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151 你是在玩火!(1W+一更)

一品閃婚,老公兇猛·公子輕歌·8,055·2026/3/24

你是在玩火!(1W+一更) 邢涼月非常滿意男人這句話,毫不吝嗇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男人嘴角噙著笑意,除了邢涼月,他不會對任何女人上心,所以,從骨子裡來說,男人才是最冷血的人,不愛,就可以不管不顧的傷害。 邢涼月心裡甜滋滋的,雖然她也知道男人對那個心理醫生有些不公平,但是愛情面前她無私不了,所以,只能對別人抱歉。 “睡吧,一會兒天不亮你趕緊離開,不然又出什麼么蛾子了。” 男人不滿的捏了捏她的腰,冷著臉道, “剛來就要趕我走!祧” 邢涼月癢癢的蹭了蹭,抱著男人的胳膊小聲道, “我也捨不得你啊,這不是非常時期嗎,你就委屈點啊。” “小沒良心的!咴” 男人低頭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心滿意足的抱著邢涼月閉上眼, “睡吧,你睡著了,我再走。” 莫名的,邢涼月聽著這些話有些傷感,她輕輕抱著楚桀,將自己縮在他的懷裡,似乎這樣,就可以讓兩個人靠的更近一些。 j市夜世界酒吧裡,靳晴在吧檯上醉成一團,舌頭都打起彎了,迷迷瞪瞪的還要酒喝,吧檯的酒保看著她這個樣子,也不敢再給她酒了,出了事,他可負擔不起。 “小姐,你不能再喝了,一會兒醉了,就回不去了。” “哪,哪兒那麼多廢,廢話,再給我來一杯!” 靳晴暈暈乎乎的將錢包拿出來,大力的拍在酒保面前,一身豪氣道, “我有的是錢,趕。趕緊上酒!” 酒保一臉無奈,只好又給她了一杯低濃度的啤酒,靳晴喝著喝著,突然掉起了眼淚,她一邊擦著,一邊對酒保質問, “你說男人都喜歡什麼樣的女人?” 這女孩兒一定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醉成這樣,但願不要出什麼事才好。 “你說呀!” 靳晴搖著他的胳膊,一臉不滿。 酒保只好回答道, “長得漂亮,身材好,又溫柔體貼,是個男人都會喜歡吧。” 靳晴搖頭, “才,才不是這樣!多漂亮的女人都入不了他的眼,他只喜歡他的前妻,只喜歡她,嗝――” 靳晴哭哭笑笑,模樣好不惹人心疼,酒保眼瞄著不遠處幾個常在酒吧裡的混混往這邊看,心中就有種不祥的預感,趕緊拍著靳晴的胳膊讓她提神, “別喝了,趕緊走,不然你就有麻煩了。” “你也趕我走,” 靳晴委屈的控訴他, “你也嫌棄我沒有她好嗎,我知道你,喜喜歡她,我也沒,沒想怎麼樣,可你為什麼要給我希望呢。” “呦,美女,怎麼哭了,哭得哥哥都心疼了,來,跟哥哥說說怎麼了。” 滿身的菸草味,讓靳晴難受的擰了擰眉,微微向後退了一點,看著眼前幾個穿著流裡流氣的男人,皺眉道, “好臭。” 跟靳晴搭訕的男人僵了僵動作,繼而又笑道, “這叫男人味,男人嘛,哪兒有女人.香,唔,美女身上的味道真讓哥哥著迷。” 說著就張著臭烘烘的嘴巴,去親靳晴,後者一個噁心,“哇”的一聲,吐在了他的身上。 一晚上灌到肚子裡的東西,全都吐了出來,一股子酸臭味撲面而來,那個想佔靳晴便宜的男人,已經被那股子味道燻暈了,他黑著臉抓起靳晴,冷聲道, “臭婊、子,找死是吧!” “呦,馬哥,溫柔點,人家小姑娘不是喝醉了嗎,咱哥兒幾個得讓著點是吧。” 另一個長得瘦不拉幾的男人,嘿嘿笑著,去捏靳晴的大腿,靳晴晃了晃,伸手堪堪的扶住桌子,那瘦小猥瑣的男人立馬拉住靳晴的手,假裝溫柔道, “嚇著了是不,小美人。” 那個叫馬哥的男人看著靳晴癱軟的模樣,嘴角也勾起了一抹邪笑, “老三,走,帶小美人去換洗換洗,這麼妙的人,怎麼能這麼邋遢。” 老三嘿嘿一笑,拉著靳晴的手,就往懷裡帶。 “走吧,小美人,哥哥們讓你舒舒服服,保證你忘了傷心事。” 剛才那一吐,讓靳晴多少有了點兒意識,她看著抓著自己的陌生男子,本能的抗拒起來, “你,鬆手,別碰我。” 那人以為靳晴沒力氣掙扎了,就沒用多大力,這會兒被靳晴一掙扎,就掙開了, “呦,挺辣的,夠味!” 老三啐了一口,眯著那雙老鼠眼,將靳晴拽過來,低聲道, “老實點兒,一會兒上受點罪!不然,哼!” 靳晴看著眼前的陌生男人,心裡泛起一陣恐懼,她掙扎著喊道, “放開我,你們要幹什麼,放開我。” “放開你、。行啊,等我們哥倆爽了,就放你離開。”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將靳晴夾在中間,不許她退縮分毫,靳晴的叫聲,被酒吧裡的音響掩蓋著,而能夠看到她被人糾纏的,都離得遠遠的,生怕自己受到牽連,這時他們也不是第一次見了,怪只怪這個女人太不會保護自己。 “喂,你怎麼這麼冷血,出手幫幫忙你會死啊!” 不遠處的一桌上,一個穿著性感的二十出頭的女孩兒,看不過去了,剛想起身,就被身旁的男人拉住,她怒不可遏,指著男人的鼻子低吼。 男人淡淡抿了一口酒,輕輕搖晃著杯子,表情淡淡。 “膽兒肥了,都敢回嘴了,我這段時間是不是對你太縱容了。” 說著微微抬起眼眸,看到的人都倒抽一口涼氣,這,這男人怎麼能美成這樣,一頭黑髮微微遮住眉梢,白皙的臉上,是一張絕美的臉,他的五官,好像畫的一樣,總讓人覺得不真實,而他臉上冰冷的表情,也讓有所想上來搭訕的男男女女望而卻步,他的眼角微微上揚,帶著些傲氣,總有種不食人間煙火的味道,而那雙淡淡的燦金色眸子,更是平添了幾分神秘的色彩。 “胡越,我真想一口咬死你,你吃我的喝我的,還要騎到我頭上,我他媽受夠你了!” 身材嬌小的女人爆發力不是一般的驚人,一場豪邁的話,讓周遭的酒客都紛紛望了過來,燦金色眸子,微微一閃,接著眯成一條線,低迷的聲音帶著某種蠱惑,輕輕道, “你,再說一遍。” 