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試符

一世符仙·玉菩提·3,637·2026/3/23

第二百八十九章 試符 季遼盤膝坐了下去,將造化玉牒置於身前地面,屈指一彈,一滴精血便飛了出來,準確無比的點在造化玉牒的表面。 季遼嘴巴一張,一道靈光再次一卷而出,打在造化玉牒之上。 滴落在表面的精血在靈光一掃之下立即隱沒了進去。 季遼手上捏了幾個法決,對著造化玉蝶連彈數指,打出一道道靈光後,只聽嗡的一聲顫鳴,造化玉牒周身便立即升騰起一震白光,浮上了虛空。 大約過了三個多時辰,白光消散,造化玉牒再次顯現。 季遼吐出一口氣,口中低語,“終於祭煉完了。” 造化玉牒乃是他自己煉製,又是無主之物,祭煉起來自然要比其他之物輕鬆了不少。 季遼眸光一動,看向造化玉牒,隨後在儲物袋上一拍,玉髓聚靈筆與一小團丹砂便落於他的掌心。 他的法寶初成,心頭就像是有一片羽毛輕輕騷動,奇癢難耐,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試一試這法寶的威力了。 筆尖在丹砂上輕輕一點,一抹殷紅便順勢瀰漫上來。 季遼翻開造化玉牒,沉吟了片刻,才動筆化起符籙。 現在他手上能拿的出手的符籙不多,只有暴雷符、御龍鎖魂符以及火羽裂空符三種符籙,所以他根本不用多想,直接在其上書寫威力最大的暴雷符。 筆尖輕輕點在一個空白玉片上,霎時間其內附著的陣法運轉而起,一道道金線顯現而出。 暴雷符季遼已經駕輕就熟,所以書寫起來並不費力,只是令季遼驚訝的是,這造化玉牒在書寫之時竟會大量吸入他體內靈力進入其中,比之在符紙上畫符,靈力足足多了十幾倍。 轉念一想,季遼便明白其中道理,無非是造化玉牒乃是完成品法器,在其上銘刻符籙,理論上來說也算是改動法器,那麼自然就要消耗一些靈力了。 季遼已是築基中期的修為,這些靈力的消耗對他來說還不算什麼大事。 玉髓聚靈筆來回扭動,在造化玉牒的一頁上留下一道道殷虹的紋路。 季遼書寫很是暢快,在造化玉牒內部陣法的加持之下,這次畫符並沒出現在符紙上牴觸的情緒。 不過片刻而已,暴雷符就已經畫完。 季遼順勢一抬手,筆尖立即離開了造化玉牒。 就在筆尖離開的一剎那,造化玉牒內的陣法陡然加快旋轉了起來,隨即大團大團的白光在其上散發而出,發出一聲聲輕輕的嗡鳴,覆蓋住了整個造化玉牒上的圖案。 季遼盤膝坐著,靜靜等著變化。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嗡鳴聲 才漸漸消逝,覆蓋其上的白光也潰散消失。 在看此時季遼所畫的那個玉片表面,暴雷符的圖案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猶如與生俱來一般,嵌入了玉片的內部。 此時這個玉片內部的陣法也變了,一道道金線退避出一個空處,環繞著將暴雷符的圖形包裹其中。 殷虹的圖案與金線共在一處,看上去特別大氣玄妙。 季遼嘴角一揚,臉上難掩欣喜。 他周身藍芒亮起,升上半空,隨後抬手對著下方造化玉牒一指。 造化玉牒立即化作一道流光,飛射上了半空,懸於季遼身前。 季遼一把抓住,握在手中,手上光芒亮起,靈力瞬間灌了進去,隨即手微微一張,造化玉蝶也隨之開啟。 “去!” 季遼喝了一聲。 造化玉牒白光立即一閃,一道金光在其中飛出,在空中一個盤旋,一閃即逝的衝向下方地面。 金光直射,在飛遁之中,一個暴雷符的金色圖案凝聚而成,到了地面之時便緊貼在地面上。 下一瞬,只聽轟隆一聲巨響,一團雷火交織的火團,帶著炙熱的高溫,裹挾著恐怖的破壞之力,在原地爆炸開來,引的方圓十餘裡巨顫不已。 見到這團火光季遼心頭一跳,他感受到這張暴雷符的威力,比之以往他使用符紙的暴雷符還要更盛幾分。 季遼立即大喜,“想不到這件法寶還有增幅威能的功效。” 他說了一句,而後目光落向地面。 雷火消散,地面上現出一個足有十餘丈的巨大深坑,其內焦黑一片,彷彿被隕星砸落,餘威仍未消退。 季遼嘴角再次一揚,手上光芒再次亮起,手掌一攤,造化玉牒隨之開啟。 這一次季遼是動用了全力,將體內靈力全部灌入了造化玉牒之內。 他想試一試這造化玉牒可重複使用的能力,同時也想知道,憑他現在的修為一次效能釋放多少暴雷符。 季遼手上一合。 啪的一聲,造化玉牒也隨之合了起來。 而就在造化玉牒合起來的一剎那,只見咻咻咻的流光,焰火一般噴射而出,激射半空,密密麻麻足有三百餘道。 季遼望著飛出的流光倒吸了一口冷氣,他想不到,造化玉牒一下子竟能釋放這麼多符籙,這簡直太恐怖了,僅憑這一手,季遼便明白,除了等階比他高的修士,在築基期之內,他已經是無敵的存在了。 三百餘道流光在空中一扭,而後畫出一道弧線,改變了軌跡,雨點一般向著下方地面疾射。 