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金色契約（5）
第八十八章 金色契約（5）
對潛身於學術中的學者來說，日常幾乎可以用日記中的寥寥數筆來敘述。
時間過的很快，但對零來說，卻沒有實在感――抑或者說，在學術方面，很有實在感。鈴鹿很會撒嬌，而且也很懂得適可而止，所以閒暇喝茶時，零看著鈴鹿的眼神很有幾分溫柔，而鈴鹿也很小心的顯現出幾分乖巧――兩個人在互相磨合著各自可能傷害到對方的稜角，一個有意為之，一個不自覺而為。
不過零倒沒有發現，這倒不是說他情商低下是草食系動物，只不過因為奈葉的事情實在讓他擔心。事情歸根結底是他搞出來的，他必須自己搞好――因此，他的專注程度甚至讓奈葉一家子過意不去……
基本上來說，人家諫山零跟你女兒只有過兩次代為監護人的經歷，人家一天只休息三個鐘頭的替你努力想辦法，無論是桃子阿姨還是士狼叔叔都覺得無以為報。
一家人疼愛自己家的小女疼的深沉，實在讓零羨慕。
――分別的時候來臨，沒有激起一點波瀾。因為直到在鈴鹿、桃子阿姨――啊嗚（被揍），好吧，桃子姐姐；等人眼前消失，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夢的空間裡，零看了看剛剛還拿著筆現在卻空空如也的雙手，沉默的嘆了一口氣。
莫名其妙的出現，莫名其妙的消失。召喚術已經完全失控了……該死的要自己『摸』索學習的過程不好，真的很不好。
人生中一大幸事，就是醒來時，能看見一張漂亮的軟妹子的面。
在甦醒的時候，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立華奏的睡臉。
自己仰躺著，頭部之下軟軟的，非常的舒適。
因為有過一次經驗，零知道自己這次沉睡大概又是一天。睡著奏的膝枕，零大腦一片空白的看著近在咫尺的紅唇與花容月貌，還有銀髮。
有點著魔的突然伸出手直襲少女的面頰，碰到了後還不願放過的一翻摩挲――光滑柔嫩的頰似乎帶著美麗的芬芳，舒適得幾乎讓人無法放手……
這次，後遺症似乎不比上次嚴重？
儘管這跟自己的靈魂強度大幅度提升有關，但這也未免……
突然嗅到大天使光元素的芬芳，零在一瞬間明白了。原來，在自己魂魄離體的時刻，大天使一直在自己的身側為自己加持著光明的治癒魔法――
……
一個二個都是笨蛋！
“奏醬，換班……”
還沒等零想好怎麼辦……無辜的少年就看到一位身著浴袍的少女打著哈欠，從浴室門裡走出來。霧靄的蒸汽從少女背後的門裡湧出，配上點點溼暖的風味，再加上少女溼漉漉貼著圓潤肩頭的銀髮、以及『性』感飽滿、充滿肉感的點綴著少許水珠的胸脯上部，顯現出相當誘『惑』的美。
……這幾個女人是不是在自己寢室裡太習慣了？！
零直接撇過多餘的心思，不加掩飾的大飽眼福之餘，心底裡也惡作劇似的微微希望看到自家妹妹的尖叫――可是，貌似同樣是在塵世裡打滾的光理覺得沒有任何不妥，反而是小惡魔式的一笑：“哥，好看嗎？”
“……”捂臉。
“想看就看嘛，想當年我跟哥哥可是天天一起洗澡一起玩『舔』哥哥的手指頭的說，事到臨頭還【增得累】不太晚了一點啊？”
……我家的妹妹，是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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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入手，得先整理。
無論是靈魂賦予也好，絕對命中也好，墮天使特權也好，指揮者後援也好……名稱，只是【天眼】整理的。並非拿來就能用。但這些力量都透『露』出一個絕對的信息，那就是【這些力量都是基於召喚術而來的】。
人總是這樣，明明自己能做到，但隔了一張紙，他卻不知道自己做的到。
這三種力量都需要做大量的實驗才能理解，基於對天眼的信任，零現在滿腹的激動――但另外的幾項，就未免太匪夷所思了些，讓零滿腦子的懷疑。
什麼是『性』魔術？儘管身處『性』開放的亞沙，零還是很莫名其妙於這個東西――七法一佔三絕裡壓根兒就沒這東西，而且這玩意兒有什麼用。增加情趣？
說實話零很無法想象一邊做愛一邊魔杖指著天空並光著屁股高唱魔法的法師，而且這個效果……話說，做人不能奇葩到一邊走路一邊做愛一邊放魔法殺敵罷？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個世界無奇不有，沒準還真有這樣的變態……
