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154 我他媽真的快瘋了!(6000+)

一品閃婚,老公兇猛·公子輕歌·5,182·2026/3/24

我他媽真的快瘋了!(6000+) 楚書凡頓住動作抬起頭,眸色深沉的看著她,她眼角的淚痕,像是打在他的心尖兒上,不疼,卻讓人心酸,半響,他鬆開她的手,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沉聲道, “如果這是我大哥,你是不是就會坦然接受?” 靳晴搖著頭,低喃出聲, “楚桀不喜歡我,他永遠不會碰我!” 楚書凡冷著臉色,陰沉道祧, “那你就可以利用我來填補自己的空虛?” 靳晴臉色頓時變得慘白,她伸手抓住胸前的衣服,屈辱的看著楚書凡,咬唇道, “那一晚是個意外,我喝醉了,可不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這樣,對我們都好。 咴” “呵!” 楚書凡勾唇冷笑,手指輕佻的摸著她的下巴,輕聲道, “你真的喝醉了嗎?你忘了你是怎麼求我要你的?” 靳晴的臉色變得更加慘白了,她輕輕顫抖著,卻掙不開楚書凡的手,明明一直是一副老好人的樣子,說出的話卻比堪比地獄的惡魔。 她眼淚碎了一地,低泣的問道, “你到底想要什麼,我是你大哥的未婚妻!” 楚書凡心裡一緊,面色變得更加深沉,他低頭吻住她的唇,輕聲道, “是你先來招惹我的,怎麼可以就這樣全身而退,我不許!” 靳晴紅著眼看著他,心頓時慌亂起來,她是什麼時候察覺楚書凡對她的心思的,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只知道他很危險,談笑間就能將對手置於死地,所以同楚書凡的接觸,她一直都是小心翼翼,而楚桀不一樣,喜歡不喜歡錶達的很清楚,所以即使知道楚桀的為人,她依舊不可自拔的愛上,但是楚書凡,她只想遠離,她猜不透,更掌控不住。 “那你想怎麼樣,讓我做你的情婦嗎?” 楚書凡眼神一黯,嗤笑道, “情婦?你就是這麼定位你自己的?” 他伸出手輕輕摩擦著她的唇,然後俯下身,低聲道, “那一晚,可是我的第一次,你想獨善其身,不可能!你要對我負責的。” “負,負責!” 靳晴差點咬到了舌頭,她,沒聽錯吧,這個笑面虎讓她負責,他究竟打的什麼注意! “沒錯,你要負責,嫁給我,或者我娶你,自己選。” 靳晴呆愣了半響,猛地推開他,臉色難看道, “楚書凡,你發什麼瘋!我已經訂婚了!” 楚書凡慢條斯理的從床上站起來,扯了扯領結,勾唇道, “我等著你解除婚約的那一天。” “你――” “我明天再來看你。” 楚書凡突然俯下身,輕輕在她唇上吻了吻,微笑道, “好好休息。” 然後在靳晴驚愕的目光下,從她的房間走了出去。 她他到底是什麼意思,靳晴翻身將自己埋在被子裡,怎麼會招惹上這隻笑面虎。 “走吧。” 沈莫凡牽著邢涼月的手,下了車。 邢涼月看了看排隊買票的人,微微蹙了蹙眉, “這麼多人,我們是什麼時候才能買上票?” “我已經提前訂好了,” 沈莫凡笑了笑,從口袋裡取出兩張電影票,晃了晃, “第一次約會,我不會那麼糗的。” 邢涼月只是淡淡笑了笑,她寧願他什麼都沒準備,原來跟不喜歡的人約會是這麼難熬的一件事。 楚桀一路開車到了奧斯卡影城,瞧著門口的人群,他不自覺的皺了皺眉,然後拿出手機,入眼就看見了凌霄發來的短信,媽的,光說個場次,他怎麼進! 