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六章 直面無邊

一世符仙·玉菩提·3,558·2026/3/23

第七百六十六章 直面無邊 太一城。 狂風陣陣,呼嘯而過。 卻見繁華的太一城此時已是一片廢墟,大地之上滿目瘡痍,盡是戰後留下的一個個巨大的深坑,血液遍佈大地,猶如一條條殷虹的溪流支脈緩緩流淌。 虛空之上站著兩人。 這二人均是男子,正是季遼和白長老。 卻見季遼目光冷冽,望著這殘破的天地凝眉不語。 而白長老則是上身衣袍崩裂,罩在臉上的面具也是不翼而飛,露出那張半人半狐的面孔。 他懷裡抱著一隻三尾白狐,而此刻的那白虎的絨毛上浸染著殷虹的血液,早已乾涸,虯結成了一團,白狐閉著眼睛,卻是早已氣絕。 此時相距他們幾人進入天魔洲已經過去了十五年。 十五年中,季遼幾人最初之時勢如破竹,接連屠盡了數座城池,分開之後,果不其然,這天魔洲如季遼預料一般,疲於應付,讓季遼和白長老幾人頻頻得手,又是搗毀了數十座城池。 而這天魔洲的傳送大陣並沒被摧毀,使得人員來往極其迅速,他們把大量的低階修士調走保護起來,僅是留下凡人留守城中,特意營造出了一種城池沒有變化的氣氛,再由暗中埋伏季遼幾人,引誘季遼等人上鉤。 季遼幾人多次受了埋伏,好在他們機警,發現不對就趕緊離開,這才僥倖活到了現在。 自那以後,季遼幾人的行動便變的困難,十五年中季遼幾人所殺的混魔凡人無數,可所殺的修士倒是不多,不過,饒是如此,他們幾人十五年的折騰,也著實讓天魔洲傷了筋骨,幾乎毀了天魔洲六成以上的城池,哪怕是他們此時撤走,這天魔一洲怕是沒個千百年也恢復不了元氣了。 “大人,花長老他們都聯絡不上了,此時怕是已經...”白長老撫著懷裡的狐狸屍體,眸子閃爍著遲疑的說道。 季遼聞言微微頷首,沉沉的出了一口氣。 大戰已經過去了十五年,季遼幾人的行動越來越困難,而且遭受阻擊的次數也越來越多。 就在前不久,季遼和白長老到了這太一城,卻沒想到精於算計的季遼這次是走了眼,竟是遭到了混魔族的埋伏,一下子便有十幾個煉神修士冒了出來。 一番血戰,季遼和白長老殺光了所有阻擊的煉神修士,可他們自身也受了不小的損傷,就如白長老一般,他那自小喚養的仙狐也死於了這場爭鬥之中。 現在與他們分開行動四人也已聯絡不上,怕也是凶多吉少了。 相較於季遼這邊的慘烈,反倒是在天元洲作亂的海獸打的風生水起有進有退,這有天元沒有天魔底蘊強大的原因,自然也有鱘玉相比季遼更加精於算計的因素。 這場爭鬥走到了現在,季遼知道是到了收場的時候了,而且,他簡略一算,距離元魔界和凡雲大陸再次開啟,也不過僅剩了十幾年的時間而已。 季遼眸子閃爍,思量了稍許,這才扭頭看向白長老,輕聲說道,“白長老你回岐地去吧。” “大人您不和我一起退回去嗎?” 季遼微微搖頭,並沒說話。 “要去哪裡?”白長老問道。 “去找無邊。” “什麼!大人你要去找無邊!這怎麼行!”白長老一聽季遼這麼說,身子就是一震,驚呼了一聲。 季遼嘴角一扯,笑看了白長老一眼,“白長老,想來你們一眾人等也能看出我的變化了。” 白長老聞言那一雙眼睛微微一閃,在季遼的臉上停留了稍許。 這魔童變成這種樣子,他們當然是有所猜測,不過魔童是他們為首之人,所做之事又都是為了元魔一族,所以他們一眾元魔的長老們才把這事放在了心裡並沒多問。 現在聞聽季遼主動提起,白長老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 “我本是與元魔界八百年便會相連一次的那個介面的人族,無意之間被魔童所獲,在魔童要奪舍我肉身之時,我拼死反抗,最後竟是促成了我與魔童合二為一,也就是說現在的我已不是當年的那個魔童了,而且還是我人族的那個身份佔據這個肉身主導,貿貿然挑起兩族大戰也是為了我能按時返回凡雲大陸,也是為了報答時空魔祖傳道之恩。”季遼直言不諱的把自己的經歷,簡略的複述了一遍。 白長老聽的明白,心裡震驚卻是並沒多說。 “現今天魔、天元二洲已被我們打的殘破不堪,他兩洲加在一起實力雖仍比我們強大,不過元魔卻並不是沒有一戰之力,只要細心算計還是有勝算的。” “大人要走?”白長老聽出季遼話裡隱藏的含意遂而問道。 “要走,凡雲大陸是我成長的基石,我的家業也在那裡,殺了無邊,我便動身回去。” “不回岐地了?”白長老問道。 “不回了!” “那可還能回來?” “八百年一次,以我現在的修為卻是進不來了。” “我知道了。”白長老答應了一聲。 “你回去後便告知海獸退回岐地,與海獸一起在岐地之中休養生息,用乾淨岐地的最後一枚魔晶,不到萬不得已,絕不出岐地你可知道?” “嗯,我明白!” “我離開之後,元魔當以鬚眉和雨木為首,切勿在還沒發生爭鬥之時自己內部先發生了爭執,還有,要記住我們元魔族的優勢便是掌控著包羅永珍大陣,何時開啟是個極其重要的節點,此乃致勝關鍵。”季遼想了想又吩咐了白長老幾句。 白長老眸子一閃,看著季遼此般的樣子心裡隱有幾分感動,這人曾是他們元魔族最後的希望,現在不但把自身的秘密合盤托出,而且這離去之際並沒撒手元魔不管,憑藉煉神初期直面無邊,這得是多麼大的氣魄啊。 白長老對著季遼一揖到地,深深的行了一個大禮。 “去吧!”季遼揮了揮手。 “是!”白長老應了一聲,可他剛剛轉身,動作卻又是一滯,再次回身問道,“大人,此戰可有把握?” 季遼嘴角一扯,那漂亮的臉上綻放了一個絕美的笑意,“無邊必死。” “是!”得了答覆,白長老也不再多留,身形一閃,拖著一道遁光向著遠處飛掠而去。 季遼收回了目光,負手望向了天際。 那天際之中隱約間出現了一座懸於高空的宮殿,而那大殿的門匾之上則是銘刻著承天殿三個大字。 “無邊,我來了!”季遼說罷,駕起長虹向著遠處疾馳而走。 時間一晃,又是過去了大半年的時間。 烈陽城,承天殿。 那猶如通天的階梯之上藍芒一閃,一個人影落在了上面。 卻見那人身穿一身寬鬆的道袍,生有一頭湛藍長髮,他黛眉如畫,瓊鼻薄唇,卻是一個男生女相的漂亮男子,正是季遼。 季遼忘了一眼那階梯盡頭的青石牌樓,眼眸一閃,邁步走了上去。 皓月當空,空氣微寒,季遼落下的腳步很輕,沒一絲聲音。 上一次來這裡之時,季遼身旁還有個喋喋不休的元屠,只是此刻那個元屠早已死在了他季遼的手裡。 一炷香後,季遼到了階梯盡頭的青石牌樓之下。 “轟轟轟。” 卻聽轟隆隆的聲音響起,卻是那牌樓上盤著的兩條雙頭怪蛇再一次活了過來,那巨大的頭顱從東西南北四個方向,把季遼圍在了中心。 季遼腳步一頓,接著就見他抬手一揮,一個巨大的掌印立時脫手而出,一閃之下直接打在了青石牌樓之上。 “轟!” 土石崩裂,青石牌樓立即崩散紛飛,那兩條雙頭怪蛇還不等反抗便被季遼打成了飛灰。 季遼邁步而上,踩著牌樓碎石向著承天殿邁步而去。 承天殿依舊,巨大的門扉大敞而開。 季遼徑直越過,到了大殿之中。 四下一掃,季遼發現這大殿空寂,也沒個人的影子。 卻見季遼露出了一抹笑意,尋了一把木椅,一屁股坐了下去。 盞茶之後,卻聽噠噠噠的腳步聲響起,正是那日迎接季遼的屍傀儡在大殿門口現出身形。 她手裡拖著一個託盤,其上呈著冒著嫋嫋煙霧的茶盞。 到了季遼身邊,屍傀儡把這託盤放於季遼身側的桌案之上。 “不知魔童大人駕臨,有失遠迎。”屍傀儡緩緩開口,輕聲說道。 季遼嘴角一翹,掛起了一抹笑意,“現身吧。” 季遼話音落下,承天殿的高臺之上便是人影一閃,隨後就見一個身穿寬袍大袖的男子由需轉實,正是無邊。 季遼笑看向了無邊,那一雙漂亮的眸子微微閃動,“好久不見。” “誒,不過才幾十年的光景而已。”無邊隨意一揮手,輕聲答道,此般就像是許久未見的老友一般。 “可曾想過,我回去之後會以卵擊石?” “這倒還真出乎了我的意料,是我小看你了。” “哈哈哈,無邊啊無邊,許是你殺了時空後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不將這天下之人放在眼裡了。”季遼聞言哈哈一笑。 “哦?是嗎?”無邊細眉一挑,而後再次說道,“難道我不是無敵?” “此來殺你,想要無敵去黃泉路上問問其他的冤魂承認不承認吧。” “哈哈哈,大道無邊,我無邊可沒想過有遭一日會前往黃泉走上一遭啊?” “你不想去也得去了。” “是嗎?” 話雖簡略卻是暗隱刀鋒,說道這裡,季遼那輕鬆的臉色冷了下來,這大殿之中空氣驟然下降,直跌冰點。 “嘭!” 接著卻聽一聲悶響響起,季遼猛然揮手,一掌拍在桌案之上,那青木的桌子立時粉碎,化作了飛灰。 而後,季遼再動,抬手一抓,一股吸力瞬時傳來,那不遠的屍傀儡立時不受控制的被季遼拉扯到了身邊,直接被季遼抓住了頭頂。 青筋一顯,季遼手上一動。 “嘭!” 血光炸起,那屍傀儡的身子霎時便如西瓜一般爆炸碎裂。 沒了頭顱的屍傀儡身子一個搖晃,不過卻是向後退了兩步,詭異的並沒倒下。 無邊嘴角一扯,淡淡一笑,對著那沒了頭顱的屍傀儡揮了揮手,“你下去吧。” 沒了頭顱的屍傀儡,對著無邊一拱手,最後竟又是轉過身子,向著大殿之外走去。 “裝神弄鬼,受死!”季遼大喝,周身氣息轟然爆發,向著無邊衝了過去。 “哼。”無邊一聲冷哼。