小女人身子一抖,瞪著眼睛道, “我,我說,我受夠你了,拜拜!” 誰知男人一聽,不怒反笑,那笑容幾乎晃瞎了女人的眼睛,但她知道這絕不是他愉悅的表現,果然下一秒,男子就起身勾住她的腰,聲音淡淡的指責她, “是誰說不嫌我不會掙錢,只要乖乖呆在家裡讓你養就行了,你現在有了新歡,就看不上我了嗎?” “你你你,你胡說什麼!” 女子臉色漲成了豬肝,簡直是是非顛倒,然而周圍的人並不信她,因為美人更能博得人們的同情。 “現在的女孩子還真是開放,才這麼大點就去包養男人。” “這女孩看著好熟啊?” “是嗎,我也覺得熟。” “有點像h市剛齊家剛認回的千金。” “唔,有點,要是富家千金可真不好說了,人家有錢,能玩得起,可憐這長得這麼漂亮的男人了。” 說的越發不能入耳了,女孩兒臉色漲紅的低聲在男人耳邊吼道, “胡越,你能有點男人的樣子嗎,怎麼這麼會顛倒是非!” 男人勾唇一笑,絕代風華, “我是不是男人,第一次見面,你不就知道了嗎。” “唰”的一下這回不僅臉,連脖子也紅透了,他他他怎麼這麼不要臉,女孩兒紅著臉,瞪著他,男子表情有些落寞道, “如果你真的喜歡他,我會退出。” 男人這話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的人聽見,指責聲更大了,女孩兒的臉又黑又紅,拉著男人的手就往外走,在女孩看不見的弧度,微微勾了勾唇角,然後瞥了一眼被圍在中間的靳晴,燦金色的眸子微微一眯,然後轉身離開,幾秒鐘後,成功聽到了身後傳來的慘叫。 靳晴正掙扎著,兩個桎梏著她的男人,突然大叫一聲,鬆開手,然後毫無形象的捂著下.體哀嚎。 “誰,誰敢踢你馬爺爺!” 男子張狂的叫著,話一落,又是一聲嚎叫,下.體疼的更厲害了。 “媽的,小婊、子,是不是你做的!” 老三捏著拳頭,就想去揍靳晴,還沒碰到,就痛得栽倒在地上,這他媽邪了門了,只要他們倆一開始動慾念,下身就像是被用刀割一樣疼,在眾人面前丟盡了臉,灰頭土臉的捂著下身逃走了。 這個小插曲,並沒有引起太大的***動,人們看完熱鬧,就各自嗨了起來,靳晴迷迷糊糊的趴在吧檯,絲毫不知道自己剛剛經歷了怎樣的浩劫,酒勁一上來,就拍著桌子要酒喝。 “小姐,您趕緊回家吧,剛剛是僥倖,要真是遇見那種惡霸,你哭都換不回來。” “你,你嫌我沒錢是吧,” 靳晴搖頭晃腦的掏出錢包,然後拉開一倒,裡面空空如也,她扒開看了看,小聲喃喃道, “沒有了耶。” “沒有了,就趕緊回家吧。” “唔,等等,我把手機給你,這個,可,可是很貴的。” 說著,把自己那部愛瘋5給拿了出來,放在吧檯上,趾高氣昂道, “這,這回能給我酒了吧。” 酒保搖了搖頭,能跟酒鬼說得通才有鬼,他給靳晴遞了一杯醒酒湯,然後拿起她的手機,一按,發現是關機,他只好開機。 一開機,所有的電、話都跟了進來,他打開一看,發現有三通是那個什麼“未婚夫”的,另外五十多個,全部都是一個叫“笑面虎”的,他正猶豫著要不要回給她那個未婚夫,電、話就響了起來,是那個“笑面虎”。 “你在哪裡?” 電、話剛一接通,男人略顯急躁的聲音就傳了過來,酒保只好說道, “這裡是夜世界,您的朋友現在喝醉了,您能來接她回去嗎,我們快打烊了。” “好,我馬上過去。” 那邊的男人很快就調整好了語氣,頓時讓酒保覺得,前後說話的不像一個人,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對方已經掛線了。 十幾分鍾後,一身西裝的沈莫凡款款而來,剛進來,就一眼瞧見了趴在吧檯上的靳晴,他皺了皺眉,走了過去。 “您是剛剛電、話裡的先生嗎?” 酒保看著他的目光,疑惑的問道。 “是的,我是她――未婚夫的弟弟。” 酒吧有些詫異男人的回答,但他又說不出哪裡奇怪。 “謝謝。” 沈莫凡聽著,眼神變得幽暗起來,沉默半響之後,說了聲“謝謝”,就抱著靳晴離開了。 溫暖的懷抱,讓靳晴忍不住想要更多,她縮著身子往男人懷裡鑽,眼角不經意間,卻帶上了晶瑩的淚水。 沈莫凡步子一頓,低頭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輕聲問道, “真的這麼喜歡他?” 靳晴當然不會回答,事實上,她已經沒有意識了,沈莫凡眼神暗了暗,抱著她上了車。 他給楚桀發短信,告訴他,人找到了,楚桀只回了三個字,“知道了。” 他捏了捏拳頭,然後一踩油門,衝了出去。 “溫森,雲和酒店vip房間給我開一間。” “boss,是有重要客人要來嗎?” “沒有,我要住。” “沒問題。” “等等,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說。” 將人送回酒店,沈莫凡才鬆了口氣,看著在床上縮成一團的女人,他的眉毛緊緊的揪在一起,半響之後,他才坐下靜靜地看著熟睡的她,靳晴並不是那種驚豔的女子,但是她給人的感覺很柔軟,也很靈動,第一次讓他有了心思的女人,竟然要做他大嫂,這世界,還真是操.蛋! “唔,好熱。” 興許是酒勁沒下,靳晴覺得渾身像發燒一樣難受,她揪了揪襯衣,將胸前的扣子扯開,才感覺好受一點,殊不知,一直看著她的沈莫凡,因著她的動作,臉色頓時起了一層薄紅,他不自在的別開眼,拉過被子,將她蓋住。 靳晴不樂意的踢了被子,翻滾著,將釦子扯得更開,嘴裡還不停的喃喃著熱。 男人唇上的冰涼,讓靳晴舒服的嘆息出聲,竟然伸出舌頭去回應他,沈莫凡身子一僵,問得更加投入了,他輕輕舔舐著她柔軟的唇,雙手也緩緩的***她的發中,讓她更加貼近自己。 