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 辭職

一起混過的日子·純銀耳墜·2,552·2026/3/23

【204】辭職 下面的同學問道:“老師,啥壞訊息啊,說得這麼嚴重。” 地理老師又笑了笑,“我估計,對於某些人來說是壞訊息,但是對於某些人來說,那一定是好訊息了。當然這些人裡我沒有特殊指誰。” “趕緊說吧,快點啊,什麼壞訊息。” “那告訴你們吧,你們現在的班主任,由於身體原因,已經向年級組提出申請了,要辭去班主任的職務,專心做你們的帶課老師。更可悲的是,你們的所有任課老師裡,沒有願意接受你們班的,你看你們混得。” 我一聽,“老師,我明白了,這種班級危難的時刻,您挺身而出了,所以才會特意不上課了,來給我們開個班會,對吧。” 地理老師拍了拍手,“王越,正解啊。把你這點小聰明用到學習上,起點好的作用,會有不少進步的。” “老師,以後您是我們班主任了啊,這就是您說的壞訊息啊。” 地理老師樂著回答道,“我跟你們班主任性格可不同。她太能忍耐,我肯定不會忍耐的。她是女人,我是爺們,本質的不同。所以,今天起,你們誰給我出問題,我就開始收拾誰。明白不?咱們學校整風,咱們班級內部也整風。現在咱們班已經在年級甚至學校都掛上號了,以王越為首,趙偉、齊浩等人為主要成員。我可對你們都很瞭解,都少給我惹事,聽見了沒有?” 我把手舉起來,“老師,我有個問題,很嚴肅的問題。” “好,王越,你想問什麼?你說,我知道就告訴你。” “為什麼一定是以我為首的?為什麼這種事,一定離不開我的?為什麼一定要拿我當典型的?不帶老這樣的。”這話一說完,我們班的人都轟笑開了。 地理老師也笑了,“媽的,你還感覺你自己挺委屈唄?”我使勁點了點頭。 “這麼跟你說吧。很多老師都相信一句話:管好了王越,就管好了半個班。真的。本來以為趙倩雅會幫你改改性子,沒想到居然被你同化了。” “老師,哪有?您亂說。”師太說話的聲音不算小,但是反應速度非常快。 地理老師又笑了笑,“好了好了,不跟你們鬧了。正經的,咱們班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從下節課開始,要有新的氣象。大家明白麼?要是咱們班那同學說的那個央視的人真的來咱們學校採訪的話,萬一採訪到咱們班,一問三不知,那多丟人啊。” 我跟著來了句,“那怕啥?就回答跳樓的那個事唄。反正肯定是因為那個事才採訪的。” “你又沒跳,你怎麼回答?”地理老師樂了樂問道。 我想了想,“不用咋回答,就直接說:謝謝央視對於我們學校的關心與照顧。”我這話一說完,我們班一下就笑開了鍋,哈哈地笑。地理老師也受不了了,哈哈地樂。 說完了以後,我坐下了,看了眼師太,“有這麼好笑的?笑成這樣了。” 小胖子一拍我肩膀,“六哥,人要是來的話,採訪跳樓,你跟人家說要謝謝央視對學校的照顧是嘛?哈哈。” 我很費解,這人們怎麼了?我說的話有問題麼? 大家笑了好一會兒。地理老師拍了拍桌子,“好了好了,不討論這個問題了。大家注意點。咱們自己說說,開開玩笑沒什麼,但是在外面一定要注意別亂說,被抓到了,可是自己活該了。別被抓到政教處給我打電話讓我去領你們。這麼大的人了要是還讓我領的話,我感覺你們確實夠丟人的了。你們說是不?” 下面的人樂了樂,開始聊天,各聊各的。新上任的班主任很好地參與到了其中,直接聊到下課鈴響起。 地理老師回到了講臺上,“下課。”聲音很嚴肅。 我們班同學都站起來了,“老師再見。”這個齊心。 地理老師笑了笑,又搖了搖頭,就出了我們班的門了。 班主任出去以後,師太拍了拍我肩膀,“可以啊。都被你氣得身體出了毛病了。” “放屁,關我什麼事?別這種事都帶上我。我這名聲都是讓你們這麼毀的。” 師太又笑了笑,“你感覺你心虛不?說這話不臉紅麼?” 我看著她,又仔細想了想。我臉紅什麼啊?而且我臉皮這麼厚。這個真的不關我事。我一個人哪有這麼大的力量和本事?群眾的力量才是偉大的。但是不知道為啥,還是沒回答她的話。 高中時期的第一個班主任,就這樣光榮地下崗了。主要還是齊浩和我們大龍蝦太愛折騰了。還有一個後起之秀,大剛,居然當了齊浩的跟班,天天跟著齊浩屁股後面走。我還不敢說出來“跟班”這倆字。他太壯我可打不過他。而且,智力水平比齊浩高點,思考方式卻比齊浩單一。 日子突然就很平靜了。學校裡也真的沒來什麼央視的人。我估計也不會。要是央視來了隨便曝曝光,這個學校還開得麼?好比上次來了幾個人,一群老爺們,說要查什麼勞什子校長,在辦公室裡徹夜長談,可以很邪惡地想想…… 反正最後的結果:形容校長就4個字,“清正廉潔”。 我草。太專業了。大家都是清政廉潔的好領導,領導學校蓬勃發展,對國家的教育事業無私奉獻。其實我想罵街。說句心裡話,也是句大實話,啥他媽無私奉獻不奉獻的?辦公室的獎狀錦旗一大堆,說得比唱的都好聽。其實他媽真正無私奉獻的,80%都是咱們這幫花錢上學的學生。這裡面,不學習的學生無私奉獻精神比學習的學生還多。好比我們浩哥,這一次又無私奉獻2000的rmb。這才一個學期,才一個學生,哎。 這個跳樓的事,沒幾天就被人淡忘了。大家恢復了正常的校園生活。只是跳摟的原因、跳摟的性別、跳摟人的資料,有n的n次方種版本。我就想,就算哪天真的出來了,那也沒人相信了。 學校裡又開始盛傳起來這個鬼啊,那個怪啊,男生宿舍半夜的高跟鞋的聲音,女生宿舍半夜哭的聲音,各種版本的各種鬼故事也都冒出來了。 不知從誰開始的,傳出學校以前,說學校是墳地,等等等等。一系列不為人知的發生在學校校園裡的離奇故事就出來了。這些話傳出來以後,還真的有很多很多人去相信,還會被改編成各種版本。 說個比較典型的例子:一個宿舍的兩個哥們,一個下了課跟我說晚上他們宿舍門口有高跟鞋的聲音,一個宿舍的人都聽見了;另一個路過我座位,接著說他放屁。那是他們樓下有小孩哭的聲音,一個宿舍的人都聽見了。結果這兩個人跟我說著說著就自己吵起來了。這個說那個騙人,那個說另一個騙人,互相罵著放屁,最後還真的吵得不可開交。 其實我這個人是一個比較迷信的人,或許說是相當的迷信。從來不敢瞎發誓。騙人是經常騙,但騙人的時候絕不會為讓被騙的人相信而發誓;我也敢看那些恐怖片,看了以後我會很害怕。話雖如此,深夜時候,去哪兒、幹點啥,我倒是都敢去、都敢幹。 我怕鬼,所以我不看鬼片。有些人明明很怕鬼還總是喜歡看、喜歡聽各種離奇的傳言,自己控制不住去看了,最後還自己嚇自己。齊浩絕對是典型中的典型。 這些謠言也坑害了好一部分人,比如我們的浩哥、洋子,居然因為在小木偶玩的時間長了,晚上不敢回

