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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閃婚,老公兇猛·公子輕歌·5,036·2026/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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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要出去賣一些嬰兒用品,媽的,到商場試了試衣服,就沒影了,我找了整整一晚上,什麼也沒找到,你說,這女人的心怎麼就這麼狠,我他媽是她男人啊!” 凌霄吼著,眼眶裡竟然有些溼意,長這麼大,就算曾經子彈穿肉,他都沒怕過,偏偏這個女人的失蹤,卻讓他前所未有的恐懼,抓心抓肺的疼! “機場,車站找過了嗎,她要是離開,一定會出現在這些地方。” “找過了,根本沒有。” 沒有?男人擰了擰眉,一個人不可能跑這麼快,除非有接應的人。 “唐依依在j市有沒有熟人,或許聯繫了他們也不一定。” 凌霄一聽,臉色就沉了下來,狠狠的掐滅了手中的菸頭,冷聲道, “除了徐家那個小白臉,跟你媳婦,我還真不知道誰能幫她!我他媽找過那小子,什麼也沒問出來,嫂子,” 說到這裡,凌霄頓了頓,低聲道, “你們關係鬧得那麼僵,她就算知道也不會說吧。” 男人沉默著,過了半響,才道, “我去問問,人命關天的事,她不會不管的。” 與此同時,邢涼月已經暗中開始聯繫律師,這一次,她要走得乾脆,讓楚桀再也不能拿捏她的軟肋。 “楚太太,您這種情況,上訴離婚的成功率不是太高,到目前為止,你只是聽信口頭消息說,那個女人懷著你丈夫的的孩子,但到底是不是,只有拿出證據,也就是說,你需要那個孩子跟你丈夫的親子鑑定,如果確認是生物學上的父親,如果楚先生拒絕離婚,你完全有理由上訴。” “可是那個孩子還沒有出生,我要想拿到親子鑑定,也必須在三四個月之後,可我等不了那麼久了。” 邢涼月抓緊手中的咖啡杯,三四個月,她的肚子就顯懷了,到時候紙就保不住火了,所以,她必須儘快離婚。 律師沉默了一會兒,又道, “如果你能拿到你丈夫出軌的直接證據,也是可以的,我以前接受的案例也有,但是多少是使了些手段。” 邢涼月手指僵了僵,意思是說,她要把楚桀送上蕭楚的床,然後抓姦?這怎麼可能,到時候受折磨的會是她吧。 “沒有別的辦法嗎?那如果我把那個女人威脅我的話錄音過來,算不算他出軌的證據?” “那不足以說明,除非你的丈夫親口承認他跟那個女人保持著不正當的男女關係。” 楚桀怎麼可能承認,他根本不會放她離開,邢涼月頹然的想著,突然,腦中有什麼東西一閃,邢涼月突然靈光起來,他可以去找楚桀要啊,蕭楚可以挑撥她,她為什麼不能向楚桀挑撥蕭楚,但是她有想到蕭楚今天早上的迫切,她很心虛,心虛什麼,總不會是孩子不是楚桀的吧,邢涼月笑容突然僵住,這種可能似乎也不能排除,也許這時候離婚,不是個明智的選擇,有些東西,她似乎要弄清楚。 楚桀晚上回來的很晚,邢涼月一直沒睡,聽到門響,就伸手把床頭櫃上的燈打開了。 屋子裡一亮,剛進門的男人也頓住了動作,看著床上抱著被子的小野貓,心裡不禁軟了軟,脫口而出道, “吵醒你了?” 說完又有些懊惱,邢涼月最近是逮著什麼說什麼,他一句關心的話,在她嘴裡能曲解成好幾個意思,現在問話,簡直是自找罪受。 出乎意料的是,邢涼月搖了搖頭,竟然輕輕回了句, “沒有。” 這讓這些天飽受冷戰煎熬的男人受寵若驚,他放下外套,走過去,坐在床邊,低聲道, “睡不著嗎?” 邢涼月又搖了搖頭,誠實道, “我在等你。” 