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stillno

一品女帝師·憐半春·3,297·2026/3/26

第六十八章 stillno 馮煥洲道:“我當然知道你是一個什麼樣的人!要不然我怎麼會來救你呢?”他語氣有些安撫的說道。 木心兒笑著搖搖頭,眼中流露出一絲淚光來,“不,你不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我不是一個好人……”說到這裡,木心兒沉默了,不再說話。 “不管別人怎麼看你!你在我眼中就是最好的!我不但知道你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更知道你待在這裡不開心,不快樂,我要帶你離開這個鬼地方!任誰都不能阻攔我們!如果你跟我走,那麼即便是讓我拋棄一切我也心甘情願!”馮煥洲說道。他的聲音抑揚頓挫,帶著一種決心和堅定,這徹底搖擺了木心兒原本堅定的信念。 “我願意跟你走。”木心兒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看著馮煥洲,“但是你不妨聽我說完這些話,再重新做決定。” “說吧,我聽著呢。”馮煥洲道。 於是,慘淡月色下,木心兒把她的身世,以及前前後後的復仇計劃,都告訴了木心兒,末了嘆了一口氣,“如果你帶著我走,很有可能會被追殺喪命,即便如此,你也堅決要走嗎?” 早在幾天前,木心兒便被魍魎教鏡虛堂的堂主通知了,堂主顧惜風對眉妙心(木心兒)一走了之並且長久沒有回魍魎教的事既往不咎,讓她不但要殺掉祝玉瑾和項弘,甚至要她殘害大將軍謝邈!這樣的事談何容易?眉妙心知道魍魎教向來都是把弟子當做工具的,如果完不成這樣的任務,她一定會被追殺的。原本是自己的仇恨,這下被門派的人當成了任務。 魍魎教分為兩支,一支是以迅猛、毒殺為主的毒刺堂,一支是迷惑操控人心智鏡虛堂。魍魎教處於南浙東南的地方,既不歸南浙管,也不歸東都管。眉妙心就是師從魍魎教的鏡虛堂。 鏡虛堂的一個招牌招式就是“虛迷幻花”,可以讓心智搖擺不定的人輕易中招,倘若心智十分堅定的人,就趁著空檔下毒針,使之中毒然後發動虛迷幻花。祝玉瑾就是這樣被和蘭花的毒針刺中後頭腦昏沉的。 此時的西梁城吳府,吳秀林滿臉期待的看著祝玉瑾一件件的脫衣服,和蘭花也是十分的期待。 當祝玉瑾的衣服脫得只剩下褻衣的時候,吳秀林幾乎雙眼放光了,他激動的道:“和蘭花,本公子真的沒有白僱傭你們啊!” 和蘭花一笑,“公子好眼力呢!” 邪琉則是在一旁坐下閉眼打坐,他對這樣的事根本不感興趣。忽然,邪琉聽到了一聲鳥類的長嘯,他睜開了眼睛,看向視窗,說來,方才視窗一直站著的那隻蒼鷹呢? 一刻鐘前,東都。 “周教頭!你怎麼了?”東都左將軍李湛正喝酒,突然看到一旁的周星河突然臉色發白,便緊張的問道。“要不要我叫大夫來?” 周星河搖搖頭,“不用,只是有些頭暈而已,來來來,繼續喝酒。”說著,周星河舉起了酒杯,幾個將軍也都紛紛來摻乎,幾個人幹了幾杯,一飲而盡。玉瑾啊,真是的,還說一個人可以的,他這剛離開皇城幾天,便遭到了這樣的劫難,說來,她一個淡泊明志的女子怎麼會惹到這麼多敵人呢? 原本遠在千里之外的周星河是感受不到祝玉瑾的狀況的,但是他能感受到小灰的狀況,他感到小灰的飛行十分緊迫,只有遭到不測的時候它才會這樣,而小灰現在和祝玉瑾一起,那麼只有這一種可能了。小灰,不要辜負了本大爺平時對你的教導啊!這時候就是你大顯神通的時候了。 “邪琉,你怎麼了?”和蘭花看到邪琉站起身,並且緊張的看著窗外,便問道。 “小心,有什麼東西朝這邊過來了。”邪琉皺著眉頭說道。 “哈哈!能有什麼東西?你不要自己嚇自己!”話罷,繼續看著祝玉瑾,道:“來嘛,祝公子,不要在掙紮了,快把最後的衣服脫了吧……” 話還未完,一聲鷹擊打破了吳府的寧靜,所有的吳府的人俱是一驚,彷彿有惡魔降臨了一般,令人害怕的直髮抖。 “那是…什麼…”和蘭花說著,聲音有些發抖,上前去拽住了邪琉。 邪琉緊握著短刺,“是個大傢伙……” 話音未落,一陣狂風襲來,“哐當”一聲瞬間打破了窗戶,不,窗戶破了一個大洞,風呼呼的往裡灌。 接著,所有人都看到了一雙夜中如青火般駭人的眼睛――這是一隻黑鷹,巨大的黑鷹!它的體積是三個人那麼大。