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三十四章 只有一人

一世符仙·玉菩提·2,730·2026/3/23

第一千三百三十四章 只有一人 帝江迎著下方億萬巫族人跪拜,些許之後,他嘴唇微動,渾然厚重的聲音立時響徹了天地。 “今補天神果成熟在即,故特意行此盛會,各族雖不能皆有所得,不過本座與血神道友將各自為你們講道七日,爾等需用心聆聽,莫要有半分懈怠。” “嗡...” 帝江話音剛落,一道血光立即在巫皇殿裡衝起,一身血紅的血神隨之現身,緊接著又是一聲嗡鳴傳來,血神身後波動一起,一個血色的金輪顯現而出,包裹著十六個晦暗的血色符文扭轉轉動。 “拜見巫皇大人!” “拜見血皇大人。” 巫皇殿前的巫族人再次高聲喊道。 “竟然兩個都是以大道金輪證道,看來他們都是選擇了斬去情根的人啊,只是這等人眼中怎麼還會有同族情誼呢?”季遼見兩個混元境的巫皇現身,心裡輕語。 他身負著笑夢的情根,對情根一事也有些瞭解。 所謂情根並不專屬男女之情,同時還包括了親情,有情,以及人世間等等情慾,簡單來說,斬去了情根的人幾乎已成了大道的傀儡,心中只有大道,跟本不可能在有似這等同族之情。 季遼心裡納悶,緊接著忽的想起了什麼,“道友,你可知如今的修羅族巫皇叫什麼?” 正被帝江吸引了目光的血祭老魔微微偏頭,嘴唇微動,傳音回道,“叫帝江,自從混元之後就深居淺出,幾乎從不怎麼現身了,怎麼了?” “帝江!”季遼眸子猛的一縮,立即想起他當日昏迷後做的那個夢。 他還記得當時矮巫皇便是聲稱帝江在她飛昇之時動了手腳,這才讓她引恨隕落,同時還讓季遼為她報仇。 季遼醒來後還以為只是自己神識受挫,胡思亂想的罷了,沒想到夢境竟與現實重疊了。 “喂,小子你怎麼了?”血祭老魔見季遼神色不對,再次問道。 季遼眉頭一動,回過了神來,問道,“你可知矮巫皇是以什麼證道的?” “好久遠的事了呀。”聽聞這話,血祭老魔沉吟了一下,接著回道,“好像是以物證道,應該是觀想的一朵火蓮吧。” “竟然是真的!”季遼輕語。 “什麼真的?你知道什麼?”血祭老魔感覺季遼不太對勁兒,追問著說道。 “沒什麼。”季遼隨口敷衍了一句。 血祭老魔腥紅的眸子在季遼臉上盯視了些許,這才猶疑的把頭扭了回去。 季遼陷入了深思,腦子裡回想著當時在夢境裡與矮巫皇見面時的場景,他微微閉目,感應著體內殘留的矮巫皇的血氣。 “看來這個帝江絕非善類啊。” 季遼一生歷經艱險詭譎,得知自己夢境是真的的時候,他立即便看出這個帝江不是什麼好人,這麼來看的話,補天神樹復甦,補天神果成熟,以帝江這種性子應該私吞了才是,怎麼會通知整個巫族,搞出這個所有巫族聚集的盛會呢。 而且,類似補天神果這種天地異果,一般來說都是極其珍貴的存在,果實成熟能有那麼幾個已是難能可貴了,現在這個參天大會聚集了這麼多巫族在此,明顯的就不夠分的,如此一來,舉辦這個參天大會簡直就是雞肋。 季遼腦子裡飛思電轉,僅憑著一個線索開始無限發散,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憑他多年積累下來的經驗,隱約間嗅到了一絲絲危險的味道。 帝江那渾然的聲音仍在巫皇殿的上空滾滾傳蕩,季遼陷入了自己的時空。 忽然間一道電弧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季遼豁然扭頭看向了近乎無垠的廣場之上,他的目光在一個個巫族修士的臉上掃過,那一雙眸子裡灌滿了冷冽的光芒。 接著季遼再次扭眼看向了高空中的帝江和血神二人,一雙眼睛微微眯起,想看穿他們二人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相公,你怎麼了?”