男人的心猛地一跳,這句話,彷彿又讓他回到了兩個人熱戀那會兒,小野貓也是每天晚上等他,有時候在沙發上等著等著就睡著了,那時候的她,只想讓他捧在心尖。 “傻瓜,萬一我不回來了呢?” 男人情不自禁的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邢涼月閉著眼貼了過去,久違的溫暖,原來她也這般渴望。 兩個人就這麼靜靜的靠在一起,誰也沒有說話,許久之後,邢涼月輕聲問道, “楚桀,你不想跟我離婚,是不是因為還愛我?” 她也知道這個問題有多傻,如果蕭楚肚子裡的孩子真的是楚桀的,那她的存在,從一開始就是一個笑話,但是今天那些猜想,還是讓她心底抱出了濃濃的希冀。 男人摸了摸她的腦袋,矯情的話他說不出口,所以, “我說過,我這一輩子,只會有一個妻子,只會是你邢涼月。” 女人就是奇怪的生物,即使男人表現的再好,說不出那三個字,總是讓人沒有太多安全感,邢涼月也是,她心裡對這個回答有那麼一點失望。 邢涼月笑了笑,隨意道, “蕭楚肚子裡的孩子多大了?” 男人皺了皺眉,有些不悅她這時候提別的女人, “六個多月。” 六個月,那時候,她跟楚桀剛認識,結婚後,也只是聽說蕭楚五年前離開就沒回來,那孩子從哪來?楚桀當初提起蕭楚的時候,渾身散發著那種戾氣,她不覺得那時候楚桀會碰她,所以,一定有人在說謊。 “楚桀,我再問你最後一次,你跟我結婚之後,有沒有,碰過她?” 男人不止一次的說過婚後從來沒有背叛,那時候,她只覺得欺騙,現在回頭一想,她當時被恨意衝昏了頭腦,很可能錯估了什麼。 “沒有。” 男人那雙銳利的鳳眸,一轉不轉的迎視著邢涼月,那雙眼睛清澈見底,踏看不見一絲謊言和欺騙。 邢涼月輕輕握緊了拳頭,在他耳邊低聲道, “我信你。” 男人一顫,有些不可置信的盯著她,邢涼月這是什麼意思,男人發現自己孬種的竟然不敢猜想。 邢涼月沒理會他的僵硬,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去確定,如果那個孩子真的不是楚桀的,她可要跟蕭楚算算老賬,還有這個臭男人,是不是真的一直有什麼瞞著她! “那你為什麼這麼確定蕭楚的孩子是你的?” 他.媽.的,本來就不是我的!男人正想爆粗口,突然覺得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軍人的警覺,讓他迅速的瞄見了床頭櫃上的燈座上,一個細小的攝像頭,他眸子危險的一眯,突然猛地抱住邢涼月,強勢的將她壓在身下。 邢涼月嚇了一跳,正想推開他,突然聽他低聲道, “床頭櫃上的照片呢?” 邢涼月愣了愣,下意識道, “早上蕭楚進來了,不小心弄碎了,我拿去讓下人修去了。” 男人眸色沉了沉,這女人還真不是省油的燈。 “我的問題你還沒回答呢?” 邢涼月不依不饒。 男人緊了緊拳頭,低沉道, “說什麼,我知道的時候,她已經懷孕了。” “那你就確定孩子是你的?” 邢涼月聲音冷了下來,男人的話前言不搭後語,讓她非常不悅,簡直就像是敷衍! “我做過鑑定。” 男人說完,突然鬆開她,起身進了浴室,邢涼月整個人像被一盆冰水澆過,涼透了,她嗤笑一聲,翻身躺進被子裡,真的是她瘋了,竟然還想著辦法替他開脫。 溫熱的水,從花灑中傾瀉直下,打在男人的赤、裸精壯的身體上,沒有讓他感覺到清爽,反而愈加煩躁,該死的,竟然把監控放到了他們的房間,想到邢涼月剛才滿臉的希冀,他就一陣愧疚跟心疼,不過從蕭楚的動作看來,似乎也快行動了,不會太久了。 男人出來的時候,邢涼月已經睡著了,他似有若無的瞟了一眼燈座,然後走過去把燈關了,自己也翻身上床,受動了動,終究沒有像以前一樣,將邢涼月摟進懷裡,嘴角不禁彎起一個無奈的笑,本來是想問問她唐依依的下落的,結果反倒被她逼問,還差點說出真相,男人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沉沉的地進入夢鄉。 