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129 爹地酷不酷?(6000+回來了哈)

一品閃婚,老公兇猛·公子輕歌·5,198·2026/3/24

爹地酷不酷?(6000+回來了哈) 男人勾了勾唇,俊美的五官,看起來明媚動人,邢涼月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這男人長得實在是太勾魂了,認識一年多,她都不能習慣,邢涼月愣神之際,就聽男人醇厚的嗓音低迷的說道, “這是男人之間的秘密。 ” 邢涼月翻了翻白眼,有夠無聊的。 男人看著她可愛的表情,眉眼不禁柔和了幾分。 “什麼時候準備第二部作品,shine已經成了服裝界的神話,你準備繼續隱姓埋名嗎?祧” 邢涼月皺了皺眉,有些抱怨道, “要不是你把那副作品給投了出去,我怎會帶著球球跑到這裡?” 男人失笑咴, “好的作品當然是被人拿來欣賞的,這是每個設計師的夢想。” 邢涼月搖搖頭,不想解釋什麼。 “沈總這一年多一直周遊在我身邊,就是為了這個目的?據我所知,沈總旗下的知名設計師不在少數吧?我這個非專業人士,能如得了您的法眼?您就別磕磣我了。” 邢涼月一邊說,一邊收拾著地上的玩具。 “你不一樣。” 男人看著她,說得認真, “你的作品給人一種洗盡鉛華的感覺,很乾淨,很純粹,現在的社會急功近利的人太多,這種陽光渲染後的作品更容易讓人耳目一新。” “行了,您就別恭維我了,我不是吃那碗飯的料,” 邢涼月抬頭認真地看著他, “我能創作,是因為自己喜歡,一旦被上了枷鎖,估計就做不出東西來,我們認識一年多,也算是老朋友了,這樣吧,如果我有了新的想法或是作品,一定第一時間找你,但是千萬別再提簽約之類的事了,我隨意慣了,不喜歡那種有約束的生活。” 男人攤攤手笑道, “好吧,是我.操之過急了,你跟我見過的人都不一樣,你似乎不喜歡那種集萬千光華與一身的生活,這樣的人過得很愜意。” “你這種人也跟我見過的人不一樣,” 邢涼月學著他的語氣戲謔道, “人家當老闆的都是坐在辦公室裡指點江山,你這個老闆倒是悠閒,三天兩頭到我這裡挖牆腳,整得跟個星探一樣。” 男人一聽,輕笑出聲, “我要是個星探,你這個明苗子也太難請了。” 邢涼月挑挑眉, “人各有志。” 男人又是一笑,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球球已經三歲了,不準備讓他在這裡上幼兒園嗎?” 邢涼月搖搖頭,輕輕嘆了口氣, “我不是移民過來的,球球到現在都還沒有戶口,在這裡上學,辦起來有些困難。” “月月,大熊又把小熊的飯飯給搶吃了,你快幫幫小熊。” 正說著,樓梯上“蹬蹬蹬”跑下來一個短胳膊短腿的小肉球,精緻的五官,滿滿的都是擔心。 邢涼月微微一笑,起身牽起小肉球,低聲道, “你不是把大熊跟小熊分開了嗎?” “大熊吃飽了去找小熊玩,然後看見小熊的飯飯就餓了。” 小肉球眨著無辜的大眼睛,嫩生生的呃解釋,邢涼月瞥了他一眼,明顯不相信他的話,小肉球縮了縮脖子,不再出聲。 樓下的男人,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這母子二人,那些聽起來無比幼稚的對話,讓他的神情看起來柔軟不已,深邃的眼眸中,也有一陣暖意在盤旋,接著又請親一笑,起身追了上去。 “球球,你又給大熊小熊喂小肉丸?” 