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4 纏綿悱惻
084 纏綿悱惻
三人入了大廳,蘇格擺手將大廳裡的婢女全喝退,坐下,開門見山道:“的確是有急事。我長話短說,幾日前收到父親的來信,他在外遇到了些麻煩,需要我立即趕過去處理。但是我又不放心阿墨一個人留在西河郡打點生意,必須要等你回來交給你,才放心走。如今你回來,我也就安心了。”
靈樞聽的雲裡霧裡,蘇格說話怎麼只說一半?伯父究竟發什麼事,不能當面說嗎?
她問道:“是不是義父遇到了什麼麻煩?”
“一些生意上的麻煩,也不是什麼大事……”蘇格勉力笑了幾聲,但是臉上的為難之色靈樞和蘇墨都看得一清二楚,兩人皆是心中咯噔一跳最新章節極品戰尊。
蘇格又從腰畔取下一串鑰匙交給靈樞:“恐怕我弟弟暫時得託付給你照顧了。無論是生活、學業還是生意,都請你多多留心。其他事情倒有我娘打點,唯有蘇墨,我最是放心不下。我娘也不甚喜歡他。”
蘇格的目光轉到蘇墨身上,蘇墨低下頭,不知在想著什麼。
蘇雲海早就出了家門,繼續為生意奔波,蘇格為了蘇墨留下,把所有生意都放到一邊,專心專意的陪著蘇墨,教他林林總總,對他關愛有加,時常帶著蘇墨去騎馬、塞球、出海,或教他念書、看賬……蘇墨本來很抗拒他,如今時日一久,也終於改口叫“大哥”了。
大哥才叫了沒兩日,蘇格就要走了。
“阿墨,大哥又要囉嗦了。你樣樣都出色,就是孩子氣太重,脾氣倔強,這都是你性格中的弱點,你必須成長起來,學會收斂脾氣,學會不動聲色,學會包容他人,變得更為優秀,才不枉費靈樞對你的栽培和照顧,明白嗎?”蘇格的神情非常溫和,滿目憐愛的注視著蘇墨,“哥哥希望你就算將來不在蘇家,也能過得很好。”
靈樞一愣,這話怎麼聽著那麼像……訣別?
“大哥,是出了什麼大事嗎?”
“有些麻煩,具體如何還要等。這幾個月你和阿墨安分些,別惹事,把西河郡這邊的生意操持好,”他頓了頓,“必要的時候,該走就走。阿墨孩子氣,還要你多提點。”
靈樞意識到這份託付的重量,她點點頭:“我盡力。”
“多謝你。”蘇格放心了,“我即刻啟程。阿墨、靈樞,保重。不用送了。”
靈樞堅持要送,拉著蘇墨一起,將蘇格送出西河郡的城門。兩人上了城頭,看著那馬車漸行漸遠,漸漸融入地平線,靈樞莫名的傷感起來:“大哥今天真的不太正常,我有些不好的預感,難道蘇家要生亂?阿墨,你知道什麼嗎?”
城頭上風大,蘇墨脫了披風覆在她肩上,道:“京中三王叛亂,不知是否有關聯。”
他比以前沉穩許多,也比以前更為貼心,經歷白司一事之後,他對靈樞可謂是呵護備至。
靈樞沒頭沒腦的插了一句:“睿王爺沒有參與吧?”
睿王爺即是白司。他入京不久,其父即將王位讓與他,如今他已是大周最年輕的的王爺。
蘇墨波瀾不驚:“京中四王,明爭暗鬥,各自為政,他雖未在明面上參與,卻未必真的置身事外。”
白司回京,京中立馬大亂,這事八成和他脫不了幹係。接二連三的傳來動盪的訊息、以及被刺的傳言更讓一切岌岌可危。靈樞此言,也不過是自我安慰罷了。
帝都,多麼遙遠的字眼。
“還是過好我們的日子吧!我們這些小民,哪管的了那些站在權力巔峰的大人物。”靈樞拂去不快的情緒,“今天晚上我要再給你進行一次催眠,我這次回來特地繞路去了蘅城,尋了一樣好東西,這次的催眠我很有信心。墨,過了今晚,我一定要聽到你的聲音。”
蘇墨如今對此事都看淡了:“你那麼想要我開口說話?”