許久之後,直到身後的呼吸變的綿長,邢涼月才緩緩睜開眼,她動了動,男人沒有反應,她摒著呼吸,輕手輕腳的下了床,連鞋都沒穿,生怕驚動了床上的人,直到打開門,床上的人都沒反應,她這才鬆了口氣出去了。 邢涼月直接往書房走去,不管楚桀說的是真是假,她都要見到那份親子鑑定,男人既然做過,那東西一定被他藏起來了,出了書房,她還真不知道會在哪裡。 輕輕打開書房的門,邢涼月躡手躡腳的進去了,不敢開燈,她摸到桌子前,從抽屜裡取出了一個手電,藉著微弱的光亮,邢涼月迅速在書房翻找,桌桌上,書架,抽屜,她幾乎搜了個遍,也沒找到一點證據, 邢涼月蹲在地上喘了口氣,難道他沒有帶回來,手電筒突然照到了書架上的一個保險箱,邢涼月心中一跳,會不會在這裡。 她起身走過去,摸了摸,這保險箱沒多大,不可能是放錢之類的,文件倒是有可能,邢涼月看著密碼鎖,沉默了一會兒,輸入了楚桀的生日,不對?邢涼月皺了皺眉,輸入了日自己的生日,還是不對,難道是蕭楚的生日?想到這裡,邢涼月就覺得有些喘不過氣。 她狠狠地輸了一個“1028”。 “啪――” 保險箱被彈開了。 邢涼月的心不可抑制的顫抖起來,竟然,竟然是他們的結婚紀念日,這個認知,她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沒再多耽擱,她打開保險箱,裡面果然是一疊文件。 邢涼月咬著手電,一份份的翻找,除了那些中英文的,竟然還有一些德文,操!邢涼月只想爆粗口!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陣動靜,邢涼月迅速的將燈熄滅,摒著氣等了一會兒,直到外面沒聲音之後,她才起身將那些文件放回保險箱,只把那些德文的文件給拿了出來。 從書房出來後,邢涼月四下看了看,然後握緊資料,回了臥室。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男人還在,邢涼月翻了翻身子,就聽男人說道, “別睡了,今天帶你去部隊。” 邢涼月皺了皺眉,她今天打算去找人看一下那些東西,儘快那事情處理好。 “我不想去。” “關於唐依依的事。” 七個字,讓邢涼月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男人瞅著她的表情,估摸著她應該知道。 “我就算知道也不會告訴凌霄那個畜生!” 邢涼月情緒很激動,她冷聲道, “我跟你去,唐依依有話讓我轉告給他,我想他應該也很想知道!” 男人抿了抿唇,沒有說話,現在邢涼月估計不會再信他的話,而且,凌霄跟唐依依之間他實在沒資格說什麼。 臨走之前,邢涼月把那幾份文件塞到包包裡,今天她就要知道結果。 來過幾次,邢涼月對這裡是輕車熟路,路上不停的有人問候“嫂子好”,她只是勾唇微微笑了笑,在外面,她並不想讓男人丟了面子。 等到進到辦公室,邢涼月看清眼前的光景,突然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一個不在意唐依依的男人,能把自己弄成這樣的落魄樣,這哪裡還是她見過的意氣風發,一身痞氣的凌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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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跟我賣關子,那個人是誰,是不是跟你有關!”

