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七十五章 蘆竹之死(2)

一世符仙·玉菩提·3,127·2026/3/23

第一千三百七十五章 蘆竹之死(2) 盤坐的蘆竹背脊一緊,一雙眸子劇烈晃動了一下。 下一瞬他單手向下一壓,瞬間在虛空留下一道殘影,迅疾無匹的握住了他的身份令牌,猛一發力,直接將之捏成了齏粉。 靈威負手而來,見蘆竹舉動,輕聲一笑。 “冷靜、果敢、重情義!很好!我靈威果然沒看錯人吶。”靈威邊走邊說,越過了背對著他的蘆竹,在蘆竹的對面盤坐下去。 蘆竹起身,仍是恭恭敬敬的給靈威施禮,嘴裡誦道,“徒兒見過師祖!” “哈哈哈!”靈威聞言忽的放聲大笑,這笑聲持續了許久才漸漸停歇,“你這聲師祖叫的好啊,虧你還知道我是你的師祖。” “師祖大恩,徒兒永生不忘。” 靈威語氣平和,彷彿剛才的一幕不曾發生,仍是用長輩訓誡晚輩的語氣說道,“我相信你說的是心裡話,坐吧。” “是!”蘆竹點頭答應,坐回原處。 四目相對,悄然無聲。 靈威看著身前的蘆竹,他眸子裡沒有恨意,臉上也不見怒意,反而有著一種愛惜和疼惜的味道。 而與其相對的蘆竹也仍還是保持著此前那般神情,俊逸的面龐無喜無悲,彷彿是看穿人間世事,有著萬事不放於胸般的瀟然灑脫。 良久之後,靈威點了點頭,讚道,“果然是個好苗子啊。” 蘆竹灑然一笑,沒接靈威的話。 “我來問你,自你等飛昇之後,我這個做師祖的可曾對你們不住?”靈威問道。 “無!”蘆竹搖頭,頓了頓再次說道,“師祖把我們安排進了天宮,為我等前程與進境之事奔波,師祖的大恩我等都看在眼裡銘記於心。” “呵呵,尤其是你蘆竹啊,我靈威活的夠久了,自問對閱人方面還有些本事,你蘆竹遇事冷靜,為人豁達,與人交友從不計較得失,比水流、陸長空甚至是遮天那傢伙也無法與你相比,一直以來我靈威都是把你當成接班人來培養的。” “師祖過譽了。”蘆竹說道。 “我在問你,是否還有如你一般潛伏在我身邊的大逆盟成員?” “沒有!”蘆竹斬釘截鐵的回道。 他目光從容而堅定,與靈威對視間似想用這種眼神告訴對方他沒有撒謊。 靈威微微頷首,緩聲說道,“我相信。” 氣氛再次沉寂下來,許久許久二人都沒發一語。 過了很久,靈威抬手一招。 就聽咔嚓一聲石頭碎裂的聲音,一隻金黃色的飛蠅撞破了洞頂石壁飛落而下,落在了靈威的掌心。 “很久以前我就懷疑我身邊有了大逆盟的暗子,但我始終沒懷疑到你們的身上,因為在這整個塵埃星裡你們是我的徒子徒孫,不論何時你們都是我最親近的人,你們是不會背叛我的,但我搜查了所有身邊的人仍沒發現,不得已暗中調查你們,在方才你們到我行宮的時候,我派人在你們洞府裡放置了這樣東西,呵呵呵,想不到啊,我見到了我最不希望見到的人背叛我。” 蘆竹一語不發,靜靜的聽著。 靈威一手握緊,把飛蠅捏成了齏粉。 他眼中閃過了一抹恨意,語氣低沉起來,鬚髮一震,喝道,“告訴我,你為什麼背叛我!” 在靈威那逼人的氣勢之中,蘆竹仍是那抹從容淡然,眸子裡滿是清澈的看著靈威。 見了蘆竹這副神情,靈威語氣和緩了下來。 “種道山在季遼的手裡中興,又在鼎盛之時退走,想來他在你和比水流等人心裡的位置,以遠超我這個老祖了吧。” “此事與季兄無關。”蘆竹說道。 到了現在蘆竹還不知道季遼大逆盟東來盟主的身份已經暴露,想著既然自己暴露,那麼所幸把所有的事都自己承擔下來,以免連累了季遼。 “哈哈哈。”靈威哈哈一笑,搖了搖頭再次說道,“不!你們心裡一直記恨著我呢,以為我不應該在季遼那麼困難的時候,忘卻師徒之情,將他拒之門外。” 蘆竹沒有接話,但其意思卻不言自明。 “你們飛昇之後便被接引到了這裡,不明白我都經歷了什麼,今日我便與你說說。”靈威說道,沉吟了些許繼續說道,“當年我飛昇塵埃星,到了這個陌生之地,放眼望去沒一個朋友,煉神修為在這裡僅是螻蟻啊,哪怕行至踏錯都是粉身碎骨的下場,我東奔西走歷經無數艱險,無數次在生死邊緣徘徊,甚至在睡夢時都是睜著眼睛的,就這樣不知過了多少歲月我加入了天宮,那時我僅是一個神兵供人驅使,吃盡了苦頭才有如今的地位。