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第一百三十九章 紙鶴
紙鶴飛過了通風口,飛上了林克鈉城璀璨的夜空上…
鏡子中的夜景很美,璀璨的燈光掩蓋了許多看不見的事實,紙鶴飛在夜空之上飛過了許多的地方,有高樓鐵塔,有貧民矮屋子,有宏偉殿堂,有豪華別墅…但最後紙鶴飛到了的地方林紫渺他們應該很眼熟。
就是在這個地方,他們遇到了被少年們欺負的糖糖兔,他們遇到了用一個紫晶幣換來的人魚血的迪潘,就是在這裡銀素被人魚血中的怨氣侵入身體…就是那個空地,那個應該是那些孩子玩耍的地方,那地上還有一大灘沒有被洗乾淨的鮮血。
紙鶴在這裡盤旋了一會,就朝著空地的左邊一大堆的平定的石頭屋飛去了,最後在其中一棟聽不起眼的屋頂上一直盤旋著,然後朝露著微弱燈光的窗戶看去…
屋子裡面,一如林紫渺他們在怨氣中看到的記憶中一樣,破舊的屋子,老舊的傢俱,床上躺著一個大漢――迪潘!他的身上裹著一件與這個屋子格格不入的華貴衣服,而在床底下還有幾瓶空了的酒瓶子。一看就知道是好酒!跟屋角擺的那一堆空酒瓶完全不是一回事!
紙鶴轉頭,發現了釘在窗戶旁邊人魚…這時的人魚完全是奄奄一息了!身上都開始乾癟了下去,跟老了幾十歲一樣!就連臉上也滿布皺紋,和垂垂危矣的老人沒有什麼分別!
林紫渺他們看的觸目驚心!他們不久前在怨氣中看到的人魚,還是一位年輕貌美的女性,就算那瓶子中的血是一兩天前收集的,那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候內老去吧?要不是那頭滿是泥巴海藻的頭髮和那雙湛藍色的眼睛,以及身上不曾退卻青紫斑痕。還可以看出是那條人魚以為,真的跟眼前的不符合!
眼前這條人魚除了眼睛還會轉悠兩下以外,還真的找不到她生命的痕跡了!
“…好可憐啊…”銀素撐著下巴,咬著嘴唇看著鏡子中的人魚,覺的心裡特別的難過。
“好了!凱茜!把紙鶴弄回來吧!”林紫渺拍了拍銀素的後背說:“知道地方就好辦了!咱們去吧!”
“紫紫…等一下…”銀素拉住了林紫渺轉身的動作,指著那瓶被忘在桌上的人魚血說:“把它毀掉!”銀素的聲音慷鏘有力,十分堅決。
“…”貝亞特和凱茜都看著銀素,不理解這個意思。雖然說他們倆很有錢,但是哪裡可是有十個紫晶幣啊!而且這血說不定以後有用的!
“為什麼?”林紫渺是沒有什麼心疼錢的概念的,只是半蹲了下來,看著銀素說:“素素,你為什麼想毀掉它?”
“它那個東西留著只能害人!傷口是不能用恨的!”銀素看著桌上那瓶血說:“紫紫…我記得你跟我說過,如果有人強迫你做你不願意做的事情,你是會不開心的!那血的確可以治好傷口!但是如果不是那些的主人自己認可的話,那是害人的東西…我們不要留著吧…沒有理由讓她的痛苦一次次…迴響起來的…”
“…”貝亞特和凱茜點了點頭,都認為銀素這話有些道理。
“行!聽你的!”林紫渺點了點頭,左手拿起桌上那瓶血,右手伸出食指和中指。然後指尖冒出了一絲火焰,再【彭】的一下變大了不少。將那瓶血丟到了指尖上的火焰中,瞬間那瓶子連帶裡面的血都被燒了個乾乾淨淨!
“紫渺…你的火…?”貝亞特看著林紫渺手指尖上的橘色火焰覺的驚奇:“怎麼是這個樣子的?”