這時,乾龍舞拉了拉季遼的衣袖,小聲問道。 季遼皺眉搖頭。 能來參加參天大會的都是巫族中較有實力的大族,似血祭老魔這種先天元靈境界的修士數不勝數,幾乎佔據了整個巫族九成以上的戰力,放在平時把他們聚在一起是不可能的事,藉著補天神果這件事恰巧促成了此事,如果在這時候突發意外,那可就相當於把整個巫族給一鍋端了。 想到這裡,季遼感到背脊一陣陣發涼,不敢相信自己推測的是真的,現今場內聚集了不下千萬的人,估計也就只有季遼一人有這種想法。 “血祭道友...”季遼嘴唇微動,再次傳音說道。 “幹什麼?我看你小子到了這裡之後就一直不對勁兒,你告訴我到底怎麼了?”血祭老魔有了一些不耐。 “血祭道友,我們能不能現在就離開這裡?”季遼直接了當的回道。 “啊?現在要走?不要補天神果了?” 季遼盯著血祭老魔,眼睛裡滿是凝重。 血祭老魔見季遼不似說笑,聳了聳肩膀,“你回頭看看,天邊那座像劍一樣的山。” 季遼眉梢一動,莫名其妙的扭頭看了過去。 他目光一陣晃動,終於看到了血祭老魔所指的山頭。 那是一座藏於天邊的遠山,山腰藏在雲層之中,鋒利的山巔穿破雲霧在遙遠的天際現出一角,那座山峰相隔他們極 遠,饒是季遼目力超群也僅能看個大概。 盯視良久,季遼並沒看出什麼,詫異的問道,“看到了!怎麼了?” “那座山頭都在上面那兩位的神識之內,就算是其中一隻螞蟻他們都能輕易鎖定,你說我們這幾個外來的人是那麼簡單就能走的?” “哎,你....”季遼被血祭老魔狠狠的揶揄了一把,一時不知該怎麼說了。 數息之後,季遼冷靜了下來。 想想也是,如果真的如他所想,那麼他們離開必然會引起修羅族的注意,想要脫身又豈是那麼容易的,搞不好會提前惹得混元修士出手也說不定。 “也許是我多想了,如果帝江真的能做出這種事,估計就連天宮也容不下他吧。”季遼在心裡安慰了自己一句。 他心裡雖是這麼想,但絲毫沒放下警惕。 “咚咚咚。” 這時就聽幾聲擂鼓的聲音傳來,季遼的神識再次一震,待鼓聲落下,帝江的聲音緩緩傳盪開來。 一時之間,所有人紛紛閉目,凝神細聽,沉浸在了帝江的講道之中,就連血祭老魔和洛軒轅也亦是如此。 日月在無聲中交替,轉眼之間七個日夜悄然而過,其間帝江的講道之聲一刻未停,彷彿整片天地都沉浸在了大道的光芒之中。 忽的,帝江的聲音戛然而止。 季遼眉梢一動,在聽道中轉醒過來。 帝江不愧為混元境修士,所講的大道極其玄妙,如要將之融會貫通,他季遼不花個千八百年的時間是別想了。 只不過帝江乃是肉身成聖,所講的道也大多是有關體修的道意,故而對於季遼來說他講的這些對季遼的幫助不大,同時季遼心裡有事始終不能平靜,所以在這一次的聽道之中季遼所得的不算太多。 場內所有巫族修士先後轉醒,他們的神情不一,其中近乎七成以上的修士滿臉的茫然,跟本就聽不懂帝江講的到底是什麼,僅有那麼一小部分人臉上露出了欣喜之色。 血神睜開了眼睛,瞥了一眼不遠的帝江,用他那特有的沙啞的聲音說道,“道友此道玄之又玄,怕是那些小傢伙聽不懂呀。” 帝江點了點頭,不置可否,“道意千萬,本就是大浪淘沙,他們能在其中得到多少,就全看他們福源深淺了。” “哈哈哈,接下來該本座傳道了。” “道友請!”帝江說道。 血神周身紅光一盛,猶如豔陽一般對映了虛空,緊接著他的聲音緩緩響起,震盪整片天地。 剛剛睜眼的聽道之人,立即再次閉目入定,再一次的沉進在了大道之中。

第一千三百三十四章 只有一人

帝江迎著下方億萬巫族人跪拜,些許之後,他嘴唇微動,渾然厚重的聲音立時響徹了天地。

“今補天神果成熟在即,故特意行此盛會,各族雖不能皆有所得,不過本座與血神道友將各自為你們講道七日,爾等需用心聆聽,莫要有半分懈怠。”

“嗡...”

