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過家家似的少年紅領軍

一切從棋魂開始·王道一·4,230·2026/3/24

第20章 過家家似的少年紅領軍 峨眉山上,轉眼間三年過去,山上的革命小隊伍人數在三年間已增長到一百三十多人,第一批的12個學生中已有一半出師。 這一日,峨眉山下,紅領軍第二隊大隊長韓如是率領著門下學弟學妹們下山而去。 卻見這山路上,一位長髮緊束,編成馬尾狀的英姿少女,上身穿一身奇異的勁裝白色緊身服,有袖,有紐扣,卻是類似於現代的衣著,她下半身穿的粗布縫成的耐用衣褲,類似於現代的牛仔褲,白色上衣衣領處脖子上繫著一條鮮紅的紅領巾,左臂臂膀上縫有一塊布,上面還縫出了三打短紅槓,這正是紅領軍大隊長的標識,名為臂章。 而最惹人眼的還是這位女大隊長裡手裡一杆丈二長許的精鐵剛槍,槍頭還有一束紅纓,正是精鐵紅纓槍,槍身極重,怕是有近百斤上下,但拿在這少女手中卻彷彿輕如鵝毛。 韓如是走在最前,手持長槍,昂首挺胸,一雙美眸電射一般環顧四周,她身後五米遠,一個大隊25人,排成五列,五小隊,每小隊五人,又有五個小隊長與韓如是一般模樣,同樣是手持剛槍,只是槍身是卻是木製。 排成方方正正的隊型,每一步一起一伏,都如現代軍人齊步走一般,整齊劃一。 儼然一副少年軍隊模樣,用外人的話說,有正統兵家氣息。 再看年紀,除了韓如是剛剛十六外,這些小兵年紀都在13到15歲中間。 就這樣,韓如是帶著一個大隊的少年紅領軍,像是巡視地盤一般,在峨眉山下的村莊,小鎮,古寺,道觀等地全都要過一遍。 三年時間過去,峨眉山下的村民們都知道這峨眉山上出現了一位奇人,收養了一群孩子,每日訓練調教,兩年前開始,開始每隔一週七天就會有這樣的小隊伍下山巡視,初始時,這些平民百姓們也頗為驚奇甚至有些畏懼,深知這樣聚眾整軍之事,形同謀逆,都不敢說話,後來有投機者,跑到峨眉山附近的官府縣衙舉報。 好傢伙,這可真是驚動了峨眉山縣城的清兵老爺了,還以為是大西王殘軍的又死灰復燃了,又要生起義謀反之事了,結果那峨眉山縣城的縣令急忙上書上官樂山府知府,求來援軍,一共五百府兵加上縣城三百縣城綠營兵,外稱兩千大軍,急急忙忙的跑來峨眉山腳下,要剿滅叛匪。 那縣老爺派來的縣尉一番探查下,才知道了這個小隊伍的來歷,原來是一群毛孩子組成的小隊伍,被山上一個異人收養的孤兒乞兒,每日下山巡視著,並宣揚峨眉山是他們的地界。 這小隊伍的也有正名,名為紅領軍,總共也就一百多號人,年紀最大的才不過十三四歲,彷彿兒戲一般。 初時縣尉知道了也有些哭笑不得,這哪裡是什麼謀反嘛,就是一個奇人聚攏些孩子兵佔山為匪而已,而且這自稱是紅領軍的毛孩子軍,一沒有下山槍劫財物,二沒有建制稱王,三也沒有公然說起義謀反。簡直就是過家家一般。 但不管是兒戲也好,過家家也罷,縣尉還是很高興的,這,就是戰功嘛!上山殺散了他們,再殺些無知愚民的腦袋,湊些人頭,到時就稱剿匪成功,少不得自己的戰功,還能升官發財呢。 於是,探查了三天後,那縣尉就派了先頭兩百綠營縣兵加一百精銳的綠營府兵,上了峨眉山,要滅了這紅領軍。 哪知道,這三百官兵上山後,直直折騰了小半月,一個紅領軍也沒殺掉,反倒是被這紅領軍小隊的孩子們,用些木製的弓箭,彈弓,石頭偷襲,打的鼻輕眼腫,一群官兵虎吼著要衝上去,卻見了鬼似的看見這些孩子們,像成了精的猴子們一般,似妖似鬼一般爬上樹,踩著樹枝,星散而去。 那縣尉也是有本事的人,也知道江湖上的神功,輕功,待手下報知這事後,又親眼目睹了一次這紅領軍們爬樹星散而去的模樣後,就知道,這些紅領軍背後的那個奇人確定非一般人,那樣高明的輕功,居然每個孩子都有,當真是不可思議。 