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5 低落

一起混過的日子·純銀耳墜·1,825·2026/3/23

大志他們說笑了一會兒後就出去了。我起來坐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抽了根菸,想起剛才那把刀有點害怕,接著拍打身上的灰塵,脫下外套用冷水洗了幾遍臉,平靜下來後覺得自己很窩囊,心裡憋屈得不想上課,便離開學校到了我們唯一的那個小酒吧。 進去以後,從吧檯買了五瓶啤酒,獨自坐在角落裡喝著。三瓶下肚後,心中難受的情緒再也控制不住,好久沒有這麼委屈過了,挺丟人的,接著眼淚就流下來了。聽著酒吧裡傷感的歌曲,喝了五瓶酒後,看著電視大螢幕趴在桌上睡著了。 一會兒有人拍我,把我拍醒了。抬頭看見陳然,以為自己在做夢,搖搖頭掐了一下自己確認是真的。我看著她問:「你怎麼來了?」 陳然說:「每個星期我都來的,剛才進來時吧檯的人告訴我有個朋友在這裡,但不知道在哪裡,過來後才看見你,應該是我問你為什麼會來這裡。」 我問:「現在什麼時候了?」 陳然說:「晚上六點多了。」 拿起小靈通,裡面十幾個未接電話都是旭哥和飛哥打的。拿起來給旭哥回電,他很快接起電話問:「六兒,你在哪?聽浩哥說你突然就消失了,誰也不跟誰說。浩哥他們幫你頂著班上的事。你怎麼這麼大了還不讓人省心?」 我強忍著回答:「沒什麼事,一會兒回班上。旭哥,告訴飛哥一下,沒事了,剛才喝多了睡著了。媽的,居然睡了那麼久。」 旭哥說:「恩,沒事就行。浩哥還說你們班出了事,好像有人挨打了,班主任和學校正在處理這個事。」 我聽後問:「浩哥有事嗎?」 旭哥說:「浩哥好好的,活蹦亂跳的呢。他還說挨打的是跟你們班開除的徐亮一起的人,他沒事。你怎麼樣?」 我咬了咬牙回答:「沒事,什麼事都沒有。不跟你說了,這邊還有姑娘呢,不聊了,接著浪吧。」掛上電話。 陳然問:「誰挨打了?」 我說:「我們班的。」 陳然問:「你呢?」 我反問:「我怎麼了?」 陳然說:「身上很髒,雖然光線不好但我看出來了,還有胳膊上,剛才抬你的時候你喊疼了,有必要裝嗎?」 我說:「我挨打了,你不高興嗎?你不是恨我嗎?」 陳然想了想回答:「我恨你是應該的。舉報你時我也下了很大決心,但還是做了。後來發現自己並沒有得到預期的喜悅,反而有些良心上的譴責,是不是我太善良了?」 我笑了說:「恩,太善良了,最邪惡的就是我了,沒有比我更壞的。」 陳然摸著我的臉問:「你還哭了?什麼事成這樣了?挨打後還能哭嗎?誰幹的?你不是挺厲害的嗎?」 我笑了笑說:「我經常多愁善感,沒什麼事,過兩天就好了。我能忍,以前也經常被人欺負,後來就很少被欺負了,至少沒有這麼丟人過。這次被人嚴重地欺負了一次,嚇到自己了,有點不適應,會好的。每個欺負人的都是從被欺負開始的。」 陳然說:「你還想報復嗎?」 我回答:「如果要報復,剛才給輝、旭打電話時我就直接說挨打了,自然就會報復了。不怕你笑話,我怕那把刀,還沒亮出那份勇氣。這事挺丟人的,但沒事,你可以儘管笑我。」 陳然說:「你应该振作點,既然不報復就好好調整下,別讓大家知道就好了。你也是這個想法,如果不是的話,也不會自己跑來喝酒了。按照你們這樣的個性,肯定早去集合人了,不是嗎?」 我看著陳然道:「你好象突然成熟了好多。」 陳然沒理我這個茬說:「你比我小兩歲呢,這麼早就上學也不知道是好是壞。都說女孩子的心裡年齡比男孩子成熟多了。」 我起來伸了個懶腰問:「你要回家嗎?我送你回去吧。」 陳然說:「你在這等著我吧。」起身去吧檯跟人不知道說了些什麼,接著回來時拿著瓶紅藥水和條溼毛巾過來給我擦身上的傷口,很小心地輕輕地擦了半天,我沒有動,看著她沒說話。 接著陳然讓我把胳膊撩開點或脫掉上衣,光會膀子這裡也沒幾個人,都認識。我把衣服脫了後,酒吧的人看了看又轉過去不理我。陳然拿著紅藥水給我身上一點一點地擦完問:「疼嗎?這人這麼狠,這藥水你拿回宿舍去吧,自己不想讓人知道就偷著擦吧,總會有辦法的。」說完拿著毛巾回了吧檯。 我把衣服穿好後,陳然回來了:「我要回家了。」 我說:「我送你。」 陳然說:「不用感謝我,害你蹲了十五天拘留所這點算是還你的,但你記著欠我的就是了。」說完就往前走開門出去了。 我想了想跟上去,在門口看見她正好攔出租車我也上了車。把她送到家樓下在她進樓道時拉住她的手說:「等一下。」 陳然看著我問:「怎麼了?」 我說:「不管怎樣,今天謝謝你了。」 陳然沉默一會兒後回答:「不是說過不用感謝嗎?你這幾個字是你跟我說的所有話裡最真誠的幾個字了,不過我無法原諒你對我的傷害,忘不了。不知道怎麼能讓自己不恨你,你對我造成的影響遠不止這些。好了,堅強點吧,趕緊回學校吧。」說完上樓。 我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充滿愧疚和悔恨。

