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第二百零七章 地下室裡的煉獄
“唔…”見捶打沒有用,凱茜換了一種方式,用手掐貝亞特胳膊上的肌肉。雖然這樣的方法很女性化,但對於一個沒有近身戰鬥能力的法師來說還是很好用的。被掐時,貝亞特會輕輕抖一抖,應該是很痛的,但貝亞特仍是牢牢地抓著凱茜,嘖嘖地吻著,發出【淫】穢的聲響。凱茜也慢慢放棄了自己的行動,因為他發現,自己每掐一下貝亞特,貝亞特就會更用力的吻自己…
良久,貝亞特才放開他的唇,他把凱茜禁錮在門壁和自己的身體中間,雙手抓住凱茜的手,讓他無處可逃,不能反抗。然後看著凱茜的眼睛,說:“我剛剛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怕你有朝一日會後悔,跟著我一輩子都是逃命…凱茜…我…”
“不要再說了!”凱茜喘著氣,雙眼迷濛地看著貝亞特,手撫上他的臉頰,微笑著一字一句的說:“你知道的,我早就萬劫不復了!”
說罷凱茜抬起頭,嘴角帶著淺笑印上貝亞特微顫的唇。
……
當貝亞特以一種瘋狂的速度撕開凱茜的衣服時,凱茜才明白自己身上的這個人有多麼可怕,明明知道再繼續下去,受傷的一定是自己。可這一次自己不想躲,不但不想躲反而覺的就算是被這個人弄傷了也所謂…
貝亞特在看到凱茜光潔地身子的那一瞬,呼吸猛然加重。他的祖母綠的眼睛裡,在一瞬之間便掀起了一陣叫囂著,洶湧著一股強烈的慾望,那股慾望將兩人兇狠地捲了進去。
凱茜的上衣被撕掉後,貝亞特把他報上了床。用手和唇來膜拜這具青澀的身體,在上面不斷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貝亞特的身體很堅硬,凱茜的手下意識的推拒在在自己胸膛之上的留下痕跡的貝亞特時,透過手指接觸到緊實的皮膚,感受到皮下肌肉傳過來的力度。凱茜這才感覺到他身體內迸發的力量。平常像只慵懶的獅王一樣的人,在那個時刻,終於撕開平時的全部偽裝,露出了最兇惡狠戾的一面。
貝亞特一遍又一遍的撫摸著凱茜的身體,凱茜配合的伸出手去解開貝亞特的衣釦,兩人之間一起都進展的很順利,粗重的呼吸和淺淺的【呻】吟聲迴盪在幽暗的房間裡。
可就在突然間,貝亞特停下了他在凱茜身上的一切行動。捂住自己下腹開始喘粗氣,咬緊牙關不讓口中的【呻】吟溢位。
一切都太過偶爾,凱茜甚至都沒想明白貝亞特是怎麼了,貝亞特就已經因為疼痛滾下了床。
凱茜沒時間也沒精力再去想這事怎麼回事,他感受的到貝亞特的痛苦。可怎麼會這樣?凱茜連忙跳下床,拉住貝亞特的手擔心的問:“貝亞特,你到底怎麼了!”
“呵…啊!啊…”貝亞特完全不能說話,一張開口,嘴裡溢位的全是痛苦,一隻手緊緊捂住下腹,另隻手這反捏住凱茜的手,力道大到凱茜都快覺的手骨會被他捏碎!身體上的痛苦,凱茜不在乎,可貝亞特看凱茜的眼神,那種希望告訴他能傳遞自己痛苦的眼神,看的凱茜都覺的痛苦不堪,簡直是一起痛苦起來了。
不過分秒之間,貝亞特已經從可以忍耐那個痛苦到了呼吸開始變的困難,手腳都會出現不自覺抽搐的現象。不能再呆在這裡了,要帶貝亞特去找人幫忙才行!
“貝亞特,起來,我帶你去找紫渺!”把貝亞特的手搭在自己的肩頭,凱茜咬緊牙口,扶著貝亞特站了起來。
如此近的距離,凱茜可以感受到貝亞特的已經快受不了了,他四肢都開始輕微的抽搐,現在只是在拼盡全身力量不讓呻吟聲喊出,這是他最後的自尊與驕傲了。凱茜不禁問自己,要多疼,才會讓一個身經百戰的戰士表現這樣的痛苦?
