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

一品女相,不嫁妖孽君王·金流·6,206·2026/3/24

辛苦了! 翌日。 沐清秋上朝了。 只是轎子也就是剛在宮門停下,就不少的官員上前來和她打招呼,沐清秋也一一頜首回禮——畢竟前天上午她在宮門外被人險些刺殺的消息正在風頭上。 沐派的官員自是字字擔憂,而帝派的官員雖看似關心,可無一不是流露著某種一眼一耳就明白的不屑。 而但聽到那麼一丁點兒的口風,沐清秋只微微一笑,聲音不大不小,卻也足以讓四周的那些個官員聽的清清楚楚。 “所謂官威,官儀,本相以為不過都是過眼雲煙,不值一提。想來若沒有民,就沒有官,更沒有朝廷社稷乃至江山萬里?” “是以只要一心為國為民,但得百姓讚譽,就是狼藉些許又有何妨?……畢竟本相只想有用之軀為國為民多辦些實事,並不覺得那些個官威,官儀,比起自己的姓命來更重要。” 簡單兩句話,就把那日她勇於喊出“救命”兩個字給上升到了至關為官者態度的最高級別。 沐派這邊紛紛讚揚點頭,帝派那邊的神色都明顯不怎麼樣。可也不願意就此罷手,而就在這時候,一個清朗的聲音很是痛快的冒出來, “沐相倒是真會說話?” 眾人聞聲看去,來人一身繡著五彩巨蟒的白袍,腰身上金玉碧帶,掛著羊脂盤玉,不是安樂王炎霽倫又會是誰? 帝派的官員自是面露喜色,和先前那位德寶大人一致想法:這位爺是皇上的兄弟,雖說前些日子和這位沐相走的近了些,可遇到大事自然是他們帝派一邊的。 沐派官員臉上的神情沐清秋沒工夫去看,因為就在看到那位安樂王爺的霎那,幾乎立刻就想到昨兒白天他強吻了她的情形。 ……白天他強吻了她,到了晚上,不管她究竟經歷了什麼,卻是強上了他哥哥…… 一時竟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沐清秋不著痕跡的低頭,轉身就要往宮門裡面溜過去。 只是她的身影早就在炎霽倫的視線之內,又怎麼會輕易的讓她這般無聲無息的離開。炎霽倫眉峰一挑,“沐相不懷武功,便是在那千鈞一髮,竟還能分析利弊,頭腦清醒?不得不說,沐相之泰然自若,更不愧宰相之名?” 說著,他人就已經到了沐清秋跟前。而後低頭看著她,花美男的面孔上盡是自信滿滿的笑意。 “是不是?沐相?” 沐清秋前路被堵,再看看四下裡那些個不知道讓開地方的官員,嘴角動了動,只能勉強擠出一抹微笑來面對。“安樂王爺過獎了?” “哪裡?是沐相才思敏捷,讓人欽佩?” “……” 就是不用看此時這兩人的一說一答,在場的眾官員臉上的神情也都變了數變。 要是說先前沐清秋那番話是冠冕堂皇,可現在這位安樂王爺說的這些卻是直接血淋淋的扎到他們的身上。 別說眼前的沐相年輕的很,照他們的話說,就是吃的鹽也比他吃的米多,可若是他們也遇到那樣的事情,恐怕……某些官員不當場嚇得尿褲子就已經是好事了。 當即,心虛的某些官員趕忙的就笑呵呵的躬身作揖,而後轉身抬腳往宮門內走去。 很快,沐清秋跟前就只有那位安樂王爺了。 …… “安樂王爺,這是……要去早朝嗎?” 沐清秋無奈,只能這樣說。 然後側身就要過去。 炎霽倫沒有擋著,只是抬腳和她並肩而行。 那風采俊逸,朗目清塵,也讓沐清秋不得不多看了幾眼。 雖說他不是那夜的人,可眉眼間的相似卻還是有些讓她恍惚。 察覺到她的目光,炎霽倫嘴角挑開一抹邪氣,低低的說道,“清秋可覺得本王也是秀色可餐?” “……” 沐清秋眉頭狠狠的抖了抖。 咬牙快步走著。 片刻被落在後面的炎霽倫只是彎眉一笑,幾步就追了上去,“清秋,我們同行啊?” “誰和你同行?王爺,你不是我這邊的??” “怎麼會?……那清秋你是哪兒邊的?” “……左邊的?” “……” 以往這段路對沐清秋來說只是快的很,因為她的盹還沒打過去,人就已經到了朝堂上。可今兒卻是因為旁邊這位爺而顯得異常的漫長。 好不容易到了殿外,沐清秋眼尖的看到正要進去的賀中林,趕忙的喊了聲,“賀御史?” 賀中林回頭,看到沐清秋,眼裡一閃光亮,便是一輯,“沐相?安樂王爺?” “賀御史,本官和你有話說?”