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133 你對她來說,就像是一件舊衣服!(6000+)

一品閃婚,老公兇猛·公子輕歌·5,324·2026/3/24

你對她來說,就像是一件舊衣服!(6000+) “我不是給你發過短信了,” 邢涼月皺眉, “而且,這種事沒必要說的那麼正式吧。 ”我們又不是很熟,後半句話,被邢涼月咽回了肚子,畢竟沈莫言在國外不少照顧他們,這樣說,實在是太傷人了。 沈莫言何其聰明,邢涼月沒說出口的話,他已經猜到了七八分,當下眸色暗了暗,過了半響才道, “至少回來也打個電、話,讓我知道你們安全。祧” 邢涼月一時間有些無言,沈莫凡轉過身,高大的背影,讓她有一瞬間的錯覺,潛意識裡,不想傷這個人太深。 “對不起,很抱歉讓你擔心了。” “沒關係。咴” 沈莫凡轉頭朝她笑了笑,讓她一下子晃神,他不是他! 沈莫凡看清她眼底一閃而逝的變化,微微頓住笑容,然後體貼道, “怎麼了?” “沒什麼,” 邢涼月勉強的搖了搖頭,輕聲道, “你跟我的一個故友真的很像。” “徐君少嗎?” 沈莫凡第一次在她面前提起這個名字,邢涼月一僵,然後緩緩點了點頭。 沈莫凡苦笑道, “你還真是會傷人,你之所以任由我在你身邊周、旋,恐怕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吧。” 邢涼月垂著頭,默不作聲,因為這是事實。 沈莫凡伸手勾起她的下巴,緊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那如果我真的是徐君少,你是不是要以身相許來挽回對他的愧疚。” “沒有!” 邢涼月聲音一冷,推開了他的手, “我分得清自己的感情!而且我的事,輪不著你插手!” 就算徐君少活著,她也不可能跟他在一起,因為她對他永遠不可能是愛情,她之所以容得下沈莫凡的接近,不過是自虐的人為,徐君少還活著,多少能減輕她心裡的愧疚,一年多,兩個人之間一直維持著這種你不言我不語的狀態,現在這層關係突然被捅破,邢涼月多少有些惱羞成怒。 沈莫凡動了動唇,還想說什麼,眼角的餘光突然掃見了邢涼月脖頸上曖、昧的淺痕,他眸色一沉,深吸了一口氣,壓抑住情緒道, “抱歉,是我管得太多了。” 邢涼月抿了抿唇沒有說話,氣氛一時間有些僵硬,好半響,沈莫凡才平靜了一下語氣問道, “你父親說你不準備離開了,是真的嗎?” 人家都放低姿態,邢涼月也不好意思再耍脾氣,只好說道, “我父母年紀都大了,我不想離他們太遠。” 沈莫凡皺了皺眉, “那球球怎麼辦,你不怕他被人認出來?” “我,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 邢涼月似是而非的答案,顯然讓人不太滿意,沈莫凡嘆了口氣,道, “你若真的想徹底斷了楚家的念想,跟我在一起是最好的選擇。” 邢涼月揉了揉眉骨,低聲道, “莫凡,我不會因為利益結婚。” “不是利益,” 沈莫凡看著她的眼睛,說得認真, “我很欣賞你,你是唯一一個讓我動了結婚念頭的女人,你說得對,哪個當老闆的,一年閒著沒事,總在一個女人身邊轉悠,你說除了追求還能有什麼?” 邢涼月被這突如其來的表白弄懵了,沈莫凡對她的態度一直不太明瞭,而她也總覺得,兩個人應該是那種比較談得來的朋友,所以他偶爾隨口的調弄,她也從來不放在心上,可現在這情況,讓她頭大不已。 “莫凡,你――” “先別急著拒絕,” 沈莫凡打斷了她的話,繼續道, “我已經著手把國外的生意轉到大陸,我們以後會有很多時間相處,等你慢慢了解我之後,再做決定,我相信,自己是最適合你的男人。” 