可這到底是為什麼啊!?為什麼突然之間貝亞特就這樣了?凱茜現在只想找到,他們團隊中充當醫生一職的林紫渺,讓他好好給貝亞特看看…
才剛剛扶起貝亞特,凱茜的腳還沒來得及往外邁一步,他也清晰的感受到了從下腹傳來的鑽心之痛…
疼痛來的來過於突然和猛烈,凱茜終於明白要是怎樣的痛,才會讓貝亞特都吃不消。那種痛像是有人在一口一口撕咬你的身體,撕咬後再往上面撒上辣椒油,然後全身上下疼的不可言語。同時伴隨著下腹的疼痛,身體還會有暈眩無力的症狀。就像你感受的到痛苦,卻無法伸手去緩解痛苦,你對自己身上的疼痛完全沒辦法…
凱茜也挨不住這樣的疼痛,腿一軟手一鬆,自己和貝亞特雙雙倒下。
疼痛席捲過全身,凱茜沒法做到像貝亞特那樣不叫出來,他低聲訴說著自己的痛苦…
疼痛使他的感官都已模糊,到底是過去了多久呢?凱茜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腦袋昏昏沉沉的感覺讓他抬不起自己的的頭,用盡全身的力氣去抵抗那陣詭異的疼痛,眼皮子勉強能睜開一道縫…
黑色的皮鞋?白色的蕾絲花邊襪?蓬蓬的黑白女僕裙?手腕上的三十六顆小圓珠陶瓷穿成立珠的手鍊……
唐娜?
又一陣疼痛席捲而來,凱茜徹底昏了過去…
林紫渺關上瓦里埃爾的房門,放鬆式地吐了口氣。在剛剛的半個小時裡,瓦里埃爾不斷在自己面前提起唐娜這個名字,次數多到已經刻可以說是刻意的地步了!自己這半小時完全是裝傻充愣混過去的,想起來都覺的自己居然能忍過去…再說那個瓦里埃爾的腿疾,這點他沒騙人他腿的確有問題――風溼病!
沒錯,就是最簡單也是最難治的風溼病,準確的說全稱應該是風溼性關節炎!是長期居住在潮溼和寒冷的地方所留下的後遺症。這點不奇怪嗎?一個貴族,一個還算是有點權勢的貴族,怎麼會得這種病?而且這病不難治,最起碼自己看來是這樣的,瓦里埃爾的確請人給他治療過,這點自己看的出來。但是,效果不好,瓦里埃爾的腿現在看上去是好好的,但骨頭裡面已經缺少骨髓了,再過個幾年,就會徹底廢掉!原因是他可能是在服用某種藥物,那種藥對他的腿來說是治標不治本的...
搖著頭,林紫渺走向自己的房間。走廊很安靜,沒人的聲音,林紫渺像是不在意這樣的情景,只是自顧自的朝房間走去,嘴角上帶著一絲凝重。
房門沒關,林紫渺皺眉快步走了進去。
裡面什麼都沒有,沒有素素,沒有唐娜。
只餘一桌子吃過食物的殘骸,還有沒關上的窗戶。
林紫渺走到桌前,看著桌上多出來的那個鐵鍋眉頭瞬間皺起,這是什麼?鍋裡面已經沒有食物了,剩下半盆紅的發黑像是黏稠未凝固的血,一樣的東西。再看桌上的兩個碗裡,都有這樣殘餘的“湯汁”!看來素素和唐娜都享用過這樣食物了。
林紫渺伸出手在鍋子裡撈了撈,找到了小半塊碎肉樣的東西,看起來這東西沒煮熟,林紫渺帶著一臉嫌棄把這噁心的東西送進了嘴裡。“呸呸!”嚼了沒兩下,林紫渺果斷把東西吐了出來,這是什麼?有肉是酸的嗎?它是過了期還是怎麼回事?
