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破滅時代卷 第一百六十六章 狼狽迴歸

異世封神·wcg0410·5,144·2026/3/24

第六卷破滅時代卷第一百六十六章狼狽迴歸 “轟隆隆” 以著絕對的威風雄霸之姿飛回來的鄭拓,眼看道了眾人面前,竟然一下子就重重的跌落在了地上,發出巨大的聲音來,更將地面撞出了一個大坑 幸好現在飛躍小隊的路線,在乾地上面。否則恐怕鄭拓就要直接被爛泥掩埋了。 滿天塵土頓時飛揚。 然後,他才臉色蒼白、灰頭土臉的從大坑之中踉蹌走出來――最讓他形象破滅的是,走出來的時候,還在不停的咳嗽。那顯然是給塵土嗆的。 雖然,可能那塵土飛揚的樣子,有可能如同一條巨龍在翻滾,不過這一點也不會增加鄭拓的威風,只能襯託得他尤其狼狽。 所有人面面相覷。 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原本以為很強大、很威風的鄭拓,回到眾人面前的出場,竟然會是這個樣子。 茅慶扶瑞二人臉色劇變,連忙上前扶住鄭拓:“兄弟,怎麼了?難道是東方嘉動手了?” “咳咳咳……” 鄭拓拼命的咳嗽著,勉強扯了扯嘴角,苦笑道:“還能怎麼的?之前搞那場面的後遺症唄。” “後遺症?” 茅慶看了扶瑞一眼,看道對方臉上的關切之色,也同樣關切的對鄭拓問道:“什麼後遺症?” “還能什麼後遺症?”鄭拓沒好氣道:“當然是我強行模擬那聖尊力量氣息的後遺症唄。” 他抬起頭來,認真的看著二人:“我說,你們不會真的以為,我擁有聖尊賜下的密法吧?少字” 兩人如同雞啄米一樣拼命點頭。 鄭拓翻翻白眼:“胡扯真有那本事,我還能在這兒待著?” “為什麼不能?不是有什麼歷練麼?” “扯淡歷練能一個人?能讓聖尊親自傳授密法的人,聖尊能讓他單獨歷練?” “為什麼不行?” “當然不行。你以為我不願意有個大靠山,在聖人中間橫行霸道,隨心所欲啊?” “你沒有嗎?”。 “我哪有?實話說了吧,我的確是見過聖尊,也得了些聖尊的指點,但是,並沒有什麼所謂的密法存在。” 鄭拓道:“我剛剛已經是拼了老命,才能夠模擬出一點點聖尊氣息,表現得非常強大,實際上,也就是個空架子那東方嘉要是有膽量動手,他會驚喜的發現,我不堪一擊的” 鄭拓說得沒錯。他的確是個空架子。誰讓本尊將所有聖尊級別的力量、能力、知識,統統抹去了呢? 以至於鄭拓除了拼了老命模擬聖尊氣息,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 當然,他並不認為那是冒險。因為他已經看透了東方嘉色厲內荏的本質,根本就不怕他真的動手。 再說,就算真的動手,滌塵簫和玄心劍雖然被封印力量,本質還是在那裡的,相當於聖尊本命法寶的這兩件至寶,當然要比不過聖尊隨便煉製的穹廬碟強不少,別的不說,自保勉強可以。 “空架子?” 茅慶瞪圓了眼睛,不自覺的大叫起來。 一想到鄭拓剛剛的強勢,居然是個紙老虎,他渾身冷汗都出來了,後怕到不行 萬一真的對方動手,他們這些人,恐怕都要被瘋狂的東方嘉幹掉吧?少字 他們能夠活到現在,實在是大道保佑啊 “你以為呢?”鄭拓有氣沒力的說著:“我現在全身上下,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剛剛是勉強支撐到這裡來的。