突然想起什麼，零滿腦袋黑線。
要不去找個女人脫離童貞順便試試？
……這對自己也未免太隨便了吧……
然而，打開天眼系統生成的‘『性』魔術’一書，零方才震驚於『性』魔術的真正價值！
自古以來，人就是在逆天發展著。從元素龍時代開始，再到精靈時代，人類因為缺乏力量而總是處於世界的最底層。然而數千年過去，元素龍作古，精靈沒落難以自保，人類卻是欣欣向榮成為了世界第一大族――這，自是有其原因的。
有位法師先賢曾說――“終有一天，我們終將站在神的對立面，『操』縱著神的職權。假如，神真的存在的話。”
於是，真的有一天，最接近神的職業出現了，那就是，‘星縱’。
然而星縱再怎麼獨步於天下，卻無法改變她/他被神（？也許不是神）詛咒的命運。她無法無中生有，也無法逆天而行，能做到的，僅僅只是『操』縱命運。
這就好比你的一生中有且僅有一次大的財運，然而這次財運卻來自於55歲之時，牙都掉了，還要財幹嘛？然而，縱星師就可以逆轉時間，將這財運，提前。
高明的縱星師可以奪取人的命運，只要她肯付出足夠的代價。但是，這樣的縱星師實乃天縱之姿，且一出生，就被‘神’打上了早死的標記。所以，作為逆神的職業，她其實並非出眾，然而這‘『性』魔術’，利用的卻是再生的靈魂力量！
生命的繁衍，其永遠無法為人類所知的神秘便是靈魂的產生與消失。人不知道靈魂如何產生；也不知道靈魂如何消失（進入冥府並不算消失）。因此，『性』交過程中所產生的生育現象，歷來就是法師們高度關注的重點（……請暫時無視倫理道德的存在）：‘神的惡作劇’，也就是在生命產生的時刻，發生！
靈魂在確定受孕的那一瞬間，極速生成！
然而，『性』魔術上記載的，卻是在那一瞬間，奪取這一股龐大的靈魂力量，或轉為其它力量，或用來洗練自身的『操』作方法！
換句話說，它在利用至高無上的、神（還是那句老話，如果有神的話……）！
這還不算。
自靈魂學出現以來，靈魂的孤高就已被確定。沒有任何人能奪走靈魂的記憶與經歷，也沒有任何人能控制靈魂，使靈魂不合自己心意的喜、怒、哀、樂（奴役只是讓它按照自己的要求行動，換句話說，被動與主動的區別）。然而，通過『性』魔術的交鋒，弱者卻必然向強者臣服，視次數和靈魂耐『性』多施展幾次的話，無論何等靈魂，最後都必然臣服於強者――
這……
打了個寒噤，零突然覺得手上的這本典籍燙的燙手。二話不說，一把明火，零將這本典籍燒的乾乾淨淨，完整的抹除了它存在的痕跡！
零有些後悔。早知道這是這麼一本危險的東西的話，他打死也不會在自己的房間、桌前，這麼大大方方的閱覽。他突然有種預感。
未來要糟！
這預感來得莫名其妙，因為他確定，沒有人在監視自己！只是，當他想到……如果有人，能使用這本書，作用於當今女王身上的話――
“……啊啊。”
零的感覺，有點複雜。
於是一切，只能化為一句長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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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不覺得，哥哥的眼神突然變得有點不一樣了？”
看著坐在學生會會長位置上用羽『毛』筆認真批改文件的零，光理突然拉著芙荷香，湊在少女的耳邊嘰嘰咕咕的說。
害羞狀態中的荷香的髮梢前簷掩蓋著自己的雙眼，面頰通紅，不吭聲。
小奏則站在窗口的那邊獨自演武――只不過，演武過程中，常常光明正大的停下來看看零、又看看荷香。
不知何時，她們兩的交往度又上升了一個很大的臺階。只在發現零有了這樣的變化以後。畢竟，立華奏這名天使，並不希望零作一個隱者，也不希望零以隱者的身份就此下去。
零給幾個少女的感覺確實不一樣了。尤其是對早已經徹底熟悉他了的荷香來說，這個變化猶如衝擊――不過顯然，荷香只感到高興和害羞。
【因為只有這樣的變化，在這個世界上才有未來――】
所以，無論是荷香、立華奏還是光理（？），對零這樣的變化都不厭惡。畢竟，自己所珍視的人如果對自己連一點侵略心都沒有，那作為妙齡女『性』……就實在是太失格了。
【如零以前一樣的隱者，永遠登不上主角的舞臺！】
荷香突然怦然心動。也許，現在通知大小姐，佐以一定的代價，前輩會答應幫助大小姐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