第七百六十六章 直面無邊

太一城。

狂風陣陣,呼嘯而過。

卻見繁華的太一城此時已是一片廢墟,大地之上滿目瘡痍,盡是戰後留下的一個個巨大的深坑,血液遍佈大地,猶如一條條殷虹的溪流支脈緩緩流淌。

虛空之上站著兩人。

這二人均是男子,正是季遼和白長老。

卻見季遼目光冷冽,望著這殘破的天地凝眉不語。

而白長老則是上身衣袍崩裂,罩在臉上的面具也是不翼而飛,露出那張半人半狐的面孔。

他懷裡抱著一隻三尾白狐,而此刻的那白虎的絨毛上浸染著殷虹的血液,早已乾涸,虯結成了一團,白狐閉著眼睛,卻是早已氣絕。

此時相距他們幾人進入天魔洲已經過去了十五年。

十五年中,季遼幾人最初之時勢如破竹,接連屠盡了數座城池,分開之後,果不其然,這天魔洲如季遼預料一般,疲於應付,讓季遼和白長老幾人頻頻得手,又是搗毀了數十座城池。

而這天魔洲的傳送大陣並沒被摧毀,使得人員來往極其迅速,他們把大量的低階修士調走保護起來,僅是留下凡人留守城中,特意營造出了一種城池沒有變化的氣氛,再由暗中埋伏季遼幾人,引誘季遼等人上鉤。

季遼幾人多次受了埋伏,好在他們機警,發現不對就趕緊離開,這才僥倖活到了現在。

自那以後,季遼幾人的行動便變的困難,十五年中季遼幾人所殺的混魔凡人無數,可所殺的修士倒是不多,不過,饒是如此,他們幾人十五年的折騰,也著實讓天魔洲傷了筋骨,幾乎毀了天魔洲六成以上的城池,哪怕是他們此時撤走,這天魔一洲怕是沒個千百年也恢復不了元氣了。