飛射之 中,凝成一張張暴雷符的虛影,此番景象猶如蒼鷹撲鼠。 一道道暴雷符虛影貼在地面上,密密麻麻,覆蓋了方圓數十丈。 緊接著,一張張暴雷符盡皆亮起,隨即只聽轟轟隆隆的連綿巨響。 一團團雷火平地升空而起,直引得方圓數十里的地面巨顫不已。 這般威能就連施法者的季遼也不敢直面,身形向著上空疾掠百丈才穩住身形。 他駭然的看著地面,直至火光消散,一個直徑足有百丈,深約幾十丈的巨大深坑現了出來。 “哈哈哈,妙妙妙。”季遼連續喊了幾聲,已表他此時的興奮之意。 這邊的動靜引動了百里外的鼻涕狼與巨虎。 修煉中的鼻涕狼大腦袋一抬,看向季遼所在之地,眼睛急溜溜一轉,大嘴巴一張嘟囔道,“老大這又是研究出什麼殺人的玩意了。” “蠢狼,給我好好修煉。”鼻涕狼的話音剛落,它頭頂虛空的太乙破滅筆便傳來了巨虎的聲音。 鼻涕狼大眼睛斜了太乙破滅筆一眼,小聲嘟囔,“切,拿著雞毛當令箭,你再牛還不是被我老大封印著呢。” “你說什麼!你敢再說一次。”這個聲音顯然沒逃過巨虎的耳朵。 被封印了數千萬年的巨虎,最痛恨別人提它被封印的事,聞聽鼻涕狼的這聲叫罵當即大怒,而後太乙破滅筆便迅即無比的向著鼻涕狼的腦袋砸了下去。 “咚!” “哎呦...” 鼻涕狼哀嚎一聲,被太乙破滅筆砸個正著,疼的是齜牙咧嘴。 “給你虎爺修煉,今日不許休息了。”巨虎在石臺上重重的喝了一聲。 “行、行、行,你說啥是啥!”鼻涕狼無語的應了一聲,隨後便安心的修煉起來。 鼻涕狼不是傻子,季遼對它所說的話它自然聽的明白,同時也知道,它老大的腳步將來肯定會越走越遠,以後面臨的危險肯定比荒西之行還要恐怖無數倍,數次危局它沒幫上什麼忙,心中是一點愧疚也沒有,只是它害怕若是在遇到一次被人追殺個一年半載的事,難保將來他老大不會死掉,所以他必須儘快提升修為,至少逃跑的速度要加快一些,沒辦法,誰讓它攤上了一個愛作死的主人呢。 鼻涕狼修煉起來,巨虎也就不再看它,而是大腦袋一揚看向了季遼所在的遠處。 “這小子煉製的速度很快啊,這麼短的時間就煉製出來了,有些門道。”它低語了一句。 季遼盤膝坐在地上,測試完了暴雷符的威能,季遼極其滿意,這一次他準備將掌握的餘下兩張高階符籙都印 刻上去。 翻開造化玉牒,開啟第二頁,季遼抬筆便點了上去。 畫符之中,季遼筆尖一停,忽的冒出一個想法。 下一刻,他再次動了起來,就在整張符籙將要完成之時,季遼手上動作一停,故意畫錯一筆。 他想試試,符籙畫錯造化玉牒會是什麼樣子。 而就在他一筆畫錯,造化玉牒內的陣法立即飛速運轉了起來,一根根金線光芒狂閃,一層淡淡的金光探出表面,像是雨水一般將其上的符印盡皆抹去,再次歸於原來的樣子。 季遼眉頭一挑,終於知道符籙畫錯會發生什麼。 造化玉牒雖然是一件法寶,不過其內在是由五種靈氣加持的陣法制作而成,一旦他符籙畫錯,不符合天地運轉之理,那麼季遼畫的符籙自然會引起其內陣法的變化將其抹去。 “原來是這樣!”季遼淡淡一笑。 而後便等著金光消散,再次提筆製作起來。 許久之後,一道遁光向著鼻涕狼所在的地方疾馳,卻正是一臉笑意的季遼。 正修煉的不耐煩的鼻涕狼頓時揚起了大腦袋望向空中,感動不已,連忙蹦了起來,驚喜道,“老大,你來了,我就知道你還是惦記我的。” 季遼笑著對鼻涕狼點點頭,然後對著太乙破滅筆說道,“虎爺,我找它有點事。” “嗯!”巨虎嗯了一聲,不作阻止。 鼻涕狼當即樂的屁顛屁顛的,翅膀一扇飛向季遼。 季遼身形一動,落在了鼻涕狼的背上,對著一個方向一指,“那裡!” “好嘞!”鼻涕狼應了一聲,化作一道流光徑直飛了過去。 一個時辰之後,在一片空地之上,猛然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嚎。 “啊...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卻是鼻涕狼正被一道道金色鐵索死死勒著,只剩一個大大的狼頭,和奇長的尾巴露在外面,模樣悽慘無比。 季遼看著鼻涕狼這個樣子滿意的點點頭,他找鼻涕狼不是為了別的,只是想試一試御龍鎖魂符的威力。 試驗之下,擁有納氣十層修為的鼻涕狼,一個照面,根本來不急反映便被鎖死,現在只要他想,就能輕易的捏死鼻涕狼,對於御龍鎖魂符的這個威力,季遼相當滿意。 季遼對著鼻涕狼一指,只聽嘩啦啦的聲音傳開,纏繞著鼻涕狼的鐵索立即鬆開,而後嘭嘭嘭的碎裂開來,化作漫天靈光潰散消失。 鼻涕狼身體一鬆,立即躍上半空,警惕的看著季遼。 “老大,你玩我啊...” 季遼嘿嘿一笑,“著什麼急,老大我還有一張符籙沒試呢,快過來。” 鼻涕狼龐大的身軀一抖,身形立即沖天而去,隨後便聽虛空中傳來一個逃也是的聲音。 “老大,我還要修煉,你就自己試吧。” (本章完)

