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 你跟你母親長得還真是像,也一樣的賤!〔6000〕

一品閃婚,老公兇猛·公子輕歌·5,462·2026/3/24

165 你跟你母親長得還真是像,也一樣的賤!〔6000〕 兩個人都沒料到崔凝雪會這時候來,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言愨鵡琻 崔凝雪的情緒顯然很激動,她快速的走進來,質問道, “你們剛剛說的是不是真的?” 邢涼月替她父親捏了一把汗,雖然薛欣然害她,而她對薛欣然也沒有什麼好感,但是畢竟是她的表姐,是她母親一直找的孿生姐姐的孩子,而現在薛欣然經受的那些事,有了邢老的推波助瀾,她還真是有點兒沒底,她母親是溫和,但是性子更是倔強,要是因為這件事跟邢老鬧掰了,真是壞事兒了。 她伸手握住崔凝雪的胳膊,小聲道眭, “媽,你,你聽到了多少?” 邢母沒說話,只是定定的看著邢正天,仿若想看透這個人,邢正天站起身,想拉她,崔凝雪往後退了一步,躲開她,他的手僵了僵,然後緩緩的垂下,最終嘆了口氣,低聲道, “只有這件事,是我對不起你。佔” 崔凝雪冷笑一聲,眼淚滑出了眼角,低聲道, “也唯有這件事,我無法原諒你!” 邢正天的眼神一下黯淡了下來,邢涼月趕緊道, “媽,等到事情弄清楚後再說好嗎,爸他也是為你好,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回薛欣然,現在薛家已經敗了,薛啟明那種錙銖必較的人怎麼會輕易放過她,我們得趕緊去救人。” 憑薛啟明當年對薛欣然的母親做的事,她肯定,那個男人一定饒不了薛欣然。 崔凝雪擦了擦眼角的淚水,低聲道, “涼月,你知道那個孩子現在在哪裡嗎?” 邢涼月張了張嘴,看了看邢老道, “我們一起去吧。” 邢母不再說話,轉身出去了,邢老嘆了口氣,拿起手邊的電、話,撥了過去。 收拾好行李,薛欣然臨窗而立,看著街上穿梭不停的車輛,突然間有些恍惚,她在這裡生活了十多年了,從未對這裡有過留戀,對她來說,無論什麼地方,說白了也只是住的地方而已,她沒有家,小時候沒有,現在依然沒有,追逐了這麼多年,厭了,倦了,現在薛家已經到了盡頭,而邢家,以她的能力,只怕是動不了了,其實邢涼月又有什麼錯呢,她只是嫉妒她有個完整的家罷了。 經歷了這麼多,她已經想開了,有什麼意思呢,看看她現在,能說得到的比失去的多嗎,賠上了青春,賠上了感情,毀了名聲,到頭來除了卡上多出的七位數,她還是一無所有。 就這樣吧,離開這裡,重新開始吧,恨與不恨,愛或不愛,都已經不重要了。 她伸手將脖子上的項鍊解開,打開那個心形吊墜,嘴角的笑意突然凝固住,原本里面是她母親跟薛啟明的合影,但是現在,竟然是兩個小女孩兒的合影,照片是黑白的,年份很久了,但是幾乎一模一樣的兩個小女孩兒,讓她的心突然慌亂起來。 她頹然的靠在牆上,手指不住的顫抖,這兩個是誰,除了眼熟之外,她從未見過,這裡面一直放的是她母親跟薛啟明的合影,是誰掉包了,這條項鍊從來沒有離開過她,唯一一次,就是兩個月前她去找薛啟明··· 他為什麼要給她的項鍊掉包,她才不會認為那個無情的男人是因為懷念她的母親,唯一的原因,一定是跟邢涼月的母親有關,到底是什麼關係,邢涼月不是薛啟明的孩子嗎,他犯不著作假去讓她相信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手機突然急促的響了起來,她深吸了口氣,接了電、話。 “喂。” “欣然嗎?” 薛欣然皺了皺眉,冷聲道, “蔣斌,你還有臉跟我打電、話?” “欣然,我今天找你是有正事要跟你說。” “哦?” 