一進房間看見地上散落的小肉丸,還有吃得一臉饞樣的大熊,臉頓時拉了下來。 小肉球撒嬌的抱著邢涼月的胳膊,軟軟道, “月月別生氣,球球是要喂小熊吃小肉丸,小熊太小了,不長壯一點,總是被大熊欺負。” 邢涼月看著縮在角落裡渾身發抖的“小熊”,臉上一臉黑線,一個茶杯犬吃得再多,能趕上一隻半大的薩摩耶? 邢涼月默默無語的將地上收拾了一番,又將大熊跟小熊分開,然後對著小肉球說, “以後不許再餵它們吃小肉丸,你想它們長得跟你一樣?” 小肉球頓時垮了臉,揪著邢涼月的衣襟好不委屈道, “可是隔壁的朱莉斯奶奶說球球長得可愛呀?” “大家看見小豬也覺得可愛,你覺得你跟小豬一樣嗎?” 小肉球嘟了嘟嘴,他才不要跟那種哼哼唧唧的小豬一樣。 站在門口的男人聽著失笑不已,人也跟著走過去,將小肉球抱起,笑著將他掂了掂,對著邢涼月道, “球球還小,長大了就長開了。” 邢涼月笑了笑,不置可否。 小肉球歪著腦袋,眨巴著眼睛,一臉希冀道, “球球會長得像爹地一樣高大嗎?” 男人嘴角的的弧度逐漸增大,正想說什麼,邢涼月突然板著臉道, “說了多少次,不許亂叫!” 小肉球嚇了一跳,低著頭抿著小嘴巴,樣子有些泫然欲泣,好不委屈。 氣氛頓時變得有些沉悶,男人彎下腰,將球球放在地上,拍拍他的小腦袋,示意他出去,直到這裡只剩下他跟邢涼月兩個人之後,男人才低聲開口, “球球還小,你這麼兇他,會給你們母子之間留下隔閡的。” 邢涼月抬頭看著他,正色道, “他這樣叫,到時候喜歡你的姑娘見了還以為真的是那麼回事,不能由著他。” “其實我沒關係。” 男人看著她,眼神十分認真,邢涼月躲過他的眼神,淡淡道, “莫凡,我希望我們之間是很好的朋友,別的我現在不想想。” 男人輕輕笑了笑,溫潤道, “我很榮幸做你的朋友,但是感情的事誰也說不準,我很喜歡你的性格,你有權利拒絕,但是不能阻擋我追求你的資格。” “你們在國外長大的人都這麼執拗嗎?” 邢涼月啞然失笑, “我是為你好,得不到回應的感情,到時候痛苦的是你自己。” “為了你,我甘之如飴。” 邢涼月徹底無語了,然後看著這個男人又見露迷茫,相似的身形,不一樣的相貌,不一樣的性格,終究不是當初那個人啊。 “怎麼了?突然覺得我長得還不賴,突然想試試?” 男人眨著眼睛,說得一臉戲謔。 “得了吧,你以為我沒見過長得帥的,就你這模樣,以我這審美觀,只能得八十。” 邢涼月白他一眼,一臉你以為我是土包子的表情。 “哦?那你心中一百分的男人是誰?” “我――” 腦中突然閃過那張冷峻英挺的臉龐,邢涼月的表情,一下子冷淡了不少,半響才輕輕道, “還沒有。” 沈莫凡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伸手勾起她的下巴,低聲道, “你還放不下你的前夫?” 邢涼月面容一僵,腦中紛紛雜雜閃過許多畫面,最後定格在徐君少在熊熊烈火之中將她護在身下的情景,心中驀地一疼,她別過頭,低聲道, “我們已經不可能了。” “那為什麼不能接受我?” 男人執拗的勾起她的下巴,盯著她的眼睛, “你一個女人,還這麼年輕,總不能一輩子帶著球球過吧,就算你自己能堅持,你不為球球想想,他現在還小,很多事都不懂,但是不出三年,他就會發現自己跟別的孩子的不同,球球這麼開朗的孩子,你不希望他因為這件事變得封閉自我吧。” 邢涼月皺了皺眉,這些她都知道,只是沒有心思去想,只要一想這個,心裡就煩的厲害。 “算了,” 男人看著她猶猶豫豫的表情,嘆了口氣,不再逼她, “那球球的戶口你準備怎麼辦?” 