不假思索的就把電、話打了過去,那邊的人已經關機了,他黑著臉將手機掛掉,然後披上一件黑色風衣,豎起領子從車上走了下來。 電影剛剛開始,整個電影院的光線非常微弱,但是男人還是一眼就看見了坐在正中央的邢涼月,跟她身邊那個討厭的男人! 這場電影是新人演的愛情劇,估計是宣傳不夠,座位並沒有賣光,男人找了一個離他們不太遠的位置坐下,然後犀利的眸子緊緊地盯著坐在不遠處的小貓。 邢涼月突然打了個寒顫,總覺得有什麼東西粘著她一樣,讓她有些毛骨悚然,她轉過頭四下看了看,卻什麼也沒發現,難道是她想太多了? “怎麼了?” 沈莫凡看著她的小動作,輕聲問道, “有事嗎?” “沒,” 邢涼月搖頭笑了笑, “就是覺得這場電影人不太多,是不是不好看啊?” “我也不知道,” 沈莫凡懊惱的皺了皺眉, “我是讓公司秘書幫忙訂的,我原先不知道,她說談戀愛的人都喜歡看這個。” “哦?聽你這語氣,似乎以前沒有跟女孩子看過電影啊。” 邢涼月只以為他在說笑,沈莫凡這樣身價的優質男人,不會缺少女伴,自然也不會缺少這些必要的***手段。 “你是我第一個帶著來電影院的女人,我其實從沒來過電影院。” 沈莫凡說得認真,讓邢涼月也有種不得不信的感覺,她指了指屏幕說, “開始了,趕緊看吧。” 沈莫凡不再說話,對於她的逃避,眼中有些隱隱的失望,垂眸間卻多了幾分勢在必得。 楚桀坐在不遠處,看著二人的互動,那雙鳳眸幾乎能噴出火來,該死的女人,說了不許跟那個混蛋單獨出來,竟然跟他一起來看電影,她都沒跟他一起來過,該死的!該死的! 現在的愛情劇,好多都太沒有內容,邢涼月本以為自己看不下去,事實上看起來還不錯,故事還算吸引人,關鍵是男女主角養眼,男主角身患血癌,為了讓女友不至於他離去的時候上心,居然自導自演的設計了一幕出軌,讓他的女友親眼撞見。 女友傷心欲絕,問他是不是真的愛那個女孩兒,男孩兒堅定的回答是,女孩兒說自己不會祝福他,然後哭著離開了。男孩兒的病情也惡化起來,那個被他拉來做掩護的“現任女友”,一直默默無聞的照顧他,每天告訴他那個女孩兒的情況,他知道她答應了另一個一直追她的男孩兒的求婚,知道她的婚期定在了下個月,知道她已經從他給的陰影中走了出來,他坦然的笑了,至少自己離開,沒有人會撕心裂肺的痛。 他的病情越來越難掌控,每天的化療讓他日益憔悴,在他病床前的女孩兒臉色也越來越蒼白,直到一聲第四次下病危通知書,她終於癱軟的倒在了他的病床前。 他說, “不要傷心,我早知道會有這麼一天,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我可能沒有什麼來回抱了。” 她落淚搖頭, “我不要你的回抱,我只要你好好的。” 男孩兒動了動手指,輕輕劃過她清秀的臉頰,輕聲道, “不要哭,要堅強。” 女孩泣不成聲,他握著她的手道, “你還要再見見她嗎?” 男孩兒搖頭, “她有她的幸福,我不想去打擾。” 說著輕輕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你也要幸福。” 說完,就猛地垂下手,永遠的離開了人世,他成全了另一個女人的幸福,卻讓這個女孩兒痛得撕心裂肺。 