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142 聽說人胖了,會變短

一品閃婚,老公兇猛·公子輕歌·3,466·2026/3/24

聽說人胖了,會變短 男人沉默了一下,也許邢涼月本人不關心,所以沒察覺,但是對於將她刻畫在腦海中的人,這根本就是一目瞭然的事如果不像,顧林成當年怎麼會將她們倆認錯,所以他誠實道, “有幾分,但是你永遠是你。 ” 邢涼月搖頭,臉上有幾分擔憂, “你覺得我真是薛啟明的女兒嗎,怎麼可能呢,我媽那麼愛我爸。” 她哆嗦著嘴唇,放在膝蓋上的雙手,有些輕微的顫抖,她在擔心,男人一邊開車,一邊伸手握住她的雙手,堅定地說道祧, “無論你是誰,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愛你的人愛的是你本身,而不是你的身份。” 邢涼月搖頭, “這不一樣,我怎麼會不是爸爸的女兒,一定是她在說謊。咴” “冷靜點,暴躁不能改變現實,” 男人將車停在路邊,掰過她的臉認真的看著她,分析道, “薛欣然這麼做,無非是想讓你跟邢家痛苦,你如果真的陷入這個圈子,不能自拔,可就真的隨了她的意了,放寬心,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事他們愛你,這一點無論如何也不會改變。” 邢涼月還是搖頭,男人卻不放她自由,勾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他的眼睛,低聲道, “現在告訴我,如果爸真的不是你親生父親,你就不認他這個父親了嗎?” “當然不。” 邢涼月立刻反駁,邢老對她的疼愛,是她一輩子都換不清的,怎麼可能因為這件事就放棄。 “所以,你還介意什麼呢?” 男人彷彿早就料想到了那個原因,他的聲線平靜,醇厚中帶著安撫人心的作用。 “答應我,別想太多了。” 邢涼月緊握的雙手慢慢放鬆下來,她看著男人,表情有幾分動容,她輕輕靠在男人寬厚的肩膀上,低聲道, “老公,有你在真好。” 對於邢涼月的依賴,男人顯然很受用,他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髮,低聲道, “今晚留下來吧。” 六個字,讓邢涼月渾身一抖,今天使用過度的某處就開始疼了,她立馬僵直起身子,退到距男人的安全距離,假笑道, “不了,今天還是會邢家吧,媽挺擔心的。” 男人不樂意的在她腰間捏了一把,咬牙道, “回來饒不了你!” “別亂動,兒子在後面呢。” 邢涼月趕緊推開他的手整了整衣服,表情有些羞赧,男人不在意道, “小東西已經睡著了。” 邢涼月一回頭,果然,小傢伙睡得跟頭小豬一樣,要不是繫著安全帶,邢涼月真怕一會兒將他甩下來。 “你小時候是不是就是這麼胖,要不然兒子怎麼胖成這樣。” 邢涼月抱怨道,原本準備生一個漂亮的小公主,放在掌心裡疼,結果生了個小肉球,還是個帶把的。 男人嘴角抽了抽,低聲道, “小孩子長大了就長開了,而且,從沒有人說過我胖!” “或者你有胖的潛質?” 邢涼月從上到下掃了男人幾眼,一臉“悲慼”道, “聽說人胖了,那裡會變短,而且硬度跟持久度都會下降,體力也會衰減,親愛的,到時候你別太傷心,不管怎麼樣,我還是願意陪著你。” 男人額角青筋直跳,他咬牙切齒道, “你知道還真是清楚,你放心,為了你的性福,我也會時刻使自己處於最佳狀態,滿足你的任何需要!” 最後幾個字就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讓邢涼月忍俊不禁,逗夠了男人,她的心情放鬆了不少,不管結果怎麼樣,她都得學著接受不是嗎。 跟楚桀複合的事,他們暫時沒打算公開,所以,男人並沒有跟她一起回邢家,邢涼月也沒有問邢母那件事是不是真的,她潛意識裡還是抗拒知道結果。 一個星期後,徐穎可出院了,醫生說身體恢復的不錯,可以在家慢慢養,邢母一手抱著孫子,一手照顧兒媳,忙上忙下好像不知道疲倦,邢涼月感到好笑的同時,又不禁在想,如果大哥不是母親的孩子,那她有必要對徐穎可這麼好嗎,答案是否定的,因此,她逐漸放寬了心。 而她跟楚桀之間已經形成了某種默契,一三五七,男人就會開著車,到離她家不遠的地方等候,不多久邢涼月就會抱著球球過去,然後一家三口出去吃飯,玩耍,除了每次楚桀想跟邢涼月溫存,老有一顆小電燈泡,他們過得十分幸福,當然,還有某人發起情來,會把兒子鎖在屋子裡,這一件事也得忽略不計。 又是一個週末,一番情事之後,邢涼月軟軟的靠在男人懷裡,有以下沒有下的摸著男人結實的胸膛,輕聲道, “你有沒有覺得,我們現在像偷情?” “瞎說什麼,” 男人在她臀上輕拍了一下,低聲道, “我們是合法夫妻!” 