提到這個,邢涼月表情就認真起來, “不管怎麼樣,球球要是上學,我必須帶著他回國一趟。” “你準備什麼時候回國?” “三個月之後吧,那邊剛到四月份,正暖和的時候,球球在哪裡也感受一下家鄉的味道,畢竟這裡不像內陸,四季分明。” 邢涼月說著,眼中也露出一絲想念,快四年的時間,她都沒有回去過,甚至連電、話都少得可憐,還有球球,是時候讓家裡人知道這個小東西的存在了。 “回家上戶口,你怎麼說?” 男人出聲打斷了她的臆想,邢涼月一愣,下意識的道, “這是我兒子呀。” 男人扶額, “你個人能生得出來?” 邢涼月失語,這些年,她的確有些自私,楚老爺子對她不錯,而且那麼當初那麼盼望有個小曾孫,現在終於有了,他卻不知道,可是如果告訴他,勢必會迎來一場奪子大戰,這不是她想看到的,所以,回國後怎麼說,邢涼月有些糾結了。 “我可以幫你演一場戲。” 男人提議道, “你可以告訴你父母,球球是我們的孩子,回國後,我們補辦一個結婚證,把球球的戶口給上了。” “那怎麼行!” 邢涼月激動道, “你以為結婚是什麼兒戲的事?” “我沒兒戲,我說的是認真的,” 男人笑道, “我說結婚,不過是把孩子的戶口給搞定,到時候,我們可以悄悄再離了,你以為是怎麼回事?” 男人戲謔道, “你要是不想離也行,大不了我犧牲一下,晚上給你暖床。” 邢涼月一怔,突然想到四年前那些深冬的晚上,她撒嬌的對那人喃喃,過來給我暖床。而人前冷清嚴謹的他,竟真的無所怨懟的給她暖床,那種溫度,現在想起來,人都在顫抖。 她深吸一口氣,明明已經要忘記的事情,想起來卻是如此的清晰。 “再說吧,我想想。” 邢涼月說著人已經離開了,背影有幾分寂寥,男人彎下腰,將那隻小小的茶杯犬託到掌心,輕輕點了點他的鼻尖,看著它東倒西歪站不穩的樣子,輕輕的笑了。 “司令,凌少將的電、話。” 男人長在分析這次演練的地圖,聽到聲音,放下手中的東西,走過去接了電、話, “什麼時候回來?” 男人單槍直入,休了半年的假,是時候回來了吧。 “唉,就不能在通融通融?” 凌霄嘆了口氣,忿忿不平道, “我家妹妹現在剛做完手術,我老婆在這邊兒陪著呢,你也讓我消停幾天。” “誰是你媳婦,說話注意點!” 那邊又傳來一個怒罵的女聲,其實聲音裡倒沒有多少怒氣。 凌霄笑嘻嘻道, “老婆,除了你還有誰,乖,當著妹妹的面,給我點面子,是不是啊,晴晴?” 又是一個女孩子清亮的笑聲,男人不自覺的握緊了話筒,半響才道, “你不打算回凌家了?” 凌霄有些激動地止住了聲音,平靜了半響才道, “這一次,我絕不會妥協。” 男人不再繼續那個話題,在他眼裡,凌霄至少是幸福的,雖然花費了這麼些年,而他,有生之年,不知道還能不能見到那個狠心的女人,略微一想,心裡就是一陣刺痛。 “盡快回來吧,演戲下個月就要開始了,你不能缺席。” “好,我儘量早點趕回去。” 凌霄愉快的應下,過了一會兒,又小聲對楚桀說道, “我前幾天在唐依依的郵箱裡見到一張明信片,從加拿大寄過來的,沒有寫寄信人名字。” 男人眸色變了變,沒有出聲。 “桀,你心裡怎麼想的我不清楚,不過這麼些年了,要放下早放下了,既然放不下,兄弟一定支持你到底。” 男人頓了頓,半響才道, “那上面些什麼沒有?” 凌霄嘴角抽了抽,還以為這傢伙能忍多久呢。 “沒說什麼主要的,不過我覺得她會給唐依依打電、話,到時候我替你盯著點。” 男人嗯了一聲就掛了電、話,嗓子突然有些發澀,真的有消息了嗎。 