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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女帝師 第六十章 第四節 打獵

作者:憐半春

第六十章 第四節 打獵

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

“皇上,你並沒有做錯什麼都是地府惹的禍最新章節。”祝玉瑾緩了緩神,說道:“臣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有些感時傷懷罷了。”

幾年前,她還在崑山派悠閒的習武時,時常和二師兄周星河一起在後山賞梅花;那時候的日子雖然清苦,但也是無憂無慮,可是如今……

項弘舒了一口氣,道:“嚇死我了,夫子,我還以為我又惹你生氣了呢!”這話完,項弘盯著祝玉瑾,目光閃爍又道:“還有啊夫子,有時候覺得你很脆弱,像女子一樣,動不動就流淚;有時候又覺得你很厲害,像護國英雄一樣勇猛。這是為什麼呢?”

祝玉瑾聽了這話,心中有些不愉快,“皇上,在人前你要自稱什麼?忘記了嗎?”她擺出一副威嚴的模樣,“還有,皇上說話前要好好考慮要說的話,女子就脆弱了嗎?只有女子會流淚嗎?”

“夫子,我不是那個……”

“臣來宮裡宮裡沒有多久,已經見到皇上流淚數次了吧?倘若按照皇上的說法,皇上豈不成了弱女子了嗎?”

未等項弘解釋,祝玉瑾就把想說的話連盤托出。

項弘聽了這話後,頓時想到他前幾次是為了什麼而流淚的,記得最清楚的是看到明姑的頭顱時;明姑不僅僅是照顧他長大的嬤嬤,還是他的乳母,親眼看到如同自己母親的人的慘狀,怎叫他不痛心疾首?時至今日想起來,他還覺得心中隱隱作痛;因為往年的這個時候,明姑就開始製作棉衣了,雖然宮內有專門製作棉衣的地方,也會從蘇杭等地運過來一些上品,但是明姑仍然要做,她覺得這是心意。

項弘握著身上的棉衣,頓時有些鼻子發酸了。但他用力忍住。

祝玉瑾和身側的馮煥洲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有些措手不及。她手輕輕的拍在了他的肩膀上,道:“皇上,臣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勸您不要小看女子,現如今也有很多出類拔萃的女子,對待良才,皇上應該一視同仁。”

項弘把頭撇到一側,道:“至少朕現在還沒見到出類拔萃的良才女子!”語氣既有些委屈,也有些氣沖沖的,隨後又道:“如果夫子認識這樣的女子,改天一定要介紹給朕認識!朕賞她一個官職不在話下!”

祝玉瑾臉上露出一抹笑容,能聽到這些話從項弘口中說出來,她還是覺得很欣慰的。

由於有夫子陪著,耳旁聽著夫子清朗的聲音,側頭就能看到夫子俊美的面容,所以項弘不由自主的就心情好了起來,忘記了剛剛想起的悲傷往事,並且拿言語逗祝玉瑾,比如他總是會說:夫子,你笑起來真好看!多給朕笑一個!

祝玉瑾聽到這樣的話就總是會臉紅,並回道:皇上不要取笑臣…

而項弘似乎很喜歡看到他家夫子臉紅的模樣,所以樂此不疲。

但是項弘不知道他對祝玉瑾的動作和行為在旁人眼中是多麼曖昧的舉動!或許是身在局中無法看透。馮煥洲就是一個,他雖然知道項弘喜歡女子,但是如今這個祝少傅帶給項弘的不僅僅是治國之道了,還有他那種讓人深深迷戀的氣息。沒錯,馮煥洲也有些心動了,但是每次看到祝玉瑾的臉,他都趕緊低下頭,想一些美女佳人。

梅園裡只有白梅花開放了,但是項弘和祝玉瑾卻逛了將近兩個時辰,其中說了許多話,聊了許多事,由於身後還跟著侍衛,所以祝玉瑾也避開了治國之道等學說,只是把道理化成平常說話的方式說了出來。

要回去的時候,若梅姑姑匆匆而來,身後還跟著一個宮女。

“奴婢參見皇上。”若梅半跪行禮。

項弘看到若梅臉上的傷疤,便想起了當日眉妙語之事以及夫子受的苦;他相信夫子不會做出對眉妙語施暴的事,他當日看到夫子被綁在柱子上受苦的模樣心情就不好起來被囚鐵籠中的少女:懶懶小獸妃最新章節。他也知道這裡面肯定有什麼陰謀,但是有什麼陰謀他也不想再去追究,畢竟眉妙語已經死去。

“起來吧!”項弘臉色不好的說道,“有什麼事嗎?”

