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六十五章 我要殺狼

一世符仙·玉菩提·3,746·2026/3/23

第一千一百六十五章 我要殺狼 次日。 “天有無根之水,地有五氣之精,人行天地之間,築道心、煉精血、強神魂,煉精化氣離地登天,此乃大道認可卻不可強求,天道設下重重阻礙,爾等需循序漸進,如江河之水順勢而流,不可爭、不可逆、不可奪...” 卻聽一聲聲講道的聲音在天擊山的山林間幽幽傳蕩。 一處矮山腳下有著一片巨大的空地,地面之上生滿了寸許來高的青綠野草,幾百個天擊山的弟子席地而坐,盤膝閉目沉醉在這幽幽的講道里。 這些人中有內門弟子也有外門弟子,他們的修為普遍不高,最高的僅有金丹期的樣子,似內外門弟子同時聆聽講道的情形,這在宗門裡還是極其少見的。 在山腳之下有著一塊丈許來高的巨石,巨石之上則是端坐著一頭通體瑩白,肋生雙翅的大狼,正是鼻涕狼。 此時鼻涕狼極為少見的一臉肅穆,極為正經的闡述著它所理解的天地大道。 正當這時,天邊忽的現出一片白雲,無聲無息的向著這裡飄飛而來,待到了附近,那片白雲來勢一停,接著便見一男一女兩個身影在白雲之上現了出來,正是季遼和婉素心二人。 此地尤為寂靜,以季遼和婉素心的強大五感,可清晰聽到下方鼻涕狼的講道之音,同時以他們二人的境界,想要不被下方的人發現也是輕而易舉的。 婉素心水波般的眸子微微一閃,嘴唇微動給季遼傳音道,“你這頭靈獸來了沒多久便給自己找了一個道場。” 季遼心裡訝異,順過雲邊看向了下方的鼻涕狼,卻沒想到這鼻涕狼竟還有這樣正經的一面。 忽而聞聽耳朵裡的傳音,季遼輕笑一聲,迴轉過頭看向了婉素心。 他明白婉素心不想打攪的意思,故而也是用傳音回道,“想不到竟還有人願意聽它講道。” “起初是沒多少人聽的,不過這越傳越開,人也就多了。”婉素心傳音回道。 “我天擊山乃是劍修宗門,可別讓我的這頭靈寵壞了弟子們的修行,誤人子弟毀人一生啊。” “你的這頭靈獸有了煉神中期的境界,下方聽道的弟子最高也不過金丹期而已,它為這些弟子們講道還是可以的。”婉素心回道,頓了頓再道,“這樣也好,這些弟子大多在宗門沒什麼背景地位,難得有這麼一個機會,也算是師弟給他們的一個小小機緣了。” “呵呵呵,是啊。”季遼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再次順著雲邊看了下去,眼睛裡頓時滿是欣慰。 遙想這鼻涕狼與自己相識時,不過是山林間有了一絲靈智的野狼,將之收歸麾下後相依為伴數千年,如今也到了能講經傳道的地步,季遼又怎麼能不為鼻涕狼高興啊。 二人不再說話,一同看向了下方,聆聽起鼻涕狼的講道來。 時間點點流逝,足足過去了數個時辰,鼻涕狼的講道之音這才漸消。 “萬千種族均在大道之下,爾等若想長生,需心中謹記,莫要妄自尊大,莫要妄自菲薄,先天不足後天可補。” 講到這裡,鼻涕狼的話音一停。 草地上盤坐的天擊山弟子們紛紛轉醒,有的心裡明悟,而有的則仍在陶醉之中。 “好了,今天就講到這裡,想要聽道,明天早點!”鼻涕狼看著下方幾百個聽道的弟子,見了他們的神情,心裡別提多美了。 “狼師,弟子有問!”這時,一個年約十五六歲的清秀女子忽的開口。 “這傢伙都成了狼師了...。”季遼心裡低語了一聲,臉上滿是笑意。 鼻涕狼腥紅的大眼睛微微一顫,隨後便見它咧嘴一笑,一抬大爪子點了一下那女子,“問!” “狼師說的先天不足後天可補,可我等人族血脈本就低賤,哪怕是天資縱橫之人,相比那些高等血脈也是低了一頭,狼師您說的後天可補指的是什麼?” “血脈乃是天定,不過天道卻給了眾生進階之路,你們若想追上那些高等血脈,就必須明白勤能補拙這個道理。”鼻涕狼說道,然後好似覺得自己沒說明白,故而再道,“給你們舉個例子,龜兔賽跑這個典故你們聽過吧?” “沒聽過!”那個清秀女弟子毫不遲疑的直接回道。 “沒聽過?”鼻涕狼愣了一下,心裡暗忖,“媽的,凡雲大陸這麼牛逼的一個典故,這群人竟沒聽過。” 但鼻涕狼是何其精明啊,轉念一想便想通了其中道理。 塵埃星大到無邊,哪怕是同處一個仙域的凡人,那也有著不同的習性,不同的典故文化,凡雲大陸的這個典故他們沒聽過那就正常了。 鼻涕狼一雙眸子閃爍了兩下,心裡著急,自己講的道又不能講出其中道理,那狼臉可就丟大了。 “呃...龜兔賽跑呢,就是一個小烏龜和一隻兔子比賽跑步...”鼻涕狼試著解釋道。 不過他這話還沒說完,那清秀女弟子立即接話說道,“烏龜怎麼能和兔子賽跑呢?一個是生活在水裡的,一個是生活在陸地上的呀。” “我特麼的怎麼知道他們怎麼一起跑的。”鼻涕狼聽著女弟子的這話心裡大罵。 “誒,烏龜也能上岸的。”這時那女弟子身邊的一人反駁著說道。 “嗯...孺子可教也...!”鼻涕狼看了一眼那說話之人,滿意的微微點頭。 “可是兔子也不生活在海邊啊!”那清秀女弟子又是立即回道。 鼻涕狼這個氣啊,心裡狂呼,“這就是個比喻,比喻懂嗎!怪不得你修為這麼低,因為你蠢吶,蠢....!” “誰說的,我聽說海邊的植被都很多,有許多生靈棲息的,我想應該會有兔子!”那反駁之人明顯也是沒去過海邊,說話的語氣也是弱了幾分。 “咳咳...”鼻涕狼不想在哪裡有兔子的話題上糾纏,清了清嗓子,再次說道,“這個比喻你們不懂也罷,我給你們再舉一個例子。” 所有人聲音一頓,場內立即一靜。 “你們的三師祖都知道吧?”鼻涕狼說道。 “知道知道!” “三師祖此前化名易華啟,後來更名季遼,乃是一個須彌境的大修士。” “對啊,我可是聽說三師祖出手便殺了鄭天罡和苦蝶仙子兩個同階修士呢,實力極強!” “不止如此呢,此前我見過一次三師祖的真容,三師祖的長相簡直好看到驚天動地呀。” “是啊是啊,我也見過,三師祖乃是男生女相,好看的不得了呢。” “誒呀,人長的這麼漂亮,又這麼有實力,三師祖簡直是我心中的男神!” 一提起季遼,場內所有人立即嘰嘰喳喳了起來,男弟子說的多是季遼從入山到離山的事蹟,同時還捕風捉影的加了一些傳說,而女弟子則多是季遼的長相,一臉花痴的崇拜模樣。 季遼沒想到這裡還有自己的事,但一聽鼻涕狼要拿自己舉例子,他馬上就有種不祥的預感。 “狼師,您是三師祖坐下靈獸,快給我們講講三師祖吧。” “對呀,三師祖到底是怎麼修煉的?怎麼變得這麼強大啊?” “三師祖天生就這麼帥麼?” 