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一條龍

一世符仙·玉菩提·3,413·2026/3/23

第二百零九章 一條龍 季遼心無雜念,玉髓聚靈筆在符紙上來回遊走。 一道紅色的印記,在符紙的一點上劃下,將兩處不同的符文聯通在了一起,而後,又在符紙上連續劃了幾個圓形,引導著兩種靈力相融在一起。 紅色印記在符籙上劃了一圈之後,向著對角唯一的紅點落了上去,最終與這道印記連接在一起。 一瞬間一紅一白兩股截然相反的靈力,開始有規律的在符籙上運轉起來,完全沒有一絲敵對的感覺。 季遼抬起筆,看著已經完成的符籙,他目光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心中狂喜。 這張符籙的完成,是一個里程碑的時刻,代表著他的符籙之道已經進入了一個新的境界,完全不是普通的符師可比的了。 這是他自創的符籙,一切都是憑著他意想悟出來的,絕對不是按照前人留下的典籍仿製的,這對符師來說絕對是個值得炫耀的事了。 季遼連忙將手上符籙拿起,放在眼前仔細觀瞧,一時間他彷彿拿著什麼重寶一般愛不釋手。 “哈哈哈,我季遼終於自創出一種符籙了,我在符籙之道上就是一個天才。”季遼仰頭大笑。 “轟...” 一團巨大的火光夾渣著密集的手臂粗細的電弧瞬間爆炸,炙熱的高溫化作一道道氣浪席捲開來,一道道電弧帶著恐怖的破壞力在石室內肆虐。 一瞬間他洞府所在的山峰,彷彿遭到了巨大的打擊一般劇顫不已,竟連帶著整個玉虛峰都顫抖了幾下。 一時間玉虛峰內修煉的人都感到了這股異動,紛紛走出洞府,架起遁光向著季遼所在的洞府飛去。 不出片刻,季遼的洞府周圍便聚攏了十數人。 “這...這是季前輩的洞府吧?”這時一個核心弟子猶豫的問著身邊的人。 “應該是。”那人猶豫的點點頭。 “剛才的動靜應該是在這裡傳出來的,季前輩到底在搞些什麼弄出這麼大動靜?” “不知道,但憑剛才的威能來看,如果你我捱上一下估計是死定了。” “我看季前輩是在修煉什麼功法。” “若是修煉功法,季前輩怎麼不打開洞府的禁制?” “其實我早注意到了,季前輩的洞府從今天早上就一直在搖晃,我差點以為這山要塌了呢。” 十數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看著季遼的洞府,猜測著季遼到底在洞府裡幹什麼。 卻看此時的季遼嘴巴大張,一股濃郁的黑煙在他嘴裡冒了出來,他眼睛上翻,皮膚滿是焦黑之色,頭髮也捲曲成了一團,衣衫更是被炸的四分五裂模樣極其 悽慘。 “大意了...” 季遼嘴巴動了動,在喉嚨裡發出這個聲音。 片刻後,他砸砸嘴,眼珠子落了下來。 就在他剛才他得意忘形的時候,沒想到符籙會突然爆炸,竟是直接把他炸成了這個樣子。 其實他製作符籙就一直開著洞府的禁制,奈何這符籙的威能太大,就連洞府的禁制也承受不住,被震的七零八落。 不過這符籙雖然爆炸了,卻並不代表這張符籙失敗,相反的季遼知道他這次絕對是成功了。 就在符籙爆炸的時候,季遼猛然感到一股超越了中階頂級符籙的威能在符籙裡狂暴而出,也就是說剛才爆炸的威力已經不是中階頂級符籙能爆發的了,而是達到了高階符籙的層次,這一點憑藉能將季遼一個築基期修士給炸成這樣,就足以見得這張符籙的威力。 那麼既然達到了高階符籙,那麼中階符籙的符紙自然承受不住,爆炸就理所應當了。 季遼焦黑的臉上只有眼白能看得清,長出了一口氣,在鼻孔裡噴出兩道長長的黑煙。 “我還不會製作高階符紙,與蘆竹約定的時間也快到了,現如今我只能買幾張暫時應付一下了。”季遼嘴裡呢喃了一句。 看了一眼自己狼藉一片的洞府,季遼不禁苦笑,無奈起身向著洞府外走去。 季遼洞府的石門緩緩打開,一眾在外面交談的核心弟子立即有人發現。 “誒誒誒,季前輩出來了。” 所有人當即把目光投向緩緩打開的石門,可在石門打開看清裡面走出的人的時候,所有人都愣住了。 沒過多久,所有人都是眼神詭異的看向季遼,然後竟是不自覺的各個呼吸粗重了起來。 他們無一例外臉色憋得通紅,看著季遼狼狽的模樣想笑卻不敢笑出聲。 季遼見這麼多人在他的洞府外也是一愣,漆黑的臉上那一對白色的眼睛掃向眾人。 這時有人忍著笑意上前一步拱手說道,“季前輩,您這是怎麼了。” 他雖強忍著笑意,但聲音還是止不住的顫抖。 季遼不以為意的點點頭,“修煉時出了點意外。” 