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9 又開學了
【329】又開學了
旭哥聽完了飛哥的話,指著飛哥的鼻子就罵了句“媽的,再跟這裝神秘,哥幾個登出了你。”話音一落,我就站了起來,準備響應旭哥,飛哥看著我站起來了,很鄙視地撇了我一眼,“半個戰鬥力的也敢來得瑟。”
偏分笑了笑,跟小朝他們倆就都站起來了,飛哥看著偏分,“呦,禿子哥。”
“啥事啊。”
默婉在一邊打了飛哥一下,“你老瞎逗什麼”,然後轉過頭跟我們說,“林大少他爹,要給我們林大少開個KTV。”
“草,真的假的。”接著我們幾個就都圍了過去。
飛哥笑了笑,“那是必須必的,當然,是真的。”
“在哪開,整個多大的,蓋過貝天麼。”
飛哥搖了搖頭,“蓋過貝天是沒啥希望了。我爹說了,太大的投資太多,就是看我一天天不穩定,琢磨著給我弄個穩定點的事幹,省得我老亂糟。”
“放屁,你爹說的是省的你再三進宮”,默婉在一邊笑著說道。
飛哥轉頭看著默婉,“你咋什麼都說,我草”
我們都笑了,大家這下是真的開心了,開始扯了各種以後的日子。飛哥也在那滔滔不絕地吹牛比,最後默婉很鄙視地瞧了我們幾眼,去一邊陪師太聊天去了。
其實我也挺納悶的,這些姑娘們都是怎麼思考邏輯事物的?明明第一天還誰都看誰不順眼呢,第二天就又在一起說說笑笑,好不親密。真是讓人費解。
大家幻想了無數生活以後,飛哥站起來一拍桌子,“哥幾個,走著,中午我做東,大家海吃一頓,同喜,老子要當林老闆了,你們也要開學了,可算不用在家裡憋著了,歡呼一下,海喝一頓,把太太們都叫上,走著”,說完了以後使勁招了招手,“我在樓下等你們”。接著一摟默婉,“默老闆娘,您先請”
默婉笑了笑,打了飛哥一下,倆人就開門出去了。我們幾個收拾了收拾,準備了準備,我給林然也打了個電話,旭哥給楚景也打了個電話,大家直接在飯店吃飯。這點人,這一頓海吃海喝,最後全多,我連怎麼回的臣陽家都不知道,就是睜開眼,發現很渴,旁邊居然還給準備好了水,喝了幾口,繼續睡。
轉眼,又過了三天,正式開學的日子已經來臨了。這天早晨哥幾個起得異常地早,確實是有些興奮。這兩個月假放的,其實放假也挺好,但是放假了,哪也去不了,才是最鬱悶的。只是突然間,**就得到了控制,而且,據說已經有了疫苗,已經有了醫治方法,當然,依舊是一個人一個版本,大家各說各的,真實情況誰也不知道。
我只是知道,又開學了,又能看見學校的諸多美女了。上學,總是好的。
我一到了班裡,發現浩老大和剛老大正在激情擁抱呢,周圍的人都傳來異樣的眼神,但是誰也沒說話。廢話,一次惹一個猩猩就夠受的了,要是一次得罪倆,不得讓猩猩蹂成香蕉?我們又不是大龍蝦,也沒有大龍蝦那樣勇敢的精神和肉爛嘴不爛的思想意識。
倆人擁抱著呢,然後轉頭,看見我回來了,這倆猩猩就衝著我走過來了。過來人一抓我幾個肩膀,就跟抓小雞子一樣,就給我拎著到了後面。周圍的人都笑了。
我被他倆拎到後面,嘆了口氣,“他媽的,這麼多人,開學第一天,你倆給點面子行不。”
大剛笑了笑,“想你了呢,小六六,想死我了。”
“我草,你們倆自己噁心也就算了,能不能別帶著我一起噁心。”
浩哥揉了揉拳頭,自己吹了一口,“你說什麼?我沒聽得太清楚,所以,麻煩你再說一次呢。”
我想了想,“浩哥,你說我是那麼容易屈服的人麼?”
“你不是麼?”
“你們兩個大老爺們,在一起摟摟抱抱的,像什麼啊?這麼多人看著,像什麼?你們自己說。”
大剛也揉了揉拳頭,“你說像什麼”,接著倆人一人一手扶著牆,就把卡在牆角了。
“浩哥,同性就不能抱了?”
“最好別抱,容易被人誤會。”
“草,我看咱們學校的女生之間,經常摟摟抱抱。兩個女的走大馬路上,都不能好好走,都得一個人摟著另一個人的胳膊。你說人家這個是為什麼呢?人家這正常不?”
浩哥想了想,“同性就不能抱了。”
“我就不說你們倆的問題了,愛摟摟,愛抱抱去,別帶著我就行了,省得有人說閒話,傳出去,我這名聲可怎麼辦。”
浩哥笑了笑,“我草,我就摟剛老大了,我看看誰說我們。”
大剛也很乾脆,直接就抱住了浩哥,“浩老大,麼個。”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接著發現有人把門一腳踹開了,我一低頭,順著大剛和浩哥的空隙向門口望了過去。
“紅色李寧短袖,黑色的大墨鏡,而且還帶進班裡來了,小頭髮一根一根傲然挺立在他的腦殼上。黑色運動褲,白色漫跑鞋。”
我使勁揉了揉眼,我們大龍蝦今天這身打扮有點像他成名時候的那身,就是去見小網友時候的那身。
浩哥和大剛倆人正抱著呢,浩哥在旁邊下意識地就說了一句,“我草,這個是誰啊。”
“是不是走錯了班級了?”
接著我們大龍蝦一指浩哥和大剛,“哈哈,樂死我了”,接著一捂自己的肚子,“兩個大猩猩,在那摟摟抱抱”。接著又開始,“哈哈,逗死我了,逗死我了。來人中間還夾著一個,哈哈笑死我了,這幾個大玻璃的造型,哈哈,我不行了,我不行了。”說完了以後一屁股就坐在凳子上,開始繼續笑。
笑著笑著就把他的大墨鏡摘了,我一看,“草,這蝦居然把眼淚都笑了出來”,也不管周圍的人的目光。我偶爾看了看,發現周圍人看待我們大龍蝦的眼神裡,充滿了敬佩、惋惜、鄙視和無奈。
我又轉過頭看了眼蝦哥,發現蝦哥依然再接著笑,於是我很無奈地搖了搖頭,嘆了口氣,也沒說話。浩哥鬆開了大剛,兩個人也不抱著了。剛才對我的話,已經有了很深刻的現實驗證。
這不,蝦哥又做了一般人不敢做的事,說了一般人不敢說的話,“我知道是誰了,確實是咱們班的。”
“恩,我們大龍蝦最近缺乏教育了。”
浩哥嘆了口氣,“兩個多月沒見著他人了呢。”
“恩,所以他又難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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