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準備戰鬥

一品縣令·隔山打牛·2,905·2026/3/26

第一百六十九章 準備戰鬥 第一百六十九章 準備戰鬥 正在李元宏和老喇嘛一起吃飯的時候,一個年輕的駝夫忽然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大聲喊道:“李掌櫃,這裡的草有毒……” 此言一出,四周的駝夫們和喇嘛們騰然站起身來,大夥都知道,一旦駝隊遇見毒草坡,那就意味著大難來臨了。 李元宏見此情形,直驚的頭皮都發麻了,他與馬奔程算來算去,唯獨沒有算到自己的駝夫會壞事,強自穩了穩心神,故作鎮靜道:“不許胡說,馬領房在駝道上走了十幾年,怎麼會看走眼,你下去吧!” 其他駝夫想想也是,馬領房一向以謹慎沉穩著稱,身為歸化四大領房之首,從未在駝道上出過任何差錯,據說他祖上還傳下來一本百草譜,專門記錄著草原上各種毒草的形狀特徵,他怎麼可能把駝隊帶到毒草坡上呢! 於是附近其他的駝夫又坐了下來,有人還打著哈哈說道:“張小四,你比馬領房還能耐啊,人家瞧不出的毒草,你都能認出來,你也能當領房啦,哈哈哈……” 這個年輕的駝夫名叫張小四,只見他絲毫不在乎四周投來的調諧目光,還是一臉的固執,從腳下摘下一片草葉,揚在手裡說道:“這種草叫絆馬草,我爹和二叔每走一次駝道都會把沿路不知名的草採回來,餵給咱家的駱駝試,為此俺家死了十幾頭駱駝呢,俺去年見過這種草,一旦被馬和駱駝吃了,就會拉肚子走不動道,這可是千真萬確的啊!” 這話一說,周圍的駝夫轟然大笑起來,要知道,駝戶千辛萬苦賺點錢,一般都給自家買駱駝了,這些駱駝也是駝戶們的命根啊,護還護不過來呢,而張家竟然拿自家的駱駝做試驗?不是吃飽撐住了嘛,怪不得別人家裡的駱駝越養越多,他張家卻越養越少了。 李元宏卻笑不出來,這個張小四說的話無疑是對的,但自己若不及時壓制住他,喇嘛們一旦產生的疑心,那就全完了。 想到這裡,李元宏臉『色』一板,厲聲喝道:“你要知道,咱們駝隊即將進山,這是最後一處草場,駱駝不吃飽了怎麼趕路?光憑你的一句話,整個駝隊就要改草場,哼哼!若是出了什麼變故,你擔的起著這責任嗎?”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但張小四卻毫不在乎,脖子一扭,瞪著李元宏說道:“我不是光憑嘴說,李掌櫃,咱們趁駝隊還沒完全進入草甸,能否試一試?” 李元宏不知他要玩什麼花招,皺眉道:“怎麼試?” 張小四從旁邊拉過自己的駱駝,蹲下身子將地上的草抓起幾把,放在木碗內,又從火堆裡挑出幾塊滾燙的石頭放在木碗內,攪拌了半響,忽然抓起碗裡的草,猛然塞進了自家的幾峰駱駝口中。 李元宏詫異道:“你這是幹啥?” 張小四放下木碗,轉過身來苦笑道:“這草一遇熱,毒『性』就揮發的快,駱駝吃下發作的也快,李掌櫃,您看仔細了,一柱香時辰,這幾頭駱駝就得拉稀!”他雖然拿自家的駱駝來試草,但心裡卻是難過之極,畢竟這些駱駝都是自家全部的財產啊! 見到這邊挺熱鬧,其他駝夫也好奇的圍攏過來,一時間人頭聳動,場面變得擁擠起來,李元宏心知要糟,剛巧看見馬奔程也走了過來,連忙擠上前去,低聲把剛才發生的事情簡單講了一下, 馬奔程沉『吟』片刻低聲道:“你到前面說幾句話,把大夥引過去,我去搞一下!” 李元宏見他不慌不忙的樣子,心裡也踏實了一些,不過轉念一想,現在這節骨眼上,有什麼可以將眾人的注意力引開呢?對了,駝隊最怕的三樣東西――山崩、暴客、毒草坡,現在不在山中,那就只有暴客能使駝夫們震撼了。 