並且它的意圖很明顯,那就是帶走祝玉瑾。 黑鷹朝著祝玉瑾飛來,動作之間,把屋子裡的擺設家居全都打亂了,忽閃著翅膀的時候,屋子裡的簾布全都被吹走了。 邪琉手握短刺,迅猛往前,準備一擊砍掉這黑鷹的爪子。但是還未到跟前,邪琉只覺得眼前一黑,接著身上痛楚剜心一般,身體被撞出很遠,撞在牆壁上摔到地上時口吐鮮血。 幾乎沒有看到黑鷹出手!這懸殊也太大了! 和蘭花在原地發抖,吳秀林和那個小妾早已經昏倒過去。 青光的眼睛看著和蘭花,似乎在威脅著她。和蘭花自然知道黑鷹的意思是什麼,顫抖著從身上拿出一個藥瓶,小心翼翼的走到祝玉瑾跟前,給她聞了聞,又給她穿上了衣服。 強大的反抗力突然消失了,祝玉瑾猛然全身鬆懈,恢復了神智,但只看到眼前的黑鷹和小灰,她便昏了過去。畢竟她是個女子,那麼長時間的意志力抗爭,身體自然吃不消。 黑鷹長嘯一聲,飛起身來,爪子溫柔的抓住而來祝玉瑾,頂破了屋頂,飛起之時,彷彿要竄到九天之上一樣。 夜風吹著祝玉瑾的髮絲,把她的束髮結吹掉了,長長的髮絲彷彿瀑布一般。小灰飛在祝玉瑾的身旁,唧唧的叫著,彷彿在呼喚她的名字。 * “心兒,不,妙心。”馮煥洲上前,緊緊的抱住眉妙心,“這些我都不在乎,我只要你!跟我一起離開皇城吧!”他這樣做不但是為了他們好,更是為了項弘和祝玉瑾好,可以說,是拯救了項王朝的危機。 木心兒感受著從馮煥洲身上傳來的有力心跳,眼角溢位了淚水。原本她在乎的復仇的東西,此一刻都被馮煥洲的這句話給抵掉了。“嗯。”她重重的點了點頭。 兩人既已商量好,於是便回去收拾了些細軟,約定中南門一起走。 自從兵部的趙施被項弘用計換掉後,馮煥洲就當上了兵部的侍郎,雖然是個小小侍郎,但是在兵部人的孝敬下,短短几天裡,他就存下了幾十兩銀子,這銀子夠他們花上一陣子了。馮煥洲收拾了簡單的衣服,揹著一個小包裹,跑出了兵部,跳上了房頂,正準備朝中南門走去時,突然響起了一聲略低沉的喊聲: “煥洲!你要離開皇城?經過我允許了嗎?” 馮煥洲全身一震,隨後回頭一看:“皇上?!”他又四下看了看,“你怎麼會在這裡?!” 項弘道:“你指的是什麼?是你覺得我不會輕功怎麼跳上房頂的?還是指的我怎麼知道你要開溜的?” 馮煥洲眼睛盯著項弘,不說話,一番沉寂後,他道:“項弘……” 項弘一愣,第一次聽到馮煥洲叫他的名字,但是他並不反感,點了點頭,“我聽著呢,你如果要走,給我一個理由。”其實,項弘早已經知道了理由,也是因為知道了理由,才趕了過來的。 夜幕森森下,中南門的位置佈下了天羅地網,將軍府的高手都埋伏在暗處。幾個時辰前,萱妃前來找項弘,並且把知道的訊息全部告訴了他,項弘很驚訝,他從沒想到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馮煥洲居然會喜歡上一個“妖女”,並且這個妖女還是宮內一切禍端的始作俑者!且不說他全段時間的頹廢,最近一段時間的頭疼,煩躁不安,全部都是這個妖女引起的!而如今,馮煥洲要和這個妖女一起“遠走高飛”? 大將軍謝邈對這宮內的一切都瞭如指掌,但是他的身份特殊,第一他是武將,無論在宮內做什麼舉動都會被認為插手文臣的事;第二,他現在舉棋不動才是最佳制衡的方案。 宮內的將軍謝蕪,雖然與他同姓,但卻沒有任何血緣關係。他謝邈不動手,這謝蕪就不敢動作。謝蕪不動作,那麼與他同心的安國公崔和安就不敢動作。 但是這幾天,謝邈聽說崔和安在宮內偶爾有小動作,並且和宮中一名女子來往頻繁,並且這個奇女子深得攝政王曹祿中的賞識,非但如此,此女子還和宮裡一向不摻和雜事的司馬丞相司馬路偶有來往。 謝邈本來十分頭痛,但是經由項弘一解釋,全然知道了。 然而,此一舉的輸贏,全在馮煥洲身上了!所以,項弘不得不親自出動。 “我自小與你一起長大,我是什麼樣的性格你是知道的。並且,我馮煥洲指天發誓,對你絕對的忠誠。”馮煥洲說出這一番話。 “既然這樣,那你為什麼還要不辭而別的離去呢?” “我喜歡上了木心兒。” “那你知道她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嗎?” “就是知道了她是什麼樣的人,才要帶她離開這裡。我這樣做,對大家都有利!” 項弘聽了這話,深吸了一口氣,道:“煥洲,我現在需要你!不是站在一個帝王的位置,而是站在一個好兄弟、好朋友的位置!你是我最信任的人!如果這宮裡少了你,我還有誰可以信任?”