可就在他說話的時候,每說出一個字,在嘴裡就會噴出大股大股的黑煙,模樣可笑至極。 “哈哈哈...” 圍觀的所有人再也忍受不住紛紛哈哈大笑,更有甚者竟是在自己的法器上打起滾來。 “哈哈哈,季前輩恕罪,晚輩不是有意笑您的,實在是您的樣子太...哈哈哈。” “季前輩您到底修煉的是什麼功 法啊,怎麼能搞成這幅模樣。” 季遼冷眼掃過眾人的臉,漆黑的臉上根本看不出他是什麼神情。 “哼!”季遼冷哼一聲,兩道黑煙在的鼻孔中直射而出。 “哈哈哈,我的媽呀,這是煙囪嗎。” “不行,不行,我要笑死了。” “季前輩饒命啊...。” 季遼漆黑的臉更黑了幾分,不去理會他們,心神聯繫鼻涕狼。 沒過多久,鼻涕狼拍打著翅膀從遠處天際飛了過來。 “哈哈哈,老大你怎麼搞成這德行。” 鼻涕狼見季遼這個模樣先是一愣,隨後也是狂笑不止,這笑聲比周圍的人還要肆無忌憚。 季遼瞪了鼻涕狼一眼,飛身上了鼻涕狼的身上。 “誒誒誒,老大,你不自己會飛麼,你這樣咱不能不能別坐我身上了,給我毛都弄髒了。”鼻涕狼見季遼坐在自己背上,連忙說道。 “好小子,膽子大了。”季遼罵了一聲,一拳捶了下去。 “哎呦...老大,我知道錯了。”鼻涕狼嘴上雖在求饒,可那顫抖的聲音還是出賣了它。 “別廢話,趕緊離開這裡,找一處乾淨的水源。”季遼冷冷的說了一句。 “知..哈哈...知道了。”鼻涕狼強忍著笑意應了一聲,拍打著翅膀向遠處飛了過去。 大約過了兩個時辰,季遼的身影落在百事閣的廣場上,他這一出現立即引得周圍一震騷動。 畢竟他可是衍水峰唯一的符師,而且足足好幾個月沒賣符籙了,這些衍水峰的弟子們手裡早就沒符籙用了,一個個的全望眼欲穿的盼著他呢。 季遼早就習慣了這種被幾百人包圍的場景,把鼻涕狼收進靈獸袋,笑看著周圍眾人。 “季前輩您這次來是不是要賣符籙啊?” 這時包圍著他的人群中有人問道。 季遼平時對人和善,而且也是一步步從他們這種外門弟子爬上去的,所以這些外門弟子在感情上與季遼就親近了許多,說話也不像對其他長老那麼拘謹。 季遼掃了周圍人一眼,將他們的表情盡收眼底,想了想點點頭。 他本來不是來賣符籙的,但看到周圍人這麼迫切的樣子,季遼索性就把手裡的低階符籙都賣了算了,反正現在低階符籙對現在的他早就沒用了,倒不如做個順水人情在這些弟子們的心中留下個好印象。 季遼盤膝坐了下去,在腰間儲物袋上一拍,一瞬間嘩啦啦的聲音響了起來。 一張張符籙在他的儲物袋裡飛射而出,只是瞬間便密密麻麻鋪天蓋地 ,在眾人的頭頂形成了一個由符籙組成的黃雲。 季遼對著空中符籙一指。 諸多符籙立即翻飛而起,根據類別自主的疊在了一起,最後整齊的落於季遼的身前。 “這次一共有三千兩百張低階符籙,還是老規矩。”季遼笑著對圍著他的人說道。 包圍著他的人立即兩眼冒光,手捧著靈石遞到季遼的眼前,生怕晚了一步就買不著了。 足足過了半個時辰,季遼手上的符籙售賣一空,他起身拍了拍衣服,對著周圍的人一點頭。 “我還有事。” 說完,便自顧自的向著廣場上的攤位走去。 “恭送季前輩。” “季前輩慢走。” 數百人同時對著季遼的背影躬身行禮,臉上一副虔誠之色。 他們都是在修仙界生活了多年的人了,自然知道修仙界的法則,強者為尊的世界,像季遼這樣築基期的修士,對他們這種納氣期的修士還這般平和的人著實少見,有許多人也與季遼一樣是從底層爬到高層,可那些人無一例外,只要達到了築基期,對他們的態度可就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所以季遼這種態度讓這些弟子是心悅誠服。 季遼在攤位裡走走停停,看到適合的靈材便買上一些,可自己想要的符紙是一個也沒見到。 季遼無奈搖頭,他知道衍水峰符籙的買賣都被他包了,自產自銷一條龍,根本不需要符紙,久而久之也就沒人在來衍水峰做與符籙相關的買賣了。 走了一圈,季遼眉頭一挑,落於一個略顯肥胖的婦人身前。 他記得這個婦人,正是十幾年前賣他玉髓聚靈筆的那個人。 這婦人變化不大,季遼對她的印象還不錯,停於女子身前淡淡一笑,“大姐,想不到今日又遇到了。” 婦人見季遼停在自己身前先是一愣,而後臉上瞬間掛上笑意,“晚輩還以為季前輩不記得我了呢!是晚輩失禮了。” 季遼清晰記得,十幾年前這婦人一口一個師弟的叫著,還用教育的口氣告訴自己,修煉符籙之道的困難勸自己別修煉,想不到不過區區十幾年而已,他們的位置就掉了個,季遼心中頗有一種感慨。 (本章完)