之後又折騰了兩天,縣尉嘆息一聲,下了峨眉山,他知道在這樣險峻的山上,和一群輕功如此高明的紅領軍們戰鬥是絕對不會贏的,也是這些紅領軍的人都是孩子,那背後之人也沒有殺戮之心,不然,八百官兵全上了山,也沒有幾個能活著下來的。 當然,若能派數萬官兵攻打,不惜代價下,應該沒問題的,但是,這又怎麼可能呢?為了一百多個毛孩子組成的匪軍?所以這事情只好不了了之了。 之後縣尉帶著那些官兵們下了山,又盤恆了數日,一來二去間,一事無成,剿匪沒剿成,那盤恆的幾日,卻是禍害了一通山腳下的村民。 敲詐了不少村鎮,道觀,寺廟等地方的銀兩糧食,自這以後,就再沒有投機者去舉報這紅領軍之事了。 那縣尉回府後,將事件緣由上報給了縣令,那縣令也是一臉懵逼,自然也是無奈的很,花了不小的代價又討好了上官府令,這才擺平了這一次的烏龍匪徒事情。 至於那投機舉報者,很倒黴的被縣令打了個半死,扔進牢房關了大半月才出來,半死不活的才被家人花了銀子帶了出來,但是,沒過三天,忽然間死在了家中,死時床邊放了一片紅領巾,意義自明。 自那以後,這峨眉山腳下的村鎮,鄉民們都默認了峨眉山上多了一夥力量不小的紅領軍,將他們視為和山匪一般無二的勢力,只是沒有那麼兇殘而已。 又是兩年過去,峨眉山腳下的村鎮,鄉民們發現這個叫紅領軍的山匪,一不打家劫舍,二不敲詐勒索,三不收保護費,簡直是比官府官兵還要好。 除了那每月都會下山巡邏以外,幾乎日子和以前沒有變化,不,甚至可以說更好。 這紅領軍的少年軍們下山巡邏時,常常會維護治安,有時碰到一些過境的盜賊匪首,更是會直接出手,這讓山鄉民們看出了紅領軍的武力非凡,曾經有一夥十多人的流匪過境,被紅領軍撞上了,直接開打,好傢伙,結果怎麼著,全滅投降,十多個流匪一個都沒死,都被紅領軍那些半大的孩子們一個個像擒小雞仔似的綁成了一塊,帶回了山懲罰幹活,據說現在還在山上做什麼‘勞改’呢。 也是從這以後,峨眉山腳下的村鎮鄉領間的治安越發的安全了,治安質量槓槓的,有時候發生了什麼事,村民們寧願去找紅領軍,也不會去大老遠的找縣官老爺了,紅領軍處理公平,說話做事講理,還從不欺壓良善,而去告官找官兵,要花銀子不說,花了銀行還未必能得到好的結果,‘自古衙門八字開,有理無錢莫進來’!就是這道理。 到了如今,紅領軍在峨眉山腳下附近二十里的村鎮鄉領的統治地位已經穩固,幾乎成了半透明的事情,就連峨眉山縣官府,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這個叫紅領軍的山匪不下山搶劫造反,又沒有人舉報,縣老爺吃飽了撐的也不會去自討沒趣。 再者縣令老爺再過兩年就可升遷到別的f縣當職,現在正是功考的關鍵時候,所以更是下力遮掩了這件‘小事’。這縣令老爺根本不知道未來這紅領軍會襲捲整個中原,等知道時,也是目登口呆,甚至被俘虜了,當然,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且說韓如是帶著第二大隊的紅領軍剛巡邏到一處村莊,明為青河村,韓如是帶著紅領軍們來到青河村頭的一棵大樹下,一番擺弄,搞出了番架子,有木板,有黑石棒,還有一個少年紅領兵,手拿銅鑼,進入村裡一邊敲打著銅鑼,一邊大喊道: “紅領軍到!宣講革命事理,免費教學文字,開啟民智,有意者可來,還有免費乾糧可領。” “紅領軍到!宣講革命事理,免費教學文字,開啟民智,有意者可來,還有免費乾糧可領。” “紅領軍到!宣講革命事理,免費教學文字,開啟民智,有意者可來,還有免費乾糧可領。” 