靳晴迷茫的睜開眼,不滿意男人為什麼停下,她撅著嘴,似乎帶著些委屈,讓沈莫凡瞬間被撩起了慾火,他輕輕勾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然後沙啞道, “告訴我,我是誰?” “唔,笑,笑面虎。” “乖,說我的名字。” “書凡,楚,書凡。” “真是個好女孩兒。” 楚書凡低聲一笑,再一次覆上她的唇,他就像是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每一下都是小心翼翼,斟酌著靳晴的表情,慢慢勾弄著她的***。 “啊恩――” 靳晴終於忍不住,輕吟出聲,楚書凡低笑一聲,慢慢褪下她的牛仔褲,灼熱的大掌,開始在那雙纖細的玉腿上游移,他一邊吻著她,一邊慢慢的將手滑到靳晴的雙、腿、之、間,在她放鬆身體的時候,慢慢的探了進去。 “唔――” 靳晴皺了皺眉,緊緊地夾住雙腿,掙開溼漉漉的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他,沈莫凡眼神發暗,他突然低頭吻上了她胸前的豐滿,一邊舔弄,一邊輕輕動著手指,直到碰到那層阻隔,他才小心翼翼的縮回手,然後更加憐惜的吻著她。 沒有經歷過男女之事的靳晴,哪裡能經得住這般挑、逗,很快就尖叫著在沈莫凡身下到達了高、潮。 欣喜自己帶給她的歡愉,沈莫凡慢慢的吻上了她的臉頰,突然唇上潮溼的觸感,讓他眉頭一皺,緩緩睜開了眼。 靳晴側著臉,躺在床上,渾身赤、裸的在他身下,但她的眼角卻帶著淚痕,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沈莫凡心裡一揪,握著拳輕輕起身,然後撿起地上的襯衣,披在身上,聲音淡淡道, “你不願意,我不會碰你,放心,你還是完整的,今晚的事,我不會告訴――” 話沒說完,他就僵住了動作,因為靳晴纖細的雙手,從背後環住了他的腰,他頓時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了,許久之後,他才忍耐著道, “放手,不然,我怕自己會做出讓你厭惡的事。” “不,我不要。” 靳晴低泣出聲,她笨拙的從將手伸到男人的襯衣下,顫抖的撫摸著他肌理分明的身體,成功的讓楚書凡僵住身體,他冷著臉,轉過身抓住她的手,咬牙切齒道, “你是在玩火!” “書凡,要了我吧。” 靳晴的下一句話,讓楚書凡徹底失去了言語能力,他猛地抱起她,壓在了床上,然後鋪天蓋地的吻就下來了,靳晴抱著他的腰,生澀的回應著他。 “為什麼?” 楚書凡還沒有失去最後一絲理智,他喘息著問著身下的女人,如果是做他大哥的替身,他絕不會碰她。 “如果不能給自己愛的人,那就給愛自己的人吧,楚書凡,你,愛我嗎?” 回應她的是更加猛烈的吻,這個回答讓他有些生氣,原來她早就知道他喜歡她,卻還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任他一個人傻傻的期盼著,等著。 想到這裡他又有些憤怒的在她胸前咬了一口,靳晴顫抖了一下,輕聲道, “書凡,你輕點兒,我怕疼。” 一句話,徹底掐滅楚書凡心頭冒出的孽火,他輕輕撫摸著她光滑的身體,極盡溫柔的讓她綻放,直到她在一起發出那種令人臉紅心跳的呻、吟,男人才分開她的雙腿,將自己的灼熱一寸寸頂了進去。 未經開採的地方傳來羞恥的疼痛,靳晴緊緊地抓著楚書凡的胳膊,咬著唇,身體也輕輕顫抖著。 楚書凡低頭吻了吻她的唇角,輕聲道, “別怕,我會溫柔。” 天色已經漸漸發白,楚桀皺著眉,心中有些不捨,他低頭吻了吻邢涼月的唇角,才輕輕起身,邢涼月說得對,他們的未來還有很長,所以,現在一定要做好鋪墊。 邢涼月醒來的時候,男人已經不在了,她摸了摸身邊已經涼透的被子,有些黯然的垂下眼。 “篤篤――” “月月,弟弟會笑了,你來看看呀。” 門口響起小傢伙嫩生生的聲音,邢涼月無奈的彎了彎唇角,床上睡衣,開了門。 小傢伙穿著小黃鴨的睡衣,像個小企鵝一樣搖搖晃晃的來拉她, “月月,弟弟好漂亮,球球好喜歡。” 邢涼月彎腰將小肉球抱了起來,低聲道, “你又去打擾小舅媽了!” “唔,球球想看弟弟。” 小傢伙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彆扭道, “小舅媽說讓球球抱抱,球球就抱了,小弟弟好軟啊,” 小傢伙皺著眉毛想了想,又道, “比球球還軟。” “月月,起來了啊,趕緊洗洗下來吃飯。” 邢母在樓下喚道, “叫你大哥也下來。” “知道了,媽。” 邢涼月將球球抱回臥室,給他換了衣服,自己也換了一身,洗漱之後,就牽著球球去找邢涼勳。 “篤篤――” “大哥,你在嗎?” “等一下。” 邢涼勳從裡面吆喝了一聲,一會兒門就被打開了,邢涼月往裡探了探,賊賊的笑道, “哥,你可要剋制住,嫂子可剛生完孩子!” “死丫頭!” 邢涼勳笑罵一聲,道, “進來看看他們?” “好啊。” 邢涼月牽著球球就進去了。 徐穎可正在給孩子餵奶,一瞧見邢涼月臉色就紅了紅,道, “涼月,你來了。” 邢涼月笑了笑,坐在床邊看著閉著眼睛吃奶的孩子,低聲道, “嫂子你身體還沒養好,可以先讓寶寶吃兩天奶粉,或者請個奶媽,這樣你會很辛苦。” “沒關係,” 徐穎可看著懷裡粉粉可愛的寶寶,輕聲笑道, “醫生說孩子吃母乳好,不然抵抗力會不好,我以前學過武術,身體有點底子,不怕的。” 邢涼月搖搖頭,真是當了母親,才知道那句“可憐天下父母心”的意思。 球球不甘心被忽視的感覺,蹬著兩條腿爬上床,看著吸奶的弟弟,小心翼翼的戳了戳他嫩.嫩的小臉,邢涼月立馬把那壞小子抱了下來, “臭小子,你在幹什麼!” 球球撅著嘴,小聲道, 邢涼月一臉黑線,這小子就知道吃! 徐穎可笑出聲來,摸了摸球球的小腦袋,低聲道, “球球真可愛。” 小傢伙立馬仰著腦袋,看著邢涼月,樣子別提多得意了。 “小樣兒!” 邢涼月點了點球球肉肉的小臉,訓斥道, “以後不許捏弟弟的臉,不許欺負弟弟,有好吃好玩的要先給弟弟知道嗎?” 球球皺著眉,想了想,嫩生生道, “那,小肉丸可不可以給球球吃,弟弟咬不動。” 說著將手指伸進小寶寶的口中,摸著他的光禿禿的牙床,笑得像一隻偷了腥的狐狸,邢涼月扭著他的耳朵,將他拽了下來。 “以後不許讓將手伸進弟弟口中,手上有細菌,弟弟會生病。” 球球耷拉著腦袋看了一眼,咂巴嘴巴的小寶寶,心中暗想,可是摸著好舒服啊,但是如果弟弟會生病的話,還是不要了。 “月月,球球想跟弟弟誰。” 小傢伙拉著邢涼月的胳膊,一臉的懇求,邢涼月趁機捏了捏他的小臉道, “弟弟還小,等到弟弟跟球球一樣會說話會走路了,就讓他跟你睡。” 小傢伙糾結了一陣,才不太樂意道, “好吧。” 然後轉頭看著邢涼勳道, “舅舅,我已經幫你說好了,你要給球球的小肉丸可不能忘了啊。” “咳咳,你亂說什麼呢!” 邢涼勳低咳一聲,努力維持著自己威嚴的形象,怕被老婆趕出來。 徐穎可一臉通紅,很不得找個洞鑽進去,這種話竟然跟小孩子說! “舅舅,男子漢大丈夫,不能說話不算話,爹地說――” 邢涼月立馬捂住球球的嘴巴,尷尬的笑了笑, “那什麼,這孩子在國外呆久了,總是喜歡跟著國外的小孩兒亂叫。” 邢涼勳狐疑的看著她,想了想沒有再說什麼,畢竟這小子可是揭他的老底,不說話正和他意。 “球球乖,你先下去吃飯,外婆給你準備了好吃的。” 小傢伙頭點得跟個撥浪鼓,吧唧一下,在小寶寶臉上親了一口,就蹬蹬蹬,跑了出去。 “大哥,你也先下去吧,我跟嫂子說說話,你不會不捨得吧。” 邢涼月笑著看著邢涼勳,那眼神曖昧的,邢涼勳想呆下去都不行。 邢涼勳離開之後,邢涼月才問出了自己一直想知道的答案。 “嫂子,你還記得你有什麼親人嗎?” 徐穎可動作一頓,將睡著的寶寶放到床上,然後轉頭看著邢涼月道, “你知道我是徐家養女吧。” “嗯,大哥跟我說過,你是在xx福利院被徐家領養的。” 邢涼月看著她的臉色道, “嫂子你別生氣,我不是介意你的身世,我是有事要弄清楚,才不得不問。” 徐穎可笑了笑,回道, “我怎麼會那麼想,你要是真的介意我的身份,當時就不會幫我跟你大哥。” 邢涼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你都知道了。” 徐穎可點頭, “你想要問什麼呢,我是八歲的時候被徐家領養,我的印象裡,我一直都是在xx福利院,根本就記不清有什麼親人。” “你就沒有問過福利院的院長嗎?” “沒有,” 徐穎可的表情有些沉重, “我七歲的時候落過水,醒來之後,之前的記憶就很模糊,我是被人救了送到福利院的,當時也刊登了尋人啟事,整整半年都沒有人來認領,我在呆在了福利院,我想,他們大抵是有什麼難處,才不要我的吧,茫茫人海,我也不知道去哪裡找,時間久了,就不想了,何況後來徐家對我不錯,我就更少去想了。” 邢涼月微微蹙了蹙眉,沉默了一會兒,問道, “你,落過水?” “嗯,那時候太小,已經記不清了,就是聽院長說過,被撈起來之後就一直髮燒,好不容易好了,卻什麼都不記得了,其實我一直在想,如果他們真的想找到我,這些都不是問題吧。” “那你還去看過那個福利院嗎?” “剛來徐家的那兩年,我回去過,後來徐家不高興,我就不再去了。” “嫂子,你養好身體,能不能跟我一起去看看那個福利院,我想問院長一些事,或許,我能幫你找回親人。” 徐穎可一顫,有些激動道, “你說什麼?” 邢涼月只好如實說道, “這件事,現在只有我知道,因為不確定,所以一直沒有說,嫂子安靜聽著,不要抱太大希望。” 見徐穎可點頭,她才道, “你上次生產的時候,在醫院大出血,當時醫院血庫血量不足,我們跟你又不匹配。” “我後來讓人驗了驗你們的血型,你們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可能是兄妹,可我又不敢確定,怎麼能有那麼像徐大哥的一個人跟你的血型相似,我現在很想找到那個人,看看是不是徐大哥,如果是他,為什麼隱瞞了我們四年。” “是大哥嗎,怎麼可能呢,我們並不是親兄妹啊,他怎麼會跟我的血型相似。” 看著徐穎可失魂落魄的樣子,邢涼月安慰道, “不一定是徐大哥,可能是我想多了,總之那個人一定是你的親人,不管他是誰,我們總得找出來是吧,畢竟有可能是你的親人呢。” 徐穎可點點頭,看著她道, “涼月,你安排時間吧,我們一起去看看。” “好。” 暖春時分,到處都是一片生機盎然,坐在別墅頂往下看,一望無際都是碧綠的一片無端的讓人覺得神聖不已,白衣男子嘴角帶著笑,獨自沏上一碗熱茶,然後慢慢的品著,心境頓時變得豁朗。 “少爺,老爺回來了。” 身後不知何時走來了一個黑衣男子,一開口就打破了這份難能的安寧。 男子放下茶杯,微微抬起頭,沒有帶口罩的臉一下子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一半天使,一半惡魔。 “這麼快?他不是要再等半個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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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涼月非常滿意男人這句話,毫不吝嗇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男人嘴角噙著笑意,除了邢涼月,他不會對任何女人上心,所以,從骨子裡來說,男人才是最冷血的人,不愛,就可以不管不顧的傷害。