第二百八十九章 試符

季遼盤膝坐了下去,將造化玉牒置於身前地面,屈指一彈,一滴精血便飛了出來,準確無比的點在造化玉牒的表面。

季遼嘴巴一張,一道靈光再次一卷而出,打在造化玉牒之上。

滴落在表面的精血在靈光一掃之下立即隱沒了進去。

季遼手上捏了幾個法決,對著造化玉蝶連彈數指,打出一道道靈光後,只聽嗡的一聲顫鳴,造化玉牒周身便立即升騰起一震白光,浮上了虛空。

大約過了三個多時辰,白光消散,造化玉牒再次顯現。

季遼吐出一口氣,口中低語,“終於祭煉完了。”

造化玉牒乃是他自己煉製,又是無主之物,祭煉起來自然要比其他之物輕鬆了不少。

季遼眸光一動,看向造化玉牒,隨後在儲物袋上一拍,玉髓聚靈筆與一小團丹砂便落於他的掌心。

他的法寶初成,心頭就像是有一片羽毛輕輕騷動,奇癢難耐,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試一試這法寶的威力了。

筆尖在丹砂上輕輕一點,一抹殷紅便順勢瀰漫上來。

季遼翻開造化玉牒,沉吟了片刻,才動筆化起符籙。

現在他手上能拿的出手的符籙不多,只有暴雷符、御龍鎖魂符以及火羽裂空符三種符籙,所以他根本不用多想,直接在其上書寫威力最大的暴雷符。

筆尖輕輕點在一個空白玉片上,霎時間其內附著的陣法運轉而起,一道道金線顯現而出。

暴雷符季遼已經駕輕就熟,所以書寫起來並不費力,只是令季遼驚訝的是,這造化玉牒在書寫之時竟會大量吸入他體內靈力進入其中,比之在符紙上畫符,靈力足足多了十幾倍。

轉念一想,季遼便明白其中道理,無非是造化玉牒乃是完成品法器,在其上銘刻符籙,理論上來說也算是改動法器,那麼自然就要消耗一些靈力了。

季遼已是築基中期的修為,這些靈力的消耗對他來說還不算什麼大事。

玉髓聚靈筆來回扭動,在造化玉牒的一頁上留下一道道殷虹的紋路。

季遼書寫很是暢快,在造化玉牒內部陣法的加持之下,這次畫符並沒出現在符紙上牴觸的情緒。

不過片刻而已,暴雷符就已經畫完。

季遼順勢一抬手,筆尖立即離開了造化玉牒。

就在筆尖離開的一剎那,造化玉牒內的陣法陡然加快旋轉了起來,隨即大團大團的白光在其上散發而出,發出一聲聲輕輕的嗡鳴,覆蓋住了整個造化玉牒上的圖案。

季遼盤膝坐著,靜靜等著變化。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嗡鳴聲

才漸漸消逝,覆蓋其上的白光也潰散消失。

在看此時季遼所畫的那個玉片表面,暴雷符的圖案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猶如與生俱來一般,嵌入了玉片的內部。

此時這個玉片內部的陣法也變了,一道道金線退避出一個空處,環繞著將暴雷符的圖形包裹其中。

殷虹的圖案與金線共在一處,看上去特別大氣玄妙。

季遼嘴角一揚,臉上難掩欣喜。

他周身藍芒亮起,升上半空,隨後抬手對著下方造化玉牒一指。

