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小農民 第一章 村裡又來新人了?
第一章 村裡又來新人了?
更新時間:2013-11-01
破爛的老土房裡,一個美女斜靠在那已經糟了的的木質門框上,美女臉上帶著微笑,透過白色的鏡片能夠瞧見美女的眼睛泛著似水的柔情,那紅紅的嘴唇微微湧動,更是充滿無盡的誘惑。美女穿著黑色的職業裝,黑色的超短裙只能將重要部位遮擋,這也就是美女較小,換做一個男子如此靠著糟了的門框,門框必定招架不住。此時這美女雙眼迷離的望著炕上躺著的少年,此時的少年也雙眼發光的瞧著美女。
美女俏皮的俯下身,就這一個動作令得李善緣感覺到嘴唇有些發涼,用手一摸他竟然留下了鼻血,這也不能怪李善緣,哪個男人見了36d罩杯能忍住?
美女見到李善緣噴了鼻血輕笑了一聲,美女笑起來很美,但是此時對於李善緣來說不僅是美那麼簡單了....更要命了。高跟鞋敲擊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音,每一個聲音彷彿電流一般刺激著李善緣渾身每一個細胞!望著美女優雅的向著自己走來李善緣整個人都愣住了,直到美女那36d的饅頭貼在他胸膛之上他才有所反應。
再也控制不住了,李善緣猶如猛虎一般將美女壓在身下,同時開始撕扯自己與對方的衣服,就當馬上要進入正題的時候.......
“嘩啦啦.....”
這是水聲,而且還是水澆到僵硬土地上的聲音......
躺在樹叉上的李善緣醒了.....
李善緣眯著眼睛,額頭上青筋鼓氣,那樣子彷彿有一條蟲子鑽進了他的皮膚一般。憤怒令得李善緣的睏意瞬間消失,他要找到那個隨處大小便的傢伙,然後.....
然後李善緣愣住了....
樹根下,一個村婦模樣的女人正蹲在地上,一灘小河流從上往下流淌,沒流多遠就被幹枯的土地吸乾,地上只留下一道水痕。李善緣在樹上探著頭,地上村婦那白花花的屁股正對著俯下身的李善緣。
喉嚨滾動著,這還是李善緣第一次瞧見這麼白的屁股,以前自己偷窺的那些女人都很黑,腦海中,記憶猶如放電影般放映著:“村主任的?”
“張嬸子的?”
“王根媳婦的?”
一個個曾經偷窺的景象在李善緣的腦海中回憶,一邊回憶李善緣一邊在心裡猜測,可是想了半天他都沒有想出來這白花花的屁股是誰的。
“難道村裡又來新人了?”找不到答案的李善緣最後得出這個結論。
人應該在幹某些重要的事情時集中精神,李善緣因為沒有集中精神而從樹上折了下來。
“啊!”
“撲通!”
“哎呦,我的小蠻腰啊。”
李善緣臉孔扭曲著揉著自己的小蠻腰,此時的他認為自己是一個倒黴蛋,竟然從樹上掉下來了,可是他忘記了,下面還有一個人,一個女人,一個光著屁股的女人。
此時這女人雙手拎著自己的褲子,雙眼呆呆的望著李善緣,李善緣一轉身,四目相對時解開了李善緣的疑惑:、
“難怪我沒見過呢,原來是她....”
“老孃當是誰,原來是你個小崽子?”兩人對視好一會後村婦說話了,他的話語裡充滿不削,與輕藐。
這種情況,這樣的場景,這是正常女人應該說的話麼?是正常女人的表現麼?當然不是!當然了,村婦是個正常人,之所以做出不正常的反應是因為掉下來的是李善緣,沒錯!就是因為李善緣村婦才滿不在乎自己跑光,滿不在乎自己的屁股被李善緣瞧見,因為就算李善緣瞧見、或者自己脫得溜光,他,李善緣也做不了什麼!