第六十八章 stillno

馮煥洲道:“我當然知道你是一個什麼樣的人!要不然我怎麼會來救你呢?”他語氣有些安撫的說道。

木心兒笑著搖搖頭,眼中流露出一絲淚光來,“不,你不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我不是一個好人……”說到這裡,木心兒沉默了,不再說話。

“不管別人怎麼看你!你在我眼中就是最好的!我不但知道你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更知道你待在這裡不開心,不快樂,我要帶你離開這個鬼地方!任誰都不能阻攔我們!如果你跟我走,那麼即便是讓我拋棄一切我也心甘情願!”馮煥洲說道。他的聲音抑揚頓挫,帶著一種決心和堅定,這徹底搖擺了木心兒原本堅定的信念。

“我願意跟你走。”木心兒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看著馮煥洲,“但是你不妨聽我說完這些話,再重新做決定。”

“說吧,我聽著呢。”馮煥洲道。

於是,慘淡月色下,木心兒把她的身世,以及前前後後的復仇計劃,都告訴了木心兒,末了嘆了一口氣,“如果你帶著我走,很有可能會被追殺喪命,即便如此,你也堅決要走嗎?”

早在幾天前,木心兒便被魍魎教鏡虛堂的堂主通知了,堂主顧惜風對眉妙心(木心兒)一走了之並且長久沒有回魍魎教的事既往不咎,讓她不但要殺掉祝玉瑾和項弘,甚至要她殘害大將軍謝邈!這樣的事談何容易?眉妙心知道魍魎教向來都是把弟子當做工具的,如果完不成這樣的任務,她一定會被追殺的。原本是自己的仇恨,這下被門派的人當成了任務。

魍魎教分為兩支,一支是以迅猛、毒殺為主的毒刺堂,一支是迷惑操控人心智鏡虛堂。魍魎教處於南浙東南的地方,既不歸南浙管,也不歸東都管。眉妙心就是師從魍魎教的鏡虛堂。

鏡虛堂的一個招牌招式就是“虛迷幻花”,可以讓心智搖擺不定的人輕易中招,倘若心智十分堅定的人,就趁著空檔下毒針,使之中毒然後發動虛迷幻花。祝玉瑾就是這樣被和蘭花的毒針刺中後頭腦昏沉的。

此時的西梁城吳府,吳秀林滿臉期待的看著祝玉瑾一件件的脫衣服,和蘭花也是十分的期待。

當祝玉瑾的衣服脫得只剩下褻衣的時候,吳秀林幾乎雙眼放光了,他激動的道:“和蘭花,本公子真的沒有白僱傭你們啊!”

