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7 ktv
【367】KTV
我們幾個下樓就上了飛哥的車,到了飛哥KTV的門面那,我一看,“我草,裝修得夠可以的。”接著四處看了起來。
飛哥笑了笑:“那不是必須必的麼?”接著伸出手來,雙臂張開:“跟你說,這個是屬於你哥我的,一到了晚上,那才叫漂亮。我這個門面,一到晚上,那五顏六色的燈亮起來,相當拉風,知道麼。”
旭哥撇了他一眼:“恩,恩你牛比。”
飛哥接著湊近我們:“跟你們說,這就快該開張了,最近就是在整理帳目,該準備的基本也全都準備好了。”然後很牛比地繼續說道:“這裡的保安,基本上全都是道上的。”
我一聽:“啥道上的?”
“草,你給我裝。我這看場子的人,都是我爹安排的人,都是有點背景的,社會上混的人,很牛比。跟你說吧,以後有點什麼事,我跟我這點叔叔們一說,草,比誰都好使。”
旭哥聽完了以後笑了笑:“恩,好使,你找這樣的人,去學校打學生,不怕不人打死麼?”
我跟著說道:“就是,而且最主要的,你說去打,人家就跟你去打麼?不問問你爹,不事先經過你爹的同意麼?”
“對對,你爹請的,又不是你請的。看你得意的,臭傻比。”旭哥跟著罵道。
飛哥一聽:“草你們倆大爺的。”接著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這裡以後我全權管理,明白麼?知道什麼叫全權管理麼?”
我和旭哥還沒說話呢,又聽見默婉在邊上笑著說道:“是啊,林大少全權管理挺好。就是每天掙的錢不歸你,直接打入你爹的銀行卡,給人發工資的也不是你,是你爹。而且你每個月也是跟你爹領工資,真的是全權管理呢。”默婉說完了以後就笑了。
我們一聽:“哈哈”接著都樂了出來。
飛哥很是鬱悶地看了眼默婉:“媳婦,你敢選擇性發言不?別老這麼說不。”
默婉撇了他一眼:“我一直再選擇性發言哎。怎麼了?我這個不是選擇性發言麼?”
旭哥伸出大拇指:“嫂子這個絕對百分百的是選擇性發言。誰敢說嫂子的這個不是,我跟誰急。”
“對,沒錯,支援嫂子,說得好。”我笑了笑,“省著聽他在吹牛比。”
飛哥撇了我們幾眼:“你說我跟你們一般見識幹嗎?這個KTV早晚是我的。你們說是不?”
我樂了樂:“恩,沒錯,這個肯定是對的。走了,走,進去看看。”
飛哥這才高興,一伸手指裡面:“走著,哥幾個,帶你們參觀參觀。”
接著我們跟飛哥就進了他的KTV,裡面不是很大,總共有三層,但是裝修確實不錯,很有氣氛。超市在一樓,三樓還有包房,各種小裝飾,還有來來往往的人群,挨個給著飛哥打招呼,而且親切地稱呼飛哥為林總,稱呼默婉為默經理。看來默婉確實得到了飛哥他爹的認可。看著這些成熟的職業女性,我也有點不適應,一個個著裝裸露。
飛哥一邊走,一邊給我們介紹,聲音不大,指著某些女的,陪唱的、服務員,各種要求打扮,從中我明白了很多很多。飛哥說話態度還是很專業,正經起來確實有點樣子。眼睛絕對不看來回過往的女的,估計也是被默婉訓練出來了。
我和旭哥啥也不怕,啥也無所謂。我單身,旭哥的小楚景根本不懂得什麼是生氣,更別提發怒了。我們倆邊看邊聊天,後來見見也明白,怪不得飛哥剛才說電話裡說他有點不適應了,老看著這場面,我還真有點不適應。不過自認為比飛哥適應能力強。我也不是小朝,敢說不敢做的。要是有個女的敢現在上來跟我打招呼,我就敢跟她開房。不過長這麼大,還是沒有碰見過這樣的姑娘。
後來旭哥和默婉走到前面的時候,飛哥一拉我胳膊,把嘴貼我耳朵邊上了:“跟你說,這裡的女的,在默婉不在的時候,竟上來就用胸貼著我說話的。非常舒服,都太職業。”飛哥一邊說先是偷看了一眼前面的默婉,然後又看了下我,才自我陶醉了一下。
我聽完了飛哥的話,轉頭看著他:“真的假的?我看她們剛才都挺正規的啊。林總、默經理叫得多正規,一點異樣的眼神都看不出來啊。”
“草,你懂個啥?這裡是學校那點學生能比得上麼?有機會你來試試就知道了。”
我一聽笑了笑:“那有小姐麼?”
飛哥四處看了看:“你不竟廢話麼?但是還沒弄好。目前就是陪唱。小姐,我一個叔叔在弄這個渠道。”
“我草”我很驚訝地問道,“你爹不管?”
飛哥點了點頭:“我爹說了不讓弄,但是這裡是他跟我那個叔叔合股的。我叔叔跟我說偷著弄,讓我別跟我爹說。反正我爹一個月也來不了一次。”
“這麼快你就跟你叔叔混到一起去了,還被著你爹?”
飛哥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們還是太年輕,很多事都不知道。”
我笑著踢了他一腳:“滾犢子。爹啥都知道。”
飛哥笑了笑,接著默婉和旭哥也站到了一個小包門口。我和飛哥到了以後,飛哥一推開小包的門,我們就都進去了。看了看裡面,這麼大的沙發,我一屁股坐了下去,還挺舒服。看了看唱歌的機器,還有點歌用的歌譜、遙控器,接著躺在沙發上。過了一會兒,我站起來看著飛哥:“我草,飛哥,我發現你太帥了。”
飛哥聽了我的話,先是楞了一下,然後往後退幾步,很警惕地看著我:“你要幹嗎?”
我笑了笑:“你這麼警惕幹嗎?”
“不幹嘛。你每次這樣,我都預感不好。”
“不能,這次肯定不能。以後我們不用花錢去電影院了,徹底告別包廂了,還楞貴的。”
飛哥樂了樂:“那個叫事麼?”
“怎麼不叫事?你知道去一次得花多少錢麼?”
飛哥搖了搖頭:“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我一聽有點迷惑:“不是這個意思,是什麼意思?”
飛哥嘆了口氣:“這你都不明白。現在你要去電影院,你跟誰去電影院?林然還跟你去麼?”
我想了想:“這個叫事麼?”
“廢話,你總不能自己去吧。”旭哥在一邊跟著說道,默婉聽了以後就捂著嘴在那邊笑。
我看著他們:“你們信不信我隨便打電話,一打就叫一個。”
“你花錢找雞啊?一打就叫一個?”旭哥罵道。
我撇了他們一眼:“滾。我找的是大大的好姑娘,是你們一輩子都碰不見的好姑娘。”
“你少吹牛比了。來,來你打個,我看看。”飛哥笑了笑,“你可以求助哥,哥看看哪個小姑娘合適給你說個。”
我沒理他,伸手拿出電話,找到了小夕鬱的電話打了過去。沒幾下就通了:“喂,美女。”
“幹嘛?”
我笑了笑:“不幹嘛,想我沒?”
“真yd。”“就是”“好像有點,這笑的。”最後一句是默婉說的。
我看著他們沒理她,繼續說話:“怎麼不說話了?想我沒?問你呢。”
“想不起來了呢。咋想你?你叫啥來著?”夕鬱在電話裡說道。
我一聽:“草,你拿我的話說我。你要是想不起來我,那我可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