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8 程雪

一起混過的日子·純銀耳墜·2,366·2026/3/23

【388】程雪 哥幾個晚上喝酒,喝得很是激情。旭哥也沒有表現出什麼太大的反差,大家絕口不提楚景,也絕口不提女人,只聊遊戲,只是對罵,只聊打牌。默婉自己開著飛哥的車回家了,還特意給飛哥放了一晚上假,允許他跟我們盡情狂嗨。 大家不知道喝到什麼時候,也不知道是怎麼睡著的。 第二天老早的時候,飛哥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我們在客廳躺得橫七豎八的,聽見電話響,也沒人接,結果那電話還一直不停地響。 最後我們幾個連踹飛哥,才把飛哥踹醒去接電話。因為他要是不接電話,我們都睡不好;他要是去接了,我們能睡好。所以大家很默契,誰讓是你的電話響呢。 “草他媽的,傻比。”飛哥罵著就去把電話拿了起來,“喂,誰啊?”很是不耐煩的聲音。 “真的假的。” “好,那我馬上回去。”飛哥一下就站了起來,掛了電話以後哈哈地開始樂,樂得聲音還很大。 我撇了飛哥一眼,“你他媽有毛病麼?這麼大聲地樂。” “沒。都起來,都起來,有好事,哈哈。”飛哥一邊說,一邊開始踢我們幾個人,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才把我們幾個全都折騰起來。 折騰起來以後,飛哥衝著我們說道,“跟你們說個特好特好的消息,哈哈。” “啥啊?” “就是,你說啊,倒是。” “跟你們說,我的KTV要開張了,哈哈,開心不?” 我一聽,“真的假的。” “恩,肯定啊。高考完了,你們放假那天,我正式開張。到時候哥幾個把能叫上的全叫上,一起嗨一下,第一天全免費,哈哈。” 旭哥看著飛哥,“免費就行了昂。” “媽的,你還想幹嗎?” “不幹嘛,倒貼錢。” 飛哥鄙視地看了旭哥一眼,“我該你們的” 我打了個哈欠,心裡確實很是高興,“你貼不貼呢?我再給你個說話的機會。” “嘿,我草,你半個戰鬥力也敢這麼說話了。” “還有我們呢。”接著臣陽和小朝也打了個哈欠。 飛哥踢了我一腳,“都別鬧了,正經地。到時候回學校給我使勁宣傳去,別說是我開的就行了。” “首先,這個不是你開的;其次,誰認識你?” “就是,以為自己很出名呢。” 飛哥一邊穿衣服,一邊跟我們說,“得,得不跟你們貧了。都想好了啊?到時候一起去,哈哈。我要回去幫忙了。” “恩,到時候我拉著我媳婦去。” “恩,我也拉著我媳婦去。” “媽的,我媳婦剛沒了,你們就這麼說,是不是故意刺激我的?” 我看著旭哥,“你咋知道?你要是死,就死遠點去。” “對,沒錯。死就死遠點,別在這礙著哥幾個的眼,知道不?” “你們還是人麼?” “廢話。” 旭哥嘆了口氣,“真沒人性,媽的,我該找一個新的了。”然後轉頭看著小朝,“你帶著誰去?你幫著他們一起說我。” 小朝很高深地笑了笑,“我帶誰?我帶死禿子去,行麼?你管得著?反正我不要死要活的呢。” “我現在也不要死要活了。”旭哥跟著說道。 “你這麼快就不死了,比六兒提前這麼多天解放自我呢。” 旭哥點了點頭,“就是。不能跟六兒一樣吧?死要面子活受罪。我發洩出來就好了。日子總是要過的,沒有過不去的坎,只有過不去的自己,不是麼?” “對,這句是人話。” “得,你們繼續啊。我走了。”飛哥也沒跟我們貧,很是著急地把門開啟了,接著就跑了出去,很是著急,很是興奮的樣子。看來他心情很好;我們也很好,以後多了一個免費吃喝唱住的地方,備不準還有免費的小姐,能不高興麼? 我們幾個起來洗漱、收拾,都鼓搗完了以後又坐到了一起。 “媽的,放這三天假,咱們幹嗎去?” “不知道。你們說。” “打牌吧。” “不幹。” “網咖吧。” “不幹。” “出去浪。” “不幹。” 小朝嘆了口氣,“什麼都不幹,什麼都沒意思。我看,出去馬路邊上坐著去好了,去咱們學校門口坐著去,看看高考的姑娘們。” 我一聽,“我草,好主意。” “對,對,還不用看電腦,不用接受輻射。” “恩,也不用跟六打牌,讓他摧殘我的意志。” “好類。那哥幾個,走著。我要找個新媳婦,新媳婦,為了自己的目標努力。” 我鄙視地看了他一眼,“你不能努力學習的,是不?” “你管得著我麼?我要去找真愛。”\ 大家也都沒有意見了,也懶得貧了。因為那時候看姑娘是大家共同的愛好,誰也說不出來別的話。 我們出門打了個小車就回學校了,反正也是考點。 這一路高考嚴啊,滿世界都是警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嚴;車還多,以前五塊錢打車到,現在得十五塊錢,還是司機少要了一塊的結果。 我們到了學校門口,發現學校門口人山人海。學校還有大橫幅,什麼省重點、迎接高考、祝福這個、祝福那個。我們對他們這些話、這些看法是絕對無視,嗤之以鼻。 我們找了一個地方,幾個人就坐了下來,等了一會兒,發現裡面還沒考試完。“媽的,這咱們得等到什麼時候去啊?一直也不出來個人。” “草,等會。結束了不就出來人了麼?” “媽的,別抱怨了。看吧,外面不也有人麼?” “外面那些年紀都能當你媽了,你娶回家要當媳婦麼?臭傻比臣陽。” 小朝拍了拍旭哥,“別吵了,都別吵了。看那邊,看那邊,那兩個姑娘,美女。” 本來他開始說別吵的時候,我們根本都沒理他;他說不吵就不吵了,那也太沒面子了。不過他後面那句話實在是有殺傷力:兩個姑娘,還是美女。 我們很筆直地看了過去,看見了兩個身材超級好、打扮得超級時髦的女人,互相挽著胳膊,在學校大門口的警戒區以外說說笑笑;皮膚那麼好,在太陽底下還帶著鏡子,引來了周圍無數的目光。倆人在那悠然自得,視周圍一切為無物。 我看著看著越看越眼熟,接著一拍小朝的後背,“你個傻比,那是封嫂。” 小朝揉了揉眼,“暈,我剛才沒看清。還真是封嫂。是不是來等封哥考試的啊?” “恩,估計是。”臣陽在一邊說道。 我們三個隨便叨叨了幾句,但是發現旭哥一句話都不說了,不知道在那待著幹嗎呢。 我伸手拍了他一下,“你看啥呢?那是封哥的女人。你也看的那麼入神。” 旭哥沒轉頭看我,只是呆呆地說了一句,“不行,我愛上她了。太愛太愛了。我剛失戀,讓我看見她,難道老天爺就這麼眷顧我的?” 我愣了一下,接著使勁拍了旭哥後背,“你瘋了昂?那是封哥的女人。先不說你肯定搞不上,你找封哥登出你呢。” 旭哥很鄙視地撇了我一眼,“你眼裡只有

