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事情敗露(訂!)
第六十九章 事情敗露(訂!)
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的司馬洛柔、滿腦子想的都是辛斐然的溫柔,想著白日裡自己在他背上真真是紅了臉,那感覺真是回到了少女未嫁的感覺可嘆自己現在卻不是少女,只恨當年未曾早些遇見他但是轉念一想,即使早些遇見他,父親,家族,會讓自己嫁給他麼
司馬丞相壽宴過後,司馬洛柔已經回了皇宮隔日裡司馬洛柔在宮內發呆,侍女喚了幾聲也沒聽見,最後侍女無奈只好退下崔鶴鳴卻早已進來,進來時就看見她在發呆,也不知道在想什麼輕聲讓宮女下去後,自己便輕輕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又有些偷偷摸摸,隨後一把抱住佳人,在耳邊調笑,“皇后娘娘這般入神,可是思念我了?”
不料司馬洛柔嚇了一跳後,急忙掙開來,一把打掉他的手,站起身正色道,“大白天的你來幹嘛,萬一人看見可是沒命的事”
剛開始崔鶴鳴見她這般冷漠,剛要發怒,後聽得這番話後又覺得司馬洛柔是心思細膩在擔心他,便笑道:“放心我來的時候打聽過了,皇帝今日出宮狩獵,沒人在的”
司馬洛柔卻依舊沒有笑容,只是淡淡的道,“我今天身子不適”
崔鶴鳴又與司馬洛柔說了幾句話,見她實在是沒有心思與他糾纏,於是便有些氣悶悶的走了;走的時候滿心疑惑,也沒問出什麼來剛出了宮門,就喚來隨身的侍衛,“去查一查,皇后最近都跟什麼人接觸了”
侍衛領命,匆匆離去崔鶴鳴卻站在宮門外若有所思,半晌,冷冷低語,臉上浮出一絲邪笑,“呵,什麼事瞞得過我呢?”
月淡,風悽,一曲恆古的琵琶,飄酸了今生的眷戀思念踏夜而來,滴滴流動在月海,紛紛揚揚落滿成空的夜,絲絲聲聲刻留下的印記,碰撞著心底的蠢動,淚水溢滿雙眸,恣意地流下,似絃樂如泣如訴飲月千尺,寂夜成相思,難揮情絲一縷
入夜的時候,偌大的寢殿一個人扶手立在桌邊,聽著窗外琵琶聲聲項弘很鬱悶,鬱悶的吃不下睡不著的
昔日片斷,成一生細讀的憂傷經事難忘,恆久的思念扯成根根絲線恨夜難成眠,灑下一地的思念,剪瘦一彎冷月,細數躍然於眼,結縷縷情絲
今夜,踏碎月光,任往事放飛,灑落在每一根琴絃,觸動聲聲如訴柔碎懷中的思緒,瀰漫在夜色,化作聲聲的低喚,**流連成細瘦得憂傷,藏在夜的一角,跌落滿懷的輕愁,揮灑落寂孤星碎,殘夢斷,素衣寒鏡中顏,月下瘦,隔簾盼,盼來了滿腹的心酸總想躲開關於你的那些記憶,迴歸最終的平靜,讓心淡從容
然,轉首的瞬間,你遺忘了千年的柔情,為我種下了今生刻骨的傷;千盞的醉意,都醉不盡此生萬卷憂愁卷裡卷外,字字刻心,只有一首歌唱著一個不變的故事,淡入心底秋水長天,殘陽似血
回首,悲喜無堪一笑,私語裡的夢幻,枕邊的輕憐,如畫,似夢你的婉約,劃過我的眼簾,化成一簾幽夢,灑落在柔進月夜,輕輕惹起千絲萬縷的牽掛;昔日種種的情意綿柔,依然綴落眉央,婉婉輕徊,沁沁微香;溫柔成滿箋的詩句,隨夜盡情地釋放,然,臉上卻留下淺淺淚痕醉相忘,何當纏眷;堪憐寂夜,疏影話淒涼
這陣陣琵琶聲裡讓人也是如泣如訴,感同其境
項弘不去想,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喜歡男人?祝玉瑾?祝玉瑾是男人麼?