第二百零九章 一條龍

季遼心無雜念,玉髓聚靈筆在符紙上來回遊走。

一道紅色的印記,在符紙的一點上劃下,將兩處不同的符文聯通在了一起,而後,又在符紙上連續劃了幾個圓形,引導著兩種靈力相融在一起。

紅色印記在符籙上劃了一圈之後,向著對角唯一的紅點落了上去,最終與這道印記連接在一起。

一瞬間一紅一白兩股截然相反的靈力,開始有規律的在符籙上運轉起來,完全沒有一絲敵對的感覺。

季遼抬起筆,看著已經完成的符籙,他目光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心中狂喜。

這張符籙的完成,是一個里程碑的時刻,代表著他的符籙之道已經進入了一個新的境界,完全不是普通的符師可比的了。

這是他自創的符籙,一切都是憑著他意想悟出來的,絕對不是按照前人留下的典籍仿製的,這對符師來說絕對是個值得炫耀的事了。

季遼連忙將手上符籙拿起,放在眼前仔細觀瞧,一時間他彷彿拿著什麼重寶一般愛不釋手。

“哈哈哈,我季遼終於自創出一種符籙了,我在符籙之道上就是一個天才。”季遼仰頭大笑。

“轟...”

一團巨大的火光夾渣著密集的手臂粗細的電弧瞬間爆炸,炙熱的高溫化作一道道氣浪席捲開來,一道道電弧帶著恐怖的破壞力在石室內肆虐。

一瞬間他洞府所在的山峰,彷彿遭到了巨大的打擊一般劇顫不已,竟連帶著整個玉虛峰都顫抖了幾下。

一時間玉虛峰內修煉的人都感到了這股異動,紛紛走出洞府,架起遁光向著季遼所在的洞府飛去。

不出片刻,季遼的洞府周圍便聚攏了十數人。

“這...這是季前輩的洞府吧?”這時一個核心弟子猶豫的問著身邊的人。

“應該是。”那人猶豫的點點頭。

“剛才的動靜應該是在這裡傳出來的,季前輩到底在搞些什麼弄出這麼大動靜?”