靈樞笑道:“每次我們說話的時候,在別人看來都是我在自言自語,很奇怪耶。”
蘇墨聽她這麼說,就四顧看了看,果然附近的人都在看他們倆。
他靦腆的笑了起來。
靈樞看著他笑的羞澀,心跳不覺慢了半拍,又道:“我還想聽你叫我的名字啊!名字對一個人來說很重要。如果人死了,沒人喚他的名字,他就找不到回家的路。名字通往靈魂。”
蘇墨點點頭:“你這次去鄆城,打聽到什麼了?”
提起這個,靈樞白了他一眼:“打聽到有個傻子,一次又一次的出逃,被打的半死!”
蘇墨一愣,唇角泛起淡淡的苦笑:“他們哪捨得真打死我?都眼巴巴的望著我,等著我長大給他們掙錢。關在黑屋的時候被老鼠咬的半死倒是真的。我記得特別清楚,有一次我夜裡被痛醒來,看見一隻老鼠在咬我……他居然一點也不怕我,然後我用手捏死了它,那時候我在想,我的命就和那隻老鼠一樣的賤……我是不是特別髒?”
靈樞難得主動伸手抱他,喃喃:“我只恨自己沒早一點認識你,讓你一個人受了那麼多苦。”
入夜之後,靈樞安排錦娘伺候蘇墨沐浴更衣,並給他全身按摩以便放鬆。
她自己則在臥房裡佈置晚上催眠的場所。
點燃十幾支紅色的蠟燭,都安置在較為偏僻的地方,用暗紫色的燈罩罩住,只透出濛濛的光線,讓屋中的氣氛儘量柔和,舒緩的心情對於催眠來說甚為重要。光靠光線不夠,她還在通風的窗臺上擺一個精巧的薰香爐,燻的是寧神益氣的紫羅蘭香,香料中還調配了一些幻香在其中。適當的迷幻香有利於對方陷入控制,當然這個量要把握的精準,多了的話有可能產生大量幻覺,從而失去理智。一架舒適的藤製躺椅被拜訪在屋中,鋪著柔軟的白狐皮毛毯。
除了屋內的佈置外,屋外還有娓娓的琴聲不斷的傳來,那是靈樞特地去請的樂師。樂師就在閣樓中間的大廳裡撫琴,優雅舒緩的琴音可以傳達到墨靈苑的每個角落。聲音、氣味、光線,方方面面都是催眠必備的要素。她深知蘇墨的心智堅定,比一般人更難以催眠,所以一切做的格外細心。
待一切準備工作完成,靈樞走到梳妝檯前,從行囊裡翻出一個被綢緞蒙著的四方形的黑漆木盒。木盒看起來很古舊,她小心翼翼的開啟木盒的機關口,盒蓋喀嚓一聲開啟,裡面是一團厚厚的近似棉絮的東西。她趴開那團東西,一個暗灰色的鈴鐺顯露出來。
這個鈴鐺的造型非常獨特,它的大小剛好夠靈樞一個手掌握住,整個呈現非常對稱的六角形,六個角上都懸掛著一滴搖搖欲墜的、近似於淚珠形狀的小東西。鈴鐺上鏤刻著花紋,隱約可見鈴鐺內部還別有洞天,那是一個非常精巧的、被安置在鈴鐺內的機關。
這就是靈樞和蘇墨提到過的“好東西”。她繞路去蘅城,以天價從一位古玩藏家手裡買來這隻鈴鐺,它名喚“攝魂鈴”,出自蘅城中的前朝徽帝陵墓,五十年前出土。據說這隻鈴鐺只要輕輕搖動,就能控制人的心神,當初它剛出土的時候,就把兩個盜墓賊給迷暈了,活活餓死在墓穴裡。此後它終於現世,便作為蘅城的鎮宅之寶留在了蘅城。
靈樞能得到它,也是機緣巧合。多年前她曾救過一個病人,意外得知攝魂鈴就在病人手裡。當時她也沒在意,直到這次想起這件事,就報著試一試的心態去了,果真不費吹灰之力得到了這隻鈴鐺。
她不相信搖一搖就能控制人這種傳說,不過一些獨特的工藝品具有蠱惑人心的力量,她見識過。這鈴鐺傳的如此玄乎,必有其獨特之處,靈樞取回來的路上就試過對徐靜和白羽催眠,兩人都成功了。
今晚,成敗就靠它。
靈樞將一切都佈置妥當後,蘇墨回來了。
他換了一身寬鬆的雪袍,袍身上點點梅花痕跡,看起來非常乾淨清爽,還有些不染風塵的雅緻。
靈樞引他到藤椅上躺下,端了一杯溫水給他。他乖順的喝了,問道:“還和以前一樣?”