手上黏稠的紅色“湯汁”讓林紫渺頗不習慣,下意識在桌布上擦了兩把。桌上清晰的留下了林紫渺的五指印...一轉頭,才看見桌上還有一個已經拆開了的禮物盒,林紫渺伸手去拿的時候,裡面有東西掉了下來。
這個東西給亮閃閃的,還很小。掉在桌上後又彈了起來,掉在了地上。蹲□子,撿起了腳步的小珠子,陶瓷珠的耳釘...手鍊和項鍊都沒了,怎麼耳環在這?林紫渺捏緊耳釘站起身,準備去隔壁找凱茜和貝亞特,素素在他們那裡嗎?
將耳釘放回了盒子中,林紫渺轉身想離開時,突然聽到了走廊裡傳來一陣碰撞聲,聽上去像是拉“麻袋”的聲音?怎麼回事?
放慢了步子,林紫渺走到門後面,透過門縫看到了――一個穿著女僕服飾的少女,拖著上半身□,已經昏迷了的凱茜往走廊的另一端去。
林紫渺心中一凜,這是跟素素成為好朋友,擁有跟素素七分相的臉的唐娜!凱茜都這樣了,那貝亞特?素素呢?素素到底去那裡!林紫渺嘗試了一下,與銀素心靈對話。沒有用,銀素那邊完全沒有任何反應...
不能打草驚蛇,就跟著你,看你要去那裡!要知道這裡的秘密,要知道你和素素的關係,就只能靠這個了...見唐娜走遠,林紫渺一個閃身從房間裡走了出來,斜眼看了看貝亞特的屋子,裡面也什麼都沒有,看來已經把貝亞特拖走了。
林紫渺尾隨而上,跟著唐娜看她到底要把凱茜拖到那裡去。看著唐娜拖凱茜的動作,林紫渺疑惑,唐娜很瘦小,如果尋常人看她的摸樣,多半會說這個人連桶米都抬不起來。可事實呢?雖然看上去很困難,但實際上,唐娜拽著凱茜的兩條腿,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走了幾十米了,額頭上也不帶冒點汗珠子...
看到唐娜拖的速度,林紫渺為凱茜的背脊弄了層仙識保護著,開玩笑搞不好唐娜這一路拖過去,凱茜的背脊就得流血了!
慢慢的,唐娜把凱茜從二樓拖到了一樓,再從一樓拖到了後花園的一個雜物房裡。在這期間,她的一切動作都沒被人撞見,彷彿城堡裡的人一到晚上就全部消失了一般,然後城堡如死一樣的寂靜。當然她也沒發現林紫渺一直跟著自己,尾隨自己到了這間看似廢舊的雜物間裡。
林紫渺眼睜睜的看著唐娜把凱茜拖了進去,既然關上了門。其實只要一踹門就可以進去的林紫渺,還是選擇了爬上房頂去偷窺...
倒掛在屋子的樑柱上,林紫渺透過窗子縫去看房子裡面的情形――屋子很凌亂,像個狗窩一樣。除開那張靠牆矮小的床還保持著一絲整潔以外,別的地方就像堆放垃圾的地方。看唐娜的樣子,這裡是她住的地方嗎?為什麼自己卻感覺不像是住人的地方,桌子上只有一盞煤油燈,看起來裡面好像沒油,唐娜沒有點燃煤油燈,只是藉著月光在行動。
林紫渺只能透過月光辨認出,屋子裡面有一個人,看身形就是剛剛被拖進去的凱茜,林紫渺心生疑惑,貝亞特不在這裡嗎?
透過月光,憑藉著對這屋子的熟悉程度,唐娜推開桌子,木質地板上有一個圓形的拉環,唐娜摸索中拉起拉環。地板被拉開,裡面伸出了一隻手!
唐娜拖著凱茜朝入口過去,而那隻手則在下面接應著,方便唐娜把人塞進去。
林紫渺嚇嘴唇微張,這隻手太熟悉了!熟悉到上面有幾道傷痕,有什麼裝飾品都一清二楚...沒錯,是素素的手。月光下,手腕上的銀鐲有它獨特的光澤...呵,這是什麼個狀況!
把凱茜送了進去後,唐娜自己再跳了下去,木板合上。只留林紫渺一人在屋頂上吃驚,感慨搞不懂狀況。
見屋子裡面沒了人,林紫渺跳下屋頂,走到門前推了推。門紋絲不動,皺眉,心想唐娜還鎖了門?但這能難倒他嗎?拿著雲刃,對著門縫就是一刀!