之後的一天,全團的士兵都覺得見到鬼了,因為從來不苟言笑的閻王司令,這次竟然破天荒的對他們笑了笑,雖然那笑容僵硬到至極,但足以讓熟悉他的人愕然,一整天,整個訓練營都人心惶惶的,沒辦法,閻王笑的時候,比不笑的時候更讓人膽戰心驚。 與此同時,商貿廣場37樓,總監辦公室,一個男人揹負陽光,拿著一張照片,微微勾起了唇角,那照片,赫然就是邢涼月跟球球的合影。 “月月,球球要看丹妮爾的書。” 小肉球拉著邢涼月,一雙狹長的鳳眼,看上去亮晶晶的,邢涼月不免有些失神,愣了片刻,才回過神。 “什麼書?” “就是那個,他們都有的,只有球球沒有。” 小傢伙垂著腦袋,看上去可憐兮兮的。 邢涼月的心微微一顫,越發對這個小東西愧疚起來,她當時只想到逃離那個讓她痛苦的人,卻沒有想到,還要照顧好這個小東西,沈莫凡說得對,球球總有一天會長大,那些事情瞞得住一時還能瞞得住一世,或者讓他們父子見一面,很快,邢涼月就否決了心裡這個想法,要是楚家到時候真的來要人,她就沒法子後悔了。 想到這裡,姓連月又想到了沈莫凡的話,還是先給球球上戶口吧,至於他那個建議,她不打算選用。 “球球,媽咪帶你會家好不好?” 小傢伙眨巴著烏亮的大眼睛,軟軟道, “這裡不是球球的家嗎?” “不是,家又球球的親人,又外公外婆,還有舅舅。” 邢涼月撫摸著他的小腦袋,心裡覺得柔柔的。 “家裡有爹地嗎?” 小傢伙一聽,一雙眼睛就更亮了。 邢涼月一頓,半響才道, “有。” “那爹地好看嗎,有沈叔叔好看嗎?” 小傢伙學精了,立馬改了嘴,邢涼月失笑, “爹地沒有沈叔叔好看,爹地很兇,那球球還要見嗎?” 小傢伙皺著眉毛想了一會兒,小聲道, “那爹地是不是很酷?” 酷?邢涼月想到那個記憶深處,有無比清晰的霸道男人,心裡微微默然,應該算是酷吧。 “嗯。” 小傢伙一聽,立馬興奮起來,撲到邢涼月懷裡,樂呵呵道, “那球球要見爹地,月月帶球球回家吧。” 邢涼月抱著懷裡軟軟的小肉球,心裡突然下定了決心。 跟離開的時候一樣,邢涼月依舊沒有通知任何人,只在離開的時候發了一份電子郵件給唐依依,然後就一個人辦好了所有的手續,上飛機的前一刻,邢涼月發了一條短信給沈莫凡,然後徹底的將手機關機,抱著球球上了飛機。 而邢涼月不知道的大陸,男人看著那份轉發的電子郵件,心尖微微顫抖起來,四年的想念,四年的隱忍,四年痛定思痛之後的積澱,這一刻,他沉寂已久的心終於復甦起來,這一次,你既然選擇回來,我不會再給你任何離開的機會。 十三個小時的飛機,小傢伙過了最初的新鮮勁,下飛機的時候已經睡著了,邢涼月只好抱著他下了飛機,小東西睡的很香,邢涼月又心疼他累了,就沒有走,而是在機場的休息區待著了。 因為是晚上到的,機場的人並沒有太多,邢涼月就抱著小傢伙安安靜靜的待著,拿著手機猶豫著要不要給邢家打個電、話,看著懷裡的肉球,她又一陣頭痛,該怎麼解釋。 “月月,球球要噓噓。” 小肉球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來了,揉了揉眼睛,小臉憋得通紅。 邢涼月看著他的小模樣,差點兒笑出聲來,然後抱起球球句往洗手間那邊走去。 而這時候,機場的監控室,突然闖入了一個面色冷峻的男人,而他帶他來的,竟然還是機場的總負責人,監控室的人都趕緊起身站在一邊,然後負責人客客氣氣的幫那人調開了監控畫面,男人抿住唇,一直在那裡盯著,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爹地酷不酷?(6000+回來了哈)