大志他們說笑了一會兒後就出去了。我起來坐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抽了根菸,想起剛才那把刀有點害怕,接著拍打身上的灰塵,脫下外套用冷水洗了幾遍臉,平靜下來後覺得自己很窩囊,心裡憋屈得不想上課,便離開學校到了我們唯一的那個小酒吧。

進去以後,從吧檯買了五瓶啤酒,獨自坐在角落裡喝著。三瓶下肚後,心中難受的情緒再也控制不住,好久沒有這麼委屈過了,挺丟人的,接著眼淚就流下來了。聽著酒吧裡傷感的歌曲,喝了五瓶酒後,看著電視大螢幕趴在桌上睡著了。

一會兒有人拍我,把我拍醒了。抬頭看見陳然,以為自己在做夢,搖搖頭掐了一下自己確認是真的。我看著她問:「你怎麼來了?」

陳然說:「每個星期我都來的,剛才進來時吧檯的人告訴我有個朋友在這裡,但不知道在哪裡,過來後才看見你,應該是我問你為什麼會來這裡。」

我問:「現在什麼時候了?」

陳然說:「晚上六點多了。」

拿起小靈通,裡面十幾個未接電話都是旭哥和飛哥打的。拿起來給旭哥回電,他很快接起電話問:「六兒,你在哪?聽浩哥說你突然就消失了,誰也不跟誰說。浩哥他們幫你頂著班上的事。你怎麼這麼大了還不讓人省心?」

我強忍著回答:「沒什麼事,一會兒回班上。旭哥,告訴飛哥一下,沒事了,剛才喝多了睡著了。媽的,居然睡了那麼久。」

旭哥說:「恩,沒事就行。浩哥還說你們班出了事,好像有人挨打了,班主任和學校正在處理這個事。」

我聽後問:「浩哥有事嗎?」

旭哥說:「浩哥好好的,活蹦亂跳的呢。他還說挨打的是跟你們班開除的徐亮一起的人,他沒事。你怎麼樣?」

我咬了咬牙回答:「沒事,什麼事都沒有。不跟你說了,這邊還有姑娘呢,不聊了,接著浪吧。」掛上電話。

陳然問:「誰挨打了?」

我說:「我們班的。」

陳然問:「你呢?」

我反問:「我怎麼了?」

陳然說:「身上很髒,雖然光線不好但我看出來了,還有胳膊上,剛才抬你的時候你喊疼了,有必要裝嗎?」

我說:「我挨打了,你不高興嗎?你不是恨我嗎?」

陳然想了想回答:「我恨你是應該的。舉報你時我也下了很大決心,但還是做了。後來發現自己並沒有得到預期的喜悅,反而有些良心上的譴責,是不是我太善良了?」

我笑了說:「恩,太善良了,最邪惡的就是我了,沒有比我更壞的。」

陳然摸著我的臉問:「你還哭了?什麼事成這樣了?挨打後還能哭嗎?誰幹的?你不是挺厲害的嗎?」

我笑了笑說:「我經常多愁善感,沒什麼事,過兩天就好了。我能忍,以前也經常被人欺負,後來就很少被欺負了,至少沒有這麼丟人過。這次被人嚴重地欺負了一次,嚇到自己了,有點不適應,會好的。每個欺負人的都是從被欺負開始的。」

陳然說:「你還想報復嗎?」

我回答:「如果要報復,剛才給輝、旭打電話時我就直接說挨打了,自然就會報復了。不怕你笑話,我怕那把刀,還沒亮出那份勇氣。這事挺丟人的,但沒事,你可以儘管笑我。」

陳然說:「你应该振作點,既然不報復就好好調整下,別讓大家知道就好了。你也是這個想法,如果不是的話,也不會自己跑來喝酒了。按照你們這樣的個性,肯定早去集合人了,不是嗎?」

我看著陳然道:「你好象突然成熟了好多。」

陳然沒理我這個茬說:「你比我小兩歲呢,這麼早就上學也不知道是好是壞。都說女孩子的心裡年齡比男孩子成熟多了。」

我起來伸了個懶腰問:「你要回家嗎?我送你回去吧。」

陳然說:「你在這等著我吧。」起身去吧檯跟人不知道說了些什麼,接著回來時拿著瓶紅藥水和條溼毛巾過來給我擦身上的傷口,很小心地輕輕地擦了半天,我沒有動,看著她沒說話。

接著陳然讓我把胳膊撩開點或脫掉上衣,光會膀子這裡也沒幾個人,都認識。我把衣服脫了後,酒吧的人看了看又轉過去不理我。陳然拿著紅藥水給我身上一點一點地擦完問:「疼嗎?這人這麼狠,這藥水你拿回宿舍去吧,自己不想讓人知道就偷著擦吧,總會有辦法的。」說完拿著毛巾回了吧檯。

我把衣服穿好後,陳然回來了:「我要回家了。」

我說:「我送你。」

陳然說:「不用感謝我,害你蹲了十五天拘留所這點算是還你的,但你記著欠我的就是了。」說完就往前走開門出去了。

我想了想跟上去,在門口看見她正好攔出租車我也上了車。把她送到家樓下在她進樓道時拉住她的手說:「等一下。」

陳然看著我問:「怎麼了?」

我說:「不管怎樣,今天謝謝你了。」

陳然沉默一會兒後回答:「不是說過不用感謝嗎?你這幾個字是你跟我說的所有話裡最真誠的幾個字了,不過我無法原諒你對我的傷害,忘不了。不知道怎麼能讓自己不恨你,你對我造成的影響遠不止這些。好了,堅強點吧,趕緊回學校吧。」說完上樓。

我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充滿愧疚和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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