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光之災(七)

一品女相,不嫁妖孽君王·金流·1,222·2026/3/24

血光之災(七) 不管自己認可還是否認,他的確和以往不同了。 炎霽琛抿唇,手中的茶盞緩緩放下。 …… 遊移的思緒慢慢回籠,沐清秋嘆了口氣,最後擦了下脖子,就要起身。突然感覺到手下的某樣突起處好似動了動,她忙摸過去…… 糟了,那個假喉結好像有點兒鬆動。 難不成是下雨的關係? 忙藉著擦拭的機會,不著痕跡的使勁的按了按。 只是剛要鬆手,就發現前面那扇寬大的葉子好像動了動。 ……這會兒外面也有些風,可旁邊的小花都沒有那扇葉子動的幅度大啊! 她擰眉,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卻不曾想那扇葉子突的翻起,一道黑影從葉子下面卓然而升,直接就飛到了她的頭頂上。手中的利刃灼灼,在雨中甩出數道凌厲的水珠。 只是轉瞬,那道寒光的利刃幾乎就要撲到她的面前,沐清秋腦袋裡才反應過來一個念頭。 “啊――” 她後知後覺的大叫,可腿腳早已經嚇得連動都動不了。而那個利刃眼看著就要從她的面上滑下來。寒光凌冽間,眼前驟然發黑。 倏的,整個人被擁進一個結實的懷抱裡。力氣之大把她的腦袋也撞的七暈八素。等回過神來,視線裡已經是白色迷離的一片,淡淡的梔子花香湧入鼻尖。 耳邊伴隨著兵器相交的怒斥聲,周身溫暖如春,她抬頭,那精緻完美的下巴微頜,狹長的美目泛著異常凌厲的光芒。眼角那顆令人垂涎的淚痣只模糊看到淡淡的影子――是那個君王。 “皇上,您受傷了!”耳邊驟起的低呼讓她猝然清醒,她忙掙著起身。慌亂中聽到他低低的呻,吟。 沐清秋回頭,只見炎霽琛攬著她的胳膊上一道幽深的血痕。只映著白色的袍子好似蔓沙珠華的耀眼。 “皇上――”她慌了。顫抖的立在原處,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旁邊的人急忙的止血整理,炎霽琛看也不看自己胳膊上的傷處,幽然的目光瞟向她。“你怕?” 沐清秋咬牙,她自然是怕的,因為曾經二十五年的時間裡,她從沒有經歷過眼前的生死一瞬,更沒有人因為她受傷。而現在,她不止剛從閻王殿收回一條小命,救她的人還是她避之不及的君王。 她定了定神,搖頭算是回答了君王的話,只是卻蹲下身子問道,“我能做什麼?” 正為炎霽琛整理傷勢的隨行公公抬頭看了眼她,又瞅瞅自家的主子,最後說了句,“請先扶著公子的胳膊。” “好!”她忙不迭的應下來,小心翼翼的扶著。 炎霽琛微抿唇角,垂下的眼瞼閃動,靜靜的瞅著她。 沐清秋只感覺頭皮一陣熟悉的發麻,可也只能硬梗著脖子,穩穩的託著。 眼前一如手腕般白皙的胳膊上赫然一道不深不淺的口子,上面的鮮血還在流著,猩紅的氣息因為亭子外面悠悠的風雨更是濃重的讓她眼前發白。 這不是電視裡那些用蕃茄醬汁抹上的特效,而是真真的讓她顫抖顫慄。 隨行的公公給小心的塗上藥粉,可血流的還是太快,藥粉塗上就給散了,只能看到一點點的痕跡。 “怎麼回事?”她焦急的問。 隨行公公一愣,解釋道,“這已經是最好的金創藥了,剛開始上藥的時候都是這樣!” 真的嗎? 沐清秋死死的咬住嘴角才沒有再疑問出聲,她怎麼能忘記這人是君王,隨身攜帶的藥粉定然也會是最好的。可是眼看著這鮮血直流,怎麼也沒辦法鎮定下來。 “清秋,你抖得太厲害了!” 這時,頭頂上那個君王的聲音緩緩而來。

血光之災(七)

不管自己認可還是否認,他的確和以往不同了。

炎霽琛抿唇,手中的茶盞緩緩放下。

……

遊移的思緒慢慢回籠,沐清秋嘆了口氣,最後擦了下脖子,就要起身。突然感覺到手下的某樣突起處好似動了動,她忙摸過去……

糟了,那個假喉結好像有點兒鬆動。

難不成是下雨的關係?

