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 遲到

一起混過的日子·純銀耳墜·2,371·2026/3/23

晚上吃完了飯,我們幾個一起打了會麻將。打麻將的時候,小朝才獲得了大家的原諒,因為他點了一晚上的炮,欠了一屁股的債,當了一晚上的炮王,這個夜裡,小朝又多了一個新外號,從慫deizi過度到了一中炮王。 真的,今天晚上也邪乎,大家聽啥牌,他就給打啥牌,就跟知道你啥牌一樣。弄的我們快笑死了,還曾經來過一炮三響,一炮二響都是經常事了,給我們打的高興了,快打完的時候,旭哥賞了他一支大中華,差點把他感動死,讓我體會到了,什麼叫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時候一到,不報也得報。 凌晨我們打完了麻將,我回到了屋子裡,伸了個懶腰,從窗戶上往下看了看,突然感覺夜色很美,感覺著很淒涼,總感覺缺了點什麼。躺到床上,點著了一根菸,抽了幾口,靈感突發,我說缺了點什麼呢?鬧了半天,缺了個女人。 我正琢磨著騷擾一下哪個女人的時候,我的電話就響了。我心裡一高興,這他媽是誰啊,這麼瞭解我的心思,知道我想姑娘了。我草,我滿懷激動的心情,連跑幾步,去櫃子上拿起來我的電話,結果我拿起來電話一看就鬱悶了。草,我還他媽以為是姑娘呢,鬧了半天,原來是個老爺們。草,而且居然是齊浩,不會懷念跟我在一個被窩的時候了吧?我想著想著就抖了抖,不能亂想。 我接起來電話:「浩哥,今天可是真新鮮了啊,你咋就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啊?」 「我怎麼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草,看你這話說的。」 「不是,我就是特費解,自從你跟小胖子搞了物件以後,你就沒給男人打過電話,打也是拿我的小靈通打。」 「放屁,你以為我跟你一樣重色輕友啊?」 「恩,跟我在一起,難免會這樣,我理解你,不過,你重的這個色,可不如我重的那個色好,而且,也不如我重的厲害,你跟我就不是一個檔次的選手,多跟哥學學。」 「學你大爺,這麼晚了你還不睡覺?」 「廢話,要是睡覺了還能接你電話麼?你不是也沒睡麼?」 「我在宿舍呢,宿舍這麼多人,跟你一樣麼?你住宿的時候什麼時候見過這個時間睡覺的。」 「草,你認為臣陽家裡的戰鬥力,比哪個宿舍的戰鬥力差。」 浩哥琢磨了一下:「草,反正宿舍裡也很少有這個時間睡覺的,現在都是亢奮階段,你又不是沒住過。」 我想了想,確實還沒有,接著我就笑了笑:「行了,不跟你討論這個問題了,你要幹嗎?我草,你不會這麼快就不喜歡小胖子了吧?想跟他分手了吧?我可不收了她,我接受不了。」 「滾,滾,滾,你他媽有點正經沒?我跟你說個正經的。」 「媽的,居然說我沒正經,好,我聽聽,你能說出來個什麼正經的事?」我說道。 對面沉默了會:「我今天差點跟小李子打起來。」 我一聽:「啥,啥,啥?你說啥呢?跟誰打起來?忽悠誰呢?我草,中午的時候你倆還挺好的呢,還他媽鬧呢,別扯了,換個別的,我沒心思陪你玩啊,是不是喝多了。」 「草他媽的騙你,跟你說正經的呢,你嚴肅點,別鬧了,我說的是小李子,今天我們倆真的差點打起來。」 我一聽,有點鬱悶:「怎麼回事?怎麼就打起來了?不是下午還好好的呢麼?」 浩哥罵道:「這個人太他媽操蛋了,我是真忍不了了,下午就跟他急了,太傻比。」 「我說不至於吧,咱們都一起玩了這麼久了,幹嗎非撕破臉?」 「就是一起玩了這麼久了,才忍不了他了,六兒,你想想,你看他跟咱們在一起的時候,什麼時候出過錢?老他媽想著占人別人的小便宜,跟人借錢也從來不還,成天他媽感覺自己多牛比一樣,拽的像他媽個二五八萬,其實他是個毛啊。」 我感覺著不對了,浩哥挺生氣,趕緊問道:「到底怎麼回事?給我說說,怎麼了就差點打起來了?」 「沒怎麼,主要還是老問題,矛盾激化,我感覺這個人不可交了,以後我要離他遠點,太他媽草蛋了。」浩哥說道。 「到底怎麼回事?總得有個原因吧?別生氣呢,好好說說。」 「也沒啥事,就是開玩笑的時候,老帶父母,咱們一直都這麼開玩笑,誰也沒急過,他愛開玩笑,他還給別人帶父母,帶媳婦的,別人給他帶一下,他就不行了,今天我實在受不了他了,就跟他罵起來了。我媳婦一直拉著我,要麼我就揍他了。」 「這個是多會的事啊?」 「下午放學,你去找輝旭他們,我跟我媳婦出去吃飯,跟他一起下樓,開了幾句玩笑,就急眼了,就是那個時候的事。」 「算了吧,大家都是一起的,也打過架喝過酒的,也都不至於成這樣,都別鬧了。」 「恩,你們玩你們的吧,我就是跟你說聲,剛才看見你那空鋪了,上面還有你的被褥呢,就想起來你了,就沒忍住給你打了個電話。」 我嘆了口氣:「行了,知道了,有點矛盾是正常的,小吵小鬧的過去了就過去了,別都當真了,多大點事。」 「事是不大,我就是忍不了,我他媽不管他了,他以後別跟我開玩笑,再跟我開玩笑,我就揍他,我就不信那個邪,外地的怎麼了?我們體育隊那麼多人,基本都是混的,我還怕了他不行,本地的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我想心,媽的,這浩哥是真急眼了啊,老好人,很少見他急過,我安慰了安慰浩哥:「行了啊你,別跟個怨婦一樣,沒完沒了的,別鬧了,趕緊睡覺吧。」 「得了,掛了。」 「恩,別他媽老想著了啊。」 「知道了。」說完了以後浩哥就把電話掛了。 我躺床上就想,這人們怎麼說急眼就急眼了?我的大姑娘的心思,都沒他破壞了。後來又琢磨了琢磨小李子,也確實如浩哥說的那樣,大家在一起的時候,對於錢這方面,他基本沒花過,他也不是窮,就是不花。不過人都有兩方面的,要是誰有點啥事,還是真的會幫一把。 越琢磨,越心煩,最後心一橫:得了,不他媽琢磨了,麻煩,愛咋周咋周吧,反正都是一個班的,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過幾天就好了。 伸了個懶腰,躺床上,對著電話親了一口:「媳婦,我愛你,睡個好覺。」 果然,這覺睡的頗為舒適,一覺到天明,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感覺陽光這個明媚耀眼,我草,真他媽是心情大好啊!我坐起來,伸了個懶腰,渾身這個舒坦。睡的我這個舒適,點著一支菸,抽了幾口,感覺不對,怎麼今天時間過的這麼慢? 我想了半天,就拿起來小靈通想看看現在幾點了,結果拿起來以後,看了半天,發現沒反映,又仔細一看,草,原來電話沒電