邢涼月有種扶額的衝動,她從來不知道離過婚生過孩子的女人還有這麼旺的桃花,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沈莫凡沒有給邢涼月說話的機會,牽起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一下,低聲道, “別拒絕我。” 邢涼月手僵了一下,沒有推開他,因為她想起了昨晚男人的話,就這麼愣神的時刻,沈莫凡就認為她默許了,一時間眉眼都舒展開了,然後又低聲說了句什麼,就離開了。 等邢涼月回過神想追上去解釋的時候,沈莫凡已經離開邢家了。 “丫頭,那個沈莫凡,你是怎麼認識的?” 吃飯的時候,邢老才開始旁敲側擊的打聽,邢涼月本來就沒準備瞞著,就一五一十的說了, “球球一歲多的時候,生過一次病,我當時帶著他去醫院看病的時候,不小心把一本畫冊丟到了那裡,是他撿到了,他是時裝界的人,當時處於新鮮,就把我的一幅作品投稿到了一家時尚雜誌,沒想到反響還不小,然後他就想挖我去他公司,一來二往,就熟了。” “他是移民過去的?” “嗯,他們家似乎都在國外。” 其實邢涼月也不清楚,因為不在意,所以,也不曾關心。 邢老擰了擰眉,淡淡道, “移民過去的,國語還說這麼好的,還真是少見。” 邢涼月一愣,有些不太理解邢老這句話的意思,她放下筷子,想了一會兒道, “爸,你覺得他這個人怎麼樣?” 邢老抬眸看了看她,然後認真評價道, “溫和得體,謙遜有禮,從外面看,實在是挑不出毛病,不過,” 他頓了頓,又道, “人太完美了,總讓人覺得不太真實。” “噗――” 邢涼月笑出聲來, “爸,您在商場上看人也是憑直覺的?” 邢老瞪了邢涼月一眼,然後又嘆了口氣, “我是怕你吃虧。” 邢涼月心裡一暖,柔聲道, “爸,我不會再那麼莽撞了。” 邢老微微笑了笑,眉宇間卻依然化不開愁緒。 休息了一整天,邢涼月才陪邢老去了醫院一趟,看了看邢涼勳夫婦,聊了好一會兒,心中說不出的感慨,最後實在是看徐穎可累得不行了,她才跟邢涼勳一起退了出來。 “大哥,恭喜啊。” 邢涼月笑容不減,真心實意道, “你跟大嫂真讓人羨慕。” 邢涼勳像小時候一樣,摸了摸她的腦袋,看著病房一臉溫柔, “懷這個孩子風險很大,我一直不願意她生,能堅持到現在,是出乎了我的意料,希望生產的時候母子平安吧。” “一定會的。” 邢涼月笑著,一臉認真。 邢涼勳點了點頭,才道, “那孩子是楚桀的?” 邢涼月順著他的手,看向在走廊裡撒歡的小傢伙,不禁苦笑道 “哥,有那麼明顯嗎?” “如果有心,自然能看出來,這孩子的眼睛跟楚桀太像了。” 邢涼勳嘆了口氣, “爸都不說什麼,我自然也無話可說,四年了,相信你自己也該成熟了,以後的路怎麼走,你自己拿捏著辦,”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又道, “楚桀是個不錯的男人,你走之後的第二年,爸生了一場大病,心血管硬化加劇,當時幾乎命垂一線,是他從部隊裡,調出最頂尖的醫學博士,親自為爸動了手術,才保住了爸的性命,之後他就一直往醫院跑,即使邢家人臉色再冷,他也從不間斷,現在想想,那麼天之驕子的一個人,能低聲下氣的來這裡接受別人的冷眼,除了愛你,我實在想不出別的原因。” 邢涼月的心隨著邢涼勳這番話,再一次起了波瀾,原來這些年,他都默默地替她盡孝道,她突然間不知道說什麼,她知道自己心中的堅持,已經在慢慢崩塌。 “當年的事,後來我們都知道了,說不上誰對誰錯,就是君少,” 提到這個好友,邢涼勳就不免傷感, “可惜了,你自己幸福就好,我相信這也是他想看到的。” 