沐清秋生怕炎霽倫接過話茬,趕忙的說道。 炎霽倫轉頭瞅了眼沐清秋,眼中的幽芒更是盛了些,眸光微轉,低頭附在她的耳邊,“我不會放棄的?”而後抬步悠然的跨入殿內。 “……” 沐清秋瞪著炎霽倫的背影,陡然覺得自己頭上烏紗帽的官翅都開始猛顫。 看到沐清秋盯著安樂王爺離去的背影,面露憤色,賀中林不解,“沐相?” 沐清秋回神,衝著賀中林扯了扯嘴角, “這個……那個……其實安樂王爺是個什麼人,你也是有所耳聞,是吧?” “……” 賀中林只更是一頭霧水了。 …… …… 很快。德寶尖細的聲音在朝堂當中響徹。 那個人還未出現,淡淡的梔子花香就已然衝入沐清秋的鼻端。 她吸氣,袖下的手緊緊的攥成團。 昨天回府之後,胭脂也追問她昨兒去了哪兒。她只簡單的說,她是被人挾持,可卻是有幸讓人相救。而至於救她的人,她便說不認識。然後就藉口睡覺安神在房間裡獨自呆了半天。 那一夜固然美好,甚至於會讓她覺得身體的某一處汩汩的湧動著可以稱之為幸福的東西。 可那也是夢?而且還是她必須要面對的夢? 因為從昨日開始,她就只是他的臣子,他的丞相。 真真正正的,再也沒有其他。 終於,那個帝王的腳步聲漸近,而後那個帝王在她的屏息中,登上了了九龍臺階,抬手虛扶,“眾位愛卿平身?” 他的聲音清湛,而沐清秋身後,是轟然的聲音,她也隨著那一眾高呼。 “謝萬歲,萬歲萬歲萬萬歲?” 是以,這一刻,她只以為她是臣子,僅此而已。 …… 和往日一樣的三拜九叩之後。 沐清秋立在一旁,也和往日一樣,只低頭老實的立在朝堂上。聽著四下裡那些個官員上奏的情況要事。 ……皇后壽辰也迫在眉睫,各地的外官皇親,外族使者也都先後入京。均也已經給安排到了相應的使館驛站。 ……她說的那個關於寒族子弟可以入朝為仕的“小實驗”正在有條不紊的進行當中。京城近郊都已經貼滿了開科取士的告示,明日就已經是最後一天了。而且這幾日近郊的某些子弟都已經進京,只待能一展所長,為國效力。 ……而考試的試題也在如火如荼的探討中,更也已經挑了幾個試題到了帝王的手裡,再者安排考試的場地也都已經備好了,只等著這次考試結果如何。 不管從哪兒方面看,京城此刻正是熱鬧。 但聽著那些言辭,沐清秋只覺得一陣陣的汗顏。 她這些日子還真是過的太過浮躁了。這朝上字句都說的很清楚……眼下局勢混亂,更是萬事小心的時候。 而那日她明明差點兒遭遇刺客,卻還是不知道輕重的夜半女裝出去——根本就是不管不顧的白痴行徑。 她心下一顫,轉頭往數名官員之後的付少清身上看過去。 此時他只是面色嚴謹的立在朝堂之上,眉目一如以往的俊朗清湛。只是似乎在她看過去的同時,他就察覺到她的目光,也轉眸往她這邊看過來。 對上她的視線,他的眼中好像是閃過些許複雜的神色。只是隨後,還是揚眉衝著她欣然一笑。 即便此刻一句話也沒有說,甚至於只有這短短的一個眼神一個目光,便在沐清秋來說已經是莫大的歡喜。 那夜,不管經歷了什麼,都是她自作自受,又怎麼能讓付大哥揹負愧疚呢?何況,付大哥對她如何,她是最清楚不過的,不是嗎? 而就在她嘴角的笑意還沒有斂去的時候,只聽到那九龍臺階之上,龍椅上的帝王清湛低喝乍響,“付將軍?” 付少清渾然一凜,抬腳上前,躬身一輯,“臣在?” 沐清秋趕忙轉頭,低眉看向自己腳下的鞋尖,而那匆匆一瞥之下,似乎看到那金黃明詹的顏色下,帝冕的珠簾搖晃,凜然而起的嘴角深沉凝重, “付少清,朕封你為京城兵馬總領,在皇后生辰,寒門科舉時統領京城治安?若是有不法動亂者,必要徹查到底?” 付少清眼中頓時流瀉精芒,“是?臣領命?” 緊跟著,聽到那位帝王喝道,“賀中林?” 隨後,賀中林的聲音也響在朝堂,“臣在?” “朕封你為京兆尹,即刻起便行使監察眾官員之責?京城之內,不論達官顯貴,不論皇親國戚,但凡有抗命不遵者,可先斬後奏?” “是?臣遵旨?” 但聽著那位帝王親口敕封下的兩道旨意,沐清秋心頭一動。 只是卻不容沐清秋再深思,那帝王轉頭已經喚道,“沐相?” 沐清秋一顫,躬身一輯,“臣在?” 緊跟著,只覺得頭頂上微微一麻,那個帝王似乎正透過那帝冕之上的珠簾看過來。 “身子可好了?” 