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五十八章 在幹嘛

一世符仙·玉菩提·2,526·2026/3/23

第一千三百五十八章 在幹嘛 季家幾萬個修士拉開了陣勢,不過區區幾萬人而已,僅是堵住了咒印山的一小部分,更多修為低微以及修士的家眷則是在山門另外的出口躲避逃跑。 季遼指了指咒印山的另外幾處,“那幾處地方就由你來守著,莫要讓他們逃了。” 以鼻涕狼的遁速穿梭於咒印山中不過盞茶的時間而已,而此時咒印山修為高些的修士都在抵抗季家修士的攻擊,故而倉皇逃離的人群沒人能躲開鼻涕狼。 鼻涕狼極為騷氣的甩了一下額前劉海,問道,“老大,那些老弱婦孺呢?” “我說了,一個不留。” “嘶...老大這就沒必要了吧?” 季遼回身看向了鼻涕狼,淡淡回道,“我不是世間唯一,也不是天下無敵。” 當年季雲霄死後凡雲大陸的季家本應是滅門之局,就因華雲道人大意倨傲,才會有他季遼的今天,才會有華雲道人的死局。 季遼不是世間唯一,似幾萬年達成他這個成就的人大有人在。 他不是天下無敵,萬一日後也來了一個尋仇之人,難保他不會如華雲一般,引恨而死。 鼻涕狼清楚季遼的意思,點了點頭。 當下也不多說,只見他翅膀一震,化成一道白芒沖天而起,在虛空之中一個翻轉幻化出了飛天狐狼的本體,緊接著他身前虛空一蕩,鼻涕狼立時鑽入虛空沒了蹤影。 季遼合上了眼皮,龐大的神識一散而開,向著爭鬥最為激烈的戰場一掃而去。 咒印山的修士與季氏族人的爭鬥進入了白熱化,沒人在意到一雙無形的眼睛正俯視著他們。 戰場之中,季承祖指揮著季家修士,他聲聲怒吼,卻並沒出手。 身為家族族長的季承祖豈會不知他爹的用意,一開始他不願與咒印山開戰,僅是心疼家族這麼多年培養的族人罷了。 他覺得他爹這麼做操之過急,在他看來至少也得等季家再積攢些年頭,再行此等規模的血腥歷練,一上來就這麼殘酷,估計能有一半族人存活下來就不錯了。 咒印山的老祖乃是法印,而法印的修為也不過才區區須彌而已,現今抵抗季家的咒印山修士,修為最高的也就是化靈境界,倘若季承祖現在出手,這場爭鬥輕而易舉的就能有結果了,只是他若出手,那麼這場爭鬥也就沒了意義了。 果然如季遼料想的一樣,季家修士倚仗著他這個老祖坐鎮,在最初之際並沒把這場爭鬥放在心上,以為他們僅是走個過場,待糾纏片刻他們老祖便會出手。 可他們沒想到,這都打了好一會兒了,身邊的至親朋友接連慘死,族長和老祖遲遲沒有動靜,就那麼冷眼看著他們。 他們這才明白事情的利害,這才使出了全力。 季遼觀望著場內爭鬥的情形,眉頭微蹙。 咒印山修士的整體修為要比季氏族人的修為弱上許多,單說化靈脩士季家族人就比咒印山多了數倍不止,按常理來說,季家應該有著碾壓性的優勢才對,而觀眼下形勢咒印山修士不但與季家修士打的有來有往,損失的人手更是遠遠少於季家。 咒印山修士的爭鬥經驗極其豐富,爭鬥之際進退有據,同門之間配合的也很是巧妙,往往每當季家族人得手,正想乘勝追擊的時候,其他人便能及時馳援,把同門的危機化解。 同時,咒印山的修士各個悍勇,一個化靈脩士竟能纏住三五個甚至更多同等級的季家修士,讓季家優勢蕩然無存。 