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小農民 第五章 我家的雞!
第五章 我家的雞!
更新時間:2013-11-01
第九章鏽跡斑斑的鐲子。
“你憑什麼打我?”李善緣捂著臉問道。
“憑什麼?”李秀秀不答反問:“你不該打麼?一個堂堂男子汗大丈夫,整天不務正業遊手好閒偷雞摸狗!你說你不該捱打麼?”
“整天惹是生非,自己乾的壞事要一個年近花甲的老者幫你跪著求情,你不該打麼?”越說越激動李秀秀的胸脯起伏的更快,原本李善緣想反駁李秀秀,但是李秀秀的那句“自己乾的壞事要一個年近花甲的老者跪著幫你求情”止住了李善緣的反駁。
“老傢伙給誰跪下了?”李善緣緩緩的問道。
“還能有誰?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父親為了幫你求情給李二叔跪下了,他這麼做就是想保護你,不想讓你被警察抓走!”
“媽的!我去趙李二!他算老幾!”李善緣臉色陰沉著要走,李秀秀又道:“這算什麼?打擊報復麼?你這樣只能更加讓人瞧不起!你若是真心想我父親多活幾年你就趁早迷途知返!”
李秀秀走了,她人雖小但是話中的道理卻大如蒼穹,李善緣站在院子裡好久才回屋,躺在床上的他思考著自己這些年的所作所為.....
夜深了,李善緣家的燈卻還是亮著,直到天快亮了李善緣才關燈,關燈的時候李善緣的嘴角彎成一道月牙,誰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而笑.....
張龍,是張家村的富戶,其父親曾經是一鎮長,退休後張長生去鎮裡享福了,張龍則是因為父親的關係低價承包了上百畝地,靠著父親的關係張龍種地幾乎不花什麼錢,化肥、種子都有人送,唯一的花銷就是僱人下地幹活,種地的時候僱人種,除草的時候僱人除,收秋的時候也僱人,這幾年天公作美,春種有雨,夏日光足,莊稼長得那叫一個好,只幾年好年頭張龍便賺了不少錢,當然了,種地只是張龍賺錢的渠道之一。
此時正直施肥期,張龍四處找人幹活,十里八村找了上百號人,而這其中就有李善緣。
此時的李善緣胳膊上挎著水桶,裡面白花花的是化肥,苞米施肥不比花生,苞米施肥是一堆一堆的,看準苗施肥,把肥料丟在苞米顆下,然後有牲口拉著犁在後面趟地,將潮溼的土翻上來蓋住肥料以及苞米的根系,這樣一來肥料能夠準確的被苞米吸收而不揮發,同時翻起的溼土也能蓋住雜草,將其悶死。
正值中午,火辣辣的太陽彷彿火焰一般烘烤著大地,從來沒有幹過農活的李善緣剛苗了一根壟肥就滿頭大汗氣喘吁吁,他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心道:“幹農活真苦。”
前方,被張龍僱來的人都在幹活,放眼望去綠油油的地裡滿是人,上百人在地裡那場景也頗為壯觀,回頭瞧了眼後面的越來越近的犁,李善緣咬著牙堅持著。
好不容易到頭了李善緣坐在地裡躲在苞米葉子下面乘涼,身後的大馬拉著犁嗖的一下從李善緣的身旁走了過去,趕馬的農民掉頭趟下一條壟,李善緣用手扒拉著剛才壓在自己褲腳上的土,忽然,他的手一頓,剛才李善緣感覺到似乎有一個硬物被自己扒拉開了,他爬過去雙手扒拉土,幾下就扒拉出來了。
這是一個手鐲,鏽跡斑斑滿是泥土,王大力瞧著,暗道自己倒黴,在地裡幹活的農民們都遇見過,翻土的時候總能撿到些東西,古代的錢幣啊,手鐲啊,戒指啊...這些都是不知道死多久的死人陪葬品,有的很值錢,有的則是不值錢,遇見這種事情李善緣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很晦氣。
仔細的瞧了瞧王大力打算扔了,但是想了想還是算了:“留著吧,或許能換幾個錢花花。”
一邊說著李善緣一邊將鐲子塞進了口袋,隨即起身繼續幹活了。
就是因為這個鐲子,開啟了李善緣牛b的生活,同時也改變了李善緣一生的命運!
