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分歧下的支援

一清一穿一世情·seliping·3,126·2026/3/24

129分歧下的支持 一時間室內無話,舒萍看著胤禛,而胤禛自顧自地逗弄著懷中的弘暉。 父子連心,這邊胤禛點著弘暉胖乎乎的腮幫子,弘暉伸出小手抓住胤禛的手指,抬著頭,看著胤禛,旋即笑出聲,只是一張嘴,嘴裡的哈喇子也都流出來了。 “哈哈,阿瑪的暉暉,真調皮。”胤禛不怒反笑。起身抱著弘暉在屋子裡面來回轉悠。 “大雁兒今兒個在王妹妹的屋子用膳了,晚上也在那邊睡。”舒萍看著抱著弘暉的胤禛說道。 “在咱們家住在哪裡我都放心的,大雁兒畢竟是咱們的孩子,也不能總養在太子那裡,往後你多看著些,日常請安過去就好了,等再大大,規矩,女紅,啟蒙都得學起來了。”胤禛說道。 “我的爺,您就只記得大雁兒一個閨女了,再過兩年,咱們府裡的孩子都得進學,再等過個十幾年啊,就等成家立業了,到時候您懷裡面抱著的就是孫子輩的了。所以啊,您可一定要保重自己的身子,該歇著您就歇著,外面的我是管不著的,但是在家裡,您歇在哪兒,只要舒服了,我就放心了。”舒萍拿著帕子走到胤禛面前,然後給弘暉擦嘴角的口水。 “我怎麼不注意自己身子了,我這不好好地麼?”胤禛尋著軟椅坐下,然後讓弘暉坐在自己的腿上,接過舒萍手中的帕子慢慢地繼續給弘暉擦口水。 弘暉調皮,嘴角還流著口水呢,就開始搖頭晃腦,就是不讓胤禛擦到。 “我心疼!聽著心疼,看著更心疼!” 正說著,小碧率領著下人將一個個托盤端進屋,一大海碗紅棗小米粥,兩碟子餑餑點心,一小碟子涼拌雞絲,一碟子素炒茄子,一碟子韭菜炒雞蛋,家常木須肉,還有一小碗專門為弘暉準備的燉的軟軟的雞蛋羹。都是最普通的菜色,端上來,熱氣騰騰的,讓人看著很有食慾。 “爺,還是先用膳吧。趁熱吃,妾身已經讓廚房燒好了熱水,一會兒您泡一下,解解乏。”舒萍將弘暉抱到懷中,十分恭敬地對胤禛說道。 每當這個時候就是胤禛覺得最不爽的時候,平時私下裡,即使是和宋氏李氏在一起的時候,舒萍都是十分隨便的,但只要有僕人在場或者是去宮中參加重大的節慶,舒萍總是像戴上一張面具,雖是恭順,可是卻像是一個臺上的戲子,讓人覺得身邊的一切都是假的。 “你們都退下吧。”胤禛揮手,讓屋裡的下人都離開,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胤禛十分不喜歡在屋中有下人,這樣最起碼夫妻二人相處的時候可以不那麼的拘束。 眾人躬身行禮退下,而後屋中又只剩下一家三口。 胤禛從海碗中盛了兩碗小米粥,一碗放到舒萍的面前,一碗放到自己面前。 舒萍一手抱著弘暉,另一隻手舀著小碗中的雞蛋羹,弘暉看著日常用的白瓷畫著大公雞的小碗,知道是要吃飯飯了,故而在舒萍的懷中有些不老實; 食不言,餐桌上只有時不時發出的碗筷相碰的聲音,或是弘暉咦咦呀呀的呼喚聲。一切都是那麼地祥和。 帶到晚膳畢,胤禛陪著弘暉玩兒了一會兒,而後又有人將熱水抬進來,送到裡間的浴室中。 照樣還是僕人們都出去,弘暉也讓奶嬤嬤抱走休息,舒萍換了家常的衣服,頭髮解開綰成一個簡單的髮髻用青石簪子別好。 “舒服。”胤禛早已經自己泡到了浴桶中,桶中放著解乏的草藥,舒萍拿著絲瓜瓤幫著胤禛擦背,一會兒又用精油按摩穴位。 “累麼?”胤禛背對著舒萍,握住舒萍的手問道。 “有什麼累的,用了晚膳,這會兒正好消化消化,我還擔心自己長胖呢。”舒萍微微掙扎著,她可不想在浴室和胤禛談情,這邊忙完了,她還得洗呢。 “你瘦了,腰瘦了,腿也細了,下巴也尖了。這次出去,受苦了。”胤禛見舒萍的手掙扎,慢慢鬆開,撩著浴桶裡面的水洗澡。 “不好看麼?胖了瘦了,只要健康不就好了。胤禛,我最擔心的就是你的身體了,也許你會嫌我嘮叨,一天到晚就會說這些,可是我真的是為了你好。你知道……剛剛在兒童房,我還說著話,你便睡著了,我看著你臉上的胡茬,看著你眼下的眼袋,我心疼。你說過,咱們要走一輩子的。” 舒萍知道自己這話說得有些過了,可是她能怎麼說,難道告訴胤禛,就算是你搶到了皇位,但是最後還是會累死在皇位上。 “你的話我還不懂嗎?一遍又一遍,我也想歇著,哪怕去莊子上耕地種田,做些農活鬆散鬆散腦子,可又怎麼歇得下來?今年皇父要南巡,一堆事兒等著,咱們家或許是伴駕,但也有可能留在京城。