薛欣然冷笑, “你這個白家上、門女婿,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會找我這種小人物有事?” 蔣斌嘆了口氣,低聲道, “欣然,上次我把話說得那麼決絕,是逼不得已,你也知道,我跟白冉冉結婚才剛剛半年,他們根本就不信任我,要是那時候我再跟你鬧出點什麼事,我們倆個都不會好過。” “行了吧,蔣斌收起你那噁心的嘴臉,直接說你找我什麼事得了,別跟我廢話,我現在聽到你的聲音就噁心!” 那邊頓了一會兒,才緩緩道。 “欣然,我們見個面吧,你···不是懷了孩子,如果是我的···” “不是你的!” 薛欣然冷聲打斷他的話, “你這種人渣也配有種,就算是你的,我也要把它打掉!” 蔣斌臉色沉了沉,緩了緩語氣道, “欣然,我知道你現在過得不好,我只想補償你,不管孩子是不是我的,我只想幫幫你,xx咖啡店,我等你,我給孩子準備了一筆錢,足夠他讀完大學。” 薛欣然咬牙沉默,她的肚子現在已經很大了,再有兩個多月,就該生產了,她不是沒想過打掉,但是如果這一次再打掉,她可能就再也沒有資格做母親了,而且,這麼久了,她厭倦了孤獨,厭倦了居無定所,有個孩子會好點兒吧,蔣斌現在這話無疑是說到了她的心裡,以她的學歷,跟之前發生的事,再想找到一份穩定的工作,幾乎是不可能的,她不是那種寧死不屈的人,既然有人要幫,她沒有理由拒絕。 “可以了吧!” 蔣斌放下電、話,看著站在身邊的薛啟明,眼神中有些顧忌。 薛啟明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嗤笑道, “白家到底是看上了你哪一點,沒有一點擔當的孬種!” 蔣斌臉色有些難看,他反駁道, “你當初不也答應讓我娶你女兒嗎,你又比我強到哪裡,不過都是為了利益而已!趕緊把視頻給我,我已經找你說的做了!” 要不是被薛啟明握著把柄,他又怎麼會任人魚肉! “等到我見到人之後再說!” “你——” 蔣斌臉色一沉,薛啟明已經離開了,他擰著眉跟了上去,他其實不明白明明都是女兒,為什麼薛啟明會對薛欣然心狠到這種程度,平心而論,跟薛欣然在一起的那段日子,他其實也開心過,但是他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所以跟薛欣然分手,其實是必然。 薛欣然出來的時候,將行李也帶上了,關於照片裡的一對兒女孩兒,她已經不想再想了,再見蔣斌一次,拿到錢就離開,這裡,已經沒有值得她留戀的人了。 “風雲會每個月都有一次幫內會議,處理內部的一些事物,king是隸屬於風雲會的一個夜總會,事實上,是一個地下賭城,這些年風雲會表面上一直風平浪靜,但是事實上,他們內部早已經分崩離析了,現任幫主是君鶴,人稱七爺,前任幫主君峰是他大哥。” 楚桀認真的聽著身邊這些彙報,然後翻看著手邊的資料,君峰無疑是君傲天的父親,裡面對君峰的闡述,不可謂不豐富,但是對君傲天這個人幾乎是隻言片語的帶過,除了知道他風流成性之外,幾乎沒有任何有用的線索。 “沒有君鶴的照片嗎?” 協助他調查的香港警官操著一口不甚標準的普通話,低聲道, “君鶴這個人很少在公共場合露面,而且,他不喜歡上報,風雲會雖說是黑幫性質的幫會,但是這些年,已經有三分之二的產業都被漂白了,七爺這個人心思深沉,很會做事,在他的管轄下,黑幫火拼的事兒倒是少了不少,所以我們現在是採取一方面鎮。壓,一方面扶持的政策。” 楚桀點點頭,這也是意料之中的。 “金禾就是被他帶走的?” “沒錯。” “他抓金禾做什麼?” 那人突然被問住了,他們得到的消息的確是這樣沒錯,至於為什麼要抓金禾,他們實在是不清楚啊。 