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135 他敢強迫你,我現在就去崩了他!(6000+)

一品閃婚,老公兇猛·公子輕歌·5,135·2026/3/24

他敢強迫你,我現在就去崩了他!(6000+) 說著就掰開邢涼月的雙腿準備長驅直入,邢涼月立馬沒骨氣的討饒, “不要,我疼。 ” 說著一臉委屈的抱著身子,男人本來就是打算嚇嚇她,瞅見她這委屈的小媳婦模樣,大男人心理立馬得到了滿足,繃著臉道, “不讓你疼,你就不知道自己是誰的!” 尼瑪,邢涼月心中無限黑線,要不是迫於男人的淫威,真想罵回去祧。 下身的黏膩,讓邢涼月很不舒服,她蹭了蹭身子,低聲道, “浴室在哪裡,我要洗洗。” 男人起身拿過桌上的紙巾,淡定的將下身半勃起的某處擦乾淨後,悠悠的提上褲子,然後轉身看著一臉囧然的邢涼月,淡淡道咴, “這裡沒有浴室。” 邢涼月小臉又紅又黑,忍無可忍的低吼道, “我這樣怎麼出去!” 男人頓了頓,撿起剛剛被扔到一邊的內褲,一把拉過她,然後動作迅速的在她下面擦了擦,在邢涼月沒有回過神的時候,低聲道, “不用洗,我喜歡你身上沾著我的味道。” 邢涼月被男人這不加渲染的話,說得面紅耳赤,她氣得指著男人手都在顫抖, “姓楚的,你簡直是壞到姥姥家了!” 男人厚著臉皮,捉住他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微微勾了勾唇角,邪氣道, “老婆,你真香。” 邢涼月恨得咬牙切齒,男人現在簡直是油鹽不進,臉皮那就是鐵打的,根本不知道含蓄為何物! “別亂叫,我們四年前就已經沒關係了!” 男人一聽,渾不在意的挑挑眉, “誰說我們離婚了,你有離婚證?” “別忘了,我們已經分居四年了!婚姻法上規定,分居滿兩年以上的,婚姻關係自動解除!” 邢涼月說得一臉正義盎然,男人只是微微挑了挑眉,淡淡道, “何為分居?” 邢涼月一愣,沒太弄明白男人的意思,想了想回道, “只有夫妻關係,沒有夫妻生活。” 男人點了點頭,然後道, “那你剛剛跟我在幹嗎?” 邢涼月臉一黑,原來在這兒等著她呢,這混蛋! “反正我們已經離婚了,還有剛剛,明明是你強迫我的!你這是強.奸!” “哦?” 男人面不改色的指著剛剛被邢涼月興奮的抓破皮的脖子,反問道, “你看誰被強.奸有你這麼享受?受罪的是我吧?” 邢涼月老臉一紅,撲上去在男人脖子上狠狠的咬了一口,恨恨道, “我當時就應該一口咬死你!” 男人愉悅一笑,微微仰起脖子,露出脆弱的喉結,然後,低沉的嗓音,輕輕在邢涼月耳邊吹拂, “要不要試一試?” 邢涼月氣得腦袋都冒煙了,嗷嗚一口又咬上了他的喉結,男人眉頭都沒皺,反而攔住她的腰,手也似有若無的摸著她敏感的腰,還隱隱有下移的趨勢,邢涼月一個激靈,立馬鬆開了他,然後瞪著眼把自己重新縮回了被子。 “快點給我找衣服,球球還在外面呢!” 男人本來還帶著笑意的臉,瞬間低沉了下來,他抿著唇,將西裝扔到了一邊,然後上床勾起邢涼月的下巴,陰霾著臉色道, “那個男人是誰?” “誰?” 邢涼月沒反應過來,男人臉色沉了沉,咬牙切齒道, “就是剛剛跟你在一起的男人!” 沈莫凡?邢涼月微微冷冷,看了看男人的臉色,後半拍的想到,男人這有可能是在吃醋,不過這醋吃得有點兒太奇怪了吧,想到剛剛男人的禽獸行為是因為吃醋,她恨得牙癢癢。 “跟你有關係嗎?他是我的——追求者!” 下意識的不想把話說死,而她實在沒必要拿著別人來敷衍男人,因為那些根本就不是問題。 