想到這裡,李元宏又擠回人群內,環視一圈,忽然大聲叫道:“剛才,我收到大盛魁分號來報,有一夥來路不明的馬隊正在從西面向咱們駝隊靠近,大夥誰知道附近有什麼盟旗?這夥馬隊是什麼來頭?是敵還是友?” 這話一說,眾人當真被唬住了,一個駝夫立即喊道:“咱們這地東面是烏拉蒙泰旗,西面是索斯布瑪旗,但這兩個旗都與這裡有一日的馬程,現在又不是轉場的季節,他們不會無緣無故來的啊!” 駝夫說話的當口,馬領房已經擠到了張小四的駱駝旁邊了。 這時另一個駝夫喊道:“這幾個月草原不安寧,會不會是那夥暴客來了吧!” “是啊,上次‘天和興’商隊就是被一夥馬隊襲擊的,整個商隊活著回來的只有兩個人啊!” “‘天和興’商隊只有三十幾人,咱們這麼多人,還怕什麼暴客,咱們的刀子也不是吃素的!” 趁著大夥議論紛紛的當口,馬奔程偷偷從懷裡抓出一把粉末,塞到張小四駱駝的嘴裡了,然後拍了拍手,轉到李元宏身邊,裝作剛進來似的叉著腰大聲喝道:“怕個鳥,兵來將擋、水來土淹,大夥別添『亂』了,去去去,都去吃飯,再過半個時辰就啟程啦!” 這麼一鬧騰,大夥都忘了剛才毒草的事情,三三兩兩的回到自己的駱駝旁邊吃飯去了,而那個張小四這才扭過頭來看著自己駱駝,詫異道:“怎麼還不拉稀呢?怪啦,難道真的是我記錯了?” 李元宏心裡嘿嘿直笑,拍著張小四的肩膀說道:“看看,我說的沒錯吧,你還是快些回去準備吧,駱駝吃飽了草,咱們就開拔了!” 旁邊幾個駝夫也紛紛挖苦道:“幸虧沒聽你的,否則夠咱們折騰的了,小子再回去學幾年再出來走駝道吧,別給你老爹丟臉啊。” 張小四白淨的臉上頓時變得通紅,尷尬的看了一眼李元宏,扭頭坐回自己的駱駝旁邊,從懷裡拿出一塊莜麥餅,賭氣的咬了一口,又朝自己腦袋上狠狠捶了一拳。 馬奔程拉著李元宏往回走,一邊走一邊低聲笑道:“這小子不錯,回頭我要收他作徒弟!” “呵呵,你就不怕他再壞你的事?” “不知者不怪嘛!” 過了半個時辰,駝夫和喇嘛們都用完了飯,各自開始整理駝屜,加固繩索,準備向山裡開拔了,正當李元宏騎上龍鱗的時刻,王雁歸忽然一指西面大聲喊道:“掌櫃的,那邊戈壁上的塵煙怎麼那麼大?該不會又起沙暴了吧!” 李元宏扶著馬頭翹首觀望片刻,也看不清是怎麼回事,旁邊馬奔程忽然說道:“那不是沙暴,是一支馬隊過來了!” “『奶』『奶』的,剛才騙那些駝夫有一支馬隊從西面靠近駝隊,現在竟然真的來了,看來我可以當半仙了!”李元宏皺起眉頭,對馬奔程說道:“我聽說歷次被劫的商隊都是被暗中偷襲的,往往被打的措手不及,而這支馬隊如此大張旗鼓的奔來,應該不是俄國強匪吧?” “難說!” 馬奔程轉過頭來,對前方的駝夫們大聲喊道:“結起駝陣,提防暴客!”喊罷,從懷裡拿出一支牛角號,鼓起腮幫子吹了起來。 隨著牛角號發出三聲低沉而又粗曠的轟鳴,草甸上的所有駝夫都是一個激靈,齊齊朝這邊望來,常年走駝道的駝夫都知道,這三聲牛角號可不簡單,它意味著危險的來臨,意味著駝隊遇見暴客了,他們立即放下手頭的活計,牽起自己的駱駝奔跑起來。 剛才還寧靜安詳的草原上,瞬間變得喧鬧起來,到處都是駱駝的呼嚕聲,駝夫的吆喝聲,馬匹的嘶鳴聲,一群一群的駱駝先聚攏起來,然後又一簇簇散開,遠遠望去,就像一朵朵灰褐『色』的花朵慢慢綻開,每一鏈駱駝都是一層花瓣,層層疊疊的將李元宏和大活佛等人圍在了當中。 這就是駝陣,在草原上有不少強匪專門搶劫駝隊,一旦遇到這種情況,駝隊便會把駱駝排成花瓣的形狀,每一層駱駝就是一到防禦的城牆,駝夫們不與暴客正面爭鬥,而是在這一道道“駝牆”之間遊走攻擊,這樣一來,暴客就會陷入駱駝海中,人數上優勢便會減弱了。 馬奔程一邊騎馬在駝陣內兜圈,一邊大聲喊道:“亮傢伙,迎擊暴客……”駝夫們紛紛拔出駝屜裡的短刀,透過駝峰注視著前方。 見此情景,李元宏也對常運達大聲吼道:“把火槍都拿出來,準備戰鬥……”