季遼是被天宮通緝過的人,我不想捨棄我多年的經營,故而與他撇清了關係,但當年我還是放了他一條生路的,把他的行程隱瞞了下來。許多年前,我曾有機會被納入兩儀世界,可到後來還是因為季遼的原因被牽連,納入兩儀世界的事便就此作罷,你們想想,我曾對你們說過一句?埋怨過一句嗎?” 蘆竹飛昇至今已有幾百萬年,對塵埃星的規則徹底瞭解。 他明白靈威說的是什麼意思,也明白能納入兩儀世界對一個修士意味著什麼。 在塵埃星裡有七大世界,各由天宮神君鎮壓,那裡是片安詳之地,是片無憂之地,同時掌控著極大的資源,可以說哪怕是塵埃星打翻了天了,七大世界也絕不會受到干擾,是塵埃星真真正正的世外桃源,若能進入其中便可安心修煉,同時修煉的資源也自有人供給。 蘆竹眼眸晃動,心裡忽的湧起了一抹愧疚。 他上身微傾,寂靜的密室裡只聽咚的一聲,給對面的靈威磕了一個響頭。 靈威看著久久未起身的蘆竹,長長一嘆,“罷了...!師祖我給你一條生路,如你願意我可既往不咎。” 蘆竹緩緩起身,直視靈威,“師祖請說。” “季遼身為大逆盟東來一脈盟主的身份已經暴露,眼下天宮正調集人馬將欲徹底剿滅季家。” 此言一出如晴天霹靂,蘆竹眼睛瞬間瞪大,不敢置信的看著靈威。 “因季遼身份之故,所以此次行動有分山河以及天潔雲兩位神君坐鎮,季遼這次必死無疑,整個季氏家族也不復存在,你若願意隨我一起圍剿季家,明你心志,我便可以盡棄前嫌,當作什麼都沒發生。” “什麼!兩位神君坐鎮?”蘆竹駭然。 天宮神君對於蘆竹來說是仰望的存在,幾乎代表了塵埃星最強的戰力,別說是兩個神君一起,就是一個也足以滅掉整個季家,倘若靈威說的是真的的話,那麼季家和季遼這一次真的是在劫難逃了。 “還有個秘而不宣的消息,據說從不露面的神戮大人也會前往。” “嘶...”蘆竹倒吸了一口冷氣。 神戮大名他久有耳聞,那可是高高在上的混元修士,相比分山河和天潔雲還要強上不知多少倍,乃是塵埃星無敵的存在啊。 蘆竹腦袋一陣眩暈,一時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蘆兄,此後你我便是生死之交。” “呵呵呵,季某若是死於荒西,還請蘆兄代我照顧孃親和龍姬。” “蘆兄你快走,我來給你斷後!” 一時間季遼的聲音在蘆竹的腦海裡震盪起來,蘆竹仿若掉進了一個無底的深淵,有無數只大手猛力的拉扯,想要將他吞噬。 靈威站了起來,負手背對著蘆竹。 “人行於世不過‘忠義’二字,該當如何你自己選吧。” 蘆竹明白靈威的意思。 他身為靈威的徒孫,若答應了靈威便選擇了忠,而選擇季遼的話那便是選擇了義。 靈威似惜材愛物,再次補充著說道,“你是我最為器重的人,有領袖之風,蘆竹啊...可別因一時衝動壞了你大好前程。” 蘆竹聞言搖頭苦笑,“忠義啊,真的好難選啊。” 良久之後,只聽呼啦一聲,一團紅芒在洞府之內升起。 灼熱的烈焰升起,先是蘆竹的衣角,再是髮梢,直至最後徹底把蘆竹包裹起來。 火光之中,蘆竹仍是那副灑脫淡然,哪怕是此刻面臨著生死。 火光燒穿了道袍,燒灼到了皮膚,而蘆竹卻仍是臉色未變。 “蘆兄借我些錢吧。” “你我互相扶持,哪有輩分之說啊。” “哈哈哈,此生最痛快的便是與你蘆竹相交。” 一幕幕的畫面在蘆竹眼前閃過,一幕幕的場景在他腦海裡迴盪,這一生中他歷經無數,唯一能稱為摯友的只有季遼一人。 他選擇了義,選擇了絕不背叛季遼。 火光燃燒,燒穿了皮膚,血液在火光中滾燙,染紅了他身下的大地。 業火焚身,燃盡了蘆竹的肉身,燃燒著他的靈海,他的元嬰也在火光中逐漸焚化。 “季兄,蘆某此生不負,來世還當兄弟,哈哈哈!” 蘆竹身影化作飛灰,空蕩的洞府裡盤旋著蘆竹最後那灑然的笑。 “玉菩提:蘆竹是我很喜歡的一個人物,一直都不想寫這一段,也想寫的好一些,但我功力有限,想一想這隻能是最好的結局。蘆竹...哎...”