晚上吃完了飯,我們幾個一起打了會麻將。打麻將的時候,小朝才獲得了大家的原諒,因為他點了一晚上的炮,欠了一屁股的債,當了一晚上的炮王,這個夜裡,小朝又多了一個新外號,從慫deizi過度到了一中炮王。

真的,今天晚上也邪乎,大家聽啥牌,他就給打啥牌,就跟知道你啥牌一樣。弄的我們快笑死了,還曾經來過一炮三響,一炮二響都是經常事了,給我們打的高興了,快打完的時候,旭哥賞了他一支大中華,差點把他感動死,讓我體會到了,什麼叫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時候一到,不報也得報。

凌晨我們打完了麻將,我回到了屋子裡,伸了個懶腰,從窗戶上往下看了看,突然感覺夜色很美,感覺著很淒涼,總感覺缺了點什麼。躺到床上,點著了一根菸,抽了幾口,靈感突發,我說缺了點什麼呢?鬧了半天,缺了個女人。

我正琢磨著騷擾一下哪個女人的時候,我的電話就響了。我心裡一高興,這他媽是誰啊,這麼瞭解我的心思,知道我想姑娘了。我草,我滿懷激動的心情,連跑幾步,去櫃子上拿起來我的電話,結果我拿起來電話一看就鬱悶了。草,我還他媽以為是姑娘呢,鬧了半天,原來是個老爺們。草,而且居然是齊浩,不會懷念跟我在一個被窩的時候了吧?我想著想著就抖了抖,不能亂想。

