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 下雪了

一起混過的日子·純銀耳墜·1,310·2026/3/23

第二天,也就是考試的前一天,早晨從宿舍一睡醒,因為明天要考試了,連早自習都可以不上。我起來後去洗漱,回來時看見一群人趴在窗台上往下看。 我很好奇,走過去踢了浩哥一腳:「幹嘛呢你們,不趕緊洗漱上課去?一個個的上學都不積極,學學我不行嗎?」 浩哥瞥了我一眼:「快看外面,太過癮了,今天可有的玩了。」 「什麼有的玩了。」說完推開浩哥往窗戶邊擠,接著來了一句:「我草!」原來外面白茫茫一片,雪下了一天一夜,剛才變小,但已經很厚了,學校僱傭的保潔人員開始掃出一條道路。看著雪的深度,大概沒過一個人的腳。 跟宿舍的人聊天說下面的雪的情況,正聊著呢,有人從後面踢我一腳:「該換好衣服不換?換了趕緊上課去!一個個的上學都不積極,學學我不行嗎?」 我看著哥們兒:「登出他不。」大家沒說話,衝浩哥撲過去,浩哥被登出了。 決定晚上還給浩哥放張震。我略帶微笑地看著浩哥:「以後記好,哥不是誰都能學的。」說完拍了拍身上的土。 接著宿舍的人出去洗漱,剩下我和浩哥。浩哥詭異地笑著,我看了看周圍:「浩哥,早晨吃什麼啊?我請你。一會兒回班裡準熱鬧,咱們還能打雪仗呢。」說完想往外跑。 「打你大爺!」浩哥嚷了一句衝過來,我堅決抵抗,無奈差距懸殊太大,被浩哥修理了一頓。 修理完後,浩哥起來拍了拍手:「把人家床都弄亂了,鋪好。請我吃早飯去。」 「我草,還帶這麼著的?請個毛啊!」說完看著浩哥又微笑。 我想了想改口:「行,好久不吃了,偶爾去吃一次也不錯。走吧。」浩哥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們倆就去食堂吃飯了。 一路上已經開始有很多學生嬉鬧,總是看見很多男生從地上裹雪球,找到一個稍有姿色的女生就蓋上去,或者衝著不認識的女的打過去,然後說抱歉,乘機搭訕。這樣的是小狼。 有些學生等個認識的人,上去就開打,打完跑,等對方回擊。兩邊最後全都溼透了。這是書生或以純娛樂為目的學生。 有些學生為了性伴侶,從地上裹雪球,在食堂門口、女生宿舍門口或教學樓門口守候,專門等著認識的姑娘出現就上去拍。屬於低智商色狼。 這些狼運氣成分大,要是等了一個小時沒碰見一個自己認識的有姿色的,就太悲劇了;或者凍了一個小時發燒感冒,一個人跟嚴寒抵抗最後卻被現實證明幻想破滅,那就更悲劇了。比如洋子。 有些學生自覺組隊,見男的就打,不管認識不認識。這些人擅長用雪埋人。 有些學生大早晨起來堆雪人、滾雪球,弄完後還想照相留念。這些大部分是姑娘,不排除其中有好看的,但比例怎麼也得10比1。如果其中再有男的加入我就很費解了。我個人認為男女平等,在女人面前慫點顯胸懷寬廣。 還有學生因為各種因素還沒加入戰局,變數最多。一旦他們加入不定會發生什麼情況,不可預知性太強。比如走讀生輝旭、臣陽等,住宿生王越、齊浩等都蠢蠢欲動,等著大課間時加入戰局。 當然不排除有些人提前有些小動作。拿王越自己做個比方吧:王越被齊浩以武力要挾去食堂請他吃飯,吃完後乘齊浩不注意從地上裹雪球,沒戴手套,雪在手上很冷,但他咬牙堅持住,因為要報仇。 他把雪球藏好。跟齊浩回班聊天等班主任進來時趁機把雪球扔進齊浩脖領子裡哈哈大笑幾聲跑到老師邊上,齊浩不能追出來只能狠狠看著。 我在班主任邊上看著浩哥的表情又笑了兩聲,結果班主任衝我踢了兩腳罵句「神經病」,接著全班同學都笑了。