楚桀眯了眯眸子,淡淡道, “君峰還活著嗎?” “活著,不過他早已經不過問風雲會的事情了。” 楚桀沒有說話,不過問風雲會,不代表不在意他兒子的事,如果他沒有猜錯,君峰估計根本不知道君傲天有孩子這件事,要不然,以君峰的身份地位,怎麼可能讓君傲天的孩子流落在外。 “你們安排時間吧,我想盡快跟七爺見一面。” 他合上資料,眸色漸漸變得深沉,這一次,我要你輸的一敗塗地! 等到那些人走後,他才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嗎, “呦,楚司令什麼時候想到我這號兒小人物了?” 那邊一接通,就傳來一個男人輕佻的聲音,他面色不變,但是語氣卻有些冰冷, “白浩,幫我留心好邢家,我聽說他們去找蔣斌去了,不要鬧出什麼事來。” “嘖嘖,你這是請人幫忙呢,還是威脅呢?” “你想哪樣就是哪樣!” 男人凝眉,似乎有些不耐煩,直接掛了電、話,他不在的日子竟然牽扯出這麼大的事,小野貓不給他安分,真以為薛啟明會善罷甘休,薛啟明有今天的成就,也不會只會些表面功夫,這個傻女人! ※※※ “你說楚桀不知道去哪兒了?什麼時候的事?” 沈莫凡握著杯子的動作一頓,眉峰鼓了起來, “我不確定,前天說是去h市參加一個會議,但是今天我找人暗中查過,根本沒有。” 陳煜低著頭,他們都沒想到楚桀會在這時候玩失蹤,而且有意瞞著他,這樣的表現很不尋常。 “前天失蹤,你到現在才告訴我!” 沈莫凡捏緊拳頭,臉色繃得很緊, “他未婚妻呢?” “還在邢家。” “她什麼反應?” “似乎並不知道楚桀離開,不過,” 陳煜頓了頓,低聲道, “她最近跟楚書凡走得很近。” “是嗎?” 沈莫凡眯了眯眼睛,端起酒杯淡淡的抿了一口,輕聲道, “你覺得楚桀喜歡那女人嗎?” “我,不知道。” 沈莫凡瞥了他一眼,微微勾起唇角, “他不喜歡!他喜歡的依舊是邢涼月,我當年不過是跟邢涼月說了兩句話,他就氣成那樣,而今靳晴跟他兄弟廝混到一起,他卻沒有半分反應,是真的不知道,還是根本不關心,答案很清楚吧。” 陳煜默了默,沈莫凡那麼精明的一個人,猜到這些是早晚的事,他在心裡嘆了口氣,沈莫凡估計是要採取行動了,他好像已經攔不住了,不知道少爺會不會怪他。 “你說,我要是在他回來之前,跟邢涼月結婚,會怎麼樣?” 說到這裡,他輕輕笑了起來,不知道是在嘲笑楚桀的自作精明,還是在自豪邢涼月是屬於他的。 薛欣然趕到咖啡店的時候,並沒有看到蔣斌,她等了一會兒,人還是沒有來,該不會是騙她的吧,薛欣然勾了勾唇角,這也不是沒有可能,蔣斌跟她其實是同一種人,自私自利,她怎麼會蠢到相信他? 不作他想,薛欣然等了半個小時後,就起身準備離開,出了門,就瞧見一輛出租車,她伸手攔住,看也不看,直接開門進去。 “機場。” 薛欣然冷冷的說了兩個字,回頭瞥了一眼窗外,這次,她應該再也不會回來了,再見了我的青春,再見了···顧林成。 許久之後,她才轉過頭,驚鴻一瞥,突然覺得那位司機很眼熟,她緊了緊手指,淡定道, “麻煩您在前面停一下車。” 司機沒說話,薛欣然更加覺得不對勁兒,心裡有股恐懼在蔓延,她伸手摸過手機,還沒有打出一個字,那個熟悉的聲音,就冷冷道, “給顧林成,還是給蔣斌?” 薛啟明轉頭嘲諷的看了她一眼,冷聲道, “有膽子做,怎麼倒沒膽子承認了?” 薛欣然感覺自己的額呼吸都在顫抖,薛啟明是什麼樣的人,沒有人比她更清楚,虎毒尚且不食子,薛啟明已經不是一次想要她的命了,這真的是她的父親嗎,根本就是魔鬼! “我不知道你再說什麼!” 她沒傻到跟他硬碰硬,以前一個人的時候,她就反抗不了,更何況現在她還懷著孩子,根本跑不了。 “你是我女兒,跟我耍心眼兒,你還太嫩!” 