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 太子到訪

一清一穿一世情·seliping·3,378·2026/3/24

154 太子到訪  五日之後,太子如約到訪 京城中,接連下了兩場雪。 一開始,只是從傍晚到晚上,鵝毛大雪將整個京城裝點成一片銀裝素裹。 只是,在第二天晴天后不久,便開始颳起了大風,讓原本已經被掃好的庭院,又變成了一片狼藉。隨後,又是一場。 兩場雪,讓原本因著冬日變得安靜的京城,變得更加安靜。 這一日,兩輛馬車停在了四貝勒府門口,先頭一輛是黛色繡五福捧壽紋樣的。馬車停下,車上隨後跳下一個披著黛青棉披風的太監。裹著雙腳的深藍棉靴子一溜兒快步走到四貝勒府的大門前,輕輕叩門。不一會兒,大門打開,小太監伸出手,之後,四貝勒府大門打開,兩名同樣披風的下人兩邊站好。 約莫不到半盞茶的功夫,一名太監疾步走到大門外的馬車前,躬身行禮,之後,伸手將車中人迎下。 “恭迎太子。”蘇培盛將胤礽自馬車之上扶下。待胤礽在地上站好,身後的小太監將暖爐放到胤礽手中。 “這天氣可真的是讓人受不住了,出宮還沒有半個時辰,孤就覺得這身子不是自個兒的了。雖說瑞雪兆豐年,可天氣這麼冷,必是要遭災的了。” “您說的是。”蘇培盛躬身說道。 “這幾日,四貝勒可還好?”胤礽邁步走進四貝勒府,邊問道。 “回太子爺,四爺一切都好,只是依然是那的樣子。主子爺旨意下的太醫自萬壽節便每日都來府中請脈。一切都好。”蘇培盛說道。 胤礽點頭,隨後繼續說道 “孤此次出宮之時,皇父便有話,一定要將四弟的情況詳細瞭解。孤對四弟也是一直掛念的。” “奴才都明白。如今四福晉也在四爺的院子。風大天冷,奴才扶著您快走幾步可好?” “嗯,走吧。” 不消片刻,胤礽和蘇培盛到了胤禛住的院子,門口,舒萍裹著綰色繡寒梅披風,身邊兩名丫鬟扶著。見太子已到,往前走了兩步行禮道 “請太子安,太子萬安。” “弟妹快快請起,如今你身子重,若是因著給孤行禮傷了身子,孤可就是大罪了。”太子虛扶了一下,蘇培盛給舒萍身邊丫鬟使眼色讓她們趕緊將舒萍扶好。 “禮不可廢。”舒萍藉著丫鬟身上的力氣站穩,隨後往旁邊挪了兩步說道 “太子請進。” 一行人進了屋,舒萍避嫌進屏風後面將披風解下,小碧端了熱、奶、子讓舒萍暖了身子,又送上暖暖的毛巾讓舒萍擦臉。待過了一刻鐘,身上暖了才進了胤禛的房間。 此時,胤礽已經進來了,正坐在椅子上看著貴喜給胤禛喂水。 胤禛緊閉著雙目,嘴唇微微長著,貴喜拇指肚大小的銀勺子將水送到胤禛的口中,每次只用一點點。 “每日就這樣喂?”胤礽看著覺得費勁。心中也變得焦急起來。 “是,每日便是如此。慶幸的是,如今爺還能吞嚥,也算是祖宗保佑了。妾身只盼著四爺能早日醒過來……這一家子,可真的是離不了他啊。” 一天兩天,一個月兩個月,馬上就要一年了。舒萍每天都來看,每天都會拉著胤禛的說話,不管是狂風暴雨還是白雪皚皚,每日都這樣。 從如今她依然住著的兩人一起住的正室,到現在胤禛養病的如意閣。若是正常人走路,也就兩分鐘而已,但是對她這個孕婦,卻像是跋山涉水。 不像當初懷著弘暖弘暉,即使不能做些私密之事,兩人同床之時,只是說兩三句話,也會覺得滿足。 如今,她說的話得不到任何回應。無論做什麼,他都只是一個沒有任何回應的旁觀者。 舒萍想到此處,只覺得眼中朦朧,心中更加難受。 穿越至這個時代,她身邊的人從父母變成胤禛,他們之間,有感情,有子女,平常的生活也會有分歧,但是很快就能和好。她想過要改變歷史走向,希望這一生的皇家生活能夠因為她的介入有一點點改變。 可是如今,這改變是有了,但是卻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舒萍覺得淚落了下來,忙用手中的帕子擦了擦眼睛,趁著屋中眾人的注意力沒有在她身上的時候努力調整呼吸。然後坐在了離著胤禛比較近的椅子上。 “四弟的脈案可在?今日孤要帶回宮給皇父的。”胤礽皺眉看著胤禛如今的樣子,心中不是滋味兒,但是心中某一處,卻也是覺得安定了一些。 如今,他們兄弟都長大了,原本只是一個直郡王看他不順眼,恨不得取而代之。可是現在,愈發精明圓滑的胤禩,和烏喇那拉氏走得進的胤禟,還有養在德妃處的胤祥,和胤禛一母的兄弟胤禎。 雖說,自小胤禛便和他關係很好,可是,胤禛已經長大,進了朝堂。之後,會有越來越多的皇子進朝堂。而他的兄弟們,手中都有差事,他這個太子,和出宮見府的兄弟們比起來,看著是風光無限,實際上,還沒有出宮的自由。 