第二天,也就是考試的前一天,早晨從宿舍一睡醒,因為明天要考試了,連早自習都可以不上。我起來後去洗漱,回來時看見一群人趴在窗台上往下看。

我很好奇,走過去踢了浩哥一腳:「幹嘛呢你們,不趕緊洗漱上課去?一個個的上學都不積極,學學我不行嗎?」

浩哥瞥了我一眼:「快看外面,太過癮了,今天可有的玩了。」

「什麼有的玩了。」說完推開浩哥往窗戶邊擠,接著來了一句:「我草!」原來外面白茫茫一片,雪下了一天一夜,剛才變小,但已經很厚了,學校僱傭的保潔人員開始掃出一條道路。看著雪的深度,大概沒過一個人的腳。

跟宿舍的人聊天說下面的雪的情況,正聊著呢,有人從後面踢我一腳:「該換好衣服不換?換了趕緊上課去!一個個的上學都不積極,學學我不行嗎?」

我看著哥們兒:「登出他不。」大家沒說話,衝浩哥撲過去,浩哥被登出了。

決定晚上還給浩哥放張震。我略帶微笑地看著浩哥:「以後記好,哥不是誰都能學的。」說完拍了拍身上的土。

接著宿舍的人出去洗漱,剩下我和浩哥。浩哥詭異地笑著,我看了看周圍:「浩哥,早晨吃什麼啊?我請你。一會兒回班裡準熱鬧,咱們還能打雪仗呢。」說完想往外跑。

「打你大爺!」浩哥嚷了一句衝過來,我堅決抵抗,無奈差距懸殊太大,被浩哥修理了一頓。

修理完後,浩哥起來拍了拍手:「把人家床都弄亂了,鋪好。請我吃早飯去。」

「我草,還帶這麼著的?請個毛啊!」說完看著浩哥又微笑。

我想了想改口:「行,好久不吃了,偶爾去吃一次也不錯。走吧。」浩哥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們倆就去食堂吃飯了。

一路上已經開始有很多學生嬉鬧,總是看見很多男生從地上裹雪球,找到一個稍有姿色的女生就蓋上去,或者衝著不認識的女的打過去,然後說抱歉,乘機搭訕。這樣的是小狼。

有些學生等個認識的人,上去就開打,打完跑,等對方回擊。兩邊最後全都溼透了。這是書生或以純娛樂為目的學生。

有些學生為了性伴侶,從地上裹雪球,在食堂門口、女生宿舍門口或教學樓門口守候,專門等著認識的姑娘出現就上去拍。屬於低智商色狼。

這些狼運氣成分大,要是等了一個小時沒碰見一個自己認識的有姿色的,就太悲劇了;或者凍了一個小時發燒感冒,一個人跟嚴寒抵抗最後卻被現實證明幻想破滅,那就更悲劇了。比如洋子。

有些學生自覺組隊,見男的就打,不管認識不認識。這些人擅長用雪埋人。

有些學生大早晨起來堆雪人、滾雪球,弄完後還想照相留念。這些大部分是姑娘,不排除其中有好看的,但比例怎麼也得10比1。如果其中再有男的加入我就很費解了。我個人認為男女平等,在女人面前慫點顯胸懷寬廣。

還有學生因為各種因素還沒加入戰局,變數最多。一旦他們加入不定會發生什麼情況,不可預知性太強。比如走讀生輝旭、臣陽等,住宿生王越、齊浩等都蠢蠢欲動,等著大課間時加入戰局。

當然不排除有些人提前有些小動作。拿王越自己做個比方吧:王越被齊浩以武力要挾去食堂請他吃飯,吃完後乘齊浩不注意從地上裹雪球,沒戴手套,雪在手上很冷,但他咬牙堅持住,因為要報仇。

他把雪球藏好。跟齊浩回班聊天等班主任進來時趁機把雪球扔進齊浩脖領子裡哈哈大笑幾聲跑到老師邊上,齊浩不能追出來只能狠狠看著。

我在班主任邊上看著浩哥的表情又笑了兩聲,結果班主任衝我踢了兩腳罵句「神經病」,接著全班同學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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