我能模擬的,也就是那氣息,真正的手段,全然沒有。” 茅慶不說話了。 其實這樣才合理。 如果鄭拓真的有那種聖尊賜下的密法,可以發揮出相當於穹廬碟那樣的力量,那就太逆天了。那樣的人,絕對不會跟現在這些人混在一起。 原因很簡單,彼此的層次不同。 你見過老虎混在兔子當中嗎? “那麼你真的見過聖尊?”茅慶還有些不甘心。 “沒錯。” “你就沒打算投靠聖尊?以你的天賦,對方絕對不會拒絕的。而且實在不行,哪怕做一個附庸聖尊,那也比做聖人強啊”茅慶一臉的無限嚮往。 這附庸聖尊,可是跟從聖一樣,號稱聖尊,其實只是擁有聖尊的不生不滅之體,力量遠遜,而且還不自主,生死都操縱在主人身上。不過就算如此,這仍然是很多聖人求之不得的待遇。畢竟成就真正聖尊,實在太難了。 “沒出息”扶瑞不屑道:“鄭兄弟這樣的人物,註定要成就真正聖尊,怎麼可能成為別的聖尊的附庸?那樣的聖尊,根本就是半吊子,就連聖尊宮都不承認的,甚至不被當成獨立的聖尊存在。” “我沒出息?我這是腳踏實地”茅慶立刻叫了起來:“你以為成就聖尊那麼容易啊?” “那裡加入飛躍小隊幹什麼?飛躍小隊,可是以成就聖尊為目的的。” “飛躍小隊以成就聖尊為目的沒錯,可也沒有以所有成員成就聖尊為目的其實我最大的夢想,就是找個聖尊兄弟,然後混吃等死”茅慶嘿嘿笑著,兩眼都在放光,彷彿想到了那混吃等死的美好前景。臉上神情,別提多猥瑣了,顯然想到了一些限制級的畫面…… “蛀蟲” 扶瑞冷冷道。 “你說誰是蛀蟲?”茅慶立刻不幹了。 “我說你” “你才是蛀蟲” “誰想混吃等死誰是” “你好高騖遠” “你是蛀蟲” …… 兩人立刻扭打到了一起,連應該扶著鄭拓都忘了。 “我說,我可是病號啊……”鄭拓萬分無語。 “什麼病號?”兩人開始裝聾作啞,左右張望,然後繼續的扭打在了一起。 鄭拓翻翻白眼,扶著額頭,一臉無奈。 這兩個人之前還是很正經的,怎麼現在變成這幅鳥樣了呢? 難道說,離開了東方嘉,他們就恢復本性了? 旁邊山朋走過來,幸災樂禍道:“老大,他們似乎不是很靠譜啊。個人建議老大重新選擇夥伴。那樣的話,我有一些好建議……” “xx的山朋,竟然敢在老大面前上眼藥,看我不收拾你”茅慶大叫起來:“看來上回你還沒吸取教訓是吧?少字沒關係,哥哥我有的是力氣,可以幫忙教育你。放心,免費的” 說著一把撲上來,狠狠一拳,對準了山朋。 “我插不許打臉聽到沒有,不許打臉你還打,奶奶的,我還手了……” 在茅慶的慘叫聲中,山朋得意洋洋的大叫起來:“哈哈,怎麼樣?知道厲害了吧?少字哼,也讓你看看俺堂堂二階聖人的手段” “啊……” 又是一聲慘叫:“你個混蛋扶瑞,竟然敢偷襲” “打的就是你這樣的叛徒” “我不是叛徒” “奸細” “奸你個頭啊……” “頭你也奸?口味真重” “呸呸呸,你才奸頭呢……” …… 這回是三人扭打成一團了。 這氣氛,可真是活潑。 鄭拓想。 不過他一點也不介意。 他還很年輕。年輕到讓人難以置信。那麼,為什麼要那樣的暮氣沉沉呢?有朝氣一點不好嗎? 現在這些傢伙才露出了真面目了吧。 想象之前的飛躍小隊,總感覺有些…… 鄭拓皺緊眉頭,仔細思索著:有些什麼呢? 對了。有些假。 看起來太井井有條了,太兄弟親愛了。 但是,他們都是活生生的人啊,有正面,也有負面的。怎麼可能一個個都標標準準,規規矩矩的呢? 很明顯不現實嘛。 或許,我選擇夥伴的標準,應該換一下了。 鄭拓託著下巴,仔細的想到。 