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7 鬱悶
【487】鬱悶
“你怎麼不說話了,又開始沉默了,是麼,還是,沒話說了。”
我抬起頭,看著林然,“我怎麼你了。”
“你說你怎麼我了,你騙我了,一次又一次的騙,沒完沒了的騙,你現在居然還問我你怎麼了。”
我嘆了口氣,“我沒騙你,你別這樣了,我對你怎麼樣,你明白,我清楚,周圍所有的人都明白,你這麼說我,這麼不相信我,你感覺這樣,合適麼,我就不會傷心麼。”
林然戲謔的笑了笑,“王越,我承認你對我好,你忍受我的小性子,忍受我的脾氣,我說什麼,你能做的都會去做,你體貼,你關心我,你愛我,可是,這一切的一切,都不能是你騙我的理由,也不能是你騙我的藉口,更不能是你騙我以後,你自己給你自己的心理安慰,王越,你就不會感覺到良心不安。”
我楞了一下,抬頭看著她,“我為什麼良心不安,我對你,問心無愧。”
林然看著我,“問心無愧。”接著林然笑了笑,“好,好一個問心無愧,上次我們和好的時候你怎麼答應我的,你怎麼跟我說的,你答應過我,不再理夕鬱,不在接觸她的,你自己好好想想,你是一個男人,能不能別老出爾反爾,不守信用”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想了半天,依舊只說出來了一句,“你不相信我。”
林然聽完了以後,嘆了口氣,“六兒,你好好想想吧,想想你對我的所作所為,如果是我跟一個男人像你跟夕鬱一樣,你會不會瘋掉,將心比心,我也不想跟你吵了,你欺瞞我的事,不僅僅是夕鬱,不是麼。”
我看著林然,“還有誰。”
“陳然,原來我們學校的,跟你呆過一個班,現在在我們家那邊開超市,你別說你不知道。”
“你能不能別鬧了,人家都快結婚了,怎麼又可以跟我扯到一起去。”
林然聽完了我的話,看著我,就不說話了,
我有點鬱悶,話說出去,我就後悔了,
林然看著我,“你是不是,要接著跟我說,陳然的事情,你不知道,是別人告訴你,她要結婚的,你沒有跟她見過,沒有跟她聊過。”
“你現在是要追究這個事麼。”
林然搖了搖頭,“不是,這個事我早就知道了,我不願意去想,我總以為你會有一天跟我坦白你們倆之間到底有些什麼事,或者到底發生過什麼,女人的直覺,都很準的,不過你一直不說,而且,之後你們又沒有怎麼樣,也因為沒什麼意思,我也懶的過問了,你不跟我說,就不說了,但是對於你跟夕鬱的問題,六兒,我累了,是真的累了,身心疲憊,無力應付”
我沉默了會,“那你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我只是不想跟你吵了,也不想跟你鬧了,我知道你也累,你好好想想吧,想想我們,這麼多年了,或許你早膩了。”
“沒有,你別這麼說。”
“呵呵,你還要我怎麼說,你害怕我跟你算帳,是麼。”接著林然轉身,走到門口,開啟門,出去,順手就把門關上了,
我看著包廂的門,腦子裡很亂,也不知道是為什麼,我沒有追出去,想了很久,然後拿起來煙,繼續點著,抽了幾口,門又開了,我看見飛哥走了進來,到了我邊上,也坐下了,點著一支菸,“跟林然又怎麼了。”
“你怎麼知道的。”
“在門口看見她了,勸了半天也不行,看著丫頭哭著就跑出去了,你又幹嗎了”
我往後靠到了沙發上,兩手攤開扶到沙發的靠背上,“我什麼都沒幹,她出去了一趟,回來了,就這樣了。”
“沒原因。”
我轉頭看著飛哥,“夕鬱。”
飛哥看著我,“我就知道,你老這樣,早晚會出事。”
“我也不想,我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你電話不是沒電了麼,夕鬱怎麼又聯絡到你的,還能被她抓著。”
我搖了搖頭,“不是,她就是出去了一躺,回來了就問我最近有沒有聯絡過夕鬱啊之類的話,接著開始算舊帳,越算越急眼,不就跑了麼。”
飛哥想了想,把煙掐滅,然後一拉我胳膊,“六兒,走。”
我楞了一下,“幹嗎去。”
“我去叫人,去把夕陽他們抄了,那邊就4個人。”
“暈,你找夕陽幹嗎。”
“你跟我裝什麼犢子,這個事兒,你感覺能少了夕陽的原因麼。”
我看了眼飛哥,“我感覺也應該跟夕陽他們有關係,或許林然出去就跟他們碰上了,或者他們就說了些什麼,所以林然就生氣了。”
“那就走啊,墨跡什麼,草他媽的。”
我抬頭看著飛哥,“但是,如果不是夕陽呢。”
飛哥猶豫了一下,“咱跟他有矛盾,有仇,是他不是他的,全按他算,不管那些,走。”
我拉著飛哥又坐下了,“我說你能不能別老讓我內疚了。”
“怎麼了。”
“你們是做生意呢,那能這麼幹,你想你爹急眼是麼。”
“沒事,先辦了再說吧。”
“得了,飛哥,咱這麼多年了,我也知道你顧慮挺多的,肯定不像你表面這麼灑脫,你只是想我解氣而已,但是目前我沒生氣,首先咱惹不起夕陽,其次,也不能說就是夕陽乾的這個事兒,而且,我在學校,跟夕鬱也有點明目張膽了,咱們這麼衝動,沒用,別老為我考慮了。”
飛哥嘆了口氣,“沒事,那都不叫事,總得把事情弄明白。”\
正聊天呢,默婉也進來了,看見我跟飛哥正說話呢,走到我邊上,“跟林然又吵架了。”
我點了點頭,“恩,沒事。”
飛哥接著說道,“我就知道,肯定是夕陽,我讓六兒跟我一起去找夕陽,他還不去。”
默婉撇了眼飛哥,“不能去。”
“為什麼。”
默婉想了想,“我就不說這個ktv營業的問題了,從兩個角度說,第一,萬一六兒哪天跟夕鬱好了,還怎麼面對夕陽,夕陽是夕鬱的親哥,不是麼。”
默婉的話把我說悶了,“已經沒法面對了。”
飛哥一聽,拍了我一下,“你小子不能還真的琢磨著以後跟夕鬱好吧,這跟林然還沒分呢,就開始琢磨怎麼面對夕陽了。”
我搖了搖頭,“不能,我就是隨口那麼一說,誰不願意給自己留個後路,不能把路全堵死了吧。”
默婉也笑了笑,“就是,而且,你能確定,林然跟你鬧脾氣,就一定跟夕陽有關係麼,萬一要是沒關係呢,按照夕陽那個性,不得接著找你們的事麼。”
“我怕他。”
默婉撇了飛哥一眼,“行了你,別添亂了,安生幾天”接著默婉轉過頭來看著我,“六兒啊,我跟你說說,你聽著,林然在這裡生活了這麼多年,肯定也有不少同學,或者不少認識的人,你看待問題要全面點,不要因為跟夕陽有矛盾,就把什麼事都往他頭上安,或者你想想你的所作所為,是不是有些張揚。”
飛哥一聽,笑了笑,“這句話說的對,我不想都知道,你肯定在學校挺張揚的,跟夕鬱那肯定更是一點都不收斂,這樣被林然某個同學看到,跟林然說了,那也在情理之中,總之,全是你自己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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