他是嫡子,是太子,尊貴無比,但終究不是這大清最尊貴的人,他的皇父,最疼他護著他,但也是立在他身前的一座山。擋住了他前行的路,讓他只能看著,卻走不出半步! 所以,他只能與這些兄弟為敵。與老大比起來,老四這個自小疼愛的弟弟,確是他最矛盾的一個人。他們之間的關係即使放到現在,都是很好的。可是,皇家兄弟,不可能永遠都這樣走下去。 他心中不確定,他很怕,很怕有一天,皇父的眼中不再只有他一個,他會變成棄子。永遠都不能翻身! 所以,他向皇父請命,以關心兄弟的名義,出宮來到四貝勒府。 如今,他坐在這裡,看著躺在炕上的胤禛,他不能動,沒有知覺,只有基本的吞嚥動作。 這樣的弟弟,讓他想起了胤禛四歲的時候,也是這樣一個下雪的天氣,胤禛拉著他的手,他們兩個人穿過長長的迴廊,身後留下一串腳印。 胤禛團了一個雪球丟在他的身上,隨後笑著跑走。 可是,現在…… 胤礽低頭,他以為他能接受這一切,能接受胤禛已經變成一個只會呼吸的活死人的事實。可是事實是,他不能。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他原本覺得心中的大石頭落了下來,但是隨之而來的就是止不住的心痛。 心就像是被石頭堵著,悶悶地。 不,這不是他想要的。他要的是一個能說能笑,即使是跟他對著幹也無所謂的兄弟。 曾經,他的弟弟是這麼地優秀,所以,現在也應該是擁有光明未來的天之驕子! “有的。蘇培盛,將四爺的脈案謄抄一份,裝好一會兒讓太子帶走。”舒萍替胤禛掖了掖被子說道。 “謄抄兩份吧,孤也要看看。什麼‘離魂之症’,孤不信大清如此大,還能沒有治療四弟的方法!”胤礽說著說著,聲音大了一些。 一瞬間,屋中靜了下來,只剩下勺子和碗磕碰的細微聲音。 舒萍抬頭看了太子一眼,隨後將注意力轉到胤禛的身上。 “太子的心,妾身是明白的。如今皇父旨意,對外是瞞著的,只說爺是靜養,所以即使是尋醫問藥,也必須謹慎一些。” 舒萍說到此處,貴喜忽然放下喂水的傢伙事兒,忙說道 “請太子與福晉移步!奴才要給四爺擦身子了……” 貴喜話還沒落,一陣異味兒隱約傳來。舒萍心知,忙請胤礽屋外說話。 胤礽雖是沒見過,但是如此聰明,一聯想也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嘴上雖然不說,心中卻更加難受。 “走吧,就在外屋說話吧,孤也有一些事情要叮囑弟妹的。”胤礽說完,率先走出了內室。 此時,屋外已經有人侍從將熱茶茶點水果擺好,炭盆裡也續上了新炭。 胤礽與舒萍的椅子上,都鋪上了狐皮的墊子。待兩人坐下,又有人將暖爐拿來。 “剛剛,是孤過於激動了。只是,只是……” “太子何出此言,妾身還是那句話,妾身都明白的,所以太子也萬萬不能再說那些了。如今已經進了年關,妾身想著,待生產出月子之後,去城外玉泉寺進香。四爺這症,聽著名字就是奇怪,到時候,妾身以祈福的名義,去進香,一來,能如願進香,再者也能在佛前禱告,言明事實真相,若是佛祖有靈,定是能襄助一分的。” “也好,只是如今,一定要注意身子。孤聽聞你府中仍有一位孕婦?”胤礽說道。 “是,與妾身的月份相近。不過,妾身倒是想起來,太子妃的月份快到了吧。”舒萍說道。 胤礽點頭說道 “太醫說,就是這個月了,如今她的身子也是重的很,只不過,心思比當初輕了很多,這事兒,我這個做哥哥的,還要謝謝弟妹開解呢。” 舒萍低頭不言,心中舒了一口氣。只希望太子妃能一舉得男,這樣,太子的位子也就更穩了。 舒萍是知道歷史的,歷史上的太子妃只孕育一個女孩,而且不是這個時候,如果此次太子妃能生了兒子,太子也許就不會是歷史上的結局了。 再有,聽剛剛太子的語氣,對胤禛還是維護的。對他們夫妻依然是當作平常妯娌相處的。這樣一來,四貝勒府的日子,就會好過很多。 人說貴人多忘事,這是因為貴人身居高位,身邊總是會有很多事情分散注意力的。如今,對於四貝勒府來說,日子好過,銀錢不缺,但是他們畢竟不是普通的人家。 這一家的吃穿供應,奴僕分配,都是出自內務府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如果,胤禛就這樣沉睡下去,那麼在嫡子弘暉長成之前,這一門,就沒有人能在朝堂之上說話了。 到那個時候,就算是宮內的皇父額娘依然記著他們,但也不會是放在第一位的。 到那個時候,跟紅頂白就會出現,四貝勒府的這些孩子,就會遇到太多的事情,而這些,都是她不想看到的! 166閱讀網