邢涼月垂了垂眼簾,又想起了四年前楚老爺子的話,她現在,還能回楚家嗎,有時候,她寧願就這樣跟男人一輩子,但這顯然是行不通的,無論是對孩子,還是對楚桀,都是不公平的,而且,他們重新在一起,這些事她不能再瞞著他了,想通這一點,邢涼月才出聲道, “老公,我一直沒有告訴你,四年前我走之前見過一次爺爺,他,跟我說了很多。” 男人皺眉, “他跟你說什麼了?” 邢涼月深吸一口氣, “其實有一件事,我做得不對,我現在像你道歉,關於取下鐲子的事,我從未想過還給你,即使我決定要走,也不想徹底跟你斷絕,爺――不,楚老爺子,他其實並不像表面上那麼看好我,也許不應該這麼說,他只是更注重你們楚家傳宗接代罷了。” 男人的眉頭皺的更深,他沉默了一下道, “爺爺做的那些事,我其實,都知道,是在你走之後才知道的,” 男人嘆息一聲, “他藉由謝叔出面,讓我保住蕭楚的孩子,其實是怕那孩子真的是我的,但我不知道他去找過你,就連我拿著你留的信去質問他,他也說那是你找人交給他的,我信了,卻對那件事不能釋懷,所以從楚家搬了出來。” 邢涼月心中有些震撼,她這段時間一直詫異男人為什麼有這麼多空閒時間,原來他很久都不曾會楚家了,那這四年,男人生活的該有多孤獨,邢涼月心疼的將臉貼在他的胸膛,輕聲道, “老公,謝謝你,但是老爺子怎麼著也是你爺爺,你這樣做,我以後回邢家怎麼見他。” “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另一個,就是這幾年他一直給我介紹女人,” 說到這裡,男人勾起她的下巴,低聲道, “可我只想要你,別的說也不要,老爺子一氣之下,將我趕了出來。” “噗嗤――” 邢涼月很不地道的笑了起來, “真難想象你被人趕出來的狼狽。” “這輩子除了被你拋棄時的狼狽,其他的我都不覺得狼狽。” 男人說得認真,卻讓邢涼月心底一疼,有些歉意道, “對不起,老公,以後除非你不要我,我再也不離開你了。” “嗯,記住你說的話。” 男人揚了揚眉,沒說話安慰她,省得她又得瑟。 邢涼月撇了撇嘴,對於男人的“心高氣傲”有些牙癢癢,不過她轉而問道, “對了,四年前,蕭楚背後的主謀抓到沒有?” “沒有。” 提到這個,男人臉色就陰沉下來, “除了那張面具,什麼都沒留下,這四年也從未踏入大陸,我們查不到他。” “那個人到底是什麼人,他是針對你媽?” 邢涼月壓制不住好奇,雖然她知道這些屬於機密,但她還是忍不住想知道。 “他是法國一個地下黨派的頭目,類似於中國的黑社會,我從小是在部隊里長大的,十四五歲的時候,第一次參加真實的行動,那是一次大型的毒品交易,有人事先通知了我們,但是事實上並不是毒品交易,而是一場黑幫內部的鬥爭,他們動了刀槍,我們自然不能不管,好多人都沒有目的的廝殺,結果死了很多人,裡面的頭目在這場廝殺中被擊斃了,但是大家沒想到裡面還有兩個小孩兒,女孩兒也就七八歲的樣子,男孩兒比我稍小一點。” 男人深吸了一口氣, “我當時想叫人來救他們,結果那個男孩兒朝我開了一槍,他想帶走那個女孩兒,但是被一個人帶走了,我一直抓著女孩兒,直到被救。” 邢涼月心口一陣波動,她伸手摸了摸男人左腰側的一個圓孔形傷口,低聲道, “是這個嗎?” 男人點了點頭, “在我們放鬆警惕的時候,那個男孩兒潛伏著,十年後,第一次發起了報復。” “是蕭楚洩露機密那一次?” 邢涼月有些不可思議嗎,如果這一切都是那個人做的,那他該有多狠,讓那麼多無辜的生命陪葬,一想到這裡,邢涼月就有些手腳發寒。 似乎感覺到了她的害怕,男人緊了緊胳膊,又道, “我一直以為他會直接找我小手,想不到,他會盯上你。” 說到這裡,男人突然牽起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低聲道, “幸好你沒事。” 邢涼月伸手另一隻手摸了摸他稜角分明的臉頰,低聲道, “他是誰的孩子嗎?” “他是那個頭目的養子,那個女孩兒是他妹妹。” “那個小女孩兒呢?” 邢涼月揪緊眉頭,如果是養父,似乎犯不著這樣,特別是像這種冷血的幫會,說情誼,根本不太可能,那唯一能讓那人恨得就是小女孩兒不見了。 “不知道,我當時昏迷著,醒來之後已經在醫院了。” 男人皺著眉回想著, “我記得,當時我醒來後問過我當時的隊長,他說要我不要管,那女孩兒還活著,至於具體在哪兒,我不知道。” “我們一定要找到那個女孩兒,只有她才是突破口!” 邢涼月一臉凝重道, “他可能一直誤以為你把小女孩兒殺了,所以才一直針對你,我們先確定一下,那女孩兒到底還活著沒,只要你還活著,他就一定還會報復,我們要時刻做好準備。” 邢涼月這一番理智的分析,讓男人微微有些動容,他捏了捏她的臉蛋,啞聲道, “丫頭,你不用參與,站在我背後,我護著你。” “不要,上次的教訓還不夠嗎,這次我要跟你一起,無論生死!”