行事太過中規中矩的人,成就聖尊,恐怕無望。 這一點,應該注意到。 雖然說,在世界之中,聖人們都是一個個深沉無比的人,但那是因為,在世界之中,幾乎一切都在掌控之中,自身已經可以不滅,這樣的人,當然也活潑不起來。 但那並不意味著,他們就不可以活潑。 只有到了大宇宙之中,有了大宇宙的力量壓制,才能夠將他們重新變成有血有肉的人來。 這樣想著,鄭拓回過頭來,他驚呆了。 因為在他面前的,是飛躍小隊剩餘的那些人,一臉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還有那三個丟臉的傢伙。 “呃……”鄭拓連忙咳嗽一聲:“我不認識他們……” 不認識? 緊張之下他都開始口不擇言了,發現這個問題,連忙改口:“不不,這跟我沒關係” 沒關係?誰信啊。 這三個傢伙平時多麼的正經,怎麼到你這邊,就變得嬉皮笑臉了呢? 不行,一定不能讓這個鄭拓進入我們飛躍小隊,免得帶壞了大家。 他已經帶壞了三個人了。 那些有心飛躍小隊領導權的人心中這樣想道。 這種風氣太影響領導的尊嚴了,應該嚴厲禁止 沒錯,嚴厲禁止 幾個心中有數的競爭對手交換了個眼神,各自點點頭,達成了一致。 至於其它人,對茅慶三人的“突變”也覺得有些難以接手。有的人覺得這很有趣,但也有人認為這有些太過分了。 “鄭拓兄弟,對你的幫助,我代表飛躍小隊致以最高的謝意……” 幾個野心家站出來,用冠冕堂皇的官方語言,表達對鄭拓的謝意,以及隱晦的讓鄭拓離飛躍小隊遠些的意思。 鄭拓不以為然。 他並沒有打算建立一個等級森嚴的隊伍。所以,這些野心家們,並不是他想要的。 事實證明,成就聖尊的人,不一定不掌握權勢。但沉迷權勢的人,一定無法承就聖尊。 這麼小的一個小隊伍,就有好幾位野心家出來爭權奪利、勾心鬥角,天下沒有比這個更荒謬的事情了。 這樣的人,留他作甚? 至於飛躍小隊其它人,在鄭拓看來,能夠透過考驗的人,也是不多。 其實飛躍小隊不過是鄭拓計劃中的一個基礎。 他需要一些志同道合的夥伴,也不介意人數的多寡。不過想來不會太多。 而這些,僅僅只是一個核心而已。 外圍當然還要建立一些力量、組織之類的。 當眼下核心,卻不需要那些不合格的人。至於他們如果加入外圍,那是另外一回事。 現在飛躍小隊的人,能有五六個人合格就不錯了。 當然以後他還要增加一些核心,但數量不會太大。 核心如果多了起來,也就不成為核心了。 不能和自己投契的人,如何成為核心呢? 所以鄭拓並沒有任何反駁的意思,就按照這些野心家的意思辦吧。 他們以為已經成功把自己排斥到了飛躍小隊之外,實際上,應該是他們被新的飛躍小隊排斥了。 況且,這些野心家對這個飛躍小隊的領導權那麼感興趣,實際上,也是對飛躍小隊多年來的積蓄、勢力有想法而已。 而這些東西,恰恰就不是鄭拓想要的。 更何況,他們就能夠成功嗎? 鄭拓並不認為,東方嘉那樣心機深沉的人,會沒有些後手。只怕這些搶奪領導權的人到時候哭都來不及。 想想吧,到時候飛躍小隊的積蓄、勢力統統無法得手,自己還要負責整整一個小隊的一切,就憑這些領導者不夠強大的修為,不夠高明的手段和眼光,不用想鄭拓都知道,他們的結果會如何。 如今這年頭,像他們這種底層的冒險者,想要混好可不容易。 當然,如果你可以混到那些非聖人中間,倒也能夠橫行霸道。只可惜,這是規則不允許的。雖然也可以拐彎抹角的打擦邊球,但是真那樣做了,還能隨心所欲橫行霸道嗎?