這樣的回答,讓男人心裡鬆了口氣的同時,又繃起了臉色, “你結過婚的女人,有追求者合適嗎?一會兒直接拒絕了!” “靠,你也太霸道了吧,我還正在考慮中呢,人家謙遜溫和,從來不會像一個蠻子一樣強迫我,還不嫌棄我有孩子,這樣的男人打著燈籠都難找,我為什麼要拒絕!” 男人咬著牙,冷聲道, “他敢強迫你,我現在就去崩了他!” “你這個野蠻人!” 邢涼月氣急,罵了一口,就轉過身不理他。 男人的怒氣也平息了不少,這少現在,邢涼月的心思沒有停留在任何人身上,看著蜷縮在被子裡,被自己很很疼愛過的女人,他心裡止不住的柔軟,人也跟著躺在了她身邊,一下一下捋著她柔順的髮絲, “這兩天有沒有想我?” 邢涼月猛地打了個寒顫,跟看鬼一樣看著男人,實在不相信這樣煽情的話是從男人嘴裡說出來的。 男人不滿意她的愣神,輕輕在她腰上捏了一把,後者一顫,然後氣哼哼的吼道, “想你才有鬼!” 男人臉色一僵,懲罰性的低頭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然後輕輕道, “我很想你,想了整整四年。” 邢涼月心尖一顫,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心中卻在微微動盪著。 “你,恨不恨我?” 平靜的氣氛中,男人突然小心翼翼的問道, “如果我當時能清醒點,抱你出去,我們之間會不會就不會錯過這四年?” 話落,他明顯感覺到懷裡的身體僵了僵,他屏住呼吸,等著她的回答,好半響,邢涼月才輕聲開口, “可能會吧,但是現在後悔又有什麼意義呢,失去的,再也回不來了。” 如果徐君少還活著該多好,她至少跟男人在一起的時候不會有負擔,不會內疚的不成樣子。 男人緊了緊拳頭,離得這麼近,為什麼覺得還差的很遠,他心中一澀,伸手將邢涼月的臉頰掰過來,看著她的眼睛道, “那你對我就沒有感情了嗎,為什麼這兩次從來不拒絕我?” 邢涼月眼眶發紅,狠著心道, “你也說了如果,可惜沒有如果。” “四年了,你要懲罰我到什麼時候,或者,你想讓我去給徐君少抵命?” 男人低吼出聲,然後從後面拿出一支手槍,塞到邢涼月手中,指著自己的胸口,厲聲道, “如果這能讓你釋懷,就往這裡打,打啊!” 邢涼月被嚇得身如篩抖,生怕這東西一不小心走火了,哭著將手槍扔在地上,錘著男人的胸口,哭喊道, “混蛋,為什麼要逼我,你以為我就不痛嗎,混蛋!” 男人最見不得邢涼月的眼淚,看著她淚如雨下,心裡一揪一揪的疼,他伸手將她攬進懷裡,任由她雨點兒般的錘頭落在身上,絲毫沒有鬆手的意味。 邢涼月哭累了,手也慢慢停了下來,感受著男人溫熱的懷抱,她的心才算有了著落,男人抿著唇,終是不能再逼她,他拍了拍她的肩膀,輕聲道, “餓不餓?” “啊?” 邢涼月還沒回過神,一時間有些愣愣的,男人低頭在她唇邊吻了吻,又道, “餓的話,讓人送些吃的進來。” “我,我不餓,我要見球球。” 男人動作頓了一下,道, “我一會兒送你去見他。” “呦,辦完事兒了?” 一瞧見楚桀,凌霄就賤兮兮的笑道, “一個半小時,持久力驚人啊!” 男人睨了他一眼,淡淡道, “那小崽子呢?” “嘖嘖,說的真粗魯,難怪嫂子瞧不上你,自己的種也不溫柔點!” 凌霄隨意的指了指休息間的沙發,低聲道, “吃飽了,正睡著呢!” “你說什麼?” 男人眉頭擰得很深,有些疑惑的盯著他。 凌霄裝瘋賣傻,稍稍提高了聲音,道, “裡面正睡著呢!” “前面那句!” 凌霄痞痞一笑,低聲道, “連自己播的種都認不出來了?” “你說什麼?” 