154 太子到訪

 五日之後,太子如約到訪

京城中,接連下了兩場雪。

一開始,只是從傍晚到晚上,鵝毛大雪將整個京城裝點成一片銀裝素裹。

只是,在第二天晴天后不久,便開始颳起了大風,讓原本已經被掃好的庭院,又變成了一片狼藉。隨後,又是一場。

兩場雪,讓原本因著冬日變得安靜的京城,變得更加安靜。

這一日,兩輛馬車停在了四貝勒府門口,先頭一輛是黛色繡五福捧壽紋樣的。馬車停下,車上隨後跳下一個披著黛青棉披風的太監。裹著雙腳的深藍棉靴子一溜兒快步走到四貝勒府的大門前,輕輕叩門。不一會兒,大門打開,小太監伸出手,之後,四貝勒府大門打開,兩名同樣披風的下人兩邊站好。

約莫不到半盞茶的功夫,一名太監疾步走到大門外的馬車前,躬身行禮,之後,伸手將車中人迎下。

“恭迎太子。”蘇培盛將胤礽自馬車之上扶下。待胤礽在地上站好,身後的小太監將暖爐放到胤礽手中。

“這天氣可真的是讓人受不住了,出宮還沒有半個時辰,孤就覺得這身子不是自個兒的了。雖說瑞雪兆豐年,可天氣這麼冷,必是要遭災的了。”

“您說的是。”蘇培盛躬身說道。

“這幾日,四貝勒可還好?”胤礽邁步走進四貝勒府,邊問道。

“回太子爺,四爺一切都好,只是依然是那的樣子。主子爺旨意下的太醫自萬壽節便每日都來府中請脈。一切都好。”蘇培盛說道。

胤礽點頭,隨後繼續說道

“孤此次出宮之時,皇父便有話,一定要將四弟的情況詳細瞭解。孤對四弟也是一直掛念的。”

“奴才都明白。如今四福晉也在四爺的院子。風大天冷,奴才扶著您快走幾步可好?”

