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3 真來了
【433】真來了
「去你媽的。」臣陽罵道,接著從飛哥的包裡挑了半天,挑出來了一根胳膊長短的不鏽鋼鐵棍,然後笑了笑:「我就這個了。」
我看了眼臣陽:「那我也要這個。」跟著我也拿了一把,放到手裡隨便揮舞了幾下,感覺不錯。
浩哥笑了笑從裡面拿出來一根棒球棍子:「我喜歡這個。」說完了以後兩個手還把棍子舉了起來:「恩,恩,就是他了,我很滿意。」
旭哥鄙視地看了浩哥一眼:「是啊,你喜歡這個,我也喜歡,看著都好看,就是那麼這個東西你藏哪,是不是打算藏到老馬的辦公室,或者給老馬當教鞭用,如果你要真讓他發現的話,他一定會用到你身上,讓你最先體驗一下的。」
浩哥想了想:「我草,這個就算了。」接著笑了笑,又從裡面拿了一個木棍子,比棒球棍子小點,但是下面都是用白色的膠帶纏繞好的,浩哥把傢伙拿再手裡把玩了把玩:「我草,飛哥,你太專業了,這樣的東西你也搞的到,這個我也特喜歡。」
「廢話,我飛老大是誰?」這句話是澤哥說的,大家都笑了笑,也沒有人反駁,澤哥比浩哥還威武點,而且腦袋沒有經過我的開發,肯定還不如浩哥呢,而且,澤哥自從上次李巖那事以後,一直是飛哥的絕對粉絲,飛哥說啥,他幹啥,但是澤哥也挺逗,到了那,從包裡翻了半天,順手就拿出來了一把砍刀:「我就喜歡這個。」
我楞了一下:「你這麼有道,上來就拿刀,下的去手。」
旭哥也跟著說道:「就是,說句正經的,按照以前李封教我們的,你拿把刀不敢下手,不如拿個棍子,使勁下手來的痛快,是真的,我開始也不太信,但是拿刀嚇唬人行,要是真打起來,不敢下手的時候,會很憋屈的。」
澤哥笑了笑:「你們相信我吧,我得防止萬一,萬一有點什麼大事呢,李巖他們,高一的時候,就給班裡藏過刀,我也藏一把,也不一定要用,但是一定得有,關鍵時刻嚇嚇人也不錯。」接著又從包裡拿了個鐵棍,倆手一手抓了一個,然後點了點頭:「恩,這樣夠了。」
我楞了一下:「澤哥,你一個還不夠是怎麼滴。」
澤哥撇了我一眼:「跟你們說吧,你們別看我這樣,但是我在我們村也是一個人物,也沒幾個人敢惹我,我初中的時候,也動刀砍人,而且,還不是一次,我跟社會上的混混打過架,跟我們村的村痞也急過眼,他們都不能拿我怎麼著。」接著澤哥笑了笑:「肯定比你這半個戰鬥力,強了不止一個半。」
「你還是人麼,又拿我打比方。」
澤哥笑了笑:「我剛到這個班的時候,看見你們全都分在了一起,感覺就挺有意思的,我老早就知道你們幾個人了,你們這一小幫人,在高一的時候就挺出名的,我就挺注意你們,不像李巖他們那麼高調,但是都很夠意思,也沒有什麼人去惹你們,後來李巖因為一點小事,主動找我麻煩,你們幾個還主動幫我,讓我確實很是感動,多餘的咱也不說了,總之,咱不能拖後腿,而且,咱絕對講究。」
旭哥笑了笑,拍了拍澤哥的肩膀,也沒說話,拿起來了一把刀,仔細看了看,然後就放進了衣服裡。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其實拖後腿不是主要的,下手有度才是主要的,別到時候再出了大事,跟那傻比飛一樣,下手沒輕沒重的,我們不想二進宮。」
「對,對,六兒這句話,說到哥幾個的心坎裡去了。」
臣陽看著澤哥:「聽見了麼,剛才六兒說的這個,才是最重要的,這裡是學校呢,千萬別跟傻比飛學。」
「去你大爺的。」飛哥罵道。
澤哥摸著自己腦袋傻酣地笑了笑,也沒說話。
大家把東西都放進了衣服裡,飛哥看著我們裝得差不多了,跟我們說道:「你們把東西都藏好,別到時候讓人發現,也別太招搖,畢竟這裡是學校,出點什麼大事,還真不好解決。」
我點了點頭:「知道,這個是肯定的,怎麼說學校裡還是好學生多的,大家都是來學校學習來了,也不是折騰來了。」
「就是,而且咱們也都是好學生。」
「我感覺也是。」接著小朝和大龍蝦裝起來了兩根棍子,大龍蝨還沒忘記補充一句:「不過有些大塊頭就不知道了。」
當然浩哥會武力解決他,而且,他的大塊頭,也包括了澤哥,澤哥隨便找了個理由,也加入了戰局。
然後又是大龍蝦的一頓慘叫。
飛哥看著大家鬧完了,然後衝著我們笑了笑,把包收拾收拾,直接給背了起來:「還有別的事沒,今天這個事,你們自己處理的了不?」
我笑了笑:「没事了,你赶紧回去吧,几个高一的小孩,能有什么事,你赶紧回去吧,省的一会儿你家母老虎再发威。」
「草,我能怕她么。」飛哥依舊很牛比地說道。
哥幾個都笑了笑,異口同聲的回答道:「你不怕。」接著大家都開始笑,因為大家也都明白。
飛哥搖了搖頭:「哎。」接著把包一下又扔到了牆那邊,跟著我們貧了幾句,還不忘臨走的時候罵我們幾句,接著又翻了出去。
飛哥走了以後,我們幾個人裝著傢伙回了班,回了班以後看了看正在午休的,玩牌的各位同學,很是低調,很是小心地把座位裡的書全都拿了出來,接著把棍子全都放到了最裡面,又把書全都放了進去,藏好。
澤哥很有意思地把鐵棍子先放到了裡面,然後又要把刀往裡放,放的時候正好被我看見了。
我一拍澤哥的肩膀:「別,刀不能放那,你全放那,到時候不方便。」
「为啥?」
「最好不到關鍵時刻別動那個,放著防身好了。」
澤哥楞了一下:「那把東西放哪,沒有更合適的地方了啊」
我想了想,然後看了眼澤哥桌子上的英語報紙:「那就這麼著。」接著我把報紙拿了起來把刀就給包好了,包好了以後,走到了我們班後面的暖氣片底下,就把刀塞了進去,我剛塞完,回頭,看見旭哥也走了過來,手裡拿著報紙裹好的刀,看著我:「草,你怎麼把我的位置給佔了。」
「媽的,前面不還有個暖氣呢麼,你去前面。」
「草,你還是人麼。」
「趕緊,別拿著這個來回墨跡,讓人看見不好,這麼多人呢。」
旭哥笑了笑,拿著報紙就去了前面,大家把東西都藏好了以後,就全回到了座位,等著上課呢。
快上課的時候,師太跟我們班一個女的回來了,然後筆直地就衝著我走了過來。
我看著他們倆過來了,楞了一下:「找我。」
師太笑了笑:「那不竟廢話麼,跟你說個事。」
「咋了?」
「剛才我們倆去廁所的時候,看見夕鬱了。」
我撇了她一眼:「不知道誰廢話,在廁所看見她,那不正常麼,要是我們在廁所看見夕鬱才不正常。」
師太旁邊那女的笑了笑:「六哥,你別老這麼逗行麼。」
「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