蕭楚幾不可聞的勾了勾唇角,這女人還不是一般的純,還以為多難對付呢,紙老虎!

“我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我為什麼要害你,”

蕭楚嗤笑一聲,繼續道祧,

“我可以告訴你那個人是誰,但你必須有足夠的籌碼作為交歡。 ”

果然,邢涼月眸色沉了沉,冷聲道,

“你想要什麼?咴”

蕭楚笑了笑,並沒有直接說,而是看了看她的小腹,突然低聲道,

“你懷孕了對吧?”

邢涼月一驚,極力讓臉上的表情保持平靜,

“你覺得呢?”

“我不想跟你廢話,”

蕭楚眯了眯眼睛,

“我認識楚桀這麼多年,他是個什麼樣的人,我很清楚,雖說他現在不喜歡你,但是如果你肚子裡真的懷了孩子,出於責任,他也不會跟你離婚的,這,不是你想要的吧。”

喜歡你大爺!負責你妹!邢涼月真想爆一句粗口,楚桀要是真負責,有你他孃的什麼事!但是此刻不是她呈口舌之快的時候。

“我沒懷孕,”

邢涼月嘲諷的說道,

“你覺得我要是懷孕了,能讓你來這兒撒野嗎,再說,我沒傻到那種地步吧,他在外面養婊、子,我難道還要為他生兒子?”

邢涼月明嘲暗諷的罵她,讓蕭楚臉色沉了下來,她握緊了拳頭,忍住想揍這個女人的衝動,挑起唇角道,

“希望你說的是真的,我可不希望我孩子出生之後,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個同父異母的兄弟,那可真是讓人噁心。”

邢涼月臉色沉了沉,厲聲道,

“別跟我扯這些,那個人到底是誰,你有什麼條件?”

“呦,著急了?”

蕭楚拍了拍她的肩膀,笑得一臉得意,

“放心,我會告訴你的,等我消息。”

說完就那麼趾高氣昂的離開了,邢涼月皺了皺眉,沒有追上去,有這麼個把柄在蕭楚手中,實在不是件值得開心的事,蕭楚今天來根本就不是向她說那件事的,反而是來試探她有沒有懷孕,這女人,真是精明的有些過度了,邢涼月表情凝重起來,看來她要離開之前,還得防著蕭楚害她肚子裡的孩子。

“啪!”

男人剛進辦公室,迎面砸來了一個菸灰缸,他脖子一歪,利索的躲開了,水晶菸灰缸砸到門上,又垂直掉落在地上,碎成了一片。

男人皺了皺眉,就瞧見辦公室已經變成了廢墟,而那廢墟的中央,有一個穿著軍裝的男人,頹廢的坐在中間。

“又想被關禁閉?”

男人一邊說,一邊將地上的資料撿起來,除了五年前,他跟凌霄因為那件事被關禁閉之後,兩個人再也沒有這麼瘋過,凌霄向來豁達,今天聽讓他意外的。

聽到男人的聲音,凌霄抬頭看了他一眼,輕輕動了動嘴唇,

“她不見了。”

“什麼?”

男人以為他聽錯了,他話音剛落,就聽見凌霄暴躁的揉著腦袋,聲音暗啞頹廢,

“不見了,唐依依不見了!”

“怎麼回事?”

男人一聽,表情也凝重起來,當初瞞著邢涼月把唐依依交給凌霄,的確有些欠妥當,不過知道唐依依懷有凌霄的孩子之後,就放心不少,不過現在看來,事情遠沒有那麼簡單。

“我,不知道怎麼說,唐依依那個女人不止一次想弄掉我的孩子,媽的,老子都承諾娶她了,還想怎麼樣!”