聽說人胖了,會變短

男人沉默了一下,也許邢涼月本人不關心,所以沒察覺,但是對於將她刻畫在腦海中的人,這根本就是一目瞭然的事如果不像,顧林成當年怎麼會將她們倆認錯,所以他誠實道,

“有幾分,但是你永遠是你。 ”

邢涼月搖頭,臉上有幾分擔憂,

“你覺得我真是薛啟明的女兒嗎,怎麼可能呢,我媽那麼愛我爸。”

她哆嗦著嘴唇,放在膝蓋上的雙手,有些輕微的顫抖,她在擔心,男人一邊開車,一邊伸手握住她的雙手,堅定地說道祧,

“無論你是誰,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愛你的人愛的是你本身,而不是你的身份。”

邢涼月搖頭,

“這不一樣,我怎麼會不是爸爸的女兒,一定是她在說謊。咴”

“冷靜點,暴躁不能改變現實,”

男人將車停在路邊,掰過她的臉認真的看著她,分析道,

“薛欣然這麼做,無非是想讓你跟邢家痛苦,你如果真的陷入這個圈子,不能自拔,可就真的隨了她的意了,放寬心,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事他們愛你,這一點無論如何也不會改變。”

邢涼月還是搖頭,男人卻不放她自由,勾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他的眼睛,低聲道,

“現在告訴我,如果爸真的不是你親生父親,你就不認他這個父親了嗎?”

“當然不。”

邢涼月立刻反駁,邢老對她的疼愛,是她一輩子都換不清的,怎麼可能因為這件事就放棄。

“所以,你還介意什麼呢?”

男人彷彿早就料想到了那個原因,他的聲線平靜,醇厚中帶著安撫人心的作用。

“答應我,別想太多了。”

邢涼月緊握的雙手慢慢放鬆下來,她看著男人,表情有幾分動容,她輕輕靠在男人寬厚的肩膀上,低聲道,

“老公,有你在真好。”

對於邢涼月的依賴,男人顯然很受用,他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髮,低聲道,

“今晚留下來吧。”

六個字,讓邢涼月渾身一抖,今天使用過度的某處就開始疼了,她立馬僵直起身子,退到距男人的安全距離,假笑道,

“不了,今天還是會邢家吧,媽挺擔心的。”

男人不樂意的在她腰間捏了一把,咬牙道,

“回來饒不了你!”