“大人,花長老他們都聯絡不上了,此時怕是已經...”白長老撫著懷裡的狐狸屍體,眸子閃爍著遲疑的說道。

季遼聞言微微頷首,沉沉的出了一口氣。

大戰已經過去了十五年,季遼幾人的行動越來越困難,而且遭受阻擊的次數也越來越多。

就在前不久,季遼和白長老到了這太一城,卻沒想到精於算計的季遼這次是走了眼,竟是遭到了混魔族的埋伏,一下子便有十幾個煉神修士冒了出來。

一番血戰,季遼和白長老殺光了所有阻擊的煉神修士,可他們自身也受了不小的損傷,就如白長老一般,他那自小喚養的仙狐也死於了這場爭鬥之中。

現在與他們分開行動四人也已聯絡不上,怕也是凶多吉少了。

相較於季遼這邊的慘烈,反倒是在天元洲作亂的海獸打的風生水起有進有退,這有天元沒有天魔底蘊強大的原因,自然也有鱘玉相比季遼更加精於算計的因素。

這場爭鬥走到了現在,季遼知道是到了收場的時候了,而且,他簡略一算,距離元魔界和凡雲大陸再次開啟,也不過僅剩了十幾年的時間而已。

季遼眸子閃爍,思量了稍許,這才扭頭看向白長老,輕聲說道,“白長老你回岐地去吧。”

“大人您不和我一起退回去嗎?”

季遼微微搖頭,並沒說話。

“要去哪裡?”白長老問道。

“去找無邊。”

“什麼!大人你要去找無邊!這怎麼行!”白長老一聽季遼這麼說,身子就是一震,驚呼了一聲。

季遼嘴角一扯,笑看了白長老一眼,“白長老,想來你們一眾人等也能看出我的變化了。”

白長老聞言那一雙眼睛微微一閃,在季遼的臉上停留了稍許。

這魔童變成這種樣子,他們當然是有所猜測,不過魔童是他們為首之人,所做之事又都是為了元魔一族,所以他們一眾元魔的長老們才把這事放在了心裡並沒多問。

現在聞聽季遼主動提起,白長老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

“我本是與元魔界八百年便會相連一次的那個介面的人族,無意之間被魔童所獲,在魔童要奪舍我肉身之時,我拼死反抗,最後竟是促成了我與魔童合二為一,也就是說現在的我已不是當年的那個魔童了,而且還是我人族的那個身份佔據這個肉身主導,貿貿然挑起兩族大戰也是為了我能按時返回凡雲大陸,也是為了報答時空魔祖傳道之恩。”季遼直言不諱的把自己的經歷,簡略的複述了一遍。

白長老聽的明白,心裡震驚卻是並沒多說。

“現今天魔、天元二洲已被我們打的殘破不堪,他兩洲加在一起實力雖仍比我們強大,不過元魔卻並不是沒有一戰之力,只要細心算計還是有勝算的。”

“大人要走?”白長老聽出季遼話裡隱藏的含意遂而問道。

“要走,凡雲大陸是我成長的基石,我的家業也在那裡,殺了無邊,我便動身回去。”

“不回岐地了?”白長老問道。

“不回了!”

“那可還能回來?”

“八百年一次,以我現在的修為卻是進不來了。”

“我知道了。”白長老答應了一聲。

“你回去後便告知海獸退回岐地,與海獸一起在岐地之中休養生息,用乾淨岐地的最後一枚魔晶,不到萬不得已,絕不出岐地你可知道?”

“嗯,我明白!”

“我離開之後,元魔當以鬚眉和雨木為首,切勿在還沒發生爭鬥之時自己內部先發生了爭執,還有,要記住我們元魔族的優勢便是掌控著包羅永珍大陣,何時開啟是個極其重要的節點,此乃致勝關鍵。”季遼想了想又吩咐了白長老幾句。

白長老眸子一閃,看著季遼此般的樣子心裡隱有幾分感動,這人曾是他們元魔族最後的希望,現在不但把自身的秘密合盤托出,而且這離去之際並沒撒手元魔不管,憑藉煉神初期直面無邊,這得是多麼大的氣魄啊。

白長老對著季遼一揖到地,深深的行了一個大禮。

“去吧!”季遼揮了揮手。

“是!”白長老應了一聲,可他剛剛轉身,動作卻又是一滯,再次回身問道,“大人,此戰可有把握?”