乍然間他的聲音變得溫和,就好像剛才渾然凌冽的氣勢都不過是她的錯覺。就連那字眼裡都帶著一股似有若無的曖昧……還“身子”? 沐清秋背脊上麻了麻,卻也深知道那人越是表現的這樣溫和,那後面不知道又是帶著什麼樣的陰謀詭計。 她斟酌著用詞,“臣已經大好了?” …… 龍椅之上,炎霽琛低眉看著下面站著的人,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弧度,“前日,沐相辛苦了?” 前日? 沐清秋一怔,想到那日臨來朝時遇到的刺客,道,“臣不過本能驅使,並不曾有什麼辛苦?” 本能? 炎霽琛挑眉,若不是此刻正坐在龍椅上,腳下又是眾多官員,此刻他倒也真的很想問一問,她的本能究竟是什麼? ……不過,他倒是很喜歡? 輕咳了聲,炎霽琛道,“沐相還是要注意身體?” …… 聽著那個帝王說的話,沐清秋擰眉,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可也只能頜首一輯, “……是?” “嗯?”隨後那個高臺上的帝王又說了些要眾臣全心全力的話。眾臣自是齊聲應諾,而後就散朝了。 ———————————————— 隨著那個幽幽的梔子花香散沒。 沐清秋重重的鬆了口氣。 卻是剛轉頭就看到那位安樂王爺往她這邊走過來。 心下一顫,沐清秋趕忙的就看向不遠處的付少清, “付將軍?”她大喊。 那聲音急切,只叫還沒來得及從朝堂上撤下去的那些眾朝臣陡然一顫。就是正往她那邊趕過去的炎霽倫的臉色也是微微一變。 只是這會兒沐清秋也顧不上,直直的往付少清那邊衝過去,“付將軍,我們一起走?” 付少清先是一怔,隨後看到跟著沐清秋身後過來的炎霽倫,便點頭,“好?” 兩人剛要走,炎霽倫已經一手搭上了付少清的肩膀, “付將軍,本王有事想要和你商量?” 啥? 沐清秋猛地轉頭瞪他,而那位花美男王爺只是衝著她一挑眉,嘴裡慢悠悠的說著,“是關於京城佈防的事情……” 陡然,但見付少清的眼中一亮,剛抬起的腳也縮了回去。。 沐清秋咬牙,剛才她認真的聽著整個朝堂上的事情,自是知道京城佈防對於付大哥的重要姓。 低咒了聲,也只能再找人, 眼角一瞥,又赫然發現一個熟悉的人影, “賀……” 她也就是剛開口,就聽到那位花美男王爺喊了聲,“京兆尹賀大人?” 正要走出去的賀中林回頭,看到沐清秋,付少清還有炎霽倫三人,先是一愣,隨後走了過來。 “見過安樂王,見過沐相,見過……” 還沒說完,炎霽倫便擺了擺手,“本王正要和付將軍商討一下京城佈防,不知道京兆尹大人有沒有興趣一起?” 啥米? 沐清秋幾乎是咬牙切齒的瞪著這個炎霽倫。 她還一直以為這位花美男王爺是儒雅俊逸的,雖說也有些皇子子弟的紈絝,可也算是正人君子,可現在他這是做什麼? “好?”渾然不知道沐清秋糾結什麼的賀中林欣喜頜首,然後還轉頭看向沐清秋。“沐相,也隨同一起?” 啊? …… 沐清秋看了炎霽倫一眼,只覺得他那雙眼睛裡透出來的銳利的光芒,根本就是處處在算計她。 他處心積慮的把賀中林和付少清都叫到一起,若是她也去了……那說不準一會兒他會說出什麼驚人之語。要是他說那天的事情,那付大哥…… 沐清秋打了個顫,轉頭就要溜。“哈哈,我中書省還有事,先走一步?” 而也就是腳後跟剛轉過去,炎霽倫就恍然的拍了下手掌,“啊,沐相,適才皇兄所言,要你保重身體,今兒中書省的事情又哪裡用得著你去?” 嘶—— 沐清秋已經恨不得轉頭就衝著這個花美男王爺直接來個左勾拳。 這,這根本就是要挾? 赤果果的要挾? …… 沐清秋深吸了口氣,渾身以一個優雅淺緩的微笑,“安樂王爺,既然你也說是皇上說的,那本相就先回去休息了?三位為國為民,尤其是你安樂王,雖不在朝廷,可事事謹記萬事以國當先,果應稱之為楷模?” “兩位大人,辛苦了?” 說完,沐清秋退身就撤。 炎霽倫本想要她無路可走,可沒想最後竟還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面色變了數變,抬腳就要追過去,只是隨即眼簾閃入一人,嘴角又微微揚起。 ———————————— 但看著自己總算是能離開那個禍害了,沐清秋的腳下只快不慢。 可也就是出了殿門沒幾步,眼前就已然再度攔過一人。 但看到來人,沐清秋眉心只狠狠的抖了抖,下意識的轉頭往身後的方向看過去,但見不遠處的炎霽倫衝著她無奈的聳了聳肩膀:和他沒有半點關係。 沐清秋挑眉,回頭時,臉上已經帶起官方客套的笑容,“風大人有事?” 風尚侍衛也是笑容可掬,“皇上請沐相前往御書房議事。” “可是,本相的身子這會兒有點兒不太舒服?”沐清秋笑眯眯的看向他。 風尚也回以一笑,“皇上已經遣了御醫在門外候著了。” “……” 沐清秋嘴角微揚,八顆牙齒在升起的日頭下微微閃動。 這叫什麼? 前有狼,後有虎? 然後看她想要個什麼樣的全屍? 前後斟酌了一番。 沐清秋衝著風尚微微頜首,“請風大人帶路?” *************************** 走在富麗堂皇,樓臺閣宇,無一不是美輪美奐的宮牆之內。看著金色朝陽灑在這偌大的宮闈之內,只好似盤龍雲霧,似夢似幻。 而不遠處那對她來說已經是熟悉的御書房就在那裡。上面黑底金字的三個字也一如鐵畫銀鉤。 那個人就在那裡。只是隔著一道門。 那天夜裡,他就在她的面前,她也在他的面前,是第一次,也是她的最後一次。 她怕,她忐忑? 可現在,她能做的就是沉穩的面對? 只能面對? 守在門外的依舊是德寶。 德寶看到她躬身頜首表示恭敬,然後推開房門。 沐清秋也回以淺笑,沒有絲毫遲疑的走了進去。 只是這次,迎面卻沒有看到那幅屬於福王的屏風。 …… …… 她進去,御書房中,檀香寥寥。 那龍案之後意外的竟是空無一人。 沐清秋一愣,隨後竟是在窗口看到了那個帝王的身影。 半隱在日光下的絕美面孔,獨獨的映出眼瞼的淚痣,那明黃色的龍袍此刻在日光下金燦耀眼,幾乎灼花了她的眼睛。 沐清秋抬腳上前,躬身便拜。“臣……” “起吧?”同樣不容她說完,那帝王就抬手虛扶了她。 沐清秋垂眸,“謝皇上?” “過來——” 腳下剛剛站好,那聽到那帝王衝著她招了招手。 沐清秋微愣,還是咬牙走過去,隨著那越來越濃的梔子花香,似乎剛才才鎮定下去的心緒又有些凌亂的痕跡。 果然? 就是想要面對,還是要有更強大的心理建設才對? 沐清秋眼前閃過那個美麗舒雅,只舉手投足就讓她無力抵擋的皇后,那逐漸凌亂的心境再度平復。 …… “你看那裡?” 那帝王在她的身側這般說。 沐清秋循著看去,那個地方……似乎正是她從前殿一路過來所看到的景緻。 “不知道朕為什麼要你看?”好像看到了她眼中的不解,帝王問道。 沐清秋頜首垂眸,“臣愚鈍?” ……u71d。 炎霽琛瞅著面前此刻躬身頜首之後只能到他胸前的人,眉眼微挑,隨後口中輕吐幽言,卻是隻叫沐清秋心底的防線登時搖搖欲墜, 他道,“那裡……能多看清秋幾眼?” …… 沐清秋只覺得腦中乍然好似重雷擊過。 耳朵裡也轟轟直響。 他說什麼? 多,多看…… 沐清秋吸氣,腳下趕忙的後退了數步,更幾乎是踉蹌著站穩了身子。 “皇上,請恕臣直言?皇上此舉實在是有違綱倫?” “哦~?”炎霽琛走近了她,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那,不知道沐相是如何看自己的?” 沐清秋屏住呼吸,“臣不過肉體凡胎,就有著比較奇特的愛好也說不準。可皇上乃萬金之軀,身系國家社稷安危,斷然不可有某些不該有的念頭。” 炎霽琛掃了眼她腳下自動自發保持的距離,眉心微動,隨即一點一點的靠近。 就如同那夜裡一點一點的誘&惑。 沐清秋察覺著面前這個帝王的靠近,嘴角抿了抿,卻在自己想要再後退的時候硬生生的止住了動作。 ……她沒什麼可逃可避可怕的? 所以不需要避? 終於。那個帝王在她的面前停下,然後低頭在她的耳邊再度吐出驚悚之語。 …… ———————————————— 感謝【何強粟】1888紅包 mothersun】【小愛yu蘋果】【lza2009】【小雪子xuemei】188紅包 感謝【 】咖啡 meggie37】神筆 還有親們的鼎力支持?月票神馬的?月底了親們?別不多說了??28日雙倍呢?到時候我會努力也把更新追上的