鼻涕狼聽著下面弟子的言語,大眼睛一轉,咧嘴笑道,“好吧,那你們狼爺...咳咳,狼師就給你們講講三師祖!” 鼻涕狼清了清嗓子,而後開始講了起來,“其實你們三師祖原本長的特別難看,看看你們腳上穿的鞋,你們鞋底子啥樣,他以前臉型就啥樣!” 這話無疑是石破天驚啊,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沒想到他們眼睛裡高高在上的三師祖原本竟是這樣。 “狼師,您說的是真的假的呀?” “怎麼可能啊,三師祖那麼好看。” 果然不出季遼所料啊,這鼻涕狼也就是偶爾有個正經,骨子裡還是那個賤狼,聽鼻涕狼扒自己的老底,他臉是黑如鍋底,就連一旁的婉素心也是晃動著眸子看了季遼兩眼。 “真的,你們三師祖以前扔在人堆裡,他就是最顯眼的那個,為什麼呀?因為醜啊!哈哈哈!”鼻涕狼說完忽的放聲大笑,笑過之後,它再次說道,“後來呢,你們三師祖去了一趟別的介面,回來之後就變成了這樣了,當時我沒跟去,所以我也不知道怎麼變得,不過我想應該是有個什麼人看他長的難看,給他修了一下。” 所有人都傻了,不單單是因為季遼長相的原因,更是驚訝一頭靈獸竟敢在背地裡這麼埋汰主子。 “不過呢,這都不重要,你們三師祖不禁長相難看,那資質還是奇差無比...” 鼻涕狼自顧自的說著,而下方的弟子們卻是有人忽的發現了雲頭上的季遼和婉素心二人。 聽了鼻涕狼講道一個多月,他們也算對鼻涕狼有了一絲感情,當即對著鼻涕狼擠眉弄眼,暗中提醒天上有人。 鼻涕狼看著下面弟子的古怪模樣,狼臉一動,然後說道,“都正經點兒,我這給你們講你們三師祖呢,你們不是想聽麼。” 鼻涕狼呵斥了一句,完全沒發現頭頂上一臉殺意的季遼,繼續說道,“要不是當年你們狼師拼死救他,你當他境界能提升的這麼快?當然了,你們三師祖也很努力,否則也不會修煉的這麼快,不過有一點我實在是看不過去,你們是不知道啊,你們三師祖那是看見美女...” “蠢狼!” 鼻涕狼話還沒說完,一聲暴喝突然在虛空傳來。 “我靠!”鼻涕狼嚇了一個哆嗦,原地蹦了起來,一身狼毛炸起,尾巴也是伸的筆直,縮著脖子望著虛空。 待見到季遼黑如鍋底的臉色,鼻涕狼知道今天怕是要大事不妙,當即扭頭看向身前眾人,低聲說道,“你們怎麼不告訴我一聲。” 而下面的弟子們也是一臉的無辜,那眼神明顯再說,“我們方才都那樣了,你猜不出來不能怪我們。” “被你們害死了!”鼻涕狼看出了他們的意思,再次說道。 本來扒些季遼的老底也沒什麼,但提及他妻子可就過分了,季遼又哪能讓鼻涕狼一嘴巴都說出來,當即爆喝打斷,見鼻涕狼看來,季遼嘴角掛起了一抹冷笑,身子忽的一個盪漾,身形瞬間消失,下一瞬已是到了鼻涕狼附近,一手探出直接抓在了鼻涕狼的耳朵上,身形爆射而起,提著鼻涕狼的耳朵直飛天際。 “見過二師祖、三師祖!”底下弟子同時起身,對著季遼和婉素心躬身行禮。 “嘿呦,老大老大,我錯了,我錯了呀!”鼻涕狼被季遼提著耳朵,殺豬般的慘嚎求饒。 季遼遁光只是微微一斂,對著婉素心點了點頭,“我這就走了!” 說完,頭也不回的向著天邊衝去。 鼻涕狼猶如風箏一般被季遼提著,叫道,“老大咱們這是去哪呀?” “找個僻靜的地方,我要殺狼!”