第一千三百七十五章 蘆竹之死(2)

盤坐的蘆竹背脊一緊,一雙眸子劇烈晃動了一下。

下一瞬他單手向下一壓,瞬間在虛空留下一道殘影,迅疾無匹的握住了他的身份令牌,猛一發力,直接將之捏成了齏粉。

靈威負手而來,見蘆竹舉動,輕聲一笑。

“冷靜、果敢、重情義!很好!我靈威果然沒看錯人吶。”靈威邊走邊說,越過了背對著他的蘆竹,在蘆竹的對面盤坐下去。

蘆竹起身,仍是恭恭敬敬的給靈威施禮,嘴裡誦道,“徒兒見過師祖!”

“哈哈哈!”靈威聞言忽的放聲大笑,這笑聲持續了許久才漸漸停歇,“你這聲師祖叫的好啊,虧你還知道我是你的師祖。”

“師祖大恩,徒兒永生不忘。”

靈威語氣平和,彷彿剛才的一幕不曾發生,仍是用長輩訓誡晚輩的語氣說道,“我相信你說的是心裡話,坐吧。”

“是!”蘆竹點頭答應,坐回原處。

四目相對,悄然無聲。

靈威看著身前的蘆竹,他眸子裡沒有恨意,臉上也不見怒意,反而有著一種愛惜和疼惜的味道。

而與其相對的蘆竹也仍還是保持著此前那般神情,俊逸的面龐無喜無悲,彷彿是看穿人間世事,有著萬事不放於胸般的瀟然灑脫。

良久之後,靈威點了點頭,讚道,“果然是個好苗子啊。”

蘆竹灑然一笑,沒接靈威的話。

“我來問你,自你等飛昇之後,我這個做師祖的可曾對你們不住?”靈威問道。

“無!”蘆竹搖頭,頓了頓再次說道,“師祖把我們安排進了天宮,為我等前程與進境之事奔波,師祖的大恩我等都看在眼裡銘記於心。”

“呵呵,尤其是你蘆竹啊,我靈威活的夠久了,自問對閱人方面還有些本事,你蘆竹遇事冷靜,為人豁達,與人交友從不計較得失,比水流、陸長空甚至是遮天那傢伙也無法與你相比,一直以來我靈威都是把你當成接班人來培養的。”

“師祖過譽了。”蘆竹說道。

“我在問你,是否還有如你一般潛伏在我身邊的大逆盟成員?”

