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4 命苦
【984】命苦
我有些迷糊地把電話拿到自己手上,又指了指自己說:「我。」
旭哥吃了口蓋飯,然後鄙視地看了我一眼,沒有理我,繼續跟程雪說笑。
「臭傻逼。」我衝著旭哥罵了一句。
「媽的,早知道不給你問你跟你的那個船的事了,這下給你問了到好,才剛一問,你就開口罵人了,真是沒良心啊,我早就該看透你的,傻逼六。」
「哈哈。」程雪在一旁笑了笑,然後陰陽怪氣地說道:「船,是哪個船呢?」
旭哥眨了眨眼。「你知道幾個。」
程雪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哦,哦,哦。」接著開口道:「我明白了。」
「你明白啥你,你們別瞎說。」
「誰瞎說了?」
「就是。」程雪跟著笑了笑。「我說王越你現在玩的越來越深了啊,還真是瀟灑呢,我們的六哥,是兩邊都不耽誤。」
我點了點頭。「嗯,順便想把你一起收了呢,來,媳婦,親一口。」
「去你媽的。」旭哥跟著就推了我一把,然後罵道:「你個臭傻逼,連你嫂子都不放過。」
「你才傻逼,竟給我瞎扯,我這名聲都是讓你們給我這麼毀的。」
「去你媽的,你聽不聽電話,要是不聽的話,就把電話給我,別浪費人家電話費。」
我才想起來手裡還有電話呢,我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鄙視地看了眼旭哥,接著就把電話拿了起來,然後趕緊笑了笑:「哥們,真不好意思,剛才有點事,就給忘記了。」
「呵呵,沒事,我聽著你們幾個逗,也挺有意思的。」
「嗯,我是輝旭他爸爸。」
「哦,那是輝建強了。」
「嗯,嗯,沒錯。」
「**,傻逼六。」
「哈哈。」接著我和電話裡的那個哥們全都笑了起來。
電話裡是個男音,笑了幾下之後他就開口問道:「六哥,是吧?」
「別,別,別這麼客氣,我都不好意思了。」
「沒事,咱們見過的。」跟著他說道:「以前你們過來過。」
「嗯,好的,有機會一起喝點,好久沒見過了。」
「呵呵,行,你問那個林然的事情,是嗎?」
「嗯,就是,有什麼頭緒了嗎?」
那人「嗯」了一聲,然後開口道:「我自己說吧,也說不清楚是怎麼個事,她挺好的一個朋友,也是她們班的,她原來的同桌,跟我是一個家屬院的,她現在在我邊上呢,我讓她跟你說吧,她知道的林然的消息挺多的反正,比我們可多多了。」接著那個男的也笑了笑:「你想知道什麼你就問問她。」
「好的,那謝謝你了,哥們,把電話給她就行了。」
「嗯」那人把電話就遞給了另一個人。
這次說話的是個女音聲音還是比較甜的。「喂。」
我笑了笑:「hello,美女。」
「你叫王越嗎?」
「嗯,就是。」
「你是六兒嗎?」
「嗯,是啊。」
「你就是林然之前的那個男朋友。」
我想了想。「應該是之前的之前。」
「嗯,那就是了。」那個女的跟著說道:「那肯定就是你了。」
我有些迷惑地問道:「什麼意思啊?」
那個女的突然就很大聲地罵道:「你他媽還是人嗎?你真不是人,我跟你說,林然這輩子認識了你,跟了你,算是他媽倒了八輩子的血霉了,你真不是個人,我告訴你,我忍了你很久了,你現在居然還有臉來打問她的下落。」
我被這個女的說得迷糊了。「我說姐。」
「別叫姐,我沒你這樣的弟弟。」
「你這麼說我是什麼意思啊?」
「沒什麼意思,我就是看不過去了,你說你跟林然多少年了,從初中到現在,你們倆同甘共苦一起過了多少日子?把人家什麼都拿走了要走了,然後口口聲聲的責任,負責,這個,那個,說得比他媽唱的都好聽,然後現在說不要了,就不要了,跟了一個笑騷娘們,小狐狸精,轉身就走了,甩手甩得這麼幹脆,這麼痛快,你說你還有沒有人性,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我被她說的是真的鬱悶了。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地說道:「你上來就衝著我一頓罵,有什麼用?」
那個女的也喘了口氣。「我就是替我以前最好的朋友,說幾句公道話。我跟你說,就沒你這樣的人,你這樣的,最後兩個你都得不到,活該你得不到。」
「你什麼意思啊你?」
「我想說的已經說了,你可以開口罵我了,還嘴吧,反正你也不是什麼正人君子。」
我有些鬱悶。「你不知道我的事,就不要插嘴,你也不知道我們的事,兩個人的事情,第三個人永遠說不清楚,你知道嗎?你既然不知道,就別隨便地瞎評論,我謝謝你了,還有,我給你打電話,不是想聽你教訓我的,我就是想知道她怎麼了,你可以不可以告訴我,如果不可以的話,那我就謝謝你了,打擾你了,我也沒有義務在這兒聽你罵我,好嗎?」
那女的深呼吸了一口氣。「我憑什麼跟你說。」
「那算了,拜拜。」接著我有些生氣地就要掛電話。
「等等。」接著那個女的說道:「讓你掛了,你就掛。」
「我不掛聽你罵我嗎?」
那女的嘆了口氣,然後繼續說道:「這個傻丫頭什麼都跟我說,就像我的親妹妹一樣,我們坐了這麼久的同桌,現在突然之間就剩下我一個人一桌了,我有些不適應。多好的丫頭,天天給我帶早飯,對朋友的要求,都是有求必應,多麼熱心的一個姑娘。」
我愣了一下。「什麼叫你現在一個人一桌了?」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聽好了,這些話,我只會跟你說一次,說完了以後,我再也不會說第二次了,我不想跟你這樣的人打交道。」
「你說吧。」
那個女的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長出了一口氣:「林然自從和你分手以後,她天天在班裡也不說話,也不上學,就發呆,一發呆就發一天,持續了一個多星期,天天早晨按時來了,晚上放學走,中間除了上廁所都不動的,連飯都不吃,開始把我們嚇壞了,好多人天天圍著她,怕她出點什麼事。後來好不容易好點了,她們家又突然之間出事了,他爸打了他媽,然後兩個人鬧分手了,離婚了,結果林然就這麼又沉淪下去了。就這麼巧的時候,突然出現了一個男的,叫辛誠,對著林然挺好的,開始林然也不理他,但是他挺堅持不懈的,林然這個時候也挺需要人陪的,我們就都給她創造機會,後來那個男的可算跟林然走得近點了。你不知道怎麼著又出現了,好像還幫了那個男的,還跟林然說了點什麼,他就又不理那個男的了,當時我們就都特氣氛你,但是誰開導也沒用,林然就是不聽,性子就是那麼死倔。後來因為那男的也挺堅持的,天天給買吃的,送回家,然後有一天放學還送了她一朵玫瑰,還給她在班門口跪下了,結果全是起鬨的,林然就感動了,就當真了,就跟那個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