第一千一百六十五章 我要殺狼

次日。

“天有無根之水,地有五氣之精,人行天地之間,築道心、煉精血、強神魂,煉精化氣離地登天,此乃大道認可卻不可強求,天道設下重重阻礙,爾等需循序漸進,如江河之水順勢而流,不可爭、不可逆、不可奪...”

卻聽一聲聲講道的聲音在天擊山的山林間幽幽傳蕩。

一處矮山腳下有著一片巨大的空地,地面之上生滿了寸許來高的青綠野草,幾百個天擊山的弟子席地而坐,盤膝閉目沉醉在這幽幽的講道里。

這些人中有內門弟子也有外門弟子,他們的修為普遍不高,最高的僅有金丹期的樣子,似內外門弟子同時聆聽講道的情形,這在宗門裡還是極其少見的。

在山腳之下有著一塊丈許來高的巨石,巨石之上則是端坐著一頭通體瑩白,肋生雙翅的大狼,正是鼻涕狼。

此時鼻涕狼極為少見的一臉肅穆,極為正經的闡述著它所理解的天地大道。

正當這時,天邊忽的現出一片白雲,無聲無息的向著這裡飄飛而來,待到了附近,那片白雲來勢一停,接著便見一男一女兩個身影在白雲之上現了出來,正是季遼和婉素心二人。

此地尤為寂靜,以季遼和婉素心的強大五感,可清晰聽到下方鼻涕狼的講道之音,同時以他們二人的境界,想要不被下方的人發現也是輕而易舉的。

婉素心水波般的眸子微微一閃,嘴唇微動給季遼傳音道,“你這頭靈獸來了沒多久便給自己找了一個道場。”

季遼心裡訝異,順過雲邊看向了下方的鼻涕狼,卻沒想到這鼻涕狼竟還有這樣正經的一面。

忽而聞聽耳朵裡的傳音,季遼輕笑一聲,迴轉過頭看向了婉素心。

他明白婉素心不想打攪的意思,故而也是用傳音回道,“想不到竟還有人願意聽它講道。”

“起初是沒多少人聽的,不過這越傳越開,人也就多了。”婉素心傳音回道。

“我天擊山乃是劍修宗門,可別讓我的這頭靈寵壞了弟子們的修行,誤人子弟毀人一生啊。”

“你的這頭靈獸有了煉神中期的境界,下方聽道的弟子最高也不過金丹期而已,它為這些弟子們講道還是可以的。”婉素心回道,頓了頓再道,“這樣也好,這些弟子大多在宗門沒什麼背景地位,難得有這麼一個機會,也算是師弟給他們的一個小小機緣了。”

“呵呵呵,是啊。”季遼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再次順著雲邊看了下去,眼睛裡頓時滿是欣慰。

遙想這鼻涕狼與自己相識時,不過是山林間有了一絲靈智的野狼,將之收歸麾下後相依為伴數千年,如今也到了能講經傳道的地步,季遼又怎麼能不為鼻涕狼高興啊。

二人不再說話,一同看向了下方,聆聽起鼻涕狼的講道來。

時間點點流逝,足足過去了數個時辰,鼻涕狼的講道之音這才漸消。

“萬千種族均在大道之下,爾等若想長生,需心中謹記,莫要妄自尊大,莫要妄自菲薄,先天不足後天可補。”

講到這裡,鼻涕狼的話音一停。

草地上盤坐的天擊山弟子們紛紛轉醒,有的心裡明悟,而有的則仍在陶醉之中。

“好了,今天就講到這裡,想要聽道,明天早點!”鼻涕狼看著下方幾百個聽道的弟子,見了他們的神情,心裡別提多美了。

“狼師,弟子有問!”這時,一個年約十五六歲的清秀女子忽的開口。

“這傢伙都成了狼師了...。”季遼心裡低語了一聲,臉上滿是笑意。

鼻涕狼腥紅的大眼睛微微一顫,隨後便見它咧嘴一笑,一抬大爪子點了一下那女子,“問!”