“這不是灶裡的火,這叫三昧真火!分別是木中火,石中火還有空中火。”林紫渺不以為然的將指尖上的火收回了身體內,著玩意在仙界雖說不常見但也不少,只要是高階的煉丹師什麼的大概都會有吧。
“好厲害…”貝亞特羨眼的看著林紫渺的指尖。
“…這叫什麼厲害!其實我們每個人的身體裡面都有火的!著三昧真火就是常年在煉丹爐中淬取而來的,其實像凱茜以前身上也有火――冥火!其實這種話題扯不完啊!”林紫渺邊走邊說:“籠統來說,火大概分為――灶火:就是我們平常用來煮食物的火,燒盡世間凡物。我的三昧真火是燃盡一切法物,再比如剛剛我說的凱茜的冥火是燃一切死物的火~”
“那麼多火啊…”銀素聽的糊裡糊塗的。
“那是~不過有一種火最危險!也最霸氣!”林紫渺推開包廂的門門,挽住一隻手拉著自己手臂一隻手還拿著一顆百香果的銀素。
“什麼啊?”貝亞特拉著凱茜的手問道。
“業火…”林紫渺嘆了口氣說:“業火…是焚盡人的靈魂的火焰,一旦燒起來不把火種的生命燒乾淨是不會停的!”
……
林紫渺他們才走了一會,格爾利涅夫就急急忙忙的從樓梯下往上衝,但推開離林紫渺他們的包廂時,發現包廂裡面沒有一個人時,格爾利涅夫差點哭出來!
“喂!格爾利涅夫你別這樣啊!”拉斐爾剛剛好從自己的藥劑室出來,就看到格爾利涅夫站在包廂面前一副要哭的表情連忙說:“什麼事情都好解決啊!”
“他們不見了!…他們不見了!!!”格爾利涅夫大哭了起來,轉身就抱著了拍著自己肩膀的拉斐爾,大哭道:“怎麼辦?怎麼辦!依格夫…怎麼辦!”
“…喂…沒事的啊!”拉斐爾看著在自己肩膀上哭的一塌糊塗的格爾利涅夫輕輕拍著他的背說:“沒事的沒事啊…”長期呆在實驗室的忘記人情世故的他,哪裡知道怎麼面對這種事情啊。
“什麼沒事啊!他們不在了!依格夫怎麼辦!!!”格爾利涅夫用力垂著抱住的這個人說:“怎麼辦啊!”
“不不不…那個…格爾利涅夫啊…”拉斐爾正想著怎麼說自己知道的,正措辭呢,但想了半天無果後說:“那個…他們…的住址…我們知道的呀!”
“嘎!”格爾利涅夫將頭抬了起來,看著無辜表情的拉斐爾說:“你說什麼?!”
“我…我們…不是…問過了嘛?”拉斐爾看著越聽自己說話就越暴怒的格爾利涅夫,有些緊張…
“…今天…的事情…不要說出去…”格爾利涅夫推開拉斐爾,用手掌擦去了眼睛裡的淚水…心中暗罵一句:太tmd的丟人了!
“額…我什麼都不知道…啊!我該會實驗室了!再見再會!”拉斐爾趕緊跑路,格爾利涅夫發起飆的樣子自己見過…tat好殘暴的!趕緊逃離事故現場!!!
“…”格爾利涅夫捂著自己的臉,站在原地許久之後才走掉,看路線是去找拉斐爾了…
林紫渺他們的包廂空了一會之後,多麗絲提著自己的裙子,小步躡進了包廂中,低著頭似乎是在尋找些什麼,最後在包廂沙發下面找到了一隻被凱茜遺忘的紙鶴了!
紙鶴的腦袋部分是一灘小小的藍色,那是人魚的血!多麗絲在找到這隻紙鶴後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將紙鶴拆開。是一張滿是摺痕的白紙而白紙上雖然有兩灘血跡,但多麗絲毫不介意的將那張紙收進了自己衣袖中。
“夫人!你在幹嗎?”波洛克站在包廂的門口看著,一臉笑意的彎著腰多麗絲說:“夫人?”
“啊…沒什麼!”多麗絲握緊自己的衣袖,感受到那張白紙和布料不同的質感顯的安心了一些說:“我…是來找那位可以治好老爺的人的…但…他好像已經走了?”很難發現多麗絲說這句話的時候帶著一絲竊喜之意。
“我不清楚啊…是不是已經被格爾利涅夫管事請走了呢?”波洛克望了兩眼包廂裡面說:“夫人放心吧!老爺一定會沒有事情的!”
“…是啊…沒事…”多麗絲喃喃的唸叨著,走出了包廂…
波洛克看著走掉的多麗絲說:“夫人…真是愛老爺啊!不然怎麼肯在當年那種情況下,還肯下嫁給老爺啊!可惜了...老爺的身體,否則這些年也該生個小少爺了!還好現在老爺找到了能救自己的人了…萬幸萬幸!”
作者有話要說:tat我就開學了...t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