凌霄有些顫抖的伸手點燃一支菸,深吸了一口,又啞聲道,

“你說她那麼大的肚子能去哪兒,也不知道拿錢了沒,吃不吃得飽,餓沒餓著我兒子,這該死的女人!”

“好端端的怎麼會離開,那麼大一個人,難道你就沒讓人看著?”

男人冷著臉,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兄弟在對付女人方面這麼蠢,還好意思來教他?

“她說要出去賣一些嬰兒用品,媽的,到商場試了試衣服,就沒影了,我找了整整一晚上,什麼也沒找到,你說,這女人的心怎麼就這麼狠,我他媽是她男人啊!”

凌霄吼著,眼眶裡竟然有些溼意,長這麼大,就算曾經子彈穿肉,他都沒怕過,偏偏這個女人的失蹤,卻讓他前所未有的恐懼,抓心抓肺的疼!

“機場,車站找過了嗎,她要是離開,一定會出現在這些地方。”

“找過了,根本沒有。”

沒有?男人擰了擰眉,一個人不可能跑這麼快,除非有接應的人。

“唐依依在j市有沒有熟人,或許聯繫了他們也不一定。”

凌霄一聽,臉色就沉了下來,狠狠的掐滅了手中的菸頭,冷聲道,

“除了徐家那個小白臉,跟你媳婦,我還真不知道誰能幫她!我他媽找過那小子,什麼也沒問出來,嫂子,”

說到這裡,凌霄頓了頓,低聲道,

“你們關係鬧得那麼僵,她就算知道也不會說吧。”

男人沉默著,過了半響,才道,

“我去問問,人命關天的事,她不會不管的。”

與此同時,邢涼月已經暗中開始聯繫律師,這一次,她要走得乾脆,讓楚桀再也不能拿捏她的軟肋。

“楚太太,您這種情況,上訴離婚的成功率不是太高,到目前為止,你只是聽信口頭消息說,那個女人懷著你丈夫的的孩子,但到底是不是,只有拿出證據,也就是說,你需要那個孩子跟你丈夫的親子鑑定,如果確認是生物學上的父親,如果楚先生拒絕離婚,你完全有理由上訴。”

“可是那個孩子還沒有出生,我要想拿到親子鑑定,也必須在三四個月之後,可我等不了那麼久了。”

邢涼月抓緊手中的咖啡杯,三四個月,她的肚子就顯懷了,到時候紙就保不住火了,所以,她必須儘快離婚。

律師沉默了一會兒,又道,

“如果你能拿到你丈夫出軌的直接證據,也是可以的,我以前接受的案例也有,但是多少是使了些手段。”

邢涼月手指僵了僵,意思是說,她要把楚桀送上蕭楚的床,然後抓姦?這怎麼可能,到時候受折磨的會是她吧。

“沒有別的辦法嗎?那如果我把那個女人威脅我的話錄音過來,算不算他出軌的證據?”

“那不足以說明,除非你的丈夫親口承認他跟那個女人保持著不正當的男女關係。”

楚桀怎麼可能承認,他根本不會放她離開,邢涼月頹然的想著,突然,腦中有什麼東西一閃,邢涼月突然靈光起來,他可以去找楚桀要啊,蕭楚可以挑撥她,她為什麼不能向楚桀挑撥蕭楚,但是她有想到蕭楚今天早上的迫切,她很心虛,心虛什麼,總不會是孩子不是楚桀的吧,邢涼月笑容突然僵住,這種可能似乎也不能排除,也許這時候離婚,不是個明智的選擇,有些東西,她似乎要弄清楚。

楚桀晚上回來的很晚,邢涼月一直沒睡,聽到門響,就伸手把床頭櫃上的燈打開了。

屋子裡一亮,剛進門的男人也頓住了動作,看著床上抱著被子的小野貓,心裡不禁軟了軟,脫口而出道,

“吵醒你了?”