“狼師說的先天不足後天可補,可我等人族血脈本就低賤,哪怕是天資縱橫之人,相比那些高等血脈也是低了一頭,狼師您說的後天可補指的是什麼?”

“血脈乃是天定,不過天道卻給了眾生進階之路,你們若想追上那些高等血脈,就必須明白勤能補拙這個道理。”鼻涕狼說道,然後好似覺得自己沒說明白,故而再道,“給你們舉個例子,龜兔賽跑這個典故你們聽過吧?”

“沒聽過!”那個清秀女弟子毫不遲疑的直接回道。

“沒聽過?”鼻涕狼愣了一下,心裡暗忖,“媽的,凡雲大陸這麼牛逼的一個典故,這群人竟沒聽過。”

但鼻涕狼是何其精明啊,轉念一想便想通了其中道理。

塵埃星大到無邊,哪怕是同處一個仙域的凡人,那也有著不同的習性,不同的典故文化,凡雲大陸的這個典故他們沒聽過那就正常了。

鼻涕狼一雙眸子閃爍了兩下,心裡著急,自己講的道又不能講出其中道理,那狼臉可就丟大了。

“呃...龜兔賽跑呢,就是一個小烏龜和一隻兔子比賽跑步...”鼻涕狼試著解釋道。

不過他這話還沒說完,那清秀女弟子立即接話說道,“烏龜怎麼能和兔子賽跑呢?一個是生活在水裡的,一個是生活在陸地上的呀。”

“我特麼的怎麼知道他們怎麼一起跑的。”鼻涕狼聽著女弟子的這話心裡大罵。

“誒,烏龜也能上岸的。”這時那女弟子身邊的一人反駁著說道。

“嗯...孺子可教也...!”鼻涕狼看了一眼那說話之人,滿意的微微點頭。

“可是兔子也不生活在海邊啊!”那清秀女弟子又是立即回道。

鼻涕狼這個氣啊,心裡狂呼,“這就是個比喻,比喻懂嗎!怪不得你修為這麼低,因為你蠢吶,蠢....!”

“誰說的,我聽說海邊的植被都很多,有許多生靈棲息的,我想應該會有兔子!”那反駁之人明顯也是沒去過海邊,說話的語氣也是弱了幾分。

“咳咳...”鼻涕狼不想在哪裡有兔子的話題上糾纏,清了清嗓子,再次說道,“這個比喻你們不懂也罷,我給你們再舉一個例子。”

所有人聲音一頓,場內立即一靜。

“你們的三師祖都知道吧?”鼻涕狼說道。

“知道知道!”

“三師祖此前化名易華啟,後來更名季遼,乃是一個須彌境的大修士。”

“對啊,我可是聽說三師祖出手便殺了鄭天罡和苦蝶仙子兩個同階修士呢,實力極強!”

“不止如此呢,此前我見過一次三師祖的真容,三師祖的長相簡直好看到驚天動地呀。”

“是啊是啊,我也見過,三師祖乃是男生女相,好看的不得了呢。”

“誒呀,人長的這麼漂亮,又這麼有實力,三師祖簡直是我心中的男神!”

一提起季遼,場內所有人立即嘰嘰喳喳了起來,男弟子說的多是季遼從入山到離山的事蹟,同時還捕風捉影的加了一些傳說,而女弟子則多是季遼的長相,一臉花痴的崇拜模樣。

季遼沒想到這裡還有自己的事,但一聽鼻涕狼要拿自己舉例子,他馬上就有種不祥的預感。

“狼師,您是三師祖坐下靈獸,快給我們講講三師祖吧。”

“對呀,三師祖到底是怎麼修煉的?怎麼變得這麼強大啊?”

“三師祖天生就這麼帥麼?”

鼻涕狼聽著下面弟子的言語,大眼睛一轉,咧嘴笑道,“好吧,那你們狼爺...咳咳,狼師就給你們講講三師祖!”