“沒有!”蘆竹斬釘截鐵的回道。

他目光從容而堅定,與靈威對視間似想用這種眼神告訴對方他沒有撒謊。

靈威微微頷首,緩聲說道,“我相信。”

氣氛再次沉寂下來,許久許久二人都沒發一語。

過了很久,靈威抬手一招。

就聽咔嚓一聲石頭碎裂的聲音,一隻金黃色的飛蠅撞破了洞頂石壁飛落而下,落在了靈威的掌心。

“很久以前我就懷疑我身邊有了大逆盟的暗子,但我始終沒懷疑到你們的身上,因為在這整個塵埃星裡你們是我的徒子徒孫,不論何時你們都是我最親近的人,你們是不會背叛我的,但我搜查了所有身邊的人仍沒發現,不得已暗中調查你們,在方才你們到我行宮的時候,我派人在你們洞府裡放置了這樣東西,呵呵呵,想不到啊,我見到了我最不希望見到的人背叛我。”

蘆竹一語不發,靜靜的聽著。

靈威一手握緊,把飛蠅捏成了齏粉。

他眼中閃過了一抹恨意,語氣低沉起來,鬚髮一震,喝道,“告訴我,你為什麼背叛我!”

在靈威那逼人的氣勢之中,蘆竹仍是那抹從容淡然,眸子裡滿是清澈的看著靈威。

見了蘆竹這副神情,靈威語氣和緩了下來。

“種道山在季遼的手裡中興,又在鼎盛之時退走,想來他在你和比水流等人心裡的位置,以遠超我這個老祖了吧。”

“此事與季兄無關。”蘆竹說道。

到了現在蘆竹還不知道季遼大逆盟東來盟主的身份已經暴露,想著既然自己暴露,那麼所幸把所有的事都自己承擔下來,以免連累了季遼。

“哈哈哈。”靈威哈哈一笑,搖了搖頭再次說道,“不!你們心裡一直記恨著我呢,以為我不應該在季遼那麼困難的時候,忘卻師徒之情,將他拒之門外。”

蘆竹沒有接話,但其意思卻不言自明。

“你們飛昇之後便被接引到了這裡,不明白我都經歷了什麼,今日我便與你說說。”靈威說道,沉吟了些許繼續說道,“當年我飛昇塵埃星,到了這個陌生之地,放眼望去沒一個朋友,煉神修為在這裡僅是螻蟻啊,哪怕行至踏錯都是粉身碎骨的下場,我東奔西走歷經無數艱險,無數次在生死邊緣徘徊,甚至在睡夢時都是睜著眼睛的,就這樣不知過了多少歲月我加入了天宮,那時我僅是一個神兵供人驅使,吃盡了苦頭才有如今的地位。季遼是被天宮通緝過的人,我不想捨棄我多年的經營,故而與他撇清了關係,但當年我還是放了他一條生路的,把他的行程隱瞞了下來。許多年前,我曾有機會被納入兩儀世界,可到後來還是因為季遼的原因被牽連,納入兩儀世界的事便就此作罷,你們想想,我曾對你們說過一句?埋怨過一句嗎?”