“不知道,但憑剛才的威能來看,如果你我捱上一下估計是死定了。”

“我看季前輩是在修煉什麼功法。”

“若是修煉功法,季前輩怎麼不打開洞府的禁制?”

“其實我早注意到了,季前輩的洞府從今天早上就一直在搖晃,我差點以為這山要塌了呢。”

十數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看著季遼的洞府,猜測著季遼到底在洞府裡幹什麼。

卻看此時的季遼嘴巴大張,一股濃郁的黑煙在他嘴裡冒了出來,他眼睛上翻,皮膚滿是焦黑之色,頭髮也捲曲成了一團,衣衫更是被炸的四分五裂模樣極其

悽慘。

“大意了...”

季遼嘴巴動了動,在喉嚨裡發出這個聲音。

片刻後,他砸砸嘴,眼珠子落了下來。

就在他剛才他得意忘形的時候,沒想到符籙會突然爆炸,竟是直接把他炸成了這個樣子。

其實他製作符籙就一直開著洞府的禁制,奈何這符籙的威能太大,就連洞府的禁制也承受不住,被震的七零八落。

不過這符籙雖然爆炸了,卻並不代表這張符籙失敗,相反的季遼知道他這次絕對是成功了。

就在符籙爆炸的時候,季遼猛然感到一股超越了中階頂級符籙的威能在符籙裡狂暴而出,也就是說剛才爆炸的威力已經不是中階頂級符籙能爆發的了,而是達到了高階符籙的層次,這一點憑藉能將季遼一個築基期修士給炸成這樣,就足以見得這張符籙的威力。

那麼既然達到了高階符籙,那麼中階符籙的符紙自然承受不住,爆炸就理所應當了。

季遼焦黑的臉上只有眼白能看得清,長出了一口氣,在鼻孔裡噴出兩道長長的黑煙。

“我還不會製作高階符紙,與蘆竹約定的時間也快到了,現如今我只能買幾張暫時應付一下了。”季遼嘴裡呢喃了一句。

看了一眼自己狼藉一片的洞府,季遼不禁苦笑,無奈起身向著洞府外走去。

季遼洞府的石門緩緩打開,一眾在外面交談的核心弟子立即有人發現。

“誒誒誒,季前輩出來了。”

所有人當即把目光投向緩緩打開的石門,可在石門打開看清裡面走出的人的時候,所有人都愣住了。

沒過多久,所有人都是眼神詭異的看向季遼,然後竟是不自覺的各個呼吸粗重了起來。

他們無一例外臉色憋得通紅,看著季遼狼狽的模樣想笑卻不敢笑出聲。

季遼見這麼多人在他的洞府外也是一愣,漆黑的臉上那一對白色的眼睛掃向眾人。

這時有人忍著笑意上前一步拱手說道,“季前輩,您這是怎麼了。”

他雖強忍著笑意,但聲音還是止不住的顫抖。

季遼不以為意的點點頭,“修煉時出了點意外。”

可就在他說話的時候,每說出一個字,在嘴裡就會噴出大股大股的黑煙,模樣可笑至極。

“哈哈哈...”

圍觀的所有人再也忍受不住紛紛哈哈大笑,更有甚者竟是在自己的法器上打起滾來。

“哈哈哈,季前輩恕罪,晚輩不是有意笑您的,實在是您的樣子太...哈哈哈。”

“季前輩您到底修煉的是什麼功

法啊,怎麼能搞成這幅模樣。”

季遼冷眼掃過眾人的臉,漆黑的臉上根本看不出他是什麼神情。

“哼!”季遼冷哼一聲,兩道黑煙在的鼻孔中直射而出。

“哈哈哈,我的媽呀,這是煙囪嗎。”

“不行,不行,我要笑死了。”

“季前輩饒命啊...。”

季遼漆黑的臉更黑了幾分,不去理會他們,心神聯繫鼻涕狼。

沒過多久,鼻涕狼拍打著翅膀從遠處天際飛了過來。

“哈哈哈,老大你怎麼搞成這德行。”

