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一起租房的日子·魚鉤上的魚·2,131·2026/3/27

㊣(1)沒有回答季子蕭,抄起外套就往外走。 “我先回去了。”然後頭也不回的回了家,一個人坐在客廳裡等著石柯回來,連燈都沒開。這算哪門子事,石柯腦袋裡裝的到底是什麼! 約莫過了兩個小時,門咔擦開了,燈隨即亮了起來。石柯看到我明顯一怔,然後走了過來。 “還沒睡?” “沒看到我在生氣嗎。” 石柯一笑,“知道啊,關了手機自己回家了,要不是我去問季子蕭還不知道你回來了。” “知道我為什麼生氣嗎。” “今天和白領班一起走卻裝作沒看見你。” “知道你還這樣。” “看到的可不一定是真的。”他從容的拿起茶几上的水,喝了一口,解開領帶。 “那怎樣才算是真的。”都說戀愛中的人眼裡容不得沙子,這話一點都沒錯。 當我們投入一段感情的時候,每個人都會有感情上的潔癖,不允許自己的人和別人有一點瓜葛,現在石柯做的遠遠超標了,要我怎麼用正常的思維去解釋這個現象。 “白領班是什麼人。”石柯問我,這個問題的答案很明顯嘛。 “當然是女人咯。”石柯側過臉瞧了我一眼,他眼裡的鄙視之情一覽無餘。 “除了女人呢。”我思索了一會。 “對了!是被你上司潛了的女人!”這次石柯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我知道他是在誇我厲害了,我笑了兩下,“這個是我親自撞㊣(2)見的,不是道聽途說的。” “那不就結了。” “結什麼結啊,你上司潛她,管她和你一起走什麼事啊!”腦門被重重的敲了兩下。 “你除了想這事還能聯想點別的嗎?” “難不成那個人就是總監?”石柯沒說話,看來真的是他,“他到底犯什麼事了,弄得我爸這麼急的想換了他。” “他只是個擋箭牌,真正的黑手在後面。”看來這層關係盤根錯節啊。 “你們什麼都不告訴我。”石柯無奈的看了我一眼,今晚本來是和他算賬的,被石柯兩句話給糊弄過去了,想想還真沒骨氣,怎麼說也得大吵一架。 石柯扯過我倒向他懷裡,“以後看到什麼都別百分百的相信。至於酒店裡,我們還是維持現狀的好,以免打草驚蛇。”我點點頭,有道理,可是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洗漱完躺在床上,石柯看著雜誌,我醞釀了一會。 “咳咳,今天是聖誕節。”石柯沒反應。 “情侶之間都會互相送禮物的。”其實我早就準備好給石柯的禮物了,是我用平時打工賺來的零花錢買的對戒,一直都沒告訴石柯。石柯還是看著他的雜誌,沒反應。 “現在十一點了,還有一個小時,聖誕節就過去了。”依舊沒反應,我怒了,直接翻身睡覺,這次是真的怒了! 第二天一早起來的時候我就沒睜眼瞧過他一眼,他也沒什麼反應,㊣(3)還是嘉嘉,嘉嘉的叫著我,我就是沒理他。一直到酒店,我就賭著昨晚的一口氣,連再見都沒和他說就進了辦公室。還沒等我坐下手機就開始震動了。 “看你的口袋。”是石柯的,我一掏口袋,有硬物,拿出來一看,是個盒子。 看著這個盒子,我坐在位置上傻笑,看不出他還挺會玩驚喜的麼。 “你沒事吧?”季子蕭皺著眉頭,用一種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我。 “看什麼看,沒看過女人發春麼。” “沒見過像你這樣一會皺眉一會傻笑的。”他搖搖頭,我開啟盒子,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下巴都快和桌子碰上了。 裡面,竟然什麼都沒有!可是中間那個凹槽證明瞭它曾經是有東西放在那兒的啊。 難道是掉了?我把衣服裡裡外外翻了好幾年,就差把外套的裡子給拆了,就是沒見到盒子裡的東西,看這個盒子這麼精美,裡面的東西應該很貴重吧,該不會是在來的路上給偷了吧,怎麼說也等我換成毛爺爺了你再拿呀! “在找什麼?”季子蕭湊上來問我。 “沒,沒什麼。”我心神不寧的回想這一路來的過程,都是和石柯一起的啊,他是什麼時候把東西放在我衣服的口袋裡的?為什麼東西被人拿了我毫無知覺!更重要的是那小偷為什麼偷了裡面的東西把盒子還給我,這不是讓人觸景生情麼,我都還沒瞧見我未出世的㊣(4)禮物它就夭折了。 整整一上午我都坐在那裡哀嘆,連著本子上躺著的一個個名詞都勾不起我的興趣了。想著該怎麼跟石柯交代。一直到中午季子蕭讓我去吃飯我才回過神,發現自己真的餓了。 “怎麼了,一上午都看你坐在那兒沒動,不舒服嗎?”何止是不舒服。 “沒事,一點小問題。”去餐廳的路上我給石柯發了條簡訊:東西不見了,要殺要剮回家任你宰割。 “過幾天,公司會組織一次休假旅遊,去嗎?” “去哪兒?” “應該是去北方滑雪吧。” 噗,這群生在南方的孩子到底是有多向往雪,想當年我也是衝著這個才報了J大,但是,後果是一言難盡啊。在化雪的天氣,當你出門買飯,犧牲一雙鞋,出門打水,又犧牲一雙鞋,你還會這麼期待下雪嗎? “再說吧。”想來也是,Z市十幾年看不到一場雪,對於滑雪,更是很多人的期待。 進了餐廳發現石柯正在遠處看著我,我揮了揮手,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默默的和季子蕭吃著飯,因為石柯和一群西裝男在一塊,所以不太方便過去打招呼。忽然鼻子裡衝進一股香水味,抬頭一看,正是我們可親可敬的白領班在季子蕭的身邊坐下。 “白領班有事嗎?”我看了眼坐在對面的季子蕭,臉上是萬年不變的和藹模樣。 “這不看經理這兒有空位就過來一起吃飯麼。”看著白領班面前的餐盤,我明白了一些,看來這白領班對我上司有意思呀。 “是嗎,可惜我們吃完了,抱歉。”起身就走了,我抱歉的對著白領班笑笑,昨天的事暫且不和你計較,就跟著季子蕭消失在了餐廳,回頭望了眼白領班,那臉上的妝頓時就變得扭曲了,有幾個平日裡看不慣她的大廳的姐妹乾脆捂著嘴開始笑,我搖頭,真是可憐的女人。 ㊣共4㊣



