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九章 開戰了

一世符仙·玉菩提·3,287·2026/3/23

第七百零九章 開戰了 |||->->整個岐地的修士騷亂了起來,不過倒不是因為季遼殺了元屠,而是因為攻城略地的海獸。 修整了幾日的海獸再次有了動作,直接佔領了早已空蕩蕩的清池城,打向血湖退守的放天城。 然而,此時整個岐地的傳送大陣均被破壞掉了,岐地的修士無法以最快的速度增援血湖,導致血湖在放天城也吃了敗仗,再次退守到了其他城池。 數日間經歷了多次大戰,混魔族這一邊節節敗退,更是有數名煉神期修士,以及百餘名元嬰期修士隕落,至於金丹期和築基期修士在這場爭鬥之中,充其量就是個炮灰的角色,死在其中的已然算不過來了。 在最初之際,混魔族還以為海獸不會太過放肆,但沒想到海獸竟會做到如此地步,儼然已成了與混魔族亡族滅種的架勢。 與此同時其他地方的混魔族修士坐不住了,大批大批的修士離開了所居之地,紛紛向著血湖這邊飛來。 殘陽西斜,迷濛的霧氣再次籠罩天空,夕陽的餘輝落在上面,使這霧氣變作血一般的紅色,染紅了整個虛空。 城牆之上,血湖臉色陰沉的嚇人,負手望著遠處天際。 就在這時,一道流光飛落而下,在血湖身後現出身來。 這人是個男子,嘴巴奇長,其上皮膚也是如干裂的河堤,遍佈快快龜裂,與鱷魚的嘴巴有幾分相似。 這鱷嘴男子看著血湖背影,一對眸子閃了兩閃,猶豫了稍許,這才拱手說道,“血湖大人。” “嗯!”血湖在鼻孔裡嗯了一聲,隨後問道,“其他各個城池怎麼樣了?” “周圍的青林城,黑石城以及枯骨城現在都向著這裡趕呢,估計再過兩到三日就能到了。” “兩到三日。”血湖聞言話音轉冷,一手拍在了城牆之上,把一塊足有丈許來長的巨大石磚拍成了齏粉。 鱷嘴男子一驚,連忙再次躬身說道,“大人,這已是最快的速度了,這呼蘭城邊域廣袤,城池又是挨著放天城而建,沒了傳送大陣傳送,其他幾座城池的人只能靠著自身飛遁,兩日已是最快的速度了。” 血湖重重的喘息了一聲,稍許之後,這才沉聲說道,“告訴他們不必來了,我們再退,這呼蘭城也不要了,讓他們在黑石城等著。” “什..什麼...”鱷嘴男子一愣,詫異了一聲。 血湖微微偏頭,那銳利的眼睛裡滿是殺意,顯然已是暴怒到了幾點。 鱷嘴男子見狀知道若是他在說下去,他絕不會落下什麼好下場,連忙點頭,“是,屬下知道了。” 說罷,鱷嘴男子便架起遁光飛離了這裡。 血湖扭回過頭,雙手環抱於胸,再次望向了遠處虛空,過了許久他這才嘆了一聲。 “誒,僅是三座城池的人哪夠啊。” 另一邊,放天城裡。 早已殘破的宮殿之中此時站了十數人,這十數人面容不一,但散露的氣息無一例外均有了煉神期的境界。 他們之中為首的是個白髮男子,這男子長相俊秀,耳畔兩側各自張著三道魚鰓般的口子,卻正是這次雷海海獸為首的煉神後期修士,鱘玉。 殿下是隻體態足有百丈的巨獸,卻正是呱呱的老爹,那隻大蛤蟆。 “大哥,這開戰已有好幾天了,元魔 族那邊還沒動靜,他們不會是耍我們吧。”這時那十幾個煉神期的海獸中,一個遍體生鱗的魁梧男子看向鱘玉說道。 “是啊,都這麼久了,還沒個動靜,他們元魔族幹什麼吃的?”又有一人附和了一句。 “五日之期已到,他們元魔族若是還不動手,依我看吶,咱們還是趁早退回通天雷海,可別被他們耍了,再著了他們的道。” 鱘玉俊秀的臉上帶著淡淡笑意,撇眼看向了下方的大蛤蟆。 大蛤蟆眼睛一動,那龐大的身子立即就是一緊。 “我前不久才聯絡過元魔族那邊,今日他們必定會參與進來。”大蛤蟆連忙說道。 這場大戰說到底,季遼只是和它說過,雙方聯絡也是由它來擔任,一旦這裡邊出了岔子,那麼它的下場可就慘了。 “哼!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他們元魔族還沒個影子,現在整個岐地的傳送陣都被毀了,他們還怎麼過來?在天上掉下來不成?”那個遍體生鱗的魁梧男子聞言頓時冷哼了一聲。 大蛤蟆心裡這個苦啊,也是巧了,季遼當時告訴它的就是從天而降,可是到底怎麼個從天而降它也不知道啊,他這也沒法說啊。 