鼻涕狼清了清嗓子,而後開始講了起來,“其實你們三師祖原本長的特別難看,看看你們腳上穿的鞋,你們鞋底子啥樣,他以前臉型就啥樣!”

這話無疑是石破天驚啊,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沒想到他們眼睛裡高高在上的三師祖原本竟是這樣。

“狼師,您說的是真的假的呀?”

“怎麼可能啊,三師祖那麼好看。”

果然不出季遼所料啊,這鼻涕狼也就是偶爾有個正經,骨子裡還是那個賤狼,聽鼻涕狼扒自己的老底,他臉是黑如鍋底,就連一旁的婉素心也是晃動著眸子看了季遼兩眼。

“真的,你們三師祖以前扔在人堆裡,他就是最顯眼的那個,為什麼呀?因為醜啊!哈哈哈!”鼻涕狼說完忽的放聲大笑,笑過之後,它再次說道,“後來呢,你們三師祖去了一趟別的介面,回來之後就變成了這樣了,當時我沒跟去,所以我也不知道怎麼變得,不過我想應該是有個什麼人看他長的難看,給他修了一下。”

所有人都傻了,不單單是因為季遼長相的原因,更是驚訝一頭靈獸竟敢在背地裡這麼埋汰主子。

“不過呢,這都不重要,你們三師祖不禁長相難看,那資質還是奇差無比...”

鼻涕狼自顧自的說著,而下方的弟子們卻是有人忽的發現了雲頭上的季遼和婉素心二人。

聽了鼻涕狼講道一個多月,他們也算對鼻涕狼有了一絲感情,當即對著鼻涕狼擠眉弄眼,暗中提醒天上有人。

鼻涕狼看著下面弟子的古怪模樣,狼臉一動,然後說道,“都正經點兒,我這給你們講你們三師祖呢,你們不是想聽麼。”

鼻涕狼呵斥了一句,完全沒發現頭頂上一臉殺意的季遼,繼續說道,“要不是當年你們狼師拼死救他,你當他境界能提升的這麼快?當然了,你們三師祖也很努力,否則也不會修煉的這麼快,不過有一點我實在是看不過去,你們是不知道啊,你們三師祖那是看見美女...”

“蠢狼!”

鼻涕狼話還沒說完,一聲暴喝突然在虛空傳來。

“我靠!”鼻涕狼嚇了一個哆嗦,原地蹦了起來,一身狼毛炸起,尾巴也是伸的筆直,縮著脖子望著虛空。

待見到季遼黑如鍋底的臉色,鼻涕狼知道今天怕是要大事不妙,當即扭頭看向身前眾人,低聲說道,“你們怎麼不告訴我一聲。”

而下面的弟子們也是一臉的無辜,那眼神明顯再說,“我們方才都那樣了,你猜不出來不能怪我們。”

“被你們害死了!”鼻涕狼看出了他們的意思,再次說道。

本來扒些季遼的老底也沒什麼,但提及他妻子可就過分了,季遼又哪能讓鼻涕狼一嘴巴都說出來,當即爆喝打斷,見鼻涕狼看來,季遼嘴角掛起了一抹冷笑,身子忽的一個盪漾,身形瞬間消失,下一瞬已是到了鼻涕狼附近,一手探出直接抓在了鼻涕狼的耳朵上,身形爆射而起,提著鼻涕狼的耳朵直飛天際。

“見過二師祖、三師祖!”底下弟子同時起身,對著季遼和婉素心躬身行禮。

“嘿呦,老大老大,我錯了,我錯了呀!”鼻涕狼被季遼提著耳朵,殺豬般的慘嚎求饒。

季遼遁光只是微微一斂,對著婉素心點了點頭,“我這就走了!”

說完,頭也不回的向著天邊衝去。

鼻涕狼猶如風箏一般被季遼提著,叫道,“老大咱們這是去哪呀?”

“找個僻靜的地方,我要殺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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