【啪嗒】
門後面的木棒被砍斷,掉落了下來。
林紫渺收起雲刃,走了進去…
直徑推開桌子,拉起地步上面的拉環。霎時,燈火亮如白晝…突然刺眼的燈光,讓林紫渺下意識把手臂擋在眼前。
好一會才把手放了下來,看著下面亮堂堂的燈光,義無反顧的跳看下去。
如果說這個地下室很大,林紫渺跳下來後的第一個感覺。那第二感覺就一定是,這個製造這個場景的人…他肯定不是人!
林紫渺製造過殺戮,很多殺戮。譬如來這個世間之前,他曾在琉璃星開啟殺戒,墮仙成魔。屠殺盡了一眾仙修,那天都要若不是當時林紫渺已經進入癲狂狀態,沒有太多記憶。否則,怕是以後想去或做夢,那都會成為一生的心魔。在異世他殺過人,為了保護素素,有些時候你看著滿地屍體,你會害怕嘛?
以前林紫渺一定會覺的自己不害怕,可是當他看到偌大的房間,遍地都是肆濺的鮮血殘肢斷體…真的!直到這一刻,林紫渺才真正地明白,殺戮的可怕,虐殺的殘忍。
林紫渺沒辦法不注意到房間牆上和殘肢下面的地上,那些斑駁的痕跡――一道道深深的爪印。有些是指甲摳出來的,有些手掌沾著血流血的。林紫渺明白這些爪印代表著什麼。很顯然,被拖來這裡的人,有些還是清醒的。他們害怕過去,不願意過去,但是他們被唐娜強拖了過去,掙扎時手指在牆壁上和地板上留下了長長的抓痕,那是他們恐懼的痕跡。
這裡還只是這個地下室的一小面而已…前面走廊不知通往哪裡,但林紫渺卻只有繼續往前走的命了,他尋找的都在前面!
繼續往走廊深處走去,還是一路的屍體,但數量有所減少,死相也不再如前面的可怕,壓著心中的抗拒,林紫渺簡單檢查了一下屍體。他們都是死於切斷喉嚨等主要血管部分,流血過多致死。有一些還是死不瞑目的摸樣,多數斷手的手腕處均有深深的割痕,都是同一把刀…
一個轉角,林紫渺似乎聽到前面有聲音,慢慢的走了過去……
原來走廊的盡頭是另一個大房間 ,林紫渺站在拐角處對裡面是事物看的一清二楚。燈光刺眼的房間裡,最引人注目的還是牆壁上沿水平線用巨大的鉚釘鑲著許多副鐵手銬,那些手銬一半被鑲嵌在牆壁裡,一半穿著半長的鐵鏈銬在這群人的手腕上。那群人一個個都呆坐在鮮血乾枯了的地上,低垂著腦袋,胸前沒有起伏,跟死了一樣!
那群人很眼熟啊,看著他們穿在身上的衣服,林紫渺瞬間就想起自己剛剛吃飯的時候還見過他們呢!他們就是跟在瓦里埃爾身後進來的那一群僕人!還有那個忠心耿耿的老僕人――文森。他們這是在做什麼?需要這樣鎖住他們,是唐娜主謀還是瓦里埃爾?
而在房間的最前面的牆面上,有一個巨大的銀製的十架,上面綁著一個人,一個清秀的女僕――艾米。 當林紫渺看到銀素的那一霎,他沒心情在討論些什麼唐娜還是瓦里埃爾之類的,他只想把自家的小狐狸從這個屍體堆裡帶出去...雖然說自己沒在素素臉上看到一絲害怕,但搞不好唐娜用了什麼蠱惑之術來魅惑素素!否則素素怎麼會跟她如此親密!
地上七倒八歪的倒著凱茜一人,縱觀整個地下室,林紫渺尋不到貝亞特的蹤跡。他到底去那裡了?更讓林紫渺覺的不安的是,銀素的注意力居然不在昏迷的凱茜的身上,而是湊在唐娜的身邊問她――你還好嗎?
林紫渺第一次看到一張和銀素如此相像的臉,擺出這樣的表情,感覺嘛,就是很古怪和不習慣。
作者有話要說:。。。決定加快劇情。。。早點完結這文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