如是三番,繞過一遍青河村,少年紅領兵又回了村頭。 韓如是這時在村頭大樹下,白板前,端坐在一塊乾淨石頭前,靜靜等侯著可能會來的人。 且說青河村裡,在韓如是等紅領軍剛到村頭時,就在村長的嚴令下所有村民緊閉門窗,足不出戶,只有門縫窗前有村民好奇的觀望一二。 村民們並不是怕紅領軍來劫掠的,只是,每一次到來時,要宣講什麼革命事理,聽村長和村裡的讀書人說這種事聽了後,若讓官府知道是會掉腦袋的,所以這事情一個月前就開始了,但是一直沒有多少村民敢聽。 村民們還知道,只需等過了半個時辰,紅領軍見沒人去聽,就會退走,再過一段時日才會再次這般說。所以到是不怕。 但今天不一樣,多了一句‘還有免費乾糧可領’,這一下,就打動了村裡的一些膽子大的人了。比如說一些窮的快沒飯吃的村民,窮戶孩子之類的。 果然,大約等了一刻鐘後,青河村裡鬼鬼祟祟的出來了三個破衣爛衫的孩子和兩個村民,都是青河村裡的孩子,其中有兩個是孤兒,一個是寡婦家兒子,那兩個村民都是窮民,家裡有三四個孩子,連吃飯生計都是問題。 韓如時看到瘦皮猴似的三個孩子和兩個村民來了後,柔聲道。 “諸位莫要害怕,我們紅領軍不搶糧食不搶錢,只宣揚革命事理,教學文字,開啟民智,其它絕不強求。” 領頭的一個村民,是個瘸腿的漢子,臉色菜青,開口道:“這位紅領軍的大小姐,當直只要聽一聽就給糧食嗎?” “這位老鄉莫要客氣,我是韓如是,只是一位普通的紅領軍革命戰士大隊長,叫我名字就好,至於給糧食,這當然是真的。”韓如是微笑道。 “好好,那我聽,給糧食就聽。”那瘸腿的漢子這時看到了韓如是身後擺放的簡易桌上擺放了一排烙餅,嚥了咽口水,顯然是聞到餅香,餓了。 “來,這位老鄉,先拿去吃,等聽完課後,還可以再拿走兩張餅。”韓如是溫和的笑著道,對著旁邊擺餅的一位少女紅領兵使了個眼色。 少女紅領兵說是兵,其實是個小隊長,肩膀上有兩條紅槓槓,這時也柔和一笑,拿著一張餅遞給了瘸腿漢子。 “哎哎……好,好……唔唔……香,香……還有肉啊?這是肉餅,好吃。”瘸腿漢子三下五除二的吃完了餅。 身後的另一個村民這時也衝了上來,道:“我,我也願聽,我也願聽。” 那後面的三個孩子,也衝了來: “紅領軍的姐姐我也要願聽,給我餅吃,我也願吃。” “我要吃餅,我願意聽革命什麼什麼理。” “我也願意。我也願意,給我吃餅,我什麼都願意。” 那少女紅領兵小隊長看到這,笑的更開心了,一一的將手中的餅分發了下去。 韓如是稍等了等,等這兩個村民和三個孩子都狼吞虎嚥的吃完了餅後,又讓人送了些水上去,這才開始站在白色木板前開始寫字。 首先,她在白板上,鄭重的寫出了兩個字,革命。 “革命,這兩個字就唸革命。” “什麼是革命呢?……” …… “好了,今天的教學結束,明天我們會再來,如果明天能寫出這兩個字的人,會多給兩張餅哦。” “哎哎,謝謝紅領軍的仁善,小的們知道了。” “謝謝紅領軍姐姐的餅,明天我們還會來吃的。” “紅領軍姐姐,我,我想天天吃餅,我,我……我能不能加入紅領軍啊。”一個瘦弱的孩子,忽然跑到韓如是的面前這樣說著。 “小山?!我帶你出來時怎麼說的?”瘸腿漢子忽然皺眉虎喝了一聲。 韓如是瞧了一眼大略能猜到是什麼情況,當下微笑道:“這個不急的,你是小山對吧,想當紅領軍當然可以,但是要明白為什麼要當紅領軍,而這個呢,你要先明白什麼是革命,至少啊,要學會寫出革命這兩個字,還要學會寫自己的名字哦,所以啊,先認真聽課一個月再說吧,當時候如果你還願意的話,我們就收你。” 那叫小山的孩子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道:“哦,姐姐我明白了,我以後會認真聽課的。”