季遼的爭鬥經驗是何其豐富,不管是單挑還是群毆他不知經歷了多少,輕而易舉的就能看穿這次爭鬥的本質。 一場爭鬥的勝負因素有很多,也不能說季家修士完全不是咒印山修士的對手,其中也有許多悍勇的族人,只是除了爭鬥經驗之外,季家族人欠缺的是功法,以及法寶這類的輔助之物。 季家修煉的功法多是季遼這些年積攢下來的,他們各自修習,也沒個統一,偶爾的會有長輩指點,更多的還是靠他們自己去悟。 至於法寶那就更貧瘠了,大多都是季家在外界購買來的,許多季家族人在挑選法寶之時,無非就是找個順手的即可,而現在這些弊端一併的都爆發了出來。 “得想個辦法了呀。”季遼在心裡滴滴輕語。 他話音方落,忽的神情一滯,睜開了眼睛,微微抬手,掌心之中立即有光芒亮起,大逆盟的身份令牌隨之顯現。 他輕輕一搓,一道光暈立時在身份令牌衝出,幾個娟秀的小字在光柱裡顯現。 “在幹嘛?” “嗯?她怎麼會主動聯絡我?”季遼輕咦。 這是身為大逆盟盟主的特殊能力,而這種可直接透過令牌聯絡到他的,他只給了兩個人,就連血祭老魔和洛軒轅都沒這待遇。 “在打架!”季遼凌空虛點,一行小字在光柱內顯現。 兩行小字消失不見,沒過多久,又一行小字顯現而出。 “打架?來我們這裡呀,我們這裡天天打!” “我這種修為可不敢參合到你們那種程度的爭鬥。” “ 放心!有我保護你怕什麼?整個塵埃星都沒人能把你怎樣!” 季遼勾了勾嘴角,隨之關閉了大逆盟的身份令牌。 而季遼剛剛把大逆盟的身份令牌收起,另一枚令牌又在掌心顯現。 就見這枚令牌的中心銘刻著“聯盟”二字,表面閃爍著急促的光暈,卻赫然是仙域聯盟的身份令牌。 季遼把這枚令牌貼在了眉心,神識頓時沉進了令牌之內。 仙域聯盟的令牌極其簡單,相比大逆盟的身份令牌就是個玩具。 令牌之內黑黝黝一片,只是在虛無的黑暗之中飄著一行小字。 “咒印山被外敵襲擊,附近的聯盟勢力速去馳援!” 季遼神念一動,一行小字立即在那行小字之下顯現。 “我季家與咒印山相距極近,我馬上帶人過去,你們不用過來了。” 季遼睜開了眼睛,反手把仙域聯盟的身份令牌收起。 “差點忘了,咒印山可與我季家是同盟啊,呵呵呵。” 說完,季遼再次散開神識向著爭鬥之地一掃而去。 大戰從清晨延續至正午,再從正午打到黃昏。 季合鳴化作金光在虛空穿梭,猛然間就見一道鴻大的符印迎頭打來。 “啊!”季合鳴驚呼一聲。 “呱!” 正當這千鈞一髮之際,一聲蛙鳴忽的響起,季合鳴身周的虛空蕩漾而起,下一瞬季合鳴便進入了一個湛藍天穹的另外世界。 “這裡是...” “呱!” 又是一聲蛙鳴,季合鳴所在的天地破碎,再次落回到了原本的爭鬥之地。 “幻術!是呱呱叔!”季合鳴說道。 “小子,這種血腥之地容不得半點兒馬虎,命是你自己的,好好珍惜。”呱呱的聲音不知在何處響起,傳進了季合鳴的耳中。 “爹他為什麼要這麼做,這等小宗門實力他一人就能輕易解決,為什麼還要讓季家死這麼多人。” “小子,你還太嫩,不懂你爹的真實用意。” “就算曆練族人也過於血腥了。”季合鳴仍是反駁道。 “血腥?你爹經歷的東西遠比這裡血腥一萬倍,真正的大戰行至踏錯便是生死。” “可...” “沒有可是了,專心殺敵,這是歷練你自己的機會。”