鼻涕狼見季遼這個模樣先是一愣,隨後也是狂笑不止,這笑聲比周圍的人還要肆無忌憚。

季遼瞪了鼻涕狼一眼,飛身上了鼻涕狼的身上。

“誒誒誒,老大,你不自己會飛麼,你這樣咱不能不能別坐我身上了,給我毛都弄髒了。”鼻涕狼見季遼坐在自己背上,連忙說道。

“好小子,膽子大了。”季遼罵了一聲,一拳捶了下去。

“哎呦...老大,我知道錯了。”鼻涕狼嘴上雖在求饒,可那顫抖的聲音還是出賣了它。

“別廢話,趕緊離開這裡,找一處乾淨的水源。”季遼冷冷的說了一句。

“知..哈哈...知道了。”鼻涕狼強忍著笑意應了一聲,拍打著翅膀向遠處飛了過去。

大約過了兩個時辰,季遼的身影落在百事閣的廣場上,他這一出現立即引得周圍一震騷動。

畢竟他可是衍水峰唯一的符師,而且足足好幾個月沒賣符籙了,這些衍水峰的弟子們手裡早就沒符籙用了,一個個的全望眼欲穿的盼著他呢。

季遼早就習慣了這種被幾百人包圍的場景,把鼻涕狼收進靈獸袋,笑看著周圍眾人。

“季前輩您這次來是不是要賣符籙啊?”

這時包圍著他的人群中有人問道。

季遼平時對人和善,而且也是一步步從他們這種外門弟子爬上去的,所以這些外門弟子在感情上與季遼就親近了許多,說話也不像對其他長老那麼拘謹。

季遼掃了周圍人一眼,將他們的表情盡收眼底,想了想點點頭。

他本來不是來賣符籙的,但看到周圍人這麼迫切的樣子,季遼索性就把手裡的低階符籙都賣了算了,反正現在低階符籙對現在的他早就沒用了,倒不如做個順水人情在這些弟子們的心中留下個好印象。

季遼盤膝坐了下去,在腰間儲物袋上一拍,一瞬間嘩啦啦的聲音響了起來。

一張張符籙在他的儲物袋裡飛射而出,只是瞬間便密密麻麻鋪天蓋地

,在眾人的頭頂形成了一個由符籙組成的黃雲。

季遼對著空中符籙一指。

諸多符籙立即翻飛而起,根據類別自主的疊在了一起,最後整齊的落於季遼的身前。

“這次一共有三千兩百張低階符籙,還是老規矩。”季遼笑著對圍著他的人說道。

包圍著他的人立即兩眼冒光,手捧著靈石遞到季遼的眼前,生怕晚了一步就買不著了。

足足過了半個時辰,季遼手上的符籙售賣一空,他起身拍了拍衣服,對著周圍的人一點頭。

“我還有事。”

說完,便自顧自的向著廣場上的攤位走去。

“恭送季前輩。”

“季前輩慢走。”

數百人同時對著季遼的背影躬身行禮,臉上一副虔誠之色。

他們都是在修仙界生活了多年的人了,自然知道修仙界的法則,強者為尊的世界,像季遼這樣築基期的修士,對他們這種納氣期的修士還這般平和的人著實少見,有許多人也與季遼一樣是從底層爬到高層,可那些人無一例外,只要達到了築基期,對他們的態度可就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所以季遼這種態度讓這些弟子是心悅誠服。

季遼在攤位裡走走停停,看到適合的靈材便買上一些,可自己想要的符紙是一個也沒見到。

季遼無奈搖頭,他知道衍水峰符籙的買賣都被他包了,自產自銷一條龍,根本不需要符紙,久而久之也就沒人在來衍水峰做與符籙相關的買賣了。

走了一圈,季遼眉頭一挑,落於一個略顯肥胖的婦人身前。

他記得這個婦人,正是十幾年前賣他玉髓聚靈筆的那個人。

這婦人變化不大,季遼對她的印象還不錯,停於女子身前淡淡一笑,“大姐,想不到今日又遇到了。”

婦人見季遼停在自己身前先是一愣,而後臉上瞬間掛上笑意,“晚輩還以為季前輩不記得我了呢!是晚輩失禮了。”

季遼清晰記得,十幾年前這婦人一口一個師弟的叫著,還用教育的口氣告訴自己,修煉符籙之道的困難勸自己別修煉,想不到不過區區十幾年而已,他們的位置就掉了個,季遼心中頗有一種感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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