第20章 過家家似的少年紅領軍

峨眉山上,轉眼間三年過去,山上的革命小隊伍人數在三年間已增長到一百三十多人,第一批的12個學生中已有一半出師。

這一日,峨眉山下,紅領軍第二隊大隊長韓如是率領著門下學弟學妹們下山而去。

卻見這山路上,一位長髮緊束,編成馬尾狀的英姿少女,上身穿一身奇異的勁裝白色緊身服,有袖,有紐扣,卻是類似於現代的衣著,她下半身穿的粗布縫成的耐用衣褲,類似於現代的牛仔褲,白色上衣衣領處脖子上繫著一條鮮紅的紅領巾,左臂臂膀上縫有一塊布,上面還縫出了三打短紅槓,這正是紅領軍大隊長的標識,名為臂章。

而最惹人眼的還是這位女大隊長裡手裡一杆丈二長許的精鐵剛槍,槍頭還有一束紅纓,正是精鐵紅纓槍,槍身極重,怕是有近百斤上下,但拿在這少女手中卻彷彿輕如鵝毛。

韓如是走在最前,手持長槍,昂首挺胸,一雙美眸電射一般環顧四周,她身後五米遠,一個大隊25人,排成五列,五小隊,每小隊五人,又有五個小隊長與韓如是一般模樣,同樣是手持剛槍,只是槍身是卻是木製。

排成方方正正的隊型,每一步一起一伏,都如現代軍人齊步走一般,整齊劃一。

儼然一副少年軍隊模樣,用外人的話說,有正統兵家氣息。

再看年紀,除了韓如是剛剛十六外,這些小兵年紀都在13到15歲中間。

就這樣,韓如是帶著一個大隊的少年紅領軍,像是巡視地盤一般,在峨眉山下的村莊,小鎮,古寺,道觀等地全都要過一遍。

三年時間過去,峨眉山下的村民們都知道這峨眉山上出現了一位奇人,收養了一群孩子,每日訓練調教,兩年前開始,開始每隔一週七天就會有這樣的小隊伍下山巡視,初始時,這些平民百姓們也頗為驚奇甚至有些畏懼,深知這樣聚眾整軍之事,形同謀逆,都不敢說話,後來有投機者,跑到峨眉山附近的官府縣衙舉報。

好傢伙,這可真是驚動了峨眉山縣城的清兵老爺了,還以為是大西王殘軍的又死灰復燃了,又要生起義謀反之事了,結果那峨眉山縣城的縣令急忙上書上官樂山府知府,求來援軍,一共五百府兵加上縣城三百縣城綠營兵,外稱兩千大軍,急急忙忙的跑來峨眉山腳下,要剿滅叛匪。

那縣老爺派來的縣尉一番探查下,才知道了這個小隊伍的來歷,原來是一群毛孩子組成的小隊伍,被山上一個異人收養的孤兒乞兒,每日下山巡視著,並宣揚峨眉山是他們的地界。

這小隊伍的也有正名,名為紅領軍,總共也就一百多號人,年紀最大的才不過十三四歲,彷彿兒戲一般。

初時縣尉知道了也有些哭笑不得,這哪裡是什麼謀反嘛,就是一個奇人聚攏些孩子兵佔山為匪而已,而且這自稱是紅領軍的毛孩子軍,一沒有下山槍劫財物,二沒有建制稱王,三也沒有公然說起義謀反。簡直就是過家家一般。

但不管是兒戲也好,過家家也罷,縣尉還是很高興的,這,就是戰功嘛!上山殺散了他們,再殺些無知愚民的腦袋,湊些人頭,到時就稱剿匪成功,少不得自己的戰功,還能升官發財呢。

於是,探查了三天後,那縣尉就派了先頭兩百綠營縣兵加一百精銳的綠營府兵,上了峨眉山,要滅了這紅領軍。

哪知道,這三百官兵上山後,直直折騰了小半月,一個紅領軍也沒殺掉,反倒是被這紅領軍小隊的孩子們,用些木製的弓箭,彈弓,石頭偷襲,打的鼻輕眼腫,一群官兵虎吼著要衝上去,卻見了鬼似的看見這些孩子們,像成了精的猴子們一般,似妖似鬼一般爬上樹,踩著樹枝,星散而去。

那縣尉也是有本事的人,也知道江湖上的神功,輕功,待手下報知這事後,又親眼目睹了一次這紅領軍們爬樹星散而去的模樣後,就知道,這些紅領軍背後的那個奇人確定非一般人,那樣高明的輕功,居然每個孩子都有,當真是不可思議。