當然不能。 呵呵,就讓他們去接這個燙--。等他們支撐不住了,咱再去收拾爛攤子。 心中這樣想著,鄭拓禮貌的同意了對方的要求。 那邊鬧夠了的三人組鼻青臉腫的一個個趾高氣揚的過來,山朋不去說,茅慶二人,都明確的表示,要跟著鄭拓走,而且還囂張的明目張膽的在那些野心家眼皮子底下拉人。 雖然沒有成功,也把他們氣得眼睛一瞪一瞪的。 接下來,雙方禮貌的分道揚鑣。 當然,是這一次大雨過後。 因為這個時候,距離大雨已經不遠了。現在可沒有辦法尋找到兩個丘陵以供他們棲息了。大家湊合著用一個吧。 至於這個丘陵,倒是不用擔心,實際上他們決定跟東方嘉翻臉的時候,就已經有所打算。 至少對周圍的環境,是心中有數的。 選擇翻臉時機的時候,也是選擇正好前進到周圍方圓千里之內有丘陵存在的地方翻臉的。 所以他們能夠很快的尋找到一個安全的丘陵棲息。而且由於方圓數千裡之內,還有好幾個丘陵存在,所以謝合等人其實也應該沒有什麼危險。 總之在大雨將至的壓力下,大家也都飛快的趕到了他們選定的那個丘陵之上,開始宿營下來。 鄭拓四個人,被一起安排了營地的一個角落,隱隱然已經有了提防之意。 不過這幾個傢伙在乎嗎? 當然不在乎。 而且提防,也僅僅只是那幾個野心家的提防。實際上飛躍小隊本身,還是對他們很有好感的。 因為哪怕那些看不慣剛剛三人組打鬧的人,也不得不承認鄭拓這些人對飛躍小隊是有功勞的。 也只有那些被權力慾望矇蔽了自己心靈的人看不到這一點。 他們更不清楚的是,這種做法,已經開始慢慢的讓他們本來可以獲得的人心流失了。 這些不提。 大雨之中沒什麼事情好做的,而且因為是大雨而不是之前的小雨,普通一階聖人在這樣的大雨下,可支撐不了太久。 當然這個太久的意思,是用聖人正常的時間觀念來計算的。實際上,也是長達數年之久。 時間長了,聖人的混沌之體就會被大雨之中攜帶的力量慢慢腐蝕。數年之久那是混沌之體無法承受腐蝕崩潰的時間。 實際上就算沒有達到極限,被大雨的力量腐蝕之後,也不是全然沒有影響的。聖人必須在離開大雨幻境之後,慢慢的將體內的那些來自大雨的腐蝕力量清除掉,否則難免會有些後遺症。雖然並不是太嚴重,但在戰鬥之中,還是有影響的。甚至對修煉,也仍然有些不利的影響。 於是聖人們都是儘量減少自己在大雨之中待著的時間。 所以,鄭拓等人,只能在因為大雨而變得陰冷潮溼的帳篷之中待著。 可以想像,那種滋味並不好受的。 但一直保持低調的鄭拓,現在也放棄了低調,適當的釋放了玄心劍、滌塵簫的力量,所以他的帳篷雖然也是有些潮溼,不過相對其它人簡直如同泡在水中的帳篷一樣,卻好上太多了。基本上,也就是稍微有些潮溼,甚至還比不上下濛濛細雨的時候帳篷之中的潮溼度。 三人組來了一回鄭拓的帳篷,從此以後就不肯回到自己的帳篷之中了。雖然這樣的話,帳篷顯得有些擁擠。 不要說他們,就算飛躍小隊的其它人,知道這件事情之後,也喜歡跑過來串門。 當然,那個時候,鄭拓的帳篷就更加擁擠了。 野心家們雖然並不想看到這一點,不過卻沒有什麼辦法阻止。就算他們自己,也喜歡厚著臉皮跑過來享受不那麼陰冷潮溼的生活。 於是不知不覺的,那怕野心家們不願意,飛躍小隊和鄭拓之間的關係,還是變得更加密切起來。 時光如梭,很快,長達一個月的大雨,終於停了下來。 是時候啟程了。 第六卷破滅時代卷第一百六十六章狼狽迴歸 第六卷破滅時代卷第一百六十六章狼狽迴歸,到網址