【388】程雪

哥幾個晚上喝酒,喝得很是激情。旭哥也沒有表現出什麼太大的反差,大家絕口不提楚景,也絕口不提女人,只聊遊戲,只是對罵,只聊打牌。默婉自己開著飛哥的車回家了,還特意給飛哥放了一晚上假,允許他跟我們盡情狂嗨。

大家不知道喝到什麼時候,也不知道是怎麼睡著的。

第二天老早的時候,飛哥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我們在客廳躺得橫七豎八的,聽見電話響,也沒人接,結果那電話還一直不停地響。

最後我們幾個連踹飛哥,才把飛哥踹醒去接電話。因為他要是不接電話,我們都睡不好;他要是去接了,我們能睡好。所以大家很默契,誰讓是你的電話響呢。

“草他媽的,傻比。”飛哥罵著就去把電話拿了起來,“喂,誰啊?”很是不耐煩的聲音。

“真的假的。”

“好,那我馬上回去。”飛哥一下就站了起來,掛了電話以後哈哈地開始樂,樂得聲音還很大。

我撇了飛哥一眼,“你他媽有毛病麼?這麼大聲地樂。”

“沒。都起來,都起來,有好事,哈哈。”飛哥一邊說,一邊開始踢我們幾個人,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才把我們幾個全都折騰起來。

折騰起來以後,飛哥衝著我們說道,“跟你們說個特好特好的消息,哈哈。”

“啥啊?”

“就是,你說啊,倒是。”

“跟你們說,我的KTV要開張了,哈哈,開心不?”

我一聽,“真的假的。”

“恩,肯定啊。高考完了,你們放假那天,我正式開張。到時候哥幾個把能叫上的全叫上,一起嗨一下,第一天全免費,哈哈。”

旭哥看著飛哥,“免費就行了昂。”

“媽的,你還想幹嗎?”

“不幹嘛,倒貼錢。”

飛哥鄙視地看了旭哥一眼,“我該你們的”

我打了個哈欠,心裡確實很是高興,“你貼不貼呢?我再給你個說話的機會。”

“嘿,我草,你半個戰鬥力也敢這麼說話了。”

“還有我們呢。”接著臣陽和小朝也打了個哈欠。

飛哥踢了我一腳,“都別鬧了,正經地。到時候回學校給我使勁宣傳去,別說是我開的就行了。”

“首先,這個不是你開的;其次,誰認識你?”