說完又有些懊惱,邢涼月最近是逮著什麼說什麼,他一句關心的話,在她嘴裡能曲解成好幾個意思,現在問話,簡直是自找罪受。

出乎意料的是,邢涼月搖了搖頭,竟然輕輕回了句,

“沒有。”

這讓這些天飽受冷戰煎熬的男人受寵若驚,他放下外套,走過去,坐在床邊,低聲道,

“睡不著嗎?”

邢涼月又搖了搖頭,誠實道,

“我在等你。”

男人的心猛地一跳,這句話,彷彿又讓他回到了兩個人熱戀那會兒,小野貓也是每天晚上等他,有時候在沙發上等著等著就睡著了,那時候的她,只想讓他捧在心尖。

“傻瓜,萬一我不回來了呢?”

男人情不自禁的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邢涼月閉著眼貼了過去,久違的溫暖,原來她也這般渴望。

兩個人就這麼靜靜的靠在一起,誰也沒有說話,許久之後,邢涼月輕聲問道,

“楚桀,你不想跟我離婚,是不是因為還愛我?”

她也知道這個問題有多傻,如果蕭楚肚子裡的孩子真的是楚桀的,那她的存在,從一開始就是一個笑話,但是今天那些猜想,還是讓她心底抱出了濃濃的希冀。

男人摸了摸她的腦袋,矯情的話他說不出口,所以,

“我說過,我這一輩子,只會有一個妻子,只會是你邢涼月。”

女人就是奇怪的生物,即使男人表現的再好,說不出那三個字,總是讓人沒有太多安全感,邢涼月也是,她心裡對這個回答有那麼一點失望。

邢涼月笑了笑,隨意道,

“蕭楚肚子裡的孩子多大了?”

男人皺了皺眉,有些不悅她這時候提別的女人,

“六個多月。”

六個月,那時候,她跟楚桀剛認識,結婚後,也只是聽說蕭楚五年前離開就沒回來,那孩子從哪來?楚桀當初提起蕭楚的時候,渾身散發著那種戾氣,她不覺得那時候楚桀會碰她,所以,一定有人在說謊。

“楚桀,我再問你最後一次,你跟我結婚之後,有沒有,碰過她?”

男人不止一次的說過婚後從來沒有背叛,那時候,她只覺得欺騙,現在回頭一想,她當時被恨意衝昏了頭腦,很可能錯估了什麼。

“沒有。”

男人那雙銳利的鳳眸,一轉不轉的迎視著邢涼月,那雙眼睛清澈見底,踏看不見一絲謊言和欺騙。

邢涼月輕輕握緊了拳頭,在他耳邊低聲道,

“我信你。”

男人一顫,有些不可置信的盯著她,邢涼月這是什麼意思,男人發現自己孬種的竟然不敢猜想。

邢涼月沒理會他的僵硬,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去確定,如果那個孩子真的不是楚桀的,她可要跟蕭楚算算老賬,還有這個臭男人,是不是真的一直有什麼瞞著她!

“那你為什麼這麼確定蕭楚的孩子是你的?”

他.媽.的,本來就不是我的!男人正想爆粗口,突然覺得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軍人的警覺,讓他迅速的瞄見了床頭櫃上的燈座上,一個細小的攝像頭,他眸子危險的一眯,突然猛地抱住邢涼月,強勢的將她壓在身下。

邢涼月嚇了一跳,正想推開他,突然聽他低聲道,

“床頭櫃上的照片呢?”

邢涼月愣了愣,下意識道,

“早上蕭楚進來了,不小心弄碎了,我拿去讓下人修去了。”

男人眸色沉了沉,這女人還真不是省油的燈。

“我的問題你還沒回答呢?”

邢涼月不依不饒。

男人緊了緊拳頭,低沉道,

“說什麼,我知道的時候,她已經懷孕了。”

“那你就確定孩子是你的?”

邢涼月聲音冷了下來,男人的話前言不搭後語,讓她非常不悅,簡直就像是敷衍!