之後又折騰了兩天,縣尉嘆息一聲,下了峨眉山,他知道在這樣險峻的山上,和一群輕功如此高明的紅領軍們戰鬥是絕對不會贏的,也是這些紅領軍的人都是孩子,那背後之人也沒有殺戮之心,不然,八百官兵全上了山,也沒有幾個能活著下來的。

當然,若能派數萬官兵攻打,不惜代價下,應該沒問題的,但是,這又怎麼可能呢?為了一百多個毛孩子組成的匪軍?所以這事情只好不了了之了。

之後縣尉帶著那些官兵們下了山,又盤恆了數日,一來二去間,一事無成,剿匪沒剿成,那盤恆的幾日,卻是禍害了一通山腳下的村民。

敲詐了不少村鎮,道觀,寺廟等地方的銀兩糧食,自這以後,就再沒有投機者去舉報這紅領軍之事了。

那縣尉回府後,將事件緣由上報給了縣令,那縣令也是一臉懵逼,自然也是無奈的很,花了不小的代價又討好了上官府令,這才擺平了這一次的烏龍匪徒事情。

至於那投機舉報者,很倒黴的被縣令打了個半死,扔進牢房關了大半月才出來,半死不活的才被家人花了銀子帶了出來,但是,沒過三天,忽然間死在了家中,死時床邊放了一片紅領巾,意義自明。

自那以後,這峨眉山腳下的村鎮,鄉民們都默認了峨眉山上多了一夥力量不小的紅領軍,將他們視為和山匪一般無二的勢力,只是沒有那麼兇殘而已。

又是兩年過去,峨眉山腳下的村鎮,鄉民們發現這個叫紅領軍的山匪,一不打家劫舍,二不敲詐勒索,三不收保護費,簡直是比官府官兵還要好。

除了那每月都會下山巡邏以外,幾乎日子和以前沒有變化,不,甚至可以說更好。

這紅領軍的少年軍們下山巡邏時,常常會維護治安,有時碰到一些過境的盜賊匪首,更是會直接出手,這讓山鄉民們看出了紅領軍的武力非凡,曾經有一夥十多人的流匪過境,被紅領軍撞上了,直接開打,好傢伙,結果怎麼著,全滅投降,十多個流匪一個都沒死,都被紅領軍那些半大的孩子們一個個像擒小雞仔似的綁成了一塊,帶回了山懲罰幹活,據說現在還在山上做什麼‘勞改’呢。

也是從這以後,峨眉山腳下的村鎮鄉領間的治安越發的安全了,治安質量槓槓的,有時候發生了什麼事,村民們寧願去找紅領軍,也不會去大老遠的找縣官老爺了,紅領軍處理公平,說話做事講理,還從不欺壓良善,而去告官找官兵,要花銀子不說,花了銀行還未必能得到好的結果,‘自古衙門八字開,有理無錢莫進來’!就是這道理。

到了如今,紅領軍在峨眉山腳下附近二十里的村鎮鄉領的統治地位已經穩固,幾乎成了半透明的事情,就連峨眉山縣官府,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這個叫紅領軍的山匪不下山搶劫造反,又沒有人舉報,縣老爺吃飽了撐的也不會去自討沒趣。

再者縣令老爺再過兩年就可升遷到別的f縣當職,現在正是功考的關鍵時候,所以更是下力遮掩了這件‘小事’。這縣令老爺根本不知道未來這紅領軍會襲捲整個中原,等知道時,也是目登口呆,甚至被俘虜了,當然,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且說韓如是帶著第二大隊的紅領軍剛巡邏到一處村莊,明為青河村,韓如是帶著紅領軍們來到青河村頭的一棵大樹下,一番擺弄,搞出了番架子,有木板,有黑石棒,還有一個少年紅領兵,手拿銅鑼,進入村裡一邊敲打著銅鑼,一邊大喊道:

“紅領軍到!宣講革命事理,免費教學文字,開啟民智,有意者可來,還有免費乾糧可領。”

“紅領軍到!宣講革命事理,免費教學文字,開啟民智,有意者可來,還有免費乾糧可領。”

“紅領軍到!宣講革命事理,免費教學文字,開啟民智,有意者可來,還有免費乾糧可領。”