和蘭花一笑,“公子好眼力呢!”

邪琉則是在一旁坐下閉眼打坐,他對這樣的事根本不感興趣。忽然,邪琉聽到了一聲鳥類的長嘯,他睜開了眼睛,看向視窗,說來,方才視窗一直站著的那隻蒼鷹呢?

一刻鐘前,東都。

“周教頭!你怎麼了?”東都左將軍李湛正喝酒,突然看到一旁的周星河突然臉色發白,便緊張的問道。“要不要我叫大夫來?”

周星河搖搖頭,“不用,只是有些頭暈而已,來來來,繼續喝酒。”說著,周星河舉起了酒杯,幾個將軍也都紛紛來摻乎,幾個人幹了幾杯,一飲而盡。玉瑾啊,真是的,還說一個人可以的,他這剛離開皇城幾天,便遭到了這樣的劫難,說來,她一個淡泊明志的女子怎麼會惹到這麼多敵人呢?

原本遠在千里之外的周星河是感受不到祝玉瑾的狀況的,但是他能感受到小灰的狀況,他感到小灰的飛行十分緊迫,只有遭到不測的時候它才會這樣,而小灰現在和祝玉瑾一起,那麼只有這一種可能了。小灰,不要辜負了本大爺平時對你的教導啊!這時候就是你大顯神通的時候了。

“邪琉,你怎麼了?”和蘭花看到邪琉站起身,並且緊張的看著窗外,便問道。

“小心,有什麼東西朝這邊過來了。”邪琉皺著眉頭說道。

“哈哈!能有什麼東西?你不要自己嚇自己!”話罷,繼續看著祝玉瑾,道:“來嘛,祝公子,不要在掙紮了,快把最後的衣服脫了吧……”

話還未完,一聲鷹擊打破了吳府的寧靜,所有的吳府的人俱是一驚,彷彿有惡魔降臨了一般,令人害怕的直髮抖。

“那是…什麼…”和蘭花說著,聲音有些發抖,上前去拽住了邪琉。

邪琉緊握著短刺,“是個大傢伙……”

話音未落,一陣狂風襲來,“哐當”一聲瞬間打破了窗戶,不,窗戶破了一個大洞,風呼呼的往裡灌。

接著,所有人都看到了一雙夜中如青火般駭人的眼睛――這是一隻黑鷹,巨大的黑鷹!它的體積是三個人那麼大。並且它的意圖很明顯,那就是帶走祝玉瑾。

黑鷹朝著祝玉瑾飛來,動作之間,把屋子裡的擺設家居全都打亂了,忽閃著翅膀的時候,屋子裡的簾布全都被吹走了。

邪琉手握短刺,迅猛往前,準備一擊砍掉這黑鷹的爪子。但是還未到跟前,邪琉只覺得眼前一黑,接著身上痛楚剜心一般,身體被撞出很遠,撞在牆壁上摔到地上時口吐鮮血。

幾乎沒有看到黑鷹出手!這懸殊也太大了!