邢涼月沒再說話,看著球球,心中慢慢起了漣漪。 “喂,在哪兒?” 剛出醫院,就接到了沈莫凡的電、話,邢涼月牽著球球愣了愣,回道, “剛從醫院出來,正準備回去呢,你有事?” “我去接你,陪我去參加一個酒會吧。” “你們公司那麼多名模,讓我去參加,你也不嫌磕磣。” 沈莫凡嘆了口氣, “我不想讓人家誤會,我這人一向公私分明,萬一給人家留下什麼錯覺,我就洗不清了。” “德性!” 邢涼月笑罵, “哪兒的酒會啊?” 一聽這語氣,知道邢涼月算是應下了,沈莫凡這才道, “薛氏,你知道嗎?一年前他們前兩年收購了一家娛樂公司,現在著手發展呢,想吸引我們公司的一匹設計師去做顧問。” 邢涼月一怔,薛氏?她倒是忘了還有這麼一家,聽這情況,薛家這幾年似乎發展的不錯, “我馬上就到了,你在醫院門口等我。” 沈莫凡似乎在開車,沒有再多說什麼,就掛了電、話。 邢涼月看著忙音的電、話,似乎無從拒絕,不過也沒什麼好拒絕的。 “靠!楚大少爺,您要是真想見嫂子,直接去找啊,犯得著在這裡折磨我嗎?” 凌霄忍無可忍的將手上的檔案扔到一邊,慾求不滿的男人,最欠抽! 男人盯著手機陰森森的瞥了他一眼,該死的整整一天,那女人都沒給他打過電、話,前天晚上還那麼勾人的陪他睡,醒來就不認人!欠收拾! “您就是再盯,電、話也不會響起來,” 凌霄在旁邊煽風點火, “你想想看,嫂子你個人在外單身這麼多年,長得又那麼漂亮,身邊能缺追求者嗎,這麼說吧,你對她來說,就像是一件舊衣服,外邊的男人就好比是新衣服,你見過誰放著新衣服不穿,去穿舊衣服?” 凌霄的話說得男人心頭怒火噌噌直跳,這麼一想,的確有這種可能,他壓抑著情緒問道, “那我該怎麼辦?” 凌霄眉毛一挑,賤兮兮道, “你就該有點自覺呀,人家不來找你,你不會去找她?死皮賴臉的纏著,俗話說烈女怕纏郎,更何況你們倆還有過一段,時間久了,她招架不住,不久任由你怎麼樣了。” 男人皺了皺眉,道, “可是她跟別的男人生了孩子?” “噗――” 凌霄一口茶就噴了出來,驚訝道, “不可能吧?” 男人不吭聲,顯然他不屑於開這樣的玩笑,凌霄摸了摸下巴,問道, “他們在一塊兒嗎?” “沒有。” “那你介意嗎?” 男人白了他一眼,不屑於回答。 凌霄摸了摸鼻子,又道, “那不就成了,她現在是單身,你追她又不犯法,可著勁上啊,你再等,人家指不定真跟人跑了!” 男人不說話,眉頭皺的很緊,過了半響,猛地站起身,拉著凌霄低聲道, “跟我一塊兒去!” 一萬頭草泥馬在腦海中奔騰而過,凌霄覺得蛋疼了,他本意是讓男人走了,自己好去找唐依依,這情形,算他媽啥! 到了邢家才被告知,邢涼月根本沒回來,男人冷著臉,竟然去動用了電、話追蹤,凌霄在旁邊暗罵自己嘴賤,要是嫂子真的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他幾乎預見了自己的未來。 “月月,你好漂亮。” 邢涼月從化妝間出來,坐在凳子上穿著小禮服的球球就眼前發亮,從凳子上跳下,就顛顛的跑了過去。 聽到球球的聲音,原本在看書的沈莫凡也不禁抬起頭,然後也怔住了。 邢涼月一身桃紅色抹胸晚禮服,襯著她的膚色更加白皙,得體的設計,恰到好處的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曲線,看上去高貴不已,栗色的頭髮被疏鬆的綰到腦後,只在髮間卡了一枚髮卡,藍色的碎鑽,看起來不很氣眼,卻異常和諧。 察覺到沈莫凡的目光,邢涼月不自在的將晚禮服往上提了提,該死的又是這種設計,四年前都有陰影了。 “我再換一套吧。” 邢涼月說著就要進去,沈莫凡已經先一步攔住了她, “很漂亮,不用換。” 