如是三番,繞過一遍青河村,少年紅領兵又回了村頭。

韓如是這時在村頭大樹下,白板前,端坐在一塊乾淨石頭前,靜靜等侯著可能會來的人。

且說青河村裡,在韓如是等紅領軍剛到村頭時,就在村長的嚴令下所有村民緊閉門窗,足不出戶,只有門縫窗前有村民好奇的觀望一二。

村民們並不是怕紅領軍來劫掠的,只是,每一次到來時,要宣講什麼革命事理,聽村長和村裡的讀書人說這種事聽了後,若讓官府知道是會掉腦袋的,所以這事情一個月前就開始了,但是一直沒有多少村民敢聽。

村民們還知道,只需等過了半個時辰,紅領軍見沒人去聽,就會退走,再過一段時日才會再次這般說。所以到是不怕。

但今天不一樣,多了一句‘還有免費乾糧可領’,這一下,就打動了村裡的一些膽子大的人了。比如說一些窮的快沒飯吃的村民,窮戶孩子之類的。

果然,大約等了一刻鐘後,青河村裡鬼鬼祟祟的出來了三個破衣爛衫的孩子和兩個村民,都是青河村裡的孩子,其中有兩個是孤兒,一個是寡婦家兒子,那兩個村民都是窮民,家裡有三四個孩子,連吃飯生計都是問題。

韓如時看到瘦皮猴似的三個孩子和兩個村民來了後,柔聲道。

“諸位莫要害怕,我們紅領軍不搶糧食不搶錢,只宣揚革命事理,教學文字,開啟民智,其它絕不強求。”

領頭的一個村民,是個瘸腿的漢子,臉色菜青,開口道:“這位紅領軍的大小姐,當直只要聽一聽就給糧食嗎?”

“這位老鄉莫要客氣,我是韓如是,只是一位普通的紅領軍革命戰士大隊長,叫我名字就好,至於給糧食,這當然是真的。”韓如是微笑道。

“好好,那我聽,給糧食就聽。”那瘸腿的漢子這時看到了韓如是身後擺放的簡易桌上擺放了一排烙餅,嚥了咽口水,顯然是聞到餅香,餓了。

“來,這位老鄉,先拿去吃,等聽完課後,還可以再拿走兩張餅。”韓如是溫和的笑著道,對著旁邊擺餅的一位少女紅領兵使了個眼色。

少女紅領兵說是兵,其實是個小隊長,肩膀上有兩條紅槓槓,這時也柔和一笑,拿著一張餅遞給了瘸腿漢子。

“哎哎……好,好……唔唔……香,香……還有肉啊?這是肉餅,好吃。”瘸腿漢子三下五除二的吃完了餅。

身後的另一個村民這時也衝了上來,道:“我,我也願聽,我也願聽。”

那後面的三個孩子,也衝了來:

“紅領軍的姐姐我也要願聽,給我餅吃,我也願吃。”

“我要吃餅,我願意聽革命什麼什麼理。”

“我也願意。我也願意,給我吃餅,我什麼都願意。”

那少女紅領兵小隊長看到這,笑的更開心了,一一的將手中的餅分發了下去。

韓如是稍等了等,等這兩個村民和三個孩子都狼吞虎嚥的吃完了餅後,又讓人送了些水上去,這才開始站在白色木板前開始寫字。

首先,她在白板上,鄭重的寫出了兩個字,革命。

“革命,這兩個字就唸革命。”

“什麼是革命呢?……”

……

“好了,今天的教學結束,明天我們會再來,如果明天能寫出這兩個字的人,會多給兩張餅哦。”

“哎哎,謝謝紅領軍的仁善,小的們知道了。”

“謝謝紅領軍姐姐的餅,明天我們還會來吃的。”

“紅領軍姐姐,我,我想天天吃餅,我,我……我能不能加入紅領軍啊。”一個瘦弱的孩子,忽然跑到韓如是的面前這樣說著。

“小山?!我帶你出來時怎麼說的?”瘸腿漢子忽然皺眉虎喝了一聲。

韓如是瞧了一眼大略能猜到是什麼情況,當下微笑道:“這個不急的,你是小山對吧,想當紅領軍當然可以,但是要明白為什麼要當紅領軍,而這個呢,你要先明白什麼是革命,至少啊,要學會寫出革命這兩個字,還要學會寫自己的名字哦,所以啊,先認真聽課一個月再說吧,當時候如果你還願意的話,我們就收你。”

那叫小山的孩子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道:“哦,姐姐我明白了,我以後會認真聽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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