她哭著看著他的灰敗的面容,輕聲道, “你知道嗎,有一個秘密,我從來沒有告訴過你,她從一開始就知道得了病,但是從沒想過跟你在一起,你為什麼這麼傻,偏偏愛你的人,你卻看不見呢,你永遠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 男孩靜靜地躺著,已經沒了呼吸,不會回答女孩兒的問題,緊接著畫面一轉,播放的是男孩兒生前的一組畫面,他看見女孩兒為他四處求人,看見女孩兒晝夜不停的守候在他的病床前,看見她卑微的求他的前女友來看他一眼,被拒絕的畫面,他只是漠然的看著,所有的所有,他都知道,卻從未制止過她,他清楚的知道對這個女孩兒的最好方式就是,永遠不要讓她對自己有期待,他做到了,卻沒想到女孩兒竟然愛他至深。 電影最後以一曲悽美的歌曲收尾,邢涼月看得悵然若失,那個男孩也是喜歡她的吧,只有愛,他才會這麼決絕。 “真是孬種!” 沈莫凡半響,輕輕吐出這麼一句,邢涼月皺了皺眉,低聲道, “愛不只是佔有,還有成全,我不覺得她有什麼錯,至少這樣,他離開的時候,女孩兒傷心過了,就會忘記,不會每次想到都是痛苦。” “那是他太自私,他理所當然的享受著女孩兒對他的付出,卻從不敢承認自己第一段感情的失敗,他用他的‘大度’,掩飾著自己的懦弱,男人這種動物,最看重的是面子,前女友令他顏面盡失,他裝作不知道,利用這個傻女孩兒的愛,向活著的人炫耀。” “你怎麼能把人都想的這麼骯髒。” 邢涼月不悅的皺起眉, “愛情本身就是一件神聖的事,你這樣說,是不是把每個人都想的太自私了。” 沈莫凡笑了笑,低聲道, “涼月,你太年前,見得還是太少,真實的社會,遠比這個要現實得多。”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世上根本沒有這麼純粹的感情了?” “我從不相信,一個人會無條件的為另一個人做一件事。” 邢涼月心裡有幾分不舒服,她站起身,就要出去,沈莫凡突然拉住了她,將她按在椅子上,然後認真地看著她道, “涼月,我生活的世界就是這個樣子,所以,我不知道怎麼去愛一個人,也許我的思想讓你不能接受,但是相信我,對你,我是認真地。” 這麼認真的表情,邢涼月一時間懵在那裡,眼看著沈莫凡的唇越來越近,包裡的手機突然急促的響了起來,她抱歉一笑,趕緊拿出手機,是一個陌生的號,沈莫凡這時已經退開了,輕輕朝她笑了笑,示意她接電、話。 邢涼月猶豫了一下,按了接聽,然後裡面就傳來了男人低沉的聲音, “出來。” 只有兩個字,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邢涼月的心頓時失了節奏,他剛剛是不是看見了,但是她又不相信男人會做這麼幼稚的事,正想著,手機再一次響了起來,還是同一個號,邢涼月皺緊眉頭,低聲對沈莫凡道, “莫凡,我出去接個電、話。” 沈莫凡點點頭,說在這裡等她。 邢涼月拿著電、話出來,卻什麼也沒有看到,她一邊走,她一邊打剛剛那個號碼,能打通,卻一直沒有人接,她正納悶的時候,突然有人從後面捂住她的嘴,勾著她的腰,將她帶進了衛生間。 “啪――” 門被狠狠的抵上,緊接著夾雜著怒氣的吻就撲面而來,邢涼月嘴角抽了抽,一口咬了上去,男人這次卻格外固執,即使痛也不鬆口,邢涼月推拒不開,只能任他為非作歹,直到雙唇被咬得生疼,男人才氣喘吁吁的鬆開她的唇。 邢涼月一得釋放,就猛地推開他,壓低聲音冷聲道, “你是不是瘋了,竟然跟到這裡!” “我他媽真的快瘋了!” 男人一把扣住她的腰,雙眼猩紅道, “看著那個混蛋碰你,我恨不得將他的手擰斷!” 邢涼月剛剛憤怒的心情因著男人這句話,突然平靜下來。 “你不是說不讓他碰你,剛剛要不是我打電、話,你們是不是就――” 男人沒有把話說完,顯然剛剛的事情讓他十分憤怒,邢涼月突然伸手抱住他,然後踮起腳尖吻上他的唇角,然後很快撤離,她看著他的眼睛道, “我只會對你這麼做,其他的,誰也不可能,” 然後輕輕靠在他的懷裡低聲嘆息, “為什麼你就是不相信我呢,我不是傻瓜,我會保護自己的。” 