真心的讚美,不加一絲***,多少讓邢涼月有些羞澀,她扯了扯衣服,有些尷尬道, “我都是孩子的媽了,穿這種衣服,總覺得有點裝嫩。” 沈莫凡低聲下了起來,眼中露出一絲寵溺, “你不用裝就很嫩,況且你才二十六七,怎麼算大。” “嘖嘖,這拍馬屁都不帶打草稿的。” 沈莫凡聳了聳肩, “我是說真的,不信你問球球。” 小傢伙一聽被點到,立馬屁顛顛的道, “月月好漂亮,球球長大要月月做媳婦兒。” “呸!誰教你的?” 邢涼月笑罵道,這孩子沒譜的厲害! 小傢伙歪著腦袋道, “大叔說月月是他媳婦兒,還說球球長大也會有自己的媳婦兒,可是球球也想要月月做媳婦兒。” 邢涼月臉色一僵,拉著球球低聲道, “小孩子不許亂說,不然就沒有小肉丸吃。” 小傢伙吐了吐舌頭,只好乖乖閉嘴。 沈莫凡微微緊了緊神經,然後緩緩笑道, “我們走吧。” “嗯。” 他不問,邢涼月也不想解釋,三個人就沉默著上車了。 “一會兒跟在我身邊,不用緊張。” 進場前,沈莫凡輕聲在她耳邊叮囑,邢涼月點了點頭,她不是不會應付,而是懶得應付! 果然,沈莫凡跟邢涼月一到場,就引起了一番轟動,四年前那場盛世婚禮,不到半年就宣告結束,而今,當時的主角之一,竟然以這種高調的方式出現在j市人眼前,令無數人驚訝不已,而她身旁奪眼的男人,和被男人抱在懷裡的小孩兒,更是讓人猜疑不斷。 “沈先生你好。” 過了最初的驚訝,就有人開始過來搭訕,沈莫凡很紳士的回應,有人就按捺不住好奇心,問道, “沈先生身邊這位是?” “mayladyluck!” 沈莫凡笑得從容,說得話也讓人捉摸不透,一時間也讓人猜不透,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邢涼月也沒解釋,這種場合,越解釋越亂,不說話,被人抓不住把柄,反而更好。 那些人聽了這個回答,也不敢貿然拍馬屁吧,都是客套著說些無關痛癢的話。 “你先跟他們聊,我帶球球去那邊歇著。” 邢涼月有些厭煩這種聚會,趁著間隙,輕聲在沈莫凡耳邊說了一句,就帶著球球去去休息區了。 小傢伙沒有參加過這種場合,很是好奇,不停地問這問那,邢涼月就耐心的跟他解釋。 “月月,那邊有個蜀黍一直在看球球。” 小傢伙撲騰著兩條腿,拉著邢涼月說悄悄話。 “哪兒啊?” 邢涼月笑著,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笑容頓時僵在臉上,球球說的不是別人,而是顧林成。 顧林成也迎上了她的目光,他穿著一身黑色精簡的西服,整個人看起來深沉內斂,人也比四年前更加成熟,她記得顧林成已經跟白家解除關係了,不過現在的他,似乎沒有意想中的頹廢,這倒是讓她意外,不過她已經扭轉了前世的局面,也就不感興趣了。 但顧林成似乎沒打算就這麼算了,他拿著杯子,朝邢涼月走過來,微微一笑,道。 “好久不見。” 邢涼月點了點頭,沒說話。 顧林成似乎沒察覺出她的不樂意,看著她身邊的小傢伙,眸色微微流轉,然後笑道, “這是你兒子?” “嗯。” “挺可愛的。” 顧林成說著就伸出手,想摸摸小傢伙,球球一瞥頭,一臉嚴肅道, “蜀黍,男人的臉不能動的!” 顧林成笑出聲來,看了看邢涼月道, “他跟他父親一點都不像。” 邢涼月一驚,冷著臉道, “你在說什麼!” 顧林成渾不在意的笑道, “怎麼,楚桀還不知道這是他的種?”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邢涼月徹底冷下了臉,牽著球球就要走。 顧林成起身攔在了她身前,眯了眯眸子道, “涼月,這幾年我對你想念的緊啊,你知不知道楚桀為了你竟然不顧情親將我弄到死路,如果不是我運氣好,恐怕以後都得在牢裡度過了,你的魅力還真不小啊!”