男人勾了勾唇,俊美的五官,看起來明媚動人,邢涼月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這男人長得實在是太勾魂了,認識一年多,她都不能習慣,邢涼月愣神之際,就聽男人醇厚的嗓音低迷的說道,

“這是男人之間的秘密。 ”

邢涼月翻了翻白眼,有夠無聊的。

男人看著她可愛的表情,眉眼不禁柔和了幾分。

“什麼時候準備第二部作品,shine已經成了服裝界的神話,你準備繼續隱姓埋名嗎?祧”

邢涼月皺了皺眉,有些抱怨道,

“要不是你把那副作品給投了出去,我怎會帶著球球跑到這裡?”

男人失笑咴,

“好的作品當然是被人拿來欣賞的,這是每個設計師的夢想。”

邢涼月搖搖頭,不想解釋什麼。

“沈總這一年多一直周遊在我身邊,就是為了這個目的?據我所知,沈總旗下的知名設計師不在少數吧?我這個非專業人士,能如得了您的法眼?您就別磕磣我了。”

邢涼月一邊說,一邊收拾著地上的玩具。

“你不一樣。”

男人看著她,說得認真,

“你的作品給人一種洗盡鉛華的感覺,很乾淨,很純粹,現在的社會急功近利的人太多,這種陽光渲染後的作品更容易讓人耳目一新。”

“行了,您就別恭維我了,我不是吃那碗飯的料,”

邢涼月抬頭認真地看著他,

“我能創作,是因為自己喜歡,一旦被上了枷鎖,估計就做不出東西來,我們認識一年多,也算是老朋友了,這樣吧,如果我有了新的想法或是作品,一定第一時間找你,但是千萬別再提簽約之類的事了,我隨意慣了,不喜歡那種有約束的生活。”

男人攤攤手笑道,

“好吧,是我.操之過急了,你跟我見過的人都不一樣,你似乎不喜歡那種集萬千光華與一身的生活,這樣的人過得很愜意。”

“你這種人也跟我見過的人不一樣,”

邢涼月學著他的語氣戲謔道,

“人家當老闆的都是坐在辦公室裡指點江山,你這個老闆倒是悠閒,三天兩頭到我這裡挖牆腳,整得跟個星探一樣。”

男人一聽,輕笑出聲,

“我要是個星探,你這個明苗子也太難請了。”

邢涼月挑挑眉,

“人各有志。”

男人又是一笑,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球球已經三歲了,不準備讓他在這裡上幼兒園嗎?”

邢涼月搖搖頭,輕輕嘆了口氣,

“我不是移民過來的,球球到現在都還沒有戶口,在這裡上學,辦起來有些困難。”

“月月,大熊又把小熊的飯飯給搶吃了,你快幫幫小熊。”

正說著,樓梯上“蹬蹬蹬”跑下來一個短胳膊短腿的小肉球,精緻的五官,滿滿的都是擔心。

邢涼月微微一笑,起身牽起小肉球,低聲道,

“你不是把大熊跟小熊分開了嗎?”

“大熊吃飽了去找小熊玩,然後看見小熊的飯飯就餓了。”

小肉球眨著無辜的大眼睛,嫩生生的呃解釋,邢涼月瞥了他一眼,明顯不相信他的話,小肉球縮了縮脖子,不再出聲。

樓下的男人,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這母子二人,那些聽起來無比幼稚的對話,讓他的神情看起來柔軟不已,深邃的眼眸中,也有一陣暖意在盤旋,接著又請親一笑,起身追了上去。

“球球,你又給大熊小熊喂小肉丸?”

一進房間看見地上散落的小肉丸,還有吃得一臉饞樣的大熊,臉頓時拉了下來。

小肉球撒嬌的抱著邢涼月的胳膊,軟軟道,

“月月別生氣,球球是要喂小熊吃小肉丸,小熊太小了,不長壯一點,總是被大熊欺負。”

邢涼月看著縮在角落裡渾身發抖的“小熊”,臉上一臉黑線,一個茶杯犬吃得再多,能趕上一隻半大的薩摩耶?