不管哪一樣,我就要打起精神,你放心,我注意著呢。” 此時水已經有些涼了,舒萍從衣架子上拿了浴巾。伺候胤禛穿好睡衣,等人出了浴室,躺到床上,這才讓外面的下人再準備自己的熱水。 夫妻倆一番收拾,等都躺到了床上,已經是晚上九點,在後世這個時間也就算是剛剛回來,但是對於明天一早就要起身上朝的胤禛來說,已經很晚了。 胤禛摟過舒萍,摩挲著她的腰,舒萍順勢滾到胤禛的懷中。剛剛沐浴過的兩人躺在暖暖的被子中,十分愜意。 “往後,你帶著孩子們遠著毓慶宮吧。”沒來由地,胤禛說了這麼一句。 “出事情了嗎?” 出乎胤禛的意料,舒萍並沒有大吵大鬧,也沒有質問為什麼,只是依偎在胤禛的懷中,靜靜地問。 “樹欲靜而風不止。”胤禛嘆了口氣說道。他不知道該從何說起,該如何對舒萍解釋,皇家向來都沒有親情。 今日戶部,主要查的就是宗室的欠款,下午太子召見,給了他一個白條,只說上面的臣子寬容一下。 一邊是骨肉親情,一邊是黎民百姓; 國庫的銀子,從征戰葛爾丹起就沒有多少,京裡的臣子,一個個修園子修戲樓,可是國庫裡,卻連賑災的款項都籌不出。每年祭祀,胤禛都祈求風調雨順,因為以後的日子,不管是洪澇還是乾旱,國庫裡再也拿不出銀子。 “子欲養而親不待。”舒萍說著,眼淚流到了胤禛的衣襟上。 “胤禛,我不想看到……”舒萍張嘴說著,卻不知道該怎麼說。 難道天家,就真的不能有親情,難道這一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骨肉分離,妻離子散,曾經的兄弟,反目成仇,皇父,成了最大的絆腳石。父不父,子不子,到最後,死得死,亡的亡,即使得到了天下,也落個罵名,累死在龍書案上,讓那殷紅的血,鋪滿奏摺…… “有的事情,必須要承受住,我不是讓你和她們斷了關係,只是再也別那麼親了,這兄弟親情,咱們家,要不起。”胤禛扶著舒萍的肩膀,他也心疼,二哥,就是前兩年,還會教育他,讓他疼媳婦。 “咱們的戒指,還是他幫著撿回來的呢。”舒萍用胤禛的衣服擦擦眼淚,抽噎著說道。 “可是現在已近不是以前了。慢慢看吧,也許過兩年就好了。”胤禛嘆了口氣說道。 “但是也許,就再也回不去了……為什麼?能和我說說嗎?”舒萍緊緊擁著胤禛,生怕一鬆手,人就沒了。 “因為是太子……”胤禛也不知道從何處說起,其實他要說的又豈止是一個太子以及他身後的赫舍裡家,直郡王和他身後的納喇氏也不是吃素的,這兩家,從有了這一個皇長子一個太子爺就看彼此不順眼了,爆發,只是時間問題。 “還有大哥吧,這會子大嫂又有了身子,可是二嫂那邊還沒有動靜,皇長孫……我真的很慶幸,你既不是長,也不是嫡。什麼身份尊貴,還不都是皇父的兒子,養在誰手上,不也都是姓了愛新覺羅,不少吃也不少穿,就算是皇父對二哥好,那也是應該的,咱們有兩個額娘,可是二哥一個都沒有。不是我幫著二哥說話,您受過的委屈,他不比你少,即使皇父親自帶大,可也不如親孃看顧著好。”舒萍說道此處,眼中的淚,又不自覺地掉了下來。 “你很理解嗎?”胤禛聽舒萍這麼說,心中有些不快,再怎麼說自己才是她的夫君吧,這樣在夫君的面前為另一個男人說話,這也太不像話了。 “我不是孤女,可我是母親。呵呵……我也就是說說罷了,你說得,我都懂,朝中的事情,雖然你不說,可與各府的福晉在一起的時候,也能聽到不少的閒話,你可別小看了這妯娌間的交往。有時候,作用可大著呢。”舒萍抬起頭,笑著看著胤禛。 眼淚還掛在舒萍的臉頰上,嘴角的笑彎起的弧度,卻更像是悲傷。 胤禛伸手拭乾舒萍的淚。然後也衝著舒萍笑了笑。 “胤禛,我不會做任何對你不好的事情,你我是夫妻,這四貝勒府,我給你撐著,你在外面做什麼,我都不會管,不管到什麼樣的境地,我都會陪著你,守著你。” 只是,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體,即使做皇帝,也再也不要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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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室內無話,舒萍看著胤禛,而胤禛自顧自地逗弄著懷中的弘暉。