男人的心也逐漸平靜下來,他抱著邢涼月,貪婪的聞著她的髮香,似乎這樣能紓解這幾天的思念。 許久之後,邢涼月才推開他,將今天見到薛啟明的事告訴了他,男人聽著,慢慢的皺起眉頭。 “我真的覺得他是想借我來巴結沈莫凡,不然為什麼之前我跟你見他的時候他怎麼不說。” 男人沉默了一會兒,低聲道, “你四年後回來,內斂了許多,氣質跟媽已經有些隱隱的相似,我想,正是這份熟悉,讓他有了猜想。” 邢涼月臉色一沉,冷聲道, “不可能,一定是他在胡說,我母親根本就不認識他!” “你問過媽?” “沒有,但我就是確定!” 邢涼月情緒激動起來, “我怎麼會是他的女兒,根本不可能!” 男人抱住她,將她桎梏住, “丫頭,冷靜點,如果不想知道就不要去查,如果想知道,就大膽的面對,我還是那句話,無論結果是怎樣,我都會陪著你,不要怕,你不是一個人,不是!” 邢涼月顫抖的抱住他,低聲道, “楚桀,我是爸爸的女兒對嗎?” “你永遠都是。” 邢涼月沉默了一會兒,突然抬頭道, “我要弄清楚一切。” 男人摸了摸她的頭頂,低聲道, “我陪你。” 邢涼月收拾好情緒,表情又凝重起來, “沈莫凡真的有問題,他明明在美國長大,但是他的法語卻說得非常地道,我問他,他卻說他之前在那邊做過生意,你去查查,我不信一個人三個月之內能將一種語言學得跟母語一樣。” 男人的手突然輕輕顫了一下,不確定道, “你說他法語說得很好?” “嗯,如果不是親耳聽見,我還不敢相信呢。” “我知道了,你好好保護好自己,我――” “篤篤――” “涼月,你在裡面嗎?” 邢涼月表情一僵,趕緊拉住男人的手,男人輕輕拍了拍她的手,猛地抓住她,狠狠吻了一下,然後走過去打開窗戶,翻了出去,邢涼月看著窗戶有些擔心,敲門聲卻又響了起來。 “涼月,你在不在?” “嗯,我在,等一下。” 邢良玉拿出粉底,輕輕補了補妝,然後在北男人吻得有些發腫的唇上吐了一層唇彩遮掩過去,這才走過去打開了門。 “怎麼也不說一聲,我還以為你走了。” 看到邢涼月,沈莫凡才鬆了口氣。 邢涼月笑了笑道, “接了電、話,去了趟廁所,然後補了補妝,讓你久等了。” 沈莫凡微微一笑道, “我很樂意等,” 他伸手碰了碰邢涼月的臉頰,低聲道, “以後不要化妝了,你不適合。” “你是在嫌我畫的難看嗎?” 邢涼月皺著眉,有些不樂意,沈莫凡笑出聲,揉了揉她的腦袋低聲道, “你不化妝的時候更好看,化了妝,反而遮住了你原本的色彩。” “好吧,我姑且把你的話當做誇獎,要是有人說我不化妝的時候難看,你就死定了!” 沈莫凡似乎很喜歡她嬌嗔的模樣,拉著她的手柔聲道, “悉聽尊便!” “少爺,老爺已經到樓下了。” 黑衣男人突然出現在書房,看著正在練字的徐君少,低聲道, “您該下去了。” 徐君少手頓了頓,將最後一個字收尾,然後緩緩地放下筆,低聲道, “你總是這麼神出鬼沒,你到底有幾層身份呢?” 他抬頭看著眼前的男人,眸色沒有一絲波瀾, “阿年就沒有懷疑過你嗎?我是該叫你黑豹,還是該叫你陳煜,抑或是――” “名字只是一個代稱,少爺喜歡,怎麼叫都可以。” 徐君少輕輕笑了笑,竟然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讓黑衣男人,一時間有些失神,等他回過神的時候,徐君少已經收起笑容,低聲道, “走吧,帶我去見他。” 說罷就要離開,黑衣男人猛地抓住了他的胳膊,將他抵在桌前。