㊣(1)沒有回答季子蕭,抄起外套就往外走。

“我先回去了。”然後頭也不回的回了家,一個人坐在客廳裡等著石柯回來,連燈都沒開。這算哪門子事,石柯腦袋裡裝的到底是什麼!

約莫過了兩個小時,門咔擦開了,燈隨即亮了起來。石柯看到我明顯一怔,然後走了過來。

“還沒睡?”

“沒看到我在生氣嗎。”

石柯一笑,“知道啊,關了手機自己回家了,要不是我去問季子蕭還不知道你回來了。”

“知道我為什麼生氣嗎。”

“今天和白領班一起走卻裝作沒看見你。”

“知道你還這樣。”

“看到的可不一定是真的。”他從容的拿起茶几上的水,喝了一口,解開領帶。

“那怎樣才算是真的。”都說戀愛中的人眼裡容不得沙子,這話一點都沒錯。

當我們投入一段感情的時候,每個人都會有感情上的潔癖,不允許自己的人和別人有一點瓜葛,現在石柯做的遠遠超標了,要我怎麼用正常的思維去解釋這個現象。

“白領班是什麼人。”石柯問我,這個問題的答案很明顯嘛。

“當然是女人咯。”石柯側過臉瞧了我一眼,他眼裡的鄙視之情一覽無餘。

“除了女人呢。”我思索了一會。

“對了!是被你上司潛了的女人!”這次石柯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我知道他是在誇我厲害了,我笑了兩下,“這個是我親自撞㊣(2)見的,不是道聽途說的。”

“那不就結了。”

“結什麼結啊,你上司潛她,管她和你一起走什麼事啊!”腦門被重重的敲了兩下。

“你除了想這事還能聯想點別的嗎?”