第一千三百五十八章 在幹嘛

季家幾萬個修士拉開了陣勢,不過區區幾萬人而已,僅是堵住了咒印山的一小部分,更多修為低微以及修士的家眷則是在山門另外的出口躲避逃跑。

季遼指了指咒印山的另外幾處,“那幾處地方就由你來守著,莫要讓他們逃了。”

以鼻涕狼的遁速穿梭於咒印山中不過盞茶的時間而已,而此時咒印山修為高些的修士都在抵抗季家修士的攻擊,故而倉皇逃離的人群沒人能躲開鼻涕狼。

鼻涕狼極為騷氣的甩了一下額前劉海,問道,“老大,那些老弱婦孺呢?”

“我說了,一個不留。”

“嘶...老大這就沒必要了吧?”

季遼回身看向了鼻涕狼,淡淡回道,“我不是世間唯一,也不是天下無敵。”

當年季雲霄死後凡雲大陸的季家本應是滅門之局,就因華雲道人大意倨傲,才會有他季遼的今天,才會有華雲道人的死局。

季遼不是世間唯一,似幾萬年達成他這個成就的人大有人在。

他不是天下無敵,萬一日後也來了一個尋仇之人,難保他不會如華雲一般,引恨而死。

鼻涕狼清楚季遼的意思,點了點頭。

當下也不多說,只見他翅膀一震,化成一道白芒沖天而起,在虛空之中一個翻轉幻化出了飛天狐狼的本體,緊接著他身前虛空一蕩,鼻涕狼立時鑽入虛空沒了蹤影。

季遼合上了眼皮,龐大的神識一散而開,向著爭鬥最為激烈的戰場一掃而去。

咒印山的修士與季氏族人的爭鬥進入了白熱化,沒人在意到一雙無形的眼睛正俯視著他們。

戰場之中,季承祖指揮著季家修士,他聲聲怒吼,卻並沒出手。

身為家族族長的季承祖豈會不知他爹的用意,一開始他不願與咒印山開戰,僅是心疼家族這麼多年培養的族人罷了。

他覺得他爹這麼做操之過急,在他看來至少也得等季家再積攢些年頭,再行此等規模的血腥歷練,一上來就這麼殘酷,估計能有一半族人存活下來就不錯了。

咒印山的老祖乃是法印,而法印的修為也不過才區區須彌而已,現今抵抗季家的咒印山修士,修為最高的也就是化靈境界,倘若季承祖現在出手,這場爭鬥輕而易舉的就能有結果了,只是他若出手,那麼這場爭鬥也就沒了意義了。

果然如季遼料想的一樣,季家修士倚仗著他這個老祖坐鎮,在最初之際並沒把這場爭鬥放在心上,以為他們僅是走個過場,待糾纏片刻他們老祖便會出手。

可他們沒想到,這都打了好一會兒了,身邊的至親朋友接連慘死,族長和老祖遲遲沒有動靜,就那麼冷眼看著他們。

他們這才明白事情的利害,這才使出了全力。

季遼觀望著場內爭鬥的情形,眉頭微蹙。

咒印山修士的整體修為要比季氏族人的修為弱上許多,單說化靈脩士季家族人就比咒印山多了數倍不止,按常理來說,季家應該有著碾壓性的優勢才對,而觀眼下形勢咒印山修士不但與季家修士打的有來有往,損失的人手更是遠遠少於季家。