你對她來說,就像是一件舊衣服!(6000+)

“我不是給你發過短信了,”

邢涼月皺眉,

“而且,這種事沒必要說的那麼正式吧。 ”我們又不是很熟,後半句話,被邢涼月咽回了肚子,畢竟沈莫言在國外不少照顧他們,這樣說,實在是太傷人了。

沈莫言何其聰明,邢涼月沒說出口的話,他已經猜到了七八分,當下眸色暗了暗,過了半響才道,

“至少回來也打個電、話,讓我知道你們安全。祧”

邢涼月一時間有些無言,沈莫凡轉過身,高大的背影,讓她有一瞬間的錯覺,潛意識裡,不想傷這個人太深。

“對不起,很抱歉讓你擔心了。”

“沒關係。咴”

沈莫凡轉頭朝她笑了笑,讓她一下子晃神,他不是他!

沈莫凡看清她眼底一閃而逝的變化,微微頓住笑容,然後體貼道,

“怎麼了?”

“沒什麼,”

邢涼月勉強的搖了搖頭,輕聲道,

“你跟我的一個故友真的很像。”

“徐君少嗎?”

沈莫凡第一次在她面前提起這個名字,邢涼月一僵,然後緩緩點了點頭。

沈莫凡苦笑道,

“你還真是會傷人,你之所以任由我在你身邊周、旋,恐怕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吧。”

邢涼月垂著頭,默不作聲,因為這是事實。

沈莫凡伸手勾起她的下巴,緊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那如果我真的是徐君少,你是不是要以身相許來挽回對他的愧疚。”

“沒有!”

邢涼月聲音一冷,推開了他的手,

“我分得清自己的感情!而且我的事,輪不著你插手!”

就算徐君少活著,她也不可能跟他在一起,因為她對他永遠不可能是愛情,她之所以容得下沈莫凡的接近,不過是自虐的人為,徐君少還活著,多少能減輕她心裡的愧疚,一年多,兩個人之間一直維持著這種你不言我不語的狀態,現在這層關係突然被捅破,邢涼月多少有些惱羞成怒。

沈莫凡動了動唇,還想說什麼,眼角的餘光突然掃見了邢涼月脖頸上曖、昧的淺痕,他眸色一沉,深吸了一口氣,壓抑住情緒道,

“抱歉,是我管得太多了。”

邢涼月抿了抿唇沒有說話,氣氛一時間有些僵硬,好半響,沈莫凡才平靜了一下語氣問道,

“你父親說你不準備離開了,是真的嗎?”

人家都放低姿態,邢涼月也不好意思再耍脾氣,只好說道,

“我父母年紀都大了,我不想離他們太遠。”

沈莫凡皺了皺眉,

“那球球怎麼辦,你不怕他被人認出來?”

“我,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

邢涼月似是而非的答案,顯然讓人不太滿意,沈莫凡嘆了口氣,道,

“你若真的想徹底斷了楚家的念想,跟我在一起是最好的選擇。”

邢涼月揉了揉眉骨,低聲道,

“莫凡,我不會因為利益結婚。”

“不是利益,”

沈莫凡看著她的眼睛,說得認真,

“我很欣賞你,你是唯一一個讓我動了結婚念頭的女人,你說得對,哪個當老闆的,一年閒著沒事,總在一個女人身邊轉悠,你說除了追求還能有什麼?”

邢涼月被這突如其來的表白弄懵了,沈莫凡對她的態度一直不太明瞭,而她也總覺得,兩個人應該是那種比較談得來的朋友,所以他偶爾隨口的調弄,她也從來不放在心上,可現在這情況,讓她頭大不已。

“莫凡,你――”

“先別急著拒絕,”

沈莫凡打斷了她的話,繼續道,

“我已經著手把國外的生意轉到大陸,我們以後會有很多時間相處,等你慢慢了解我之後,再做決定,我相信,自己是最適合你的男人。”

邢涼月有種扶額的衝動,她從來不知道離過婚生過孩子的女人還有這麼旺的桃花,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沈莫凡沒有給邢涼月說話的機會,牽起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一下,低聲道,

“別拒絕我。”

邢涼月手僵了一下,沒有推開他,因為她想起了昨晚男人的話,就這麼愣神的時刻,沈莫凡就認為她默許了,一時間眉眼都舒展開了,然後又低聲說了句什麼,就離開了。

等邢涼月回過神想追上去解釋的時候,沈莫凡已經離開邢家了。

“丫頭,那個沈莫凡,你是怎麼認識的?”