薛啟明冷哼一聲,加快了檔速,徐欣然緊緊的抓著扶手,心裡說不出的恐懼。 “你要帶我去哪裡?” “你不是一直在恨我嗎,不是一直想為你那個賤人媽報仇嗎,我帶你去見見她,讓她看看她養得好女兒是怎麼給她報仇的!” 薛啟明的眼神已經不像個正常人了,她母親早就死了,他到底要帶她去哪兒,她伸手想拉開車門,卻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封死了,她慌亂的抓著手機,不假思索的打電、話給了顧林成,而那邊一直沒有人接。 她想報警,手機突然被薛啟明奪走扔到窗外了,薛欣然尖叫著去抓他,車子險險的跟一輛卡車擦邊過去,薛啟明抽出一隻手狠狠地摑了她一巴掌! “如果你想死在車上,繼續動!” 薛欣然的臉幾乎瞬間就腫了起來,她恐懼的看了他一眼,緊緊地護著肚子。 薛啟明看著她的樣子,嘴角洩出一抹嘲諷, “你跟你那個賤人媽,還只是像,不過是一個野種,裝得那麼像!” “你閉嘴,你有什麼資格說我母親,你根本據實魔鬼!我母親有什麼對不起你,你為了崔凝雪那個賤人,將她殘害致死,你對得起她!” “對得起?” 薛啟明表情更加嘲弄, “誰說你是我女兒?我那麼對她不是因為她害了雪兒,而是因為她揹著我,有了你!” “你胡說!” 薛欣然臉色一白,不可置信的瞪著他, “你別侮辱我的母親!” “不信?我帶你去認識一下真相!” 話落,車速就更快了,徐欣然的心在沉沉浮浮,如果薛啟明說的都是真的,那麼這些年,他對她這麼恨,其實都是為了利用她,或者,報復她,不,她不信,不信! 車子開了三個多小時,才到城郊的一座瘋人院門口停下,薛欣然看著門口淒涼的景象,雙手都在止不住的顫抖,這是哪裡,薛啟明帶她來這裡做什麼! “下車,不是想見你母親嗎,我現在就讓你們母女團聚。” 薛啟明說著就開門下車,然後不容分說的將她拉了出來。 “你這個瘋子,你到底要做什麼!放開我!” 薛欣然沒命的掙扎,她恐懼知道真相,她更怕薛啟明這個魔鬼,如果她母親真的是被關在這裡,這個神經病會對她做出什麼根本就是不可估量的,她不能坐以待斃! “彆著急,很快你就能見到她了。” 薛啟明伸手輕輕在她臉上撫摸了一下,低聲道, “你跟你母親長得還真是像,也一樣的賤!” 他不容分說拉著薛欣然進去了,這裡的人似乎都認識薛啟明,看見他拉著人也沒有上來阻攔,薛啟明一路拉著她上了樓上,陰暗的走廊裡,到處都是嚎叫聲,讓這本來就隱晦的空間,顯得更加的恐怖滲人,她的雙瞳漸漸放大,這一回,她真的有些絕望了。 徐啟明將她帶到了一個房間前,才停住步子,然後從口袋拿出一個鑰匙,打開了門。 一開門,一股子潮溼發黴的味道就撲面而來,她忍住想嘔吐的衝動,不自覺的往後退,薛啟明直接拉著她進去,伸手將暗黃的燈打開,然後薛欣然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這裡的房間就像是上個世紀八十年代的那樣,看不出一點兒現代的痕跡,木質的桌子上,凌亂的擺放著一些容器,有杯子,碗,還有一些叫不出名的器皿,有些裡面發黑像是中藥之類的東西,散發著一股子怪味,單人床上,被褥亂七八糟的堆放著,都有些泛黃,似乎是很久沒有清洗過了,地上散落這些潑酒的衣物,和沒有吃完的食物,已經發黴了。 衣櫃那邊似乎有什麼東西晃動了一下,她一驚,突然屏住呼吸,眼神往那一處看去,櫃子旁邊並沒有人,倒是櫃子在輕輕抖動著,薛啟明冷哼一聲,抓著她走過去,冷笑道, “你不是想看看她什麼樣嗎,我現在就讓你看看!” 說著猛地拉開了櫃子門··· ps:明天重要章節,絕對的高、潮,往後估計會驚險著結局,都睜大眼睛,俺要揭露真相了,麼麼,看看你們猜中了多少~麼麼~