“嗯,走吧。”

不消片刻,胤礽和蘇培盛到了胤禛住的院子,門口,舒萍裹著綰色繡寒梅披風,身邊兩名丫鬟扶著。見太子已到,往前走了兩步行禮道

“請太子安,太子萬安。”

“弟妹快快請起,如今你身子重,若是因著給孤行禮傷了身子,孤可就是大罪了。”太子虛扶了一下,蘇培盛給舒萍身邊丫鬟使眼色讓她們趕緊將舒萍扶好。

“禮不可廢。”舒萍藉著丫鬟身上的力氣站穩,隨後往旁邊挪了兩步說道

“太子請進。”

一行人進了屋,舒萍避嫌進屏風後面將披風解下,小碧端了熱、奶、子讓舒萍暖了身子,又送上暖暖的毛巾讓舒萍擦臉。待過了一刻鐘,身上暖了才進了胤禛的房間。

此時,胤礽已經進來了,正坐在椅子上看著貴喜給胤禛喂水。

胤禛緊閉著雙目,嘴唇微微長著,貴喜拇指肚大小的銀勺子將水送到胤禛的口中,每次只用一點點。

“每日就這樣喂?”胤礽看著覺得費勁。心中也變得焦急起來。

“是,每日便是如此。慶幸的是,如今爺還能吞嚥,也算是祖宗保佑了。妾身只盼著四爺能早日醒過來……這一家子,可真的是離不了他啊。”

一天兩天,一個月兩個月,馬上就要一年了。舒萍每天都來看,每天都會拉著胤禛的說話,不管是狂風暴雨還是白雪皚皚,每日都這樣。

從如今她依然住著的兩人一起住的正室,到現在胤禛養病的如意閣。若是正常人走路,也就兩分鐘而已,但是對她這個孕婦,卻像是跋山涉水。

不像當初懷著弘暖弘暉,即使不能做些私密之事,兩人同床之時,只是說兩三句話,也會覺得滿足。

如今,她說的話得不到任何回應。無論做什麼,他都只是一個沒有任何回應的旁觀者。

舒萍想到此處,只覺得眼中朦朧,心中更加難受。

穿越至這個時代,她身邊的人從父母變成胤禛,他們之間,有感情,有子女,平常的生活也會有分歧,但是很快就能和好。她想過要改變歷史走向,希望這一生的皇家生活能夠因為她的介入有一點點改變。

可是如今,這改變是有了,但是卻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舒萍覺得淚落了下來,忙用手中的帕子擦了擦眼睛,趁著屋中眾人的注意力沒有在她身上的時候努力調整呼吸。然後坐在了離著胤禛比較近的椅子上。

“四弟的脈案可在?今日孤要帶回宮給皇父的。”胤礽皺眉看著胤禛如今的樣子,心中不是滋味兒,但是心中某一處,卻也是覺得安定了一些。

如今,他們兄弟都長大了,原本只是一個直郡王看他不順眼,恨不得取而代之。可是現在,愈發精明圓滑的胤禩,和烏喇那拉氏走得進的胤禟,還有養在德妃處的胤祥,和胤禛一母的兄弟胤禎。

雖說,自小胤禛便和他關係很好,可是,胤禛已經長大,進了朝堂。之後,會有越來越多的皇子進朝堂。而他的兄弟們,手中都有差事,他這個太子,和出宮見府的兄弟們比起來,看著是風光無限,實際上,還沒有出宮的自由。

他是嫡子,是太子,尊貴無比,但終究不是這大清最尊貴的人,他的皇父,最疼他護著他,但也是立在他身前的一座山。擋住了他前行的路,讓他只能看著,卻走不出半步!

所以,他只能與這些兄弟為敵。與老大比起來,老四這個自小疼愛的弟弟,確是他最矛盾的一個人。他們之間的關係即使放到現在,都是很好的。可是,皇家兄弟,不可能永遠都這樣走下去。

他心中不確定,他很怕,很怕有一天,皇父的眼中不再只有他一個,他會變成棄子。永遠都不能翻身!