第六卷破滅時代卷第一百六十六章狼狽迴歸

“轟隆隆”

以著絕對的威風雄霸之姿飛回來的鄭拓,眼看道了眾人面前,竟然一下子就重重的跌落在了地上,發出巨大的聲音來,更將地面撞出了一個大坑

幸好現在飛躍小隊的路線,在乾地上面。否則恐怕鄭拓就要直接被爛泥掩埋了。

滿天塵土頓時飛揚。

然後,他才臉色蒼白、灰頭土臉的從大坑之中踉蹌走出來――最讓他形象破滅的是,走出來的時候,還在不停的咳嗽。那顯然是給塵土嗆的。

雖然,可能那塵土飛揚的樣子,有可能如同一條巨龍在翻滾,不過這一點也不會增加鄭拓的威風,只能襯託得他尤其狼狽。

所有人面面相覷。

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原本以為很強大、很威風的鄭拓,回到眾人面前的出場,竟然會是這個樣子。

茅慶扶瑞二人臉色劇變,連忙上前扶住鄭拓:“兄弟,怎麼了?難道是東方嘉動手了?”

“咳咳咳……”

鄭拓拼命的咳嗽著,勉強扯了扯嘴角,苦笑道:“還能怎麼的?之前搞那場面的後遺症唄。”

“後遺症?”

茅慶看了扶瑞一眼,看道對方臉上的關切之色,也同樣關切的對鄭拓問道:“什麼後遺症?”

“還能什麼後遺症?”鄭拓沒好氣道:“當然是我強行模擬那聖尊力量氣息的後遺症唄。”

他抬起頭來,認真的看著二人:“我說,你們不會真的以為,我擁有聖尊賜下的密法吧?少字”

兩人如同雞啄米一樣拼命點頭。

鄭拓翻翻白眼:“胡扯真有那本事,我還能在這兒待著?”

“為什麼不能?不是有什麼歷練麼?”

“扯淡歷練能一個人?能讓聖尊親自傳授密法的人,聖尊能讓他單獨歷練?”

“為什麼不行?”

“當然不行。你以為我不願意有個大靠山,在聖人中間橫行霸道,隨心所欲啊?”

“你沒有嗎?”。

“我哪有?實話說了吧,我的確是見過聖尊,也得了些聖尊的指點,但是,並沒有什麼所謂的密法存在。”

鄭拓道:“我剛剛已經是拼了老命,才能夠模擬出一點點聖尊氣息,表現得非常強大,實際上,也就是個空架子那東方嘉要是有膽量動手,他會驚喜的發現,我不堪一擊的”

鄭拓說得沒錯。他的確是個空架子。誰讓本尊將所有聖尊級別的力量、能力、知識,統統抹去了呢?

以至於鄭拓除了拼了老命模擬聖尊氣息,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

當然,他並不認為那是冒險。因為他已經看透了東方嘉色厲內荏的本質,根本就不怕他真的動手。

再說,就算真的動手,滌塵簫和玄心劍雖然被封印力量,本質還是在那裡的,相當於聖尊本命法寶的這兩件至寶,當然要比不過聖尊隨便煉製的穹廬碟強不少,別的不說,自保勉強可以。

“空架子?”

茅慶瞪圓了眼睛,不自覺的大叫起來。

一想到鄭拓剛剛的強勢,居然是個紙老虎,他渾身冷汗都出來了,後怕到不行

萬一真的對方動手,他們這些人,恐怕都要被瘋狂的東方嘉幹掉吧?少字

他們能夠活到現在,實在是大道保佑啊

“你以為呢?”鄭拓有氣沒力的說著:“我現在全身上下,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剛剛是勉強支撐到這裡來的。我能模擬的,也就是那氣息,真正的手段,全然沒有。”

茅慶不說話了。

其實這樣才合理。

如果鄭拓真的有那種聖尊賜下的密法,可以發揮出相當於穹廬碟那樣的力量,那就太逆天了。那樣的人,絕對不會跟現在這些人混在一起。

原因很簡單,彼此的層次不同。

你見過老虎混在兔子當中嗎?