吃飯的時候,邢老才開始旁敲側擊的打聽,邢涼月本來就沒準備瞞著,就一五一十的說了,

“球球一歲多的時候,生過一次病,我當時帶著他去醫院看病的時候,不小心把一本畫冊丟到了那裡,是他撿到了,他是時裝界的人,當時處於新鮮,就把我的一幅作品投稿到了一家時尚雜誌,沒想到反響還不小,然後他就想挖我去他公司,一來二往,就熟了。”

“他是移民過去的?”

“嗯,他們家似乎都在國外。”

其實邢涼月也不清楚,因為不在意,所以,也不曾關心。

邢老擰了擰眉,淡淡道,

“移民過去的,國語還說這麼好的,還真是少見。”

邢涼月一愣,有些不太理解邢老這句話的意思,她放下筷子,想了一會兒道,

“爸,你覺得他這個人怎麼樣?”

邢老抬眸看了看她,然後認真評價道,

“溫和得體,謙遜有禮,從外面看,實在是挑不出毛病,不過,”

他頓了頓,又道,

“人太完美了,總讓人覺得不太真實。”

“噗――”

邢涼月笑出聲來,

“爸,您在商場上看人也是憑直覺的?”

邢老瞪了邢涼月一眼,然後又嘆了口氣,

“我是怕你吃虧。”

邢涼月心裡一暖,柔聲道,

“爸,我不會再那麼莽撞了。”

邢老微微笑了笑,眉宇間卻依然化不開愁緒。

休息了一整天,邢涼月才陪邢老去了醫院一趟,看了看邢涼勳夫婦,聊了好一會兒,心中說不出的感慨,最後實在是看徐穎可累得不行了,她才跟邢涼勳一起退了出來。

“大哥,恭喜啊。”

邢涼月笑容不減,真心實意道,

“你跟大嫂真讓人羨慕。”

邢涼勳像小時候一樣,摸了摸她的腦袋,看著病房一臉溫柔,

“懷這個孩子風險很大,我一直不願意她生,能堅持到現在,是出乎了我的意料,希望生產的時候母子平安吧。”

“一定會的。”

邢涼月笑著,一臉認真。

邢涼勳點了點頭,才道,

“那孩子是楚桀的?”

邢涼月順著他的手,看向在走廊裡撒歡的小傢伙,不禁苦笑道

“哥,有那麼明顯嗎?”

“如果有心,自然能看出來,這孩子的眼睛跟楚桀太像了。”

邢涼勳嘆了口氣,

“爸都不說什麼,我自然也無話可說,四年了,相信你自己也該成熟了,以後的路怎麼走,你自己拿捏著辦,”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又道,

“楚桀是個不錯的男人,你走之後的第二年,爸生了一場大病,心血管硬化加劇,當時幾乎命垂一線,是他從部隊裡,調出最頂尖的醫學博士,親自為爸動了手術,才保住了爸的性命,之後他就一直往醫院跑,即使邢家人臉色再冷,他也從不間斷,現在想想,那麼天之驕子的一個人,能低聲下氣的來這裡接受別人的冷眼,除了愛你,我實在想不出別的原因。”

邢涼月的心隨著邢涼勳這番話,再一次起了波瀾,原來這些年,他都默默地替她盡孝道,她突然間不知道說什麼,她知道自己心中的堅持,已經在慢慢崩塌。

“當年的事,後來我們都知道了,說不上誰對誰錯,就是君少,”

提到這個好友,邢涼勳就不免傷感,

“可惜了,你自己幸福就好,我相信這也是他想看到的。”

邢涼月沒再說話,看著球球,心中慢慢起了漣漪。

“喂,在哪兒?”

剛出醫院,就接到了沈莫凡的電、話,邢涼月牽著球球愣了愣,回道,

“剛從醫院出來,正準備回去呢,你有事?”

“我去接你,陪我去參加一個酒會吧。”

“你們公司那麼多名模,讓我去參加,你也不嫌磕磣。”

沈莫凡嘆了口氣,

“我不想讓人家誤會,我這人一向公私分明,萬一給人家留下什麼錯覺,我就洗不清了。”

“德性!”