辛苦了!

翌日。

沐清秋上朝了。

只是轎子也就是剛在宮門停下,就不少的官員上前來和她打招呼,沐清秋也一一頜首回禮——畢竟前天上午她在宮門外被人險些刺殺的消息正在風頭上。

沐派的官員自是字字擔憂,而帝派的官員雖看似關心,可無一不是流露著某種一眼一耳就明白的不屑。

而但聽到那麼一丁點兒的口風,沐清秋只微微一笑,聲音不大不小,卻也足以讓四周的那些個官員聽的清清楚楚。

“所謂官威,官儀,本相以為不過都是過眼雲煙,不值一提。想來若沒有民,就沒有官,更沒有朝廷社稷乃至江山萬里?”

“是以只要一心為國為民,但得百姓讚譽,就是狼藉些許又有何妨?……畢竟本相只想有用之軀為國為民多辦些實事,並不覺得那些個官威,官儀,比起自己的姓命來更重要。”

簡單兩句話,就把那日她勇於喊出“救命”兩個字給上升到了至關為官者態度的最高級別。

沐派這邊紛紛讚揚點頭,帝派那邊的神色都明顯不怎麼樣。可也不願意就此罷手,而就在這時候,一個清朗的聲音很是痛快的冒出來,

“沐相倒是真會說話?”

眾人聞聲看去,來人一身繡著五彩巨蟒的白袍,腰身上金玉碧帶,掛著羊脂盤玉,不是安樂王炎霽倫又會是誰?

帝派的官員自是面露喜色,和先前那位德寶大人一致想法:這位爺是皇上的兄弟,雖說前些日子和這位沐相走的近了些,可遇到大事自然是他們帝派一邊的。

沐派官員臉上的神情沐清秋沒工夫去看,因為就在看到那位安樂王爺的霎那,幾乎立刻就想到昨兒白天他強吻了她的情形。

……白天他強吻了她,到了晚上,不管她究竟經歷了什麼,卻是強上了他哥哥……

一時竟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沐清秋不著痕跡的低頭,轉身就要往宮門裡面溜過去。

只是她的身影早就在炎霽倫的視線之內,又怎麼會輕易的讓她這般無聲無息的離開。炎霽倫眉峰一挑,“沐相不懷武功,便是在那千鈞一髮,竟還能分析利弊,頭腦清醒?不得不說,沐相之泰然自若,更不愧宰相之名?”

說著,他人就已經到了沐清秋跟前。而後低頭看著她,花美男的面孔上盡是自信滿滿的笑意。

“是不是?沐相?”

沐清秋前路被堵,再看看四下裡那些個不知道讓開地方的官員,嘴角動了動,只能勉強擠出一抹微笑來面對。“安樂王爺過獎了?”

“哪裡?是沐相才思敏捷,讓人欽佩?”

“……”

就是不用看此時這兩人的一說一答,在場的眾官員臉上的神情也都變了數變。

要是說先前沐清秋那番話是冠冕堂皇,可現在這位安樂王爺說的這些卻是直接血淋淋的扎到他們的身上。

別說眼前的沐相年輕的很,照他們的話說,就是吃的鹽也比他吃的米多,可若是他們也遇到那樣的事情,恐怕……某些官員不當場嚇得尿褲子就已經是好事了。

當即,心虛的某些官員趕忙的就笑呵呵的躬身作揖,而後轉身抬腳往宮門內走去。

很快,沐清秋跟前就只有那位安樂王爺了。

……

“安樂王爺,這是……要去早朝嗎?”

沐清秋無奈,只能這樣說。

然後側身就要過去。

炎霽倫沒有擋著,只是抬腳和她並肩而行。

那風采俊逸,朗目清塵,也讓沐清秋不得不多看了幾眼。

雖說他不是那夜的人,可眉眼間的相似卻還是有些讓她恍惚。

察覺到她的目光,炎霽倫嘴角挑開一抹邪氣,低低的說道,“清秋可覺得本王也是秀色可餐?”

“……”

沐清秋眉頭狠狠的抖了抖。

咬牙快步走著。

片刻被落在後面的炎霽倫只是彎眉一笑,幾步就追了上去,“清秋,我們同行啊?”

“誰和你同行?王爺,你不是我這邊的??”

“怎麼會?……那清秋你是哪兒邊的?”

“……左邊的?”

“……”

以往這段路對沐清秋來說只是快的很,因為她的盹還沒打過去,人就已經到了朝堂上。可今兒卻是因為旁邊這位爺而顯得異常的漫長。

好不容易到了殿外,沐清秋眼尖的看到正要進去的賀中林,趕忙的喊了聲,“賀御史?”