我他媽真的快瘋了!(6000+)

楚書凡頓住動作抬起頭,眸色深沉的看著她,她眼角的淚痕,像是打在他的心尖兒上,不疼,卻讓人心酸,半響,他鬆開她的手,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沉聲道,

“如果這是我大哥,你是不是就會坦然接受?”

靳晴搖著頭,低喃出聲,

“楚桀不喜歡我,他永遠不會碰我!”

楚書凡冷著臉色,陰沉道祧,

“那你就可以利用我來填補自己的空虛?”

靳晴臉色頓時變得慘白,她伸手抓住胸前的衣服,屈辱的看著楚書凡,咬唇道,

“那一晚是個意外,我喝醉了,可不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這樣,對我們都好。 咴”

“呵!”

楚書凡勾唇冷笑,手指輕佻的摸著她的下巴,輕聲道,

“你真的喝醉了嗎?你忘了你是怎麼求我要你的?”

靳晴的臉色變得更加慘白了,她輕輕顫抖著,卻掙不開楚書凡的手,明明一直是一副老好人的樣子,說出的話卻比堪比地獄的惡魔。

她眼淚碎了一地,低泣的問道,

“你到底想要什麼,我是你大哥的未婚妻!”

楚書凡心裡一緊,面色變得更加深沉,他低頭吻住她的唇,輕聲道,

“是你先來招惹我的,怎麼可以就這樣全身而退,我不許!”

靳晴紅著眼看著他,心頓時慌亂起來,她是什麼時候察覺楚書凡對她的心思的,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只知道他很危險,談笑間就能將對手置於死地,所以同楚書凡的接觸,她一直都是小心翼翼,而楚桀不一樣,喜歡不喜歡錶達的很清楚,所以即使知道楚桀的為人,她依舊不可自拔的愛上,但是楚書凡,她只想遠離,她猜不透,更掌控不住。

“那你想怎麼樣,讓我做你的情婦嗎?”

楚書凡眼神一黯,嗤笑道,

“情婦?你就是這麼定位你自己的?”

他伸出手輕輕摩擦著她的唇,然後俯下身,低聲道,

“那一晚,可是我的第一次,你想獨善其身,不可能!你要對我負責的。”

“負,負責!”

靳晴差點咬到了舌頭,她,沒聽錯吧,這個笑面虎讓她負責,他究竟打的什麼注意!

“沒錯,你要負責,嫁給我,或者我娶你,自己選。”

靳晴呆愣了半響,猛地推開他,臉色難看道,

“楚書凡,你發什麼瘋!我已經訂婚了!”

楚書凡慢條斯理的從床上站起來,扯了扯領結,勾唇道,

“我等著你解除婚約的那一天。”

“你――”

“我明天再來看你。”

楚書凡突然俯下身,輕輕在她唇上吻了吻,微笑道,

“好好休息。”

然後在靳晴驚愕的目光下,從她的房間走了出去。

她他到底是什麼意思,靳晴翻身將自己埋在被子裡,怎麼會招惹上這隻笑面虎。

“走吧。”

沈莫凡牽著邢涼月的手,下了車。

邢涼月看了看排隊買票的人,微微蹙了蹙眉,

“這麼多人,我們是什麼時候才能買上票?”

“我已經提前訂好了,”

沈莫凡笑了笑,從口袋裡取出兩張電影票,晃了晃,

“第一次約會,我不會那麼糗的。”

邢涼月只是淡淡笑了笑,她寧願他什麼都沒準備,原來跟不喜歡的人約會是這麼難熬的一件事。

楚桀一路開車到了奧斯卡影城,瞧著門口的人群,他不自覺的皺了皺眉,然後拿出手機,入眼就看見了凌霄發來的短信,媽的,光說個場次,他怎麼進!

不假思索的就把電、話打了過去,那邊的人已經關機了,他黑著臉將手機掛掉,然後披上一件黑色風衣,豎起領子從車上走了下來。

電影剛剛開始,整個電影院的光線非常微弱,但是男人還是一眼就看見了坐在正中央的邢涼月,跟她身邊那個討厭的男人!