見到村婦沒有發貨,李善緣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了下來,眼前的村婦可不是他敢隨便頭盔偷窺的!可是他一琢磨立刻怒了,他指著眼前的村婦吼道:“馬寡婦!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馬寡婦繫著自己的褲子,對於李善緣的憤怒全然不管,那個樣子彷彿周圍沒有人都是空氣一般。繫好了褲子,馬寡婦瞥了眼憤怒的李善緣輕聲道:“就是表明的意思,不是老孃吹,就算是老孃脫光了你能幹啥?能幹的了啥?”
李善緣的火被徹底的點燃了,馬寡婦的話將李善緣男人的尊嚴撕得粉碎,並且還在上面踩了很多腳!他咆哮著:“你敢試試不!今天我非得讓你屈服在我的胯下!”李善緣是真的怒了,他一邊吼著一邊解自己的褲子。
馬寡婦轉身要走,聽了李善緣的話她頗有興趣的轉身,當瞧見李善緣解褲子後她非但沒有離開反而抱著肩膀就那麼看著,很快,李善緣的兇器露了出來,李善緣一瞧頓時猶如鬥敗的公雞一般搭聳著腦袋,當然了李善緣的兇器因為之前的香豔而挺得筆直,只是....只是這兇器小了點。
“呦,還真雄壯啊。”馬寡婦特意提高聲音說雄壯兩字:“放到嘴裡都不夠堵老孃牙縫的!”
這句話太狠了,比打李善緣、罵李善緣狠一百倍!一千倍!一萬倍!
夜色慢慢降臨了,山下房子上的煙囪因為燒火冒出滾滾煙霧....
李善緣站在山上已經兩個小時了,兩個小時裡他一直低著頭,一動不動....馬寡婦的話猶如有魔咒一般將李善緣定在原地....
天色徹底黑了下來,一陣夜風吹來李善緣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同時他也從悲哀中清醒了過來,清醒後的李善緣系自己的褲子,繫好之後李善緣將手放在嘴邊做喇叭狀,隨即衝著馬寡婦家的方向大聲喊道:“你等著!小爺早晚有一天把你推倒!”
馬寡婦的話對李善緣的打擊很大,但是李善緣的心更大,若不是因為心大李善緣估計早就死了....他才不會因為馬寡婦的話怎麼怎麼地呢!
“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吧!”這是李善緣根據自己的經歷有感而發的名言。
夜很黑,土路因為昨天下雨的緣故很泥濘,李善緣雙眼抹黑完全靠著記憶往家走,深一腳淺一腳的,他那本就破爛的褲子又多了許多泥巴。
“臭娘們!活該你守寡!活該你男人死的早!”一邊往家走李善緣一邊罵著,雖然他的心很大,但是這種事情畢竟太傷人了,尤其是男人!男人那裡小一些也就算了,別人都能忍李善緣也能忍,最起碼進入戰鬥後也能大點不是,可是李善緣沒進入戰鬥形態你不用放大鏡看不見,進入戰鬥形態比蟬蛹還要小。
“該死的老天爺!你是不是搞錯了?老子應該是個美女才對的!你妹妹的,等老子的弟弟有朝一日變大之後老子第一個日了你的媳婦!”李善緣開始埋怨起老天爺來,越想越氣憤李善緣竟然將邪惡的手伸向了老天爺的媳婦.....
“善緣?是你麼?”一道手電光照來,刺眼的光芒在這黑夜裡猶如一道光柱一般,新換上電池的手電光芒令得李善緣睜不開眼睛,他也不用睜開眼睛,用耳朵聽就知道這是誰。
“老傢伙!別照了,眼睛都被你照瞎了!”
聽見李善緣的聲音,來著將手電朝下,隨即快步的走來,來到近前接著手電的光芒能夠瞧清楚來著的模樣,來者是一位老者,五十多歲,頭髮有些發白背脊有些彎曲,擔憂的臉上滿是樹皮一樣的乾癟皺紋,見到李善緣老者笑了:“可找到你了,還沒吃飯吧?我給你帶吃的來了。”
“吃什麼吃?不吃了!”李善緣一把搶過老者手裡的手電,隨即大跨步向前走去,剛走出沒多遠身後傳來老者哎呦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