賀中林回頭,看到沐清秋,眼裡一閃光亮,便是一輯,“沐相?安樂王爺?”

“賀御史,本官和你有話說?”沐清秋生怕炎霽倫接過話茬,趕忙的說道。

炎霽倫轉頭瞅了眼沐清秋,眼中的幽芒更是盛了些,眸光微轉,低頭附在她的耳邊,“我不會放棄的?”而後抬步悠然的跨入殿內。

“……”

沐清秋瞪著炎霽倫的背影,陡然覺得自己頭上烏紗帽的官翅都開始猛顫。

看到沐清秋盯著安樂王爺離去的背影,面露憤色,賀中林不解,“沐相?”

沐清秋回神,衝著賀中林扯了扯嘴角,

“這個……那個……其實安樂王爺是個什麼人,你也是有所耳聞,是吧?”

“……”

賀中林只更是一頭霧水了。

……

……

很快。德寶尖細的聲音在朝堂當中響徹。

那個人還未出現,淡淡的梔子花香就已然衝入沐清秋的鼻端。

她吸氣,袖下的手緊緊的攥成團。

昨天回府之後,胭脂也追問她昨兒去了哪兒。她只簡單的說,她是被人挾持,可卻是有幸讓人相救。而至於救她的人,她便說不認識。然後就藉口睡覺安神在房間裡獨自呆了半天。

那一夜固然美好,甚至於會讓她覺得身體的某一處汩汩的湧動著可以稱之為幸福的東西。

可那也是夢?而且還是她必須要面對的夢?

因為從昨日開始,她就只是他的臣子,他的丞相。

真真正正的,再也沒有其他。

終於,那個帝王的腳步聲漸近,而後那個帝王在她的屏息中,登上了了九龍臺階,抬手虛扶,“眾位愛卿平身?”

他的聲音清湛,而沐清秋身後,是轟然的聲音,她也隨著那一眾高呼。

“謝萬歲,萬歲萬歲萬萬歲?”

是以,這一刻,她只以為她是臣子,僅此而已。

……

和往日一樣的三拜九叩之後。

沐清秋立在一旁,也和往日一樣,只低頭老實的立在朝堂上。聽著四下裡那些個官員上奏的情況要事。

……皇后壽辰也迫在眉睫,各地的外官皇親,外族使者也都先後入京。均也已經給安排到了相應的使館驛站。

……她說的那個關於寒族子弟可以入朝為仕的“小實驗”正在有條不紊的進行當中。京城近郊都已經貼滿了開科取士的告示,明日就已經是最後一天了。而且這幾日近郊的某些子弟都已經進京,只待能一展所長,為國效力。

……而考試的試題也在如火如荼的探討中,更也已經挑了幾個試題到了帝王的手裡,再者安排考試的場地也都已經備好了,只等著這次考試結果如何。

不管從哪兒方面看,京城此刻正是熱鬧。

但聽著那些言辭,沐清秋只覺得一陣陣的汗顏。

她這些日子還真是過的太過浮躁了。這朝上字句都說的很清楚……眼下局勢混亂,更是萬事小心的時候。

而那日她明明差點兒遭遇刺客,卻還是不知道輕重的夜半女裝出去——根本就是不管不顧的白痴行徑。

她心下一顫,轉頭往數名官員之後的付少清身上看過去。

此時他只是面色嚴謹的立在朝堂之上,眉目一如以往的俊朗清湛。只是似乎在她看過去的同時,他就察覺到她的目光,也轉眸往她這邊看過來。

對上她的視線,他的眼中好像是閃過些許複雜的神色。只是隨後,還是揚眉衝著她欣然一笑。

即便此刻一句話也沒有說,甚至於只有這短短的一個眼神一個目光,便在沐清秋來說已經是莫大的歡喜。

那夜,不管經歷了什麼,都是她自作自受,又怎麼能讓付大哥揹負愧疚呢?何況,付大哥對她如何,她是最清楚不過的,不是嗎?

而就在她嘴角的笑意還沒有斂去的時候,只聽到那九龍臺階之上,龍椅上的帝王清湛低喝乍響,“付將軍?”

付少清渾然一凜,抬腳上前,躬身一輯,“臣在?”

沐清秋趕忙轉頭,低眉看向自己腳下的鞋尖,而那匆匆一瞥之下,似乎看到那金黃明詹的顏色下,帝冕的珠簾搖晃,凜然而起的嘴角深沉凝重,

“付少清,朕封你為京城兵馬總領,在皇后生辰,寒門科舉時統領京城治安?若是有不法動亂者,必要徹查到底?”

付少清眼中頓時流瀉精芒,“是?臣領命?”

緊跟著,聽到那位帝王喝道,“賀中林?”

隨後,賀中林的聲音也響在朝堂,“臣在?”

“朕封你為京兆尹,即刻起便行使監察眾官員之責?京城之內,不論達官顯貴,不論皇親國戚,但凡有抗命不遵者,可先斬後奏?”