【204】辭職

下面的同學問道:“老師,啥壞訊息啊,說得這麼嚴重。”

地理老師又笑了笑,“我估計,對於某些人來說是壞訊息,但是對於某些人來說,那一定是好訊息了。當然這些人裡我沒有特殊指誰。”

“趕緊說吧,快點啊,什麼壞訊息。”

“那告訴你們吧,你們現在的班主任,由於身體原因,已經向年級組提出申請了,要辭去班主任的職務,專心做你們的帶課老師。更可悲的是,你們的所有任課老師裡,沒有願意接受你們班的,你看你們混得。”

我一聽,“老師,我明白了,這種班級危難的時刻,您挺身而出了,所以才會特意不上課了,來給我們開個班會,對吧。”

地理老師拍了拍手,“王越,正解啊。把你這點小聰明用到學習上,起點好的作用,會有不少進步的。”

“老師,以後您是我們班主任了啊,這就是您說的壞訊息啊。”

地理老師樂著回答道,“我跟你們班主任性格可不同。她太能忍耐,我肯定不會忍耐的。她是女人,我是爺們,本質的不同。所以,今天起,你們誰給我出問題,我就開始收拾誰。明白不?咱們學校整風,咱們班級內部也整風。現在咱們班已經在年級甚至學校都掛上號了,以王越為首,趙偉、齊浩等人為主要成員。我可對你們都很瞭解,都少給我惹事,聽見了沒有?”

我把手舉起來,“老師,我有個問題,很嚴肅的問題。”

“好,王越,你想問什麼?你說,我知道就告訴你。”

“為什麼一定是以我為首的?為什麼這種事,一定離不開我的?為什麼一定要拿我當典型的?不帶老這樣的。”這話一說完,我們班的人都轟笑開了。

地理老師也笑了,“媽的,你還感覺你自己挺委屈唄?”我使勁點了點頭。

“這麼跟你說吧。很多老師都相信一句話:管好了王越,就管好了半個班。真的。本來以為趙倩雅會幫你改改性子,沒想到居然被你同化了。”

“老師,哪有?您亂說。”師太說話的聲音不算小,但是反應速度非常快。

地理老師又笑了笑,“好了好了,不跟你們鬧了。正經的,咱們班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從下節課開始,要有新的氣象。大家明白麼?要是咱們班那同學說的那個央視的人真的來咱們學校採訪的話,萬一採訪到咱們班,一問三不知,那多丟人啊。”

我跟著來了句,“那怕啥?就回答跳樓的那個事唄。反正肯定是因為那個事才採訪的。”

“你又沒跳,你怎麼回答?”地理老師樂了樂問道。

我想了想,“不用咋回答,就直接說:謝謝央視對於我們學校的關心與照顧。”我這話一說完,我們班一下就笑開了鍋,哈哈地笑。地理老師也受不了了,哈哈地樂。

說完了以後,我坐下了,看了眼師太,“有這麼好笑的?笑成這樣了。”

小胖子一拍我肩膀,“六哥,人要是來的話,採訪跳樓,你跟人家說要謝謝央視對學校的照顧是嘛?哈哈。”

我很費解,這人們怎麼了?我說的話有問題麼?