造化玉牒立即化作一道流光,飛射上了半空,懸於季遼身前。

季遼一把抓住,握在手中,手上光芒亮起,靈力瞬間灌了進去,隨即手微微一張,造化玉蝶也隨之開啟。

“去!”

季遼喝了一聲。

造化玉牒白光立即一閃,一道金光在其中飛出,在空中一個盤旋,一閃即逝的衝向下方地面。

金光直射,在飛遁之中,一個暴雷符的金色圖案凝聚而成,到了地面之時便緊貼在地面上。

下一瞬,只聽轟隆一聲巨響,一團雷火交織的火團,帶著炙熱的高溫,裹挾著恐怖的破壞之力,在原地爆炸開來,引的方圓十餘裡巨顫不已。

見到這團火光季遼心頭一跳,他感受到這張暴雷符的威力,比之以往他使用符紙的暴雷符還要更盛幾分。

季遼立即大喜,“想不到這件法寶還有增幅威能的功效。”

他說了一句,而後目光落向地面。

雷火消散,地面上現出一個足有十餘丈的巨大深坑,其內焦黑一片,彷彿被隕星砸落,餘威仍未消退。

季遼嘴角再次一揚,手上光芒再次亮起,手掌一攤,造化玉牒隨之開啟。

這一次季遼是動用了全力,將體內靈力全部灌入了造化玉牒之內。

他想試一試這造化玉牒可重複使用的能力,同時也想知道,憑他現在的修為一次效能釋放多少暴雷符。

季遼手上一合。

啪的一聲,造化玉牒也隨之合了起來。

而就在造化玉牒合起來的一剎那,只見咻咻咻的流光,焰火一般噴射而出,激射半空,密密麻麻足有三百餘道。

季遼望著飛出的流光倒吸了一口冷氣,他想不到,造化玉牒一下子竟能釋放這麼多符籙,這簡直太恐怖了,僅憑這一手,季遼便明白,除了等階比他高的修士,在築基期之內,他已經是無敵的存在了。

三百餘道流光在空中一扭,而後畫出一道弧線,改變了軌跡,雨點一般向著下方地面疾射。

飛射之

中,凝成一張張暴雷符的虛影,此番景象猶如蒼鷹撲鼠。

一道道暴雷符虛影貼在地面上,密密麻麻,覆蓋了方圓數十丈。

緊接著,一張張暴雷符盡皆亮起,隨即只聽轟轟隆隆的連綿巨響。

一團團雷火平地升空而起,直引得方圓數十里的地面巨顫不已。

這般威能就連施法者的季遼也不敢直面,身形向著上空疾掠百丈才穩住身形。

他駭然的看著地面,直至火光消散,一個直徑足有百丈,深約幾十丈的巨大深坑現了出來。

“哈哈哈,妙妙妙。”季遼連續喊了幾聲,已表他此時的興奮之意。

這邊的動靜引動了百里外的鼻涕狼與巨虎。

修煉中的鼻涕狼大腦袋一抬,看向季遼所在之地,眼睛急溜溜一轉,大嘴巴一張嘟囔道,“老大這又是研究出什麼殺人的玩意了。”

“蠢狼,給我好好修煉。”鼻涕狼的話音剛落,它頭頂虛空的太乙破滅筆便傳來了巨虎的聲音。

鼻涕狼大眼睛斜了太乙破滅筆一眼,小聲嘟囔,“切,拿著雞毛當令箭,你再牛還不是被我老大封印著呢。”

“你說什麼!你敢再說一次。”這個聲音顯然沒逃過巨虎的耳朵。

被封印了數千萬年的巨虎,最痛恨別人提它被封印的事,聞聽鼻涕狼的這聲叫罵當即大怒,而後太乙破滅筆便迅即無比的向著鼻涕狼的腦袋砸了下去。

“咚!”