男人聲音有一絲緊繃,手指的微微顫抖起來。 凌霄瞧他這樣子,也不敢逗得太狠了,只好老實道, “那小東西是你兒子,你看不出來嗎,這世上能張成那樣丹鳳眼的有幾個人?” 男人看了看一本正經的凌霄,又敲了敲沙發上睡得正歡的小不點,然後皺著眉走過去,一把將小肉球提了起來,二話不說跑到了洗手間。 小傢伙睡的正香,突然一顛簸,人也醒了過來,撲騰著小腿撇嘴, “球球要睡覺覺。” 男人緊繃著臉色,根本不顧他的掙扎,一手提起他,就將他放在了洗手檯上,然後瞅了瞅他,又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幾秒之後,手就顫抖起來。 球球歪著腦袋,蔫蔫道, “大叔,球球要睡覺覺。” 男人目光發雜的看著他,許久之後,才從喉嚨裡擠出字來,。 “我的,真的是我的。” “大叔,你哭了?” 小傢伙看著男人有些發紅的眼眶,像發現了新大陸,然後一本正經道, “月月說,男子漢不能哭的,大叔羞羞。” 震撼的消息一經讓男人不能言語,只能緊緊的抱著懷裡的小肉球,低聲道, “你想知道爹地在哪兒嗎?” “不想,” 小傢伙認真想了想,低著頭道, “月月不告訴球球,一定是爹地惹她生氣了,月月不要,球球也不要。” 如果現在邢涼月在他身邊,男人真的會將她按到床上教訓一番,這該死的女人竟然騙了他四年,到現在還跟他說謊,她真的準備一輩子將這個秘密隱瞞下去嗎,該死的,他從沒像現在這樣恨過這個女人的自私! 知道了這個秘密,男人看著小東西的眼神,逐漸柔和起來,他伸手輕輕摸了摸球球毛茸茸的腦袋,低沉道, “大叔做你爹地好不好?” 小傢伙眼前一亮,然後要黯淡下來,他噘著嘴小聲道, “可是月月不願意啊。” “她同意了。” 男人睜著眼說瞎話, “她讓你跟爹地回家住。” 小傢伙皺了皺眉毛,問道, “月月不跟球球一起去嗎?” “她回去收拾東西去了,過幾天就過來。” 男人眯著眼,勾了勾唇角,你不是在乎這小崽子,有本事來楚家取! 小傢伙畢竟小,沒那麼多心思,再加上他本來就喜歡楚桀,自然樂顛顛的答應了。 出來的時候,男人抱著小肉球,一下讓凌霄驚掉了下巴。 “行啊,這麼快就搞定了!” 男人挑了挑唇,輕輕捏了捏球球的小臉蛋,低聲道, “一會兒乖乖先跟凌叔叔回家。” “靠,當我是奶爸呀!” 凌霄罵咧咧的,眼神卻是一片羨慕,想到四年前他的孩子,他的眸色就暗淡下來,不過嘴上還賤兮兮的笑。 小傢伙揪著男人的衣襟,嘟嘴道, “爹地去做什麼?” 那聲軟軟的“爹地”顯然取悅了男人,他微微挑了挑唇,低聲道, “爹地要去送月月,一會兒再回去。” 小傢伙這才點點頭,然後抱著男人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然後乖乖道, “爹地再見。” 男人微微愣了愣,心尖兒有一絲顫抖。 邢涼月在房間快一個小時,男人都沒來,她手邊有沒有電、話,急得不行,還以為球球出事了,可是衣服都被男人撕成了碎片,她連門都出不去,該死的! 邢涼月第n次謾罵之後,門終於被人推開了,邢涼月立馬緊張道, “球球呢,他在哪兒?” 男人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將手中的衣服放在床上,隨意道, “他很好。” 邢涼月鬆了口氣,然後又道, “怎麼不帶他來這裡。” “不方便。” 邢涼月皺了皺眉,沒有再說什麼,一會兒自己出去看不就行了。 她拿過衣服,瞧了瞧男人,紅著臉道, “我要換衣服!” 男人一動沒動,看著她道, “你想讓我幫你換?” “去死!” 