父子連心,這邊胤禛點著弘暉胖乎乎的腮幫子,弘暉伸出小手抓住胤禛的手指,抬著頭,看著胤禛,旋即笑出聲,只是一張嘴,嘴裡的哈喇子也都流出來了。

“哈哈,阿瑪的暉暉,真調皮。”胤禛不怒反笑。起身抱著弘暉在屋子裡面來回轉悠。

“大雁兒今兒個在王妹妹的屋子用膳了,晚上也在那邊睡。”舒萍看著抱著弘暉的胤禛說道。

“在咱們家住在哪裡我都放心的,大雁兒畢竟是咱們的孩子,也不能總養在太子那裡,往後你多看著些,日常請安過去就好了,等再大大,規矩,女紅,啟蒙都得學起來了。”胤禛說道。

“我的爺,您就只記得大雁兒一個閨女了,再過兩年,咱們府裡的孩子都得進學,再等過個十幾年啊,就等成家立業了,到時候您懷裡面抱著的就是孫子輩的了。所以啊,您可一定要保重自己的身子,該歇著您就歇著,外面的我是管不著的,但是在家裡,您歇在哪兒,只要舒服了,我就放心了。”舒萍拿著帕子走到胤禛面前,然後給弘暉擦嘴角的口水。

“我怎麼不注意自己身子了,我這不好好地麼?”胤禛尋著軟椅坐下,然後讓弘暉坐在自己的腿上,接過舒萍手中的帕子慢慢地繼續給弘暉擦口水。

弘暉調皮,嘴角還流著口水呢,就開始搖頭晃腦,就是不讓胤禛擦到。

“我心疼!聽著心疼,看著更心疼!”

