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 散夥

【030】散夥

我衝過去的時候，才看見李明賽手裡的鐵棍子，一下就衝著我打過來了。我沒躲開，結實地被打到肩膀上，緊接著我咬牙抓著他棍子，用力往後一拽，搶過來翻手就是一棍子打在他臉上。隨即不知道是誰踹了我的後背，我往前踉蹌幾步，看見一個磚頭向我的頭砸來，我倒地了。下意識雙手抱頭，感覺身上哪都疼。

過了幾分鐘，他們停下來，李明賽過來吐了一口痰，擦了擦嘴上的血，用力踢了我幾腳，抓著我的頭髮說：「小子，你他媽記住，在告訴好你們那點人。這次是輕的。下次咱再見。」接著一拳打到我臉上。我倒在地上看著天空，李明賽過來又要打時，我看見一個身影擋在我前面，一看是然，才明白她剛跑過來。

然氣喘吁吁地看著李明賽，李明賽看了幾眼林然，轉身說了句：「散。」那些人就散了。然到我身邊扶起我，我坐在地上，然問：「怎麼樣？」

「沒事，遙遙他們呢？」我轉頭看四周。

林然指著：「那邊，我過來時看見他們幾個在地上倒著，然後好多人圍著一個人。等他們散開了我才知是你。」

我笑了笑：「看見了吧，我不是半個戰鬥力，他們的主要目標也是我。」

林然說：「一點都不好笑，你還笑，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他們都打你？外面卡不進去了，還用力往裡卡。」

我想了想：「他們想目睹一下他爺我的尊容。」

林然說：「行了你，那個男的看著眼熟。」

我說：「熟是應該的，偏分扎頭髮的那個人。遙遙他們也扶著過來了，到了我身邊坐下，點了一根菸抽起來。

遙遙看著我：「叫飛他們吧，在去堵他們。」

林然接著說：「你又打架，這樣的日子好麼？」

我看著林然：「你也看見了，我是捱打的，怪我麼？」

林然說：「放屁，我看見你先衝過去的。」

我說：「你才放屁，你25眼啊你，明明是那板磚先衝著我來的。」

林然沒說話，開始給我拍打身上的土，我把胳膊撩起來時，然看著我：「怎麼他們打架還帶咬的麼？」這個明顯是牙印。

嚇了我一跳，想起來鬱咬我的時候，趕緊把衣服放下：「媽的這人們都這麼狠，打起來還顧得上什麼啊。咬正常。」

林然看了我一眼沒說話，接著遙遙跟土豆問：「六哥，去叫飛哥他們吧，咱們整理下人，在去報仇。」

林然看著我：「別報仇了，你打了他，他再打你，多會是個完？出門都擔心被人堵，好受麼？」

我說：「得了，不報了，你們幾個也沒事。我是他們的主要照顧對象。讓他們佔次便宜得了。要是再來，我就拿偏分留給我的摺疊刀，在把他腎紮了。」

林然急了：「你敢！」

我笑笑：「開玩笑的，來來，都起來吧。回去找飛哥，別提今天的事了。他家背景也挺深，忍了吧。晚上回去喝頓酒，以後有機會再報復吧。」

遙遙和土豆沒說話，他們幾個起來拍身上的土，把我扶起來，在眾人目視下走了。

回去後飛哥看見我第一句話就問：「怎麼了？聽說賽又找你了？沒把你怎麼樣吧？」

我說：「怎麼樣還回得來麼。你消息挺靈通啊。」

飛哥一拍我：「廢話，怎麼回事到底？」

我說：「能怎麼回事，報仇唄他們。算了以後再說吧，別想了，人都跑了，找也找不到。」

飛哥樂了：「你都這麼說了，那以後再說吧。等人來齊了，大家就開始喝酒。今天元元和寸寸是跟咱們最後一頓了。」

飛哥話完，大家沉默著，陸續人來齊了，有15、16個，男女都有。最後進來的是元元，帶著媳婦，後面跟著學校門口商店的大叔，扔下兩箱啤酒，聊幾句走了，一會兒又搬來十幾箱，還有花生米、大豆。

元元說：「不請大家去飯店吃飯喝酒了，那樣感覺不好。喝這個，吃花生大豆，這有紅梅，還有條中華，中華是飛哥從家特意偷的，為我跟寸寸，還有大家送行的。呵呵。這樣的感覺好。3年了，真快，一眨眼就該跟大家分開了。」元元說話時，媳婦在旁邊掉眼淚。元元是個好男人，很專一，對媳婦也很好，我想，她一定捨不得他。

飛哥眼睛紅了，接著把酒分開，自己喝悶酒。飛哥的真愛已經離開他了，我也不知道下一個真愛會是誰。

有個人打頭，剩下的男男女女開始喝酒，沒人說話，但看得到誰都不好受，不舒服，那時小，思考問題少，難受就表現出來，真的很天真。

最後是我站出來說的第一段話：「哥幾個，別這麼低落了，讓我這半個戰鬥力說句話吧。我是實驗班掉下來的，考試肯定考不好，但我一點都不後悔，有了這幫兄弟，比什麼都值。那位置是偏分的，哥幾個一會兒幫著把他那瓶平分了，3年一眨眼就過去了，我現在還感覺咱們昨天在正陽橋下拜把子呢。呵呵。大家開心點，走吧，哥幾個，走著走著都別哭了。」說完眼淚流出來，拿起啤酒一瓶喝了。

飛哥起來說：「喝吧，別哭了，小六都說話了你們還哭？」接著也喝了一瓶。剩下的場景比較怪異，一群老爺們哭得厲聲嘩啦，亂說亂鬧，傻笑瘋鬧，身邊好多女的在一旁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