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1 浩哥的苦衷
【651】浩哥的苦衷
“什麼苦衷。”我跟著問道。
浩哥嘆了口氣,“你先告訴我,小萌怎麼樣了吧。”
我搖了搖頭,“她現在變化可大了,頭髮也剪了,之前見她的時候,臉色煞白煞白的,一點血色都沒有,也不說話,班裡的老師、家長都很著急。後來她好點了,誰知道,現在又住院了。”
“什麼。”浩哥一下就急了,“她怎麼了。”
“住院了。”
“因為什麼。”
“不清楚,反正,你就這麼什麼原因就不說的跟她分手了,她現在有些精神失常。”
浩哥點了一支菸,抽了起來,“六兒,你別逗我。”
“我逗你幹什麼,我說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問旭哥。”
浩哥聽完了以後轉頭看向了旭哥。
旭哥嘆了口氣,“這麼長時間了,也沒看見過小胖子這樣,反正,是真的變了一個人。這個是不叫削髮明志啊?”
我搖頭,“她也沒明瞭志啊,要麼不能住院了,還想知道齊浩為什麼甩他。”
“我知道我知道,”
我轉頭看了眼小夕鬱,“你知道啥。”
夕鬱笑了笑,“我就是知道,你們看浩哥現在多有派兒,還能看的上小胖子麼,這麼瀟灑。”
浩哥有點鬱悶地搖了搖頭,“夕老闆你就別挖苦我了。”
“我怎麼挖苦你了。”夕鬱笑了笑,伸手指了指桌子上的啤酒和各種吃的,又指了指包廂,“你看你這小生活多瀟灑,人家還在那水深火熱呢,一直都忘不了你,都不知道人家自己做錯了什麼,你就不要人家了。告訴你吧,也就是劉萌那樣,如果要是王越趕這樣,我一定要他後悔。”
我楞了一下,“關我什麼事。”
夕鬱看著我,“那你做個比方不行啊。”
“為什麼好事不能拿我做比方。”
“因為好事實在想不起來能拿你做什麼比方。”
“至於麼,我在你眼裡就沒好的地方。”
夕鬱想了想,“也不是,就是太少了。”
“草。”
“你草什麼。”
“你管我草什麼。”
“你再給老孃帶個髒字兒。”
“好了好了,你們倆別吵”浩哥伸手拉了我一把,“你們多會回去,我跟你們一起。”
“你回去幹嗎。”
浩哥看著我,“我得去看看她。”
我撇了他一眼,“你現在怎麼想起來去看人家了,早幹嗎了?”
浩哥抽了幾口菸,想了想,“我不知道她會這樣,要麼,我打死都不會這麼做的。”
“那你是為了什麼。”
浩哥笑了笑,兩手一攤,“我是被逼的。而且我感覺我們不在一起了,我就想讓她找個更好的,對她好的,能照顧她的,我都是為了她好,再加上我加里逼我,所以,我就打電話了,我打電話的時候,我媽我爸就在邊上看著我逼著我打,我也沒辦法。如果要是真的不打,我媽我爸就一直跟我鬧,我媽都開始不吃不喝了,我有什麼辦法?”浩哥說完了以後,挺無奈地搖了搖頭,“我是被逼的,被逼的。”
“你媽為什麼要逼你。”
“他們不想我再跟一中,跟那邊的任何人,有任何的聯絡。他們不喜歡我早戀,也不允許我早戀,所以,把我的手機拿走,把我裡面的所有聯絡人全都刪除,又把我送進了那樣一個封閉學校,他們只想我學習,別的都不允許我做。他們說,等著以後畢業了,上了大學了再讓我著物件,再讓我好好的談戀愛,說那時候也沒人管了,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那樣挺好的。”
“就這樣,你就跟小胖子分手了。”