正說著,小碧率領著下人將一個個托盤端進屋,一大海碗紅棗小米粥,兩碟子餑餑點心,一小碟子涼拌雞絲,一碟子素炒茄子,一碟子韭菜炒雞蛋,家常木須肉,還有一小碗專門為弘暉準備的燉的軟軟的雞蛋羹。都是最普通的菜色,端上來,熱氣騰騰的,讓人看著很有食慾。

“爺,還是先用膳吧。趁熱吃,妾身已經讓廚房燒好了熱水,一會兒您泡一下,解解乏。”舒萍將弘暉抱到懷中,十分恭敬地對胤禛說道。

每當這個時候就是胤禛覺得最不爽的時候,平時私下裡,即使是和宋氏李氏在一起的時候,舒萍都是十分隨便的,但只要有僕人在場或者是去宮中參加重大的節慶,舒萍總是像戴上一張面具,雖是恭順,可是卻像是一個臺上的戲子,讓人覺得身邊的一切都是假的。

“你們都退下吧。”胤禛揮手,讓屋裡的下人都離開,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胤禛十分不喜歡在屋中有下人,這樣最起碼夫妻二人相處的時候可以不那麼的拘束。

眾人躬身行禮退下,而後屋中又只剩下一家三口。

胤禛從海碗中盛了兩碗小米粥,一碗放到舒萍的面前,一碗放到自己面前。

舒萍一手抱著弘暉,另一隻手舀著小碗中的雞蛋羹,弘暉看著日常用的白瓷畫著大公雞的小碗,知道是要吃飯飯了,故而在舒萍的懷中有些不老實;

食不言,餐桌上只有時不時發出的碗筷相碰的聲音,或是弘暉咦咦呀呀的呼喚聲。一切都是那麼地祥和。

帶到晚膳畢,胤禛陪著弘暉玩兒了一會兒,而後又有人將熱水抬進來,送到裡間的浴室中。

照樣還是僕人們都出去,弘暉也讓奶嬤嬤抱走休息,舒萍換了家常的衣服,頭髮解開綰成一個簡單的髮髻用青石簪子別好。

“舒服。”胤禛早已經自己泡到了浴桶中,桶中放著解乏的草藥,舒萍拿著絲瓜瓤幫著胤禛擦背,一會兒又用精油按摩穴位。

“累麼?”胤禛背對著舒萍,握住舒萍的手問道。

“有什麼累的,用了晚膳,這會兒正好消化消化,我還擔心自己長胖呢。”舒萍微微掙扎著,她可不想在浴室和胤禛談情,這邊忙完了,她還得洗呢。

“你瘦了,腰瘦了,腿也細了,下巴也尖了。這次出去,受苦了。”胤禛見舒萍的手掙扎,慢慢鬆開,撩著浴桶裡面的水洗澡。

“不好看麼?胖了瘦了,只要健康不就好了。胤禛,我最擔心的就是你的身體了,也許你會嫌我嘮叨,一天到晚就會說這些,可是我真的是為了你好。你知道……剛剛在兒童房,我還說著話,你便睡著了,我看著你臉上的胡茬,看著你眼下的眼袋,我心疼。你說過,咱們要走一輩子的。”

舒萍知道自己這話說得有些過了,可是她能怎麼說,難道告訴胤禛,就算是你搶到了皇位,但是最後還是會累死在皇位上。

“你的話我還不懂嗎?一遍又一遍,我也想歇著,哪怕去莊子上耕地種田,做些農活鬆散鬆散腦子,可又怎麼歇得下來?今年皇父要南巡,一堆事兒等著,咱們家或許是伴駕,但也有可能留在京城。不管哪一樣,我就要打起精神,你放心,我注意著呢。”

此時水已經有些涼了,舒萍從衣架子上拿了浴巾。伺候胤禛穿好睡衣,等人出了浴室,躺到床上,這才讓外面的下人再準備自己的熱水。

夫妻倆一番收拾,等都躺到了床上,已經是晚上九點,在後世這個時間也就算是剛剛回來,但是對於明天一早就要起身上朝的胤禛來說,已經很晚了。

胤禛摟過舒萍,摩挲著她的腰,舒萍順勢滾到胤禛的懷中。剛剛沐浴過的兩人躺在暖暖的被子中,十分愜意。

“往後,你帶著孩子們遠著毓慶宮吧。”沒來由地,胤禛說了這麼一句。

“出事情了嗎?”