邢涼月默默無語的將地上收拾了一番,又將大熊跟小熊分開,然後對著小肉球說,

“以後不許再餵它們吃小肉丸,你想它們長得跟你一樣?”

小肉球頓時垮了臉,揪著邢涼月的衣襟好不委屈道,

“可是隔壁的朱莉斯奶奶說球球長得可愛呀?”

“大家看見小豬也覺得可愛,你覺得你跟小豬一樣嗎?”

小肉球嘟了嘟嘴,他才不要跟那種哼哼唧唧的小豬一樣。

站在門口的男人聽著失笑不已,人也跟著走過去,將小肉球抱起,笑著將他掂了掂,對著邢涼月道,

“球球還小,長大了就長開了。”

邢涼月笑了笑,不置可否。

小肉球歪著腦袋,眨巴著眼睛,一臉希冀道,

“球球會長得像爹地一樣高大嗎?”

男人嘴角的的弧度逐漸增大,正想說什麼,邢涼月突然板著臉道,

“說了多少次,不許亂叫!”

小肉球嚇了一跳,低著頭抿著小嘴巴,樣子有些泫然欲泣,好不委屈。

氣氛頓時變得有些沉悶,男人彎下腰,將球球放在地上,拍拍他的小腦袋,示意他出去,直到這裡只剩下他跟邢涼月兩個人之後,男人才低聲開口,

“球球還小,你這麼兇他,會給你們母子之間留下隔閡的。”

邢涼月抬頭看著他,正色道,

“他這樣叫,到時候喜歡你的姑娘見了還以為真的是那麼回事,不能由著他。”

“其實我沒關係。”

男人看著她,眼神十分認真,邢涼月躲過他的眼神,淡淡道,

“莫凡,我希望我們之間是很好的朋友,別的我現在不想想。”

男人輕輕笑了笑,溫潤道,

“我很榮幸做你的朋友,但是感情的事誰也說不準,我很喜歡你的性格,你有權利拒絕,但是不能阻擋我追求你的資格。”

“你們在國外長大的人都這麼執拗嗎?”

邢涼月啞然失笑,

“我是為你好,得不到回應的感情,到時候痛苦的是你自己。”

“為了你,我甘之如飴。”

邢涼月徹底無語了,然後看著這個男人又見露迷茫,相似的身形,不一樣的相貌,不一樣的性格,終究不是當初那個人啊。

“怎麼了?突然覺得我長得還不賴,突然想試試?”

男人眨著眼睛,說得一臉戲謔。

“得了吧,你以為我沒見過長得帥的,就你這模樣,以我這審美觀,只能得八十。”

邢涼月白他一眼,一臉你以為我是土包子的表情。

“哦?那你心中一百分的男人是誰?”

“我――”

腦中突然閃過那張冷峻英挺的臉龐,邢涼月的表情,一下子冷淡了不少,半響才輕輕道,

“還沒有。”

沈莫凡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伸手勾起她的下巴,低聲道,

“你還放不下你的前夫?”

邢涼月面容一僵,腦中紛紛雜雜閃過許多畫面,最後定格在徐君少在熊熊烈火之中將她護在身下的情景,心中驀地一疼,她別過頭,低聲道,

“我們已經不可能了。”

“那為什麼不能接受我?”

男人執拗的勾起她的下巴,盯著她的眼睛,

“你一個女人,還這麼年輕,總不能一輩子帶著球球過吧,就算你自己能堅持,你不為球球想想,他現在還小,很多事都不懂,但是不出三年,他就會發現自己跟別的孩子的不同,球球這麼開朗的孩子,你不希望他因為這件事變得封閉自我吧。”

邢涼月皺了皺眉,這些她都知道,只是沒有心思去想,只要一想這個,心裡就煩的厲害。

“算了,”

男人看著她猶猶豫豫的表情,嘆了口氣,不再逼她,

“那球球的戶口你準備怎麼辦?”

提到這個,邢涼月表情就認真起來,

“不管怎麼樣,球球要是上學,我必須帶著他回國一趟。”

“你準備什麼時候回國?”