邢涼月不理會他陰陽怪氣的話,然後轉過身背對著他,開始穿衣服,男人完全是按照她以前的尺碼來的,除了內衣有點緊,其他都還好。 男人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白皙的後背,頓了一下,走到了她面前,邢涼月剛穿好內衣,一抬頭就瞧見了男人,嚇得差點尖叫起來,然後紅著臉捂著胸,罵道, “死色狼,看什麼!” 男人正大光明的看著她困窘的樣子,然後淡淡問道, “比以前大了點。” 邢涼月一愣,然後就瞧見男人盯著她胸脯的眼睛,臉色更紅了,說話都結巴起來, “關,關你什麼事!” 男人一本正經道, “關乎我的福利。” “禽獸!” 邢涼月冷著臉,將衣服給套上了,然後起身就要去找球球,男人從身後拉住她,抿了抿唇,道, “球球已經回楚家了。” 邢涼月心裡一顫,聲音不穩道, “我,我去接他。” 男人冷睨著眸子,低沉道, “他想讓我做他爹地,我的條件,就是讓他跟我回楚家。” “你,你都知道嗎?” 邢涼月氣息不穩的看著男人,心裡有些緊張,又有些害怕。 “什麼?” 男人佯裝不解。 邢涼月深吸了一口氣道, “球球沒有在外面住過,他會不習慣的,我還是去接他回來吧。” “哦?不試試怎麼知道?” 男人拉住她的手,淡淡道, “先住兩天吧,不適應你再來接。” “可是——” “你怕什麼?” 男人突然眯起眸子,在她耳邊說了這麼一句,邢涼月打了一個寒顫,輕輕收回了手,低聲道, “我是怕他不適應。” “不放心就跟我一起回楚家,這些年大伯母,爺爺他們也想念你的緊,他們要是知道那孩子是你的,一定會很開心的。” 明明是祝福的話,聽到邢涼月耳中總覺得有些毛骨悚然,她縮了縮肩膀,故作鎮定道, “我,過幾天,你把他送回來就行了。” “這我可做不了主。” 男人眯起眸子,淡淡道, “要是他覺得楚家人看著親,不想走,我總不能趕著他走。” 這話威逼利誘居多,邢涼月壓根兒拿不準男人的意思,他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呢。 男人不再說話,牽著她的手,就要帶她出去。 邢涼月下意識道, “我不要去楚家!” 男人手一頓,冷著聲音道, “我送你回家!” 邢涼月抿了抿唇,不再說話。 樓下的宴會還在繼續,邢涼月突然想起沈莫凡,頓住腳步道, “莫凡呢?” 男人臉色一冷,道, “不知道!” “我要跟他說一聲。” “沒必要。” 邢涼月垂了垂眼簾,該死的三字經! 兩人一路到了停車場,剛要上車,就聽見身後有人喊,一轉身就瞧見沈莫凡一臉擔心的朝她走來。 “怎麼樣,他有沒有傷著你。” 說著就要去抓邢涼月的胳膊,被男人眼疾手快的躲開了,他半闔著眸子,陰冷道。 “看清楚,不是什麼人你都能動!” 沈莫凡平靜的收回手,不加退縮的看著男人,一字一句道, “你貌似沒有這個權利阻止吧,無論你承不承認,你跟涼月只能是過去,你只是她的前夫!” “前夫”這兩個字刺痛了男人的神經,他周身的氣壓瞬間降低了好幾度,邢涼月都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然後對著沈莫凡道, “莫凡,我沒事,你先回去吧,我跟他有話要說,等明天我再找你。” 男人不悅的凝眉,正想說什麼,被邢涼月掐了一把手心,只好訕訕的閉嘴,沈莫凡看著他們倆,眸中慢慢起了變化,好半響之後,他輕聲問道, “涼月,你喜歡徐君少嗎?” 一句話,讓兩個人都僵住了動作,男人緊緊地握著邢涼月的手,心中微微沉了沉。

