了……朕回養心殿睡得舒服……”話罷,轉身就走。

司馬洛柔一腔熱情遭到冷水,未等項弘走,便開始抽泣起來。說來她也覺得委屈,做了皇后這麼久,皇上連臨幸過她一次都沒有,她還想著為皇上生一個太子呢,但是這個心願遲遲不能達成。

女子的哭聲讓項弘心中發軟,他回身,拍了拍司馬洛柔的肩膀,“洛柔,別哭了。朕知道你有苦衷,但是朕也有苦衷的,如今是非常時期,朕不能冒險生下皇子的。”說這話時,他臉上發紅。

司馬洛柔也聽出了這隱晦的意思,臉上也是通紅,又突然聽到項弘聲音這麼輕柔,便一下撲進項弘的懷裡,嬌羞無限的道:“皇上,放心吧,臣妾做了準備的。”

“轟”的一下,火在心頭點燃。“什……什麼準備?”項弘嚥了咽吐沫道。

司馬洛柔一愣,瞬間感受到了從項弘身上傳來的陽剛氣息,這讓她更加癱軟,完全倚在了項弘身上。

就在局勢一發不可收拾的時候,突然來人稟報:“皇上,馮侍衛在殿外求見。”

項弘一聽到馮煥洲叫他,慾火頓時降下去了一大半。但司馬洛柔卻不願意了,她好不容易快要修成正果,豈能被一個侍衛打斷,於是怒罵道:“不長眼的奴才!沒看浪客中文到皇上正在忙嗎?為了這一點事來打擾皇上,你是不想要腦袋了嗎?”

“洛柔,我們也沒有在忙什麼。”項弘輕輕說道。

司馬洛柔隨即道:“皇上!自古以來,皇后與聖上的感情是最重要的事情,這怎麼會不是在忙?”

正說著,突然馮煥洲走到了殿上,跪下道,“皇后娘娘,恕臣有罪,但是事情緊急,所以迫於無奈才來打擾的。”

司馬洛柔眉頭皺了皺,從項弘的身上直起身,道:“大膽!這裡是你想進來就進來的地方嗎?”

“皇后娘娘恕罪。”馮煥洲低著頭,恭敬的說道,但是他的眉頭也是皺著,臉龐上十分凝重的氣息。

“皇后,你歇著吧,朕改天再來看你!”話罷,項弘拍了拍司馬洛柔的肩膀,隨即走上前去,一把拉起馮煥洲,對他道:“快走吧,有什麼事回養心殿說!”

馮煥洲有些惶恐的站起身,對司馬洛柔行了個禮,才跟在項弘身後離去。

司馬洛柔看著兩個人離開的身影,氣得直跺腳,對身旁的太監道:“喜貴,你去打探一下馮煥洲要與皇上說什麼緊急的事情!”

喜貴點頭稱是,隨後走出了殿門。

到了養心殿裡,項弘換上了一套明黃色的棉服,外套絨白披風,問馮煥洲道:“說吧,到底是什麼緊急的事。”

馮煥洲道:“皇上,據臣打探,老丞相祝熹祝大人和閔親王被抓去了刑部,此時還關押在刑部裡。”

“哦,肯定又是曹祿中乾的!”項弘說著,有些不在意的端起了一杯茶,“等等,你剛剛說誰被抓了?”

馮煥洲皺著眉頭,“祝熹大人!閔親王!”

“什麼?!”項弘一驚,從茶座上站起身,“祝熹!?那不就是祝玉瑾的父親嗎?”

馮煥洲點了點頭。

“什麼時候被抓的?夫子現在怎麼樣了?人在何處?”項弘心中開始著急,“還有,閔親王和祝老丞相是關押在一起的嗎?”

馮煥洲道:“應該是前天,因為事情隱秘,我也是今天去將軍府,謝將軍與我說的,讓我轉告給你的。至於祝少傅現在在何處怎麼樣了,我也不太清楚。”

項弘點了點頭,眼眸中閃爍著不定的光芒,“謝將軍還和你說了什麼嗎?”

馮煥洲想了想,道:“謝將軍還說,無論皇上想做什麼,他都支援你。”

聽了這話,項弘的腦袋快速運轉著,想了一番後,他看著馮煥洲道:“煥洲,收拾一下,我們馬上出宮!”

“出宮?現在?”

“對!”

話罷,項弘便去換衣服,緊張的臉龐上隱約閃現著一絲興奮的光芒,馮煥洲忍不住問道:“皇上,我們現在出宮去哪裡?去刑部嗎?”

項弘搖搖頭,“不是,我們去梁城,找夫子。現在祝老丞相和閔親王待在刑部或許是最安全的地方,因為即使是曹祿中也不敢輕舉妄動。”

馮煥洲頓悟,哦!他說為什麼多日不見展顏歡笑的皇上突然間露出興奮的笑,原來是要去找祝玉瑾了。好吧,如果能看到皇上開心,陪他冒險又有何妨呢?

兩人收拾了細軟,偷偷摸摸的從養心殿的後門走出去,剛開啟後門,馮煥洲左右張望了一下,隨即走出門,但剛走了一步,他就停住了腳步。

“煥洲,你怎麼停下了?快走啊!”項弘也走出門,推了馮煥洲一把,但是隨即,他就看到一個身穿青色棉衣外套白色狐裘的女子站在那裡,正對他們甜甜的笑。

“萱妃?!”項弘吃了一驚,“你怎麼會在這裡?!”

馮煥洲也回過神,隨即對萱妃行禮。

萱妃道:“我如果說是來此賞月,皇上會相信嗎?”

項弘抬頭看了看月亮,此時已經是三更天了,月亮已經是若隱若現了。“不信,你想做什麼?”

“皇上不必緊張,你可能也感覺到了,臣妾一直都是站在你這一邊的。”

“有什麼話趕緊說!朕還有要事!”

萱妃聽了此言,深吸了一口氣,道:“皇上,臣妾覺得你們不應該匆忙出宮去找祝少傅。”

“為什麼?”

“因為臣妾覺得這是一場騙局,一個圈套。”萱妃眼中一片深沉,“可能是曹祿中設下的圈套,但也有可能是宮中其他人設下的騙局!皇上若真去了,萬一掉進圈套怎麼辦?”

項弘哼了一聲,“除了曹祿中還有誰?他那個雜碎,上不了檯面的手段他用的太多了,朕也都看的太多了!”

兩人交談著,卻不知,遠處的樹杈上,一個身穿紅色衣衫的女子靜靜的看著,她突然飛身而起,彷彿杜鵑鳥一樣飛來起來,向離養心殿不遠的朝和殿飛去。

沒有多久,或許是十幾句話的時間,項弘就突然聽到了錯亂的腳步聲,轉眼間,他們就被舉著火把計程車兵們包圍了。

御林軍侍衛官張寬上前一步,先是對著項弘和萱妃行了禮,隨後道:“皇上,恕臣冒昧,敢問皇上深夜在此所為何事?”說著,眼睛在項弘夜行衣的身上看了看。

萱妃和馮煥洲四目相對,有些不知所措,倘若這個訊息傳到曹祿中那裡……

“哼!”卻聽得項弘一聲冷哼,接著鎮定自若的看了一眼張寬,道:“張寬,把這個想深夜逃離皇宮的罪臣給朕拿下!”說著,看向馮煥洲。

眾人皆是一愣,連馮煥洲都沒明白是怎麼回事,疑惑的看著項弘。

萱妃隨即明白了,在一旁道:“你們這些廢物!沒有聽到皇上說的話嗎?快把馮煥洲抓起來!”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