165 你跟你母親長得還真是像,也一樣的賤!〔6000〕

兩個人都沒料到崔凝雪會這時候來,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言愨鵡琻

崔凝雪的情緒顯然很激動,她快速的走進來,質問道,

“你們剛剛說的是不是真的?”

邢涼月替她父親捏了一把汗,雖然薛欣然害她,而她對薛欣然也沒有什麼好感,但是畢竟是她的表姐,是她母親一直找的孿生姐姐的孩子,而現在薛欣然經受的那些事,有了邢老的推波助瀾,她還真是有點兒沒底,她母親是溫和,但是性子更是倔強,要是因為這件事跟邢老鬧掰了,真是壞事兒了。

她伸手握住崔凝雪的胳膊,小聲道眭,

“媽,你,你聽到了多少?”

邢母沒說話,只是定定的看著邢正天,仿若想看透這個人,邢正天站起身,想拉她,崔凝雪往後退了一步,躲開她,他的手僵了僵,然後緩緩的垂下,最終嘆了口氣,低聲道,

“只有這件事,是我對不起你。佔”

崔凝雪冷笑一聲,眼淚滑出了眼角,低聲道,

“也唯有這件事,我無法原諒你!”

邢正天的眼神一下黯淡了下來,邢涼月趕緊道,

“媽,等到事情弄清楚後再說好嗎,爸他也是為你好,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回薛欣然,現在薛家已經敗了,薛啟明那種錙銖必較的人怎麼會輕易放過她,我們得趕緊去救人。”

憑薛啟明當年對薛欣然的母親做的事,她肯定,那個男人一定饒不了薛欣然。

崔凝雪擦了擦眼角的淚水,低聲道,

“涼月,你知道那個孩子現在在哪裡嗎?”

邢涼月張了張嘴,看了看邢老道,

“我們一起去吧。”

邢母不再說話,轉身出去了,邢老嘆了口氣,拿起手邊的電、話,撥了過去。

收拾好行李,薛欣然臨窗而立,看著街上穿梭不停的車輛,突然間有些恍惚,她在這裡生活了十多年了,從未對這裡有過留戀,對她來說,無論什麼地方,說白了也只是住的地方而已,她沒有家,小時候沒有,現在依然沒有,追逐了這麼多年,厭了,倦了,現在薛家已經到了盡頭,而邢家,以她的能力,只怕是動不了了,其實邢涼月又有什麼錯呢,她只是嫉妒她有個完整的家罷了。

經歷了這麼多,她已經想開了,有什麼意思呢,看看她現在,能說得到的比失去的多嗎,賠上了青春,賠上了感情,毀了名聲,到頭來除了卡上多出的七位數,她還是一無所有。

就這樣吧,離開這裡,重新開始吧,恨與不恨,愛或不愛,都已經不重要了。

她伸手將脖子上的項鍊解開,打開那個心形吊墜,嘴角的笑意突然凝固住,原本里面是她母親跟薛啟明的合影,但是現在,竟然是兩個小女孩兒的合影,照片是黑白的,年份很久了,但是幾乎一模一樣的兩個小女孩兒,讓她的心突然慌亂起來。

她頹然的靠在牆上,手指不住的顫抖,這兩個是誰,除了眼熟之外,她從未見過,這裡面一直放的是她母親跟薛啟明的合影,是誰掉包了,這條項鍊從來沒有離開過她,唯一一次,就是兩個月前她去找薛啟明···

他為什麼要給她的項鍊掉包,她才不會認為那個無情的男人是因為懷念她的母親,唯一的原因,一定是跟邢涼月的母親有關,到底是什麼關係,邢涼月不是薛啟明的孩子嗎,他犯不著作假去讓她相信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手機突然急促的響了起來,她深吸了口氣,接了電、話。

“喂。”

“欣然嗎?”

薛欣然皺了皺眉,冷聲道,

“蔣斌,你還有臉跟我打電、話?”

“欣然,我今天找你是有正事要跟你說。”

“哦?”

薛欣然冷笑,

“你這個白家上、門女婿,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會找我這種小人物有事?”