帝江話音剛落,一道血光立即在巫皇殿裡衝起,一身血紅的血神隨之現身,緊接著又是一聲嗡鳴傳來,血神身後波動一起,一個血色的金輪顯現而出,包裹著十六個晦暗的血色符文扭轉轉動。

“拜見巫皇大人!”

“拜見血皇大人。”

巫皇殿前的巫族人再次高聲喊道。

“竟然兩個都是以大道金輪證道,看來他們都是選擇了斬去情根的人啊,只是這等人眼中怎麼還會有同族情誼呢?”季遼見兩個混元境的巫皇現身,心裡輕語。

他身負著笑夢的情根,對情根一事也有些瞭解。

所謂情根並不專屬男女之情,同時還包括了親情,有情,以及人世間等等情慾,簡單來說,斬去了情根的人幾乎已成了大道的傀儡,心中只有大道,跟本不可能在有似這等同族之情。

季遼心裡納悶,緊接著忽的想起了什麼,“道友,你可知如今的修羅族巫皇叫什麼?”

正被帝江吸引了目光的血祭老魔微微偏頭,嘴唇微動,傳音回道,“叫帝江,自從混元之後就深居淺出,幾乎從不怎麼現身了,怎麼了?”

“帝江!”季遼眸子猛的一縮,立即想起他當日昏迷後做的那個夢。

他還記得當時矮巫皇便是聲稱帝江在她飛昇之時動了手腳,這才讓她引恨隕落,同時還讓季遼為她報仇。

季遼醒來後還以為只是自己神識受挫,胡思亂想的罷了,沒想到夢境竟與現實重疊了。

“喂,小子你怎麼了?”血祭老魔見季遼神色不對,再次問道。

季遼眉頭一動,回過了神來,問道,“你可知矮巫皇是以什麼證道的?”

“好久遠的事了呀。”聽聞這話,血祭老魔沉吟了一下,接著回道,“好像是以物證道,應該是觀想的一朵火蓮吧。”

“竟然是真的!”季遼輕語。

“什麼真的?你知道什麼?”血祭老魔感覺季遼不太對勁兒,追問著說道。

“沒什麼。”季遼隨口敷衍了一句。

血祭老魔腥紅的眸子在季遼臉上盯視了些許,這才猶疑的把頭扭了回去。

季遼陷入了深思,腦子裡回想著當時在夢境裡與矮巫皇見面時的場景,他微微閉目,感應著體內殘留的矮巫皇的血氣。

“看來這個帝江絕非善類啊。”

季遼一生歷經艱險詭譎,得知自己夢境是真的的時候,他立即便看出這個帝江不是什麼好人,這麼來看的話,補天神樹復甦,補天神果成熟,以帝江這種性子應該私吞了才是,怎麼會通知整個巫族,搞出這個所有巫族聚集的盛會呢。

而且,類似補天神果這種天地異果,一般來說都是極其珍貴的存在,果實成熟能有那麼幾個已是難能可貴了,現在這個參天大會聚集了這麼多巫族在此,明顯的就不夠分的,如此一來,舉辦這個參天大會簡直就是雞肋。

季遼腦子裡飛思電轉,僅憑著一個線索開始無限發散,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憑他多年積累下來的經驗,隱約間嗅到了一絲絲危險的味道。

帝江那渾然的聲音仍在巫皇殿的上空滾滾傳蕩,季遼陷入了自己的時空。

忽然間一道電弧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季遼豁然扭頭看向了近乎無垠的廣場之上,他的目光在一個個巫族修士的臉上掃過,那一雙眸子裡灌滿了冷冽的光芒。

接著季遼再次扭眼看向了高空中的帝江和血神二人,一雙眼睛微微眯起,想看穿他們二人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相公,你怎麼了?”這時,乾龍舞拉了拉季遼的衣袖,小聲問道。