我接起來電話:「浩哥,今天可是真新鮮了啊,你咋就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啊?」

「我怎麼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草,看你這話說的。」

「不是,我就是特費解,自從你跟小胖子搞了物件以後,你就沒給男人打過電話,打也是拿我的小靈通打。」

「放屁,你以為我跟你一樣重色輕友啊?」

「恩,跟我在一起,難免會這樣,我理解你,不過,你重的這個色,可不如我重的那個色好,而且,也不如我重的厲害,你跟我就不是一個檔次的選手,多跟哥學學。」

「學你大爺,這麼晚了你還不睡覺?」

「廢話,要是睡覺了還能接你電話麼?你不是也沒睡麼?」

「我在宿舍呢,宿舍這麼多人,跟你一樣麼?你住宿的時候什麼時候見過這個時間睡覺的。」

「草,你認為臣陽家裡的戰鬥力,比哪個宿舍的戰鬥力差。」

浩哥琢磨了一下:「草,反正宿舍裡也很少有這個時間睡覺的,現在都是亢奮階段,你又不是沒住過。」

我想了想,確實還沒有,接著我就笑了笑:「行了,不跟你討論這個問題了,你要幹嗎?我草,你不會這麼快就不喜歡小胖子了吧?想跟他分手了吧?我可不收了她,我接受不了。」

「滾,滾,滾,你他媽有點正經沒?我跟你說個正經的。」

「媽的,居然說我沒正經,好,我聽聽,你能說出來個什麼正經的事?」我說道。

對面沉默了會:「我今天差點跟小李子打起來。」

我一聽:「啥,啥,啥?你說啥呢?跟誰打起來?忽悠誰呢?我草,中午的時候你倆還挺好的呢,還他媽鬧呢,別扯了,換個別的,我沒心思陪你玩啊,是不是喝多了。」

「草他媽的騙你,跟你說正經的呢,你嚴肅點,別鬧了,我說的是小李子,今天我們倆真的差點打起來。」

我一聽,有點鬱悶:「怎麼回事?怎麼就打起來了?不是下午還好好的呢麼?」

浩哥罵道:「這個人太他媽操蛋了,我是真忍不了了,下午就跟他急了,太傻比。」

「我說不至於吧,咱們都一起玩了這麼久了,幹嗎非撕破臉?」

「就是一起玩了這麼久了,才忍不了他了,六兒,你想想,你看他跟咱們在一起的時候,什麼時候出過錢?老他媽想著占人別人的小便宜,跟人借錢也從來不還,成天他媽感覺自己多牛比一樣,拽的像他媽個二五八萬,其實他是個毛啊。」

我感覺著不對了,浩哥挺生氣,趕緊問道:「到底怎麼回事?給我說說,怎麼了就差點打起來了?」

「沒怎麼,主要還是老問題,矛盾激化,我感覺這個人不可交了,以後我要離他遠點,太他媽草蛋了。」浩哥說道。

「到底怎麼回事?總得有個原因吧?別生氣呢,好好說說。」

「也沒啥事,就是開玩笑的時候,老帶父母,咱們一直都這麼開玩笑,誰也沒急過,他愛開玩笑,他還給別人帶父母,帶媳婦的,別人給他帶一下,他就不行了,今天我實在受不了他了,就跟他罵起來了。我媳婦一直拉著我,要麼我就揍他了。」

「這個是多會的事啊?」

「下午放學,你去找輝旭他們,我跟我媳婦出去吃飯,跟他一起下樓,開了幾句玩笑,就急眼了,就是那個時候的事。」

「算了吧,大家都是一起的,也打過架喝過酒的,也都不至於成這樣,都別鬧了。」

「恩,你們玩你們的吧,我就是跟你說聲,剛才看見你那空鋪了,上面還有你的被褥呢,就想起來你了,就沒忍住給你打了個電話。」

我嘆了口氣:「行了,知道了,有點矛盾是正常的,小吵小鬧的過去了就過去了,別都當真了,多大點事。」

「事是不大,我就是忍不了,我他媽不管他了,他以後別跟我開玩笑,再跟我開玩笑,我就揍他,我就不信那個邪,外地的怎麼了?我們體育隊那麼多人,基本都是混的,我還怕了他不行,本地的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我想心,媽的,這浩哥是真急眼了啊,老好人,很少見他急過,我安慰了安慰浩哥:「行了啊你,別跟個怨婦一樣,沒完沒了的,別鬧了,趕緊睡覺吧。」

「得了,掛了。」

「恩,別他媽老想著了啊。」

「知道了。」說完了以後浩哥就把電話掛了。

我躺床上就想,這人們怎麼說急眼就急眼了?我的大姑娘的心思,都沒他破壞了。後來又琢磨了琢磨小李子,也確實如浩哥說的那樣,大家在一起的時候,對於錢這方面,他基本沒花過,他也不是窮,就是不花。不過人都有兩方面的,要是誰有點啥事,還是真的會幫一把。

越琢磨,越心煩,最後心一橫:得了,不他媽琢磨了,麻煩,愛咋周咋周吧,反正都是一個班的,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過幾天就好了。

伸了個懶腰,躺床上,對著電話親了一口:「媳婦,我愛你,睡個好覺。」

果然,這覺睡的頗為舒適,一覺到天明,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感覺陽光這個明媚耀眼,我草,真他媽是心情大好啊!我坐起來,伸了個懶腰,渾身這個舒坦。睡的我這個舒適,點著一支菸,抽了幾口,感覺不對,怎麼今天時間過的這麼慢?

我想了半天,就拿起來小靈通想看看現在幾點了,結果拿起來以後,看了半天,發現沒反映,又仔細一看,草,原來電話沒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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