季遼嘴角一扯,那漂亮的臉上綻放了一個絕美的笑意,“無邊必死。”

“是!”得了答覆,白長老也不再多留,身形一閃,拖著一道遁光向著遠處飛掠而去。

季遼收回了目光,負手望向了天際。

那天際之中隱約間出現了一座懸於高空的宮殿,而那大殿的門匾之上則是銘刻著承天殿三個大字。

“無邊,我來了!”季遼說罷,駕起長虹向著遠處疾馳而走。

時間一晃,又是過去了大半年的時間。

烈陽城,承天殿。

那猶如通天的階梯之上藍芒一閃,一個人影落在了上面。

卻見那人身穿一身寬鬆的道袍,生有一頭湛藍長髮,他黛眉如畫,瓊鼻薄唇,卻是一個男生女相的漂亮男子,正是季遼。

季遼忘了一眼那階梯盡頭的青石牌樓,眼眸一閃,邁步走了上去。

皓月當空,空氣微寒,季遼落下的腳步很輕,沒一絲聲音。

上一次來這裡之時,季遼身旁還有個喋喋不休的元屠,只是此刻那個元屠早已死在了他季遼的手裡。

一炷香後,季遼到了階梯盡頭的青石牌樓之下。

“轟轟轟。”

卻聽轟隆隆的聲音響起,卻是那牌樓上盤著的兩條雙頭怪蛇再一次活了過來,那巨大的頭顱從東西南北四個方向,把季遼圍在了中心。

季遼腳步一頓,接著就見他抬手一揮,一個巨大的掌印立時脫手而出,一閃之下直接打在了青石牌樓之上。

“轟!”

土石崩裂,青石牌樓立即崩散紛飛,那兩條雙頭怪蛇還不等反抗便被季遼打成了飛灰。

季遼邁步而上,踩著牌樓碎石向著承天殿邁步而去。

承天殿依舊,巨大的門扉大敞而開。

季遼徑直越過,到了大殿之中。

四下一掃,季遼發現這大殿空寂,也沒個人的影子。

卻見季遼露出了一抹笑意,尋了一把木椅,一屁股坐了下去。

盞茶之後,卻聽噠噠噠的腳步聲響起,正是那日迎接季遼的屍傀儡在大殿門口現出身形。

她手裡拖著一個託盤,其上呈著冒著嫋嫋煙霧的茶盞。

到了季遼身邊,屍傀儡把這託盤放於季遼身側的桌案之上。

“不知魔童大人駕臨,有失遠迎。”屍傀儡緩緩開口,輕聲說道。

季遼嘴角一翹,掛起了一抹笑意,“現身吧。”

季遼話音落下,承天殿的高臺之上便是人影一閃,隨後就見一個身穿寬袍大袖的男子由需轉實,正是無邊。

季遼笑看向了無邊,那一雙漂亮的眸子微微閃動,“好久不見。”

“誒,不過才幾十年的光景而已。”無邊隨意一揮手,輕聲答道,此般就像是許久未見的老友一般。

“可曾想過,我回去之後會以卵擊石?”

“這倒還真出乎了我的意料,是我小看你了。”

“哈哈哈,無邊啊無邊,許是你殺了時空後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不將這天下之人放在眼裡了。”季遼聞言哈哈一笑。

“哦?是嗎?”無邊細眉一挑,而後再次說道,“難道我不是無敵?”

“此來殺你,想要無敵去黃泉路上問問其他的冤魂承認不承認吧。”

“哈哈哈,大道無邊,我無邊可沒想過有遭一日會前往黃泉走上一遭啊?”

“你不想去也得去了。”

“是嗎?”

話雖簡略卻是暗隱刀鋒,說道這裡,季遼那輕鬆的臉色冷了下來,這大殿之中空氣驟然下降,直跌冰點。

“嘭!”

接著卻聽一聲悶響響起,季遼猛然揮手,一掌拍在桌案之上,那青木的桌子立時粉碎,化作了飛灰。

而後,季遼再動,抬手一抓,一股吸力瞬時傳來,那不遠的屍傀儡立時不受控制的被季遼拉扯到了身邊,直接被季遼抓住了頭頂。

青筋一顯,季遼手上一動。

“嘭!”

血光炸起,那屍傀儡的身子霎時便如西瓜一般爆炸碎裂。

沒了頭顱的屍傀儡身子一個搖晃,不過卻是向後退了兩步,詭異的並沒倒下。

無邊嘴角一扯,淡淡一笑,對著那沒了頭顱的屍傀儡揮了揮手,“你下去吧。”

沒了頭顱的屍傀儡,對著無邊一拱手,最後竟又是轉過身子,向著大殿之外走去。

“裝神弄鬼,受死!”季遼大喝,周身氣息轟然爆發,向著無邊衝了過去。

“哼。”無邊一聲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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