蔣斌嘆了口氣,低聲道,

“欣然,上次我把話說得那麼決絕,是逼不得已,你也知道,我跟白冉冉結婚才剛剛半年,他們根本就不信任我,要是那時候我再跟你鬧出點什麼事,我們倆個都不會好過。”

“行了吧,蔣斌收起你那噁心的嘴臉,直接說你找我什麼事得了,別跟我廢話,我現在聽到你的聲音就噁心!”

那邊頓了一會兒,才緩緩道。

“欣然,我們見個面吧,你···不是懷了孩子,如果是我的···”

“不是你的!”

薛欣然冷聲打斷他的話,

“你這種人渣也配有種,就算是你的,我也要把它打掉!”

蔣斌臉色沉了沉,緩了緩語氣道,

“欣然,我知道你現在過得不好,我只想補償你,不管孩子是不是我的,我只想幫幫你,xx咖啡店,我等你,我給孩子準備了一筆錢,足夠他讀完大學。”

薛欣然咬牙沉默,她的肚子現在已經很大了,再有兩個多月,就該生產了,她不是沒想過打掉,但是如果這一次再打掉,她可能就再也沒有資格做母親了,而且,這麼久了,她厭倦了孤獨,厭倦了居無定所,有個孩子會好點兒吧,蔣斌現在這話無疑是說到了她的心裡,以她的學歷,跟之前發生的事,再想找到一份穩定的工作,幾乎是不可能的,她不是那種寧死不屈的人,既然有人要幫,她沒有理由拒絕。

“可以了吧!”

蔣斌放下電、話,看著站在身邊的薛啟明,眼神中有些顧忌。

薛啟明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嗤笑道,

“白家到底是看上了你哪一點,沒有一點擔當的孬種!”

蔣斌臉色有些難看,他反駁道,

“你當初不也答應讓我娶你女兒嗎,你又比我強到哪裡,不過都是為了利益而已!趕緊把視頻給我,我已經找你說的做了!”

要不是被薛啟明握著把柄,他又怎麼會任人魚肉!

“等到我見到人之後再說!”

“你——”

蔣斌臉色一沉,薛啟明已經離開了,他擰著眉跟了上去,他其實不明白明明都是女兒,為什麼薛啟明會對薛欣然心狠到這種程度,平心而論,跟薛欣然在一起的那段日子,他其實也開心過,但是他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所以跟薛欣然分手,其實是必然。

薛欣然出來的時候,將行李也帶上了,關於照片裡的一對兒女孩兒,她已經不想再想了,再見蔣斌一次,拿到錢就離開,這裡,已經沒有值得她留戀的人了。

“風雲會每個月都有一次幫內會議,處理內部的一些事物,king是隸屬於風雲會的一個夜總會,事實上,是一個地下賭城,這些年風雲會表面上一直風平浪靜,但是事實上,他們內部早已經分崩離析了,現任幫主是君鶴,人稱七爺,前任幫主君峰是他大哥。”

楚桀認真的聽著身邊這些彙報,然後翻看著手邊的資料,君峰無疑是君傲天的父親,裡面對君峰的闡述,不可謂不豐富,但是對君傲天這個人幾乎是隻言片語的帶過,除了知道他風流成性之外,幾乎沒有任何有用的線索。

“沒有君鶴的照片嗎?”

協助他調查的香港警官操著一口不甚標準的普通話,低聲道,

“君鶴這個人很少在公共場合露面,而且,他不喜歡上報,風雲會雖說是黑幫性質的幫會,但是這些年,已經有三分之二的產業都被漂白了,七爺這個人心思深沉,很會做事,在他的管轄下,黑幫火拼的事兒倒是少了不少,所以我們現在是採取一方面鎮。壓,一方面扶持的政策。”

楚桀點點頭,這也是意料之中的。

“金禾就是被他帶走的?”

“沒錯。”

“他抓金禾做什麼?”

那人突然被問住了,他們得到的消息的確是這樣沒錯,至於為什麼要抓金禾,他們實在是不清楚啊。

楚桀眯了眯眸子,淡淡道,

“君峰還活著嗎?”

“活著,不過他早已經不過問風雲會的事情了。”

楚桀沒有說話,不過問風雲會,不代表不在意他兒子的事,如果他沒有猜錯,君峰估計根本不知道君傲天有孩子這件事,要不然,以君峰的身份地位,怎麼可能讓君傲天的孩子流落在外。

“你們安排時間吧,我想盡快跟七爺見一面。”

他合上資料,眸色漸漸變得深沉,這一次,我要你輸的一敗塗地!