忙藉著擦拭的機會,不著痕跡的使勁的按了按。

只是剛要鬆手,就發現前面那扇寬大的葉子好像動了動。

……這會兒外面也有些風,可旁邊的小花都沒有那扇葉子動的幅度大啊!

她擰眉,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卻不曾想那扇葉子突的翻起,一道黑影從葉子下面卓然而升,直接就飛到了她的頭頂上。手中的利刃灼灼,在雨中甩出數道凌厲的水珠。

只是轉瞬,那道寒光的利刃幾乎就要撲到她的面前,沐清秋腦袋裡才反應過來一個念頭。

“啊――”

她後知後覺的大叫,可腿腳早已經嚇得連動都動不了。而那個利刃眼看著就要從她的面上滑下來。寒光凌冽間,眼前驟然發黑。

倏的,整個人被擁進一個結實的懷抱裡。力氣之大把她的腦袋也撞的七暈八素。等回過神來,視線裡已經是白色迷離的一片,淡淡的梔子花香湧入鼻尖。

耳邊伴隨著兵器相交的怒斥聲,周身溫暖如春,她抬頭,那精緻完美的下巴微頜,狹長的美目泛著異常凌厲的光芒。眼角那顆令人垂涎的淚痣只模糊看到淡淡的影子――是那個君王。

“皇上,您受傷了!”耳邊驟起的低呼讓她猝然清醒,她忙掙著起身。慌亂中聽到他低低的呻,吟。

沐清秋回頭,只見炎霽琛攬著她的胳膊上一道幽深的血痕。只映著白色的袍子好似蔓沙珠華的耀眼。

“皇上――”她慌了。顫抖的立在原處,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旁邊的人急忙的止血整理,炎霽琛看也不看自己胳膊上的傷處,幽然的目光瞟向她。“你怕?”

沐清秋咬牙,她自然是怕的,因為曾經二十五年的時間裡,她從沒有經歷過眼前的生死一瞬,更沒有人因為她受傷。而現在,她不止剛從閻王殿收回一條小命,救她的人還是她避之不及的君王。

她定了定神,搖頭算是回答了君王的話,只是卻蹲下身子問道,“我能做什麼?”

正為炎霽琛整理傷勢的隨行公公抬頭看了眼她,又瞅瞅自家的主子,最後說了句,“請先扶著公子的胳膊。”

“好!”她忙不迭的應下來,小心翼翼的扶著。

炎霽琛微抿唇角,垂下的眼瞼閃動,靜靜的瞅著她。

沐清秋只感覺頭皮一陣熟悉的發麻,可也只能硬梗著脖子,穩穩的託著。

眼前一如手腕般白皙的胳膊上赫然一道不深不淺的口子,上面的鮮血還在流著,猩紅的氣息因為亭子外面悠悠的風雨更是濃重的讓她眼前發白。

這不是電視裡那些用蕃茄醬汁抹上的特效,而是真真的讓她顫抖顫慄。

隨行的公公給小心的塗上藥粉,可血流的還是太快,藥粉塗上就給散了,只能看到一點點的痕跡。

“怎麼回事?”她焦急的問。

隨行公公一愣,解釋道,“這已經是最好的金創藥了,剛開始上藥的時候都是這樣!”

真的嗎?

沐清秋死死的咬住嘴角才沒有再疑問出聲,她怎麼能忘記這人是君王,隨身攜帶的藥粉定然也會是最好的。可是眼看著這鮮血直流,怎麼也沒辦法鎮定下來。

“清秋,你抖得太厲害了!”

這時,頭頂上那個君王的聲音緩緩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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