邢涼月心裡甜滋滋的,雖然她也知道男人對那個心理醫生有些不公平,但是愛情面前她無私不了,所以,只能對別人抱歉。

“睡吧,一會兒天不亮你趕緊離開,不然又出什麼么蛾子了。”

男人不滿的捏了捏她的腰,冷著臉道,

“剛來就要趕我走!祧”

邢涼月癢癢的蹭了蹭,抱著男人的胳膊小聲道,

“我也捨不得你啊,這不是非常時期嗎,你就委屈點啊。”

“小沒良心的!咴”

男人低頭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心滿意足的抱著邢涼月閉上眼,

“睡吧,你睡著了,我再走。”

莫名的,邢涼月聽著這些話有些傷感,她輕輕抱著楚桀,將自己縮在他的懷裡,似乎這樣,就可以讓兩個人靠的更近一些。

j市夜世界酒吧裡,靳晴在吧檯上醉成一團,舌頭都打起彎了,迷迷瞪瞪的還要酒喝,吧檯的酒保看著她這個樣子,也不敢再給她酒了,出了事,他可負擔不起。

“小姐,你不能再喝了,一會兒醉了,就回不去了。”

“哪,哪兒那麼多廢,廢話,再給我來一杯!”

靳晴暈暈乎乎的將錢包拿出來,大力的拍在酒保面前,一身豪氣道,

“我有的是錢,趕。趕緊上酒!”

酒保一臉無奈,只好又給她了一杯低濃度的啤酒,靳晴喝著喝著,突然掉起了眼淚,她一邊擦著,一邊對酒保質問,

“你說男人都喜歡什麼樣的女人?”

這女孩兒一定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醉成這樣,但願不要出什麼事才好。

“你說呀!”

靳晴搖著他的胳膊,一臉不滿。

酒保只好回答道,

“長得漂亮,身材好,又溫柔體貼,是個男人都會喜歡吧。”

靳晴搖頭,

“才,才不是這樣!多漂亮的女人都入不了他的眼,他只喜歡他的前妻,只喜歡她,嗝――”

靳晴哭哭笑笑,模樣好不惹人心疼,酒保眼瞄著不遠處幾個常在酒吧裡的混混往這邊看,心中就有種不祥的預感,趕緊拍著靳晴的胳膊讓她提神,

“別喝了,趕緊走,不然你就有麻煩了。”

“你也趕我走,”

靳晴委屈的控訴他,

“你也嫌棄我沒有她好嗎,我知道你,喜喜歡她,我也沒,沒想怎麼樣,可你為什麼要給我希望呢。”

“呦,美女,怎麼哭了,哭得哥哥都心疼了,來,跟哥哥說說怎麼了。”

滿身的菸草味,讓靳晴難受的擰了擰眉,微微向後退了一點,看著眼前幾個穿著流裡流氣的男人,皺眉道,

“好臭。”

跟靳晴搭訕的男人僵了僵動作,繼而又笑道,

“這叫男人味,男人嘛,哪兒有女人.香,唔,美女身上的味道真讓哥哥著迷。”

說著就張著臭烘烘的嘴巴,去親靳晴,後者一個噁心,“哇”的一聲,吐在了他的身上。

一晚上灌到肚子裡的東西,全都吐了出來,一股子酸臭味撲面而來,那個想佔靳晴便宜的男人,已經被那股子味道燻暈了,他黑著臉抓起靳晴,冷聲道,

“臭婊、子,找死是吧!”

“呦,馬哥,溫柔點,人家小姑娘不是喝醉了嗎,咱哥兒幾個得讓著點是吧。”

另一個長得瘦不拉幾的男人,嘿嘿笑著,去捏靳晴的大腿,靳晴晃了晃,伸手堪堪的扶住桌子,那瘦小猥瑣的男人立馬拉住靳晴的手,假裝溫柔道,

“嚇著了是不,小美人。”

那個叫馬哥的男人看著靳晴癱軟的模樣,嘴角也勾起了一抹邪笑,

“老三,走,帶小美人去換洗換洗,這麼妙的人,怎麼能這麼邋遢。”

老三嘿嘿一笑,拉著靳晴的手,就往懷裡帶。

“走吧,小美人,哥哥們讓你舒舒服服,保證你忘了傷心事。”

剛才那一吐,讓靳晴多少有了點兒意識,她看著抓著自己的陌生男子,本能的抗拒起來,

“你,鬆手,別碰我。”

那人以為靳晴沒力氣掙扎了,就沒用多大力,這會兒被靳晴一掙扎,就掙開了,

“呦,挺辣的,夠味!”

老三啐了一口,眯著那雙老鼠眼,將靳晴拽過來,低聲道,

“老實點兒,一會兒上受點罪!不然,哼!”

靳晴看著眼前的陌生男人,心裡泛起一陣恐懼,她掙扎著喊道,

“放開我,你們要幹什麼,放開我。”

“放開你、。行啊,等我們哥倆爽了,就放你離開。”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將靳晴夾在中間,不許她退縮分毫,靳晴的叫聲,被酒吧裡的音響掩蓋著,而能夠看到她被人糾纏的,都離得遠遠的,生怕自己受到牽連,這時他們也不是第一次見了,怪只怪這個女人太不會保護自己。

“喂,你怎麼這麼冷血,出手幫幫忙你會死啊!”

不遠處的一桌上,一個穿著性感的二十出頭的女孩兒,看不過去了,剛想起身,就被身旁的男人拉住,她怒不可遏,指著男人的鼻子低吼。

男人淡淡抿了一口酒,輕輕搖晃著杯子,表情淡淡。

“膽兒肥了,都敢回嘴了,我這段時間是不是對你太縱容了。”

說著微微抬起眼眸,看到的人都倒抽一口涼氣,這,這男人怎麼能美成這樣,一頭黑髮微微遮住眉梢,白皙的臉上,是一張絕美的臉,他的五官,好像畫的一樣,總讓人覺得不真實,而他臉上冰冷的表情,也讓有所想上來搭訕的男男女女望而卻步,他的眼角微微上揚,帶著些傲氣,總有種不食人間煙火的味道,而那雙淡淡的燦金色眸子,更是平添了幾分神秘的色彩。

“胡越,我真想一口咬死你,你吃我的喝我的,還要騎到我頭上,我他媽受夠你了!”