“我開始也不願意。我跟他們說我不聯絡就是了,我媽他們死活不允許,後來我騙他們說我已經分了,他們還要我打電話,他們在邊上聽著,我後來急眼了,愛怎麼著怎麼著吧,結果,我媽就開始不吃飯了,我放假在家呆了兩天,我媽整整兩天沒吃飯。後來我實在沒辦法了,就打了這個電話。”
浩哥又點了一支菸,“我這個電話打的時候,我老難受了,可是我聽著小萌跟我聊天的時候挺坦然的,她還跟我說,其實我就算不跟她提分手,她也要跟我提了。她說兩個人離得這麼遠,聯絡少了,沒意思。她說明顯的感覺我心不在她那了,她說我對她不如以前好了,可是我一點都沒感覺出來,她還說了好多好多話,我聽著她的口氣,挺無所謂的,然後我想了想,那分了就分了吧,她都這麼說了,那就分吧。”
“就這樣分了。”
“恩”浩哥點頭,“分了以後我還偷摸給他打過兩次電話,一次關機,一次她直接給我結束通話了。我以為她真的沒事了呢,開始我還挺難受的,一直也不說話,也不想吃飯,睡覺也睡不好,難受了半個多月,然後那些跟我關係不錯的人才開始開導我,跟我聊天,他們陪著我一起翻牆出去玩,一起在外面瀟灑,然後回去了以後一起跟著我挨批。慢慢的,我才緩過來,後來時間過的久了,就好多了,漸漸的也就不去想那些事了。”
浩哥說到這,抬頭看了我們一眼,“其實我開始沒聯絡你們也是因為有一段時間,我在恢復,什麼都不願意去想。一想起來劉萌,我就難受,而且相當的難受。然後再想想你們,我身邊本來什麼都有的,有一群這麼好的兄弟,還有一個這麼好的媳婦,突然之間,什麼都沒有了。我在學校也很不適應。”
浩哥彈了彈菸灰,“剛緩過來點力氣,然後我們迪威就開始找我的麻煩了,跟著迪威這一小幫人,然後又有很多人開始動不動跟我們找點事,找點小摩擦。成天就光折騰這點事了,沒完沒了的,與外界一點聯絡也沒有。每個星期我媽就是週日下午過來給我送好多吃的,我們拿回宿舍,就這麼簡單。”
“其實我早跟你們說了,你們今天如果不來的話,這次我們放假我也肯定會回去的。每次一放假,我媽我爸就直接堵到了我們學校門口,接上我就讓我回家,根本不讓我出家門。因為這個,把我們家的電話都拆了,我每次打電話,他們就要在旁邊看著我,看看我給誰打。我除了能跟著他們一起出門,或者竄親戚,剩下的幹什麼都在他們的嚴密監視下。”
旭哥也拿起來一支菸,點著,“你媽至於看你看得這麼緊麼?”
浩哥笑了笑,“我剛去學校,就打架,然後就被叫家長。然後又因為打架,又被叫家長。然後又因為翻牆出去玩,被叫家長。接著又因為打架,被叫家長。又因為頂撞老師,也被叫了一次家長。開學頭一個月,我被叫了五次家長。我媽就說我從外面學了一身臭毛病回來,所以就要幫我解決我這些毛病,所以就急眼了,就把我管得非常非常嚴。連家裡的網線都給我切斷了,我無聊也只能玩玩單機遊戲,還是有時間段的,或者看會電視。你都不知道我這些日子是怎麼過來的。”浩哥說到這,笑了笑,“我是一點半辦法沒有”。接著浩哥兩手一攤,“如果我敢反抗,或者我有什麼出格的舉動,我媽就絕食。你說她在怎麼著她也是我媽呢?我不能成天看著她給我把飯做好了端到桌子上,然後她一天天的一句話都不說,唉聲嘆氣地過下去,一天天的,連笑都不笑。所以,我也就不再反抗了。他們說什麼,我就做什麼。他們怎麼要求,我就怎麼做。其實你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