見大蛤蟆不說話,十餘人中立即有人說道,“現在我們雖說佔據優勢,但如果元魔族食言,混魔族反撲過來,我們這點實力可擋不住啊。” “對對對,趕早不趕晚,我看咱們還是趕緊退回通天雷海才是,屆時混魔族問起,我們大可把事都推到元魔族的頭上,畢竟這也是事實嘛。” 這些人見元魔族遲遲沒有動靜,紛紛打起了退堂鼓,一個個的把目光全部投向了鱘玉,等著鱘玉拿主意。 鱘玉臉上不見喜怒,思量稍許,這才輕聲說道,“在等一日,若是一日過去,還是不見元魔族的影子,咱們就撤回通天雷海。” 大蛤蟆知道,鱘玉是在對著其他人說,也是在對著他說,一日的時間,若是一日之後,元魔族還沒動靜,到了那時可就是它的末日了。 “前輩啊,您可別耍我啊。”大蛤蟆心裡祈禱著。 太陰城,玄妙宗內。 季遼站於三鼎山的邊緣,同是負手望著那如血的虛空。 他一頭湛藍長髮隨風晃動,那星辰般的眸子裡閃著光芒。 在他身後站著一眾率先傳送過來的元魔族人,眾人皆是肅穆之態,雖是百人在場卻沒一絲聲音。 片刻後,季遼抬手一翻,指尖的儲物戒指立即一閃,一枚青色玉牌在其手裡現了出來。 這玉牌呈現圓形,周圍雕刻成了團雲的形狀,在中心處雕刻著一個大大的靈紋,看似極其尋常,但當這令牌一出,他身後的百餘人神情均是一緊。 季遼嘴角一彎,看向了手裡的令牌。 “開戰了!” 話音落下,季遼隨手一拋,那枚青色玉牌立即被他拋飛了出去,在半空滴溜溜一轉,懸停在了虛空,瞬間騰起片片青色光暈。 季遼屈指一彈。 一道靈光立即在他指尖迸射而出,筆直打在了玉牌的中心。 “嗡...” 卻聽一聲嗡鳴響起,一股股詭異的波動立時散發開來。 與此同時,在岐地另一處隱秘的山巒之中。 這座山峰不高,兩百餘丈的樣子,其上遍佈野草、樹木,彷彿爬山虎一般,使得整座山巒蓋上了一層青綠之色。 而就在這青綠的山林中有個及不起眼的山洞。 山洞不高,不到一丈,邊緣也及不平整,就好像是什麼野獸棲息的地方一般。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不起眼的山洞卻是奇深無比,直通山腹,足有三十餘丈。 在山洞的盡頭是個不大的空間,其內亮著幽幽灰光,地面上赫然端坐著五人。 這五人模樣不一,散發的氣息卻都有了金丹期的境界,卻正是暗中佈陣,把守陣法的元魔族的探子。 忽然間,卻見五人中,坐於中心,一個略顯肥胖的中年男子眼皮一跳,在打坐中轉醒過來,猛的睜開了眼睛,雙眸之中立即有精光閃動。 那是一種興奮,又略帶擔憂的眼神,孰不知他心裡是作何之想。 隨後,他身邊的其餘四人也感到了他的舉動,接連睜開了眼睛。 “大哥,怎麼樣了?”一人問道。 “是啊?咱們在這裡都快等了二十年了。”又有一人說道,語氣裡略帶了一些不耐。 那微胖男子並沒說話,抬手在腰間儲物袋上一拍。 流光一閃,一枚青色玉牌現了出來,卻正是與季遼的那枚令牌一般無二。 此時的這枚令牌光芒閃動,一圈圈青色波紋在這令牌之中擴散而出。 “這是訊號!” “沒錯,這是開啟開天大陣的訊號!” “哈哈哈終於要開戰了,這次我要殺個痛快。” “對,殺個痛快,這一次我要混魔族血流成河。” 見到玉牌的反映,場內幾人頓時興奮起來。 “好了,既然魔童大人已經下令,我等還是趕緊開啟大陣,別耽擱了大事。”微胖男子說道。 “對對對,趕緊開啟大陣,把族人挪移過來。” 其餘幾人應了一聲,隨後身子向後一挪,他們五人原本坐著的地面露了出來,卻赫然是一個詭異的陣圖。 隨後,他們五人同時掐決,口中誦唸不停。 半空中那枚青色玉牌立即嗡鳴大作,其上的那個令字頓時綻放耀眼靈光,緩緩下落,直接落在了陣圖中心。 “嗡...” 令牌入陣,地面上的陣圖立時一聲嗡鳴,陣圖線路馬上亮起金色流光,運轉而起。 “好了,陣法已然啟動,我等離開這裡。” 微胖男子見狀說了一聲,隨即當先架起遁光衝出了山洞。 五道遁光在山洞中一衝而出,就在他們剛剛衝出的剎那,猛的就聽一聲轟隆炸響。 卻見他們此前端坐的山巒被攔腰炸開,整個山頭頓時被掀飛了出去,雖是漫天,煙塵四起。 金光大放,隱秘山巒中的大陣露在了外邊。 僅剩了一半的山巒劇烈晃動,引得方圓裡許也隨之搖晃而起。 接著,天地間大股大股的魔氣湧動而起,向著陣法之中瘋狂湧入。 那大陣彷彿無底洞一般瘋狂吞噬著這湧來的魔氣,吞噬之多,已然駭人聽聞。