身材嬌小的女人爆發力不是一般的驚人,一場豪邁的話,讓周遭的酒客都紛紛望了過來,燦金色眸子,微微一閃,接著眯成一條線,低迷的聲音帶著某種蠱惑,輕輕道,

“你,再說一遍。”

小女人身子一抖,瞪著眼睛道,

“我,我說,我受夠你了,拜拜!”

誰知男人一聽,不怒反笑,那笑容幾乎晃瞎了女人的眼睛,但她知道這絕不是他愉悅的表現,果然下一秒,男子就起身勾住她的腰,聲音淡淡的指責她,

“是誰說不嫌我不會掙錢,只要乖乖呆在家裡讓你養就行了,你現在有了新歡,就看不上我了嗎?”

“你你你,你胡說什麼!”

女子臉色漲成了豬肝,簡直是是非顛倒,然而周圍的人並不信她,因為美人更能博得人們的同情。

“現在的女孩子還真是開放,才這麼大點就去包養男人。”

“這女孩看著好熟啊?”

“是嗎,我也覺得熟。”

“有點像h市剛齊家剛認回的千金。”

“唔,有點,要是富家千金可真不好說了,人家有錢,能玩得起,可憐這長得這麼漂亮的男人了。”

說的越發不能入耳了,女孩兒臉色漲紅的低聲在男人耳邊吼道,

“胡越,你能有點男人的樣子嗎,怎麼這麼會顛倒是非!”

男人勾唇一笑,絕代風華,

“我是不是男人,第一次見面,你不就知道了嗎。”

“唰”的一下這回不僅臉,連脖子也紅透了,他他他怎麼這麼不要臉,女孩兒紅著臉,瞪著他,男子表情有些落寞道,

“如果你真的喜歡他,我會退出。”

男人這話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的人聽見,指責聲更大了,女孩兒的臉又黑又紅,拉著男人的手就往外走,在女孩看不見的弧度,微微勾了勾唇角,然後瞥了一眼被圍在中間的靳晴,燦金色的眸子微微一眯,然後轉身離開,幾秒鐘後,成功聽到了身後傳來的慘叫。

靳晴正掙扎著,兩個桎梏著她的男人,突然大叫一聲,鬆開手,然後毫無形象的捂著下.體哀嚎。

“誰,誰敢踢你馬爺爺!”

男子張狂的叫著,話一落,又是一聲嚎叫,下.體疼的更厲害了。

“媽的,小婊、子,是不是你做的!”

老三捏著拳頭,就想去揍靳晴,還沒碰到,就痛得栽倒在地上,這他媽邪了門了,只要他們倆一開始動慾念,下身就像是被用刀割一樣疼,在眾人面前丟盡了臉,灰頭土臉的捂著下身逃走了。

這個小插曲,並沒有引起太大的***動,人們看完熱鬧,就各自嗨了起來,靳晴迷迷糊糊的趴在吧檯,絲毫不知道自己剛剛經歷了怎樣的浩劫,酒勁一上來,就拍著桌子要酒喝。

“小姐,您趕緊回家吧,剛剛是僥倖,要真是遇見那種惡霸,你哭都換不回來。”

“你,你嫌我沒錢是吧,”

靳晴搖頭晃腦的掏出錢包,然後拉開一倒,裡面空空如也,她扒開看了看,小聲喃喃道,

“沒有了耶。”

“沒有了,就趕緊回家吧。”

“唔,等等,我把手機給你,這個,可,可是很貴的。”

說著,把自己那部愛瘋5給拿了出來,放在吧檯上,趾高氣昂道,

“這,這回能給我酒了吧。”

酒保搖了搖頭,能跟酒鬼說得通才有鬼,他給靳晴遞了一杯醒酒湯,然後拿起她的手機,一按,發現是關機,他只好開機。

一開機,所有的電、話都跟了進來,他打開一看,發現有三通是那個什麼“未婚夫”的,另外五十多個,全部都是一個叫“笑面虎”的,他正猶豫著要不要回給她那個未婚夫,電、話就響了起來,是那個“笑面虎”。

“你在哪裡?”

電、話剛一接通,男人略顯急躁的聲音就傳了過來,酒保只好說道,

“這裡是夜世界,您的朋友現在喝醉了,您能來接她回去嗎,我們快打烊了。”

“好,我馬上過去。”

那邊的男人很快就調整好了語氣,頓時讓酒保覺得,前後說話的不像一個人,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對方已經掛線了。

十幾分鍾後,一身西裝的沈莫凡款款而來,剛進來,就一眼瞧見了趴在吧檯上的靳晴,他皺了皺眉,走了過去。

“您是剛剛電、話裡的先生嗎?”

酒保看著他的目光,疑惑的問道。

“是的,我是她――未婚夫的弟弟。”

酒吧有些詫異男人的回答,但他又說不出哪裡奇怪。

“謝謝。”

沈莫凡聽著,眼神變得幽暗起來,沉默半響之後,說了聲“謝謝”,就抱著靳晴離開了。

溫暖的懷抱,讓靳晴忍不住想要更多,她縮著身子往男人懷裡鑽,眼角不經意間,卻帶上了晶瑩的淚水。

沈莫凡步子一頓,低頭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輕聲問道,

“真的這麼喜歡他?”

靳晴當然不會回答,事實上,她已經沒有意識了,沈莫凡眼神暗了暗,抱著她上了車。

他給楚桀發短信,告訴他,人找到了,楚桀只回了三個字,“知道了。”

他捏了捏拳頭,然後一踩油門,衝了出去。

“溫森,雲和酒店vip房間給我開一間。”

“boss,是有重要客人要來嗎?”

“沒有,我要住。”

“沒問題。”

“等等,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說。”

將人送回酒店,沈莫凡才鬆了口氣,看著在床上縮成一團的女人,他的眉毛緊緊的揪在一起,半響之後,他才坐下靜靜地看著熟睡的她,靳晴並不是那種驚豔的女子,但是她給人的感覺很柔軟,也很靈動,第一次讓他有了心思的女人,竟然要做他大嫂,這世界,還真是操.蛋!