“別亂動,兒子在後面呢。”

邢涼月趕緊推開他的手整了整衣服,表情有些羞赧,男人不在意道,

“小東西已經睡著了。”

邢涼月一回頭,果然,小傢伙睡得跟頭小豬一樣,要不是繫著安全帶,邢涼月真怕一會兒將他甩下來。

“你小時候是不是就是這麼胖,要不然兒子怎麼胖成這樣。”

邢涼月抱怨道,原本準備生一個漂亮的小公主,放在掌心裡疼,結果生了個小肉球,還是個帶把的。

男人嘴角抽了抽,低聲道,

“小孩子長大了就長開了,而且,從沒有人說過我胖!”

“或者你有胖的潛質?”

邢涼月從上到下掃了男人幾眼,一臉“悲慼”道,

“聽說人胖了,那裡會變短,而且硬度跟持久度都會下降,體力也會衰減,親愛的,到時候你別太傷心,不管怎麼樣,我還是願意陪著你。”

男人額角青筋直跳,他咬牙切齒道,

“你知道還真是清楚,你放心,為了你的性福,我也會時刻使自己處於最佳狀態,滿足你的任何需要!”

最後幾個字就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讓邢涼月忍俊不禁,逗夠了男人,她的心情放鬆了不少,不管結果怎麼樣,她都得學著接受不是嗎。

跟楚桀複合的事,他們暫時沒打算公開,所以,男人並沒有跟她一起回邢家,邢涼月也沒有問邢母那件事是不是真的,她潛意識裡還是抗拒知道結果。

一個星期後,徐穎可出院了,醫生說身體恢復的不錯,可以在家慢慢養,邢母一手抱著孫子,一手照顧兒媳,忙上忙下好像不知道疲倦,邢涼月感到好笑的同時,又不禁在想,如果大哥不是母親的孩子,那她有必要對徐穎可這麼好嗎,答案是否定的,因此,她逐漸放寬了心。

而她跟楚桀之間已經形成了某種默契,一三五七,男人就會開著車,到離她家不遠的地方等候,不多久邢涼月就會抱著球球過去,然後一家三口出去吃飯,玩耍,除了每次楚桀想跟邢涼月溫存,老有一顆小電燈泡,他們過得十分幸福,當然,還有某人發起情來,會把兒子鎖在屋子裡,這一件事也得忽略不計。

又是一個週末,一番情事之後,邢涼月軟軟的靠在男人懷裡,有以下沒有下的摸著男人結實的胸膛,輕聲道,

“你有沒有覺得,我們現在像偷情?”

“瞎說什麼,”

男人在她臀上輕拍了一下,低聲道,

“我們是合法夫妻!”

邢涼月垂了垂眼簾,又想起了四年前楚老爺子的話,她現在,還能回楚家嗎,有時候,她寧願就這樣跟男人一輩子,但這顯然是行不通的,無論是對孩子,還是對楚桀,都是不公平的,而且,他們重新在一起,這些事她不能再瞞著他了,想通這一點,邢涼月才出聲道,

“老公,我一直沒有告訴你,四年前我走之前見過一次爺爺,他,跟我說了很多。”

男人皺眉,

“他跟你說什麼了?”

邢涼月深吸一口氣,

“其實有一件事,我做得不對,我現在像你道歉,關於取下鐲子的事,我從未想過還給你,即使我決定要走,也不想徹底跟你斷絕,爺――不,楚老爺子,他其實並不像表面上那麼看好我,也許不應該這麼說,他只是更注重你們楚家傳宗接代罷了。”

男人的眉頭皺的更深,他沉默了一下道,

“爺爺做的那些事,我其實,都知道,是在你走之後才知道的,”

男人嘆息一聲,

“他藉由謝叔出面,讓我保住蕭楚的孩子,其實是怕那孩子真的是我的,但我不知道他去找過你,就連我拿著你留的信去質問他,他也說那是你找人交給他的,我信了,卻對那件事不能釋懷,所以從楚家搬了出來。”