等到那些人走後,他才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嗎,

“呦,楚司令什麼時候想到我這號兒小人物了?”

那邊一接通,就傳來一個男人輕佻的聲音,他面色不變,但是語氣卻有些冰冷,

“白浩,幫我留心好邢家,我聽說他們去找蔣斌去了,不要鬧出什麼事來。”

“嘖嘖,你這是請人幫忙呢,還是威脅呢?”

“你想哪樣就是哪樣!”

男人凝眉,似乎有些不耐煩,直接掛了電、話,他不在的日子竟然牽扯出這麼大的事,小野貓不給他安分,真以為薛啟明會善罷甘休,薛啟明有今天的成就,也不會只會些表面功夫,這個傻女人!

※※※

“你說楚桀不知道去哪兒了?什麼時候的事?”

沈莫凡握著杯子的動作一頓,眉峰鼓了起來,

“我不確定,前天說是去h市參加一個會議,但是今天我找人暗中查過,根本沒有。”

陳煜低著頭,他們都沒想到楚桀會在這時候玩失蹤,而且有意瞞著他,這樣的表現很不尋常。

“前天失蹤,你到現在才告訴我!”

沈莫凡捏緊拳頭,臉色繃得很緊,

“他未婚妻呢?”

“還在邢家。”

“她什麼反應?”

“似乎並不知道楚桀離開,不過,”

陳煜頓了頓,低聲道,

“她最近跟楚書凡走得很近。”

“是嗎?”

沈莫凡眯了眯眼睛,端起酒杯淡淡的抿了一口,輕聲道,

“你覺得楚桀喜歡那女人嗎?”

“我,不知道。”

沈莫凡瞥了他一眼,微微勾起唇角,

“他不喜歡!他喜歡的依舊是邢涼月,我當年不過是跟邢涼月說了兩句話,他就氣成那樣,而今靳晴跟他兄弟廝混到一起,他卻沒有半分反應,是真的不知道,還是根本不關心,答案很清楚吧。”

陳煜默了默,沈莫凡那麼精明的一個人,猜到這些是早晚的事,他在心裡嘆了口氣,沈莫凡估計是要採取行動了,他好像已經攔不住了,不知道少爺會不會怪他。

“你說,我要是在他回來之前,跟邢涼月結婚,會怎麼樣?”

說到這裡,他輕輕笑了起來,不知道是在嘲笑楚桀的自作精明,還是在自豪邢涼月是屬於他的。

薛欣然趕到咖啡店的時候,並沒有看到蔣斌,她等了一會兒,人還是沒有來,該不會是騙她的吧,薛欣然勾了勾唇角,這也不是沒有可能,蔣斌跟她其實是同一種人,自私自利,她怎麼會蠢到相信他?

不作他想,薛欣然等了半個小時後,就起身準備離開,出了門,就瞧見一輛出租車,她伸手攔住,看也不看,直接開門進去。

“機場。”

薛欣然冷冷的說了兩個字,回頭瞥了一眼窗外,這次,她應該再也不會回來了,再見了我的青春,再見了···顧林成。

許久之後,她才轉過頭,驚鴻一瞥,突然覺得那位司機很眼熟,她緊了緊手指,淡定道,

“麻煩您在前面停一下車。”

司機沒說話,薛欣然更加覺得不對勁兒,心裡有股恐懼在蔓延,她伸手摸過手機,還沒有打出一個字,那個熟悉的聲音,就冷冷道,

“給顧林成,還是給蔣斌?”

薛啟明轉頭嘲諷的看了她一眼,冷聲道,

“有膽子做,怎麼倒沒膽子承認了?”

薛欣然感覺自己的額呼吸都在顫抖,薛啟明是什麼樣的人,沒有人比她更清楚,虎毒尚且不食子,薛啟明已經不是一次想要她的命了,這真的是她的父親嗎,根本就是魔鬼!

“我不知道你再說什麼!”

她沒傻到跟他硬碰硬,以前一個人的時候,她就反抗不了,更何況現在她還懷著孩子,根本跑不了。

“你是我女兒,跟我耍心眼兒,你還太嫩!”

薛啟明冷哼一聲,加快了檔速,徐欣然緊緊的抓著扶手,心裡說不出的恐懼。

“你要帶我去哪裡?”