還有那個辛斐然,看祝玉瑾的眼神分明就是***裸的迷戀
小皇帝鬱悶,聽著琵琶聲聲鬱悶,叫來值班太監,“何人夜半撫琴,擾人清淨,去查”
“喳”看著皇上陰冷的表情,他把那句“奴才沒聽到,皇上要不您再聽聽”給嚥了回去
退至門口,伸手招來巡視的護衛,“去查查誰在撫琴,擾了皇上休息”
護衛一臉驚愕,只見公公擺擺手,也把疑問收了回去,乖乖帶著人去查了
寢殿裡項弘失眠了,因為他又開始糾結了同時糾結的還有護衛統領海寧,這這這,這哪有琴聲啊搜了幾圈一無所獲的護衛崩潰了瘋狂了
崔府,崔鶴鳴伸手扣著案子上的硯臺,想著白日裡侍從回來的訊息,皇后最近和祝玉瑾走的尤其近這就讓崔鶴鳴疑惑了,到底為什麼呢,那個帝師雖然俊俏,但是全身透著一種柔軟的氣息,比起他來差遠了
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的崔鶴鳴就睡不好;今夜的失眠無夢人倒是多得很
皇宮裡最近很熱鬧,侍衛夜半很忙,連帶著驚擾了各處的安眠,說到底是因為皇帝最近休息不好,不好的原因據說是因為每夜有人在御花園撫琴;而且皇上義正言辭,十分肯定的說確實是有琵琶古箏音色從御花園傳來問起護衛和值班宮女太監,大家都只是點頭稱是,當然,皇上說的,都對
可是私下裡大家都心裡明白根本沒有什麼琴聲,一時間宮裡盛傳――御花園有靈異,有古怪,還有說是御花園的花成精,眾說紛紜御花園人群湧動,大家都想看看花妖的模樣至此,皇上也不再說有琴聲了因為一到入夜,宮內的人都急著看御花園,倒是聽不見了
但這古怪的琴聲卻是真切的讓項弘聽得到,跟祝玉瑾講起的時候,看到夫子只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沒說什麼,項弘見此,也沒有多問
日子久了這件事也就丟開了
最近司馬洛柔很忙,她每日清晨必然早起梳妝打扮,沐浴衣,薰香塗粉之後迤邐步伐去找祝玉瑾請教問題每每這個時候,是必然會被告知祝玉瑾不在的,而往往辛斐然都在,自然而然就是會坐下來聊一聊,或者喝杯茶或者下一盤棋好在每次皇后去的時辰各宮嬪妃還都未起,而往往她打算走的時候祝玉瑾必定剛剛好回來,然後送她至清雅閣門口如此這般,一眾嬪妃都覺得皇后娘娘如此求知若渴又識書達理,實在有母儀天下之風範但是當然不是所有人都這麼想,比如崔鶴鳴、比如祝玉瑾,再比如儲秀宮的萱妃,再比如曹芙蓉……
這日司馬洛柔從清雅閣回宮的路上,莫名的覺得有些心神不寧,於是便挑了一條偏遠的路途走過去,才走出幾步,就迎面遇到了崔鶴鳴,心內就先是一凜,但馬上就淡定下來
崔鶴鳴早把她那一絲慌亂看在眼裡,冷笑後直言損道:“哎呦,會**去了?看不出來呵就算皇上不**幸你,你給他戴這麼多綠帽子恐怕不太好?”說著,輕步往前,摸了一下司馬洛柔的臉龐,“你說是不是?皇后娘娘?”
司馬洛柔柳眉一挑,打掉崔鶴鳴的手,退後一步,佯怒,“你不要血口噴人崔鶴鳴,這光天化日之下,你在說什麼我根本聽不懂”
說罷欲轉身離去,卻被崔鶴鳴一把拽住了手腕
崔鶴鳴恨恨道:“司馬洛柔你不要以為你能夠掌握一切,別以為你做的事沒人知道,你這個賤人”
說完這話,崔鶴鳴又抓住司馬洛柔的下巴,輕笑道:“這裡沒別人,你在演什麼呢?別傻了,你以為辛裴焰會看上你?跟了我,還敢再去招惹別人,你果然是過的太舒服了麼?”他好歹也是朝中重臣安國公崔和安的嫡子,被這樣背叛,當然心中不暢
司馬洛柔心中發涼,崔鶴鳴這一番話彷彿讓她置身冰窖,她瞪著崔鶴鳴,也恨恨的道:“崔鶴鳴你別欺人太甚,你哪知道眼睛看到了我會**了?你這樣含血噴人,信不信我去告訴皇上說你侮辱中宮之主”司馬洛柔本是聰明之人,平常腦袋清醒根本不會說這樣的蠢話,何奈此時心慌意亂,一開口說話就如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崔鶴鳴果然一聲冷笑,“呵呵,你去,別以為我什麼都沒有沒有證據我會問你麼?我不是傻子,你也不是,聰明人知道該怎麼做?”