這場電影是新人演的愛情劇,估計是宣傳不夠,座位並沒有賣光,男人找了一個離他們不太遠的位置坐下,然後犀利的眸子緊緊地盯著坐在不遠處的小貓。

邢涼月突然打了個寒顫,總覺得有什麼東西粘著她一樣,讓她有些毛骨悚然,她轉過頭四下看了看,卻什麼也沒發現,難道是她想太多了?

“怎麼了?”

沈莫凡看著她的小動作,輕聲問道,

“有事嗎?”

“沒,”

邢涼月搖頭笑了笑,

“就是覺得這場電影人不太多,是不是不好看啊?”

“我也不知道,”

沈莫凡懊惱的皺了皺眉,

“我是讓公司秘書幫忙訂的,我原先不知道,她說談戀愛的人都喜歡看這個。”

“哦?聽你這語氣,似乎以前沒有跟女孩子看過電影啊。”

邢涼月只以為他在說笑,沈莫凡這樣身價的優質男人,不會缺少女伴,自然也不會缺少這些必要的***手段。

“你是我第一個帶著來電影院的女人,我其實從沒來過電影院。”

沈莫凡說得認真,讓邢涼月也有種不得不信的感覺,她指了指屏幕說,

“開始了,趕緊看吧。”

沈莫凡不再說話,對於她的逃避,眼中有些隱隱的失望,垂眸間卻多了幾分勢在必得。

楚桀坐在不遠處,看著二人的互動,那雙鳳眸幾乎能噴出火來,該死的女人,說了不許跟那個混蛋單獨出來,竟然跟他一起來看電影,她都沒跟他一起來過,該死的!該死的!

現在的愛情劇,好多都太沒有內容,邢涼月本以為自己看不下去,事實上看起來還不錯,故事還算吸引人,關鍵是男女主角養眼,男主角身患血癌,為了讓女友不至於他離去的時候上心,居然自導自演的設計了一幕出軌,讓他的女友親眼撞見。

女友傷心欲絕,問他是不是真的愛那個女孩兒,男孩兒堅定的回答是,女孩兒說自己不會祝福他,然後哭著離開了。男孩兒的病情也惡化起來,那個被他拉來做掩護的“現任女友”,一直默默無聞的照顧他,每天告訴他那個女孩兒的情況,他知道她答應了另一個一直追她的男孩兒的求婚,知道她的婚期定在了下個月,知道她已經從他給的陰影中走了出來,他坦然的笑了,至少自己離開,沒有人會撕心裂肺的痛。

他的病情越來越難掌控,每天的化療讓他日益憔悴,在他病床前的女孩兒臉色也越來越蒼白,直到一聲第四次下病危通知書,她終於癱軟的倒在了他的病床前。

他說,

“不要傷心,我早知道會有這麼一天,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我可能沒有什麼來回抱了。”

她落淚搖頭,

“我不要你的回抱,我只要你好好的。”

男孩兒動了動手指,輕輕劃過她清秀的臉頰,輕聲道,

“不要哭,要堅強。”

女孩泣不成聲,他握著她的手道,

“你還要再見見她嗎?”

男孩兒搖頭,

“她有她的幸福,我不想去打擾。”

說著輕輕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你也要幸福。”

說完,就猛地垂下手,永遠的離開了人世,他成全了另一個女人的幸福,卻讓這個女孩兒痛得撕心裂肺。

她哭著看著他的灰敗的面容,輕聲道,

“你知道嗎,有一個秘密,我從來沒有告訴過你,她從一開始就知道得了病,但是從沒想過跟你在一起,你為什麼這麼傻,偏偏愛你的人,你卻看不見呢,你永遠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

男孩靜靜地躺著,已經沒了呼吸,不會回答女孩兒的問題,緊接著畫面一轉,播放的是男孩兒生前的一組畫面,他看見女孩兒為他四處求人,看見女孩兒晝夜不停的守候在他的病床前,看見她卑微的求他的前女友來看他一眼,被拒絕的畫面,他只是漠然的看著,所有的所有,他都知道,卻從未制止過她,他清楚的知道對這個女孩兒的最好方式就是,永遠不要讓她對自己有期待,他做到了,卻沒想到女孩兒竟然愛他至深。

電影最後以一曲悽美的歌曲收尾,邢涼月看得悵然若失,那個男孩也是喜歡她的吧,只有愛,他才會這麼決絕。

“真是孬種!”