“難不成那個人就是總監?”石柯沒說話,看來真的是他,“他到底犯什麼事了,弄得我爸這麼急的想換了他。”

“他只是個擋箭牌,真正的黑手在後面。”看來這層關係盤根錯節啊。

“你們什麼都不告訴我。”石柯無奈的看了我一眼,今晚本來是和他算賬的,被石柯兩句話給糊弄過去了,想想還真沒骨氣,怎麼說也得大吵一架。

石柯扯過我倒向他懷裡,“以後看到什麼都別百分百的相信。至於酒店裡,我們還是維持現狀的好,以免打草驚蛇。”我點點頭,有道理,可是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洗漱完躺在床上,石柯看著雜誌,我醞釀了一會。

“咳咳,今天是聖誕節。”石柯沒反應。

“情侶之間都會互相送禮物的。”其實我早就準備好給石柯的禮物了,是我用平時打工賺來的零花錢買的對戒,一直都沒告訴石柯。石柯還是看著他的雜誌,沒反應。

“現在十一點了,還有一個小時,聖誕節就過去了。”依舊沒反應,我怒了,直接翻身睡覺,這次是真的怒了!

第二天一早起來的時候我就沒睜眼瞧過他一眼,他也沒什麼反應,㊣(3)還是嘉嘉,嘉嘉的叫著我,我就是沒理他。一直到酒店,我就賭著昨晚的一口氣,連再見都沒和他說就進了辦公室。還沒等我坐下手機就開始震動了。

“看你的口袋。”是石柯的,我一掏口袋,有硬物,拿出來一看,是個盒子。

看著這個盒子,我坐在位置上傻笑,看不出他還挺會玩驚喜的麼。

“你沒事吧?”季子蕭皺著眉頭,用一種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我。

“看什麼看,沒看過女人發春麼。”

“沒見過像你這樣一會皺眉一會傻笑的。”他搖搖頭,我開啟盒子,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下巴都快和桌子碰上了。

裡面,竟然什麼都沒有!可是中間那個凹槽證明瞭它曾經是有東西放在那兒的啊。

難道是掉了?我把衣服裡裡外外翻了好幾年,就差把外套的裡子給拆了,就是沒見到盒子裡的東西,看這個盒子這麼精美,裡面的東西應該很貴重吧,該不會是在來的路上給偷了吧,怎麼說也等我換成毛爺爺了你再拿呀!

“在找什麼?”季子蕭湊上來問我。

“沒,沒什麼。”我心神不寧的回想這一路來的過程,都是和石柯一起的啊,他是什麼時候把東西放在我衣服的口袋裡的?為什麼東西被人拿了我毫無知覺!更重要的是那小偷為什麼偷了裡面的東西把盒子還給我,這不是讓人觸景生情麼,我都還沒瞧見我未出世的㊣(4)禮物它就夭折了。

整整一上午我都坐在那裡哀嘆,連著本子上躺著的一個個名詞都勾不起我的興趣了。想著該怎麼跟石柯交代。一直到中午季子蕭讓我去吃飯我才回過神,發現自己真的餓了。

“怎麼了,一上午都看你坐在那兒沒動,不舒服嗎?”何止是不舒服。

“沒事,一點小問題。”去餐廳的路上我給石柯發了條簡訊:東西不見了,要殺要剮回家任你宰割。

“過幾天,公司會組織一次休假旅遊,去嗎?”

“去哪兒?”

“應該是去北方滑雪吧。”

噗,這群生在南方的孩子到底是有多向往雪,想當年我也是衝著這個才報了J大,但是,後果是一言難盡啊。在化雪的天氣,當你出門買飯,犧牲一雙鞋,出門打水,又犧牲一雙鞋,你還會這麼期待下雪嗎?

“再說吧。”想來也是,Z市十幾年看不到一場雪,對於滑雪,更是很多人的期待。

進了餐廳發現石柯正在遠處看著我,我揮了揮手,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默默的和季子蕭吃著飯,因為石柯和一群西裝男在一塊,所以不太方便過去打招呼。忽然鼻子裡衝進一股香水味,抬頭一看,正是我們可親可敬的白領班在季子蕭的身邊坐下。

“白領班有事嗎?”我看了眼坐在對面的季子蕭,臉上是萬年不變的和藹模樣。

“這不看經理這兒有空位就過來一起吃飯麼。”看著白領班面前的餐盤,我明白了一些,看來這白領班對我上司有意思呀。

“是嗎,可惜我們吃完了,抱歉。”起身就走了,我抱歉的對著白領班笑笑,昨天的事暫且不和你計較,就跟著季子蕭消失在了餐廳,回頭望了眼白領班,那臉上的妝頓時就變得扭曲了,有幾個平日裡看不慣她的大廳的姐妹乾脆捂著嘴開始笑,我搖頭,真是可憐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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