“唔,好熱。”

興許是酒勁沒下,靳晴覺得渾身像發燒一樣難受,她揪了揪襯衣,將胸前的扣子扯開,才感覺好受一點,殊不知,一直看著她的沈莫凡,因著她的動作,臉色頓時起了一層薄紅,他不自在的別開眼,拉過被子,將她蓋住。

靳晴不樂意的踢了被子,翻滾著,將釦子扯得更開,嘴裡還不停的喃喃著熱。

男人唇上的冰涼,讓靳晴舒服的嘆息出聲,竟然伸出舌頭去回應他,沈莫凡身子一僵,問得更加投入了,他輕輕舔舐著她柔軟的唇,雙手也緩緩的***她的發中,讓她更加貼近自己。

靳晴迷茫的睜開眼,不滿意男人為什麼停下,她撅著嘴,似乎帶著些委屈,讓沈莫凡瞬間被撩起了慾火,他輕輕勾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然後沙啞道,

“告訴我,我是誰?”

“唔,笑,笑面虎。”

“乖,說我的名字。”

“書凡,楚,書凡。”

“真是個好女孩兒。”

楚書凡低聲一笑,再一次覆上她的唇,他就像是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每一下都是小心翼翼,斟酌著靳晴的表情,慢慢勾弄著她的***。

“啊恩――”

靳晴終於忍不住,輕吟出聲,楚書凡低笑一聲,慢慢褪下她的牛仔褲,灼熱的大掌,開始在那雙纖細的玉腿上游移,他一邊吻著她,一邊慢慢的將手滑到靳晴的雙、腿、之、間,在她放鬆身體的時候,慢慢的探了進去。

“唔――”

靳晴皺了皺眉,緊緊地夾住雙腿,掙開溼漉漉的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他,沈莫凡眼神發暗,他突然低頭吻上了她胸前的豐滿,一邊舔弄,一邊輕輕動著手指,直到碰到那層阻隔,他才小心翼翼的縮回手,然後更加憐惜的吻著她。

沒有經歷過男女之事的靳晴,哪裡能經得住這般挑、逗,很快就尖叫著在沈莫凡身下到達了高、潮。

欣喜自己帶給她的歡愉,沈莫凡慢慢的吻上了她的臉頰,突然唇上潮溼的觸感,讓他眉頭一皺,緩緩睜開了眼。

靳晴側著臉,躺在床上,渾身赤、裸的在他身下,但她的眼角卻帶著淚痕,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沈莫凡心裡一揪,握著拳輕輕起身,然後撿起地上的襯衣,披在身上,聲音淡淡道,

“你不願意,我不會碰你,放心,你還是完整的,今晚的事,我不會告訴――”

話沒說完,他就僵住了動作,因為靳晴纖細的雙手,從背後環住了他的腰,他頓時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了,許久之後,他才忍耐著道,

“放手,不然,我怕自己會做出讓你厭惡的事。”

“不,我不要。”

靳晴低泣出聲,她笨拙的從將手伸到男人的襯衣下,顫抖的撫摸著他肌理分明的身體,成功的讓楚書凡僵住身體,他冷著臉,轉過身抓住她的手,咬牙切齒道,

“你是在玩火!”

“書凡,要了我吧。”

靳晴的下一句話,讓楚書凡徹底失去了言語能力,他猛地抱起她,壓在了床上,然後鋪天蓋地的吻就下來了,靳晴抱著他的腰,生澀的回應著他。

“為什麼?”

楚書凡還沒有失去最後一絲理智,他喘息著問著身下的女人,如果是做他大哥的替身,他絕不會碰她。

“如果不能給自己愛的人,那就給愛自己的人吧,楚書凡,你,愛我嗎?”

回應她的是更加猛烈的吻,這個回答讓他有些生氣,原來她早就知道他喜歡她,卻還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任他一個人傻傻的期盼著,等著。

想到這裡他又有些憤怒的在她胸前咬了一口,靳晴顫抖了一下,輕聲道,

“書凡,你輕點兒,我怕疼。”

一句話,徹底掐滅楚書凡心頭冒出的孽火,他輕輕撫摸著她光滑的身體,極盡溫柔的讓她綻放,直到她在一起發出那種令人臉紅心跳的呻、吟,男人才分開她的雙腿,將自己的灼熱一寸寸頂了進去。

未經開採的地方傳來羞恥的疼痛,靳晴緊緊地抓著楚書凡的胳膊,咬著唇,身體也輕輕顫抖著。

楚書凡低頭吻了吻她的唇角,輕聲道,

“別怕,我會溫柔。”

天色已經漸漸發白,楚桀皺著眉,心中有些不捨,他低頭吻了吻邢涼月的唇角,才輕輕起身,邢涼月說得對,他們的未來還有很長,所以,現在一定要做好鋪墊。

邢涼月醒來的時候,男人已經不在了,她摸了摸身邊已經涼透的被子,有些黯然的垂下眼。

“篤篤――”

“月月,弟弟會笑了,你來看看呀。”

門口響起小傢伙嫩生生的聲音,邢涼月無奈的彎了彎唇角,床上睡衣,開了門。

小傢伙穿著小黃鴨的睡衣,像個小企鵝一樣搖搖晃晃的來拉她,

“月月,弟弟好漂亮,球球好喜歡。”

邢涼月彎腰將小肉球抱了起來,低聲道,

“你又去打擾小舅媽了!”

“唔,球球想看弟弟。”

小傢伙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彆扭道,

“小舅媽說讓球球抱抱,球球就抱了,小弟弟好軟啊,”

小傢伙皺著眉毛想了想,又道,

“比球球還軟。”

“月月,起來了啊,趕緊洗洗下來吃飯。”

邢母在樓下喚道,

“叫你大哥也下來。”

“知道了,媽。”

邢涼月將球球抱回臥室,給他換了衣服,自己也換了一身,洗漱之後,就牽著球球去找邢涼勳。

“篤篤――”

“大哥,你在嗎?”

“等一下。”

邢涼勳從裡面吆喝了一聲,一會兒門就被打開了,邢涼月往裡探了探,賊賊的笑道,

“哥,你可要剋制住,嫂子可剛生完孩子!”

“死丫頭!”

邢涼勳笑罵一聲,道,

“進來看看他們?”

“好啊。”

邢涼月牽著球球就進去了。

徐穎可正在給孩子餵奶,一瞧見邢涼月臉色就紅了紅,道,

“涼月,你來了。”

邢涼月笑了笑,坐在床邊看著閉著眼睛吃奶的孩子,低聲道,

“嫂子你身體還沒養好,可以先讓寶寶吃兩天奶粉,或者請個奶媽,這樣你會很辛苦。”

“沒關係,”

徐穎可看著懷裡粉粉可愛的寶寶,輕聲笑道,

“醫生說孩子吃母乳好,不然抵抗力會不好,我以前學過武術,身體有點底子,不怕的。”

邢涼月搖搖頭,真是當了母親,才知道那句“可憐天下父母心”的意思。

球球不甘心被忽視的感覺,蹬著兩條腿爬上床,看著吸奶的弟弟,小心翼翼的戳了戳他嫩.嫩的小臉,邢涼月立馬把那壞小子抱了下來,

“臭小子,你在幹什麼!”

