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6 又見徐亮
【826】又見徐亮
其實上學的時候，最希望的事情，就是可以安心地睡覺，睡到自然醒，不用早晨很早起床。最要命的是明明起得很早，跟著大家一起去學校，可是去了還是不學習，就待著，我都不知道這些年我是怎麼一直熬過來的，而且還有些其樂無窮的感覺。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看著窗外耀眼的陽光，也不知道外面什麼情況。我沒有賴床習慣，稍微醒了醒，睜開眼靠在床邊，順手點了一支菸，感覺頗為舒適。
正舒服著呢，聽見外面有些噪雜聲，好像是什麼東西掉在地上。
我愣了一下，這是幹嘛呢？接著隨便套了件衣服爬起來，把門開了，想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結果映入眼簾的是程雪和趙倩雅，她們在鼓搗電視上的VCD。也不知道她是怎麼進來的，別的人也沒有出來，估計都在睡覺。
師太轉頭看著我：“哎呦，醒了啊。”
我點了點頭，然後突然發現自己沒穿多少衣服，所以很迅速地往後退了一步，抱著自己的胳膊問：“你們倆怎麼進來的？”
程雪“撲哧”一笑：“誰稀罕看你啊？你看看你自己，還抱著自己，沒事，脫光了我們也不看。”
趙倩雅附和道：“就是，就是。”
我點頭說：“嗯，嗯，完全是條件反射。你們倆過來幹嘛？”
程雪說：“今天放假啊，我們就來看看你們幾個幹嘛呢。敲了半天門沒人理我們，就知道你們肯定都在睡覺。幸好趙倩雅有鑰匙，一個個都跟死豬一樣。”
“哎呀，我都多少時間沒有這麼睡過了。好不容易休息一天還不讓我們睡？”
師太說：“要是別人還好，換成你們幾個，那可是真的要好好考慮一下。”
趙倩雅附和道：“就是，你們天天在學校就是睡。”
“那感覺不一樣。”我說。
師太轉頭問我：“這個VCD怎麼弄開？我弄了半天都弄不開。”
程雪在一旁說：“你是不是把遙控器摔壞了？”
師太說：“不可能啊，不會那麼脆弱的。”
我笑了笑：“這些東西一般人弄不通。”
“放屁，我不信我弄不通。”師太又開始鼓搗。
我突然想起來了些什麼，一拍腦袋很著急地喊道：“別瞎碰！”
師太不理會繼續鼓搗。結果大畫面開了，師太和程雪都愣住了，臉色緋紅。
“早告訴你們別動。”我嘆氣說。
師太順手拿了一個墊子砸過來：“你個臭流氓！”
趙倩雅也罵道：“臭流氓。”
我說：“還不關了，還看？”
師太慌忙把電視關掉，又慌忙把VCD關掉。兩人看著我：“你個臭流氓。”
“你們天天看這些，買這些東西。”趙倩雅罵道。
“這些盤片都是他們讓我買的，我很少看的。”我說。
師太和趙倩雅都不信。
正說話時旭哥屋子門開了。旭哥迷糊地伸懶腰：“這麼早就起來看？昨天晚上沒看夠嗎？”
旭哥光著屁股捂住下身，看見我們倆愣了一下問：“你們什麼時候來的？”
我撇眼旭哥：“你以為我看電影呢？屋子裡還有兩個女的。”
旭哥往後退了兩步。
“真丟人。”程雪氣得跺腳。
接著臣陽門開了，一邊整理襯衫說：“昨天晚上看到哪兒了？”
看見我和旭哥中間是師太和趙倩雅，他愣了一下問：“你們什麼時候來的？”
師太轉身過去，程雪也轉身。
“真是蛇鼠一窩。”師太嘆氣說。
程雪附和道：“就是，就一個好孩子。”
小朝房間門開了，抱著床單被罩。他愣了一下問：“草，昨天晚上又遺……”話停頓了。
我們都愣住了，不知道他是真沒看見還是假的沒有看見。
我突然笑了起來。
程雪嘆氣說：“我收回剛才的話。”
師太和趙倩雅搖頭：“真是物以類聚啊。”
我往後退了兩步關門，回到屋裡笑著拍胸脯：“真不錯，感覺舒適啊。”拿起電話開機扔一邊穿衣服哼小曲。
洗漱完整理髮型想給夕鬱打電話。電話響起。
“喂？”
“六兒啊。”
我聽聲音有些熟悉但不知道是誰：“你好，請問你是王越嗎？”
對方笑著說：“哈哈，你聽不出來我的聲音了？我是徐亮。”
“徐亮！”我恍然大悟。
“兩年頭一次回家。現在在學校混得不錯吧？”
“你在哪兒呢？我去找你。”
“我在陳然的超市，她孩子都快滿月了。”
“那你怎麼跟她在一起去了？”
“路過她的超市買菸，發現老闆娘是她。然後就坐下了聊天。”
“然後呢？”
“說起這兩年發生的事，你小子可以啊。”
“我怎麼了？”
“原先的朋友昨天喝酒時也說你們現在在學校混得挺好，算不算你的啟蒙老師？”
“滾，臭傻逼。”
“哈哈，好，等著我過去找你吧。”
“行，人家孩子都有了，別打主意。”
“去你大爺的。”
心情不錯伸懶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