出乎胤禛的意料,舒萍並沒有大吵大鬧,也沒有質問為什麼,只是依偎在胤禛的懷中,靜靜地問。

“樹欲靜而風不止。”胤禛嘆了口氣說道。他不知道該從何說起,該如何對舒萍解釋,皇家向來都沒有親情。

今日戶部,主要查的就是宗室的欠款,下午太子召見,給了他一個白條,只說上面的臣子寬容一下。

一邊是骨肉親情,一邊是黎民百姓;

國庫的銀子,從征戰葛爾丹起就沒有多少,京裡的臣子,一個個修園子修戲樓,可是國庫裡,卻連賑災的款項都籌不出。每年祭祀,胤禛都祈求風調雨順,因為以後的日子,不管是洪澇還是乾旱,國庫裡再也拿不出銀子。

“子欲養而親不待。”舒萍說著,眼淚流到了胤禛的衣襟上。

“胤禛,我不想看到……”舒萍張嘴說著,卻不知道該怎麼說。

難道天家,就真的不能有親情,難道這一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骨肉分離,妻離子散,曾經的兄弟,反目成仇,皇父,成了最大的絆腳石。父不父,子不子,到最後,死得死,亡的亡,即使得到了天下,也落個罵名,累死在龍書案上,讓那殷紅的血,鋪滿奏摺……

“有的事情,必須要承受住,我不是讓你和她們斷了關係,只是再也別那麼親了,這兄弟親情,咱們家,要不起。”胤禛扶著舒萍的肩膀,他也心疼,二哥,就是前兩年,還會教育他,讓他疼媳婦。

“咱們的戒指,還是他幫著撿回來的呢。”舒萍用胤禛的衣服擦擦眼淚,抽噎著說道。

“可是現在已近不是以前了。慢慢看吧,也許過兩年就好了。”胤禛嘆了口氣說道。

“但是也許,就再也回不去了……為什麼?能和我說說嗎?”舒萍緊緊擁著胤禛,生怕一鬆手,人就沒了。

“因為是太子……”胤禛也不知道從何處說起,其實他要說的又豈止是一個太子以及他身後的赫舍裡家,直郡王和他身後的納喇氏也不是吃素的,這兩家,從有了這一個皇長子一個太子爺就看彼此不順眼了,爆發,只是時間問題。

“還有大哥吧,這會子大嫂又有了身子,可是二嫂那邊還沒有動靜,皇長孫……我真的很慶幸,你既不是長,也不是嫡。什麼身份尊貴,還不都是皇父的兒子,養在誰手上,不也都是姓了愛新覺羅,不少吃也不少穿,就算是皇父對二哥好,那也是應該的,咱們有兩個額娘,可是二哥一個都沒有。不是我幫著二哥說話,您受過的委屈,他不比你少,即使皇父親自帶大,可也不如親孃看顧著好。”舒萍說道此處,眼中的淚,又不自覺地掉了下來。

“你很理解嗎?”胤禛聽舒萍這麼說,心中有些不快,再怎麼說自己才是她的夫君吧,這樣在夫君的面前為另一個男人說話,這也太不像話了。

“我不是孤女,可我是母親。呵呵……我也就是說說罷了,你說得,我都懂,朝中的事情,雖然你不說,可與各府的福晉在一起的時候,也能聽到不少的閒話,你可別小看了這妯娌間的交往。有時候,作用可大著呢。”舒萍抬起頭,笑著看著胤禛。

眼淚還掛在舒萍的臉頰上,嘴角的笑彎起的弧度,卻更像是悲傷。

胤禛伸手拭乾舒萍的淚。然後也衝著舒萍笑了笑。

“胤禛,我不會做任何對你不好的事情,你我是夫妻,這四貝勒府,我給你撐著,你在外面做什麼,我都不會管,不管到什麼樣的境地,我都會陪著你,守著你。”

只是,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體,即使做皇帝,也再也不要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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