“我做過鑑定。”

男人說完,突然鬆開她,起身進了浴室,邢涼月整個人像被一盆冰水澆過,涼透了,她嗤笑一聲,翻身躺進被子裡,真的是她瘋了,竟然還想著辦法替他開脫。

溫熱的水,從花灑中傾瀉直下,打在男人的赤、裸精壯的身體上,沒有讓他感覺到清爽,反而愈加煩躁,該死的,竟然把監控放到了他們的房間,想到邢涼月剛才滿臉的希冀,他就一陣愧疚跟心疼,不過從蕭楚的動作看來,似乎也快行動了,不會太久了。

男人出來的時候,邢涼月已經睡著了,他似有若無的瞟了一眼燈座,然後走過去把燈關了,自己也翻身上床,受動了動,終究沒有像以前一樣,將邢涼月摟進懷裡,嘴角不禁彎起一個無奈的笑,本來是想問問她唐依依的下落的,結果反倒被她逼問,還差點說出真相,男人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沉沉的地進入夢鄉。

許久之後,直到身後的呼吸變的綿長,邢涼月才緩緩睜開眼,她動了動,男人沒有反應,她摒著呼吸,輕手輕腳的下了床,連鞋都沒穿,生怕驚動了床上的人,直到打開門,床上的人都沒反應,她這才鬆了口氣出去了。

邢涼月直接往書房走去,不管楚桀說的是真是假,她都要見到那份親子鑑定,男人既然做過,那東西一定被他藏起來了,出了書房,她還真不知道會在哪裡。

輕輕打開書房的門,邢涼月躡手躡腳的進去了,不敢開燈,她摸到桌子前,從抽屜裡取出了一個手電,藉著微弱的光亮,邢涼月迅速在書房翻找,桌桌上,書架,抽屜,她幾乎搜了個遍,也沒找到一點證據,

邢涼月蹲在地上喘了口氣,難道他沒有帶回來,手電筒突然照到了書架上的一個保險箱,邢涼月心中一跳,會不會在這裡。

她起身走過去,摸了摸,這保險箱沒多大,不可能是放錢之類的,文件倒是有可能,邢涼月看著密碼鎖,沉默了一會兒,輸入了楚桀的生日,不對?邢涼月皺了皺眉,輸入了日自己的生日,還是不對,難道是蕭楚的生日?想到這裡,邢涼月就覺得有些喘不過氣。

她狠狠地輸了一個“1028”。

“啪――”

保險箱被彈開了。

邢涼月的心不可抑制的顫抖起來,竟然,竟然是他們的結婚紀念日,這個認知,她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沒再多耽擱,她打開保險箱,裡面果然是一疊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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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書房出來後,邢涼月四下看了看,然後握緊資料,回了臥室。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男人還在,邢涼月翻了翻身子,就聽男人說道,

“別睡了,今天帶你去部隊。”

邢涼月皺了皺眉,她今天打算去找人看一下那些東西,儘快那事情處理好。

“我不想去。”

“關於唐依依的事。”

七個字,讓邢涼月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男人瞅著她的表情,估摸著她應該知道。

“我就算知道也不會告訴凌霄那個畜生!”

邢涼月情緒很激動,她冷聲道,

“我跟你去,唐依依有話讓我轉告給他,我想他應該也很想知道!”

男人抿了抿唇,沒有說話,現在邢涼月估計不會再信他的話,而且,凌霄跟唐依依之間他實在沒資格說什麼。

臨走之前,邢涼月把那幾份文件塞到包包裡,今天她就要知道結果。

來過幾次,邢涼月對這裡是輕車熟路,路上不停的有人問候“嫂子好”,她只是勾唇微微笑了笑,在外面,她並不想讓男人丟了面子。

等到進到辦公室,邢涼月看清眼前的光景,突然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一個不在意唐依依的男人,能把自己弄成這樣的落魄樣,這哪裡還是她見過的意氣風發,一身痞氣的凌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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