“嗯……”靈樞接回杯子,坐在他的身邊,伸出雙手熟稔的給他肩膀按摩。
她的手腕已經戴上了攝魂鈴,動作間六角鈴鐺輕輕搖晃,起碼同時有二十個聲音一層層的響了起來,聲音低沉卻不渾濁,沒有絲毫雜亂,一聲聲彷彿具有某種魔力,拼命要鑽到人的腦袋裡去。
蘇墨一聽到這聲音就皺了皺眉,旋即又舒展開來,雙眸漸漸合上。
屋外的琴音也漸入佳境,聲聲敲擊心門。
“蘇墨,現在,是你八歲的時候。”靈樞的聲音在這樣的環境下分外的柔美,娓娓將那段往事道來,“你和你娘過著平靜的生活,然而,戰火燒了過來,你娘不得不帶著你四處逃命,尋求安身之所。你們去了很多地方,最後,你們在一處叫鄆城的地方落腳。那是一座島嶼,因為地理位置而得以免除戰亂的煩惱。你娘很高興終於能夠重新安家,她利用自己的積蓄在那買了一處房產,還購置了一間鋪面,開著小胭脂鋪來養活你。她送你去最好的學堂唸書,每天晚上教你彈琴……”
靈樞儘量把它描繪的有畫面感一些,透過這樣的方式來勾起蘇墨的回憶。
她也不知會產生什麼樣的後果,可是她很確定一點:將痛苦的記憶忘記,蘇墨永遠也走不出那一片陰霾。人,必須學會接受、面對過去的痛苦,將之化為動力,才能有勇氣面對未來。一味的躲避,只會讓自己在孤獨的深淵裡越陷越深,沉迷於夢魘中不能自拔。
他無法接納蘇家人,究其原因是因為這段慘烈的記憶徘徊在他的腦海中。而一切的源頭,在年少的他看來,都是因為自己和母親被驅逐出府所致輪迴古鏡。他的潛意識在怨恨蘇家人,恨他們逼死了母親,恨他們害的他曾了啞巴,煎熬中渡過童年。這份怨恨,太深太深。
蘇墨的臉上不自覺的浮現出淡淡的笑意,這段記憶雖然顛沛流離,至少有母親在身邊。
“……你從學堂出來,突然來了幾個人,把你抓了起來。你拼命的掙扎,但是因為你還太小,根本無濟於事。你被帶到寧碧軒,關進了一間屋子。你很害怕,這麼一直等到晚上,他們也不放你走。”
輕聲的描述進入到蘇墨最不願意提及的那一部分,他的表情還是從容不驚,不過,鼻尖滲出了幾滴搖搖晃晃的汗水,顯露他內心逐漸在承受煎熬。這一段,就是被他忘記的記憶。
靈樞的聲音禁不住微微發抖,隨著自己的描繪,一幅幅畫面在眼前重演,萱娘拿刀劃破自己臉時的決絕,蘇墨眼睜睜看著一切發生卻無能為力的絕望,萱娘淒涼的死去,蘇墨被燙啞,火熱的炭滾入肚子,他在地上翻來覆去的打滾,聲嘶力竭的慘叫……
她數度哽咽,極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蘇墨的全身已經不可抑止的抖了起來,手指死死扣住躺椅的扶手,臉上、身上全是汗水,長髮被濡溼,小嘴微張著喘息不止。他的眉頭愈皺愈深,嘴唇愈抖愈厲害,表情愈來愈痛苦,彷彿身處煉獄。
靈樞見他到了崩潰的邊緣,心中想要停下,嘴裡卻絲毫不停頓。
再加一把火,也許,就能刺激到他,讓他重新發聲……
可是這時蘇墨的情緒明顯失控起來,他突然從躺椅上翻了下去,抱著頭在地上翻滾,哀叫不止。
“蘇墨?!”