大家笑了好一會兒。地理老師拍了拍桌子,“好了好了,不討論這個問題了。大家注意點。咱們自己說說,開開玩笑沒什麼,但是在外面一定要注意別亂說,被抓到了,可是自己活該了。別被抓到政教處給我打電話讓我去領你們。這麼大的人了要是還讓我領的話,我感覺你們確實夠丟人的了。你們說是不?”

下面的人樂了樂,開始聊天,各聊各的。新上任的班主任很好地參與到了其中,直接聊到下課鈴響起。

地理老師回到了講臺上,“下課。”聲音很嚴肅。

我們班同學都站起來了,“老師再見。”這個齊心。

地理老師笑了笑,又搖了搖頭,就出了我們班的門了。

班主任出去以後,師太拍了拍我肩膀,“可以啊。都被你氣得身體出了毛病了。”

“放屁,關我什麼事?別這種事都帶上我。我這名聲都是讓你們這麼毀的。”

師太又笑了笑,“你感覺你心虛不?說這話不臉紅麼?”

我看著她,又仔細想了想。我臉紅什麼啊?而且我臉皮這麼厚。這個真的不關我事。我一個人哪有這麼大的力量和本事?群眾的力量才是偉大的。但是不知道為啥,還是沒回答她的話。

高中時期的第一個班主任,就這樣光榮地下崗了。主要還是齊浩和我們大龍蝦太愛折騰了。還有一個後起之秀,大剛,居然當了齊浩的跟班,天天跟著齊浩屁股後面走。我還不敢說出來“跟班”這倆字。他太壯我可打不過他。而且,智力水平比齊浩高點,思考方式卻比齊浩單一。

日子突然就很平靜了。學校裡也真的沒來什麼央視的人。我估計也不會。要是央視來了隨便曝曝光,這個學校還開得麼?好比上次來了幾個人,一群老爺們,說要查什麼勞什子校長,在辦公室裡徹夜長談,可以很邪惡地想想……

反正最後的結果:形容校長就4個字,“清正廉潔”。

我草。太專業了。大家都是清政廉潔的好領導,領導學校蓬勃發展,對國家的教育事業無私奉獻。其實我想罵街。說句心裡話,也是句大實話,啥他媽無私奉獻不奉獻的?辦公室的獎狀錦旗一大堆,說得比唱的都好聽。其實他媽真正無私奉獻的,80%都是咱們這幫花錢上學的學生。這裡面,不學習的學生無私奉獻精神比學習的學生還多。好比我們浩哥,這一次又無私奉獻2000的rmb。這才一個學期,才一個學生,哎。

這個跳樓的事,沒幾天就被人淡忘了。大家恢復了正常的校園生活。只是跳摟的原因、跳摟的性別、跳摟人的資料,有n的n次方種版本。我就想,就算哪天真的出來了,那也沒人相信了。

學校裡又開始盛傳起來這個鬼啊,那個怪啊,男生宿舍半夜的高跟鞋的聲音,女生宿舍半夜哭的聲音,各種版本的各種鬼故事也都冒出來了。

不知從誰開始的,傳出學校以前,說學校是墳地,等等等等。一系列不為人知的發生在學校校園裡的離奇故事就出來了。這些話傳出來以後,還真的有很多很多人去相信,還會被改編成各種版本。

說個比較典型的例子:一個宿舍的兩個哥們,一個下了課跟我說晚上他們宿舍門口有高跟鞋的聲音,一個宿舍的人都聽見了;另一個路過我座位,接著說他放屁。那是他們樓下有小孩哭的聲音,一個宿舍的人都聽見了。結果這兩個人跟我說著說著就自己吵起來了。這個說那個騙人,那個說另一個騙人,互相罵著放屁,最後還真的吵得不可開交。

其實我這個人是一個比較迷信的人,或許說是相當的迷信。從來不敢瞎發誓。騙人是經常騙,但騙人的時候絕不會為讓被騙的人相信而發誓;我也敢看那些恐怖片,看了以後我會很害怕。話雖如此,深夜時候,去哪兒、幹點啥,我倒是都敢去、都敢幹。

我怕鬼,所以我不看鬼片。有些人明明很怕鬼還總是喜歡看、喜歡聽各種離奇的傳言,自己控制不住去看了,最後還自己嚇自己。齊浩絕對是典型中的典型。

這些謠言也坑害了好一部分人,比如我們的浩哥、洋子,居然因為在小木偶玩的時間長了,晚上不敢回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