第七百零九章 開戰了

|||->->整個岐地的修士騷亂了起來,不過倒不是因為季遼殺了元屠,而是因為攻城略地的海獸。

修整了幾日的海獸再次有了動作,直接佔領了早已空蕩蕩的清池城,打向血湖退守的放天城。

然而,此時整個岐地的傳送大陣均被破壞掉了,岐地的修士無法以最快的速度增援血湖,導致血湖在放天城也吃了敗仗,再次退守到了其他城池。

數日間經歷了多次大戰,混魔族這一邊節節敗退,更是有數名煉神期修士,以及百餘名元嬰期修士隕落,至於金丹期和築基期修士在這場爭鬥之中,充其量就是個炮灰的角色,死在其中的已然算不過來了。

在最初之際,混魔族還以為海獸不會太過放肆,但沒想到海獸竟會做到如此地步,儼然已成了與混魔族亡族滅種的架勢。

與此同時其他地方的混魔族修士坐不住了,大批大批的修士離開了所居之地,紛紛向著血湖這邊飛來。

殘陽西斜,迷濛的霧氣再次籠罩天空,夕陽的餘輝落在上面,使這霧氣變作血一般的紅色,染紅了整個虛空。

城牆之上,血湖臉色陰沉的嚇人,負手望著遠處天際。

就在這時,一道流光飛落而下,在血湖身後現出身來。

這人是個男子,嘴巴奇長,其上皮膚也是如干裂的河堤,遍佈快快龜裂,與鱷魚的嘴巴有幾分相似。

這鱷嘴男子看著血湖背影,一對眸子閃了兩閃,猶豫了稍許,這才拱手說道,“血湖大人。”

“嗯!”血湖在鼻孔裡嗯了一聲,隨後問道,“其他各個城池怎麼樣了?”