火辣辣的太陽還在放著火焰,在地頭附身看,地面半米的空間扭曲著,這個角度看上去充滿玄幻色彩。
張龍坐在麵包車裡,手裡拿著一塊西瓜,他望著地裡的工人皺著眉頭,一旁一個尖嘴猴腮的傢伙察覺到了張龍的異樣,他放下西瓜道:“龍哥,明年就別用人了,我聽說別的村鎮種地都用機器,種地、打藥、施肥、收秋都是機械化,比人工不知道快多少倍!”
“明年再說吧。”張龍咬了口西瓜不疼不癢的說道。
晚上四點多,大家下班了,一百多號人排隊領錢,早上四點就到地裡了,一直幹到四點才完事,中午連休息都沒休息,這一天只能掙三十塊錢。李善緣攥著著三十塊錢心跳砰砰的,那感覺彷彿自己手裡攥的不是錢而是黃金一般!而且手裡的錢彷彿靈丹妙藥一般將他身上的疲勞感一掃而空!
張龍身旁那尖嘴猴腮的傢伙看著李善緣遠去的背影說道:“龍哥,剛才那人幹活偷奸耍滑,明天就別用他了。”
張龍瞧了眼李善緣說道:“釣魚是需要魚餌的。”張龍的話令得尖嘴猴腮之人愣了半天。
張家村與李家村相隔八里地,騎車需要二十分鐘,走路則是需要近一個小時,李善緣沒有腳踏車,他只能步行走回去,在張家村與李家村中間處有一小集市,十里八村的人想買點東西都要倒這裡來買,同樣,賣點什麼也是如此。
此時已經快五點了集市也已經散的差不多了,李善緣走到這裡的時候做買賣的人家紛紛裝車收拾貨物回家,在這裡擺攤是要收費的,一個攤位按照大小收費不同,大的二三十塊錢,小的五塊八塊的,有一些個小買賣人家為了不交費躲到集市稍遠的地方擺地攤,這樣的人越來越多令得集市大了不少。
李善緣攥著錢往前走,他路過一個賣雞的地攤時站住了腳步,李善緣記不清楚自己多久沒有吃肉了,好像過年到現在他就一直沒吃過肉,賣雞的人是個瘦弱的男人,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腳下的黃膠鞋滿是泥土。李善緣蹲下身子問道:“多少錢一斤?”
那攤主見到有人搭茬立刻笑道:“六塊五一斤。”
李善緣沒有買過雞,他不知道眼前的雞有多重?自己手裡的錢能不能夠?他挑了箇中等大小的雞道:“稱一稱這個吧。”
攤主用秤稱:“三斤二兩,高高的。”說著攤主把稱拿到李善緣近前讓他看,李善緣點了點頭說道:“多少錢?”
“您給二十得了,這都要收攤了。”
其實李善緣根本不認識稱,他之所以點頭就是裝成老練,免得對方欺騙他,給了攤主二十塊錢,李善緣拎著雞往回走,路過賣店的時候李善緣站住了腳步,笑了笑,李善緣走了進去,不多一會,出來的他手裡多了兩瓶二鍋頭,一隻雞,兩瓶二鍋頭,花光了李善緣一天的勞作。
六點多一點李善緣來到了拉傢伙的家門口,大門緊閉而且上了鎖:“老傢伙哪去了?”
心中納悶李善緣順著土路往前走,他猜測老傢伙可能溜達去了,打算找一找,不知不覺李善緣走到了村委會大院,離老遠李善緣就瞧見純委會的大院裡站滿了人,老傢伙就在中間。
對於村委會大院李善緣很不喜歡,他就是在這裡遭到了村民的圍攻,體驗了屈辱,李善緣打算回去等老傢伙,可就在他轉身的瞬間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大家快看!那是我家的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