和蘭花在原地發抖,吳秀林和那個小妾早已經昏倒過去。

青光的眼睛看著和蘭花,似乎在威脅著她。和蘭花自然知道黑鷹的意思是什麼,顫抖著從身上拿出一個藥瓶,小心翼翼的走到祝玉瑾跟前,給她聞了聞,又給她穿上了衣服。

強大的反抗力突然消失了,祝玉瑾猛然全身鬆懈,恢復了神智,但只看到眼前的黑鷹和小灰,她便昏了過去。畢竟她是個女子,那麼長時間的意志力抗爭,身體自然吃不消。

黑鷹長嘯一聲,飛起身來,爪子溫柔的抓住而來祝玉瑾,頂破了屋頂,飛起之時,彷彿要竄到九天之上一樣。

夜風吹著祝玉瑾的髮絲,把她的束髮結吹掉了,長長的髮絲彷彿瀑布一般。小灰飛在祝玉瑾的身旁,唧唧的叫著,彷彿在呼喚她的名字。

*

“心兒,不,妙心。”馮煥洲上前,緊緊的抱住眉妙心,“這些我都不在乎,我只要你!跟我一起離開皇城吧!”他這樣做不但是為了他們好,更是為了項弘和祝玉瑾好,可以說,是拯救了項王朝的危機。

木心兒感受著從馮煥洲身上傳來的有力心跳,眼角溢位了淚水。原本她在乎的復仇的東西,此一刻都被馮煥洲的這句話給抵掉了。“嗯。”她重重的點了點頭。

兩人既已商量好,於是便回去收拾了些細軟,約定中南門一起走。

自從兵部的趙施被項弘用計換掉後,馮煥洲就當上了兵部的侍郎,雖然是個小小侍郎,但是在兵部人的孝敬下,短短几天裡,他就存下了幾十兩銀子,這銀子夠他們花上一陣子了。馮煥洲收拾了簡單的衣服,揹著一個小包裹,跑出了兵部,跳上了房頂,正準備朝中南門走去時,突然響起了一聲略低沉的喊聲:

“煥洲!你要離開皇城?經過我允許了嗎?”

馮煥洲全身一震,隨後回頭一看:“皇上?!”他又四下看了看,“你怎麼會在這裡?!”

項弘道:“你指的是什麼?是你覺得我不會輕功怎麼跳上房頂的?還是指的我怎麼知道你要開溜的?”

馮煥洲眼睛盯著項弘,不說話,一番沉寂後,他道:“項弘……”

項弘一愣,第一次聽到馮煥洲叫他的名字,但是他並不反感,點了點頭,“我聽著呢,你如果要走,給我一個理由。”其實,項弘早已經知道了理由,也是因為知道了理由,才趕了過來的。

夜幕森森下,中南門的位置佈下了天羅地網,將軍府的高手都埋伏在暗處。幾個時辰前,萱妃前來找項弘,並且把知道的訊息全部告訴了他,項弘很驚訝,他從沒想到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馮煥洲居然會喜歡上一個“妖女”,並且這個妖女還是宮內一切禍端的始作俑者!且不說他全段時間的頹廢,最近一段時間的頭疼,煩躁不安,全部都是這個妖女引起的!而如今,馮煥洲要和這個妖女一起“遠走高飛”?

大將軍謝邈對這宮內的一切都瞭如指掌,但是他的身份特殊,第一他是武將,無論在宮內做什麼舉動都會被認為插手文臣的事;第二,他現在舉棋不動才是最佳制衡的方案。

宮內的將軍謝蕪,雖然與他同姓,但卻沒有任何血緣關係。他謝邈不動手,這謝蕪就不敢動作。謝蕪不動作,那麼與他同心的安國公崔和安就不敢動作。

但是這幾天,謝邈聽說崔和安在宮內偶爾有小動作,並且和宮中一名女子來往頻繁,並且這個奇女子深得攝政王曹祿中的賞識,非但如此,此女子還和宮裡一向不摻和雜事的司馬丞相司馬路偶有來往。

謝邈本來十分頭痛,但是經由項弘一解釋,全然知道了。

然而,此一舉的輸贏,全在馮煥洲身上了!所以,項弘不得不親自出動。

“我自小與你一起長大,我是什麼樣的性格你是知道的。並且,我馮煥洲指天發誓,對你絕對的忠誠。”馮煥洲說出這一番話。

“既然這樣,那你為什麼還要不辭而別的離去呢?”

“我喜歡上了木心兒。”

“那你知道她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嗎?”

“就是知道了她是什麼樣的人,才要帶她離開這裡。我這樣做,對大家都有利!”

項弘聽了這話,深吸了一口氣,道:“煥洲,我現在需要你!不是站在一個帝王的位置,而是站在一個好兄弟、好朋友的位置!你是我最信任的人!如果這宮裡少了你,我還有誰可以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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