靈樞慌了神,連忙俯身去檢視他的狀況。蘇墨蜷起身子縮成一團,不讓她靠近。
“都過去了,蘇墨,你冷靜些!”她強硬的將他抱在懷裡,試圖安撫他,並不斷撫摸著他的黑髮。
他終於在她的安撫中漸漸平靜下來,黑瞳茫茫然沒有任何焦點,臉上全是汗水。
靈樞又痛心的喚了他一聲,他的雙瞳才漸漸有了焦距,呆呆的看著她,眼中的淚水不停的轉圈圈。
面對這樣不安的一雙眸子,靈樞禁不住呢喃一聲:“墨……”
蘇墨被她叫回了魂,突然身子一震,一翻身將她壓倒在地,低頭用力的吻她。
他需要更直接的快感來消除痛苦!他需要她的溫度來溫暖內心。
靈樞僵硬的任憑他親吻,他全身戰慄不止,連嘴唇都在發抖,可見他心裡有多害怕。
蘇墨只是想要些安撫,記憶蜂擁而出讓他承受不住,唯有靈樞能讓他平靜。
可是到後來就變了味,他的動作愈發狂躁,地上冷,他抱起她擁到床上,徑直壓上她的身子。
場面突然逆轉,方才還是一幕催眠劇本,突然上升了幾個等級,成了**裸的愛情動作片,蘇墨三兩下除掉她身上礙事的衣物,在靈樞的掙扎扭動間他自己的衣服也滑落在床單上,露出勻稱的不可思議的完美身段,一切變得那樣快,靈樞瞪大了眼睛望著他,心跳咚咚咚作響:“蘇墨!你想做什麼?”
蘇墨額上還全是亮晶晶的汗珠,因為他用手撐在她上方,近距離的凝視著她,汗水一滴滴落在她的臉上。靈樞的心臟狂跳之後幾乎就要停止了,她快要踹不過氣來了!
“我要你。”他緩緩用唇語道,清澈如水的眼中慾火澎湃。
靈樞傻眼,過了會,她小聲辯解:“你還小呢!小孩子亂想什麼?”
“小?”蘇墨挑眉。
靈樞臉頰緋紅:“我不是說你那裡小……啊,我在說什麼!”
蘇墨再次堵住她的嘴,不讓她說下去。這次是更為纏綿悱惻的親吻,靈樞象徵性的反抗了幾下,可是這反抗連自己都看不下去了——她的手胡亂抓著,更像是在挑逗蘇墨。
迷濛的燈光,摻雜著迷幻香的薰香,窗外明亮的月光,優雅的琴音,一切,都恰到好處……
一宿幾乎折騰到快天亮,兩人才相擁睡去。
次日日上三竿,烈日如火。蘇墨先醒,頭痛得厲害,坐了起來。
這時他才注意到自己什麼也沒穿,想起昨夜……他往身邊一看,同樣光溜溜的靈樞還在熟睡中。他的腦中不由浮現起昨夜的畫面,他還是第一次和女人……也不知道有沒有弄疼她。他的臉頰微微紅了起來,悄悄伸手掀開被子一角,紅色的血跡歷歷在目,那是她的處子血。
蘇墨深感欣慰。說不介意是騙人的,他多想完整的擁有她的全部,每個第一次都獨屬於他。之前她和白司那般親密,他還以為她失了身,眼下見她是完璧之身,別提有多高興了。
他始終相信,她是愛他的,只是有時看不清自己的內心。
蘇墨伏下身在她的面上輕輕一吻。
這一吻驚動了靈樞,她的眼睛睜開一條縫隙,迷濛的望著蘇墨,暫時忘了昨晚的事:“墨?……我好餓……”
她的目光在他裸露的上半身停駐,身子一僵,昨夜的記憶翻滾而來。
她的臉瞬間血紅,像是三月的桃花。
昨晚不是給他催眠嗎?看看她做了什麼好事!居然和蘇墨做那樣的事情?!