“三個月之後吧,那邊剛到四月份,正暖和的時候,球球在哪裡也感受一下家鄉的味道,畢竟這裡不像內陸,四季分明。”

邢涼月說著,眼中也露出一絲想念,快四年的時間,她都沒有回去過,甚至連電、話都少得可憐,還有球球,是時候讓家裡人知道這個小東西的存在了。

“回家上戶口,你怎麼說?”

男人出聲打斷了她的臆想,邢涼月一愣,下意識的道,

“這是我兒子呀。”

男人扶額,

“你個人能生得出來?”

邢涼月失語,這些年,她的確有些自私,楚老爺子對她不錯,而且那麼當初那麼盼望有個小曾孫,現在終於有了,他卻不知道,可是如果告訴他,勢必會迎來一場奪子大戰,這不是她想看到的,所以,回國後怎麼說,邢涼月有些糾結了。

“我可以幫你演一場戲。”

男人提議道,

“你可以告訴你父母,球球是我們的孩子,回國後,我們補辦一個結婚證,把球球的戶口給上了。”

“那怎麼行!”

邢涼月激動道,

“你以為結婚是什麼兒戲的事?”

“我沒兒戲,我說的是認真的,”

男人笑道,

“我說結婚,不過是把孩子的戶口給搞定,到時候,我們可以悄悄再離了,你以為是怎麼回事?”

男人戲謔道,

“你要是不想離也行,大不了我犧牲一下,晚上給你暖床。”

邢涼月一怔,突然想到四年前那些深冬的晚上,她撒嬌的對那人喃喃,過來給我暖床。而人前冷清嚴謹的他,竟真的無所怨懟的給她暖床,那種溫度,現在想起來,人都在顫抖。

她深吸一口氣,明明已經要忘記的事情,想起來卻是如此的清晰。

“再說吧,我想想。”

邢涼月說著人已經離開了,背影有幾分寂寥,男人彎下腰,將那隻小小的茶杯犬託到掌心,輕輕點了點他的鼻尖,看著它東倒西歪站不穩的樣子,輕輕的笑了。

“司令,凌少將的電、話。”

男人長在分析這次演練的地圖,聽到聲音,放下手中的東西,走過去接了電、話,

“什麼時候回來?”

男人單槍直入,休了半年的假,是時候回來了吧。

“唉,就不能在通融通融?”

凌霄嘆了口氣,忿忿不平道,

“我家妹妹現在剛做完手術,我老婆在這邊兒陪著呢,你也讓我消停幾天。”

“誰是你媳婦,說話注意點!”

那邊又傳來一個怒罵的女聲,其實聲音裡倒沒有多少怒氣。

凌霄笑嘻嘻道,

“老婆,除了你還有誰,乖,當著妹妹的面,給我點面子,是不是啊,晴晴?”

又是一個女孩子清亮的笑聲,男人不自覺的握緊了話筒,半響才道,

“你不打算回凌家了?”

凌霄有些激動地止住了聲音,平靜了半響才道,

“這一次,我絕不會妥協。”

男人不再繼續那個話題,在他眼裡,凌霄至少是幸福的,雖然花費了這麼些年,而他,有生之年,不知道還能不能見到那個狠心的女人,略微一想,心裡就是一陣刺痛。

“盡快回來吧,演戲下個月就要開始了,你不能缺席。”

“好,我儘量早點趕回去。”

凌霄愉快的應下,過了一會兒,又小聲對楚桀說道,

“我前幾天在唐依依的郵箱裡見到一張明信片,從加拿大寄過來的,沒有寫寄信人名字。”

男人眸色變了變,沒有出聲。

“桀,你心裡怎麼想的我不清楚,不過這麼些年了,要放下早放下了,既然放不下,兄弟一定支持你到底。”

男人頓了頓,半響才道,

“那上面些什麼沒有?”