他敢強迫你,我現在就去崩了他!(6000+)

說著就掰開邢涼月的雙腿準備長驅直入,邢涼月立馬沒骨氣的討饒,

“不要,我疼。 ”

說著一臉委屈的抱著身子,男人本來就是打算嚇嚇她,瞅見她這委屈的小媳婦模樣,大男人心理立馬得到了滿足,繃著臉道,

“不讓你疼,你就不知道自己是誰的!”

尼瑪,邢涼月心中無限黑線,要不是迫於男人的淫威,真想罵回去祧。

下身的黏膩,讓邢涼月很不舒服,她蹭了蹭身子,低聲道,

“浴室在哪裡,我要洗洗。”

男人起身拿過桌上的紙巾,淡定的將下身半勃起的某處擦乾淨後,悠悠的提上褲子,然後轉身看著一臉囧然的邢涼月,淡淡道咴,

“這裡沒有浴室。”

邢涼月小臉又紅又黑,忍無可忍的低吼道,

“我這樣怎麼出去!”

男人頓了頓,撿起剛剛被扔到一邊的內褲,一把拉過她,然後動作迅速的在她下面擦了擦,在邢涼月沒有回過神的時候,低聲道,

“不用洗,我喜歡你身上沾著我的味道。”

邢涼月被男人這不加渲染的話,說得面紅耳赤,她氣得指著男人手都在顫抖,

“姓楚的,你簡直是壞到姥姥家了!”

男人厚著臉皮,捉住他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微微勾了勾唇角,邪氣道,

“老婆,你真香。”

邢涼月恨得咬牙切齒,男人現在簡直是油鹽不進,臉皮那就是鐵打的,根本不知道含蓄為何物!

“別亂叫,我們四年前就已經沒關係了!”

男人一聽,渾不在意的挑挑眉,

“誰說我們離婚了,你有離婚證?”

“別忘了,我們已經分居四年了!婚姻法上規定,分居滿兩年以上的,婚姻關係自動解除!”

邢涼月說得一臉正義盎然,男人只是微微挑了挑眉,淡淡道,

“何為分居?”

邢涼月一愣,沒太弄明白男人的意思,想了想回道,

“只有夫妻關係,沒有夫妻生活。”

男人點了點頭,然後道,

“那你剛剛跟我在幹嗎?”

邢涼月臉一黑,原來在這兒等著她呢,這混蛋!

“反正我們已經離婚了,還有剛剛,明明是你強迫我的!你這是強.奸!”

“哦?”

男人面不改色的指著剛剛被邢涼月興奮的抓破皮的脖子,反問道,

“你看誰被強.奸有你這麼享受?受罪的是我吧?”

邢涼月老臉一紅,撲上去在男人脖子上狠狠的咬了一口,恨恨道,

“我當時就應該一口咬死你!”

男人愉悅一笑,微微仰起脖子,露出脆弱的喉結,然後,低沉的嗓音,輕輕在邢涼月耳邊吹拂,

“要不要試一試?”

邢涼月氣得腦袋都冒煙了,嗷嗚一口又咬上了他的喉結,男人眉頭都沒皺,反而攔住她的腰,手也似有若無的摸著她敏感的腰,還隱隱有下移的趨勢,邢涼月一個激靈,立馬鬆開了他,然後瞪著眼把自己重新縮回了被子。

“快點給我找衣服,球球還在外面呢!”

男人本來還帶著笑意的臉,瞬間低沉了下來,他抿著唇,將西裝扔到了一邊,然後上床勾起邢涼月的下巴,陰霾著臉色道,

“那個男人是誰?”

“誰?”

邢涼月沒反應過來,男人臉色沉了沉,咬牙切齒道,

“就是剛剛跟你在一起的男人!”

沈莫凡?邢涼月微微冷冷,看了看男人的臉色,後半拍的想到,男人這有可能是在吃醋,不過這醋吃得有點兒太奇怪了吧,想到剛剛男人的禽獸行為是因為吃醋,她恨得牙癢癢。

“跟你有關係嗎?他是我的——追求者!”

下意識的不想把話說死,而她實在沒必要拿著別人來敷衍男人,因為那些根本就不是問題。

這樣的回答,讓男人心裡鬆了口氣的同時,又繃起了臉色,

“你結過婚的女人,有追求者合適嗎?一會兒直接拒絕了!”