“就是,以為自己很出名呢。”

飛哥一邊穿衣服,一邊跟我們說,“得,得不跟你們貧了。都想好了啊?到時候一起去,哈哈。我要回去幫忙了。”

“恩,到時候我拉著我媳婦去。”

“恩,我也拉著我媳婦去。”

“媽的,我媳婦剛沒了,你們就這麼說,是不是故意刺激我的?”

我看著旭哥,“你咋知道?你要是死,就死遠點去。”

“對,沒錯。死就死遠點,別在這礙著哥幾個的眼,知道不?”

“你們還是人麼?”

“廢話。”

旭哥嘆了口氣,“真沒人性,媽的,我該找一個新的了。”然後轉頭看著小朝,“你帶著誰去?你幫著他們一起說我。”

小朝很高深地笑了笑,“我帶誰?我帶死禿子去,行麼?你管得著?反正我不要死要活的呢。”

“我現在也不要死要活了。”旭哥跟著說道。

“你這麼快就不死了,比六兒提前這麼多天解放自我呢。”

旭哥點了點頭,“就是。不能跟六兒一樣吧?死要面子活受罪。我發洩出來就好了。日子總是要過的,沒有過不去的坎,只有過不去的自己,不是麼?”

“對,這句是人話。”

“得,你們繼續啊。我走了。”飛哥也沒跟我們貧,很是著急地把門開啟了,接著就跑了出去,很是著急,很是興奮的樣子。看來他心情很好;我們也很好,以後多了一個免費吃喝唱住的地方,備不準還有免費的小姐,能不高興麼?

我們幾個起來洗漱、收拾,都鼓搗完了以後又坐到了一起。

“媽的,放這三天假,咱們幹嗎去?”

“不知道。你們說。”

“打牌吧。”

“不幹。”

“網咖吧。”

“不幹。”

“出去浪。”

“不幹。”

小朝嘆了口氣,“什麼都不幹,什麼都沒意思。我看,出去馬路邊上坐著去好了,去咱們學校門口坐著去,看看高考的姑娘們。”

我一聽,“我草,好主意。”

“對,對,還不用看電腦,不用接受輻射。”

“恩,也不用跟六打牌,讓他摧殘我的意志。”

“好類。那哥幾個,走著。我要找個新媳婦,新媳婦,為了自己的目標努力。”

我鄙視地看了他一眼,“你不能努力學習的,是不?”

“你管得著我麼?我要去找真愛。”\

大家也都沒有意見了,也懶得貧了。因為那時候看姑娘是大家共同的愛好,誰也說不出來別的話。

我們出門打了個小車就回學校了,反正也是考點。

這一路高考嚴啊,滿世界都是警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嚴;車還多,以前五塊錢打車到,現在得十五塊錢,還是司機少要了一塊的結果。

我們到了學校門口,發現學校門口人山人海。學校還有大橫幅,什麼省重點、迎接高考、祝福這個、祝福那個。我們對他們這些話、這些看法是絕對無視,嗤之以鼻。

我們找了一個地方,幾個人就坐了下來,等了一會兒,發現裡面還沒考試完。“媽的,這咱們得等到什麼時候去啊?一直也不出來個人。”

“草,等會。結束了不就出來人了麼?”

“媽的,別抱怨了。看吧,外面不也有人麼?”

“外面那些年紀都能當你媽了,你娶回家要當媳婦麼?臭傻比臣陽。”

小朝拍了拍旭哥,“別吵了,都別吵了。看那邊,看那邊,那兩個姑娘,美女。”

本來他開始說別吵的時候,我們根本都沒理他;他說不吵就不吵了,那也太沒面子了。不過他後面那句話實在是有殺傷力:兩個姑娘,還是美女。

我們很筆直地看了過去,看見了兩個身材超級好、打扮得超級時髦的女人,互相挽著胳膊,在學校大門口的警戒區以外說說笑笑;皮膚那麼好,在太陽底下還帶著鏡子,引來了周圍無數的目光。倆人在那悠然自得,視周圍一切為無物。

我看著看著越看越眼熟,接著一拍小朝的後背,“你個傻比,那是封嫂。”

小朝揉了揉眼,“暈,我剛才沒看清。還真是封嫂。是不是來等封哥考試的啊?”

“恩,估計是。”臣陽在一邊說道。

我們三個隨便叨叨了幾句,但是發現旭哥一句話都不說了,不知道在那待著幹嗎呢。

我伸手拍了他一下,“你看啥呢?那是封哥的女人。你也看的那麼入神。”

旭哥沒轉頭看我,只是呆呆地說了一句,“不行,我愛上她了。太愛太愛了。我剛失戀,讓我看見她,難道老天爺就這麼眷顧我的?”

我愣了一下,接著使勁拍了旭哥後背,“你瘋了昂?那是封哥的女人。先不說你肯定搞不上,你找封哥登出你呢。”

旭哥很鄙視地撇了我一眼,“你眼裡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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