“哎呦...”

鼻涕狼哀嚎一聲,被太乙破滅筆砸個正著,疼的是齜牙咧嘴。

“給你虎爺修煉,今日不許休息了。”巨虎在石臺上重重的喝了一聲。

“行、行、行,你說啥是啥!”鼻涕狼無語的應了一聲,隨後便安心的修煉起來。

鼻涕狼不是傻子,季遼對它所說的話它自然聽的明白,同時也知道,它老大的腳步將來肯定會越走越遠,以後面臨的危險肯定比荒西之行還要恐怖無數倍,數次危局它沒幫上什麼忙,心中是一點愧疚也沒有,只是它害怕若是在遇到一次被人追殺個一年半載的事,難保將來他老大不會死掉,所以他必須儘快提升修為,至少逃跑的速度要加快一些,沒辦法,誰讓它攤上了一個愛作死的主人呢。

鼻涕狼修煉起來,巨虎也就不再看它,而是大腦袋一揚看向了季遼所在的遠處。

“這小子煉製的速度很快啊,這麼短的時間就煉製出來了,有些門道。”它低語了一句。

季遼盤膝坐在地上,測試完了暴雷符的威能,季遼極其滿意,這一次他準備將掌握的餘下兩張高階符籙都印

刻上去。

翻開造化玉牒,開啟第二頁,季遼抬筆便點了上去。

畫符之中,季遼筆尖一停,忽的冒出一個想法。

下一刻,他再次動了起來,就在整張符籙將要完成之時,季遼手上動作一停,故意畫錯一筆。

他想試試,符籙畫錯造化玉牒會是什麼樣子。

而就在他一筆畫錯,造化玉牒內的陣法立即飛速運轉了起來,一根根金線光芒狂閃,一層淡淡的金光探出表面,像是雨水一般將其上的符印盡皆抹去,再次歸於原來的樣子。

季遼眉頭一挑,終於知道符籙畫錯會發生什麼。

造化玉牒雖然是一件法寶,不過其內在是由五種靈氣加持的陣法制作而成,一旦他符籙畫錯,不符合天地運轉之理,那麼季遼畫的符籙自然會引起其內陣法的變化將其抹去。

“原來是這樣!”季遼淡淡一笑。

而後便等著金光消散,再次提筆製作起來。

許久之後,一道遁光向著鼻涕狼所在的地方疾馳,卻正是一臉笑意的季遼。

正修煉的不耐煩的鼻涕狼頓時揚起了大腦袋望向空中,感動不已,連忙蹦了起來,驚喜道,“老大,你來了,我就知道你還是惦記我的。”

季遼笑著對鼻涕狼點點頭,然後對著太乙破滅筆說道,“虎爺,我找它有點事。”

“嗯!”巨虎嗯了一聲,不作阻止。

鼻涕狼當即樂的屁顛屁顛的,翅膀一扇飛向季遼。

季遼身形一動,落在了鼻涕狼的背上,對著一個方向一指,“那裡!”

“好嘞!”鼻涕狼應了一聲,化作一道流光徑直飛了過去。

一個時辰之後,在一片空地之上,猛然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嚎。

“啊...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卻是鼻涕狼正被一道道金色鐵索死死勒著,只剩一個大大的狼頭,和奇長的尾巴露在外面,模樣悽慘無比。

季遼看著鼻涕狼這個樣子滿意的點點頭,他找鼻涕狼不是為了別的,只是想試一試御龍鎖魂符的威力。

試驗之下,擁有納氣十層修為的鼻涕狼,一個照面,根本來不急反映便被鎖死,現在只要他想,就能輕易的捏死鼻涕狼,對於御龍鎖魂符的這個威力,季遼相當滿意。

季遼對著鼻涕狼一指,只聽嘩啦啦的聲音傳開,纏繞著鼻涕狼的鐵索立即鬆開,而後嘭嘭嘭的碎裂開來,化作漫天靈光潰散消失。

鼻涕狼身體一鬆,立即躍上半空,警惕的看著季遼。

“老大,你玩我啊...”

季遼嘿嘿一笑,“著什麼急,老大我還有一張符籙沒試呢,快過來。”

鼻涕狼龐大的身軀一抖,身形立即沖天而去,隨後便聽虛空中傳來一個逃也是的聲音。

“老大,我還要修煉,你就自己試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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