“那麼你真的見過聖尊?”茅慶還有些不甘心。

“沒錯。”

“你就沒打算投靠聖尊?以你的天賦,對方絕對不會拒絕的。而且實在不行,哪怕做一個附庸聖尊,那也比做聖人強啊”茅慶一臉的無限嚮往。

這附庸聖尊,可是跟從聖一樣,號稱聖尊,其實只是擁有聖尊的不生不滅之體,力量遠遜,而且還不自主,生死都操縱在主人身上。不過就算如此,這仍然是很多聖人求之不得的待遇。畢竟成就真正聖尊,實在太難了。

“沒出息”扶瑞不屑道:“鄭兄弟這樣的人物,註定要成就真正聖尊,怎麼可能成為別的聖尊的附庸?那樣的聖尊,根本就是半吊子,就連聖尊宮都不承認的,甚至不被當成獨立的聖尊存在。”

“我沒出息?我這是腳踏實地”茅慶立刻叫了起來:“你以為成就聖尊那麼容易啊?”

“那裡加入飛躍小隊幹什麼?飛躍小隊,可是以成就聖尊為目的的。”

“飛躍小隊以成就聖尊為目的沒錯,可也沒有以所有成員成就聖尊為目的其實我最大的夢想,就是找個聖尊兄弟,然後混吃等死”茅慶嘿嘿笑著,兩眼都在放光,彷彿想到了那混吃等死的美好前景。臉上神情,別提多猥瑣了,顯然想到了一些限制級的畫面……

“蛀蟲”

扶瑞冷冷道。

“你說誰是蛀蟲?”茅慶立刻不幹了。

“我說你”

“你才是蛀蟲”

“誰想混吃等死誰是”

“你好高騖遠”

“你是蛀蟲”

……

兩人立刻扭打到了一起,連應該扶著鄭拓都忘了。

“我說,我可是病號啊……”鄭拓萬分無語。

“什麼病號?”兩人開始裝聾作啞,左右張望,然後繼續的扭打在了一起。

鄭拓翻翻白眼,扶著額頭,一臉無奈。

這兩個人之前還是很正經的,怎麼現在變成這幅鳥樣了呢?

難道說,離開了東方嘉,他們就恢復本性了?

旁邊山朋走過來,幸災樂禍道:“老大,他們似乎不是很靠譜啊。個人建議老大重新選擇夥伴。那樣的話,我有一些好建議……”

“xx的山朋,竟然敢在老大面前上眼藥,看我不收拾你”茅慶大叫起來:“看來上回你還沒吸取教訓是吧?少字沒關係,哥哥我有的是力氣,可以幫忙教育你。放心,免費的”

說著一把撲上來,狠狠一拳,對準了山朋。

“我插不許打臉聽到沒有,不許打臉你還打,奶奶的,我還手了……”

在茅慶的慘叫聲中,山朋得意洋洋的大叫起來:“哈哈,怎麼樣?知道厲害了吧?少字哼,也讓你看看俺堂堂二階聖人的手段”

“啊……”

又是一聲慘叫:“你個混蛋扶瑞,竟然敢偷襲”

“打的就是你這樣的叛徒”

“我不是叛徒”

“奸細”

“奸你個頭啊……”

“頭你也奸?口味真重”

“呸呸呸,你才奸頭呢……”

……

這回是三人扭打成一團了。

這氣氛,可真是活潑。

鄭拓想。

不過他一點也不介意。

他還很年輕。年輕到讓人難以置信。那麼,為什麼要那樣的暮氣沉沉呢?有朝氣一點不好嗎?

現在這些傢伙才露出了真面目了吧。

想象之前的飛躍小隊,總感覺有些……

鄭拓皺緊眉頭,仔細思索著:有些什麼呢?

對了。有些假。

看起來太井井有條了,太兄弟親愛了。

但是,他們都是活生生的人啊,有正面,也有負面的。怎麼可能一個個都標標準準,規規矩矩的呢?