所以,他向皇父請命,以關心兄弟的名義,出宮來到四貝勒府。

如今,他坐在這裡,看著躺在炕上的胤禛,他不能動,沒有知覺,只有基本的吞嚥動作。

這樣的弟弟,讓他想起了胤禛四歲的時候,也是這樣一個下雪的天氣,胤禛拉著他的手,他們兩個人穿過長長的迴廊,身後留下一串腳印。

胤禛團了一個雪球丟在他的身上,隨後笑著跑走。

可是,現在……

胤礽低頭,他以為他能接受這一切,能接受胤禛已經變成一個只會呼吸的活死人的事實。可是事實是,他不能。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他原本覺得心中的大石頭落了下來,但是隨之而來的就是止不住的心痛。

心就像是被石頭堵著,悶悶地。

不,這不是他想要的。他要的是一個能說能笑,即使是跟他對著幹也無所謂的兄弟。

曾經,他的弟弟是這麼地優秀,所以,現在也應該是擁有光明未來的天之驕子!

“有的。蘇培盛,將四爺的脈案謄抄一份,裝好一會兒讓太子帶走。”舒萍替胤禛掖了掖被子說道。

“謄抄兩份吧,孤也要看看。什麼‘離魂之症’,孤不信大清如此大,還能沒有治療四弟的方法!”胤礽說著說著,聲音大了一些。

一瞬間,屋中靜了下來,只剩下勺子和碗磕碰的細微聲音。

舒萍抬頭看了太子一眼,隨後將注意力轉到胤禛的身上。

“太子的心,妾身是明白的。如今皇父旨意,對外是瞞著的,只說爺是靜養,所以即使是尋醫問藥,也必須謹慎一些。”

舒萍說到此處,貴喜忽然放下喂水的傢伙事兒,忙說道

“請太子與福晉移步!奴才要給四爺擦身子了……”

貴喜話還沒落,一陣異味兒隱約傳來。舒萍心知,忙請胤礽屋外說話。

胤礽雖是沒見過,但是如此聰明,一聯想也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嘴上雖然不說,心中卻更加難受。

“走吧,就在外屋說話吧,孤也有一些事情要叮囑弟妹的。”胤礽說完,率先走出了內室。

此時,屋外已經有人侍從將熱茶茶點水果擺好,炭盆裡也續上了新炭。

胤礽與舒萍的椅子上,都鋪上了狐皮的墊子。待兩人坐下,又有人將暖爐拿來。

“剛剛,是孤過於激動了。只是,只是……”

“太子何出此言,妾身還是那句話,妾身都明白的,所以太子也萬萬不能再說那些了。如今已經進了年關,妾身想著,待生產出月子之後,去城外玉泉寺進香。四爺這症,聽著名字就是奇怪,到時候,妾身以祈福的名義,去進香,一來,能如願進香,再者也能在佛前禱告,言明事實真相,若是佛祖有靈,定是能襄助一分的。”

“也好,只是如今,一定要注意身子。孤聽聞你府中仍有一位孕婦?”胤礽說道。

“是,與妾身的月份相近。不過,妾身倒是想起來,太子妃的月份快到了吧。”舒萍說道。

胤礽點頭說道

“太醫說,就是這個月了,如今她的身子也是重的很,只不過,心思比當初輕了很多,這事兒,我這個做哥哥的,還要謝謝弟妹開解呢。”

舒萍低頭不言,心中舒了一口氣。只希望太子妃能一舉得男,這樣,太子的位子也就更穩了。

舒萍是知道歷史的,歷史上的太子妃只孕育一個女孩,而且不是這個時候,如果此次太子妃能生了兒子,太子也許就不會是歷史上的結局了。

再有,聽剛剛太子的語氣,對胤禛還是維護的。對他們夫妻依然是當作平常妯娌相處的。這樣一來,四貝勒府的日子,就會好過很多。

人說貴人多忘事,這是因為貴人身居高位,身邊總是會有很多事情分散注意力的。如今,對於四貝勒府來說,日子好過,銀錢不缺,但是他們畢竟不是普通的人家。

這一家的吃穿供應,奴僕分配,都是出自內務府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如果,胤禛就這樣沉睡下去,那麼在嫡子弘暉長成之前,這一門,就沒有人能在朝堂之上說話了。

到那個時候,就算是宮內的皇父額娘依然記著他們,但也不會是放在第一位的。

到那個時候,跟紅頂白就會出現,四貝勒府的這些孩子,就會遇到太多的事情,而這些,都是她不想看到的! 166閱讀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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