“周圍的青林城,黑石城以及枯骨城現在都向著這裡趕呢,估計再過兩到三日就能到了。”

“兩到三日。”血湖聞言話音轉冷,一手拍在了城牆之上,把一塊足有丈許來長的巨大石磚拍成了齏粉。

鱷嘴男子一驚,連忙再次躬身說道,“大人,這已是最快的速度了,這呼蘭城邊域廣袤,城池又是挨著放天城而建,沒了傳送大陣傳送,其他幾座城池的人只能靠著自身飛遁,兩日已是最快的速度了。”

血湖重重的喘息了一聲,稍許之後,這才沉聲說道,“告訴他們不必來了,我們再退,這呼蘭城也不要了,讓他們在黑石城等著。”

“什..什麼...”鱷嘴男子一愣,詫異了一聲。

血湖微微偏頭,那銳利的眼睛裡滿是殺意,顯然已是暴怒到了幾點。

鱷嘴男子見狀知道若是他在說下去,他絕不會落下什麼好下場,連忙點頭,“是,屬下知道了。”

說罷,鱷嘴男子便架起遁光飛離了這裡。

血湖扭回過頭,雙手環抱於胸,再次望向了遠處虛空,過了許久他這才嘆了一聲。

“誒,僅是三座城池的人哪夠啊。”

另一邊,放天城裡。

早已殘破的宮殿之中此時站了十數人,這十數人面容不一,但散露的氣息無一例外均有了煉神期的境界。

他們之中為首的是個白髮男子,這男子長相俊秀,耳畔兩側各自張著三道魚鰓般的口子,卻正是這次雷海海獸為首的煉神後期修士,鱘玉。

殿下是隻體態足有百丈的巨獸,卻正是呱呱的老爹,那隻大蛤蟆。

“大哥,這開戰已有好幾天了,元魔

族那邊還沒動靜,他們不會是耍我們吧。”這時那十幾個煉神期的海獸中,一個遍體生鱗的魁梧男子看向鱘玉說道。

“是啊,都這麼久了,還沒個動靜,他們元魔族幹什麼吃的?”又有一人附和了一句。

“五日之期已到,他們元魔族若是還不動手,依我看吶,咱們還是趁早退回通天雷海,可別被他們耍了,再著了他們的道。”

鱘玉俊秀的臉上帶著淡淡笑意,撇眼看向了下方的大蛤蟆。

大蛤蟆眼睛一動,那龐大的身子立即就是一緊。

“我前不久才聯絡過元魔族那邊,今日他們必定會參與進來。”大蛤蟆連忙說道。

這場大戰說到底,季遼只是和它說過,雙方聯絡也是由它來擔任,一旦這裡邊出了岔子,那麼它的下場可就慘了。

“哼!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他們元魔族還沒個影子,現在整個岐地的傳送陣都被毀了,他們還怎麼過來?在天上掉下來不成?”那個遍體生鱗的魁梧男子聞言頓時冷哼了一聲。

大蛤蟆心裡這個苦啊,也是巧了,季遼當時告訴它的就是從天而降,可是到底怎麼個從天而降它也不知道啊,他這也沒法說啊。

見大蛤蟆不說話,十餘人中立即有人說道,“現在我們雖說佔據優勢,但如果元魔族食言,混魔族反撲過來,我們這點實力可擋不住啊。”

“對對對,趕早不趕晚,我看咱們還是趕緊退回通天雷海才是,屆時混魔族問起,我們大可把事都推到元魔族的頭上,畢竟這也是事實嘛。”

這些人見元魔族遲遲沒有動靜,紛紛打起了退堂鼓,一個個的把目光全部投向了鱘玉,等著鱘玉拿主意。

鱘玉臉上不見喜怒,思量稍許,這才輕聲說道,“在等一日,若是一日過去,還是不見元魔族的影子,咱們就撤回通天雷海。”

大蛤蟆知道,鱘玉是在對著其他人說,也是在對著他說,一日的時間,若是一日之後,元魔族還沒動靜,到了那時可就是它的末日了。

“前輩啊,您可別耍我啊。”大蛤蟆心裡祈禱著。

太陰城,玄妙宗內。

季遼站於三鼎山的邊緣,同是負手望著那如血的虛空。

他一頭湛藍長髮隨風晃動,那星辰般的眸子裡閃著光芒。

在他身後站著一眾率先傳送過來的元魔族人,眾人皆是肅穆之態,雖是百人在場卻沒一絲聲音。

片刻後,季遼抬手一翻,指尖的儲物戒指立即一閃,一枚青色玉牌在其手裡現了出來。

這玉牌呈現圓形,周圍雕刻成了團雲的形狀,在中心處雕刻著一個大大的靈紋,看似極其尋常,但當這令牌一出,他身後的百餘人神情均是一緊。

季遼嘴角一彎,看向了手裡的令牌。

“開戰了!”