很明顯不現實嘛。

或許,我選擇夥伴的標準,應該換一下了。

鄭拓託著下巴,仔細的想到。

行事太過中規中矩的人,成就聖尊,恐怕無望。

這一點,應該注意到。

雖然說,在世界之中,聖人們都是一個個深沉無比的人,但那是因為,在世界之中,幾乎一切都在掌控之中,自身已經可以不滅,這樣的人,當然也活潑不起來。

但那並不意味著,他們就不可以活潑。

只有到了大宇宙之中,有了大宇宙的力量壓制,才能夠將他們重新變成有血有肉的人來。

這樣想著,鄭拓回過頭來,他驚呆了。

因為在他面前的,是飛躍小隊剩餘的那些人,一臉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還有那三個丟臉的傢伙。

“呃……”鄭拓連忙咳嗽一聲:“我不認識他們……”

不認識?

緊張之下他都開始口不擇言了,發現這個問題,連忙改口:“不不,這跟我沒關係”

沒關係?誰信啊。

這三個傢伙平時多麼的正經,怎麼到你這邊,就變得嬉皮笑臉了呢?

不行,一定不能讓這個鄭拓進入我們飛躍小隊,免得帶壞了大家。

他已經帶壞了三個人了。

那些有心飛躍小隊領導權的人心中這樣想道。

這種風氣太影響領導的尊嚴了,應該嚴厲禁止

沒錯,嚴厲禁止

幾個心中有數的競爭對手交換了個眼神,各自點點頭,達成了一致。

至於其它人,對茅慶三人的“突變”也覺得有些難以接手。有的人覺得這很有趣,但也有人認為這有些太過分了。

“鄭拓兄弟,對你的幫助,我代表飛躍小隊致以最高的謝意……”

幾個野心家站出來,用冠冕堂皇的官方語言,表達對鄭拓的謝意,以及隱晦的讓鄭拓離飛躍小隊遠些的意思。

鄭拓不以為然。

他並沒有打算建立一個等級森嚴的隊伍。所以,這些野心家們,並不是他想要的。

事實證明,成就聖尊的人,不一定不掌握權勢。但沉迷權勢的人,一定無法承就聖尊。

這麼小的一個小隊伍,就有好幾位野心家出來爭權奪利、勾心鬥角,天下沒有比這個更荒謬的事情了。

這樣的人,留他作甚?

至於飛躍小隊其它人,在鄭拓看來,能夠透過考驗的人,也是不多。

其實飛躍小隊不過是鄭拓計劃中的一個基礎。

他需要一些志同道合的夥伴,也不介意人數的多寡。不過想來不會太多。

而這些,僅僅只是一個核心而已。

外圍當然還要建立一些力量、組織之類的。

當眼下核心,卻不需要那些不合格的人。至於他們如果加入外圍,那是另外一回事。

現在飛躍小隊的人,能有五六個人合格就不錯了。

當然以後他還要增加一些核心,但數量不會太大。

核心如果多了起來,也就不成為核心了。

不能和自己投契的人,如何成為核心呢?

所以鄭拓並沒有任何反駁的意思,就按照這些野心家的意思辦吧。

他們以為已經成功把自己排斥到了飛躍小隊之外,實際上,應該是他們被新的飛躍小隊排斥了。

況且,這些野心家對這個飛躍小隊的領導權那麼感興趣,實際上,也是對飛躍小隊多年來的積蓄、勢力有想法而已。

而這些東西,恰恰就不是鄭拓想要的。

更何況,他們就能夠成功嗎?

鄭拓並不認為,東方嘉那樣心機深沉的人,會沒有些後手。只怕這些搶奪領導權的人到時候哭都來不及。

想想吧,到時候飛躍小隊的積蓄、勢力統統無法得手,自己還要負責整整一個小隊的一切,就憑這些領導者不夠強大的修為,不夠高明的手段和眼光,不用想鄭拓都知道,他們的結果會如何。