第一百六十九章 準備戰鬥

第一百六十九章 準備戰鬥

正在李元宏和老喇嘛一起吃飯的時候,一個年輕的駝夫忽然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大聲喊道:“李掌櫃,這裡的草有毒……”

此言一出,四周的駝夫們和喇嘛們騰然站起身來,大夥都知道,一旦駝隊遇見毒草坡,那就意味著大難來臨了。

李元宏見此情形,直驚的頭皮都發麻了,他與馬奔程算來算去,唯獨沒有算到自己的駝夫會壞事,強自穩了穩心神,故作鎮靜道:“不許胡說,馬領房在駝道上走了十幾年,怎麼會看走眼,你下去吧!”

其他駝夫想想也是,馬領房一向以謹慎沉穩著稱,身為歸化四大領房之首,從未在駝道上出過任何差錯,據說他祖上還傳下來一本百草譜,專門記錄著草原上各種毒草的形狀特徵,他怎麼可能把駝隊帶到毒草坡上呢!

於是附近其他的駝夫又坐了下來,有人還打著哈哈說道:“張小四,你比馬領房還能耐啊,人家瞧不出的毒草,你都能認出來,你也能當領房啦,哈哈哈……”

這個年輕的駝夫名叫張小四,只見他絲毫不在乎四周投來的調諧目光,還是一臉的固執,從腳下摘下一片草葉,揚在手裡說道:“這種草叫絆馬草,我爹和二叔每走一次駝道都會把沿路不知名的草採回來,餵給咱家的駱駝試,為此俺家死了十幾頭駱駝呢,俺去年見過這種草,一旦被馬和駱駝吃了,就會拉肚子走不動道,這可是千真萬確的啊!”

這話一說,周圍的駝夫轟然大笑起來,要知道,駝戶千辛萬苦賺點錢,一般都給自家買駱駝了,這些駱駝也是駝戶們的命根啊,護還護不過來呢,而張家竟然拿自家的駱駝做試驗?不是吃飽撐住了嘛,怪不得別人家裡的駱駝越養越多,他張家卻越養越少了。

李元宏卻笑不出來,這個張小四說的話無疑是對的,但自己若不及時壓制住他,喇嘛們一旦產生的疑心,那就全完了。

想到這裡,李元宏臉『色』一板,厲聲喝道:“你要知道,咱們駝隊即將進山,這是最後一處草場,駱駝不吃飽了怎麼趕路?光憑你的一句話,整個駝隊就要改草場,哼哼!若是出了什麼變故,你擔的起著這責任嗎?”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但張小四卻毫不在乎,脖子一扭,瞪著李元宏說道:“我不是光憑嘴說,李掌櫃,咱們趁駝隊還沒完全進入草甸,能否試一試?”

李元宏不知他要玩什麼花招,皺眉道:“怎麼試?”

張小四從旁邊拉過自己的駱駝,蹲下身子將地上的草抓起幾把,放在木碗內,又從火堆裡挑出幾塊滾燙的石頭放在木碗內,攪拌了半響,忽然抓起碗裡的草,猛然塞進了自家的幾峰駱駝口中。

李元宏詫異道:“你這是幹啥?”

張小四放下木碗,轉過身來苦笑道:“這草一遇熱,毒『性』就揮發的快,駱駝吃下發作的也快,李掌櫃,您看仔細了,一柱香時辰,這幾頭駱駝就得拉稀!”他雖然拿自家的駱駝來試草,但心裡卻是難過之極,畢竟這些駱駝都是自家全部的財產啊!

見到這邊挺熱鬧,其他駝夫也好奇的圍攏過來,一時間人頭聳動,場面變得擁擠起來,李元宏心知要糟,剛巧看見馬奔程也走了過來,連忙擠上前去,低聲把剛才發生的事情簡單講了一下,

馬奔程沉『吟』片刻低聲道:“你到前面說幾句話,把大夥引過去,我去搞一下!”

李元宏見他不慌不忙的樣子,心裡也踏實了一些,不過轉念一想,現在這節骨眼上,有什麼可以將眾人的注意力引開呢?對了,駝隊最怕的三樣東西――山崩、暴客、毒草坡,現在不在山中,那就只有暴客能使駝夫們震撼了。

想到這裡,李元宏又擠回人群內,環視一圈,忽然大聲叫道:“剛才,我收到大盛魁分號來報,有一夥來路不明的馬隊正在從西面向咱們駝隊靠近,大夥誰知道附近有什麼盟旗?這夥馬隊是什麼來頭?是敵還是友?”

這話一說,眾人當真被唬住了,一個駝夫立即喊道:“咱們這地東面是烏拉蒙泰旗,西面是索斯布瑪旗,但這兩個旗都與這裡有一日的馬程,現在又不是轉場的季節,他們不會無緣無故來的啊!”