沈莫凡半響,輕輕吐出這麼一句,邢涼月皺了皺眉,低聲道,

“愛不只是佔有,還有成全,我不覺得她有什麼錯,至少這樣,他離開的時候,女孩兒傷心過了,就會忘記,不會每次想到都是痛苦。”

“那是他太自私,他理所當然的享受著女孩兒對他的付出,卻從不敢承認自己第一段感情的失敗,他用他的‘大度’,掩飾著自己的懦弱,男人這種動物,最看重的是面子,前女友令他顏面盡失,他裝作不知道,利用這個傻女孩兒的愛,向活著的人炫耀。”

“你怎麼能把人都想的這麼骯髒。”

邢涼月不悅的皺起眉,

“愛情本身就是一件神聖的事,你這樣說,是不是把每個人都想的太自私了。”

沈莫凡笑了笑,低聲道,

“涼月,你太年前,見得還是太少,真實的社會,遠比這個要現實得多。”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世上根本沒有這麼純粹的感情了?”

“我從不相信,一個人會無條件的為另一個人做一件事。”

邢涼月心裡有幾分不舒服,她站起身,就要出去,沈莫凡突然拉住了她,將她按在椅子上,然後認真地看著她道,

“涼月,我生活的世界就是這個樣子,所以,我不知道怎麼去愛一個人,也許我的思想讓你不能接受,但是相信我,對你,我是認真地。”

這麼認真的表情,邢涼月一時間懵在那裡,眼看著沈莫凡的唇越來越近,包裡的手機突然急促的響了起來,她抱歉一笑,趕緊拿出手機,是一個陌生的號,沈莫凡這時已經退開了,輕輕朝她笑了笑,示意她接電、話。

邢涼月猶豫了一下,按了接聽,然後裡面就傳來了男人低沉的聲音,

“出來。”

只有兩個字,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邢涼月的心頓時失了節奏,他剛剛是不是看見了,但是她又不相信男人會做這麼幼稚的事,正想著,手機再一次響了起來,還是同一個號,邢涼月皺緊眉頭,低聲對沈莫凡道,

“莫凡,我出去接個電、話。”

沈莫凡點點頭,說在這裡等她。

邢涼月拿著電、話出來,卻什麼也沒有看到,她一邊走,她一邊打剛剛那個號碼,能打通,卻一直沒有人接,她正納悶的時候,突然有人從後面捂住她的嘴,勾著她的腰,將她帶進了衛生間。

“啪――”

門被狠狠的抵上,緊接著夾雜著怒氣的吻就撲面而來,邢涼月嘴角抽了抽,一口咬了上去,男人這次卻格外固執,即使痛也不鬆口,邢涼月推拒不開,只能任他為非作歹,直到雙唇被咬得生疼,男人才氣喘吁吁的鬆開她的唇。

邢涼月一得釋放,就猛地推開他,壓低聲音冷聲道,

“你是不是瘋了,竟然跟到這裡!”

“我他媽真的快瘋了!”

男人一把扣住她的腰,雙眼猩紅道,

“看著那個混蛋碰你,我恨不得將他的手擰斷!”

邢涼月剛剛憤怒的心情因著男人這句話,突然平靜下來。

“你不是說不讓他碰你,剛剛要不是我打電、話,你們是不是就――”

男人沒有把話說完,顯然剛剛的事情讓他十分憤怒,邢涼月突然伸手抱住他,然後踮起腳尖吻上他的唇角,然後很快撤離,她看著他的眼睛道,

“我只會對你這麼做,其他的,誰也不可能,”

然後輕輕靠在他的懷裡低聲嘆息,

“為什麼你就是不相信我呢,我不是傻瓜,我會保護自己的。”

男人的心也逐漸平靜下來,他抱著邢涼月,貪婪的聞著她的髮香,似乎這樣能紓解這幾天的思念。

許久之後,邢涼月才推開他,將今天見到薛啟明的事告訴了他,男人聽著,慢慢的皺起眉頭。

“我真的覺得他是想借我來巴結沈莫凡,不然為什麼之前我跟你見他的時候他怎麼不說。”

男人沉默了一會兒,低聲道,

“你四年後回來,內斂了許多,氣質跟媽已經有些隱隱的相似,我想,正是這份熟悉,讓他有了猜想。”

邢涼月臉色一沉,冷聲道,

“不可能,一定是他在胡說,我母親根本就不認識他!”