季遼皺眉搖頭。

能來參加參天大會的都是巫族中較有實力的大族,似血祭老魔這種先天元靈境界的修士數不勝數,幾乎佔據了整個巫族九成以上的戰力,放在平時把他們聚在一起是不可能的事,藉著補天神果這件事恰巧促成了此事,如果在這時候突發意外,那可就相當於把整個巫族給一鍋端了。

想到這裡,季遼感到背脊一陣陣發涼,不敢相信自己推測的是真的,現今場內聚集了不下千萬的人,估計也就只有季遼一人有這種想法。

“血祭道友...”季遼嘴唇微動,再次傳音說道。

“幹什麼?我看你小子到了這裡之後就一直不對勁兒,你告訴我到底怎麼了?”血祭老魔有了一些不耐。

“血祭道友,我們能不能現在就離開這裡?”季遼直接了當的回道。

“啊?現在要走?不要補天神果了?”

季遼盯著血祭老魔,眼睛裡滿是凝重。

血祭老魔見季遼不似說笑,聳了聳肩膀,“你回頭看看,天邊那座像劍一樣的山。”

季遼眉梢一動,莫名其妙的扭頭看了過去。

他目光一陣晃動,終於看到了血祭老魔所指的山頭。

那是一座藏於天邊的遠山,山腰藏在雲層之中,鋒利的山巔穿破雲霧在遙遠的天際現出一角,那座山峰相隔他們極

遠,饒是季遼目力超群也僅能看個大概。

盯視良久,季遼並沒看出什麼,詫異的問道,“看到了!怎麼了?”

“那座山頭都在上面那兩位的神識之內,就算是其中一隻螞蟻他們都能輕易鎖定,你說我們這幾個外來的人是那麼簡單就能走的?”

“哎,你....”季遼被血祭老魔狠狠的揶揄了一把,一時不知該怎麼說了。

數息之後,季遼冷靜了下來。

想想也是,如果真的如他所想,那麼他們離開必然會引起修羅族的注意,想要脫身又豈是那麼容易的,搞不好會提前惹得混元修士出手也說不定。

“也許是我多想了,如果帝江真的能做出這種事,估計就連天宮也容不下他吧。”季遼在心裡安慰了自己一句。

他心裡雖是這麼想,但絲毫沒放下警惕。

“咚咚咚。”

這時就聽幾聲擂鼓的聲音傳來,季遼的神識再次一震,待鼓聲落下,帝江的聲音緩緩傳盪開來。

一時之間,所有人紛紛閉目,凝神細聽,沉浸在了帝江的講道之中,就連血祭老魔和洛軒轅也亦是如此。

日月在無聲中交替,轉眼之間七個日夜悄然而過,其間帝江的講道之聲一刻未停,彷彿整片天地都沉浸在了大道的光芒之中。

忽的,帝江的聲音戛然而止。

季遼眉梢一動,在聽道中轉醒過來。

帝江不愧為混元境修士,所講的大道極其玄妙,如要將之融會貫通,他季遼不花個千八百年的時間是別想了。

只不過帝江乃是肉身成聖,所講的道也大多是有關體修的道意,故而對於季遼來說他講的這些對季遼的幫助不大,同時季遼心裡有事始終不能平靜,所以在這一次的聽道之中季遼所得的不算太多。

場內所有巫族修士先後轉醒,他們的神情不一,其中近乎七成以上的修士滿臉的茫然,跟本就聽不懂帝江講的到底是什麼,僅有那麼一小部分人臉上露出了欣喜之色。

血神睜開了眼睛,瞥了一眼不遠的帝江,用他那特有的沙啞的聲音說道,“道友此道玄之又玄,怕是那些小傢伙聽不懂呀。”

帝江點了點頭,不置可否,“道意千萬,本就是大浪淘沙,他們能在其中得到多少,就全看他們福源深淺了。”

“哈哈哈,接下來該本座傳道了。”

“道友請!”帝江說道。

血神周身紅光一盛,猶如豔陽一般對映了虛空,緊接著他的聲音緩緩響起,震盪整片天地。

剛剛睜眼的聽道之人,立即再次閉目入定,再一次的沉進在了大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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