“靠,你也太霸道了吧,我還正在考慮中呢,人家謙遜溫和,從來不會像一個蠻子一樣強迫我,還不嫌棄我有孩子,這樣的男人打著燈籠都難找,我為什麼要拒絕!”

男人咬著牙,冷聲道,

“他敢強迫你,我現在就去崩了他!”

“你這個野蠻人!”

邢涼月氣急,罵了一口,就轉過身不理他。

男人的怒氣也平息了不少,這少現在,邢涼月的心思沒有停留在任何人身上,看著蜷縮在被子裡,被自己很很疼愛過的女人,他心裡止不住的柔軟,人也跟著躺在了她身邊,一下一下捋著她柔順的髮絲,

“這兩天有沒有想我?”

邢涼月猛地打了個寒顫,跟看鬼一樣看著男人,實在不相信這樣煽情的話是從男人嘴裡說出來的。

男人不滿意她的愣神,輕輕在她腰上捏了一把,後者一顫,然後氣哼哼的吼道,

“想你才有鬼!”

男人臉色一僵,懲罰性的低頭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然後輕輕道,

“我很想你,想了整整四年。”

邢涼月心尖一顫,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心中卻在微微動盪著。

“你,恨不恨我?”

平靜的氣氛中,男人突然小心翼翼的問道,

“如果我當時能清醒點,抱你出去,我們之間會不會就不會錯過這四年?”

話落,他明顯感覺到懷裡的身體僵了僵,他屏住呼吸,等著她的回答,好半響,邢涼月才輕聲開口,

“可能會吧,但是現在後悔又有什麼意義呢,失去的,再也回不來了。”

如果徐君少還活著該多好,她至少跟男人在一起的時候不會有負擔,不會內疚的不成樣子。

男人緊了緊拳頭,離得這麼近,為什麼覺得還差的很遠,他心中一澀,伸手將邢涼月的臉頰掰過來,看著她的眼睛道,

“那你對我就沒有感情了嗎,為什麼這兩次從來不拒絕我?”

邢涼月眼眶發紅,狠著心道,

“你也說了如果,可惜沒有如果。”

“四年了,你要懲罰我到什麼時候,或者,你想讓我去給徐君少抵命?”

男人低吼出聲,然後從後面拿出一支手槍,塞到邢涼月手中,指著自己的胸口,厲聲道,

“如果這能讓你釋懷,就往這裡打,打啊!”

邢涼月被嚇得身如篩抖,生怕這東西一不小心走火了,哭著將手槍扔在地上,錘著男人的胸口,哭喊道,

“混蛋,為什麼要逼我,你以為我就不痛嗎,混蛋!”

男人最見不得邢涼月的眼淚,看著她淚如雨下,心裡一揪一揪的疼,他伸手將她攬進懷裡,任由她雨點兒般的錘頭落在身上,絲毫沒有鬆手的意味。

邢涼月哭累了,手也慢慢停了下來,感受著男人溫熱的懷抱,她的心才算有了著落,男人抿著唇,終是不能再逼她,他拍了拍她的肩膀,輕聲道,

“餓不餓?”

“啊?”

邢涼月還沒回過神,一時間有些愣愣的,男人低頭在她唇邊吻了吻,又道,

“餓的話,讓人送些吃的進來。”

“我,我不餓,我要見球球。”

男人動作頓了一下,道,

“我一會兒送你去見他。”

“呦,辦完事兒了?”

一瞧見楚桀,凌霄就賤兮兮的笑道,

“一個半小時,持久力驚人啊!”

男人睨了他一眼,淡淡道,

“那小崽子呢?”

“嘖嘖,說的真粗魯,難怪嫂子瞧不上你,自己的種也不溫柔點!”

凌霄隨意的指了指休息間的沙發,低聲道,

“吃飽了,正睡著呢!”

“你說什麼?”

男人眉頭擰得很深,有些疑惑的盯著他。

凌霄裝瘋賣傻,稍稍提高了聲音,道,

“裡面正睡著呢!”

“前面那句!”