邢涼月笑罵,

“哪兒的酒會啊?”

一聽這語氣,知道邢涼月算是應下了,沈莫凡這才道,

“薛氏,你知道嗎?一年前他們前兩年收購了一家娛樂公司,現在著手發展呢,想吸引我們公司的一匹設計師去做顧問。”

邢涼月一怔,薛氏?她倒是忘了還有這麼一家,聽這情況,薛家這幾年似乎發展的不錯,

“我馬上就到了,你在醫院門口等我。”

沈莫凡似乎在開車,沒有再多說什麼,就掛了電、話。

邢涼月看著忙音的電、話,似乎無從拒絕,不過也沒什麼好拒絕的。

“靠!楚大少爺,您要是真想見嫂子,直接去找啊,犯得著在這裡折磨我嗎?”

凌霄忍無可忍的將手上的檔案扔到一邊,慾求不滿的男人,最欠抽!

男人盯著手機陰森森的瞥了他一眼,該死的整整一天,那女人都沒給他打過電、話,前天晚上還那麼勾人的陪他睡,醒來就不認人!欠收拾!

“您就是再盯,電、話也不會響起來,”

凌霄在旁邊煽風點火,

“你想想看,嫂子你個人在外單身這麼多年,長得又那麼漂亮,身邊能缺追求者嗎,這麼說吧,你對她來說,就像是一件舊衣服,外邊的男人就好比是新衣服,你見過誰放著新衣服不穿,去穿舊衣服?”

凌霄的話說得男人心頭怒火噌噌直跳,這麼一想,的確有這種可能,他壓抑著情緒問道,

“那我該怎麼辦?”

凌霄眉毛一挑,賤兮兮道,

“你就該有點自覺呀,人家不來找你,你不會去找她?死皮賴臉的纏著,俗話說烈女怕纏郎,更何況你們倆還有過一段,時間久了,她招架不住,不久任由你怎麼樣了。”

男人皺了皺眉,道,

“可是她跟別的男人生了孩子?”

“噗――”

凌霄一口茶就噴了出來,驚訝道,

“不可能吧?”

男人不吭聲,顯然他不屑於開這樣的玩笑,凌霄摸了摸下巴,問道,

“他們在一塊兒嗎?”

“沒有。”

“那你介意嗎?”

男人白了他一眼,不屑於回答。

凌霄摸了摸鼻子,又道,

“那不就成了,她現在是單身,你追她又不犯法,可著勁上啊,你再等,人家指不定真跟人跑了!”

男人不說話,眉頭皺的很緊,過了半響,猛地站起身,拉著凌霄低聲道,

“跟我一塊兒去!”

一萬頭草泥馬在腦海中奔騰而過,凌霄覺得蛋疼了,他本意是讓男人走了,自己好去找唐依依,這情形,算他媽啥!

到了邢家才被告知,邢涼月根本沒回來,男人冷著臉,竟然去動用了電、話追蹤,凌霄在旁邊暗罵自己嘴賤,要是嫂子真的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他幾乎預見了自己的未來。

“月月,你好漂亮。”

邢涼月從化妝間出來,坐在凳子上穿著小禮服的球球就眼前發亮,從凳子上跳下,就顛顛的跑了過去。

聽到球球的聲音,原本在看書的沈莫凡也不禁抬起頭,然後也怔住了。

邢涼月一身桃紅色抹胸晚禮服,襯著她的膚色更加白皙,得體的設計,恰到好處的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曲線,看上去高貴不已,栗色的頭髮被疏鬆的綰到腦後,只在髮間卡了一枚髮卡,藍色的碎鑽,看起來不很氣眼,卻異常和諧。

察覺到沈莫凡的目光,邢涼月不自在的將晚禮服往上提了提,該死的又是這種設計,四年前都有陰影了。

“我再換一套吧。”

邢涼月說著就要進去,沈莫凡已經先一步攔住了她,

“很漂亮,不用換。”

真心的讚美,不加一絲***,多少讓邢涼月有些羞澀,她扯了扯衣服,有些尷尬道,

“我都是孩子的媽了,穿這種衣服,總覺得有點裝嫩。”

沈莫凡低聲下了起來,眼中露出一絲寵溺,

“你不用裝就很嫩,況且你才二十六七,怎麼算大。”

“嘖嘖,這拍馬屁都不帶打草稿的。”

沈莫凡聳了聳肩,

“我是說真的,不信你問球球。”

小傢伙一聽被點到,立馬屁顛顛的道,

“月月好漂亮,球球長大要月月做媳婦兒。”

“呸!誰教你的?”