球球撅著嘴,小聲道,

邢涼月一臉黑線,這小子就知道吃!

徐穎可笑出聲來,摸了摸球球的小腦袋,低聲道,

“球球真可愛。”

小傢伙立馬仰著腦袋,看著邢涼月,樣子別提多得意了。

“小樣兒!”

邢涼月點了點球球肉肉的小臉,訓斥道,

“以後不許捏弟弟的臉,不許欺負弟弟,有好吃好玩的要先給弟弟知道嗎?”

球球皺著眉,想了想,嫩生生道,

“那,小肉丸可不可以給球球吃,弟弟咬不動。”

說著將手指伸進小寶寶的口中,摸著他的光禿禿的牙床,笑得像一隻偷了腥的狐狸,邢涼月扭著他的耳朵,將他拽了下來。

“以後不許讓將手伸進弟弟口中,手上有細菌,弟弟會生病。”

球球耷拉著腦袋看了一眼,咂巴嘴巴的小寶寶,心中暗想,可是摸著好舒服啊,但是如果弟弟會生病的話,還是不要了。

“月月,球球想跟弟弟誰。”

小傢伙拉著邢涼月的胳膊,一臉的懇求,邢涼月趁機捏了捏他的小臉道,

“弟弟還小,等到弟弟跟球球一樣會說話會走路了,就讓他跟你睡。”

小傢伙糾結了一陣,才不太樂意道,

“好吧。”

然後轉頭看著邢涼勳道,

“舅舅,我已經幫你說好了,你要給球球的小肉丸可不能忘了啊。”

“咳咳,你亂說什麼呢!”

邢涼勳低咳一聲,努力維持著自己威嚴的形象,怕被老婆趕出來。

徐穎可一臉通紅,很不得找個洞鑽進去,這種話竟然跟小孩子說!

“舅舅,男子漢大丈夫,不能說話不算話,爹地說――”

邢涼月立馬捂住球球的嘴巴,尷尬的笑了笑,

“那什麼,這孩子在國外呆久了,總是喜歡跟著國外的小孩兒亂叫。”

邢涼勳狐疑的看著她,想了想沒有再說什麼,畢竟這小子可是揭他的老底,不說話正和他意。

“球球乖,你先下去吃飯,外婆給你準備了好吃的。”

小傢伙頭點得跟個撥浪鼓,吧唧一下,在小寶寶臉上親了一口,就蹬蹬蹬,跑了出去。

“大哥,你也先下去吧,我跟嫂子說說話,你不會不捨得吧。”

邢涼月笑著看著邢涼勳,那眼神曖昧的,邢涼勳想呆下去都不行。

邢涼勳離開之後,邢涼月才問出了自己一直想知道的答案。

“嫂子,你還記得你有什麼親人嗎?”

徐穎可動作一頓,將睡著的寶寶放到床上,然後轉頭看著邢涼月道,

“你知道我是徐家養女吧。”

“嗯,大哥跟我說過,你是在xx福利院被徐家領養的。”

邢涼月看著她的臉色道,

“嫂子你別生氣,我不是介意你的身世,我是有事要弄清楚,才不得不問。”

徐穎可笑了笑,回道,

“我怎麼會那麼想,你要是真的介意我的身份,當時就不會幫我跟你大哥。”

邢涼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你都知道了。”

徐穎可點頭,

“你想要問什麼呢,我是八歲的時候被徐家領養,我的印象裡,我一直都是在xx福利院,根本就記不清有什麼親人。”

“你就沒有問過福利院的院長嗎?”

“沒有,”

徐穎可的表情有些沉重,

“我七歲的時候落過水,醒來之後,之前的記憶就很模糊,我是被人救了送到福利院的,當時也刊登了尋人啟事,整整半年都沒有人來認領,我在呆在了福利院,我想,他們大抵是有什麼難處,才不要我的吧,茫茫人海,我也不知道去哪裡找,時間久了,就不想了,何況後來徐家對我不錯,我就更少去想了。”

邢涼月微微蹙了蹙眉,沉默了一會兒,問道,

“你,落過水?”

“嗯,那時候太小,已經記不清了,就是聽院長說過,被撈起來之後就一直髮燒,好不容易好了,卻什麼都不記得了,其實我一直在想,如果他們真的想找到我,這些都不是問題吧。”

“那你還去看過那個福利院嗎?”

“剛來徐家的那兩年,我回去過,後來徐家不高興,我就不再去了。”

“嫂子,你養好身體,能不能跟我一起去看看那個福利院,我想問院長一些事,或許,我能幫你找回親人。”

徐穎可一顫,有些激動道,

“你說什麼?”

邢涼月只好如實說道,

“這件事,現在只有我知道,因為不確定,所以一直沒有說,嫂子安靜聽著,不要抱太大希望。”

見徐穎可點頭,她才道,

“你上次生產的時候,在醫院大出血,當時醫院血庫血量不足,我們跟你又不匹配。”

“我後來讓人驗了驗你們的血型,你們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可能是兄妹,可我又不敢確定,怎麼能有那麼像徐大哥的一個人跟你的血型相似,我現在很想找到那個人,看看是不是徐大哥,如果是他,為什麼隱瞞了我們四年。”

“是大哥嗎,怎麼可能呢,我們並不是親兄妹啊,他怎麼會跟我的血型相似。”

看著徐穎可失魂落魄的樣子,邢涼月安慰道,

“不一定是徐大哥,可能是我想多了,總之那個人一定是你的親人,不管他是誰,我們總得找出來是吧,畢竟有可能是你的親人呢。”

徐穎可點點頭,看著她道,

“涼月,你安排時間吧,我們一起去看看。”

“好。”

暖春時分,到處都是一片生機盎然,坐在別墅頂往下看,一望無際都是碧綠的一片無端的讓人覺得神聖不已,白衣男子嘴角帶著笑,獨自沏上一碗熱茶,然後慢慢的品著,心境頓時變得豁朗。

“少爺,老爺回來了。”

身後不知何時走來了一個黑衣男子,一開口就打破了這份難能的安寧。

男子放下茶杯,微微抬起頭,沒有帶口罩的臉一下子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一半天使,一半惡魔。

“這麼快?他不是要再等半個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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