凌霄痞痞一笑,低聲道,

“連自己播的種都認不出來了?”

“你說什麼?”

男人聲音有一絲緊繃,手指的微微顫抖起來。

凌霄瞧他這樣子,也不敢逗得太狠了,只好老實道,

“那小東西是你兒子,你看不出來嗎,這世上能張成那樣丹鳳眼的有幾個人?”

男人看了看一本正經的凌霄,又敲了敲沙發上睡得正歡的小不點,然後皺著眉走過去,一把將小肉球提了起來,二話不說跑到了洗手間。

小傢伙睡的正香,突然一顛簸,人也醒了過來,撲騰著小腿撇嘴,

“球球要睡覺覺。”

男人緊繃著臉色,根本不顧他的掙扎,一手提起他,就將他放在了洗手檯上,然後瞅了瞅他,又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幾秒之後,手就顫抖起來。

球球歪著腦袋,蔫蔫道,

“大叔,球球要睡覺覺。”

男人目光發雜的看著他,許久之後,才從喉嚨裡擠出字來,。

“我的,真的是我的。”

“大叔,你哭了?”

小傢伙看著男人有些發紅的眼眶,像發現了新大陸,然後一本正經道,

“月月說,男子漢不能哭的,大叔羞羞。”

震撼的消息一經讓男人不能言語,只能緊緊的抱著懷裡的小肉球,低聲道,

“你想知道爹地在哪兒嗎?”

“不想,”

小傢伙認真想了想,低著頭道,

“月月不告訴球球,一定是爹地惹她生氣了,月月不要,球球也不要。”

如果現在邢涼月在他身邊,男人真的會將她按到床上教訓一番,這該死的女人竟然騙了他四年,到現在還跟他說謊,她真的準備一輩子將這個秘密隱瞞下去嗎,該死的,他從沒像現在這樣恨過這個女人的自私!

知道了這個秘密,男人看著小東西的眼神,逐漸柔和起來,他伸手輕輕摸了摸球球毛茸茸的腦袋,低沉道,

“大叔做你爹地好不好?”

小傢伙眼前一亮,然後要黯淡下來,他噘著嘴小聲道,

“可是月月不願意啊。”

“她同意了。”

男人睜著眼說瞎話,

“她讓你跟爹地回家住。”

小傢伙皺了皺眉毛,問道,

“月月不跟球球一起去嗎?”

“她回去收拾東西去了,過幾天就過來。”

男人眯著眼,勾了勾唇角,你不是在乎這小崽子,有本事來楚家取!

小傢伙畢竟小,沒那麼多心思,再加上他本來就喜歡楚桀,自然樂顛顛的答應了。

出來的時候,男人抱著小肉球,一下讓凌霄驚掉了下巴。

“行啊,這麼快就搞定了!”

男人挑了挑唇,輕輕捏了捏球球的小臉蛋,低聲道,

“一會兒乖乖先跟凌叔叔回家。”

“靠,當我是奶爸呀!”

凌霄罵咧咧的,眼神卻是一片羨慕,想到四年前他的孩子,他的眸色就暗淡下來,不過嘴上還賤兮兮的笑。

小傢伙揪著男人的衣襟,嘟嘴道,

“爹地去做什麼?”

那聲軟軟的“爹地”顯然取悅了男人,他微微挑了挑唇,低聲道,

“爹地要去送月月,一會兒再回去。”

小傢伙這才點點頭,然後抱著男人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然後乖乖道,

“爹地再見。”

男人微微愣了愣,心尖兒有一絲顫抖。

邢涼月在房間快一個小時,男人都沒來,她手邊有沒有電、話,急得不行,還以為球球出事了,可是衣服都被男人撕成了碎片,她連門都出不去,該死的!

邢涼月第n次謾罵之後,門終於被人推開了,邢涼月立馬緊張道,

“球球呢,他在哪兒?”

男人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將手中的衣服放在床上,隨意道,

“他很好。”

邢涼月鬆了口氣,然後又道,

“怎麼不帶他來這裡。”

“不方便。”

邢涼月皺了皺眉,沒有再說什麼,一會兒自己出去看不就行了。

她拿過衣服,瞧了瞧男人,紅著臉道,

“我要換衣服!”