蘆竹飛昇至今已有幾百萬年,對塵埃星的規則徹底瞭解。

他明白靈威說的是什麼意思,也明白能納入兩儀世界對一個修士意味著什麼。

在塵埃星裡有七大世界,各由天宮神君鎮壓,那裡是片安詳之地,是片無憂之地,同時掌控著極大的資源,可以說哪怕是塵埃星打翻了天了,七大世界也絕不會受到干擾,是塵埃星真真正正的世外桃源,若能進入其中便可安心修煉,同時修煉的資源也自有人供給。

蘆竹眼眸晃動,心裡忽的湧起了一抹愧疚。

他上身微傾,寂靜的密室裡只聽咚的一聲,給對面的靈威磕了一個響頭。

靈威看著久久未起身的蘆竹,長長一嘆,“罷了...!師祖我給你一條生路,如你願意我可既往不咎。”

蘆竹緩緩起身,直視靈威,“師祖請說。”

“季遼身為大逆盟東來一脈盟主的身份已經暴露,眼下天宮正調集人馬將欲徹底剿滅季家。”

此言一出如晴天霹靂,蘆竹眼睛瞬間瞪大,不敢置信的看著靈威。

“因季遼身份之故,所以此次行動有分山河以及天潔雲兩位神君坐鎮,季遼這次必死無疑,整個季氏家族也不復存在,你若願意隨我一起圍剿季家,明你心志,我便可以盡棄前嫌,當作什麼都沒發生。”

“什麼!兩位神君坐鎮?”蘆竹駭然。

天宮神君對於蘆竹來說是仰望的存在,幾乎代表了塵埃星最強的戰力,別說是兩個神君一起,就是一個也足以滅掉整個季家,倘若靈威說的是真的的話,那麼季家和季遼這一次真的是在劫難逃了。

“還有個秘而不宣的消息,據說從不露面的神戮大人也會前往。”

“嘶...”蘆竹倒吸了一口冷氣。

神戮大名他久有耳聞,那可是高高在上的混元修士,相比分山河和天潔雲還要強上不知多少倍,乃是塵埃星無敵的存在啊。

蘆竹腦袋一陣眩暈,一時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蘆兄,此後你我便是生死之交。”

“呵呵呵,季某若是死於荒西,還請蘆兄代我照顧孃親和龍姬。”

“蘆兄你快走,我來給你斷後!”

一時間季遼的聲音在蘆竹的腦海裡震盪起來,蘆竹仿若掉進了一個無底的深淵,有無數只大手猛力的拉扯,想要將他吞噬。

靈威站了起來,負手背對著蘆竹。

“人行於世不過‘忠義’二字,該當如何你自己選吧。”

蘆竹明白靈威的意思。

他身為靈威的徒孫,若答應了靈威便選擇了忠,而選擇季遼的話那便是選擇了義。

靈威似惜材愛物,再次補充著說道,“你是我最為器重的人,有領袖之風,蘆竹啊...可別因一時衝動壞了你大好前程。”

蘆竹聞言搖頭苦笑,“忠義啊,真的好難選啊。”

良久之後,只聽呼啦一聲,一團紅芒在洞府之內升起。

灼熱的烈焰升起,先是蘆竹的衣角,再是髮梢,直至最後徹底把蘆竹包裹起來。

火光之中,蘆竹仍是那副灑脫淡然,哪怕是此刻面臨著生死。

火光燒穿了道袍,燒灼到了皮膚,而蘆竹卻仍是臉色未變。

“蘆兄借我些錢吧。”

“你我互相扶持,哪有輩分之說啊。”

“哈哈哈,此生最痛快的便是與你蘆竹相交。”

一幕幕的畫面在蘆竹眼前閃過,一幕幕的場景在他腦海裡迴盪,這一生中他歷經無數,唯一能稱為摯友的只有季遼一人。

他選擇了義,選擇了絕不背叛季遼。

火光燃燒,燒穿了皮膚,血液在火光中滾燙,染紅了他身下的大地。

業火焚身,燃盡了蘆竹的肉身,燃燒著他的靈海,他的元嬰也在火光中逐漸焚化。

“季兄,蘆某此生不負,來世還當兄弟,哈哈哈!”

蘆竹身影化作飛灰,空蕩的洞府裡盤旋著蘆竹最後那灑然的笑。

“玉菩提:蘆竹是我很喜歡的一個人物,一直都不想寫這一段,也想寫的好一些,但我功力有限,想一想這隻能是最好的結局。蘆竹...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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