若梅道:“皇上,皇后娘娘說此時天寒,您早膳又用的早,如今已過午時,所以讓奴婢請您去椒房殿用些點心吃些茶。”

項弘眉頭一皺,“天寒?朕不覺得!也不覺得餓!你從哪裡來就回哪裡去吧!”

若梅心中一驚,忙跪下,道:“皇上,您不過去奴婢交不了差啊!皇后娘娘說了,如果奴婢請不過去您的話,就讓奴婢挨板子!”說完,竟嗚嗚抽泣起來。

項弘覺得莫名其妙的心煩,他不想去椒房殿見司馬洛柔,因為自從眉妙語之事後,他就覺得這件事和司馬洛柔脫不了幹係!正想開口喊侍衛把若梅轟走,他的肩膀上就搭了一個手,接著聽到:

“皇上,你還是去吧!畢竟皇后娘娘一片好心,也別讓若梅姑姑為難了。”

項弘轉頭看著祝玉瑾,剛剛還是陰沉的面容突然變得柔和,甚至還有些撒嬌,“夫子!朕想和你一起聊天嘛!”

祝玉瑾笑了笑,道:“皇上,你想和臣聊天,隨時都可以啊!但是茶涼了就不好了!”她看著項弘,眼中露出堅定的光芒。

項弘點了點頭,隨後對若梅道:“好了,朕馬上就去,你退下吧!”

若梅如獲大赦一般,再次行禮,“多謝皇上,多謝皇上!”

項弘哼了一聲,“別謝我!謝祝少傅吧!”

若梅愣了一下,隨後看著祝玉瑾,臉上的肉有些僵硬,但隨即變成緩和,“謝謝祝少傅,謝謝祝少傅!”

待若梅和宮女離開後,項弘有些傻呵呵的看著祝玉瑾發笑,一雙濃眉彷彿墨筆山水畫一般。

祝玉瑾看著他的模樣,忍俊不禁的笑出聲,“皇上,你笑什麼啊?”

項弘道:“夫子,朕要告訴你一個秘密!”

“哦?什麼秘密?”說著,祝玉瑾身體往前靠了靠,把耳朵伸了過去。

但在這時,項弘卻大聲道:“夫子,朕要去禹城打獵了!順便在禹城過小年!”

祝玉瑾笑道:“皇上,秘密大聲說出來就不算秘密了啊!”話音未落,祝玉瑾一愣,“什麼?你說你要去打獵?”

項弘很享受祝玉瑾臉上那種吃驚的表情,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要的就是要夫子吃驚,並作出讓夫子驚喜的事。想必夫子還不知道他會打獵的事,這樣更好,到時候能大展身手呢!想著,項弘提步走出梅園,“對啊!朕明天就出發了!”

“不,皇上,你會打獵嗎?”祝玉瑾一時間太多疑問,到了嘴邊卻是這句話。

項弘故作神秘的笑道:“夫子,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這話完,轉身就走了。

徒留祝玉瑾在梅園處愣住,項弘會打獵嗎?他為什麼突然要去打獵?都要帶哪些人去?曹祿中會去嗎?謝邈會去嗎?想到這裡,祝玉瑾飛速的跑回了清雅閣,從床板下面隔層裡掏出了一本通志,是明姑留下來的,記載著宮內各種各樣的事。

嘩嘩嘩的翻了幾頁後,祝玉瑾眼睛落在了其中的一夜上,看完之後,又把通志放回原處,整理衣衫,朝著皇城內的攝政王府走去。

她要把項弘前去打獵的事告訴曹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