“你不是一直在恨我嗎,不是一直想為你那個賤人媽報仇嗎,我帶你去見見她,讓她看看她養得好女兒是怎麼給她報仇的!”

薛啟明的眼神已經不像個正常人了,她母親早就死了,他到底要帶她去哪兒,她伸手想拉開車門,卻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封死了,她慌亂的抓著手機,不假思索的打電、話給了顧林成,而那邊一直沒有人接。

她想報警,手機突然被薛啟明奪走扔到窗外了,薛欣然尖叫著去抓他,車子險險的跟一輛卡車擦邊過去,薛啟明抽出一隻手狠狠地摑了她一巴掌!

“如果你想死在車上,繼續動!”

薛欣然的臉幾乎瞬間就腫了起來,她恐懼的看了他一眼,緊緊地護著肚子。

薛啟明看著她的樣子,嘴角洩出一抹嘲諷,

“你跟你那個賤人媽,還只是像,不過是一個野種,裝得那麼像!”

“你閉嘴,你有什麼資格說我母親,你根本據實魔鬼!我母親有什麼對不起你,你為了崔凝雪那個賤人,將她殘害致死,你對得起她!”

“對得起?”

薛啟明表情更加嘲弄,

“誰說你是我女兒?我那麼對她不是因為她害了雪兒,而是因為她揹著我,有了你!”

“你胡說!”

薛欣然臉色一白,不可置信的瞪著他,

“你別侮辱我的母親!”

“不信?我帶你去認識一下真相!”

話落,車速就更快了,徐欣然的心在沉沉浮浮,如果薛啟明說的都是真的,那麼這些年,他對她這麼恨,其實都是為了利用她,或者,報復她,不,她不信,不信!

車子開了三個多小時,才到城郊的一座瘋人院門口停下,薛欣然看著門口淒涼的景象,雙手都在止不住的顫抖,這是哪裡,薛啟明帶她來這裡做什麼!

“下車,不是想見你母親嗎,我現在就讓你們母女團聚。”

薛啟明說著就開門下車,然後不容分說的將她拉了出來。

“你這個瘋子,你到底要做什麼!放開我!”

薛欣然沒命的掙扎,她恐懼知道真相,她更怕薛啟明這個魔鬼,如果她母親真的是被關在這裡,這個神經病會對她做出什麼根本就是不可估量的,她不能坐以待斃!

“彆著急,很快你就能見到她了。”

薛啟明伸手輕輕在她臉上撫摸了一下,低聲道,

“你跟你母親長得還真是像,也一樣的賤!”

他不容分說拉著薛欣然進去了,這裡的人似乎都認識薛啟明,看見他拉著人也沒有上來阻攔,薛啟明一路拉著她上了樓上,陰暗的走廊裡,到處都是嚎叫聲,讓這本來就隱晦的空間,顯得更加的恐怖滲人,她的雙瞳漸漸放大,這一回,她真的有些絕望了。

徐啟明將她帶到了一個房間前,才停住步子,然後從口袋拿出一個鑰匙,打開了門。

一開門,一股子潮溼發黴的味道就撲面而來,她忍住想嘔吐的衝動,不自覺的往後退,薛啟明直接拉著她進去,伸手將暗黃的燈打開,然後薛欣然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這裡的房間就像是上個世紀八十年代的那樣,看不出一點兒現代的痕跡,木質的桌子上,凌亂的擺放著一些容器,有杯子,碗,還有一些叫不出名的器皿,有些裡面發黑像是中藥之類的東西,散發著一股子怪味,單人床上,被褥亂七八糟的堆放著,都有些泛黃,似乎是很久沒有清洗過了,地上散落這些潑酒的衣物,和沒有吃完的食物,已經發黴了。

衣櫃那邊似乎有什麼東西晃動了一下,她一驚,突然屏住呼吸,眼神往那一處看去,櫃子旁邊並沒有人,倒是櫃子在輕輕抖動著,薛啟明冷哼一聲,抓著她走過去,冷笑道,

“你不是想看看她什麼樣嗎,我現在就讓你看看!”

說著猛地拉開了櫃子門···

ps:明天重要章節,絕對的高、潮,往後估計會驚險著結局,都睜大眼睛,俺要揭露真相了,麼麼,看看你們猜中了多少~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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