話音落下,季遼隨手一拋,那枚青色玉牌立即被他拋飛了出去,在半空滴溜溜一轉,懸停在了虛空,瞬間騰起片片青色光暈。

季遼屈指一彈。

一道靈光立即在他指尖迸射而出,筆直打在了玉牌的中心。

“嗡...”

卻聽一聲嗡鳴響起,一股股詭異的波動立時散發開來。

與此同時,在岐地另一處隱秘的山巒之中。

這座山峰不高,兩百餘丈的樣子,其上遍佈野草、樹木,彷彿爬山虎一般,使得整座山巒蓋上了一層青綠之色。

而就在這青綠的山林中有個及不起眼的山洞。

山洞不高,不到一丈,邊緣也及不平整,就好像是什麼野獸棲息的地方一般。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不起眼的山洞卻是奇深無比,直通山腹,足有三十餘丈。

在山洞的盡頭是個不大的空間,其內亮著幽幽灰光,地面上赫然端坐著五人。

這五人模樣不一,散發的氣息卻都有了金丹期的境界,卻正是暗中佈陣,把守陣法的元魔族的探子。

忽然間,卻見五人中,坐於中心,一個略顯肥胖的中年男子眼皮一跳,在打坐中轉醒過來,猛的睜開了眼睛,雙眸之中立即有精光閃動。

那是一種興奮,又略帶擔憂的眼神,孰不知他心裡是作何之想。

隨後,他身邊的其餘四人也感到了他的舉動,接連睜開了眼睛。

“大哥,怎麼樣了?”一人問道。

“是啊?咱們在這裡都快等了二十年了。”又有一人說道,語氣裡略帶了一些不耐。

那微胖男子並沒說話,抬手在腰間儲物袋上一拍。

流光一閃,一枚青色玉牌現了出來,卻正是與季遼的那枚令牌一般無二。

此時的這枚令牌光芒閃動,一圈圈青色波紋在這令牌之中擴散而出。

“這是訊號!”

“沒錯,這是開啟開天大陣的訊號!”

“哈哈哈終於要開戰了,這次我要殺個痛快。”

“對,殺個痛快,這一次我要混魔族血流成河。”

見到玉牌的反映,場內幾人頓時興奮起來。

“好了,既然魔童大人已經下令,我等還是趕緊開啟大陣,別耽擱了大事。”微胖男子說道。

“對對對,趕緊開啟大陣,把族人挪移過來。”

其餘幾人應了一聲,隨後身子向後一挪,他們五人原本坐著的地面露了出來,卻赫然是一個詭異的陣圖。

隨後,他們五人同時掐決,口中誦唸不停。

半空中那枚青色玉牌立即嗡鳴大作,其上的那個令字頓時綻放耀眼靈光,緩緩下落,直接落在了陣圖中心。

“嗡...”

令牌入陣,地面上的陣圖立時一聲嗡鳴,陣圖線路馬上亮起金色流光,運轉而起。

“好了,陣法已然啟動,我等離開這裡。”

微胖男子見狀說了一聲,隨即當先架起遁光衝出了山洞。

五道遁光在山洞中一衝而出,就在他們剛剛衝出的剎那,猛的就聽一聲轟隆炸響。

卻見他們此前端坐的山巒被攔腰炸開,整個山頭頓時被掀飛了出去,雖是漫天,煙塵四起。

金光大放,隱秘山巒中的大陣露在了外邊。

僅剩了一半的山巒劇烈晃動,引得方圓裡許也隨之搖晃而起。

接著,天地間大股大股的魔氣湧動而起,向著陣法之中瘋狂湧入。

那大陣彷彿無底洞一般瘋狂吞噬著這湧來的魔氣,吞噬之多,已然駭人聽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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