“是?臣遵旨?”

但聽著那位帝王親口敕封下的兩道旨意,沐清秋心頭一動。

只是卻不容沐清秋再深思,那帝王轉頭已經喚道,“沐相?”

沐清秋一顫,躬身一輯,“臣在?”

緊跟著,只覺得頭頂上微微一麻,那個帝王似乎正透過那帝冕之上的珠簾看過來。

“身子可好了?”

乍然間他的聲音變得溫和,就好像剛才渾然凌冽的氣勢都不過是她的錯覺。就連那字眼裡都帶著一股似有若無的曖昧……還“身子”?

沐清秋背脊上麻了麻,卻也深知道那人越是表現的這樣溫和,那後面不知道又是帶著什麼樣的陰謀詭計。

她斟酌著用詞,“臣已經大好了?”

……

龍椅之上,炎霽琛低眉看著下面站著的人,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弧度,“前日,沐相辛苦了?”

前日?

沐清秋一怔,想到那日臨來朝時遇到的刺客,道,“臣不過本能驅使,並不曾有什麼辛苦?”

本能?

炎霽琛挑眉,若不是此刻正坐在龍椅上,腳下又是眾多官員,此刻他倒也真的很想問一問,她的本能究竟是什麼?

……不過,他倒是很喜歡?

輕咳了聲,炎霽琛道,“沐相還是要注意身體?”

……

聽著那個帝王說的話,沐清秋擰眉,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可也只能頜首一輯,

“……是?”

“嗯?”隨後那個高臺上的帝王又說了些要眾臣全心全力的話。眾臣自是齊聲應諾,而後就散朝了。

————————————————

隨著那個幽幽的梔子花香散沒。

沐清秋重重的鬆了口氣。

卻是剛轉頭就看到那位安樂王爺往她這邊走過來。

心下一顫,沐清秋趕忙的就看向不遠處的付少清,

“付將軍?”她大喊。

那聲音急切,只叫還沒來得及從朝堂上撤下去的那些眾朝臣陡然一顫。就是正往她那邊趕過去的炎霽倫的臉色也是微微一變。

只是這會兒沐清秋也顧不上,直直的往付少清那邊衝過去,“付將軍,我們一起走?”

付少清先是一怔,隨後看到跟著沐清秋身後過來的炎霽倫,便點頭,“好?”

兩人剛要走,炎霽倫已經一手搭上了付少清的肩膀,

“付將軍,本王有事想要和你商量?”

啥?

沐清秋猛地轉頭瞪他,而那位花美男王爺只是衝著她一挑眉,嘴裡慢悠悠的說著,“是關於京城佈防的事情……”

陡然,但見付少清的眼中一亮,剛抬起的腳也縮了回去。。

沐清秋咬牙,剛才她認真的聽著整個朝堂上的事情,自是知道京城佈防對於付大哥的重要姓。

低咒了聲,也只能再找人,

眼角一瞥,又赫然發現一個熟悉的人影,

“賀……”

她也就是剛開口,就聽到那位花美男王爺喊了聲,“京兆尹賀大人?”

正要走出去的賀中林回頭,看到沐清秋,付少清還有炎霽倫三人,先是一愣,隨後走了過來。

“見過安樂王,見過沐相,見過……”

還沒說完,炎霽倫便擺了擺手,“本王正要和付將軍商討一下京城佈防,不知道京兆尹大人有沒有興趣一起?”

啥米?

沐清秋幾乎是咬牙切齒的瞪著這個炎霽倫。

她還一直以為這位花美男王爺是儒雅俊逸的,雖說也有些皇子子弟的紈絝,可也算是正人君子,可現在他這是做什麼?

“好?”渾然不知道沐清秋糾結什麼的賀中林欣喜頜首,然後還轉頭看向沐清秋。“沐相,也隨同一起?”

啊?

……

沐清秋看了炎霽倫一眼,只覺得他那雙眼睛裡透出來的銳利的光芒,根本就是處處在算計她。

他處心積慮的把賀中林和付少清都叫到一起,若是她也去了……那說不準一會兒他會說出什麼驚人之語。要是他說那天的事情,那付大哥……

沐清秋打了個顫,轉頭就要溜。“哈哈,我中書省還有事,先走一步?”

而也就是腳後跟剛轉過去,炎霽倫就恍然的拍了下手掌,“啊,沐相,適才皇兄所言,要你保重身體,今兒中書省的事情又哪裡用得著你去?”

嘶——

沐清秋已經恨不得轉頭就衝著這個花美男王爺直接來個左勾拳。

這,這根本就是要挾?

赤果果的要挾?

……

沐清秋深吸了口氣,渾身以一個優雅淺緩的微笑,“安樂王爺,既然你也說是皇上說的,那本相就先回去休息了?三位為國為民,尤其是你安樂王,雖不在朝廷,可事事謹記萬事以國當先,果應稱之為楷模?”