男人一動沒動,看著她道,

“你想讓我幫你換?”

“去死!”

邢涼月不理會他陰陽怪氣的話,然後轉過身背對著他,開始穿衣服,男人完全是按照她以前的尺碼來的,除了內衣有點緊,其他都還好。

男人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白皙的後背,頓了一下,走到了她面前,邢涼月剛穿好內衣,一抬頭就瞧見了男人,嚇得差點尖叫起來,然後紅著臉捂著胸,罵道,

“死色狼,看什麼!”

男人正大光明的看著她困窘的樣子,然後淡淡問道,

“比以前大了點。”

邢涼月一愣,然後就瞧見男人盯著她胸脯的眼睛,臉色更紅了,說話都結巴起來,

“關,關你什麼事!”

男人一本正經道,

“關乎我的福利。”

“禽獸!”

邢涼月冷著臉,將衣服給套上了,然後起身就要去找球球,男人從身後拉住她,抿了抿唇,道,

“球球已經回楚家了。”

邢涼月心裡一顫,聲音不穩道,

“我,我去接他。”

男人冷睨著眸子,低沉道,

“他想讓我做他爹地,我的條件,就是讓他跟我回楚家。”

“你,你都知道嗎?”

邢涼月氣息不穩的看著男人,心裡有些緊張,又有些害怕。

“什麼?”

男人佯裝不解。

邢涼月深吸了一口氣道,

“球球沒有在外面住過,他會不習慣的,我還是去接他回來吧。”

“哦?不試試怎麼知道?”

男人拉住她的手,淡淡道,

“先住兩天吧,不適應你再來接。”

“可是——”

“你怕什麼?”

男人突然眯起眸子,在她耳邊說了這麼一句,邢涼月打了一個寒顫,輕輕收回了手,低聲道,

“我是怕他不適應。”

“不放心就跟我一起回楚家,這些年大伯母,爺爺他們也想念你的緊,他們要是知道那孩子是你的,一定會很開心的。”

明明是祝福的話,聽到邢涼月耳中總覺得有些毛骨悚然,她縮了縮肩膀,故作鎮定道,

“我,過幾天,你把他送回來就行了。”

“這我可做不了主。”

男人眯起眸子,淡淡道,

“要是他覺得楚家人看著親,不想走,我總不能趕著他走。”

這話威逼利誘居多,邢涼月壓根兒拿不準男人的意思,他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呢。

男人不再說話,牽著她的手,就要帶她出去。

邢涼月下意識道,

“我不要去楚家!”

男人手一頓,冷著聲音道,

“我送你回家!”

邢涼月抿了抿唇,不再說話。

樓下的宴會還在繼續,邢涼月突然想起沈莫凡,頓住腳步道,

“莫凡呢?”

男人臉色一冷,道,

“不知道!”

“我要跟他說一聲。”

“沒必要。”

邢涼月垂了垂眼簾,該死的三字經!

兩人一路到了停車場,剛要上車,就聽見身後有人喊,一轉身就瞧見沈莫凡一臉擔心的朝她走來。

“怎麼樣,他有沒有傷著你。”

說著就要去抓邢涼月的胳膊,被男人眼疾手快的躲開了,他半闔著眸子,陰冷道。

“看清楚,不是什麼人你都能動!”

沈莫凡平靜的收回手,不加退縮的看著男人,一字一句道,

“你貌似沒有這個權利阻止吧,無論你承不承認,你跟涼月只能是過去,你只是她的前夫!”

“前夫”這兩個字刺痛了男人的神經,他周身的氣壓瞬間降低了好幾度,邢涼月都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然後對著沈莫凡道,

“莫凡,我沒事,你先回去吧,我跟他有話要說,等明天我再找你。”

男人不悅的凝眉,正想說什麼,被邢涼月掐了一把手心,只好訕訕的閉嘴,沈莫凡看著他們倆,眸中慢慢起了變化,好半響之後,他輕聲問道,

“涼月,你喜歡徐君少嗎?”

一句話,讓兩個人都僵住了動作,男人緊緊地握著邢涼月的手,心中微微沉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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