如今這年頭,像他們這種底層的冒險者,想要混好可不容易。

當然,如果你可以混到那些非聖人中間,倒也能夠橫行霸道。只可惜,這是規則不允許的。雖然也可以拐彎抹角的打擦邊球,但是真那樣做了,還能隨心所欲橫行霸道嗎?當然不能。

呵呵,就讓他們去接這個燙--。等他們支撐不住了,咱再去收拾爛攤子。

心中這樣想著,鄭拓禮貌的同意了對方的要求。

那邊鬧夠了的三人組鼻青臉腫的一個個趾高氣揚的過來,山朋不去說,茅慶二人,都明確的表示,要跟著鄭拓走,而且還囂張的明目張膽的在那些野心家眼皮子底下拉人。

雖然沒有成功,也把他們氣得眼睛一瞪一瞪的。

接下來,雙方禮貌的分道揚鑣。

當然,是這一次大雨過後。

因為這個時候,距離大雨已經不遠了。現在可沒有辦法尋找到兩個丘陵以供他們棲息了。大家湊合著用一個吧。

至於這個丘陵,倒是不用擔心,實際上他們決定跟東方嘉翻臉的時候,就已經有所打算。

至少對周圍的環境,是心中有數的。

選擇翻臉時機的時候,也是選擇正好前進到周圍方圓千里之內有丘陵存在的地方翻臉的。

所以他們能夠很快的尋找到一個安全的丘陵棲息。而且由於方圓數千裡之內,還有好幾個丘陵存在,所以謝合等人其實也應該沒有什麼危險。

總之在大雨將至的壓力下,大家也都飛快的趕到了他們選定的那個丘陵之上,開始宿營下來。

鄭拓四個人,被一起安排了營地的一個角落,隱隱然已經有了提防之意。

不過這幾個傢伙在乎嗎?

當然不在乎。

而且提防,也僅僅只是那幾個野心家的提防。實際上飛躍小隊本身,還是對他們很有好感的。

因為哪怕那些看不慣剛剛三人組打鬧的人,也不得不承認鄭拓這些人對飛躍小隊是有功勞的。

也只有那些被權力慾望矇蔽了自己心靈的人看不到這一點。

他們更不清楚的是,這種做法,已經開始慢慢的讓他們本來可以獲得的人心流失了。

這些不提。

大雨之中沒什麼事情好做的,而且因為是大雨而不是之前的小雨,普通一階聖人在這樣的大雨下,可支撐不了太久。

當然這個太久的意思,是用聖人正常的時間觀念來計算的。實際上,也是長達數年之久。

時間長了,聖人的混沌之體就會被大雨之中攜帶的力量慢慢腐蝕。數年之久那是混沌之體無法承受腐蝕崩潰的時間。

實際上就算沒有達到極限,被大雨的力量腐蝕之後,也不是全然沒有影響的。聖人必須在離開大雨幻境之後,慢慢的將體內的那些來自大雨的腐蝕力量清除掉,否則難免會有些後遺症。雖然並不是太嚴重,但在戰鬥之中,還是有影響的。甚至對修煉,也仍然有些不利的影響。

於是聖人們都是儘量減少自己在大雨之中待著的時間。

所以,鄭拓等人,只能在因為大雨而變得陰冷潮溼的帳篷之中待著。

可以想像,那種滋味並不好受的。

但一直保持低調的鄭拓,現在也放棄了低調,適當的釋放了玄心劍、滌塵簫的力量,所以他的帳篷雖然也是有些潮溼,不過相對其它人簡直如同泡在水中的帳篷一樣,卻好上太多了。基本上,也就是稍微有些潮溼,甚至還比不上下濛濛細雨的時候帳篷之中的潮溼度。

三人組來了一回鄭拓的帳篷,從此以後就不肯回到自己的帳篷之中了。雖然這樣的話,帳篷顯得有些擁擠。

不要說他們,就算飛躍小隊的其它人,知道這件事情之後,也喜歡跑過來串門。

當然,那個時候,鄭拓的帳篷就更加擁擠了。

野心家們雖然並不想看到這一點,不過卻沒有什麼辦法阻止。就算他們自己,也喜歡厚著臉皮跑過來享受不那麼陰冷潮溼的生活。

於是不知不覺的,那怕野心家們不願意,飛躍小隊和鄭拓之間的關係,還是變得更加密切起來。

時光如梭,很快,長達一個月的大雨,終於停了下來。

是時候啟程了。

第六卷破滅時代卷第一百六十六章狼狽迴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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