聽了這話,司馬洛柔背後冒出冷汗,他知道崔鶴鳴這樣的人向來說到做到,從不輕易冒險,他說有證據就是真的有那麼,自己此時跟他撕破臉皮無疑是不明智的
“司馬洛柔,別再想了,你有你的把柄在我這裡,你還能說什麼?”
“你要什麼?”
她知道跟這樣的人說話只能直奔主題,隨之掩住了寬大宮裝衣袖下的刀子,如果他敢過分,自己不介意動手的
但是崔鶴鳴早已看出來她的心思,也看到了衣袖下一瞬間閃過的光亮
崔鶴鳴反手掐住她的脖子,“賤人,你信不信我殺了你?當初怎麼不見你如此伶牙俐齒,心狠手辣?現在呢?怎麼有了人給你壯膽了、還是有人給你撐腰啊,也學會了這些陰狠毒辣的招數了?”
“咳咳……”司馬洛柔滿臉通紅的咳嗽道,她根本無力回擊
盛怒下的崔鶴鳴早已不知下手輕重,然而司馬洛柔馬上要窒息了,她拼命掙扎千鈞一髮之際,卻突然感到一陣清風帶過,脖子上的桎梏已經消失,自己轉瞬落入一個清的懷抱,是辛斐然瞬間恢復正常呼吸,加上落入了溫暖懷抱,又看到來人是辛斐然,司馬洛柔一時間心裡浮起一陣陣暖流,隨之就嗚嗚哭起來
崔鶴鳴見來人是辛斐然,冷笑,“呵,我說辛斐焰,你堂堂崑山派大師兄,還真的看上這賤人了?”
辛斐然爽朗的哈哈一笑,“這好像不管你的事情?倒是你,在皇宮內院,意圖謀殺皇后,這罪名,你可擔得起?”他清楚的聽到眼前男子叫他辛斐焰,並且知道了他是崑山派的,顯然是已經調查過了
崔鶴鳴心中一抖,被辛斐然這麼一說,他倒是真的有些害怕,如果事情傳到父親那裡,恐怕不一定會出什麼事,但是眼前的場面一定要撐住,於是他信口道:“呵呵,這賤人做過的事情,死一百次怕是都不夠解恨呢,不信我們倒是可以去皇上面前問問?”
辛斐然點點頭,扶好司馬洛柔站在一旁,道,“也好,正好,問問侮辱皇后,意圖殺人是個什麼罪名,我一介草民作為證人如果皇上不信,可是當朝少傅,皇上的夫子可是也看到了呢”
話音落下,隨之樹後轉出了一道清秀的身影,正是祝玉瑾
崔鶴鳴見形勢不利,看了看祝玉瑾以及辛斐然,哼了一聲,轉身就走,臨走時對司馬洛柔笑道,“哼,皇后娘娘,你不妨等著,終有一天你會為此付出代價”
司馬洛柔看著崔鶴鳴離去,本來心中有些不安,但是轉身看到方才救自己這個男子的清淡溫和、勇敢無畏,頓時覺得心裡那顆種子開花發芽,但是如此一來,她和崔鶴鳴有染的事也敗露了,此時此刻,真不知該怎麼面對辛斐然,司馬洛柔靈機一動,只好裝暈,閉眼倒了下去
祝玉瑾看著昏倒在地的司馬洛柔,臉上浮起一絲笑意,隨後拍拍辛斐然的肩膀,笑意深,隨後轉身離去
身後辛斐然搖頭無奈,看著那人離去的背影,迷戀不捨他抱起司馬洛柔,送她回了皇后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