“你問過媽?”

“沒有,但我就是確定!”

邢涼月情緒激動起來,

“我怎麼會是他的女兒,根本不可能!”

男人抱住她,將她桎梏住,

“丫頭,冷靜點,如果不想知道就不要去查,如果想知道,就大膽的面對,我還是那句話,無論結果是怎樣,我都會陪著你,不要怕,你不是一個人,不是!”

邢涼月顫抖的抱住他,低聲道,

“楚桀,我是爸爸的女兒對嗎?”

“你永遠都是。”

邢涼月沉默了一會兒,突然抬頭道,

“我要弄清楚一切。”

男人摸了摸她的頭頂,低聲道,

“我陪你。”

邢涼月收拾好情緒,表情又凝重起來,

“沈莫凡真的有問題,他明明在美國長大,但是他的法語卻說得非常地道,我問他,他卻說他之前在那邊做過生意,你去查查,我不信一個人三個月之內能將一種語言學得跟母語一樣。”

男人的手突然輕輕顫了一下,不確定道,

“你說他法語說得很好?”

“嗯,如果不是親耳聽見,我還不敢相信呢。”

“我知道了,你好好保護好自己,我――”

“篤篤――”

“涼月,你在裡面嗎?”

邢涼月表情一僵,趕緊拉住男人的手,男人輕輕拍了拍她的手,猛地抓住她,狠狠吻了一下,然後走過去打開窗戶,翻了出去,邢涼月看著窗戶有些擔心,敲門聲卻又響了起來。

“涼月,你在不在?”

“嗯,我在,等一下。”

邢良玉拿出粉底,輕輕補了補妝,然後在北男人吻得有些發腫的唇上吐了一層唇彩遮掩過去,這才走過去打開了門。

“怎麼也不說一聲,我還以為你走了。”

看到邢涼月,沈莫凡才鬆了口氣。

邢涼月笑了笑道,

“接了電、話,去了趟廁所,然後補了補妝,讓你久等了。”

沈莫凡微微一笑道,

“我很樂意等,”

他伸手碰了碰邢涼月的臉頰,低聲道,

“以後不要化妝了,你不適合。”

“你是在嫌我畫的難看嗎?”

邢涼月皺著眉,有些不樂意,沈莫凡笑出聲,揉了揉她的腦袋低聲道,

“你不化妝的時候更好看,化了妝,反而遮住了你原本的色彩。”

“好吧,我姑且把你的話當做誇獎,要是有人說我不化妝的時候難看,你就死定了!”

沈莫凡似乎很喜歡她嬌嗔的模樣,拉著她的手柔聲道,

“悉聽尊便!”

“少爺,老爺已經到樓下了。”

黑衣男人突然出現在書房,看著正在練字的徐君少,低聲道,

“您該下去了。”

徐君少手頓了頓,將最後一個字收尾,然後緩緩地放下筆,低聲道,

“你總是這麼神出鬼沒,你到底有幾層身份呢?”

他抬頭看著眼前的男人,眸色沒有一絲波瀾,

“阿年就沒有懷疑過你嗎?我是該叫你黑豹,還是該叫你陳煜,抑或是――”

“名字只是一個代稱,少爺喜歡,怎麼叫都可以。”

徐君少輕輕笑了笑,竟然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讓黑衣男人,一時間有些失神,等他回過神的時候,徐君少已經收起笑容,低聲道,

“走吧,帶我去見他。”

說罷就要離開,黑衣男人猛地抓住了他的胳膊,將他抵在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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