邢涼月心中有些震撼,她這段時間一直詫異男人為什麼有這麼多空閒時間,原來他很久都不曾會楚家了,那這四年,男人生活的該有多孤獨,邢涼月心疼的將臉貼在他的胸膛,輕聲道,

“老公,謝謝你,但是老爺子怎麼著也是你爺爺,你這樣做,我以後回邢家怎麼見他。”

“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另一個,就是這幾年他一直給我介紹女人,”

說到這裡,男人勾起她的下巴,低聲道,

“可我只想要你,別的說也不要,老爺子一氣之下,將我趕了出來。”

“噗嗤――”

邢涼月很不地道的笑了起來,

“真難想象你被人趕出來的狼狽。”

“這輩子除了被你拋棄時的狼狽,其他的我都不覺得狼狽。”

男人說得認真,卻讓邢涼月心底一疼,有些歉意道,

“對不起,老公,以後除非你不要我,我再也不離開你了。”

“嗯,記住你說的話。”

男人揚了揚眉,沒說話安慰她,省得她又得瑟。

邢涼月撇了撇嘴,對於男人的“心高氣傲”有些牙癢癢,不過她轉而問道,

“對了,四年前,蕭楚背後的主謀抓到沒有?”

“沒有。”

提到這個,男人臉色就陰沉下來,

“除了那張面具,什麼都沒留下,這四年也從未踏入大陸,我們查不到他。”

“那個人到底是什麼人,他是針對你媽?”

邢涼月壓制不住好奇,雖然她知道這些屬於機密,但她還是忍不住想知道。

“他是法國一個地下黨派的頭目,類似於中國的黑社會,我從小是在部隊里長大的,十四五歲的時候,第一次參加真實的行動,那是一次大型的毒品交易,有人事先通知了我們,但是事實上並不是毒品交易,而是一場黑幫內部的鬥爭,他們動了刀槍,我們自然不能不管,好多人都沒有目的的廝殺,結果死了很多人,裡面的頭目在這場廝殺中被擊斃了,但是大家沒想到裡面還有兩個小孩兒,女孩兒也就七八歲的樣子,男孩兒比我稍小一點。”

男人深吸了一口氣,

“我當時想叫人來救他們,結果那個男孩兒朝我開了一槍,他想帶走那個女孩兒,但是被一個人帶走了,我一直抓著女孩兒,直到被救。”

邢涼月心口一陣波動,她伸手摸了摸男人左腰側的一個圓孔形傷口,低聲道,

“是這個嗎?”

男人點了點頭,

“在我們放鬆警惕的時候,那個男孩兒潛伏著,十年後,第一次發起了報復。”

“是蕭楚洩露機密那一次?”

邢涼月有些不可思議嗎,如果這一切都是那個人做的,那他該有多狠,讓那麼多無辜的生命陪葬,一想到這裡,邢涼月就有些手腳發寒。

似乎感覺到了她的害怕,男人緊了緊胳膊,又道,

“我一直以為他會直接找我小手,想不到,他會盯上你。”

說到這裡,男人突然牽起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低聲道,

“幸好你沒事。”

邢涼月伸手另一隻手摸了摸他稜角分明的臉頰,低聲道,

“他是誰的孩子嗎?”

“他是那個頭目的養子,那個女孩兒是他妹妹。”

“那個小女孩兒呢?”

邢涼月揪緊眉頭,如果是養父,似乎犯不著這樣,特別是像這種冷血的幫會,說情誼,根本不太可能,那唯一能讓那人恨得就是小女孩兒不見了。

“不知道,我當時昏迷著,醒來之後已經在醫院了。”

男人皺著眉回想著,

“我記得,當時我醒來後問過我當時的隊長,他說要我不要管,那女孩兒還活著,至於具體在哪兒,我不知道。”

“我們一定要找到那個女孩兒,只有她才是突破口!”

邢涼月一臉凝重道,

“他可能一直誤以為你把小女孩兒殺了,所以才一直針對你,我們先確定一下,那女孩兒到底還活著沒,只要你還活著,他就一定還會報復,我們要時刻做好準備。”

邢涼月這一番理智的分析,讓男人微微有些動容,他捏了捏她的臉蛋,啞聲道,

“丫頭,你不用參與,站在我背後,我護著你。”

“不要,上次的教訓還不夠嗎,這次我要跟你一起,無論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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