咒印山修士的爭鬥經驗極其豐富,爭鬥之際進退有據,同門之間配合的也很是巧妙,往往每當季家族人得手,正想乘勝追擊的時候,其他人便能及時馳援,把同門的危機化解。

同時,咒印山的修士各個悍勇,一個化靈脩士竟能纏住三五個甚至更多同等級的季家修士,讓季家優勢蕩然無存。

季遼的爭鬥經驗是何其豐富,不管是單挑還是群毆他不知經歷了多少,輕而易舉的就能看穿這次爭鬥的本質。

一場爭鬥的勝負因素有很多,也不能說季家修士完全不是咒印山修士的對手,其中也有許多悍勇的族人,只是除了爭鬥經驗之外,季家族人欠缺的是功法,以及法寶這類的輔助之物。

季家修煉的功法多是季遼這些年積攢下來的,他們各自修習,也沒個統一,偶爾的會有長輩指點,更多的還是靠他們自己去悟。

至於法寶那就更貧瘠了,大多都是季家在外界購買來的,許多季家族人在挑選法寶之時,無非就是找個順手的即可,而現在這些弊端一併的都爆發了出來。

“得想個辦法了呀。”季遼在心裡滴滴輕語。

他話音方落,忽的神情一滯,睜開了眼睛,微微抬手,掌心之中立即有光芒亮起,大逆盟的身份令牌隨之顯現。

他輕輕一搓,一道光暈立時在身份令牌衝出,幾個娟秀的小字在光柱裡顯現。

“在幹嘛?”

“嗯?她怎麼會主動聯絡我?”季遼輕咦。

這是身為大逆盟盟主的特殊能力,而這種可直接透過令牌聯絡到他的,他只給了兩個人,就連血祭老魔和洛軒轅都沒這待遇。

“在打架!”季遼凌空虛點,一行小字在光柱內顯現。

兩行小字消失不見,沒過多久,又一行小字顯現而出。

“打架?來我們這裡呀,我們這裡天天打!”

“我這種修為可不敢參合到你們那種程度的爭鬥。”

放心!有我保護你怕什麼?整個塵埃星都沒人能把你怎樣!”

季遼勾了勾嘴角,隨之關閉了大逆盟的身份令牌。

而季遼剛剛把大逆盟的身份令牌收起,另一枚令牌又在掌心顯現。

就見這枚令牌的中心銘刻著“聯盟”二字,表面閃爍著急促的光暈,卻赫然是仙域聯盟的身份令牌。

季遼把這枚令牌貼在了眉心,神識頓時沉進了令牌之內。

仙域聯盟的令牌極其簡單,相比大逆盟的身份令牌就是個玩具。

令牌之內黑黝黝一片,只是在虛無的黑暗之中飄著一行小字。

“咒印山被外敵襲擊,附近的聯盟勢力速去馳援!”

季遼神念一動,一行小字立即在那行小字之下顯現。

“我季家與咒印山相距極近,我馬上帶人過去,你們不用過來了。”

季遼睜開了眼睛,反手把仙域聯盟的身份令牌收起。

“差點忘了,咒印山可與我季家是同盟啊,呵呵呵。”

說完,季遼再次散開神識向著爭鬥之地一掃而去。

大戰從清晨延續至正午,再從正午打到黃昏。

季合鳴化作金光在虛空穿梭,猛然間就見一道鴻大的符印迎頭打來。

“啊!”季合鳴驚呼一聲。

“呱!”

正當這千鈞一髮之際,一聲蛙鳴忽的響起,季合鳴身周的虛空蕩漾而起,下一瞬季合鳴便進入了一個湛藍天穹的另外世界。

“這裡是...”

“呱!”

又是一聲蛙鳴,季合鳴所在的天地破碎,再次落回到了原本的爭鬥之地。

“幻術!是呱呱叔!”季合鳴說道。

“小子,這種血腥之地容不得半點兒馬虎,命是你自己的,好好珍惜。”呱呱的聲音不知在何處響起,傳進了季合鳴的耳中。

“爹他為什麼要這麼做,這等小宗門實力他一人就能輕易解決,為什麼還要讓季家死這麼多人。”

“小子,你還太嫩,不懂你爹的真實用意。”

“就算曆練族人也過於血腥了。”季合鳴仍是反駁道。

“血腥?你爹經歷的東西遠比這裡血腥一萬倍,真正的大戰行至踏錯便是生死。”

“可...”

“沒有可是了,專心殺敵,這是歷練你自己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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