邢涼月笑罵道,這孩子沒譜的厲害!

小傢伙歪著腦袋道,

“大叔說月月是他媳婦兒,還說球球長大也會有自己的媳婦兒,可是球球也想要月月做媳婦兒。”

邢涼月臉色一僵,拉著球球低聲道,

“小孩子不許亂說,不然就沒有小肉丸吃。”

小傢伙吐了吐舌頭,只好乖乖閉嘴。

沈莫凡微微緊了緊神經,然後緩緩笑道,

“我們走吧。”

“嗯。”

他不問,邢涼月也不想解釋,三個人就沉默著上車了。

“一會兒跟在我身邊,不用緊張。”

進場前,沈莫凡輕聲在她耳邊叮囑,邢涼月點了點頭,她不是不會應付,而是懶得應付!

果然,沈莫凡跟邢涼月一到場,就引起了一番轟動,四年前那場盛世婚禮,不到半年就宣告結束,而今,當時的主角之一,竟然以這種高調的方式出現在j市人眼前,令無數人驚訝不已,而她身旁奪眼的男人,和被男人抱在懷裡的小孩兒,更是讓人猜疑不斷。

“沈先生你好。”

過了最初的驚訝,就有人開始過來搭訕,沈莫凡很紳士的回應,有人就按捺不住好奇心,問道,

“沈先生身邊這位是?”

“mayladyluck!”

沈莫凡笑得從容,說得話也讓人捉摸不透,一時間也讓人猜不透,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邢涼月也沒解釋,這種場合,越解釋越亂,不說話,被人抓不住把柄,反而更好。

那些人聽了這個回答,也不敢貿然拍馬屁吧,都是客套著說些無關痛癢的話。

“你先跟他們聊,我帶球球去那邊歇著。”

邢涼月有些厭煩這種聚會,趁著間隙,輕聲在沈莫凡耳邊說了一句,就帶著球球去去休息區了。

小傢伙沒有參加過這種場合,很是好奇,不停地問這問那,邢涼月就耐心的跟他解釋。

“月月,那邊有個蜀黍一直在看球球。”

小傢伙撲騰著兩條腿,拉著邢涼月說悄悄話。

“哪兒啊?”

邢涼月笑著,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笑容頓時僵在臉上,球球說的不是別人,而是顧林成。

顧林成也迎上了她的目光,他穿著一身黑色精簡的西服,整個人看起來深沉內斂,人也比四年前更加成熟,她記得顧林成已經跟白家解除關係了,不過現在的他,似乎沒有意想中的頹廢,這倒是讓她意外,不過她已經扭轉了前世的局面,也就不感興趣了。

但顧林成似乎沒打算就這麼算了,他拿著杯子,朝邢涼月走過來,微微一笑,道。

“好久不見。”

邢涼月點了點頭,沒說話。

顧林成似乎沒察覺出她的不樂意,看著她身邊的小傢伙,眸色微微流轉,然後笑道,

“這是你兒子?”

“嗯。”

“挺可愛的。”

顧林成說著就伸出手,想摸摸小傢伙,球球一瞥頭,一臉嚴肅道,

“蜀黍,男人的臉不能動的!”

顧林成笑出聲來,看了看邢涼月道,

“他跟他父親一點都不像。”

邢涼月一驚,冷著臉道,

“你在說什麼!”

顧林成渾不在意的笑道,

“怎麼,楚桀還不知道這是他的種?”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邢涼月徹底冷下了臉,牽著球球就要走。

顧林成起身攔在了她身前,眯了眯眸子道,

“涼月,這幾年我對你想念的緊啊,你知不知道楚桀為了你竟然不顧情親將我弄到死路,如果不是我運氣好,恐怕以後都得在牢裡度過了,你的魅力還真不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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