駝夫說話的當口,馬領房已經擠到了張小四的駱駝旁邊了。

這時另一個駝夫喊道:“這幾個月草原不安寧,會不會是那夥暴客來了吧!”

“是啊,上次‘天和興’商隊就是被一夥馬隊襲擊的,整個商隊活著回來的只有兩個人啊!”

“‘天和興’商隊只有三十幾人,咱們這麼多人,還怕什麼暴客,咱們的刀子也不是吃素的!”

趁著大夥議論紛紛的當口,馬奔程偷偷從懷裡抓出一把粉末,塞到張小四駱駝的嘴裡了,然後拍了拍手,轉到李元宏身邊,裝作剛進來似的叉著腰大聲喝道:“怕個鳥,兵來將擋、水來土淹,大夥別添『亂』了,去去去,都去吃飯,再過半個時辰就啟程啦!”

這麼一鬧騰,大夥都忘了剛才毒草的事情,三三兩兩的回到自己的駱駝旁邊吃飯去了,而那個張小四這才扭過頭來看著自己駱駝,詫異道:“怎麼還不拉稀呢?怪啦,難道真的是我記錯了?”

李元宏心裡嘿嘿直笑,拍著張小四的肩膀說道:“看看,我說的沒錯吧,你還是快些回去準備吧,駱駝吃飽了草,咱們就開拔了!”

旁邊幾個駝夫也紛紛挖苦道:“幸虧沒聽你的,否則夠咱們折騰的了,小子再回去學幾年再出來走駝道吧,別給你老爹丟臉啊。”

張小四白淨的臉上頓時變得通紅,尷尬的看了一眼李元宏,扭頭坐回自己的駱駝旁邊,從懷裡拿出一塊莜麥餅,賭氣的咬了一口,又朝自己腦袋上狠狠捶了一拳。

馬奔程拉著李元宏往回走,一邊走一邊低聲笑道:“這小子不錯,回頭我要收他作徒弟!”

“呵呵,你就不怕他再壞你的事?”

“不知者不怪嘛!”

過了半個時辰,駝夫和喇嘛們都用完了飯,各自開始整理駝屜,加固繩索,準備向山裡開拔了,正當李元宏騎上龍鱗的時刻,王雁歸忽然一指西面大聲喊道:“掌櫃的,那邊戈壁上的塵煙怎麼那麼大?該不會又起沙暴了吧!”

李元宏扶著馬頭翹首觀望片刻,也看不清是怎麼回事,旁邊馬奔程忽然說道:“那不是沙暴,是一支馬隊過來了!”

“『奶』『奶』的,剛才騙那些駝夫有一支馬隊從西面靠近駝隊,現在竟然真的來了,看來我可以當半仙了!”李元宏皺起眉頭,對馬奔程說道:“我聽說歷次被劫的商隊都是被暗中偷襲的,往往被打的措手不及,而這支馬隊如此大張旗鼓的奔來,應該不是俄國強匪吧?”

“難說!”

馬奔程轉過頭來,對前方的駝夫們大聲喊道:“結起駝陣,提防暴客!”喊罷,從懷裡拿出一支牛角號,鼓起腮幫子吹了起來。

隨著牛角號發出三聲低沉而又粗曠的轟鳴,草甸上的所有駝夫都是一個激靈,齊齊朝這邊望來,常年走駝道的駝夫都知道,這三聲牛角號可不簡單,它意味著危險的來臨,意味著駝隊遇見暴客了,他們立即放下手頭的活計,牽起自己的駱駝奔跑起來。

剛才還寧靜安詳的草原上,瞬間變得喧鬧起來,到處都是駱駝的呼嚕聲,駝夫的吆喝聲,馬匹的嘶鳴聲,一群一群的駱駝先聚攏起來,然後又一簇簇散開,遠遠望去,就像一朵朵灰褐『色』的花朵慢慢綻開,每一鏈駱駝都是一層花瓣,層層疊疊的將李元宏和大活佛等人圍在了當中。

這就是駝陣,在草原上有不少強匪專門搶劫駝隊,一旦遇到這種情況,駝隊便會把駱駝排成花瓣的形狀,每一層駱駝就是一到防禦的城牆,駝夫們不與暴客正面爭鬥,而是在這一道道“駝牆”之間遊走攻擊,這樣一來,暴客就會陷入駱駝海中,人數上優勢便會減弱了。

馬奔程一邊騎馬在駝陣內兜圈,一邊大聲喊道:“亮傢伙,迎擊暴客……”駝夫們紛紛拔出駝屜裡的短刀,透過駝峰注視著前方。

見此情景,李元宏也對常運達大聲吼道:“把火槍都拿出來,準備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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