“兩位大人,辛苦了?”

說完,沐清秋退身就撤。

炎霽倫本想要她無路可走,可沒想最後竟還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面色變了數變,抬腳就要追過去,只是隨即眼簾閃入一人,嘴角又微微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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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看著自己總算是能離開那個禍害了,沐清秋的腳下只快不慢。

可也就是出了殿門沒幾步,眼前就已然再度攔過一人。

但看到來人,沐清秋眉心只狠狠的抖了抖,下意識的轉頭往身後的方向看過去,但見不遠處的炎霽倫衝著她無奈的聳了聳肩膀:和他沒有半點關係。

沐清秋挑眉,回頭時,臉上已經帶起官方客套的笑容,“風大人有事?”

風尚侍衛也是笑容可掬,“皇上請沐相前往御書房議事。”

“可是,本相的身子這會兒有點兒不太舒服?”沐清秋笑眯眯的看向他。

風尚也回以一笑,“皇上已經遣了御醫在門外候著了。”

“……”

沐清秋嘴角微揚,八顆牙齒在升起的日頭下微微閃動。

這叫什麼?

前有狼,後有虎?

然後看她想要個什麼樣的全屍?

前後斟酌了一番。

沐清秋衝著風尚微微頜首,“請風大人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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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富麗堂皇,樓臺閣宇,無一不是美輪美奐的宮牆之內。看著金色朝陽灑在這偌大的宮闈之內,只好似盤龍雲霧,似夢似幻。

而不遠處那對她來說已經是熟悉的御書房就在那裡。上面黑底金字的三個字也一如鐵畫銀鉤。

那個人就在那裡。只是隔著一道門。

那天夜裡,他就在她的面前,她也在他的面前,是第一次,也是她的最後一次。

她怕,她忐忑?

可現在,她能做的就是沉穩的面對?

只能面對?

守在門外的依舊是德寶。

德寶看到她躬身頜首表示恭敬,然後推開房門。

沐清秋也回以淺笑,沒有絲毫遲疑的走了進去。

只是這次,迎面卻沒有看到那幅屬於福王的屏風。

……

……

她進去,御書房中,檀香寥寥。

那龍案之後意外的竟是空無一人。

沐清秋一愣,隨後竟是在窗口看到了那個帝王的身影。

半隱在日光下的絕美面孔,獨獨的映出眼瞼的淚痣,那明黃色的龍袍此刻在日光下金燦耀眼,幾乎灼花了她的眼睛。

沐清秋抬腳上前,躬身便拜。“臣……”

“起吧?”同樣不容她說完,那帝王就抬手虛扶了她。

沐清秋垂眸,“謝皇上?”

“過來——”

腳下剛剛站好,那聽到那帝王衝著她招了招手。

沐清秋微愣,還是咬牙走過去,隨著那越來越濃的梔子花香,似乎剛才才鎮定下去的心緒又有些凌亂的痕跡。

果然?

就是想要面對,還是要有更強大的心理建設才對?

沐清秋眼前閃過那個美麗舒雅,只舉手投足就讓她無力抵擋的皇后,那逐漸凌亂的心境再度平復。

……

“你看那裡?”

那帝王在她的身側這般說。

沐清秋循著看去,那個地方……似乎正是她從前殿一路過來所看到的景緻。

“不知道朕為什麼要你看?”好像看到了她眼中的不解,帝王問道。

沐清秋頜首垂眸,“臣愚鈍?”

……u71d。

炎霽琛瞅著面前此刻躬身頜首之後只能到他胸前的人,眉眼微挑,隨後口中輕吐幽言,卻是隻叫沐清秋心底的防線登時搖搖欲墜,

他道,“那裡……能多看清秋幾眼?”

……

沐清秋只覺得腦中乍然好似重雷擊過。

耳朵裡也轟轟直響。

他說什麼?

多,多看……

沐清秋吸氣,腳下趕忙的後退了數步,更幾乎是踉蹌著站穩了身子。

“皇上,請恕臣直言?皇上此舉實在是有違綱倫?”

“哦~?”炎霽琛走近了她,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那,不知道沐相是如何看自己的?”

沐清秋屏住呼吸,“臣不過肉體凡胎,就有著比較奇特的愛好也說不準。可皇上乃萬金之軀,身系國家社稷安危,斷然不可有某些不該有的念頭。”

炎霽琛掃了眼她腳下自動自發保持的距離,眉心微動,隨即一點一點的靠近。

就如同那夜裡一點一點的誘&惑。

沐清秋察覺著面前這個帝王的靠近,嘴角抿了抿,卻在自己想要再後退的時候硬生生的止住了動作。

……她沒什麼可逃可避可怕的?

所以不需要避?

終於。那個帝王在她的面前停下,然後低頭在她的耳邊再度吐出驚悚之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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