凌霄嘴角抽了抽,還以為這傢伙能忍多久呢。

“沒說什麼主要的,不過我覺得她會給唐依依打電、話,到時候我替你盯著點。”

男人嗯了一聲就掛了電、話,嗓子突然有些發澀,真的有消息了嗎。

之後的一天,全團的士兵都覺得見到鬼了,因為從來不苟言笑的閻王司令,這次竟然破天荒的對他們笑了笑,雖然那笑容僵硬到至極,但足以讓熟悉他的人愕然,一整天,整個訓練營都人心惶惶的,沒辦法,閻王笑的時候,比不笑的時候更讓人膽戰心驚。

與此同時,商貿廣場37樓,總監辦公室,一個男人揹負陽光,拿著一張照片,微微勾起了唇角,那照片,赫然就是邢涼月跟球球的合影。

“月月,球球要看丹妮爾的書。”

小肉球拉著邢涼月,一雙狹長的鳳眼,看上去亮晶晶的,邢涼月不免有些失神,愣了片刻,才回過神。

“什麼書?”

“就是那個,他們都有的,只有球球沒有。”

小傢伙垂著腦袋,看上去可憐兮兮的。

邢涼月的心微微一顫,越發對這個小東西愧疚起來,她當時只想到逃離那個讓她痛苦的人,卻沒有想到,還要照顧好這個小東西,沈莫凡說得對,球球總有一天會長大,那些事情瞞得住一時還能瞞得住一世,或者讓他們父子見一面,很快,邢涼月就否決了心裡這個想法,要是楚家到時候真的來要人,她就沒法子後悔了。

想到這裡,姓連月又想到了沈莫凡的話,還是先給球球上戶口吧,至於他那個建議,她不打算選用。

“球球,媽咪帶你會家好不好?”

小傢伙眨巴著烏亮的大眼睛,軟軟道,

“這裡不是球球的家嗎?”

“不是,家又球球的親人,又外公外婆,還有舅舅。”

邢涼月撫摸著他的小腦袋,心裡覺得柔柔的。

“家裡有爹地嗎?”

小傢伙一聽,一雙眼睛就更亮了。

邢涼月一頓,半響才道,

“有。”

“那爹地好看嗎,有沈叔叔好看嗎?”

小傢伙學精了,立馬改了嘴,邢涼月失笑,

“爹地沒有沈叔叔好看,爹地很兇,那球球還要見嗎?”

小傢伙皺著眉毛想了一會兒,小聲道,

“那爹地是不是很酷?”

酷?邢涼月想到那個記憶深處,有無比清晰的霸道男人,心裡微微默然,應該算是酷吧。

“嗯。”

小傢伙一聽,立馬興奮起來,撲到邢涼月懷裡,樂呵呵道,

“那球球要見爹地,月月帶球球回家吧。”

邢涼月抱著懷裡軟軟的小肉球,心裡突然下定了決心。

跟離開的時候一樣,邢涼月依舊沒有通知任何人,只在離開的時候發了一份電子郵件給唐依依,然後就一個人辦好了所有的手續,上飛機的前一刻,邢涼月發了一條短信給沈莫凡,然後徹底的將手機關機,抱著球球上了飛機。

而邢涼月不知道的大陸,男人看著那份轉發的電子郵件,心尖微微顫抖起來,四年的想念,四年的隱忍,四年痛定思痛之後的積澱,這一刻,他沉寂已久的心終於復甦起來,這一次,你既然選擇回來,我不會再給你任何離開的機會。

十三個小時的飛機,小傢伙過了最初的新鮮勁,下飛機的時候已經睡著了,邢涼月只好抱著他下了飛機,小東西睡的很香,邢涼月又心疼他累了,就沒有走,而是在機場的休息區待著了。

因為是晚上到的,機場的人並沒有太多,邢涼月就抱著小傢伙安安靜靜的待著,拿著手機猶豫著要不要給邢家打個電、話,看著懷裡的肉球,她又一陣頭痛,該怎麼解釋。

“月月,球球要噓噓。”

小肉球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來了,揉了揉眼睛,小臉憋得通紅。

邢涼月看著他的小模樣,差點兒笑出聲來,然後抱起球球句往洗手間那邊走去。

而這時候,機場的監控室,突然闖入了一個面色冷峻的男人,而他帶他來的,竟然還是機場的總負責人,監控室的人都趕緊起身站在一邊,然後負責人客客氣氣的幫那人調開了監控畫面,男人抿住唇,一直在那裡盯著,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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