她可愛的反應讓他輕笑一聲,一翻身又壓在她身上親吻起來。
他輕車熟路的動作簡直讓靈樞傻眼,昨夜的狀況她還在震驚之中,又來?!
心中這樣想,眼睛卻不由閉上,熱情的回吻著他,雙手也用力抱緊他的身子。
她想起昨夜的初衷,睜開水濛濛的眼睛:“墨,你能說話了嗎?”
蘇墨全然沉醉在**中,表情認真的像是在進行某項偉大的事業,哪還顧得上回她的話。
靈樞心下微微一動,嘴角浮起一絲美麗的笑容,不得不說,蘇墨認真的模樣,真的很性感,很勾人。
靈樞從沒想過她和蘇墨的關係會失控到這個程度。
當天晚上的事情她可以歸結為不慎被自己催眠,才會腦抽抽和蘇墨瘋到一塊去。
可是打那以後,這一切就像是開了閘的水龍頭關不上,歡愛成了他們每日的必修課,他們的親密到令人髮指的地步。這事在當晚就傳到了墨靈苑的每個角落,可是誰也沒有半點驚訝,反而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墨靈苑的氣氛更加和諧,儼然已經獨立成為一個溫馨的小家。
蘇墨明顯心情大好,他不再留戀府外的花花世界,每日下了早課就趕回府,或陪她去醫館、或帶她上街購置衣裳、首飾,或兩人只是下棋、撫琴。雖然他還是不能說話,性格卻在悄無聲息的轉變著,明顯比以前開朗不少。兩人抽空一起去探望白蟬,白蟬也熱情的款待他們,還打趣問他們時候成婚。
靈樞尷尬的說不出話來,蘇墨卻是羞澀的微微一笑。
白蟬將靈樞拉到一邊:“姐姐,你和阿墨感情有進展了?”
靈樞不明所以,白蟬掩著嘴笑:“你們倆……比以前更親密了呢!外頭的人都以為你們是一對!”
靈樞有氣無力的辯解:“哪有的事……”
說的極沒底氣。
“這是不正當的炮友關係。”回府後,靈樞惆悵不已,她心裡還是覺得不能接受,怎麼能和蘇墨這樣呢!她沒法把他擺在戀人的位置上。
她信誓旦旦:“必須終止這樣荒謬的事情!”
可惜一次次下定決心,當蘇墨黏上來的時候,種種決心就會被一瞬間拋到九霄雲外。
他們纏綿悱惻,夜夜不休,享受著前所未有的快樂生活。
靈樞在內心掙紮了很久後悲哀的承認,他的擁抱、親吻、愛撫……她都無從抗拒。她不介意把身體交給他,甚至,她心底是很樂意的,擁抱著他的時候,她非常舒心、安心。
就算以後去當尼姑,咱也算吃過葷菜了不是?就這樣吧!
她抗拒不了**蝕骨的快樂,那就享受吧!這麼個眉目如畫的帥哥,活兒那麼大,身段那麼出眾,體力又那麼好,時而狂野如狼,時而又溫柔蝕骨,放在身邊不用才是傻子呢?那叫暴殄天物!反正她不吃虧!經過這些事,她下定決心這輩子不打算嫁人了,享受一天是一天,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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